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賈珩:……什麼得手了?(黛玉加料)
寧國府,傍晚時分
夕陽照耀在街道上,霞光似乎鋪染了青石板路,而兩旁的青檐之下懸掛的酒招子,隨風招搖。
“噠噠”馬蹄聲響起,賈珩率領一隊騎軍快馬而來,在寧國府門前甩下韁繩,給一旁的仆人,而後,大步進入廳堂之中。
此刻,廳堂之中,燈火明麗。
咸寧公主陳芷這邊廂迎了上來,低聲說道:“先生,從錦衣府那邊兒回來了,那邊兒怎麼樣?”
這位麗人顯然也聽到了崇平帝先前降的聖旨,賜死齊王陳澄。
賈珩道:“咸寧,咱們去後院,我還沒吃晚飯呢。”
省得可卿又怪他不陪她了。
咸寧公主挽過賈珩的纖纖素手,向著廂房之內而去。
後院廳堂中——
秦可卿正在與李嬋月、雅若敘話,不遠處廊檐之下,奶嬤嬤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正是賈芙。
“夫君,你過來了?”秦可卿秀郁含煙的柳葉細眉之下,明亮剔透的美眸盈盈如水,柔聲道。
賈珩伸手拉過麗人的纖纖柔荑,問道:“可卿,吃飯了沒?”
秦可卿輕笑了下,說道:“還沒呢?正說讓後廚准備呢。”
賈珩來到奶嬤嬤近前,從襁褓中接過嬰兒,看向那粉雕玉琢的小丫頭,心神也有幾許歡喜。
秦可卿幾如絲柳的柳葉細眉,黛眉幾如春山,美眸水潤盈盈地看向那少年,笑著打趣道:“你女兒下午時候一直和嬋月妹妹玩,倒是一直樂呵呵的。”
賈珩笑了笑,道:“小孩子就是這樣,成天都是無憂無慮的。”
抱著懷中的嬰兒,在女嬰的臉蛋兒上輕輕啄了一口,只覺細嫩光滑的肌膚幾乎是香噴噴的,而似乎感受到自家爹爹對自己的寵溺,女嬰“咯咯”笑了起來,露出沒有牙的牙齦,不多時,就響起一串宛如銀鈴的笑聲。
咸寧秀眉彎彎,凝眸看著父女兩人逗趣不停,臉上現出一抹羨慕之意。
過了一會兒,秦可卿招呼說道:“夫君,一同過來用飯吧。”
賈珩點了點頭,將襁褓中的嬰兒遞給奶嬤嬤,道:“可卿,芙兒生的真是俊,眉眼像她娘。”
秦可卿玉容微頓,秀氣、挺直的瓊鼻膩哼一聲,清澈如玉的晶然美眸盈盈如水,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柔聲說道:“我看著那眼睛倒是有些像她爹,生著一副桃花眼。”
賈珩:“……”
現在陰陽怪氣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
咸寧公主清冷眸子中現出一身笑意,拉過賈珩的纖纖素手,道:“先生,落座用飯了。”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落座下來,與秦可卿一同用起飯菜。
秦可卿柳眉彎彎,清冷眸光瑩潤如水,柔聲道:“夫君,回來幾天了,夫君沒有去看薛妹妹和林妹妹?”
賈珩道:“這兩天忙著審問案子,等會兒說去看看呢。”
秦可卿輕笑了下,幾如晴雪初霽,明艷不可方物,說道:“那夫君別吃飯了,省得林妹妹等的急了。”
賈珩:“……”
“等會兒吃罷飯,再過去不遲。”賈珩整理下神色,低聲說道。
就這樣,夫妻兩人用罷了晚飯。
賈珩離了廳堂,向著大觀園快步行去。
此刻,正是夏夜時分,明月皎潔,懸於中天,一只只螢火蟲在草叢中盤旋飛舞,一派靜謐美好之態。
瀟湘館外,竹林颯颯,枝葉婆娑起舞,整個庭院恍若籠罩了一層如紗薄霧,美輪美奐。
而廂房之中,一燈如豆,伊人獨立,清麗身影投映在錦繡屏風上,而一輪皎潔明月照耀之下,秀麗黛眉籠著一層清冷動人的氣韻。
而黛玉坐在一方漆木書案後的梨花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一輪皓白如銀的明月怔怔出神。
紫鵑道:“姑娘,時候不早了,早些歇著吧。”
黛玉幽幽嘆了一口氣,白膩如玉的臉蛋兒上蒙起絲絲縷縷的悵然氣韻,輕聲說道:“珩大哥這會兒在做什麼?”
紫鵑柔聲說道:“姑娘如想知道,不如去見一見,又何必在這兒猜來猜去的?”
黛玉抿了抿粉唇,說道:“那位公主姐姐還在那兒呢。”
她是不想在一旁陪著那位公主說笑,總有一種“曲意逢迎”的感覺。
紫鵑玉容微頓,輕聲說道:“咸寧公主不是挺可親的嗎?”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賈珩的聲音,低聲說道:“林妹妹在屋里嗎?”
黛玉聞言,晶瑩玉容上現出一抹喜色,旋即板起了臉孔,輕哼一聲,聲音中帶著一股靈動剔透,高聲道:“不在。”
廊檐之上的人,聲音明顯頓了一下,而後,邁過門檻,步入廂房之中。
賈珩劍眉挑了挑,目中好笑地地看向黛玉,輕聲道:“林妹妹不在屋里啊,那我走了。”
說著,轉身就走。
黛玉芳心一跳,清斥道:“你敢。”
話一出口,芳心就有些羞惱,明明知道是他在捉弄自己,還忍不住想要配合他。
賈珩轉過身來,行至近前,握住少女的纖纖柔荑,問道:“林妹妹,生我氣了。”
黛玉輕哼一聲,清麗、明艷玉容上現出幾分怏怏之意,柔聲道:“珩大哥這是在哪兒絆住了,我能生什麼氣?”
賈珩近前,擁住少女的纖纖腰肢,柔聲說道:“妹妹,這幾天,主要在忙著審問案子的事兒,倒是冷落妹妹了。”
黛玉道:“珩大哥這是案子審完了?”
賈珩沉吟片刻,道:“相關案犯已經被下詔賜死,剩下就是一些手尾了,這幾天終於可以多歇息幾天了,這幾天我就多陪陪林妹妹。”
黛玉輕哼一聲,秀麗玉頰羞紅成霞,撒著嬌說道:“話說的好聽,過兩天又見不到人。”
此刻,紫鵑已經出了廂房,將空間留給這麼一雙你儂我儂的小情侶。
賈珩擁住黛玉豐腴款款的嬌軀,只覺馥郁幽香浮在鼻翼之間,輕聲道:“這幾天真是太忙了。”
暗道,還是這個撒嬌的味兒地道兒,地地…地道兒。
“珩大哥現在對我也得手了,自然是忙的不行。”黛玉容色微頓,柔聲道。
賈珩:“……”
賈珩輕輕捏著那光潔圓潤的下巴,只覺觸感柔膩,心頭好笑,說道:“什麼得手了?”
這張紅艷艷的小嘴兒,還有那罥煙眉之下的粲然星眸,真是讓人心神怦然不已。
黛玉嬌嗔道:“還能是什麼,就是你得了我的身子,唔~”
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湊近了自家臉頰,噙住了瑩潤微微的唇瓣,又是攫取著自家甜美的香津。
已經對彼此心知肚明的兩人都十分有經驗,傲嬌的少女主動輕輕張開兩片溫熱柔軟的嫩唇,在賈珩不急不緩的索要下,將自己鮮嫩柔軟細膩的舌頭送進了少年的嘴邊。
這猶如塗抹了油綠春雨般的舌頭,被賈珩吮吸在嘴里,柔軟細膩又香甜,仿佛街頭的孩童最為鍾愛的棉花糖;
此時,賈珩的神經仿佛都集中到了舌尖的味蕾,為了那美酒般的甜蜜,包圓了嘴唇,盡情地含著眼前絳珠仙子的軟舌與香吻。
“嗯,嗯……”
這一回的親吻,同樣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在黛玉輕柔的哼聲中,兩人交換著彼此的涎液,兩條紅舌像是浸沒在水中的魚兒,相互吞吐這香甜的氣息,仿佛靈魂都已經進入天堂般地慢慢享受著。
而在賈珩的身前,黛玉微微鼓起的嬌嫩小羊正伴隨著快速的心跳不斷起伏,氣息一會兒因為熾烈的清熱而急促,一會兒又慢慢平息。
親吻到中途,內心的欲望讓少年騰出一只手來,在眼前少女那窈窕身軀上摩挲把玩,感受著她的柔軟。
良久,唇分。
黛玉柳葉秀眉之下,粲然星眸眸光盈盈如水,泛起煙雨朦朧的霧氣,卻聽那少年在耳畔低語一聲,說道:“得手了身子以後,愈發愛不釋手了怎麼辦?”
黛玉感受著那上下其手的魔掌帶來的酥麻觸感,清麗如玉的玉頰已然羞紅成霞,低聲道:“珩大哥,你就會甜言蜜語哄人。”
這段時間,她和寶姐姐在一塊兒的比較多,就詢問寶姐姐,天呀,感覺勾搭她和寶姐姐的方式都是一樣一樣的。
其實,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隨著兩人親密接觸,黛玉早晚會到這一步,但恰恰是兩人真正剝離了偽裝,彼此走近自己的時候。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以後不給林妹妹說甜言蜜語了。”
“你敢。”黛玉星眸嗔怒,鼻翼輕哼一聲,將螓首依偎在少年的心口,羞嗔道。
賈珩輕笑了下,輕輕牧著小羊,打趣道:“妹妹真是這張小嘴真是利的如刀子一樣。”
利的又何止是上面這張小嘴?
而就在這個時候,黛玉就像是要填補內心的不滿一般,直接雙腿微分,嫻熟地坐進了賈珩的懷抱里,兩條柔軟滑膩的纖細美腿將少年的腰腹夾住——這一坐不要緊,
但那少女柔軟的身體卻直接壓制在了賈珩胯間的膨脹上,磨蹭著直挺挺冒頭的鈍尖,讓少年不禁發出了一聲深切的吐息。
早已熟知情事的少女自然能察覺到了那根跨間讓她又愛又恨的堅挺,就像是要繼續向賈珩表達被冷落的嗔怨,特別有意地搖曳了一下越發妖嬈的柳腰,把可愛挺翹的圓臀帶動了兩下。
彼此間的敏感處隔著衣物的布料互相接觸著,身體猶如被酥酥麻麻的電流直接刺激了一下。
但是彼此之間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將那份情欲暫時埋藏在了心里,羞而不語。
“嗯,嗯……”
他們就這麼擁抱在一起,止不住地親吻著對方,止不住地搖晃著身下的椅子。那椅子越是晃動,股間摩擦的感覺就越是叫人焦急。
情熱催動著血液的流動,讓賈珩的呼吸也忍不住變得急促,只能用熱切地吻宣泄著內心的火焰;
而黛玉也被愛所驅動,原本純潔無暇的絳珠仙子,此時卻如敲骨食髓的妖精一般,無意識中的動作亦能挑逗情郎的靈魂,舉手投足間的動作帶著羞赧,卻又像是在引誘著賈珩盡快將巨艦停泊在她的港灣里。
直到時間仿佛已經凝固,兩人才從椅子上分開。只不過,已經被賈珩點燃了火焰的黛玉仿佛比少年還要著急,像是要將身體酥軟下來一般靠在了賈珩的身上。
賈珩忍不住笑了笑,低聲道:“我的林妹妹,怎麼你現在比珩大哥還要著急了?”
“嗚,人家才沒有……都是你…”
賈珩也沒有多言,只是很快又湊上去,盡情地摟住了她的身體,將身體緊緊地貼了上去,擁著黛玉的窈窕嬌軀,向里廂而去。
黛玉這會兒被少年摟在懷里,臉頰羞紅成霞,低聲道:“珩大哥,別鬧了,萬一……”
賈珩訝異道:“萬一什麼?”
“萬一…珠胎暗結,我…我真是沒臉活了。”黛玉如煙柳的眷煙眉微微蹙起,那張清麗臉頰漲得彤紅如霞,輕輕撥弄著賈珩的手,柔聲說道。
這樣被欺負著,如果像那位妙玉女尼一樣,也懷了身孕,那整個榮寧兩府就傳遍了,她還怎麼見人?
賈珩湊到黛玉耳畔,在幾縷秀發蜷縮的耳畔,低聲道:“放心吧,我會留意的。”
黛玉玉容白膩如雪,幾乎如梨蕊無暇,輕輕膩哼一聲,也只能任由那少年輕薄著自己。
畢竟,她本來就無法拒絕他的。
意識到她的內心可能在忍耐著這樣火熱的感覺,賈珩在少女微微蠕動著櫻唇,想要說些什麼之前,便直接用親吻封鎖了她的動作。
“嗯,嗯嗯……”
透過嘴唇,兩人感受到了相互吐息而出的那柔和的氣息。
即使為了確認彼此內心的火熱,又是因為互相之間的貪求,用唇與舌填充著對方的空虛感,單單是這樣的動作,就讓賈珩感覺有某個溫暖的東西在自己的胸口散發著熱量。
半刻後,賈珩才讓黛玉輕柔的愛欲填滿了自己的心扉,離開了雙唇,她那傲嬌的面容竟帶著幾分戀戀不舍的表情,顯得十分可愛。
在賈珩的注視下,黛玉又嗔了他一眼,再有些羞赧地轉移了視线,捏住了裙裳的衣擺,扭扭捏捏地晃動著身體。
仿佛是為了確認她屬於賈珩的這件事一般,賈珩向前擁抱著那苗條嬌小的身子,已經不能自己的動作也逐漸不再輕柔,轉而稍微用力地開始了愛撫。
一邊是隔著衣服揉弄美麗可愛而形狀完美的渾圓椒乳,一邊又輕輕觸碰著跨間的敏感蜜處,僅僅是簡單的動作,那處秘境就已經濕潤了腿間的布料,預備著接受賈珩得進入。
當然,賈珩並未如此著急,而是仿佛要重復過去無數次描繪過的那副春意盎然一般,先是吸吮著細嫩的玉頸,然後又輕輕滴咬了咬眼前少女的耳垂,讓她在口中流露出甘甜的聲音時,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隨後,再一次地,賈珩用力吻上了黛玉柔軟的嘴唇——像是包含著鮮美的汁水,那雙唇傳來的體溫,比以往都要炙熱,那雙唇突出的氣息,比以往都要甜美,讓賈珩的大腦仿佛被點燃般地灼燒起來。
許久,在缺氧的不適下,賈珩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她的嘴唇。
只是,眼前的少女,那幾乎已經倒映著賈珩身形的瞳孔中,卻已經朦朧地洋溢著幸福的色彩。
“嗯……”
這甜絲絲的聲音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對賈珩來說,無異於具有強烈腐蝕性的硫酸,幾乎在瞬間就要將火熱的身體溶解。
僅僅只是耳邊聆聽著這樣的低吟,賈珩的下身便已經火熱地挺立,對於黛玉的欲望也一下子便迸發出來,瘋狂地將手伸向了她那已經被蜜液所打濕的素雅褻衣。
在一聲軟綿綿的輕呼中,賈珩的指尖傳來了濃烈的濕潤感,這從體內溢出的欲望暗示著眼前少女身體的敏感,也推動著兩人間熱烈的氣氛。
感受到了賈珩的指尖在內褲柔軟的布料上來回滑動的觸感,黛玉臉紅得完全不敢抬頭。
雙手更是緊張地縮在胸前。
飢渴難耐的粗壯肉根直直地撐起內褲的帳篷,頂在了她柔軟嬌嫩的大腿上,“因為親吻就濕了的林妹妹,我也最喜歡了呢。”
說罷,賈珩便將手上撫摸的動作稍微增加了一點力量。
伴隨著一聲歡快的嬌喘,即便是隔著一層素淨的絲質布料,賈珩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黛玉身體內的熱量,傳達過來的溫度伴隨著指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與炙熱。
這一事實令賈珩感到興奮,稍稍又用上了幾分力度,“噗呲”一聲,那嬌艷的身體就從更深處擠出了火熱的蜜水。
與賈珩上下活動愛撫的手指相呼應,眼前的嬌柔人兒發出了聲聲嬌媚的呻吟,而她示意自己正樂在其中的聲音,也使得賈珩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同時,賈珩空著的另一只手也順勢挪向了黛玉的胸部。
隔著那輕薄的衣服,賈珩感受到了一種乳脂軟糖般的觸感,而稍微增加了幾分力度,耳邊回蕩的嬌喘聲便更加動聽了:
“嗯,嗯唔……”
在充分醞釀著情欲的氣氛中,賈珩的動作讓早已對這一切的纏綿浮想聯翩的少女渴望著更多。
回應著她的請求,賈珩一邊用手捏住了棉脂般的渾圓乳丘,隔著那層衣服揉捏著,同時再一次奪取她的嘴唇,將舌頭伸進唇齒間,驕傲地宣稱著自己對於她的占有欲。
這一回的吻,持續時間並不算很長,僅僅是用唇舌互相愛撫了一下,便宣告結束。
待到雙唇分開,黛玉的眼神中帶著迷離,嘴角露出了羞澀的表情,同時忍不住悄悄往上看,讓那惹人疼愛的眼眸與賈珩對視。
少女連忙羞得躲開視线。
但這無意識中散發著嫵媚的動作,卻激發了賈珩內心的欲望,直接將手伸進了黛玉的衣服里,盡情地疼愛起了這位自絳珠仙子的可愛小羊。
熟悉的大小帶著屬於少女的青澀,充足的柔軟感通過柔軟的嫩肉不斷擴散,包圍了賈珩的雙手。
“嗯…珩大哥…壞死了……”
賈珩在她迷離恍惚的表情中,任由棉潤的柔軟在指尖的動作間自由變換著形狀。
仿佛沉迷在著揉動一小團棉脂一般的觸感中,賈珩貪圖著這份又溫暖又軟糯的觸感,而黛玉的身體也因為這快感而變得興奮,胸部嬌小的蓓蕾觸碰到了賈珩的手心,代表著她的情動。
於是,賈珩索性伸出中指與食指,在那漂亮的粉色凸起的部位,用力地捏了一下。
“呀啊……嗯...怎麼可以…這麼突然地捏,不行,嗯啊……”伴隨著一聲嬌媚的歡叫,腰身纖細的少女一下子便仰面向後倒了下去,“這樣,嗯嗯,很快就會來的……”
“這樣不是很好嘛,你下面的反應都這麼厲害了——看,就像是這樣。”
賈珩帶著一絲輕笑,一本正經地指出了黛玉此時的狀態,隨後一下子將另一只手的食指與中指滑入濕濡的褻衣中,然後將指尖插入了泥濘不堪的蜜腔中。
伴隨著“呀啊”的一聲歡快的媚叫,黛玉的身體內溢出了星星點點的汁液,那輕柔單薄的褻衣布料也無法收存,只能順著她綿軟而纖細的大腿慢慢地滑落。
在完成了示范之後,賈珩在少女的耳邊輕聲說道:
“現在,也是時候脫下來了吧。”
黛玉卻又像是撒嬌一般,向少年投來了渴求的目光。
理解了她想要什麼,賈珩笑著點了點頭,再一次用上前貼住了她小巧的嘴唇,熱情地親吻著。
短暫的唇吻後,呼出了滿足般的氣息,慢慢地將嘴唇分開,黛玉滿足而害羞地笑了。
這是一種無形的應允,賈珩再一次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用手捏住已經濕潤的褻衣,慢慢地拉出了下來。
在裙擺處,幾根絲线一般的愛液戀戀不舍地連接著那絨軟的芳草地與褻衣,直到絲料被拉扯下來之後才慢慢地斷開消失。
隨後,幾乎沒有遭到什麼抵抗,賈珩的食指就這麼在感受到濕潤的同時插入了少女的身體內。
盡管已經十分濕潤,讓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得以十分順暢地進入,但是里面那海葵一般的嫩肉卻還是不斷地纏繞吸吮了上來,猶如火燒般的緊致感,甚至讓賈珩隱隱約約感到了幾分壓迫感。
稍微上下活動一下手指,賈珩的耳邊就響起了噗呲的淫水聲響。
隨後,在潤滑的狀態下,賈珩就這麼開始了手指的抽送,伴隨著聲聲蜜汁溢出的響動,那黏稠的津液也不斷從身體中垂下來,仿佛象征著少女在自己愛撫間獲得的快感。
在她身體的顫動間,賈珩忍不住開始暢想,接下來更加叫人興奮地正戲:
“要是現在就插進去,林妹妹應該很快就會泄身的吧?”
“嗯,啊,珩大哥,在說什麼……胡話...嗯啊,啊啊,啊,嗯……!”
賈珩本來也想就這麼直接長驅直入,直接將自己近乎要爆炸的欲望灌滿少女的身體,但是絳珠仙子這令人憐愛的模樣卻讓賈珩忍不住想要更進一步地“欺負”她。
所以,賈珩並未著急於開始交歡的正戲,而是一下子就抱住了那具柔軟的嬌嫩身體,仿佛是要強迫她感受賈珩自己的心情一般,將少女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靠近心髒的那一帶,讓她聆聽自己心髒跳動的砰砰聲,隨後便開始移動起了在秘處的手指。
緩緩將手指挪到那片芳草地的最上部,觸碰到了少女恥丘隱藏著的那凸起的紅豆,她瞬間就有了反應,腰背直接弓起,將少女最為敏感的部位毫不掩飾地在賈珩的眼前展現了出來。
賈珩乘勝追擊,將那已經充血膨脹起來的陰蒂捏在了的手中,用被蜜汁濕潤的手指盡情地玩弄著。
這樣的動作,讓少女在羞赧地發出聲聲動人的嗚咽的同時,向賈珩哀求道:
“嗯啊啊,手指,不准動了!嗚嗚……那里,不行,太舒服了,嗯,啊啊,嗯,嗯嗯……!”
一瞬間,賈珩有了應該就在這里收手的感覺。
只是,黛玉口中發出嬌聲實在是太甜美、太動聽了,賈珩反倒變本加厲地加強了對於蕊蒂的撫弄,讓手指用力地玩弄,就這麼捏住了充血的凸起,左右扭動地疼愛著。
就像是設計得十分精巧的開關一樣,每當賈珩用力揉捏,黛玉便會發出一次高聲的嬌喘;而當動作稍微放松的時候,她纖細柔弱的身體便會一起顫動起來。
很快,那望向賈珩的濕潤眼瞳就像是要忍耐著什麼似的,用力地合上了:
“嗯啊,不,不行,不行了,啊啊,忍不,忍不住啊啊啊……!”
這是比先前要更加響亮與動情的聲音。
同時,啪的一下,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般,溫暖的液體一下子就從黛玉的體內噴了出來,黏黏糊糊的感覺潤濕了賈珩的手,又滴滴點點地灑落在被褥,
隨後就像是完全脫力一樣,她將身體靠在了賈珩的身上——最為鍾情的人展現出了這幅被手指愛撫便高潮的淫靡景象,讓賈珩十分愜意地欣賞著。
雖說對上了黛玉羞恥又有些嗔怪的視线,但賈珩還是挪不開自己的目光……
“唔,嗚嗚……”就像是終於安定下來一般,黛玉的臉頰變得越來越紅,身體也不自覺地扭捏起來。
賈珩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嘴唇——盡管不知道親過多少次了,但就仿佛酒徒是深深地沉浸在美酒甘露帶來的快感中一樣,賈珩並不會對此而感到厭倦,反倒愈發成癮,想要更多地索求黛玉。
與此同時,少女仿佛也帶著同樣的想法,在兩人緊貼的嘴唇與纏繞在一起的舌頭分開的時候,她就像是被勾起了內心的欲望一般,向賈珩投來了渴求的目光,貼在賈珩的臉便細語道:
“嗯,身體感覺好熱啊……總感覺…都是珩大哥這壞家伙干的!嗚…好想要……”
“想要什麼?”即便已經上演過無數次,賈珩還是不厭其煩地繼續著這種捉弄這位瀟湘妃子的小把戲。
“嗚……珩大哥明明知道的!”害羞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她還是摟住了賈珩的脖子,貼到了耳邊,仿佛在說著什麼不願意讓其他任何聽到的話語,“想要,想要珩大哥的寵愛…嗚…羞死了!”
一直保持傲嬌的黛玉竟然主動說出求歡的話語,那邊讓賈珩更加忍耐不住了:“唔……這也是我現在想做的事情呢。”
說罷,賈珩將黛玉的身體放在被褥上,理了理她身上有些凌亂的裙裳,然後抱起了她的一條腿,將自己的身體壓了上去。
望著盡情展現欲望的情郎,黛玉的眼神有了幾分飄忽:
“唔,怎麼可以…用這樣的姿勢!”
黛玉話語間似乎不滿,但身體卻無比誠實,一手在床上支撐著,另一手仿佛則是希望與賈珩的距離更加接近似的,勾住了賈珩的脖頸。
賈珩也是為了兩人能夠更加親密一點,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然後靠近身體,把自己的那根分外腫脹的碩根抵在了濕滑黏稠的蜜處,盡情地摩擦著。
雖然還想要再捉弄一下黛玉,不過剛才已經玩過一回的把戲,此時賈珩也沒了重演的興致,只是在她耳邊宣告般地喃語道:
“那麼,要進去了。”
“唔,嗯……”
賈珩抱著作為支點的大腿,慢慢挺起了腰部;而懷抱中的少女也撩起了稍微空出手撩起裙裾,將輕巧的身體用力沉了下來。
賈珩那根盤繞著青筋的粗壯肉棒,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已經興奮到一開一合的裂口,猶如探首的怒龍,以勢如破竹之勢碾過層層曲折肉褶,頂入到了那“九曲羊腸”之中。
伴隨著肉莖的插入,濕潤的蜜水從那被一點點撐開至發白的蜜腔內被擠占出來,順著光潔的大腿慢慢地滑落。
“嗯……唔啊,珩大哥進來了……!”黛玉秀眉微蹙,緋紅嬌靨上露出了一副羞澀卻又迷離的表情,“嗯,啊啊……好熱,好深……”
“呼,不如說林妹妹的里面更熱啊。”
雖說看起來嬌嫩純潔,但是身下少女的腔內回廊彎彎曲曲,有如羊腸小徑,又有九折之多,堪稱“九曲羊腸”,賈珩每次挺刺覺得如披荊斬棘,徒增快感,
再加上少女的玉露清泉,充沛至極的蜜腔就這麼包裹住了賈珩那根徑直頂入的凶惡肉蟒,然後緊緊地用腔肉的黏膜前後愛撫著。
略微蹙眉地適應著那久違陽物的夸張尺寸,感受著賈珩的雄風和那宛如貫穿自己身體的酸脹,一雙因為蕩漾著淫欲而顯得水霧曚曨的誘人雙眸中,溢出少許痛苦的扭曲,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情意與滿足。
甚至還不等賈珩開始活動期身體,她便用力地扭動著妖嬈的腰肢,仿佛要用這種替代了話語的方式,讓賈珩全力地占有她——所以,賈珩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然後從她的體內慢慢地拔了出來,接著再一次用力沉入到那蜿蜒曲折的緊致小道之中,
同時還伸出手,盡情地揉捏著眼前那對圓潤挺翹的胸乳,傾瀉著自己的情欲。
“嗯,啊啊……好,嗯哦……!”
伴隨著賈珩開始在身體內快速馳騁的動作,破開蜜處的痛楚在黛玉體內蔓延,但逐漸地,僅剩不多的痛楚都被久曠蜜腔被滿足的快感淹沒,一聲聲罔顧羞恥的渴望嬌嗔在廂房內回蕩著,傾訴著墜入紅塵孽海的絳珠仙子的情欲。
被譽為名器的九曲花腔用那曲折蜿蜒的甬道緊緊地吸附著挺入的肉蟒,在那陽物插入的時候,被粗暴碾平的肉褶不斷抵抗擠壓著青筋暴起的肉棒,仿佛是想要賈珩盡快將自己的欲望釋放出來;
然後又在賈珩退出的同時,卻像是要把依依不舍般,隨著那肉棱和青筋的刮蹭被帶出一瓣瓣粉嫩的腔肉,似乎是在催促著更進一步的動作。
為了能夠讓她收獲纏綿的快感,賈珩將力度集中在腰部,激烈和技巧嫻熟地將身體向前衝頂,撞擊著最深處的嬌嫩宮蕊,刺激著黛玉每一寸的敏感點。
那猛烈的動作,帶起了一陣陣下流的水聲;而與之相對的,黏膩濕滑的雌汁蜜液,則從兩人的結合處之間不斷滑落,碰撞的腰胯都被淫靡的白沫所浸沒。
“林妹妹,真厲害呢。”望著那水漫金山的場面,賈珩不禁感慨道。
“不,不行……嗯,啊啊,珩大哥~不准這麼用力的插進來,很快……很快會高潮的,嗯啊,啊啊……!”
連接著兩人性器的潤滑蜜液在少女嬌吟的間隙之中演奏起了淫亂的曲子,回蕩在這間典雅素精的少女閨房中……
而外間的紫鵑早在兩人坦誠相待之時,已經悄悄自金鈎上放下帷幔,隨著襲人來到廊檐之下。
襲人容色躑躅,柔聲說道:“姑娘這還沒過門兒,就……”
這還沒拜堂成親呢,就已經成天如夫妻一樣痴纏了,萬一真的有了孩子,可如何是好?
紫鵑道:“我也勸姑娘呢,但大爺,誰能勸的動他?”
賈珩這個地位,除非黛玉拒絕,也沒有人敢去勸說賈珩。
“那也該早些成親才是啊。”襲人臉頰微頓,抿了抿粉唇,聽著里面傳來的輕哼低吟之聲,芳心砰砰直跳,顫聲道。
紫鵑宛如富士苹果的臉蛋兒,也有幾許紅潤如霞,柔聲道:“大爺說已經向宮中想法子賜婚去了,可能還得一段日子吧。”
“那千萬別在這個時候有喜了。”襲人柔聲說著,聽起廂房中的聲音,芳心不由微微一動。
紫鵑低聲道:“是啊,而且這賜婚還不知什麼時候呢,姑娘跟誰一塊兒賜婚不好,非要給寶姑娘一起。”
襲人:“……”
什麼意思,寶姑娘運氣比較差是吧?害怕帶著林姑娘一塊兒倒霉?
也是,每次都是快要賜婚的時候,都被人截胡了。
……
……
山東,曲阜,衍聖公府
正是夜幕低垂,月明星稀,皓月當空,而四四方方的庭院之中不時傳來蛙鳴以及蟲鳴,襯得夜色愈發靜謐無言。
廂房中,一燈如豆,橘黃燭火明煌照人,而夜色靜謐溫柔。
孔懋甲落座在一張漆木太師椅上,瘦削、明麗的臉頰上浮起一抹憂色,柔聲說道:“怎麼說的?”
孔有德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父親,這幾天,錦衣府已經訊出問出了一些本末。”
孔懋甲輕輕嘆了一口氣,擔憂道:那“有沒有派人提訊?”
孔有德面色擔憂,低聲說道:“這個倒不曾,父親,只是看情況似乎不太妙啊。”
孔懋甲點了點頭,虎目之中現出一抹凝重,道:“聽說京城那邊兒的謀反也已經平定了,你讓家里人收拾一下金銀細軟,坐船往北邊兒去。”
孔有德聞聽此言,面色變了變,清聲說道:“父親,我們是孔家人,應該不至如此吧。”
孔懋甲面色凝重不已,道:“當今天子何其刻薄寡恩,真要查出我們孔家與逆黨一伙,那就是破家滅門之禍,去准備吧,你和深兒都不要留下京城了。”
孔家慣常是見風使舵的,已經隱隱察覺出一些風向不對。
孔有德重重地點了點頭,而後,也不多言,起身離了書房,開始忙碌去了。
不多一會兒,從一旁的雲母玻璃屏風中現出一道身形高大的黑影,輕聲說道:“公子已經去了遼東,如果孔家萬不得已,可以坐船前往朝鮮,前往遼東,女真必定以禮相待。”
孔懋甲蒼老、白淨的面容上現出一抹思索,低聲說道:“老夫這一輩子已是與漢家綁在一起,決不能砸了祖宗的招牌了。”
他支持趙王之子,還能說是戀念舊主,情感實在割舍不下,但如果投奔女真,那就是賣國求榮,孔家的招牌也就被砸了。
這其實就是盛名所累,現在在為孔家保留希望的火種。
至於孔有德前往女真,還可以說是被漢廷迫害,這樣就消散一空。
那黑衣人眸光晦暗不明,低聲說道:“那我給公子就是這般回信了。”
孔懋甲目送著黑衣人離去,枯坐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臉上不由現出一抹憂色。
這可如何是好?孔家的榮辱興衰就此付之東流。
遠在千里之外的遼東盛京——
宮苑之中,顯德殿
女真眾親王貝勒等高層濟濟一堂,正在議事。
攝政王多爾袞此刻落座在一張擺放筆墨紙硯的漆木書案之後,沉靜目光逡巡下方的一眾親王貝勒,道:“如今漢廷正在內修甲兵,勵精圖治,這樣下去,我大清永無南下入關之機,諸位都議一議,如何應對漢廷崛起之勢?”
下方的眾親王貝勒聞言,同樣皺眉深思。
可以說,一場場針對漢廷的行動都以失敗而告終,頗讓女真高層沮喪。
如多鐸、岳讬、豪格等幾位親王的操持下,一次次展開,但仍然被漢廷從容平定,而且三位親王將身家性命永遠留在了漢廷大地。
杜度問道:“攝政王,不管是內亂還是海上,我大清屢屢受挫,這究竟是何故?”
這個問題,可以說是女真高層的一次內部大檢討。
多爾袞面色愁苦,低聲道:“本王心頭也納悶,自太祖十三副鎧甲起兵以來,南征北戰,我大清節節而勝,未嘗有過一敗,後來有了這般基業,但這幾年怎麼就一副江河日下的境況?”
鰲拜挪動著魁梧的身軀,出得朝班,道:“這幾次,其實並不是沒有機會,如當初江南大亂,多鐸領兵前往江南,但每次都是策應不力,這次也是如此,山東大亂,我大清精銳兵丁逡巡四顧,遲疑不前,又是錯失了良機。”
多爾袞臉色不由一黑,但還是擰了擰眉頭,耐著性子聽完鰲拜接下來的話語。
因為,前者還能說是皇太極時期的決策失誤,那麼現在就是他多爾袞的錯漏。
鰲拜粗獷面容上,聲音豪邁而洪亮,道:“漢廷疆域遼闊,一方有事,八方馳援,如果不能一起造亂,根本就難以收得奇效。”
雖然這時候沒有葫蘆娃救爺爺的離譜說法,但如此此起彼伏作亂,那很容易被漢廷的中樞力量平定。
杜度附和說道:“鰲拜所言甚是,否則,一個個爆開,只能是被那衛國公一個個針對性突破。”
鰲拜朗聲道:“還是得與准噶爾,和碩特共約伐漢,此外我大清也當向蒙古開拓,整合所有的漠北蒙古兵馬,一同討伐漢廷。”
多爾袞面容微頓,輕聲道:“共約和碩特、准噶爾出兵,本王先前就曾提及過,不過整合漠北蒙古兵馬,如果對漠北兵馬逼迫過甚,有可能如察哈爾蒙古一樣,彼等投奔漢廷,反而與我等為敵。”
其實,外喀爾喀蒙古的諸部兵馬,目前還是奉清國為共主的,但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臣服,而且隨著女真在對漢戰事上的頻頻失利,外喀爾喀五部蒙古的離心力漸漸加劇了起來。
鰲拜拱手道:“如果漠北蒙古不能威逼,那就派人前往倭國。”
多爾袞眉頭皺了皺,沉吟片刻,說道:“你所說的倭國?”
鰲拜高聲道:“朝鮮以南的海域上,還有倭國盤踞,其上所擁兵馬不多,以我大清八旗精銳的驍勇善戰,只要登陸其上,就能取其疆土,以滋養我大清國,不說其他,僅僅糧食、人口,也能增強我大清國力。”
多爾袞皺了皺眉,問道:“倭國?”
其實,在前明時期就已經有倭國,更有不少倭寇在東南沿海作亂,可以說,遼東之中原本就有不少商賈往來倭國本島,對島上的情形,知之甚深。
“倭國如今幕府當政,內部爭斗不休,百姓賦稅沉重,正是用兵的大好時機。”鰲拜高聲說道。
鰲拜面色微頓,朗聲道:“如今漢廷幾如鐵桶一般,實在不如前往倭國,拿下倭國的疆土!攝政王,鰲拜願為先鋒,為王爺披荊斬棘,將我大清的龍旗插在倭國土地之上。”
多爾袞濃眉之下,虎目中不由涌起陣陣欣賞之意,高聲贊道:“好,真是有志氣!”
如今的大清,也需要尋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來重塑軍心、民心,來提振整個大清國的士氣。
鰲拜目中雖現出幾分傲然,但面對多爾袞,也只能垂下頭來,抱拳說道:“不敢當王爺夸贊。”
多爾袞目光看向下方的一眾王公大臣,沉吟片刻,輕聲說道:“鰲拜提議進兵日本,下方諸位怎麼看?”
杜度沉吟片刻,低聲說道:“微臣以為鰲拜之言在理,如今大漢邊鎮把守的如鐵桶一般,難以越關而進,我大清想要壯大國力,就只能進兵倭國,掠其土地、人口,將倭奴為我大清世代種田,我大清才能更好與漢廷爭奪國運。”
可以說,此刻的大清在漢廷討不到什麼便宜,開始將手伸向了倭國,打算先吃一個補血包補補。
阿濟格朗聲道:“十四弟,就該這麼辦,這一直打敗仗也不是法子。”
一直打敗仗,再好好的士氣都會被消磨殆盡,而且也動搖了女真建國以來養成的無敵之勢。
此刻,下方一眾王公大臣也都紛紛附和道。
多爾袞將濃眉之下的兩道虎目,那咄咄目光投向范憲斗,問道:“范先生。”
范憲斗沉吟片刻,低聲說道:“攝政王,老臣以為可行,我大清如今財用窘迫,八旗精銳也士氣低落,正是用兵倭國的時候。”
多爾袞點了點頭,將一雙如虎狼般的凶戾目光投向鄧長春等一眾文臣。
鄧長春也出班,拱手說道:“攝政王,微臣以為可行。”
女真本身是軍國耕戰體制,一旦停止了征戰,停止向外掠奪資源,就會開始內部崩潰、衝突,而現在無疑是重新開啟了征戰模式,相比陳漢這塊兒硬骨頭,倭國更為適宜。
就如此,女真文武高層幾乎達成了一致,決定向日本列島征戰,掠奪其人口、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