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賈珩:我能有什麼罪?(宋皇後加料)
寧國府,廂房之中
夜色已深,弦月如鈎,梧桐樹隨風搖曳,在牆面上投映下一片片婆娑陰影,如霜月華緩緩流動。
賈珩輕輕抱起黛玉那綿軟如蠶的嬌軀,宛如抱著一個白璧無瑕的瓷娃娃,抬眸看向那婉麗、明媚的眉眼,心神深處不由涌起一股欣然莫名之意。
黛玉宛如婉麗氣韻浮起的罥煙眉之下,粲然明淨的星眸宛如凝露晶瑩,目光痴痴地看向那少年,道:“珩大哥。”
賈珩道:“林妹妹,半年之後,新政敘功,就能向宮中求婚了,妹妹等不了多久了。”
崇平十七年已經過去一半多,諸省新政已在如火如荼推行,從諸省奏報至京的邸報來看,這幾個月征收夏糧,已經見著卓然成效。
黛玉那張清麗如玉的臉頰綺艷如霞,瑩潤如水的星眸似蘊藏瀲灩秋波,痴痴說道:“珩大哥,這樣下去,人家會說閒話的。”
這還沒過門兒,兩個人已經如兩口子一樣起居生活,這樣下去,外人不知該如何議論於她了。
可珩大哥每次和她在一塊兒,都在狠狠欺負她,想起剛才的驚濤駭浪,少女心神之中波瀾暗生。
賈珩輕輕牧著小羊,溫聲道:“嗯,那我就等成親以後,再碰林妹妹好了,之後再不尋林妹妹了。”
黛玉:“……”
珩大哥怎麼就…她是這個意思嗎?
賈珩輕輕攬住黛玉的圓潤肩頭,緊緊相擁玉容秀麗的少女,容色微頓,輕聲說道:“林妹妹的擔心我知道的,不會讓林妹妹等太久的。”
黛玉現在年齡尚小,的確是不適合有孩子。
黛玉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芳心深處之中就有羞怯和甜蜜涌起,種種復雜的情緒交織一團,輕聲道:“珩大哥。”
賈珩道:“林妹妹,早些睡吧。”
一夜再無話。
……
……
兩人相擁一起,時光不知不覺無聲流逝。
翌日,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晨曦透過雕花紗窗,照耀在階前的羊毛地毯上,繡花鞋與靴子略有幾許凌亂,而衣衫和裙裳同樣亂糟糟地放在地上。
賈珩轉眸看向懷中的少女,心神當中也有幾許安寧。
時隔多年以後,黛玉如今也成了他的小嬌妻,躺在他的懷里,真是一手帶大,那種養成系的快樂,非處其中不能了然。
黛玉“嚶嚀”一聲,媚如絲柳的罥煙眉之下,熠熠生輝的明眸緩緩睜開,目光依戀地看向那少年,說道:“珩大哥,天亮了。”
賈珩看了一眼窗外的暝暝天色,道:“是啊,天亮了,咱們起來吧。”
黛玉道:“珩大哥等會兒還要去衙門辦理公務吧。”
賈珩道:“公務都七七八八了,倒也不急,陪妹妹一同吃早飯。”
待兩人起床以後,紫鵑和襲人端上早飯,低聲道:“姑娘,今個兒廚房煮了紅棗糯米粥,姑娘可以先吃一些。”
黛玉那張白璧無暇的玉頰豐潤如霞,輕輕應了一聲,迎上紫鵑和襲人的目光打量,心頭一時間,卻是有些嬌羞。
這邊兒,賈珩舉步出了大觀園,正要前往錦衣府,卻聽一個嬤嬤進入宮中,輕笑說道:“珩大爺,宮里來人了。”
賈珩道:“妹妹在這兒等著,我去見見。”
黛玉點了點頭,目光柔婉如水,輕聲說道:“珩大哥去吧。”
說話之間,賈珩來到前廳,抬眸看去,正是坤寧宮的女官念雲。
賈珩劍眉挑起,抬眸看向那衣衫明麗、身形高挑的女官,心頭不由涌起一抹訝異,輕聲問道:“念雲。”
念雲柔聲道:“衛國公,皇後娘娘懿旨,今日會前往大慈恩寺降香祈福,召衛國公前去護衛。”
賈珩聞言,面色謹肅,心頭微動,拱手說道:“微臣領旨。”
在回京這麼多天以後,甜妞兒果然單獨召見他了,這的確是一個重逢互訴衷腸的機會,趁著上皇駕崩,天子賜死自家兒子的空當,甜妞兒能夠出宮降香祈福。
待送走了念雲,賈珩立身在廊檐下,望著庭院中金色晨曦籠罩的嶙峋山石,目光在八角涼亭上盤桓流連,一時間,竟有些怔怔出神。
過了一會兒,賈珩回府中換上一襲黑紅織繡的蟒服,吩咐錦衣親衛李述調撥兵丁,自己派人前往宮苑,迎接宋皇後。
坤寧宮,宮苑
宋皇後此刻一襲素織雲繡衣衫,頭上青絲綰成髻,鬢發之間不見簪飾,臉蛋兒上更是不施粉黛。
遠遠而望,竟如一株瓊花玉盤的海棠花,而這身素裳無疑更添了幾許未亡人氣韻。
在六宮都總管夏守忠,以及女官念雲的陪同下,出了殿中,看向那少年,瑩潤如玉的美眸之中,沁潤出絲絲縷縷的思念,仍是強行抑制心底翻涌不停的情緒。
或者說,隨著麗人有孕日久,心頭對賈珩的依戀,也已經達到了極致,其實在某種程度上,這是一種激素影響。
賈珩道:“娘娘,車馬已經備好,還請娘娘上車。”
宋皇後眸光盈盈如水,點了點頭,柔聲道:“起駕吧。”
這會兒,一眾內監、宮女護送著宋皇後,向著宮苑之外行去。
此刻,馬車上周圍有大隊的錦衣府衛在四方警戒著,腰間按著一把鋼鐵鍛造的繡春刀,神采飛揚。
賈珩騎在一匹棗紅色駿馬上,挽著駿馬的韁繩,向著神京城外的大慈恩寺而去。
車廂之中——
麗人偏轉過螓首,伸出一只纖纖素手,將垂掛的竹質車簾稍稍撩起一角,看向那騎在棗紅色駿馬的蟒服少年,此刻晨曦日光照耀在少年那剛毅眉鋒之下的臉上,心頭不禁有些恍惚失神。
或許腹中的孩兒,將來長大以後,也能如他爹爹一樣剛毅、英俊吧?
麗人閒適地倚在軟榻上發出滾燙的喘息,豐熟的玉體上泛著嫣紅,胸口兩座渾圓飽滿的完美乳峰隨著呼吸緩慢起伏,蕩漾出白膩的乳浪,肌膚反射耀眼的天光,完美無瑕的碩大玉乳仿佛不是人間所造,
而那被罩在素白裙裳下的修長美腿,如同開門迎客般不自知地向兩側張開,得以窺見其中的飽滿美穴,紅嫩的穴口仿佛從未被侵犯過一般牢牢緊閉,只有一道裂隙中緩緩流出的汁液證明著麗人此時的情動。
車轅高立的馬車轔轔轉動,沿著崎嶇而行的山道,向著大慈恩寺而行。
此刻正是盛夏時節,暑氣漸漲,山道兩側的花卉盛放其時,馥郁芬芳輕輕逸散開來,蝴蝶翩躚往來其間,一派旖旎爛漫的絢麗景色。
賈珩此刻其實隱隱感覺到一道時而柔情如水、時而熾烈如火的目光,正在偷偷注視著自己,心神不禁生出一股古怪之意。
看來,甜妞兒是真的想他了。
就這樣,馬車碾過青石板路,一路不停,不大一會兒,浩浩蕩蕩地向著大慈恩寺而去。
大慈恩寺
因為提前得了通知,大慈恩寺的主持,這會兒已經提前遣散了寺廟中的香客,准備相迎宋皇後駕臨。
此刻,宮中的嬤嬤和女官已經架起了帷幔圍擋,遮擋著外來之人的視线,以防驚擾鳳駕。
賈珩轉眸看向李述,問道:“寺廟中可曾派人仔仔細細搜查過?”
李述面色堅定,抱拳道:“都督放心,已經讓人里里外外,仔細搜查過,保證不讓任何一個歹人進入。”
賈珩點了點頭,沉聲道:“如今京中尚有歹人潛藏,試圖興風作浪,決不能再有如忠順王陳榮那樣的事兒發生。”
當初在大慈恩寺刺殺忠順王陳榮的瀟瀟,此刻尚在山東領兵,還沒有回來。
而後,賈珩快步行至馬車之前,拱手道:“娘娘,大慈恩寺到了。”
車廂之中,似乎傳來一把柔婉如水的聲音,恍若飛泉流玉,柔聲道:“到了嗎?”
這會兒,女官搬過一個馬凳,放在馬車之前,然後,攙扶著一個體態雍容、婀娜的麗人踩在馬凳上,六宮都總管太監夏守忠連忙上前攙扶著宋皇後的胳膊。
宋皇後立定身形,抬起巍峨雲髻的螓首,看向前方巍峨、軒峻的山門,雖是不施粉黛,但那張艷麗、雍美幾如牡丹花的臉蛋兒上,在晨曦曦光的照耀下,平添了幾許聖潔光輝。
“進去吧。”
宋皇後柔聲說著,然後在一眾女官和內監的簇擁下,向著山門而去。
此刻,賈珩當先帶路,警惕護衛著周遭的突發情況。
不大一會兒,賈珩引領著宋皇後前往大雄寶殿,殿中佛像金碧輝煌,寶相莊嚴,長條供案之上,除卻苹果、香蕉等貢品之外,還有一座三足香爐,而其上燃著三根线香,青煙裊裊,一股安神寧意的檀香無聲散發開來。
宋皇後跪在一方杏黃色蒲團上,雍美、華艷玉容上滿是虔誠,雙手合十,在心頭之中默默禱告。
賈珩看向那氣韻豐熟的麗人,劍眉之下,目中不由現出一抹思索之色。
過了一會兒,宋皇後這才在女官念雲以及夏守忠的攙扶下,起得身來。
賈珩道:“娘娘,至禪房歇息。”
宋皇後出行,其間不僅是降香,還有用齋飯,整個過程肯定離不了歇息、休憩的所在。
宋皇後點了點頭,道:“一會兒,本宮要為陛下抄寫佛經,將《心經》取來。”
賈珩應著,引領著宋皇後前往禪房,此刻四周種植有松柏,青青郁郁,蔥籠如煙,偶爾有鍾聲悠悠,自遠處而來,讓人生出禪心洗禮的空明之意。
禪房之中,香氣浮動,幽邃靜謐。
宋皇後在夏守忠與女官憐雪的引領下,繞過一架古色古香的屏風之後,來到禪房里廂,而後,賈珩在一旁准備了筆墨紙硯。
賈珩輕聲說道:“娘娘。”
宋皇後點了點頭,說道:“都出去吧,本宮就在這兒抄寫佛經。”
眾人聞言,點頭稱是,皆是出了禪房。
而就在賈珩走到門口之時,忽而身後傳來宋皇後的聲音,喚道:“子鈺留下。”
賈珩身形不由一頓,快步來到禪房之中,問道:“娘娘有事兒。”
宋皇後美眸似是冷睨了一眼那少年,說道:“你幫本宮研墨。”
賈珩:“……”
研磨?這不大好吧,現在正在前三個月,正是危險的時候。
行至近前,拿起硯台,開始研起了墨,柔聲道:“娘娘,最近怎麼樣?”此刻,賈珩雖是一邊兒敘話,但一邊兒仍是將心神留意窗外,唯恐被夏守忠等眾女官和內監聽到。
宋皇後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鳳眸倒立,嬌斥一聲,道:“賈子鈺,你可知罪?”
賈珩看向麗人,說道:“我能有什麼罪?”
宋皇後壓低了聲音,揚起的螓首之下,晶瑩玉容上現出一抹雍容高貴的氣韻,道:“你有染指國母之罪。”
賈珩目光怔怔幾許,轉眸看向那麗人,輕聲說道:“也不知是誰抱著我的脖子說,子鈺,本宮還要……”
麗人聞言,嬌軀微顫,白膩如玉的臉蛋兒羞紅如霞,顫聲道:“放肆。”
就在這時,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而來,摟住自己的脖子,道:“甜妞兒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一瞬間,如棉花糖般的酥軟觸感從身體前側上傳來,與之同來的還有柔順發絲之間散發著的誘人馨香,
麗人那對雪膩粉白的乳峰結結實實地壓在兩人的胸膛之間,裸露在外的一抹雪白直接被擠出一道誘人的溝壑。
至於下半身,賈珩只感覺感覺自己的私處一個呼吸之間,就陷進了一處由兩團玉潤瓊脂的圓柱體組成的溝壑之中,哪怕隔著布料,溫潤的觸感依舊讓他美妙的渾身酥麻。
不禁讓他暗道,這甜妞兒真是忍久了?怎麼都主動夾……
相比賈珩的倒吸冷氣,麗人的反應反倒更加強烈,在少年不知道有意無意地頂蹭下,那熟悉卻久違的滾燙長條狀物體似乎要將她的身體完全點燃一樣,
象征著眼前少年的淡淡氣息,籠罩在她秀氣鼻尖之上,似乎還夾雜因為炎炎夏日產生的些許汗味。
組合而成的強烈雄性氣息使得她渾身美肉緊繃,面色噪紅,胸前被他胸膛輕輕摩擦按壓的乳肉,腿間每一處被那巨物擦過的雪白肌膚,都好似帶起一陣如觸電般的酥麻感覺,
麗人此刻被賈珩相擁,只覺豐腴嬌軀陣陣發軟,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綺麗明艷,強行穩著氣息,有些慶幸又有些失落地輕聲說道:“別胡說,本宮肚子里還有孩子呢。”
賈珩嗅著那越發濃郁醺然的誘人甜膩,佯裝訝異地問道:“娘娘這次出來,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說著,湊到麗人耳畔,輕輕噙住那去了耳環的瑩潤耳垂,只覺芬芳馥郁,馨香不勝。
只這一下,美婦那散發著芬芳香氣的身體就開始輕顫起來,整個身體的力氣都像是因為這樣的舉動而被抽走了一般,只剩下了咬著嘴唇滿臉通紅的忍耐模樣。
耳垂被賈珩的嘴唇輕輕叼住,舌頭也在耳垂上輕輕撩動著,在被少年擁住的宋皇後整個人都沒了抗拒的力氣。
或者說,哪怕是有著這份力氣,又為什麼非得抗拒不可呢……?
耳朵里面能夠感覺到賈珩那鼻子呼出的熱浪,連想都不用想,麗人就知道這一定是自小狐狸故意做出來的舉動——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事情讓她根本連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種炙熱的氣浪衝進自己耳朵里面的感覺太過神奇,就好像耳朵的位置中毒了一般酥麻至極,那種連身子都要酥了的感覺從被賈珩親著的耳垂處傳遍全身,整個人都開始輕微顫抖了起來。
耳邊突然襲來的酥麻刺激,使得一身白嫩媚肉也隨著她的反應泛起一陣讓人炫目的雪白嬌顫。
雪白。
白得連一點瑕疵都沒有,宛如最為純粹的雪一般。
一手輕輕抓著美婦的手腕,那看似束縛的動作卻連一點力道都沒有,可麗人卻也沒有推開賈珩的手掌,反倒“送上”了兩只小手,
任由賈珩將它們束縛在身下,就好像是被脅迫的什麼女主角一般。
而賈珩的另一只手則輕輕往下…滑過了麗人那絕美的臉龐,滑過了那纖細的脖頸,隨後手指輕輕撫上了美婦胸前暴露出的那抹雪白顏色,也像是不打算再做些什麼,只是輕輕在那暴露出的皮膚上來回摩挲著。
眼前這閃耀著光輝的皮膚,顯得極為……神聖?
賈珩的腦中閃過了這樣的一個詞匯,下意識地覺得似乎有些不太恰當,可仔細一想卻又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那珍珠一般嬌艷的軀體,在這並不燥熱的微風中,在這盛夏時節中,在這禪房之上,在這旖旎之間所展露出的,盡是名為麗人的綺麗。
麗人芳心劇顫,只覺嬌軀陣陣發軟,然而心中卻充斥著羞喜,顫聲說道:“子鈺,這肚子里的…孩子是…洛陽時候懷上的。”
賈珩身形一震,問道:“真是我的。”
麗人蹙了蹙秀眉,道:“不然呢?”
說著,旋即,芳心深處就有些幾許羞惱涌起,輕輕掐了那少年一下。
這個混蛋,還覺得孩子能是誰的?他做的好事兒,當初變著花樣折騰她整整一天,不就是想懷著孽種?現在反而不認賬了?
賈珩面色沉靜,心神之中不由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激動,這是天下最為至尊至貴的女人,卻給他生孩子,嗯,僅僅是想想,都覺得暗爽無比。
“這可是你的長子,你得上點兒心。”
見那少年沉默不語,麗人收回素手,芳心不由生出一股擔憂,抿了抿粉唇,柔聲道。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也不解釋晉陽已經給他生了長子,只是看向那容顏豐媚的麗人,問道:“甜妞兒是怎麼確定這是長子的?”
麗人柳葉細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似是向賈珩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本宮這些年,只生兒子。”
賈珩忍不住親了一下麗人的粉膩嘟嘟的臉蛋兒,說道:“瞧把你得意的。”
豐熟、明艷,此時更帶著一縷母性氣質的麗人,渾然不知自己現出一股嬌羞不勝的小女兒之態,究竟是何等迷人?
當然,也是兩人戀奸情熱,平常語氣之間倒有幾許你儂我儂的情侶心態。
麗人這會兒感受那少年動作的寵溺,芳心之中,就有幾許欣喜和甜蜜交織在一起。
賈珩伸手摟住麗人的肩頭,問道:“他沒起疑吧。”
嗯,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這對話既視感,妥妥的奸夫淫婦,就差:“大郎,該喝藥了。”
宋皇後綺麗、豐艷的玉容上現出思索之色,抿了抿粉潤唇瓣,語氣幽幽說道:“倒也沒有起疑的。”
賈珩點了點頭,道:“那你平常注意一些,別讓人瞧出端倪了,我給你磨墨吧。”
在這京城,他也不能太過與宋皇後親近,萬一被人瞧見,那就是一大禍患。
宋皇後輕輕應了一聲,轉眸看向那行至一旁,開始執硯台磨墨的少年,拿起毛筆在桃花箋紙上書寫字跡,問道:“然兒在京營做事,最近怎麼樣?”
賈珩道:“挺好的。”
宋皇後柳葉秀眉之下,晶然美眸中閃過一抹好奇之色,問道:“本宮聽說楚王也過去了。”
賈珩頓了頓,道:“楚王在京營之中操持軍械和軍需事宜,等過一段時間,應該會前往地方衛所整軍也未可知,這也是宮中的意思。”
麗人揚起豐美臉蛋兒,輕聲道:“你平常多教教然兒。”
說到最後,芳心也有羞,真是,他其實還沒有然兒大。
賈珩道:“平常與魏王陳然也多有交流,都會提及一些兵法戰策什麼的,魏王殿下才思敏捷,性情頗有些像娘娘。”
宋皇後秀眉之下,美眸微凝,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可別像本宮,本宮就是做不成什麼大事業,他可莫要如本宮一樣。”
賈珩看向容顏豐媚的麗人,說道:“娘娘已是母儀天下的皇後,還想做什麼樣的大事業?”
“那是命運使然。”宋皇後輕輕說著,膩哼一聲,拿起一根羊毫毛筆,開始在桃花信箋上迅速書寫著。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微,贊道:“娘娘這字是真好看。”
宋皇後眉眼間似有得意之色,柔聲道:“當初在閨閣之時,也是練了不少字帖的。”
兩人就這般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而麗人拿起毛筆,開始就著佛經抄寫,伴隨著毛筆的沙沙聲,一摞摞箋紙向一旁放去。
直到晌午時分,賈珩出了禪房,就讓夏守忠與女官念雲准備齋飯。
待宋皇後用完午飯,並沒有繼續抄寫經書,而是提出在寺廟中游玩一番,最終選定了前往大雁塔游玩。
賈珩倒是勸了一句,塔上太高,省得登塔途中會絆倒,但卻被宋皇後出言婉拒。
說話之間,賈珩與麗人沿著一條碎石小徑前往大雁塔,塔角四方懸掛著風鈴,隨著微風徐徐而動,響起“嘩啦啦”的清越聲音。
賈珩與宋皇後沿著木質樓梯上了塔,佇立在大雁塔的最高層,此刻的位置視野極佳,目之所及,可見一座座青磚黛瓦的庭院,在松柏樟槐的掩映下古色古香,而蜿蜒起伏的屋脊,猶如昂首向天的蒼龍。
賈珩伸出手,遙指著遠處的宮門城牆,目光盤桓在巍峨的殿宇之上,低聲說道:“娘娘,這里可以看到神京城。”
麗人輕輕“嗯”了一聲,然後,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低聲道:“本宮有些累了,你…你要不,伺候本宮吧。”
賈珩:“???”
轉頭之間,頃刻,對上那一雙藏著鈎子的美眸,心神就不由一突兒。
這真是有過一遭兒以後,就開始念念不忘了是吧?
不過,他這般對待甜妞兒,只是想讓甜妞兒這麼對待他,不是讓甜妞兒覺得自己很厲害。
不過,在洛陽的時候除了一遍草,這會兒應該也長回來了一些,畢竟春風吹又生,而他也有些懷念那一抹絨軟。
卻在這時,那麗人已經主動攬過賈珩的腰,將一股醃入味的香氣帶至鼻翼之下,讓人心神悸動。
賈珩同樣湊近而去,低頭噙住那兩瓣瑩潤微微的桃紅唇瓣,就覺絲絲縷縷的甜美氣息相渡而來,讓人迷醉其間。
舌頭撬開她直到張開的唇瓣,與藏在嘴中的熟婦嬌舌來回推攘、舔舐,雙方深情地交換著體液。
浪漫的舌吻更加激起了麗人的熱情,兩條飽滿長腿輕輕夾住少年的雙腿,讓兩人的胯部貼合得無一絲縫隙,那根巨物淹沒在美婦的小腹中,兩顆陰囊埋入那豐膩飽滿的腿間內,享受著那渾圓玉柱帶來的美妙溫暖。
一對酥胸被少年的胸膛壓到變形,似乎沒有這兩座乳峰的阻擋,兩人就像是要水乳交融般融為一體。
享受過片刻擁吻的溫暖後,頂撞著腹部的異物感讓飢渴難耐的麗人再不能壓抑對行歡的渴望。
麗人只覺心神一跳,柳葉細眉挑了挑,嬌滴滴地說道:“子鈺。”
美眸痴痴地看向那少年,一雙鳳目眼角稍顯柔和好像變成了一雙桃眸般水霧洋溢,這一眼端是撩在少年的心窩里。
更要命的是,麗人紅著俏臉,坐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不知為何彎下身來,兩顆渾圓飽滿的蜜瓜絲乳就這樣微微往下垂墮,形成兩個顫顫巍巍的吊鍾狀,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天氣有些悶熱的關系,被她一對玉乳撐得緊漲的衣襟上面泛著些許水氣的媚光,叫人不禁想像此刻那薄衣乳縫里面是不是已經滿是香汗。
麗人抬起右邊修長飽滿的玉腿,露出底下光潤如凝脂、香軟彈滑的大腿美肌,叫那泛著媚香蜜漿,勝似白玉長柱的飽滿美腿一點一點暴露出來,
伸手卸下了繡花鞋,露出套在里面秀氣小巧的蓮蜜巧足,
她優美的足弓微微屈起,光潤足底因為脂肉的活動拉扯而皺起褶子,五根秀氣可人的足趾也是不時張開蜷起,露出翠綠之色,
原來美婦用蔻丹將腳趾貝甲塗上了顏色,雖然不至於像以往的紅色那麼騷媚外露,但這淡淡的翠綠之色反而平添幾分清純悶騷反差感。
賈珩盯著那五根足趾屈起又舒張,軟玉美腿上面流連的瑩潤高光,目光變得火熱起來,聞著混雜在空氣里面的淡淡足香,
眼角余光又不經意注意到對方的裙裳前擺已經因為抬腿而完全往旁邊卸去,晾在了另外一條平放的玉腿上面,隱隱將那腿間水潤春景給勾勒出來。
她竟然沒有穿褻衣!
麗人強忍著羞意,假裝沒有看見少年火熱雄欲目光,又輕輕將另一條玉腿抬起,脫下另外一邊鞋子,兩條大腿一時夾緊一時又岔開,每次程度都不一樣,
隨即又像是坐累了一般稍稍挪動那脂肉四溢的豐臀,在椅子上磨出滋滋的聲音,胯間椅面上的淫濕水漬也一點一點擴大。
隨即麗人素手抓住素白衣袍,緩緩將裙裾提起,待到裙裳挽起堆於腰際後,美婦似是做了什麼決心一般,輕輕往後靠著軟墊,仰起玉頸的同時緩緩把方才抬起的修長雙腿分開,
顫顫巍巍地伸出柔荑扣住自己的膕窩,蓮足輕踩在臀下木椅上,擺出一個誘人M字形,將她的私處展露無遺。
“嗯哼~”
麗人看著少年的胯間褲襠不時顫抖,也是香息連連,唇間泄出一聲嬌吟,自從在江南感受過他的雄壯之物之後,她再也沒有辦法滿足自己,
這數月愁鎖深宮,再加之孕後更加敏感飢渴的身體,可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今天終究借著這機會忍不住過來勾引。
賈珩聽見這媚入骨的嬌吟,心里一個激靈,連忙抬頭一看,兩人對視時他甚至還能從那濕潤的鳳眸中,看出一些嬌羞與渴求,
“別,別會錯意了……本宮只是擔心拖太久,想快點結束……才不是為了你……”
這種不檢點的開腿姿態,好像在張開腿主動恭迎男性的寵愛一樣,注意到了賈珩那富含深意的眼神,麗人俏臉變得更加紅潤,美眸眸光低垂,就覺得嬌軀陣陣顫栗。
“甜妞兒,你今天…沒有穿…褻衣?”
聽到賈珩的聲音,麗人回過神來,似是而非地拉扯了下身下的裙裳,臉上帶著一絲紅暈,嘴角卻略顯妖媚似的弧度。
“本宮如何穿衣,與你何干,而且,這不是盛夏天熱嗎……”
“甜妞兒這是想我了吧?”
“呵呵……早上弄濕了,出行時恰好沒來得及更衣的,其他款式又不搭配,所以就干脆…”
麗人看著走近的賈珩,眼神迷離地看向他,抱著雙腿膝彎的雙臂驀然一顫,只感覺渾身有些嬌軟,然而那空門大開的姿勢,卻像是在將自己至尊至貴的熟媚胴體當做一盤珍饈般認其品嘗。
賈珩伸手摸向麗人腿肉,在接觸瞬間感受到了熟悉的豐膩軟滑,然後輕輕一揉捏,伴隨著麗人那鶯啼般婉轉迷人的低吟,指腹上滿是黏膩之感。
“笨蛋,哪怕是想我了,真著涼了怎麼辦,畢竟你現在還懷著咱們的孩兒呢!還是老老實實穿好褻衣。”
“褻衣?還不是會被你這混蛋撕壞了?”麗人嬌嗔道,只是聽起他提到孩子,美婦心中卻是不由的一甜。
賈珩雖然嘴上指責不斷,但雙手早已如同被吸附一樣,在麗人那漸漸隆起一個渾圓弧度的腰間來回撫摸,時而揉捏肚子上微微顯懷的嫩肉,時而在麗人嗔惱羞赧的目光中揪起一撮軟肉把玩,麗人如同白雪般晶瑩嬌嫩的酮體,使得每一寸皮膚都如同珍寶般令人愛不釋手。
麗人看著少年愛不釋手的樣子,心中亦是有些羞喜交加,只覺得自己的魅力依舊不減,只是那不斷撫摸大腿帶來的酥麻快意卻是讓她越發難耐,只得主動開口求歡。
“好了,你這冤家,別說些其他亂七八糟來,過來……唔嗯~”
賈珩直起身子,擁緊懷中的愛人,輕緩拖起螓首,溫柔凝視嬌靨,動情之處,突然雙唇重合,彼此激烈地渴求著對方嘴唇的溫暖和口腔的包容,
少年緊摟著女人,似乎怕她逃離一般,宣泄著令麗人近乎於無法呼吸的窒息熱吻,另一只手伸進綻開的衣襟,用力地將酥胸變換成各種形狀,感受著柔軟乳肉的絕妙觸感。
麗人垂眼享受著少年對自己的貪婪渴求,緊摟著他的雙肩,豐膩雙腿興奮地扭動不止,原先抱著雙腿的藕臂也不自覺地牽起賈珩握住自己碩乳的手,放到了身下大開的胯間,好似在哀求賈珩垂憐自己蜜水不止的焦躁私處。
從善如流的賈珩抱起一條飽滿長腿,俯下身去親吻了一下那嬌柔白皙的膝蓋,
隨後在豐腴腿肉上略微用力地吮吸了一口,舌頭在被汗水浸濕的肌膚上又留下些許唾液的痕跡,大腿內側的水嫩肌膚因為毛細血管的破裂而印出一抹嫣紅。
“子鈺……我…想要……”
“我也想要你……”
麗人高挑熟媚的身軀此刻如同一只波斯貓般被賈珩壓在椅子中,彼此的嘴唇沒有一秒的分離。
少年胡亂地在麗人美妙的身體曲线上來回愛撫,揪住素裙一把扯開,兩座更加飽滿的乳峰彈跳而出,激吻間從唇縫淌下的幾縷銀絲墜落到酥胸之上。
在對乳肉一陣把玩之後,賈珩將麗人的因為方才痴纏微微垂落的衣擺再度掀起,暴露出令人早已垂涎欲滴的膩滑豐臀與泥濘陰阜,
雙手來回滑動揉捏,豐滿的臀肉在手掌內肆意變換著形狀,手指深深嵌入紅嫩嫩肉里。
賈珩除了上衣外,下身已是一片清涼濕滑,蟒袍之下的那一條長褲被蜜液浸潤,
怒挺的肉莖下沿緊緊貼住恥丘,棒身隔著長褲布料來回摩擦著兩瓣媚肉與凸起的蕊蒂。
“嗯啊,小冤家……啊……下面頂到本宮了……唔……”
“甜妞兒,嗯……”
離開麗人的蜜唇,賈珩一路向下,吻過水嫩的脖頸和鎖骨,滑過酥胸間的溝壑,用嘴粗暴地咬去了遮掩住蓓蕾的肚兜里衣,
一口將其中一顆粉紅櫻桃吸入嘴中,另一顆則用手指來回捻動,靈巧的舌頭將早已挺立許久的堅挺乳頭來回快速撥弄,時而再用前牙輕輕咬住,惹得麗人淫聲頻頻,敏感蓓蕾竄出了舒爽的電信號刺激著下身淫洞分泌出了又一陣暖流。
吐出嬌嫩乳峰,賈珩的舌頭再次下探,滑過象征著母親聖潔的誘人弧度,親吻微微凸起的可愛肚臍,越過堆疊在腰間的素袍裙擺,
沿著隆起的小腹一路下滑,終於抵達了散發著濃郁雌性媚香的豐厚恥丘,麗人的身軀似是佐證她那雪美人的稱號,被修剪過一遭的恥丘,歷經數月只長出了薄薄一層嫩草,使得它宛如少女的櫻丘一般誘人。
“咕噫……嗯啊~好麻,嗚啊……嗯嗯……你這冤家還是這麼會舔……”
嘴張大到極限,將整個隆起的水嫩外陰悉數含入口中,猛地一吸,大口甜膩漿液被卷入賈珩的口中,麗人那“百鳥鳴鸞”的名器私處中“玉露清泉”獨有的醉人甜膩配合著清淡的脂粉味,好似梅子酒的果味混合著烈酒的谷物清香,讓賈珩不禁閉上眼眸。
雙手環繞上兩側白膩腿根,拉進美婦胯部靠向自己,將兩條豐圓肉腿扛在肩上,俯首深深埋入麗人胯間瘋狂吮吸舔弄,
舌頭從丹穴下側勾起一小撮腔穴嫩肉,在濕潤的紅唇及谷實上來回清掃,
先是扒開小陰唇後深深刺入嫩穴,對著穴口的淫肉畫著圓周,隨後舌尖掃過尿道口,從下往上將蕊蒂緩慢卻又用力地挑起。
激烈的口淫似乎是要把麗人下體被稱為「玉露清泉」的甘美蜜漿全部榨干,舌尖和嘴唇的柔滑配合著絲襪富有層次感的摩擦,讓麗人幾乎就要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嗯啊……唔嗯……本宮…要忍不住了!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子鈺……舔的甜妞兒…好舒服……啊啊……要泄了啊……”
麗人上身弓起,一手撐在椅子上,另一手死死抓著腿間賈珩的頭發,將自己的胯部拼命挺起直至離開椅面,配合著賈珩的激烈口舌侍奉。
賈珩其中一臂仍舊緊緊抱著麗人的豐膩肥臀,另一手驀然間襲擊那微微開闔的嬌嫩雛菊,將那修長手指強行擠入那未曾被人侵犯過的後竅腔肉中,
而賈珩的唇齒更是在充血紅漲到極致的大小陰唇上肆意啃弄舔舐,舌尖勾起腔內軟肉使勁揉搓這“百鳥鳴鸞”名器的每一處柔嫩弱點,
久旱逢甘霖的首輪私處進攻,攜帶著巨量電流席卷麗人的脊髓神經,頃刻間將騷媚飢渴的六宮之主推上快樂巔峰。
“啊啊啊…啊!又,又要…要泄了…泄了泄了泄了…唔!!!!!”
“噫呀!!!!!!———”
隨著麗人上半身劇烈地反弓,仰首傳出尖聲淫啼,淫膩豐臀重重地落回濕滑椅面,兩條豐腴大腿緊緊夾住賈珩腦袋兩側,小腿在腦後止不住地持續震顫,
踩在椅子兩側的雙足也繃直了足弓,隨著瓊漿玉液的肆意噴濺,
麗人閉目享受著泄身來的渾身酥麻,身體內泄出的潺潺淫液被賈珩吸食干淨,僅有少部分化為色氣水漬在濕濡不已的椅面上蔓延開來,滴落到地面上。
感受到從快感中漸漸平復的麗人放松了大腿上的力氣,賈珩側頭在大腿內側的粉膩肌膚上蹭了蹭,將滿臉的愛液稍作擦拭,便站起身子將麗人擁入,隨意搓揉著微微溢出奶水的蓓蕾,
賈珩看向那臉蛋兒豐媚、明艷的麗人,心神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悸動,撩開凌亂發絲,湊到麗人耳畔,親吻著她紅潤的耳垂,低語幾句。
原本臉頰彤紅,正在平息著心頭波濤漣漪的麗人,美眸瞪大,似是難以置信,低聲道:“這……這,你怎麼能如此荒唐?”
這小狐狸這是成心作踐她呢?
賈珩輕聲道:“甜妞兒,我剛剛都沒嫌棄你,你嫌棄我?”
麗人那雙剪水美眸,冷冷地看向那少年,冷哼一聲。
賈珩也不催促,直到那麗人輕哼一聲,似是不情不願說道:“過來。”
粗如小臂的爆筋巨根帶著其主人今日積攢下來的汙垢,重重地抽擊在麗人恰好轉過的俏容上,發出啪啦的沉悶肉響。
麗人感覺臉上“啪嗒”了一下,芳心一跳,蹙了蹙黛青秀眉,目光嗔怒地抬起看向那少年。
隨之到來的便是濃烈精子的熱度直接透過囊袋傳遞到麗人的面龐上,以至於她甚至沒能克制音量,瞬時間發出了一聲誘人雌吟。
萬幸的是,這大慈恩寺的大雁塔之上,此時只有這對戀奸情熱的一對“奸夫淫婦”,沒有他人能夠聽到這風中的淫叫,不然必定會被這逾越溝壑的場景所嚇呆。
白皙潔淨的肌膚第一次如此接近的貼合著這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的猙獰下體,便被不小心留下了一條長條狀的嫣紅痕跡人妻,用自己嬌嫩的面頰再一次親身體會到了這恐怖的差距。
但得寸進尺的少年似乎還不太滿意,趁著麗人神情恍惚之時,就好像在使用一塊用完即丟的破爛抹布,放肆地挺這自己暗紅的碩大龜頭,來回劃過美婦那國色天香的無暇面容,
大量的先走汁就這樣直接被擦拭在了麗人的精致絕倫面容之上,隨後一點點地被慢慢抹勻,直到姣好的面容愈發顯得油光發亮。
哪怕是上次早已經親身體會了這能讓無數雌性當場跪拜雌伏的恐怖肉棒,但卻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親眼所見這個讓自己念念不忘的下流肉根。
在麗人眼中好似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雄性肉棒呈現極致的上翹弧度,棒身上布滿了形狀清晰的暴起青筋與猙獰的肉棱。
光是簡單的檢視了一番,便可以不難想象被這種凶器插入後女性的下場必定是完全歸順於這恐怖的猙獰巨根之下。
駭人的恐怖尺寸讓她大逆不道的,下意識與剛回神京那會與皇宮那人同床時,看到他不小心暴露而出的勃起萎靡肉莖,再次做起了結果清晰可見的比較,而答案毫無疑問。
完敗,作為雄性,那人無疑是廢物,失職的,而他該做的就是把自己豐滿熟媚的久曠嬌妻獻給眼前少年,然後跪伏在對方的腳下感恩戴德。
“嗯?甜妞兒,看呆了?快一點,不然塔下的人會起疑的……”
“嗚…”
毫不掩飾的催促之語再次向著有些發愣的麗人傾瀉而出,不同於文字的鑿動心房,清洌的嗓音更像是一把利劍,直接斬開了她已經搖搖欲墜的尊嚴之上,
這才使得已經完全迷失的麗人緩緩回過神來,沉淪的快感浸透了她曼妙酮體的每一處,仿佛她真的完全將自己的人格臣服於了這個雄性之下。
對方越是下流的侮辱,反倒讓她越發的興奮。
輕抬美眸,映入眼簾的便是賈珩帶著促狹和催促意味的可惡笑臉,麗人甚至感覺到,只是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英武面容,自己那黏膩濕滑的飢渴蜜腔竟也微微抽搐了幾下,噴涌出一股溫濕春水。
難以想象,自己居然是如此輕浮放蕩的女人嗎
鼻翼翕動,貪婪地吞吐著這近在咫尺的刺鼻腥臊,甚至企圖將其完全沁入肺腑,這是那人永遠也無法企及的真正雄性氣息,
早已動情的麗人再也無法保有任何殘存的矜持,也不去想若是現在他人看見自己,到底會變成什麼下場,本來溫潤的面容已經完全被淫媚飢渴所占據,
宋皇後的眼神中閃爍著奇怪的光芒,她一只顫抖的纖纖素手,湊近而去,感受到這根肉筋的熾熱,她默默地呢喃著。
“好燙,好大,這就是,這些日子夢中的那根東西嗎?”
連聲音都酥麻了,麗人像是見到最恐怖的事物般,顫抖著,又像是對著最渴望的事物般痴迷無比,眼里心里,幾乎都只剩下少年這一根足叫任何女子臣服的巨根。
“唔…娘娘…”賈珩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悶哼。
一股淫糜的腥味兒從龜頭上傳入鼻腔,麗人握緊了猙獰碩大的肉莖,感受著那炙熱的滾燙和碩大的尺寸,心中也是艷波蕩漾,
只是被他這般一打岔的美婦也是勉強回過神來,久處深宮的麗人自然知曉這人這般稱呼是什麼念頭,媚眼上翻,白了賈珩一下,用了握了握手中的巨物,佯怒道:
“胡謅什麼,這會兒不喊甜妞兒呢?你再插嘴,本宮就……?!”
“娘娘恕罪,微臣不敢插嘴,不敢插嘴……”
賈珩見了麗人略有嗔惱的神色,口中連忙認錯,可眼看著美婦的飽滿雙唇如花瓣嬌嫩欲滴,和自己的龜頭又不過一指距離的距離,心中想的全是——“就要插嘴,就要插嘴…插進娘娘您的小嘴!”
“還說~!?”
麗人那五根柔嫩的蔥指觸摸著敏感的肉根,指尖順著肉根來回輕撫,又把那飽滿的卵蛋給拽在手心里,輕輕把弄兩顆碩大精囊,反復上下,甚至雙手齊上來摸,從精囊一直輕撫到龜頭,讓心理上極大滿足的賈珩也被摸得頻頻輕搐,
冷峭的面容上忍不住浮現出舒爽愉悅的表情。要不是他的忍耐力超乎尋常,幾乎被皇後品簫的一瞬間就忍不住射出來。
賈珩此刻站著往下一望,對於麗人的身軀幾乎能一覽無遺,看到那裸露在外的白嫩飽滿的乳球邊緣,有金色鳳紋的抹胸花邊,配合著那鼓圓起來的乳肉,微微滲出乳汁的櫻紅,更增添一番別樣的誘惑風情。
此刻,這位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有著雪美人之稱的六宮之主,卻是握住了名義上本該是自己女婿的少年的性器,反復套弄。
青筋密布的怒龍不斷在麗人的玉手中進進出出,刺激得龜頭都越發分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汁,浸濕了她的纖柔五指和掌心。
很快,畢竟是艷絕六宮、獨寵內外麗人,即便從未實踐過,但是熟讀各類春宮圖冊的她很快就掌握了少年的敏感要點,
過去為了取悅那人學習的技巧,未曾被他享用過,這會兒就便宜了這個趁虛而入的少年。
滑膩白嫩的素手輕輕掐擠著膨大硬挺的龜首,纖細指尖對著碩大飽滿的精囊揉捻得快慢有度,靈巧的動作讓少年頻頻挺腰,享受針刺般的酥麻快感。
粗壯的肉莖逐漸被皇後玉手塗抹得濕潤黏滑,散發出淫靡的光澤,而馬眼上溢出的透明液體也是把紫紅的龜頭給染得油亮,散發著醺然的腥味,彌漫在麗人的鼻息間,
使她不禁口干舌燥,抿了抿嘴,蜜液不由得在微微開闔的飽滿蜜縫花道中絲絲分泌,滲露出來。
皇後娘娘此刻那眼神的春意濃郁,完全不加掩飾,紅唇微啟,似乎躍躍欲試,與紫紅碩大的龜頭僅剩半寸之遙。
見狀,少年也是急了,龜頭明顯能夠感覺到麗人鼻間噴出的溫熱香氣,不禁腰肢向前微微挺動,讓肉根主動地貼上她的水潤紅唇。
麗人柳眉微蹙,雙眼微閉,卻也不躲閃,任由那流津腥臊的肉莖,粗魯的杵到自己的嘴里來。
粘滑的龜頭擠開兩瓣柔軟的雙唇,粗長得足有雞子大小,抵觸在她從未想過會接觸如此穢物的皓齒前,卻沒能插進去,只是讓麗人那特地打扮過的香脂紅唇,在猙獰的肉莖上印上了一個淫靡的鮮紅唇印。
當那根散發熾熱氣息的肉莖抵住檀口後,麗人五指箍緊了棒身,抬頭注視著賈珩,臉龐嬌媚艷麗,雙眸中媚水如春,蕩漾著銷魂誘人的水波。
只是紙上談兵的麗人明顯經驗不足,雖然略顯笨拙卻又認真仔細的清掃與舔舐,給賈珩帶來了不少視覺與心理上的滿足。
但是在經過一陣讓人忍不住齜牙咧嘴的疼痛後,賈珩總算讓先麗人停下來,聽他喋喋不休的羞人指點,
過了一會,經過身經百戰、慣會作踐人的賈珩一番引導,麗人也在一陣羞嗔後也漸漸輕車熟路起來,起初牙齒還會刮到棒身引起一陣刺痛,現在已能讓肉莖在唇齒間自由進出,時而舌尖細舔,時而輕輕嘬吸進嘴中。
片刻後,見皇後娘娘那笑容中藏著危險的認真,少年不敢再開聲,只好連連點頭閉上嘴巴,任其施為。
麗人玉唇輕張,香舌如靈蛇般探出,輕輕地舔弄在那硬挺的肉棍之上。
“嘶——”少年身體本能地一下子仰頭,發出舒爽輕吟。
見到少年這不堪的表現,麗人露出得意的媚笑,隨後驀然反應過來這心態的不對勁,心中暗啐一聲自己的浪蕩,和這少年的荒唐。
緊接著,麗人桃唇輕抿,伸出纖粉素手將垂落下來的發絲重新歸攏至耳後,最起碼她不希望自己的頭發也沾染上腥臊的穢物;
緩緩俯下了赤裸的白腴嬌軀,伴隨著滿布吻痕指印的豐滿雪乳一陣水波蕩漾的曳動,她再度低下螓首,張開了溫潤嬌艷欲滴的唇瓣,將男人胯下那根已被自己的涎液完全浸潤的硬挺肉蟒,一點點吞入紅潤檀口之中……
此刻,夏日午後的日光照耀在大雁塔上,將那一張原就紅暈如霞的臉蛋兒映照的,只是在臉頰凹陷處趔趄了一下,歲月無聲流逝,而四方夏日午後的風輕輕吹動,而風鈴的響聲似乎響的更為清泠、悅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