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 ★晉陽:本宮想他了不行嗎?【晉陽加料】
徐州
一艘艘吃水很深的糧船停泊在渡口處,來自徐州官衙以及京營的軍卒,正在向著一輛輛騾馬車上搬運糧食,隨著這幾日雨水漸停,原本波濤洶涌的河水也風平浪靜下來。
徐州城南,一座宅院中,後院,亭台錯落,樓榭高立,徐州的暴雨已經停了二三日,改之以綿綿陰雨,緊密如霧,庭院中一座座青牆黛瓦,斗梁飛拱的建築,籠罩在濛濛煙雨中,影影綽綽,看不大真切。
“姑姑,我們這次過來,怎麼不和先生提前說一聲?”咸寧公主看向坐在窗前,嫻靜而坐,就著燭火翻閱圖冊的麗人,清聲說道。
晉陽長公主並沒有將專注目光從書冊中抽離而開,幾岸上燭台,散發出輕柔如水的燭光,撲打在那張艷若桃李的芙蓉玉面上,溫婉靜美。
麗人長而彎彎睫毛在臉頰肌膚投下一叢陰影,瓊鼻之下,兩瓣桃花唇瓣含辭微吐:“他在潁州與內閣的趙大學士主持泄洪之事,分不得心,前天本宮已讓夏侯去知會他了。”
纖纖素手將手中的水域圖冊闔起,轉過螓首,隔著右手邊兒,支起的竹木軒窗,神情幽遠地眺望向窗外的朦朧煙雨。
此刻遠處一座四角涼亭,展翅欲飛的檐角,籠在晦暗不明的天穹下,好似四條蜿蜒起伏的蒼龍,輕聲說道:“這五十萬石糧食,想來能稍解淮揚、淮徐等地的短糧之難了。”
從五月下旬一直到六月下旬,南河河道衙門下轄的河堤,衝垮了兩處,泄洪一處。
黃淮泛濫之水,淹沒了泗州和睢寧,情況最嚴重的就是泗州,州治虹縣直接被洪水淹沒,至於睢寧,因有官軍守備,百姓得幫助而疏散別處,只是損失了一些財物。
咸寧公主青裙下的繡花鞋挪動,踩在地毯上,賈珩不在,高挑明麗的少女自沒有穿黑絲,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落座,清麗淡雅的雪顏上見著好奇,問道:“姑姑怎麼知道淮安府會有物價飛漲,米糧緊缺的?”
晉陽長公主也不答話,只是伸過一只手指纖纖、蔻丹明艷的素手,拍了拍另一側肩頭。
咸寧公主輕輕撇了撇嘴,古清、幽艷的眉眼間現出無奈,近前,就像拍了下翹臀就知道換著姿勢的人妻,雙手輕輕揉著麗人的肩頭,分明是被調教已久。
姑姑……就知道欺負她。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你年歲淺,還不知道金陵那些人的德行,本宮當初隨著你皇爺爺南巡的時候,就見過江南官場的奢靡無度,後來這些年,也漸漸了解江南官場這些人的手段。”
咸寧公主瑩澈明眸中現出疑惑,道:“姑姑說是江南官場那些人在囤貨居奇?他們這般胡作非為,擾亂民生,難道就不怕父皇龍顏震怒嗎?”
晉陽長公主輕笑一聲,語氣見著冷峭之意,道:“江南官場的那些人,自己當然不會赤膊上陣,他們嘴上仍視商賈為賤業,但親眷暗中經營貨殖之事,或是庶子、或是女婿、或是連襟,一問三不知,你父皇如何問罪他們?再說他們不是一兩個,而是一群,在家鄉侵占糧田。”
咸寧公主修眉微蹙,玉容微頓,輕聲道:“這……”
晉陽長公主幽幽道:“我陳漢太祖就是沒有聽從他們不與民爭利那一套,才設內務府,以收山川河澤之利!否則如今以國庫財用日窘,北地諸省百姓又收不上稅,強行加稅又會釀成民變,如之奈何?”
咸寧公主柔聲道:“那加商稅不就是了,讓他們這些人交稅?”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說道:“咸寧,加商稅的事提及了不少,他們第一個跳腳反對,此事在隆治年間就有提及,你皇爺爺也沒辦成。”
咸寧公主思量了一會兒,清眸閃爍了下,訝異說道:“姑姑,您怎麼懂得這些?”
晉陽長公主忽而轉過身去,好整以暇地看向眉眼神清骨秀的少女,似笑非笑說道:“當然是……你的先生在床上教本宮的呀。”
咸寧公主:“???”
姑姑……這又是想氣她!這幾天,閒來沒事兒就喜歡拿先生刺刺她。
晉陽長公主端起茶盅,飽滿瑩潤的唇瓣貼合在瓷杯上,輕聲道:“現在還不好對付他們,江南官場樹大根深,牽一發而動全身,國家多事之秋,兩江還亂不得。”
咸寧公主修麗雙眉之下的清眸凝了凝,低聲道:“姑姑這次過來是擔心先生吧,先生剛直不阿,寧折不彎,一旦和這些人衝突起來,也會吃虧的。”
“他性情雖然剛直,但未必不會變通,本宮倒不怎麼擔心她。”晉陽長公主雍美、嬌媚的玉容上,笑意嫣然,看向對面的少女,鳳眸清冽眸光在淚痣上盤桓了下。
暗道,聽嬋月說這咸寧讓他送了幾雙黑絲襪子,偷偷練著舞蹈……那天她偷偷瞥了一眼,黑絲網襪,怎麼覺得有些不正經的樣子?
咸寧公主清聲道:“那姑姑怎麼親自過來?”
“本宮想他了不行嗎?”晉陽長公主熠熠流波的鳳眸現出一絲笑意,輕聲說道。
咸寧公主:“……”
晉陽長公主端起茶盅,啜了一口清茶,柔聲道:“他聽到夏侯瑩的消息,就該過來了,如果不是見雨汛小了許多,本宮倒也不會過來的。”
提起洪汛,咸寧公主憂心忡忡,說道:“看著雨是下的小了許多,南邊兒只怕還要再下幾天,別出什麼事兒才好。”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如銀鈴的笑聲,而後一襲女官服飾的元春,從外間挑開珠簾,彎彎細眉下,一雙瑩潤如水的目光,含著笑意的看向那麗人,輕聲道:“殿下。”
隨著話音落下,探春、湘雲、李嬋月三個丫頭也紛紛過來,身後領著襲人、侍書、翠縷等丫鬟和女官。
一時間環佩叮當,陣陣或蘭花、或玫瑰、或芍藥的香料氣息撲鼻而來,充盈室內,桃紅柳綠,珠釵裙襖,好似略有些昏暗的室內都為之明媚起來。
晉陽長公主看向豐腴有致的元春,輕輕笑了下,問道:“都過來了?”
看著一眾大大小小的姑娘,不知為何總有一種,當娘的,領著一群孩子過來的感覺。
元春近前,豐潤、美艷的玉容上淺笑嫣然,柔聲說道:“殿下,珩弟那邊兒抗洪還有多長時間?”
“淮安府那邊兒,雨還在下著,按照往年的汛期,可能也就四五天了。”晉陽長公主語氣不確定說道。
這幾天沒少看來自開封河道衙門的水利圖文資料,大致記載往年的汛期,不過這天究竟要下多久,還有些難說,終究是老天爺說了算。
探春俏聲說道:“殿下,我見邸報上說,珩哥哥幾天前去潁州泄洪了?”
“這會兒應已經回來了,現在淮安府。”咸寧公主接話說道。
湘雲嘟了嘟瑩潤的嘴唇,悶悶不樂道:“珩哥哥從洛陽到開封府,再到淮安府,又是到潁州,這幾個月珩哥哥幾乎都沒怎麼歇息過,一直在往來奔波。”
元春揉了揉史湘雲的空氣劉海兒,輕笑道:“你珩哥哥是朝堂重臣,往來奔波,勤於王事也是常有的事兒呢。”
“愛哥哥怎麼就……”湘雲下意識口無遮攔說著,忽而意識到這般十分不妥。
元春豐潤雪膩的玉容上現出一絲不自然,輕聲道:“沒什麼的,你愛哥哥他還小。”
只怕大了也比不過珩弟了,不過珩弟會看顧他一些吧,總歸是姐夫……
晉陽長公主凝眸看向元春,將手中的茶盅放下,問道:“你那個銜玉而生的弟弟,他不是三月時候下場考試了嗎?”
元春低聲道:“他從小頑劣不堪,這次也沒進學。”
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弟弟,此刻說起來,也頗多唏噓。
晉陽長公主安慰道:“如喜讀書,就可讓他好好讀書,如不喜讀書,倒也不用太過勉強,只要本性不壞,平安順遂一生,也沒什麼不好。”
對元春的那個喚寶玉,這位麗人倒也聽到一些風聲,生而銜玉,神異之處,名傳神京,然而卻是個不喜讀書的。
元春抿了抿櫻唇,柔聲道:“殿下說的是。”
幾人說著話,忽而一個嬤嬤從外間進來,回稟道:“殿下,永寧伯來了。”
眾人心頭一喜,多是面帶喜色。
賈珩先前在淮安府,親自處置了金陵賈家十二房的賈攸父子,就在錦衣府衛的扈從下,乘著快馬來到徐州。
賈珩在女官的引領下,來到後院進入花廳,目光所見,一眾鶯鶯燕燕映入眼簾,一張張嬌美笑靨令人心頭悅然。
“珩哥哥……”湘雲飛快跑將過來,如一只花蝴蝶般衝入賈珩懷里。
賈珩只能張開雙臂,抱住湘雲,笑著打趣道:“雲妹妹,年歲不小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
湘雲真的長大了,衣襟中金麒麟硌的慌。
“雲妹妹,多大的人了,也不知羞。”探春在一旁笑了笑,打趣說著,心思有些復雜。
她也有些想……像雲妹妹那樣撲到珩哥哥懷里。
“珩哥哥,我想你啊,你怎麼才回來呀?”湘雲揚起一張紅潤如霞的苹果圓臉,嬌憨爛漫的眉眼間滿是甜美笑意,清聲道。
其他人,都是有些羨慕地看著湘雲與賈珩敘話。
賈珩拉過湘雲的手,笑道:“聽說你們過來了,過來看看。”
說著,抬眸看向元春,道:“大姐姐這幾天可還好?”
“珩弟,都好。”元春目光瑩潤如水,楚楚動人,看著那面容愈見削立的少年,柔聲喚道。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探春,正是夏季,漸至豆蔻年華的少女換了一身靛藍月白二色印花交領長襖,下著白色百褶裙,比之以往多了幾分成熟、文靜。
嗯,小女孩兒的氣質衝淡了許多。
這打扮莫非受了咸寧的影響?
賈珩思忖著,對上一雙明亮熠熠,煥發神采的目光,似藏著莫名懵懂之意,清笑了下,喚道:“三妹妹。”
探春嬌俏地喚了一聲珩哥哥,秀眉彎彎,明眸煥彩。
另外一邊兒,李嬋月看向那少年,郁郁秀麗眉眼下,恍然似緊鎖庭院的朦朧煙雨,手中的手帕捏了捏。
小賈先生,也不怎麼搭理她,娘親還說要讓她和小賈先生以後在一起呢。
恰在這時,賈珩將溫和目光投將而來,衝小郡主點了點頭,小郡主連忙將目光躲閃開來。
賈珩與幾人見過,在屋中落座下來,女官奉上香茗。
晉陽長公主問道:“子鈺,淮安府那邊情形如何?”
“險工已平穩,現在就是米糧價格上漲,百姓多蒙其苦,還有就是兩地受災嚴重,你在徐州應該也看到了,睢寧的百姓逃亡邳州,徐州者眾,這幾次洪災,數千人死於非命,兩萬多人無家可歸。”賈珩提及此事,面色沉郁,語氣低沉。
晉陽長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也算盡力了,你督鎮河台,原就是收拾著高斌留下的爛攤子,雖是兩處決堤,但幸運在並無百姓傷亡。”
賈珩原本就是臨危受命,被朝廷派到河道衙門救火,畢竟河堤又不是賈珩修的,賈珩修的河堤,卻無一處決口。
兩相對比,可以說將干臣能吏的形象示於眾人。
換言之,這次表現,賈珩已經是滿分試卷,但仍然為最後一個大題的答題步驟不能更簡化,而耿耿於懷。
賈珩嘆道:“只嘆洪水無情,生民多艱,說來,這次……是三分天災,七分人禍。”
咸寧公主眸光流轉,清聲說道:“先生,這次洪汛之後,河務當重新整飭吧?先生還要留在南河嗎?”
賈珩道:“這次先回京,京營出來太久了,將校士卒思歸心切,回去後,該追功嘉獎的追功嘉獎的,該撫恤的撫恤。”
這次抗洪搶險,京營表現出一支強軍的屬性,令行禁止,而賈珩幾乎在河堤上與士卒同甘共苦。
晉陽長公主關切道:“兩江官場那邊?”
此言一出,其他的幾道目光,都看向那少年。
賈珩道:“主要是金陵城的達官顯貴,國難當道,仍不識大體,我已有所布置。”
晉陽長公主道:“那就好,這次糧食運來了五十萬石,想來應該能支撐一段時間,希望這天趕緊雨停就好了。”
“這五十萬石,我裝運二十萬石到淮安府,穩定物價,這筆糧食算是,另外一筆是江左藩司借河南的。”賈珩道:“余下糧秣也不多了,可以用做災後重建。”
因為兩位藩王拖欠的都是河南的糧稅,因此太倉內的糧食,是河南藩也司的儲備糧。
但也不一定,如果不是因為賈珩這位權柄煊赫,作風強硬的永寧伯總督河南軍政,說不得就被中樞的戶部“統籌”。
不過,畢竟是中原百姓的民脂民膏,除卻先前一百萬石糧米解送神京,算是為歷年蠲免河南部分府縣錢糧的補償,否則,一個省幾百萬石糧食,不給中樞繳納點,多少顯得不懂事。
真就一個獨立團建了個騎兵營?
晉陽長公主眸光閃了閃,道:“你心里有數就好,河南那邊出了個金礦,現在京里一直在說,朝廷戶、工兩部應該主持開掘,並說內務府把持金銀礦利,更說內務府貪腐,並舉了忠順王的前例,還說本宮以女流之輩干政?”
賈珩眸光眯了眯,說道:“是誰持此論?”
晉陽長公主輕聲道:“算了……不值一提。”
剛才有些後悔當著孩子們的面……和他說這些做什麼。
嗯,哪里有些不對?
賈珩道:“無妨,我會上疏。”
以他今時今日之地位,只要在奏疏中痛陳戶部在河工、兵餉等事的腐敗無能,對了,還有先前的南京官員倒賣官糧之事,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他不是針對某個人,全是垃圾。
如果是他自己,他可以尚且忍一時之氣,但這幫人想要攻訐內務府的體制,那就是在挖斷陳漢社稷的根基。
軍餉有一半都是由內務府在統籌,這次搶修河工都是內務府在背後幫助。
探春在一旁看著,明眸閃了閃,不知為何,隱隱覺得不尋常。
見氣氛有些嚴肅,元春輕笑了下,說道:“珩弟,你這一路奔波過來,鞍馬勞頓,應該也累了,不若沐浴更衣,等會兒一起用著晚飯吧。”
賈珩點了點頭,清聲道:“嗯,也好。”
說著,在女官的引領下,前往一座庭院的偏廂房。
正要除去身上的蟒服,忽而聽到身後傳來一串輕盈的腳步聲。
賈珩回去看去,正見一襲華美宮裳,雲鬢粉鬟的晉陽長公主,款步而來,手里抱著一摞衣裳,嫣然一笑道:“過來服侍你沐浴。”
“荔兒。”賈珩輕輕喚了一聲,近前摟住了麗人,將那如蝴蝶一般,織繡著精致紋路而分外美麗的宮裳前襟信手一掀;
隨著“窸窣”的織物滑落聲,就像一顆新鮮荔枝剝開了般,柔軟的布料擦過圓潤不已的削肩,沿著麗人的藕臂緩緩滑落,
那對極具存在感的渾碩雪乳失去了衣物遮擋瞬間從衣襟綻裂之處彈出,像是果凍般搖晃顫動,中間那道深深的誘人溝壑更是一覽無余。
少年一邊老馬識途地用手掌握住她乳峰的根部,肆意地大力揉搓擠壓,雪白的乳肉頓時像波濤般在其掌間蕩漾,
一邊將自己的臉深深埋入了柔軟胸懷之中,尋到那兩瓣桃花,折枝嗅蕊,
這些時日的思念淹沒而來,讓他有些按耐不住地張口輕咬住她那碩大圓潤的奶脂,口干舌燥地將嬌嫩小巧的櫻桃含進嘴內,“吧唧吧唧”地用力吮吸起來,
含進嘴里只感覺滑膩如脂的,吮吸時會有種隨時從嘴里溜走的感覺,此外乳肉上泌著的香酥薄汗還與麗人身上的馥郁體香混合成了一種誘人的氣息,奶香四溢。
玫紅敏感的蓓蕾被皓齒拉扯成堅挺聳立的筍狀,‘啵’的一聲,含進嘴內的軟肉完全脫離,被拉扯的玉乳便會像果凍般在她的胸前劇烈地彈跳起來,煞是可愛。
帶著短促胡渣的面容埋進乳白色與粉蜜色的海洋中游走,讓人看不清眉眼,
只能看見少年些許神情恍惚的沉溺,可不知怎麼,竟然還有一點微不可見的奇異孺慕…
“子鈺……”晉陽長公主感受著胸前那令她心神戰栗的嚙噬之感,顫聲說著,按住了賈珩的肩頭,將正在大口食雪、吮梅止渴的情郎輕輕推開,
目光微垂,見著自己那原先白皙光潔的酥胸,在經受了情郎狂風暴雨似的侵犯玩弄,儼然變成了一副斑駁狼藉的淫靡模樣,
雪白乳肉沾滿了粘稠的唾液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其上被吸滿了一朵朵吻痕紅印,乳暈中央那顆嬌小櫻桃似花苞發芽般充血挺立,
兩邊奶肉皆是這般,如此珍饈美肉少年自然不可能冷落其中一邊,貼心的男人還用舌頭仔細舔干淨了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里的汗漬。
麗人慧黠細長的秀眉不由得春風悄染,美眸中流轉著寵溺的目光,微微翕張的紅唇泛著瀲灩的水潤,羞嗔說道:“和你說正事兒呢。”
只不過隨著晉陽長公主如鶯啼般婉轉迷人的嬌嗔,她的胸前頓時晃顫起伏了兩下,
胸前兩團斑駁淫靡的乳球仿佛成熟的木瓜般搖晃跳動起來,兩顆被唾液浸染得鮮紅欲滴的乳蕊仿佛晶瑩紅寶石般,正在顫顫巍巍抖動著,吸引了少年的火熱視线。
賈珩目光壓抑著炙熱,氣息略有幾分粗重,低聲道:“荔兒,我想你了。”
晉陽長公主聽著少年溫言軟語,訴說著情話,一下子柔軟嬌軀就柔軟如水,目光痴痴,近乎呢喃道:“本宮也想你。”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要不一起洗?”
“本宮還沒准備衣物呢,和憐雪說一聲。”晉陽長公主輕聲道。
兩人也算老夫老妻了,共浴也沒什麼害羞可言。
賈珩等晉陽折身而去吩咐著憐雪,然後去了衣衫,進入浴桶開始沐浴。
“你剛才說上疏?”晉陽長公主輕聲問著,伸手去著身上凌亂松垮的衣物,不多時,琉璃玉足踩在竹踏上,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音,緩緩地將修長纖細如同象牙雕琢的筆直美腿滑入水中,
隨後便如神仙妃子一般將輕覆著輕紗巾帛的豐腴熟艷的嬌軀也融入碧波當中,盈月入水,氤氳的霧氣隨之騰起,平靜的水面攪起無數波紋,浴桶溫水都溢滿兩個海碗。
賈珩一下子抱過去佳人,將臉埋入那仿佛最上等的錦緞一般的如瀑青絲當中,細嗅那越發馥郁勾人芳香,
雙手從腋下穿過,在乳脂的根部聚攏,將麗人沉甸甸的乳球向上收束而起,相比先前的疾風驟雨,這會兒少年反倒是如同在賞玩珍寶一般和風細雨地搓揉起來。
少年一邊堆起雪人,一邊面色如常地清聲道:“也算是為出京以來,目睹之怪現狀,從河南吏治腐敗,官逼民反,再到河台貪腐,再到金陵來人不顧朝廷大局,哄抬糧價。”
輿論的高地,他不占領,別人就會占領。
“你這樣……會不會得罪的人太多了。”麗人玉頰微紅,鼻翼膩哼一聲,抿了抿粉唇,輕聲說道。
這人……每次都喜歡摸著她的良心說話。
可感受到少年對自己的喜愛甚至痴迷,心頭又甜蜜不勝。
說句不好聽話,如果賈珩真的不堆雪人了,麗人反而擔憂自己是不是年老色衰……要垂頭喪氣了。
賈珩溫聲道:“如果是別人,或有群起而攻之險,如果是我進行上疏,力陳積弊,因為載譽而歸,反而引起中樞震動,我已經整頓了不少亂象,唯獨兩江官場,縱然不能全力出手,也需要敲山震虎。”
他容忍盤根錯節的兩江官場,不大開殺戒,但不意味著什麼都不做,如果見了兩江官場的亂象就三緘其口,避之三舍,這不叫隱忍,這叫軟弱!
先凝聚輿論共識,這幫人有大病,需要嚴肅整飭。
讓他們忌恨的同時,但也團結了一幫北方士人和南方士人中的有識之士,這叫拉攏中間派。
比如……年輕人。
沒有背叛階級的階級,但有背叛階級的個人。
總有一些生於南方士族中的中小地主出身的讀書人,在物質滿足後,開始追求自我價值實現,這些人與老家伙們的觀念不一致,偏愛宏大敘事,同情底層人民。
史書上,如此之事,此起彼伏,大地主出身的宰執喊著限制土地兼並,抑制豪強貴族。
因為理想未泯的個人一旦到了那個位置,萬眾所望,是真的能產生一種崇高的歷史使命感,超越階級的局限,因為他追求的是在浩瀚歷史長河中建立不朽的功業!
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
晉陽長公主玉容現出擔憂之色,輕聲道:“子鈺,現在是不是太早了?”
按賈珩與麗人的透露,應該是在北邊兒取得一場大勝後,再做著這些。
賈珩溫聲道:“動口不動手,先把人架起來烤,這還沒有動真格,只是嘴皮上功夫,這樣也能配合皇兄壓制南方士族。”
這個政治默契,是他隨著地位提升的政治自覺,齊黨一旦勢弱,他必須以勛貴、外戚的政治角色,承擔起壓制南方士紳的重任,扛起齊黨以前扛起的大旗。
這麼大的個頭兒,都快藏不住了。
“又喚皇兄,等咸寧回去,說不得你要改口叫父皇了。”麗人玉容愈見明媚、艷冶,嗔怪了賈珩一眼,眉眼間的妖嬈風情,幾是驚心動魄。
賈珩輕笑道:“那我以後喚你什麼?”
說著,附耳低聲喚了一聲,輕輕貼近著麗人的嬌軀。
雄渾有力的矯健腰肢往前一振,幾乎要頂出水面的獰碩肉莖就這般擠開層層水流,
在麗人兩瓣肥碩飽滿的肉臀蜜縫中來回抽插,盡情將明顯有別於水流的先走液掛漿似的塗抹美人的彈糯嬌臀。
晉陽長公主芳心一跳,聽著少年將自己喚作“姑姑”的同時,准備提槍上馬的舉動,讓她只覺說不出的古怪,玉顏染緋,膩聲道:“你胡唚什麼……嗯?”
然而說話間,在與情郎那久違的滾燙陽物剛一接觸,晉陽長公主豐潤腰肢下呈微微下垂的倒心形膩嫩軟滑的香膏臀脂,
就似是不受控制般,如熱湯沃雪一般乖巧馴服地從兩側分開,
繼而連帶著她整只奶白熟碩的豐糜肉臀都無比妥帖的裹著少年的獰惡陽物,仿佛高貴雍麗的長公主殿下那糜艷粉酥的抓漿臀球,此刻完全淪為容納賈珩粗糲雄根的卑賤肉套似的。
晉陽長公主自然察覺到了自己身軀的本能反應,然而讓她有些害臊的是,
僅僅是那粗壯肉莖剛剛抵住玉胯,還未排闥而入麗人那嬌蜜緊窄的豐嫩腔膣,
但是渾碩傘冠所帶來的滾燙堅硬接觸到艷糜蜜裂,便已足夠讓這相思成疾而欲求不滿的熟媚麗人喘息嬌啼,溪流潺潺了。
心中不禁暗啐道,本宮真是被這冤家作弄成騷蹄子了,
稍稍按下嬌軀升騰起的欲念,晉陽長公主秀眉之下,雙眸凝露,口中發出一聲輕哼,佯裝羞惱道:“你……”
賈珩在麗人耳畔吹著熱氣,低聲道:“它也想你了,荔兒~姑姑。”
說話間,一邊輕拍著麗人那飽漲蜜臀,一邊腰腹輕挺,在蕩起層層水波漣漪的同時,少年雄胯間那昂揚怒挺的粗碩陽物已然蓄勢待發,
頂端顯得獰惡渾碩的凶悍錘頭一下子便擠開那豐滿如雲的酥軟臀脂的裹覆,抵住了麗人厚嫩嬌柔的粘膩媚穴。
晉陽:“???”
但顧不得思索和嗔怪,感受著那灼燙花徑的熟悉巨物,還有從身後臀脂上傳來的酸脹微麻,就已知道賈珩之意,
霎時雪臀耀眼,水肌流動,兩瓣嬌嫩豐腴的雪白臀瓣脫水面縛,倏然晃躍出來,起伏曲线之完美,令人心怦怦跳動。
麗人修長圓潤的粉腿有些微微顫抖的張開,勉強支撐著酥軟無力的光滑嬌臀;
與此同時,一抹清水從那臀峰沿著渾圓勾人的曲线緩緩滑落,滑出一道水痕,然後落入了那腿心中,
而兩腿之間的細滑香肌已是淋漓著膩潤蜜汁,芳草萋萋的粉糜饅丘更是肥嘟嘟的水澤油亮,腴厚豐滿的嫩穴形狀好似溢滿汁液的飽熟甜桃——
麗人那原先還顯得和年歲有些不相符的稚幼蜜唇隨著與少年這段時日來的纏綿悱惻,已發育得恰如其豐艷身姿的奶盈雪腴,肥厚飽滿;
但卻絲毫不顯得臃腫多余,恥丘正當中嵌著的那道細窄得幾乎要彌合起來的紅艷蜜裂,
更是讓人情不自禁的幻想一旦將陽物插入進去,會被緊暖腴軟的腔穴蜜肉包裹吸吮得多麼翩飛極樂。
只不過現在這美麗誘人的雌性苞蕊,卻因為情動欲求的緣故,而對外敞開著本應緊緊合攏起來的門扉。
嬌嫩敏感的鮮紅腔肉隨著厚嫩穴瓣如花朵般盛放而逐漸擴露,甚至能夠察見艷膩媚肉之上的圈環蜜褶;
絲絲晶瑩清泉止不住的向外滲出,滴落在碧波蕩漾的水面上,
兩瓣肥嫩蜜唇更是如蝴蝶般微微翕動,仿佛如同准備迎接在外漂泊的孤舟,駛入溫暖的港灣般,無比誘人的綻開。
不動聲色地咽了一口唾沫,賈珩也注意到了晉陽長公主那本如豆蔻少女般粉潤無瑕,似是蜜棗般嬌小可人的桃穴,如今已經豐潤發育至了可以輕易將他碩大龜首都吮裹進去的厚嫩腴熟。
這都是我滋潤澆灌的結果,少年胡亂的想著;
同時俯下矯健身姿,在胸膛貼上麗人那流溢著晶瑩水珠的玉背之時,將同樣是迫不及待般漲紅膨脹的粗硬龜頭抵住麗人濕軟微分的蜜洞頸口…
“呼咿…?!!唔~進來了…哦嗯嗯嗯嗯……”
咕嘰!
少年寬厚有力的大手向下一掏,在兩邊攬住胸前那兩顆在煽情魅惑的匍匐中如同兩座編鍾一般在水面上蕩起層層波浪的白皙乳球,充做用來發力的炮架把手;
而他堅實腰胯同時也是就勢前壓,灼燙硬挺的肉莖裹挾著水潤熱流,輕而易舉便揉開本就微微顫抖張開如同在歡迎般的嫩腴唇瓣。
熟媚麗人粉窄蜜潤的桃穴因渴求太久而拼命索求著肉棒,內里纏綿連密仿佛打發奶油般軟嫩香甜的蜜肉緊緊纏繞上來的同時,又不失緊致逼仄,仿佛要將粗實肉根都夾斷一般的暢快。
麗人玉顏酡紅,雙手扶起浴桶邊緣,雲髻間的金釵珠花劇烈晃動,一波波蝕魂銷骨的極致快美從交媾緊閉相連,不斷碰撞抽插的地方蔓延開來,直到流經四肢百骸;
原先靜謐無聲的廂房中,豐艷麗人粉糯肥嫩的肉臀被英武少年結實矯健的胯股與兩顆沉重精囊蠻橫粗狂的輪番拍打;
兩具肉體彼此碰撞廝磨,所激蕩出來的糜艷聲響混合著粗碩雄根在豐潤花徑中來回抽插的色情粘膩水音,如同在奏響一曲下流樂章般淫靡不堪。
而迎合著下流淫猥的曲調,晉陽長公主越發情難自禁的媚叫雌喘與賈珩衝刺打樁的悶吼此起彼伏。
一時間,唯有浴桶內清水發出的嘩啦啦波浪聲還有幾分澄澈清洌。
而窗外緊鎖庭院的風雨,似乎愈發緊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