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彼時,漢廷勢必震動!
西寧府
就在賈珩率領一眾船隊抵達金陵之時,南安郡王嚴燁也率領著六萬京營大軍齊聚西寧府,此刻不僅僅是南安郡王,寧夏總兵胡魁率兵四萬,蘭州總兵馬曠領兵三萬進抵西寧府。
此刻,西寧府帥帳之中,眾將紛紛匯集一起,用南安郡王的話說,將星雲集,璀璨奪目。
南安郡王看向在座一眾甲胄冷然,面色恭謹的將校,蒼老眼眸冷光閃爍,心頭只覺豪情壯志。
“金賢弟,和碩特蒙古的兵馬到了何地?”南安郡王道。
金鉉道:“此刻已經屯兵在湟源,只是派出斥候以及哨騎向西寧府城試探我軍兵力,這一個月互有勝負。”
南安郡王輕聲說道:“柳將軍,可曾派精騎驅逐?”
這一路領兵而來,南安郡王也感覺到京營兵馬的作訓水平,堪稱精銳之師。
柳芳道:“王爺,騎卒已經派將過去,和碩特蒙古兵馬節節敗退,收縮至湟源,不敢再窺伺我西寧府城。”
南安郡王道:“諸部兵馬會同之後,就集兵攻打湟源,現在和碩特蒙古諸部聚集。”
金鉉吩咐手下准備了一副輿圖,道:“王爺且看。”
說著,來到輿圖之前,道:“敵軍目前盤踞在湟源,兩側都是山脈,中間可有一條東峽谷口,地勢相對十分險要。”
南安郡王道:“先前湟源如是不棄守,西寧府城現在也不會孤城難出。”
金鉉道:“王爺有所不知,縱然我軍不棄守湟源,想要轉運糧秣,也多有不便,一旦和碩特蒙古自北方繞襲,我西寧大軍也要困守孤城,首尾不能顧,湟源與海晏原本就是唇亡齒寒,海晏既失,湟源難存。”
可以說,在戰場上的每一次決策都有著遵循的邏輯,不可能無緣無故。
但也未必如金鉉所說的這般艱難,關鍵還是不想付出太大的代價,而是暫避鋒芒,保存實力,等待朝廷的援兵。
南安郡王道:“現在先不說這些,我軍想要拿下湟源,切斷敵遠襲之路,當從何處發力?”
金鉉道:“別無良法,只能自湟水進抵峽口,幸在此地並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峻地勢,和碩特蒙古雖勢眾,彼等同樣於此兵力鋪陳不開。”
石光珠道:“王爺,如是困守孤城,朝廷根本不需派援兵,今援兵既來,當派兵馬抵近湟源才是。”
南安郡王蒼老目光閃了閃,分明是有些意動。
誠如石光珠所言,他們開國武勛領兵過來,不是為了在西寧守城,而是為了收復失地,開疆拓土的。
如今正是用兵之時。
柳芳道:“王爺,末將願為先鋒,領本部人馬與和碩特蒙古出城野戰。”
這段時間,領著賈珩訓練的京營兵馬與和碩特蒙古大戰,柳芳也打出了自信,已經開始頻頻主動請纓。
南安郡王道:“這次出兵要分兩路,互相策應,柳將軍,你與石將軍分為左右兩翼,互相策應,驅逐在西寧府城周方的敵軍哨騎。”
柳芳與石光珠拱手稱是。
南安郡王道:“多派斥候,等休整三天之後,本王要選鋒十萬,與套虜會獵於青海!”
此刻,湟源縣,縣衙官署
縣衙的以青磚壘砌的儀門早已被拆掉,庭院中擺放著一張張桌子,眾人圍座敘話。
此刻縣衙衙堂之中,青海和碩蒙古的多爾濟同樣在大宴軍將以及女真的岳讬郡王,此外還有來自會盟的青海八台吉的兩位。
“這漢人的城池就是不一樣,美酒佳釀隨處可見,可比著我們青海那邊兒釀的青稞酒甘美許多了。”和碩特蒙古台吉多爾濟袒胸露乳,笑著說道,手中摟著一個面容姣好,神色卻瑟瑟發抖的漢人女子,笑道。
“倒酒。”多爾濟放下手中的酒樽,吩咐道。
岳讬笑道:“兄長,如果拿下西寧,里面儲藏的美酒何止這幾種,美酒佳人應有盡有!”
多爾濟感慨道:“西寧府城可不好打啊,這幾天與漢將交手了幾下,敵方騎軍戰力不俗,更有那火銃離多遠就可以傷敵驚馬,我部不少精銳的兒郎都喪命在煙火,現在軍中都有說法,火銃一響,爹媽白養。”
得益於賈珩的平安州大捷,大漢京營軍兵普遍重視火器,柳芳這次率領的京營精騎就與神機營協同編練,給青海蒙古以迎頭痛擊。
岳讬放下酒樽,問道:“那兄長接下來有何打算?”
多爾濟道:“拿下湟源已是意外之喜,漢軍實在不好對付,只怕西寧府城不好拿下了。”
有道是人貴有自知之明,西寧府城城高壕深,里面屯駐著十余萬邊軍,想要拿下十分不易。
岳讬沉聲道:“如果兄長這般想,漢軍定然還會卷土重來,西寧府城已經陸續來援了陳漢朝廷十萬精銳大軍,一旦彼等合兵而攻,不僅是湟源還是海晏,都有重新落入漢軍之手!”
多爾濟聞言,面色凝重,心頭煩躁不已。
他又如何不知?
這時,那女子端著酒樽,遞將過去道:“大王。”
許是因為手抖,也是因為倒的酒太多,晃動之間,幾滴酒液都落在多爾濟腿上。
多爾濟正處思考之時,登時勃然大怒,“啪”的一拳將那少女打翻在地,沉喝說道:“來人,拖出去。”
“大王饒命,饒命。”那少女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花容失色,求饒不止。
沒有多久,兩個侍衛將少女拖出軍帳,不多時,帳篷之外傳來一聲女子的慘叫。
多爾濟面上的戾氣稍稍斂去,目光灼灼問道:“岳兄弟,你繼續說。”
岳讬面色也不改,說道:“兄長,如果想要大敗,據愚弟可知,這領兵的主帥是大漢四大郡王之一的南安郡王,其人來到戰場之上,急於立功,如果我等先以驕兵之計,引其深入湟源、海晏,或可殲滅彼等所領漢軍。”
多爾濟聞言,問道:“驕兵之計?”
“這是漢人兵法上的計謀,驕兵之計,誘敵深入。”岳讬道。
多爾濟聞言,眼前一亮,說道:“漢人心眼是要多許多,這驕兵之計如何而是使。”
岳讬瞥了一眼桌案上的葡萄美酒,說道:“兄長需要先放棄湟源。”
多爾濟:“???”
好不容易打下的湟源縣城,如何說放棄就放棄?
岳讬深邃的眸子中疊爍著睿智之芒,提醒說道:“兄長,只是暫時性放棄,等到大敗漢軍,還可以重新占據湟源,那時候不僅是此城,就連西寧府城都未必沒有一窺之力。”
如今的西寧府城城高壕深,兵將眾多,以和碩特蒙古的兵力想要強攻,的確不容易,但可以引誘漢軍兵馬出城會戰,殲其援兵,再舉兵席卷而來,圍攻西寧。
彼時,漢廷勢必震動!
多爾濟目光閃了閃,在岳讬期待目光的注視下,將酒樽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就依賢弟之意!”多爾濟擲地有聲說道。
漢人來勢洶洶,身在藏地的父汗已經給他來信,對招惹漢人的出兵行為大發雷霆,如是再打一個勝仗,那時候父汗的態度或許會轉變也不一定。
……
翌日
晉陽長公主府
賈珩看向躺在身旁的麗人,麗人玉顏恬靜,眉梢眼角恍有春光明媚的綺韻流溢,肌膚豐潤白膩,因為有孕在身,變胖了一些,嘴唇兩側的腮幫其實隱約帶著一點點嬰兒肥,而櫻唇唇瓣紅若胭脂。
賈珩忍不住輕輕親了一口那睡顏甜美的麗人。
晉陽長公主彎彎睫毛顫動了下,美眸睜開,似是膩哼一聲,道:“子鈺,什麼時辰了。”
“辰時了。”賈珩輕聲說道。
另一側,元春也聽到二人說話的動靜,嚶嚀一聲,醒轉過來,麗人刺繡著芙蓉花的錦被滑落,大片酥軟雪白跳入眼簾,紅提一閃而逝。
賈珩輕聲道:“大姐姐,你也醒了。”
昨晚,火勢熊熊之時,元春可沒少抱薪救火。
元春臉頰玫紅氣暈團團,水潤杏眸柔波瀲灩,柔聲道:“珩弟,我照顧殿下,你早些起來吧。”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起得身來,道:“晉陽,我先起來了。”
晉陽長公主“嗯”了一聲,在元春的侍奉下,撐起身來,靠著一個靠枕,問道:“你今兒個去哪兒?”
賈珩道:“帶著蘭溪兩位妹妹,去甄宅看看。”
楚王的書信,得給甄晴送過去。
晉陽長公主秀眉之下的美眸閃了閃,暗道,也去看看甄晴和甄雪她們娘四個?
“元春,扶本宮起來罷。”晉陽長公主柔聲道。
元春正在系著小衣,年過雙十的麗人,肌膚雪白豐潤恍若雪娃娃般,攙扶著晉陽長公主的胳膊,聲音酥媚喚道:“殿下。”
晉陽長公主看向豐潤臉蛋兒綺艷動人的元春,笑著打趣道:“昨晚可都給你了……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得你也該有身孕了。”
元春臉頰騰地羞得通紅,嗔道:“殿下。”
“這有什麼可羞的,你不是一直說想要個孩子嗎?”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柔聲道。
賈珩已經穿好蟒服,自己系著犀角腰帶,不多時,憐雪端過了一盆溫水,清麗臉頰上隱隱有紅霞浮動,說道:“衛國公。”
賈珩點了點頭,洗了洗手,道:“憐雪,讓後廚准備一些熱水,我沐浴一番,換身袍服再去。”
總不能讓甄晴察覺出來什麼,或者說必然絕地求生的甄晴,一會兒定然呸呸個不停。
賈珩洗漱而畢,一旁的憐雪說道:“衛國公,公主殿下和郡主在廳堂中等候著去吃早飯呢。”
“你先去吧,本宮與元春還要打扮,等會兒再去。”晉陽長公主在元春以及憐雪的侍奉下,穿好衣裳,將一雙腳穿進寬松的繡花鞋。
“我這就過去。”賈珩目光依依不舍地看向麗人,低聲說道:“你要沐浴的話,最好小心一些。”
“放心好了,做了一個浴盆,沒有用著浴桶。”晉陽長公主玉容笑意明麗,輕聲道:“宮里生孩子知道注意的地方多了。”
賈珩笑道:“那就好,我去見咸寧了。”
而廳堂之中,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已經等候了一會兒,此外還有陳瀟。
賈珩目光看向那氣質幽麗的少女,暗道,昨晚護送著過來長公主府之後,陳瀟就不見了蹤影,別是幫他望風去了吧?
賈珩笑問道:“瀟瀟,昨個兒你去哪兒了?”
“去尋夏侯瑩,在公主府四周戳戳眼睛。”陳瀟冷哼一聲,清冽眸光上下審視了一眼那少年,說道:“這是今日的邸報,你瞧瞧。”
說著,從袖籠中取出一份折好的報紙,展開遞給賈珩。
賈珩接過邸報,閱覽起來,眉頭漸漸皺將起來,說道:“這些人還真是不知死活。”
其上是一位無人署名的文章,提及新政四疏既是衛國公首倡,但金陵城中誰人不知,賈史王薛四大家族在金陵城中蓄田置業,是不是也應該清丈田畝?
賈珩放下邸報,道:“安排人也寫一篇文,新政自衛國公而始,說衛國公誠邀兩江總督衙門派出吏員前去清丈田畝,賈家深受皇恩,絕不會為一己私利,而不識大體,阻撓新政,同時號召金陵其他勛戚一同清丈田畝,報備於兩江總督衙門,喜迎崇平新政。”
陳瀟想了想,說道:“那我安排人去登載邸報了。”
賈珩近前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笑道:“先不急,等咱們吃過飯再去都不急。”
咸寧公主清眸閃爍著思忖之色,說道:“等先生此文一出,姑姑這邊兒也可響應,這聲勢也就鼓噪出來了,而這篇文章一出,正好順水推舟。”
賈珩點了點頭,道:“就是這個意思。”
而後,問道:“瀟瀟,那常州府的案子差得如何?究竟是何人於幕後指使?”
其實在沒有到金陵之前,賈珩就派了劉積賢前往常州府調查活埋縣官的真相。
陳瀟沉吟說道:“劉積賢說,那片因丈量而鬧事的土地是南京工部尚書嚴茂一位遠房表兄家田畝。”
賈珩眸中冷光閃爍,說道:“嚴茂?”
“此外,常州還有其他幾家的田畝也在,也不一定是嚴茂安排的,他還沒有那般大的膽子。”陳瀟道。
賈珩沉吟說道:“難說,有的時候,人多一鼓噪,也就生了膽氣。”
人一旦進入了人群,智商往往就會迅速降低。
陳瀟清聲道:“江北那邊兒多是一些商賈以及官員托獻田宅,再一個就是蘇州府,也是南京官員購置田地的主要地方,那里土地富饒,氣候濕潤。”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那就慢慢調查,一旦找出真凶,不予任何寬宥機會,嚴懲不貸。”
以天子心頭的滔天怒火,夷滅三族都有可能。
咸寧公主看向正在敘話的兩人,清聲道:“先生,時候不早了,先用早飯吧。”
賈珩道:“瀟瀟,先吃飯,不說這些了。”
嬋月吃咸寧的醋,咸寧其實也未嘗不吃瀟瀟和晉陽的醋,前者與他朝夕相對,後者與他心心相印。
陳瀟落座下來,拿起筷子,也不多言,開始吃著飯菜。
等會兒這人應該會去甄宅去看甄晴。
李嬋月拿起勺子吃著銀耳蓮子羹,晶瑩眸光撲閃撲閃,好奇問道:“小賈先生,娘親呢。”
賈珩道:“正梳妝呢,等會兒過來。”
嗯,這對話多少有些怪。
咸寧公主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說道:“先生,我今天先去拜訪城中的勛戚。”
賈珩道:“先探探口風,不用強逼,等我這邊兒忙完,隨著你一同過去。”
咸寧公主拿過大湯匙,給賈珩舀了一碗,遞將過去,道:“先生,粥。”
賈珩道了一聲謝,食著稀粥。
待用罷早飯,賈珩起得身來,與陳瀟先一步返回寧國府。
此刻,寧國府廳堂之中,甄蘭已與甄溪等候多時,兩人換了一身衣裳,一著紅裳,一著綠裳,在夏日之中宛如紅荷蓮葉,相映成趣。
一個穠艷靚麗,一個鍾靈毓秀。
“姐姐,珩大哥怎麼還沒回來?”甄溪低聲道。
甄蘭目光眺望著前院月蓮門洞方向,柔聲道:“應該就在路上了吧。”
等一會兒就要見到大姐了,她等下該如何問她,還是說直接裝作不知道?
甄蘭心緒復雜莫名,想了想,覺得還是得問著才是。
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就在這時,嬤嬤從外間進來,臉上堆起笑意,喚道:“蘭姑娘,溪姑娘,大爺已經來了,在側門的馬車上等著,快上馬車罷。”
甄蘭拉過甄溪的手,說道:“妹妹,走吧。”
甄溪輕輕應是,隨著甄蘭而去,待到了後宅之外。
此刻,賈珩相迎而去,笑道:“蘭兒妹妹,溪兒妹妹等急了,趕快上車罷。”
兩人微笑著與賈珩打了招呼,然後登了馬車,向著甄宅行去。
距金陵甄宅一箭之地遠的別苑,茂林修竹環繞,宅院深深,一間間軒峻壯麗的房舍錯落有致,靜靜矗立。
後宅廳堂之中——
甄晴自昨晚收到賈珩今日要前來探望的消息以後,從一大早兒醒來,就有些坐立不安,明麗、艷媚眉眼間的焦慮和急躁,縱是一旁的甄雪也瞧出了些許端倪。
甄晴坐在一方棗紅漆色的梳妝台前,對著銅鏡子調換著金釵,對著一旁淡黃衣裙的麗人柔聲說道:“再去打發嬤嬤,看看人什麼時候過來。”
甄雪嗔道:“姐姐,人已經去幾波了。”
甄晴玉容微滯,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昨晚上就不知道過來嗎?真是的。”
“姐姐,昨天剛剛見過金陵府中的官員,已經很晚了,也不好過來的呀。”甄雪聲音輕輕柔柔,說道。
就在這時,廊檐下的丫鬟,欣喜說道:“王妃,衛國公領著三姑娘和四姑娘來了,已經在大門外了。”
倒不是因為賈珩過來,更多還是蘭溪兩姐妹隨著賈珩這位新晉的衛國公一同過來。
“嗯,快去迎進來。”甄晴聞言,芳心不由為之一喜,妖媚、艷冶的玉顏之上喜色流溢。
這時候大著肚子,也不可能去出府相迎。
不多一會兒,賈珩在陳瀟的相陪下,攙扶著甄溪的一只小手,在嬤嬤的引領下穿過抄手游廊,向著後院廳堂行去。
甄蘭環視著四周,說道:“有段時間沒有回來,姐姐這庭院中的草木倒是瘋漲,看著茂密的不行。”
甄溪靈氣如溪的稚麗眉眼也見著好奇,說道:“這里幽靜一些,大姐和二姐在這兒養胎是再好不過了。”
賈珩並沒有多說其他,不得不說,江南園林別有一番秀雅、典麗氣韻。
待進入廳堂之中,甄蘭一眼瞧見坐在鋪就厚厚褥子的軟榻上的麗人,快行幾步,喚道:“大姐姐。”
甄晴笑了笑,欣喜說道:“蘭兒妹妹,溪兒妹妹,你們都來了。”
說著,緩緩起得身來。
甄雪也在兩個女官的攙扶下,撫著隆起的小腹,起得身來,綰起得發髻之下,光潔如玉的明額下,那溫寧如水的眉眼似有朦朧煙雨似舒還卷,而秋波盈盈的眸光似浸潤著思念,倒也不好多看,而是將溫柔目光投向嬌小可愛的甄溪,道:“溪兒妹妹,許久不見了。”
甄溪快行幾步,巴掌大小的臉蛋兒文靜秀氣,此刻梨渦乍現,甜甜笑意縈起,喚道:“二姐姐。”
雪溪兩姐妹不管是脾性還是容貌,都有一些相似之處,故而在家中也較為親近許多。
甄雪伸手輕輕摟著甄溪,輕笑說道:“半年不見,溪兒妹妹也長成大姑娘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家原本懵懂不諳世事的四妹妹,那股女人的韻味似乎在舉止間浮現出來。
也不知子鈺是怎麼“欺負”她的,別也是…也是如抱著她一樣吧?
甄溪揚起靈秀的小臉,柔聲道:“二姐姐肚子里的胎兒還好吧?”
“好的很,再有一段日子就該生下來了。”甄雪白膩雪膚上現出溫馨、甜蜜神色,柔聲說道。
甄溪靈氣氤氳的清麗眉眼之間,隱隱浮起好奇之色,說道:“二姐姐,我能聽聽小孩吧。”
這是珩大哥的孩子呢。
甄雪笑道:“好呀,不過他這個時候倒不怎麼踢人。”
甄溪將耳朵貼靠在隆起得小腹上,臉上見著欣喜之色,說道:“二姐姐,孩子好像在動。”
甄雪道:“這個時候能動什麼。”
賈珩此刻落座下來,丫鬟近前奉上香茗,伸手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微笑不語地看向姐妹幾個互訴別後思念。
一段時間不見,磨盤愈發豐腴美艷了,那張妖媚、艷冶如芙蓉花的臉蛋兒白里透紅,艷若桃李。
而雪兒,身形豐腴,雪膚玉顏,眉梢眼角流溢著的那股溫柔如水的人妻氣韻好似一壺佳釀,僅僅是聞一口,就覺得醉人心田。
此刻,陳瀟則是一身飛魚服,目光清冷地看向那坐在軟榻上的甄家妖妃。
這兩姐妹就是禍國殃民的飛燕、合德。
甄晴與甄蘭簡單說了會話,然後將一雙狹長鳳眸投向那蟒服少年,輕聲說道:“子鈺,這一路辛苦了。”
這個混蛋,可算是來了,他怎麼就這般狠的心,在京城一封信都不給她寄著,究竟有沒有將她和娘倆兒放在心上啊?
想她甄晴十月懷胎,究竟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混蛋將來有一天可以長相廝守,永保富貴?
賈珩輕聲道:“為朝廷辦差,不敢言苦。”
甄晴眸光閃爍著,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子鈺在北邊兒剛剛打完一場仗,還未歇息多久,就又南下主持新政國計,也實在辛苦奔波了許多。”
賈珩低聲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些都是義不容辭之事,王妃近來一向可好?”
說著,溫煦目光投向麗人,看向那隆起球的小腹,心頭也有說不出的感懷。
這位曾經對他暗中加害、利用的毒婦,肚子里正懷著他的孩子。
甄晴狹長清冽的眸子瞥了一眼那少年,似嗔還惱道:“好是好,只是本妃孩子他爹也是個沒良心的,一晃這麼久了,孩子都不聞不問的。”
賈珩:“……”
定了定心神,解釋道:“前段時間,東虜興兵犯北疆,我忙於戰事,難免疏漏了一些,還望王妃見諒。”
甄晴輕哼一聲,粉潤唇瓣微微抿起,道:“我不見諒還能如何。”
此刻,甄雪也聽著兩人的敘話,冰肌雪膚的玉顏上浮起羞意,這兩個人借著楚王在那打情罵俏呢。
還真是越來越像一對兒……奸夫淫婦。
嗯,這不是連她自己也罵上了?
不,她才不是,王爺本來就不在意這些的。
賈珩與甄晴兩個人不痛不癢地寒暄著。
賈珩說完,定了定心神,朗聲道:“王妃,楚王殿下在賈某臨行之前,寫了一封信托賈某交給王妃,不知王妃可曾方便借一步說話?”
甄晴芳心猛地跳了下,不知為何,裙下的雙腿並攏了幾許,暗道,這個混蛋不會又存著讓她讀信給他聽的心思吧?
而就在這時,賈珩也從袖籠中取出一封書信,遞將過去,說道:“王妃。”
這會兒,甄蘭過來,接過書信,轉身遞給小腹已經隆起球的甄晴。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甄晴:怎麼不踢,男孩兒不是都調皮一些?(甄晴+甄雪加料)
金陵,甄宅
甄晴接過甄蘭遞送而來的信封,卻並未當著眾人的面打開,而是將一雙瑩潤秋波的鳳眸投向那少年,問道:“子鈺方才說有話給我說?”
賈珩輕聲道:“有些關於楚王的事兒給王妃敘說。”
陳瀟凝了凝眸,看向那少年與麗人,目中見著一絲冷意。
甄晴道:“那子鈺,咱們到書房敘話。”
說著,看向一旁正在與甄溪敘話的甄雪,說道:“妹妹,一同過去罷。”
甄雪輕輕應了一聲,起得身來,隨著甄晴向後院書房而去。
這時,嬤嬤以及女官也過來攙扶。
待眾人來到書房重又落座,丫鬟和嬤嬤奉上香茗,熱氣騰騰,茶香四溢。
甄晴揮手屏退丫鬟和嬤嬤,而後看向一旁的甄蘭,說道:“蘭妹妹,你先去和溪兒妹妹,我和你珩大哥說說朝堂的事兒。”
賈珩道:“蘭妹妹不用屏退。”
甄蘭心頭詫異,瞥了一眼甄雪,暗道,二姐不是還在這兒的?對了,或許二姐也已經知道了大姐與珩大哥之間的事兒?所以才不用屏退著?
甄晴聞聽賈珩之言,看向那眉眼、五官肖似自己的少女,豐麗玉顏上籠著一抹詫異,道:“子鈺。”
甄蘭近前拉過甄晴的素手,狹長清冽的眸子中見著欣喜,道:“大姐,我都知道了,你和珩大哥是真心相愛的。”
甄晴:“???”
嗯,她和他雖然初始因算計結緣,但現在也算是真心相愛的吧,但怎麼聽著蘭妹妹的話,就總覺得怪怪的。
賈珩也是一陣無語,看向那一本正經的少女。
這甄蘭說的是什麼都什麼?是不是要將這話給楚王說說,然後求楚王成全?
甄晴愈見艷麗的玉顏上蒙起一絲羞惱,柔聲說道:“蘭妹妹,你胡說什麼呢。”
甄蘭道:“姐姐沒什麼的,我們是一家人,珩大哥已經和我說了,我會和二姐和溪兒妹妹一樣,守口如瓶的。”
甄晴聞言,幽幽嘆了一口氣,似嗔似怒地看向勞神在在的蟒服少年,低聲道:“子鈺,蘭妹妹我就托付給你了,你以後要善待於她。”
甄蘭柔聲道:“珩大哥對我一直很好的。”
甄晴冷哼一聲,道:“人心易變,現在對你好,以後可不一定了,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後。”
賈珩:“……”
磨盤這是借著甄蘭點他呢,或者說甄晴有了孩子以後,愈發擔心他膩了,嫌棄她們母子好一點兒。
賈珩放下茶盅,近得床榻落座,拉過甄晴的素手,關切問道:“王妃,最近可還好?”
這會兒,瀟瀟已經一臉冰霜地望風去了。
其實,此刻甄家四姐妹在一間書房,任是外人腦洞大開,也不會想到一個大王帶四個二。
許是當著甄蘭的面,甄晴被賈珩親昵著,芳心涌起陣陣羞意,嗔怪說道:“你胡鬧什麼。”
甄蘭秀麗玉頰也有些紅潤如霞,瞧了一眼嫻靜而坐的甄雪,低聲道:“珩大哥,二姐還在這兒呢。”
賈珩道:“雪兒在這兒沒事兒。”
甄蘭:“???”
雪兒?珩大哥喚二姐為雪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難道二姐姐也與珩大哥,所以那肚子里的的孩子也是…珩大哥的?
氣質冷艷的少女心念此處,不由眸光低垂,看了一眼甄雪隆起的小腹,旋即抬眸之間,對上那雙含羞不勝的溫寧眉眼,芳心一跳,心頭不由掀起了驚濤駭浪。
二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珩大哥的?
“子鈺,姐姐還有孕在身,你們別胡亂鬧著了。”甄雪秀眉微蹙,溫婉動人的臉頰浮起淺淺紅暈,芳心深處已是嬌羞不勝。
甄蘭聞言,只覺心頭原本籠起的一層厚厚迷霧,霍然一空。
所以,她們四姐妹都跟了珩大哥?一個都不剩?還有兩個要給珩大哥生著孩子?
少女只覺心神五味陳雜,既是酸澀,又是竊喜,還有一些說不出的顫栗。
甄家四姐妹都跟了珩大哥。
不行,珩大哥將來不讓她做皇後,他都對不起甄家的!
她之前真是胃口小了,郡王側妃比之王妃還是要差上一些,反正等到將來,珩大哥要封她皇後的。
那個遼東的清國,聽說一開始立了五宮皇後,她將來或許能成為中宮皇後。
縱然按著大漢禮法立不了五宮皇後,到時候珩大哥衛國公、榮寧兩府兼祧,她們給三脈誕下子嗣承爵,她屬於化家為國的一脈,這個好像有些不成體統,還不如五宮皇後有可行性。
少女此刻思緒亂糟糟,“幻想時間”的吉光片羽雖然荒誕不經,但也不過是一閃而逝的想法而已。
賈珩輕輕撫著胖成球的小腹,只覺麗人身上有著一股好聞的香氣,說道:“晴兒,再有幾個月就出生了吧?你最近怎麼樣?平常飲食起居,一切可還好?”
甄晴畢竟是甄晴,這會兒也調整過來羞恥的思緒,伸手撫著隆起的小腹:“就是最近有些嗜睡,別的也沒什麼。”
賈珩問道:“晴兒,那孩子踢你不踢?”
甄晴柳眉挑了挑,柔聲道:“怎麼不踢,男孩兒不是都調皮一些?”
賈珩:“……”
行吧,你說男孩兒就是男孩兒。
賈珩定了定心神,輕聲說道:“我聽聽孩子的動靜。”
說著,側耳傾聽著甄晴的小腹,嗯,這個動作隨著次數比較多,倒是愈發熟練了。
見著那少年湊到肚子上,甄晴柳葉細眉之下,原本狹長清冽的鳳眸盈盈如水,芳心為一股欣喜和甜蜜充斥著,嬌俏說道:“西北打仗,你怎麼沒有去西北?”
賈珩正自感受到麗人肚子中的孩子動靜,低聲道:“西北那邊兒派了南安郡王,我到江南主持新政來了。”
甄晴蹙了蹙眉,眸光閃了閃,低聲問道:“是不是…父皇有些猜疑於你?”
賈珩起得身來,看向麗人,說道:“這個也不能說猜疑罷。”
甄晴還想說些其他,卻見那少年已是將一張清峻面容湊近過來,麗人眼睫垂下,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已然羞紅成霞,伸手輕輕攀上那少年的肩頭。
這人也真是的,蘭兒妹妹還在呢,上來就親著她。
甄晴豐腴的身體微微顫抖,她並沒有抗拒,反而張開嘴,讓賈珩舌尖的柔軟觸感侵入其中。
賈珩輕輕地摟住甄晴帶著渾圓孕肚的腰肢,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懷中的溫柔。另一只手輕輕放在她越發渾圓飽滿的臀肉,輕揉著,仿佛在彈奏著柔軟的樂曲。在賈珩滾燙大手觸碰之下,甄晴發出一聲嬌嚀,如同春風拂面的細語。
舌頭深入對方的口腔中,探索著彼此間的香甜。
賈珩吮吸著甄晴的丁香小舌,不停地挑逗著她的敏感神經,舌尖輕輕地掃過每一寸領土,在她的嘴里肆虐著,掠奪著屬於她的甘泉。
於此同時,手掌在甄晴渾圓的“大磨盤”上揉搓著,隔著裙裳的布料,感受著對方滑嫩豐盈飽滿的臀肉。
漸漸地,每當兩人換氣的間隙,甄晴的偶臂便會跟快速地纏繞上賈珩的脖頸,像一條靈活的蛇,不斷地扭動,尋找更佳的角度,然後將她的香舌送到愛人嘴邊。
賈珩毫不客氣地含住她溫軟濕濡的香舌,與之糾纏在一起。甄晴的香舌比她的名字還要溫暖,賈珩品嘗著她口中的芬芳與甜蜜,貪戀她嘴里的津液。
數次令人窒息沉醉地親吻間,賈珩的大手已經伸進甄晴的衣物里,撫摸著她溫潤的肌膚,感受著她細嫩皮膚帶來的酥麻觸電般的感覺。
左手抓著她的臀肉,右手則握著麗人鼓脹飽滿的乳峰,不斷地揉弄著她胸前飽滿的蓓蕾。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滾燙,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她的身軀漸漸癱軟成一灘泥。
甄雪看著兩個一見面就啃在一起的“奸夫淫婦”,雖然心中也有些渴望,但終究被羞意按住,玉顏染緋,低聲說道:“蘭兒妹妹,溪兒妹妹,你們去門口盯著去罷。”
被眼前大姐和情郎的活春宮感染的甄蘭卻不想動,說道:“二姐姐,等會兒大姐姐和二姐姐如不濟事,我們也好幫著呢。”
甄雪聞言,臉頰愈發滾燙,微微垂下螓首,心底也不知該是羞臊是別的滋味。
只是片刻之後,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情郎與姐姐“噗呲”水聲,心中同樣熾烈的思念卻讓她按下心中的羞怯,帶著溫瑩的笑意來到少年身後,為賈珩緩解肩膀上身軀產生的疲累,“這個力度合適嗎?子鈺。”
能被人妻王妃如此溫柔的按摩肩膀實乃人生幾大幸事之一。
對賈珩已然非常熟悉的她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找准最需要按摩的地方,用嫻熟的手法輔以恰到好處的力度讓少年徹底放松在她那雙嬌嫩的小手上——
手掌隔著蟒袍大面積的揉搓推搡讓疲勞帶來的酸脹緩緩散去。賈珩松開已經暈乎乎的甄晴——顯然懷孕讓她的戰斗力降低不少,摟著甄晴坐在床榻上,不時隨身體不自覺的扭動發出一聲呻吟,那酸脹消散的余韻著實讓人又愛又恨,讓少年不禁說道:
“還不錯……嗯……感覺雪兒的手法又精進了不少。”
“畢竟這段時間除了想著子鈺,也只能學一下這些了呢~……”
得到情郎的贊賞,甄雪像個小女孩兒得到獎勵那般開心。
那雙嬌嫩到能用凝膠來形容的小手嫻熟的解開賈珩的衣服與少年的肩膀零距離接觸,開始對最核心的地方發力。
而妹妹的偷跑讓回過神來的甄晴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嗔怪,卻只能埋怨自己往日沒有在這侍候人的功夫上努力;
甄溪則只是羞紅著臉頰敬佩於二姐的大膽傾訴衷腸;
至於剛剛知道甄雪與賈珩關系的甄蘭,此時已經對於眼前兩位姐姐如此和諧共侍一人的情景弄得又羞又惱,卻也一時呆在原地,做不出進一步舉動。
甄雪雙手的威力漸漸浮出水面,越發舒暢的觸感迫使少年做出各種顯然只有在異常放松時才會出現的不甚雅觀的姿勢,一點沒有衛國公的嚴肅。
懷中扉顏膩理的麗人見賈珩滑稽的模樣撲哧一笑,為少年理好腦袋上變得雜亂的頭發:
“想要叫出聲來的話就叫出來吧,又不是第一次聽見了,晴兒不會笑您的。”
“但是你現在就在笑,一刻都沒停下來過。”
享受著甄雪按摩的賈珩看向甄晴,那原本有些妖媚、刻薄的容顏,因為有孕在身,氣血充盈加之塗著胭脂,愈見嬌媚如花,少年捏了捏甄晴的臉蛋作為回禮,低聲對著相伴左右的兩個麗人說道:“雪兒,晴兒,想你們了。”
輕輕摟著麗人躺在床榻上,而侍奉著的甄雪此時也有些乏了,喚過甄溪挪到床榻一角,邊休息邊與妹妹互訴衷腸。
甄晴玉頰通紅如霞,美眸瑩瑩如水,羞嗔說道:“一天天就會說甜言蜜語,信都不寫一封,你上哪兒想去?”
賈珩道:“書信容易落人話柄,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這麼冒險做什麼。”
甄晴聲音氣苦說道:“我看你就是嫌棄我了,覺得懷了孩子以後,覺得是個累贅了。”
以往抱著她、顛著她、溜著她的時候,怎麼沒有怕險處?
賈珩一時無語,輕聲道:“你就是想的太多。”
說著,探入衣襟,不由自主的用力捏緊甄晴越發飽滿香甜的乳肉,任由如櫻桃般粉嫩堅硬的蓓蕾抵住賈珩的手心。
女人仰著身子,俏臉上的表情痴迷卻不顯痴態,嫵媚卻滿是往日難以一見的溫婉,絲毫不在意男人的手指幾乎要陷進她的乳肉,絲毫不在意自己在如此妹妹的面前春光大泄。
一次、兩次…麗人的乳峰在少年“不留情面”的蹂躪下,原本雪白的肌膚變得通紅,乳首被手指指縫緊緊夾住,隨手掌的動作——或是按壓,或是揉搓,或是托起如果凍一般碰撞,或是惡作劇般用力叉開再用力捏在一起——給予孕期的麗人一次又一次難以忍受的酥麻刺激。
“嗯……哈啊——”
甄晴攥住被褥,情郎如小孩子一般賣力渴求的動作讓她放下心中的哀怨,只是她此刻卻隱隱有些支撐不住的趨勢。
被這冤家一次又一次開發過後的乳頭早已變得比以往敏感數倍,更何況孕期帶來的敏感加倍,一股股神經衝動直直涌上甄晴的大腦,逼迫麗人跟隨賈珩的動作泄出一聲聲令人血脈噴張的喘息。
人們常說小別勝新婚,小別勝新婚。對甄晴來講這句話一點不假。溫婉動人和思君心切並不會衝突,反而前者會因為後者的存在而變得更加劇烈——物極必反。
只是男人此時輕聲問道:“楚王信上說的什麼?拆開看看。”
因為那人的名字驟然回過一絲理智的甄晴,容色就有些不自然,低聲說道:“也沒什麼好看的。”
賈珩想了想,埋首食雪,說道:“楚王這會兒應該在路上吧。”
甄晴玉容羞惱,這人就喜歡欺負她的時候提著那人,她算是明白過來了,冷哼一聲,道:“你自己派人問他去,唉,你別……”
真是,怎麼給孩子一樣?
甄晴扉顏膩理的俏臉即使面露嗔怪依舊誘人,指尖抵住賈珩的胸膛,堅硬的指甲在方才因為妹妹按摩而裸露出來的皮膚上劃著圈,酥酥麻麻的感覺頗為神奇。
見賈珩沉迷於她的乳肉無法自拔,甄晴滿足的用力將乳球更加緊密的壓在賈珩的臉上,香氣幾乎讓賈珩喘不過氣來。
呼吸間,賈珩的腦袋已經被甄晴的乳香味填滿——盡管麗人此時並沒有漏出乳汁,但賈珩光憑著本能便將她乳汁的味道腦補的完完全全。
就像小孩子吮吸母親的奶水一樣。
略微粗糙的指腹針對兩顆玫紅傾瀉著男人習得已久並已然嫻熟的手法,敏感的乳頭在賈珩的指尖逐漸變得不可控制。
甄晴閉上雙眼,鎖緊牙關,醉心於乳首上翻雲覆雨般酥麻的快感,同時察覺到少年手指帶來的粗糙觸感與往日的差別,不由有些心疼自己情郎這些天的櫛風沐雨——顯然此時完全傾心於賈珩的麗人,完全沒有在意過另一個人的情況。
飢渴敏感的花穴不規則的收縮,一滴一滴濕熱的蜜液順著泥濘的小穴溢出身體,將純白色的綢布褻褲染上淫靡的水痕。
被裙裳裹住的大腿根摩挲著,試圖緩解下體完全無法忍耐住的空虛——但這也只是杯水車薪。
“嗚啊~子鈺…子鈺——”
手指彎曲著,將兩顆完美的乳首勒緊後向上拉扯,可憐的乳球被這力道拉成標准的圓錐形。甄晴昂起秀氣的白皙脖頸,扭捏的動作表明她似乎不能抵抗住如此劇烈的快感,但她無法放松下來,因為賈珩並不會讓她放松。
女人的呻吟變得越發嫵媚,於是賈珩再度用力,拉起乳首向兩旁輕輕一掰——
“嗯啊…~”
如觸電般的快感瞬間從頭到腳將每一處肌肉刺激到極限,甄晴終於忍耐不住,抱住賈珩的腦袋達到了一次乳首高潮。
數道甘甜的乳汁被賈珩的手指擠出乳房,滴落在少年早已准備好的舌尖上,味道比以往的任何一滴都要甜蜜。
“你這冤家…怕是早就想如此了吧~”
甄晴嬌嗔著,沉浸在高潮余韻的她托住自己的乳房試圖緩解那無比激烈的快感。迷人的潮紅溢滿她白皙嬌嫩的臉蛋,讓她本就誘人的嫵媚嬌艷更上一層樓,讓一旁觀望的幾個妹妹都被這股氣息感染,身軀變得愈發滾燙。
甄晴半躺在賈珩的身下,全身無力的她一雙偶臂環繞住賈珩的脖頸,用以將酥軟的身軀微微抬起,讓她那還在不斷溢出乳汁的飽滿乳球送入賈珩的口中。
如果說之前的幾道乳汁是開胃菜的話,那麼現在的乳汁便是重頭戲了。
過往的雲雨滋潤使得甄晴的乳房越發飽滿,此時懷孕後更是二次發育了一個數量級,更難能可貴的是,在麗人的精心保養下絲毫不顯垂落,即使此時處於仰躺姿勢,依舊顯得高聳彈嫩。
而乳首高潮更是能迅速的加快母乳分泌的速度,這才僅僅高潮一次,賈珩幾乎就能夠盡情品嘗到楚王妃乳汁的滋味了。
靈活的舌頭可比姿勢不靈活的手指要難以招架的多。甄晴抱住賈珩的頭,手掌輕撫賈珩的脖頸,亦如母親安慰不安的孩子。
不斷泌乳的乳頭被賈珩的舌頭刺激著——輕點,吮吸,攪動。
起初甄晴尚能維持自己的動作,但當賈珩的挑逗動作加入輕咬與揉搓之後,她便無法維持自己的形象了。
“嗯啊~壞子鈺…不要那樣咬晴兒的乳尖…嗯~!!”
泌乳的快感,被牙齒咬住揉搓的快感兩者疊加,敏感度激增的乳頭根本無法抵抗。甄晴嬌軀微微痙攣,嬌軀幾乎完全縮在賈珩的懷中達到了第二次乳首高潮。
賈珩的一雙大手壓緊乳房將乳首湊到一堆一起送入自己的嘴中,數不清的乳汁順著兩顆漲大到極限的乳首被賈珩吮吸的動作壓榨出乳房。
片刻之後,差點被乳峰捂得喘不過氣的賈珩,喝得滿嘴奶香,依依不舍地抬起頭來,輕聲道:“我就是看看,你要不拿出書信拆閱一下。”
甄晴還有些不一樣,或許是有過孩子的緣故,倒挺充足的。
甄晴只感覺自己一雙乳峰上的兩顆乳孔的汩汩之勢不止,芳心羞惱,啐罵道:“你這壞人清白的下流胚子,是不是等他過來,讓他在一旁看著?”
賈珩面色頓了頓,心頭狂跳,連忙說道:“不至於,不至於。”
依舊揉捏著乳峰的雙手不自覺猛地收緊,兩道白膩甜香的乳线噴涌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誘人的曲线,落到了麗人的身上以及床榻被褥上,更濃烈的甜膩奶香綻放開來,在房間中彌漫。
“唔嗯……啊!!”
被少年突然榨乳的麗人只感覺強烈的酥麻快感涌上心頭,更要命的是,看著那仿佛涌泉般不絕的乳汁噴濺,本著不浪費的心態,始作俑者的少年再一次嘬住兩顆乳尖,用力吸吮起來。而這般更進一步的強烈刺激,使得甄晴再一次達到了乳首高潮。
好一會之後,緩過神來的甄晴看著依舊趴著那對雪峰上磨牙吮雪的少年,暗啐一聲冤家,拿過手帕擦著身上其余位置殘留的乳液,綺麗如霞的眉眼都是嗔怒,低聲說道:“弄得哪兒都是。”
其實心頭也有些欣喜,這人對她的身子依然迷戀如故,並沒有因為她有孕之後生出嫌棄。
也是,他敢嫌棄!
賈珩從那座雪峰中抽出身來,喚道:“溪兒過來。”
甄溪:“……”
大姐的乳汁好香啊……唔……她又不是小孩子,她才不去,而感覺雙峰也有些瘙癢的甄雪紅著臉蛋兒,一手摟著甄溪的肩頭,心中暗自慶幸。
(好在子鈺不知道自己平日漲乳得厲害,這些日子擠出來的都讓歆歆吃到煩了。)
只是羞紅著俏臉的甄雪,這會又有些莫名的遺憾和渴望。
“就知道欺負溪兒。”甄晴柳眉蹙起,狹長鳳眸中浮起羞惱,輕聲說道。
只是剛說完,麗人的眉頭蹙得更緊,像是在忍耐著某種難言的苦楚,在裙裳包裹下的修長美腿不時的微微並緊,正當賈珩有些心憂時,她用柔荑撫摸著高高隆起的孕肚,美艷絕倫的俏臉上綻放著甜美的母性微笑。
看樣子是肚子里孕育的胎兒在鬧騰,曾經的生育經驗派上了用場,在甄晴溫柔和緩的安撫下,很快的就處理好了。
“你推行新政,不知得罪多少人,反而是南安等人,這次去西北立了大功。”甄晴輕撫著肚子,定了定心神,憂心忡忡說道:“父皇不是在打壓你嗎?”
賈珩聽著甄晴提及父皇,心底總有一種恍惚的感覺,一個是天子的兒媳,一個是天子的女婿,連忙壓下心頭的一些古怪思緒,低聲道:“這事兒吧,得罪的人多,但如果做成,跟你同行的人也多。”
甄晴聞言,晶瑩美眸中現出思索之色,幽聲說道:“反正我覺得,這就是見你上次立了那麼大的功勞,所以防范一番。”
如果想要讓他幫著自己,需要破除他對父皇的信任。
賈珩道:“帝王心術如此,也不能太阿倒持,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
甄晴躺在床榻上,纖纖素手撫起隆起的小腹,見那少年不為所動,彎彎眼睫之下,美眸閃爍,低聲道:“有些事兒也不需我提醒,你心頭有數就好,現在接了這新政的差事,再說其他也沒有意義了。”
這人每根眼睫毛都是空的,這樣做許是真有好處也未可知。
這會兒,甄雪也在甄溪的攙扶下,由坐著的姿勢變成躺臥。
賈珩轉眸看向玉顏柔美、溫寧的甄雪,拉過花信少婦的綿軟素手,問道:“雪兒,這段時間還好吧?怎麼沒見歆歆?”
“我和姐姐在南邊兒一切都好,兩個人一起養胎,倒也省得悶的慌。”甄雪容色染粉,輕聲道:“歆歆去她外祖母家去了。”
送到甄家,也省的等會兒纏著她干爹。
賈珩輕輕撫著豐潤柔美的面龐线條,溫聲說道:“雪兒,北靜王那邊兒可有書信過來,或者打發人來探望?”
甄雪默然了下,雪膚玉顏上的恬然笑意凝滯了下,抿了抿粉唇,低聲說道:“在杭州那邊兒來了一封書信,別的倒沒有說什麼。”
子鈺好端端的又提那人做什麼?她已經是子鈺的人了呀,都已經給他生孩子了,還要她怎樣呢?
賈珩凝眸看向花信少婦明眸閃過的迷茫和黯然,攬過甄雪的肩頭,手掌摩挲著溫寧臉蛋兒,輕聲道:“雪兒,這段時間委屈你和你姐姐了,我來晚了。”
幾個月沒有過來看著她們娘倆兒,而且相比甄晴,甄雪有了孩子以後,真是已經將一顆心交給了他。
嗯,大抵是炒股炒成股東的感覺,牛頭人的快樂,似乎減退了許多,好在還有甄晴。
甄雪低聲道:“子鈺,我不委屈的。”
她是個壞女人。
甄蘭在一旁看向三人,眸光閃了閃,相比大姐,感覺珩大哥好像更喜歡二姐?
所以溪兒……
然而就在賈珩和甄雪突然調戲到瓊瑤劇片場,你儂我儂的時候,恢復了些許精力的麗人悄悄挪到身子,將嬌艷豐腴的胴體擠進少年的兩腿之間。
在幫賈珩褪下褲子後,甄蘭甄溪驚訝羞赧的目光中,甄晴並沒有選擇用她的纖軟柔荑為愛郞褪下衣物,而是俯下螓首,櫻唇翕張,細碎如珠玉編貝的皓齒熟練的咬住褻衣的一角;哪怕她混著了母性光輝的嬌艷臉蛋因此與雄性腥臊熏人的腿間緊緊相貼。
甚至甄晴雪白晶瑩的鼻翼還稍稍煽動起來,像是在將情郎那久違的雄性氣息當做了高級香薰吸入體內。
牙齒小心翼翼的咬住咬住褻衣向後拉扯,像是早已演練成千上萬赤的嫻熟動作很快的就完成了。
被解放的紫紅巨根怒吼著彈了出來,不失時機的從側面甩打在甄晴冷艷熟媚的雪白俏臉上。
“嗚嗯……”
甄晴發出了輕微的嬌呼,叼在嘴里的褻衣因而掉了下來。不過此時的麗人已無暇顧及,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了愛郞腿間的碩肉莖上。
甄晴嫵媚的鳳眸微閉,卻是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雄性股間的猙獰巨根。
久違的粗長肉莖堪稱雄偉,也只有甄晴那在孕期後變得圓碩挺拔的腴熟乳脂才能夾住。猩紅的肉冠上並未有多少汙垢,但依舊朝外散發著淡淡的腥臊。
即便已經無數次的吮吸含弄,乃至用腿心間的狹小膣腔吞吃過情郎的肉棒,再次拜見主人偉物的麗人還是不禁渾身微顫,俏臉滾燙起來。
“唔嗯……”“嗚……~”
下身受襲帶來的微涼觸感,讓賈珩下意識地如蹂躪甄晴那般攀上甄雪的乳球,享受被撐滿的衣襟帶給自己的順滑觸感,手指不由自主的徑直捏住麗人嬌挺櫻桃。
引得甄雪驚訝地輕捂住檀口,以免那過於酥麻的快感帶來的羞人呻吟肆意綻放。
渾圓如球,跌宕起伏的雪峰隱藏素雅的裙裳在下,白皙的肌膚從領口處若隱若現,在賈珩手中變換著形狀。然而在享受上方白玉的同時,熾熱的肉棒同時被甄晴嬌嫩的肌膚親昵的蹭著。
手指沒入甄雪細膩的乳溝,麗人舔舐著賈珩的指尖,俏臉上的溫寧笑容一如既往的可人——身後的陽光都只能作為她的陪襯。
許是姐姐的大膽舉動激起了甄雪的好勝心,麗人不給男人低頭的機會,用嬌柔的藕臂捧起賈珩的臉,閉上溫婉如水的雙眸,主動獻上一個火熱的吻。
嘴里殘存的奶香味瞬間被甄雪的味道替換,靈活的粉舌四處突進,似乎要將這一段時間積攢下來的思念全部發泄在賈珩的身上。
“唔,子鈺……~”
甄晴小手扶住賈珩堅硬到極限的棍身,像是在賭氣,亦或是在撒嬌,或者什麼意思都沒有般,在甄雪與賈珩激烈接吻時輕柔的舔舐面前熾熱的肉棒。
“咕滋咕滋~~”
鼻尖蹭起賈珩的欲望,細膩的指腹牢牢掌握住賈珩的敏感點,食指指尖一次次剮蹭賈珩敏感的龜頭尖端。
濃郁的氣味順著甄晴的動作盡數侵染上胯下那張冷艷傲人的臉蛋,最後歸於麗人俏皮的粉舌舌尖。
只是被挑起了情欲的少婦,此時不容賈珩做出其他回應,鼻尖的距離幾乎為零,甄雪的動人表情在賈珩眼前一點點放大——
又是一個濕熱無比卻細膩至極的熱吻。
刹的,嘴中被塞入一塊松軟可口的糕點,似乎晉陽在為賈珩幸福的喂食。又是刹那的,嘴中的糕點變成一塊濕滑Q彈的果凍,在口腔中四處亂逛。
賈珩閉上眼,更多的果凍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更多的果凍被狂躁的風刮向賈珩所在的位置,咚咚的砸落在賈珩的腳邊,但都無法取代賈珩手中最誘人的兩團果肉。
恍惚間,懷中的麗人兒嗚咽一聲,到手的獵物突然開始反攻。賈珩蠻橫的壓住那一條可愛的舌頭,輕輕扶住甄雪的腰身,探進麗人的溪谷中奮力探索。
先是麗人兒潔白的皓齒,而後又是最為濕滑的口腔軟肉。
“哈…~子鈺~唔…~啾…~”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平日里牙尖嘴利的瓊口被撐成淫靡的圓圈形,連雪腮都因為吮吸得過於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
很快的,甄晴那張冷艷傲然,勾起無限征服欲望的臉蛋就淪為了一副淫蕩下流的母豬顏,順著她完全撐開的唇瓣,絲絲縷縷的香津將雄性鼓脹沉重的精囊潤濕得晶亮。
甄晴的攻勢比起妹妹甄雪還要的劇烈,但這久違的熾烈如火的侍奉令賈珩根本無法招架。
“哈啊——哈啊——”
手中握住甄雪的乳袋肆意把玩,嘴中又滿是溫潤人妻甜膩的津液氣息。胯下又被一名平日冷艷驕傲的美人賣力的侍奉。
賈珩能感受到甄雪櫻桃小嘴中溫潤如水卻不容拒絕的幸福氣息,也能享受到甄晴嘴唇處的一抹迷人的柔軟。
“嗯…~滋咕咕咕~~”
孕育著生命的渾圓腰肢款款扭擺,素手推擠著飽滿酥胸夾緊雄根上下移動,與此同時甄晴軟糯嬌嫩的濕濡粉舌正孜孜不倦的舔舐著帶著雄性氣息的紫紅肉冠。
靈活嬌細的溫潤粉舌伸出,熟練的沿著冠狀溝一圈圈滑動,將未有多少的黏膩的精垢悉數掃落下來後;細柔香軟的舌尖小心抵在雄性腥臊的馬眼上,輕輕探了進去將尿道內分泌的先走汁和液體舔干。
細細感受手中肉棒不安分的顫抖,男人與妹妹甄雪接吻的聲音清晰可見。甄晴此時雖有醋意卻早已習慣——或者說這樣久違的場景本就是她預想中會發生的。
——肚子有些燙呢,是子鈺為自己留下的珍寶在活動嗎?
甄晴撫摸著自己最寶貴的地方,蕩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而後低垂下的腦袋緩緩用力——
“咕!”
麗人的纖軟嬌舌時而在龜頭冠狀溝上舔舐,時而緊貼馬眼吸吮,時而又發揮自己的天賦,將其完全吞下,再加之被往日惡毒冷傲,還是楚王妃的甄晴口舌侍奉,多重加持下,即使快感閾值越發高的賈珩也被甄晴帶來了貫通全身的火熱快感!
兩對嘴唇適時的松開,拉起一條淫靡的銀色絲线。美眸被欲火填滿的溫潤人妻注視著賈珩,目光中潤物細無聲的愛意。
不知不覺間,裹住甄雪飽滿乳峰的衣襟已經全部掀開,赤裸的渾圓乳球完整的呈現在賈珩的眼前,沒有絲毫遮擋。
此時已經拋開羞怯,一心想要與賈珩纏綿的甄雪自然不會害羞,反而托住已然不自覺分泌乳液的雪峰更進一步的送到賈珩的嘴前,紅唇微啟——
“要是子鈺想要品嘗的話,雪兒是不會拒絕的哦!”如水的麗人那酥麻嬌軟的語氣頗為嫵媚。
“不過雪兒也想知道,是姐姐的味道更好,還是我的味道更受子鈺喜愛呢……~”
“什——”
賈珩神色一頓,就連胯下侍奉肉棒得迷迷糊糊的甄晴都停止吞吐肉棒的動作。
平常混俗和光還有點弱氣的溫寧人妻此刻終於展現出她讓人不能招架的壞壞的表情,但轉瞬即逝。
只是好在麗人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用那一如既往的溫潤深情目光凝望情郎,兩位風格各異的姐妹心有靈犀的同時攀上賈珩的身體,在此刻使出了宛如一同侍奉時養成的別樣默契——
前者拋開顧忌,幾乎完美復刻姐姐的動作,將自己的雪峰送入賈珩的嘴中,任由情郎吮吸那更加充沛的甘甜乳汁;
後者干脆跪坐在地板上,最大限度利用起自己姿勢的優勢,乳肉與口穴同時侍奉起賈珩的肉棒。
“哈啊…~子鈺的味道——”
手指握緊自己傲人的雙乳幾乎要陷入乳肉中,甄晴的乳溝早已被賈珩的肉棒沾染上不可磨滅的氣味。隨後女人緩緩低垂上身,纖細雪白的藕臂從下方托著自己滾圓飽滿的腴沃爆乳,以幽深香滑的奶溝裹住男人腥臊粗長的肉莖。
麗人一邊用酥軟如棉細膩如烙的皙白奶脂擠壓剮蹭著少年的棒身,一邊主動的低下螓首,芬芳香軟的櫻色唇瓣吃力的含住雄性的龜頭滋滋的吮吸起來。
猙獰的肉棒在女人的眼中說不出的可愛,盡管自己不止一次被這跟肉棒操干的矜持全無放聲嬌吟。
溫潤如玉的雪白乳房一點點的,將整根肉棒棍身完整的含入其中,溫熱的觸感迫使賈珩發出一聲悶哼。
本就敏感的下身現在受到甄晴給予的如此強烈的刺激,馬眼瞬間溢出粘稠的先走液。隨後熟悉的舌尖立刻抵住馬眼,將所有先走液掃蕩一空。
“看來子鈺進入狀態了呢…~雪兒也不能示弱呢!”
胯下的動作吸引走賈珩的全部注意力,甄雪雖然平日不會表現出吃醋,但情到濃時總歸會有一種孩子般的固執。於是嬌軀挪動間,送入口中的兩顆乳首將賈珩的注意力盡數拉回。
與甄雪的溫寧氣質相符的是那兩顆嬌小可人、如少女般粉嫩的櫻桃,盡管以外觀來論並不適合產奶,但流出的充沛乳汁的的確確也算是人間極品。
幾個吮吸下,儲藏在甄雪乳房中的、為了子嗣而泌出的雪白汁液盡數涌進賈珩的嘴中,宛如噴泉般源源不絕,洶涌澎湃,甜膩的味道更是說不出的誘人。
“嗯嗚…~好漲,好麻……一下子就出來了……嗚,子鈺現在就像歆歆那樣可愛呢!”
溫寧人妻的幽香順著鼻腔涌入大腦,連帶嘴中四處彌散的美味乳香一起滋潤賈珩的味蕾。
麗人的動作至始至終都如她的氣質那般溫和平淡,又如蜂蜜那般香甜。
每當那對水潤眸子與賈珩的視线交合,她總是親昵的笑笑。
“唔……哈嗯哈嗚~…嗯咕嗚嗚……本宮…才不會輸給妹妹呢……”
而跪伏於胯下的甄晴,那含住肉棒的嘴角一直保持著不服輸的神情,吞咽的節奏越發熾烈,在賈珩的注視下賣力的撩撥男人堅硬敏感的棍身,像小孩子那般炫耀自己嘴里的肉棒。
意識融化於甄雪溫情甜膩的可口乳汁,蒸發於胯下甄晴熾烈如火的侍奉。能被這兩位熟媚麗人同時侍奉,賈珩只能感覺自己的意識都快要放空了。
夾緊的乳球緩緩松開賈珩的棍身,隨之而來的是甄晴整個的極品嘴穴。
甄晴笑著,比甄雪還要濕熱難耐的極品口穴自上而下將龜頭緩緩纏繞。因為兩位姐姐激烈活春宮感染下,已經坐不穩的甄蘭和甄溪摟在一塊,用著更加驚詫和敬佩的目光看著這家大姐近乎完全吞下那根巨物。
“子鈺的,真粗…真長呢…~”
喝夠了乳汁的同時,甄晴的目光也被深入喉中的氣味刺激模糊了意識——或者說已經急不可耐了。
賈珩輕輕咬住甄雪嬌嫩的乳首,牙齒移動著,奮力研磨這位溫寧人妻的乳膩雪峰。
“嗯呀…~子鈺……!!”
甄雪仿佛失語了一般呼喊著少年的名字,摟住他的腦袋,一陣陣相同卻不可疊加的強烈刺激迅速灌滿整個身軀。甄雪嬌軀微顫著,亦如甄晴之前那般靠緊賈珩的身體,昂起秀氣的脖頸呼呼的喘息。
“子鈺,子鈺……~”
牙齒咬住賈珩的棍身,隨女人吞吐的動作自底向上,輕巧的劃過每一處敏感點後與粉舌一起沒入冠狀溝中,惡作劇般卻有效的不斷刺激其中的軟肉。
光是手指劃過龜頭的刺激便能讓賈珩不可控的挺起下身,然而現在對賈珩發起攻勢的可是比手指刺激無數倍的甄晴的貝齒與粉舌。
無論是靈活程度還是玩法的多樣,兩者任選其一都能將賈珩刺激的精關大泄。而現在兩者疊加在一起——
“嗯……咕哈~!”
甄晴跪伏的雙腿打著顫,即使往日體力充沛的麗人,此時也因為懷孕後變得有些較弱。然而胯下的刺激並非是隨意抵抗便能忍耐住的低級刺激,而是一個心高氣傲的麗人向你奉上她的一切。
“子鈺~子鈺~!”
甄雪的乳峰也沒有逃離賈珩的魔爪。身體顫抖間,一對飽滿的乳球被拉扯,被吮吸,被蹂躪,被舔舐拉扯成各種各樣淫靡又色氣的模樣。
“咕,咕啊…~~”
於是隨著賈珩用力的數次撥弄與輕咬,甄雪捂住嘴巴艱難的反弓起後背,天鵝般的修長玉頸高高後仰,陷入了今天最為激烈的一次乳峰高潮,顯然對於甄雪,孕前本就敏感的乳峰,此時更是成了自己的高潮開關,在這段被吮吸的短短時間內,已然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了。
若非是乳頭依然被賈珩咬在嘴中,少年相信甄雪方才噴濺出來的乳汁肯定會像剛才甄晴那般浪費大半。
無法穩住身軀的她只能靠在賈珩的身上,白眼微翻,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她估計好一會兒都不能回過神來。
愛液透過素雅的褻褲在裙裳上留下淫靡的痕跡,溫寧的麗人可憐的喘息著,被這一浪浪的快感刺激的狼狽不堪。醉人的香甜吐息徑直拍打在賈珩的臉上,讓賈珩內心的欲望愈發飆升——
“嗯啾…~啾…~”
主動權重新回到賈珩的手中,還在休息的甄雪艱難的回應著賈珩的動作,粉舌笨拙的被賈珩蠻橫推開,舌尖被賈珩輕柔的撥弄,在口腔中左右輾轉。
麗人的嬌軀被賈珩側身攬入懷中。
雖疲累,但甄雪並沒有任何脫離少年攻勢的想法。美眸流轉間,情意在賈珩和她之間緩緩蕩漾。化作舌頭交纏間粘稠的水聲。
“啾…~啾…~”
賈珩分辨不奇怪這聲音是與她接吻時發出的水聲,還是胯下甄晴侍奉肉棒時發出的水聲。少婦口腔套弄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隨之增大到極限——整根沒入,而後整根吐出。
龜頭抵住軟肉一路橫衝直撞,堅硬的牙齒絲毫不留情面。積攢的快感在最後一刻全部釋放在敏感的馬眼上,少婦濕熱的津液瞬間將這快感提升數個量級。賈珩一次一次奮力頂起下身,在甄晴的嘴穴中肆意抽插。
她吃醋了?還是在單純的口交?
賈珩不知道。
賈珩也不用知道。
與甄雪擁吻的動作隨性欲的激增而笨拙,在甄晴的刺激下,早已熟練的賈珩和她仿佛回到了初次性愛的那個晚上,青澀卻又可愛。
被水霧遮擋的眸子滿是愛意,一頭特地打扮的發鬢也被歡好的動作弄得雜亂無序,被汗液浸濕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
熟媚麗人嬌嫩的口腔黏膜和男人粗糙的棒身摩擦出淫靡的聲響,粉膩清香的柔舌順著被吮得干干淨淨的龜冠一點點向下,舔舐清洗過每一寸棒身後,更是一如往常,溫柔的含住了兩顆滾燙高漲的精囊細細含弄。
臉頰一縮一鼓,甄晴吞吐著少年的精袋,冷艷美人俏臉酡紅雙眸濕濡的迷醉模樣,仿佛她瓊口中的不是雄性的性器睾丸,而是甘美無比的糕點。
甄晴瓷器般光滑白皙的美頸微微曲起,俏臉上抬以便愛郞能盡情觀賞她吞咽睾丸的下流浪態。
絕麗人一邊含吮精囊一邊抬起嬌顏的模樣極大的刺激了男人的性欲,少年低吼著雄腰一挺就凶狠的貫入了她濕濡溫熱的緊窄瑤口中。
賈珩這根巨根野蠻的在甄晴的口腔中抽插,嬌嫩的喉道很快就再度被突破——粗長肉根的無情挺入下,甄晴纖細雪白的粉頸都凸出一處觸目驚心的長條形輪廓。
甄晴秀美的瓊鼻被紫紅卷曲的陰毛覆蓋著難以呼吸,本就迷離的鳳眸上翻露出眼白,滴滴透明的珠淚將雄性的性器濡濕的同時,早已紅腫不堪的唇角下滲的香涎也緩緩的滴上了雪膩爆乳。
只是即使如此,白皙柔荑捧在一起,等待著男人的爆發。
“咕噗咕噗……”
挺動不休的雄腰身突然一頓,緊抓在甄雪飽滿酥乳上的大手也加大握力,一注注滾燙濃稠的濁漿就浩浩蕩蕩的灌入了甄晴的胃袋里。
腥臊白濁的精汁不但濃厚近,還具備相當的分量,過量的精漿甚至來不及吞咽,順著甄晴的粉唇溢出,最後落在了她素白的手掌中。
“嗯…~~~!!”
麗人雙眼緊閉,艱難的承受這次極限口爆。靈活的粉舌被侵入的肉棒擠到一邊,卻依舊竭力攪動著口腔中的液體,每一處軟肉都染上精液的氣息。
順便在細細品味的同時控制嘴唇上下擼動正在射精的肉棒龜頭,逼迫賈珩的肉棒將所有的精液全部上交給作為情人的她。
望著還乖巧的跪在地上,朝他張開瓊口的甄晴——粉色的口腔黏膜中還殘留著不少的白漿,嬌艷的丁香小舌更是被暈染得泛白。
“哈啊——哈啊——”一口一口的咽下嘴中氣味濃郁的白濁精液,甄晴抬起頭,幸福的靠緊賈珩的下身,嬌嫩的小手意猶未盡的繼續擼動正在逐漸變軟的棍身,語氣滿是酥麻。
“子鈺……~”
“子鈺~~”恢復過來的甄雪松開賈珩的嘴唇,與甄晴一起注視賈珩的眼睛,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
只是才過了大約一刻鍾,就在甄雪已經深感疲憊,讓顫顫巍巍的甄溪扶著自己到一側休息時,
仿佛恢復精力的甄晴柳眉之下,清冽鳳眸眯起,嗔白了一眼那正被三妹妹甄蘭侍奉清理著殘垢的少年,略帶沙啞的嗓子清叱道:“好了,別躺著了。”
賈珩、甄雪、甄蘭、甄溪:“……”
賈珩道:“大白天的,你還不夠嗎?”
“你晚上又不在這兒過夜,你在這兒過夜嗎?”感覺恢復了一下精力的甄晴美眸橫了一眼賈珩,理直氣壯說道。
賈珩一時無言,來到近前,攬住麗人的豐腴嬌軀,在輕拍了一下那愈發飽滿渾圓的“大磨盤”,低聲道:“等會兒你小心一些。”
甄晴膩哼一聲,雙膝微分,粉臀高抬,纖弱柔荑沿著滾圓香軟的側臀將被臀肉吞沒進去的褻褲勾了出來,露出玫紅豐膩的溪谷。
雖然不斷翕張嬌顫的穴瓣相當誘人,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當屬麗人玉背下那兩顆豐熟腴嫩的臀球,甄晴本就飽滿圓潤的酥挺嬌臀在懷孕後再度膨脹了一大圈;幅度上超過肩寬的腴碩肥臀在甄晴高高翹起屁股的時候甚至能把她的雙腿都遮蔽了大半。
甄晴隆起到堪稱壯觀的安產型肉臀看上去連成年男人的手臂都能夾住,素白的褻褲自不用說已被豐膩的臀肉深深的吃了進去;而本該暴露出來的嬌弱雛菊早已被雪白柔軟的臀肉掩埋到難以望見。
甄晴此時跨騎在賈珩的腿上,兩手扶著少年的肩膀,本想著就這樣順勢坐下甄晴,可或許因為自己的肥厚穴瓣沾上蜜露後過於膩滑的關系,肉棒噗嗤的沿著雪白豐熟的賁起陰阜向前滑去,腥臊的龜冠就勢戳上了甄晴圓潤鼓起的雪白孕肚。
“喔——”
此刻少年紫紅粗碩的肉莖前端與甄晴膨脹孕腹上的凸出肚臍緊緊相貼著,兩顆沉甸甸的精囊則將爆乳麗人滑嫩濕濡的穴瓣擠壓得微微凹陷。
甄晴雪白孕肚不斷回饋給棒身的美妙彈力讓賈珩的呼吸越發渾濁灼熱,肉棒擠壓著甄晴光滑綿軟的嫩腹意料之外的舒適,新鮮感的刺激下,雄性勃起的肉莖情不自禁的在甄晴鼓脹的妊腹上緩緩廝磨起來。
在其他三姝羞赧的目光中,那根讓自己欲生欲死的粗長肉莖與大姐姐白皙鼓脹的孕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只乳白色的圓球上貼著一根粗大的鐵棍。
咕嘶咕嘶——新鮮肮髒粘稠的先走汁從紫紅的馬眼裂隙分泌出來,隨著不斷在甄晴白皙孕肚上滑動的肉杆,肆意塗抹著甄晴原本光潔柔潤的妊腹。
渾濁的黏液在爆乳麗人圓鼓鼓的嫩肚上延展出一層晶亮的油膜,令這滿溢著聖潔母性的象征變得無比淫靡下流。
雖然光是肉棒和甄晴的孕肚摩擦著就相當銷魂,可畢竟不像是乳房和酥臀能把生殖器裹住,刺激度無疑遜色了些。
看著懷中雙手扶著自己,一下子沒力氣起來的麗人,賈珩伸出雙手,從美婦的膝窩穿過,用著李小紈最為熟悉的姿勢抬起了豐腴熟媚的甄晴,稍微調整角度。
咕嘰咕嘰!!!
粗長碩大的肉杆宛如長槍般勢如破竹地穿過豐膩的臀肉包裹,撐開久違的蜜縫肉唇,將整個碩大的肉冠嵌入進去。
感覺到下身那久違的極致擴張鼓脹感,甄晴櫻顆貝齒咬著粉唇,或是為了轉移注意力,羞惱說道:“常州府的案子,現在查到真凶了嗎?”
賈珩面色頓了頓,感受到早已“熱淚盈眶”的甄晴,目光幽深了幾許,輕輕間甄晴的身軀往下放,粗長駭人的雄根就一點一點,卻又不容拒絕地頂入了甄晴濕濘緊致的孕妻膣腔。
噗咕——棱角分明的龜冠結結實實撞上了一圈淡粉色的環狀宮頸。
忍著孕妻那更加滾燙黏膩、濕滑緊縮的花道帶來的極致快感,賈珩估算著深入的尺寸,控制著甄晴的高度,輕聲說道:“錦衣府已經在調查著了。”
“咕~,來了……進來了~!哈啊,好燙……!”
顯然久違的酥麻擴張感讓甄晴霎那間就拋掉了作為大姐的矜持威嚴——雖然在剛才的口舌侍奉後本就所剩無幾,放聲呻吟浪叫起來。
暫且不提羞紅著臉摟抱在一起竊竊私語的雪溪二人,作為僅存觀眾的甄蘭看向兩人,饒是少女心性要強,玉頰羞紅,芳心砰砰直跳。
大姐和他究竟是痴纏了多少回,才有這般的默契和熟練?
在少女的視角中,大姐仿佛被賈珩小孩把尿一般雙腿曲起跨開,黑白交錯的陰阜完全暴露出來。
那豐膩細圓的穴口一下子就被男人雄性粗野的肉莖撐了開來,人妻雪白肥腴的穴瓣頃刻間就翻卷著套在了肉根的底部,嬌艷粉瑩的軟肉褶皺一邊被凶悍搗入的暗紅棒身徹底碾平到完全變形,一邊像是發情似的分泌出膩滑的蜜露,濕濡彈軟的腔道也被迫拉長以適應少年的生殖器。
柔媚甜美到惹人噴精的嬌啼不斷從甄晴的粉唇中泄出的同時,黏膩的蜜露隨著纖腰的上下搖擺,將布滿青筋的堅硬棒身層層浸裹,嬌糯柔軟的宮頸更是有如嬰兒小嘴般吮吸著雄性堅硬灼熱的肉冠。
好在此時賈珩照顧著甄晴的身軀,並未開始抽動,因此甄晴只是沉吟片刻,適應著那久違的堅挺肉槍,原本蹙緊的眉微微舒展幾分,聲音微微打著顫兒道:“西北那邊兒,你覺得南安郡王能打贏嗎?”
“現在我也說不了。”
賈珩聲音極盡輕柔,小心翼翼說道。
在少年輕輕滑抬升降下自己身軀的動作中,甄晴來不及顧及這般姿勢的羞人,盡情感受著這久違的貫穿感,雲髻之上金釵微微搖曳流光,柔聲道:“一旦南安…大勝,以後說不得還要分…你在兵事上的權柄,現在就…調撥走了京營。”
那時候,宮里就有兩方可以互為制衡,而南安郡王是幫著魏王的。
賈珩道:“現在說這些也為時尚早,等西北的戰報吧。”
甄晴此刻也不多說其他,稍微恢復一些力氣的麗人此時雙腳掙脫賈珩的大手,自己踩在兩邊的床榻上,微微閉上眼眸,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緩緩升降著身軀,開始思量著未來之事。只是被兩姐妹挑起欲火,此時正是情欲高漲的少年,這會兒可不會放過麗人這般輕松。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隨著一連串氣泡聲,在甄晴陡然升起的妖媚哭吟聲中,少年健壯的腰胯一連串高頻率的振動,帶動燒紅烙鐵似粗硬滾燙的雄根暴風驟雨的聳刺入甄晴嬌膩纖軟的膣穴;
一邊享受著楚王妃在他耕耘下逐漸縮緊的銷魂嫩屄,一邊伸出手掌肆意抓揉擰擠著她爆碩熟媚的白嫩乳球。
仿若不熟練的擠奶工的粗蠻動作,將甄晴豐腴飽滿的完美奶球揉捏出各種淫靡不堪的形狀。
“嗯呼啊~…子鈺,輕些,輕些……啊咿~~!”
騎乘後入的姿勢此時因為麗人的豐臀作為肉墊,沒能讓雄性的陽根挺入得更深,但是對於本就不能完全插入的賈珩來說剛剛好,後半截未能深入的棒身被豐膩的臀肉包裹著,帶來不輸腔穴的快感;
而一次次撞擊在大腿上的飽滿臀肉,更是帶來了彈嫩異常的舒適;
至於前半截深入蜜縫的肉棍,在賈珩的尺寸下,依舊能讓那受孕後越發敏感的宮頸每一次深入都被灼硬的龜頭向上頂著,大開大闔的巨碩肉莖每一次抽拔,都會從甄晴被撐到紅腫的妊娠產道中帶出豐沛的汁液。
少年結實的大腿不斷撞擊著甄晴挺翹渾圓的雪白酥臀的同時,兩顆沉甸甸的卵蛋也死死的擠壓著麗人豐潤柔膩的臀瓣。
衛國公頎長健壯的軀體與楚王妃白皙成熟的女體交融在一起,碰撞出黏著沉悶的水聲。
“咕嗚嗯,呼啊,啊哈啊啊啊啊~~——!”
堅硬的龜冠激烈的親吻著甄晴厚嫩酥軟的宮頸,麗人分娩過的宮頸遠比處女肥厚柔軟,整顆龜頭深深陷入宮頸軟肉被包裹吮吸的感覺,讓賈珩欲罷不能的加快了挺腰的節奏。
甄雪溫婉如水的臉頰羞紅如霞,與甄溪的擁抱著,躺在另一側,卻總能感受到那從床榻傳過來的震顫。
此刻甄蘭也好不到哪里去,面頰紅撲撲的,只覺魔音灌耳,撩人心弦。
片刻之後,在甄蘭顫抖著雙手的幫助下,甄晴挪著癱軟如泥的身軀趴伏到床上,將那豐膩白嫩的豐臀高高撅起,看著這誘人的兩瓣渾圓,賈珩反手在甄晴幼滑嬌膩的安產臀球上抽了一巴掌,直把這對圓碩腴沃的肥臀抽打得噗妞噗妞的顫動不休。
吃痛的麗人發出嬌茵,在妹妹甄蘭在一旁扶著身體的情況下,連忙伸出柔荑,白皙的纖手按在自己的肥腴臀肉上用力向兩側拉;
彈性極佳的柔軟臀肉將甄晴的手掌完全吞沒的同時,潛藏在臀肉深處的後庭雛菊也得到了解放。
而相比起甄晴那豐熟過度到不像話的淫膩碩臀,她未被使用多少次的雛菊卻相當嬌小秀氣,呈粉褐色的菊蕾即便是主人努力的掰開臀肉也依舊固執的緊緊縮起,不讓侵略者窺視到更加私密的景色。
明明長著這麼一對飽滿滾圓的安產型肥臀,麗人的臀眼卻漂亮稚弱到像是清純的少女。一圈圈精致粉褐的菊瓣顏色疏淡,整齊的排列組合在一起,在周遭雪白臀肉的映襯下,恍若風雪中嬌綻的鮮花。
與其說這是排泄的穴孔,更像是某種藝術品。
本就因為顧忌著孕妻而強行中斷了歡好,急躁起來的喘息聲代表了男人愈發高漲的性欲,而眼下最好的宣泄途徑無疑是豐臀人妻的嬌嫩後庭。
賈珩纖長有力的十指深深的抓入甄晴圓潤白皙的酥嫩豐臀,胯下剛從蜜縫中拔出的濕漉漉巨根對准她粉褐色的菊眼用力一挺
——噗咕一聲,碩大的槍頭深深的陷入進甄晴的菊穴中。
“嗚……咿啊啊啊~~!!”
甄晴像是中箭的天鵝般高高仰起了她纖長的粉頸,滿含淒厲的哭啼順著她大大張開的粉唇溢了出來;
重新撐在身前的藕臂微微顫抖,柔荑更是緊緊的抓住了被褥,顫抖的身軀甚至連一旁的甄蘭都快要抓不住。
賈珩的肉柱過於粗碩,那根堪比兒臂的粗長肉莖深深的捅進甄晴嬌小柔弱的菊蕾,瞬間就把麗人緊窄濕滑的腸腔擴張到了極限。
富有彈性的肉壁被布滿青筋的紫紅棒身撕裂,粉褐色的菊瓣也被粗大的棒身撐到發白,甚至撕開些許鮮紅刺目的淒艷殘紅,落上潔白瑩皙的臀肉。
即便往日並非沒有嘗試過大開“磨眼”,可甫一進入甄晴的幽深雛菊,驟然收縮絞緊的腸腔還是打了少年一個猝不及防。
被甄晴濕滑柔糯的腸道黏膜緊密的包裹著榨吮,像是陷入一團溫熱的酥酪瓊脂里,難以言語的快感刺激得賈珩差點一泄如注。
咬緊牙齒壓下射精的衝動,大手上移攥住甄晴的胯骨部位,堅實的腰胯用力前頂,帶動巨碩的肉莖全根沒入!
“嗯啊啊啊啊~~!!”
大腦一片空白,雪白豐膩的女體脩然繃緊,滴滴香汗沁出粉肌;高亢的哭吟宣告著麗人稚弱細嫩的菊腸再一次被少年的粗長肉莖徹底貫穿,就連一旁過來扶著姐姐的甄蘭,也在仿佛在一瞬間被貫穿,腦海放空了一刹那。
少年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埋在甄晴溫熱濕濡的腔腸幽膣中的肉根沒有第一時間抽動起來,這一方面是甄晴的菊穴實在緊致,夾得他的肉棒難以動彈;
另一方面是還缺少潤滑,即便帶上了黏膩的蜜液,但是黏膜肉壁分泌的腸液還不足夠。
不過即便賈珩不動,人妻菊穴內的腔腸媚肉也會自發的蠕動收縮,無微不至的包裹吮榨著男人的腥臊肉莖。
灼熱幽深的視线悄然轉動,落在了甄晴豐滿鼓脹的蜜桃美臀上。
甄晴渾圓腴碩的挺翹酥臀在男人腰胯的擠壓下像是面團般向兩側攤開,褐與白的對比加深了悖德感。
嬌艷麗人沁潤香汗的雪白臀肉在窗外陽光映射下恍若鍍了一層油膜,右側臀瓣上還留存的粉紅掌印更是無聲地煽動著男人的施虐欲。
啪啪啪啪!
合攏的掌指拍打上甄晴背朝自己高高翹起的嬌嫩肥臀。
少年左右開弓,盡情的蹂躪著這對淫蕩下流的腴沃蜜臀,麗人的安產型大“磨盤”很快就可憐兮兮的布滿了各種緋紅指印。
甄晴圓潤肥腴的嬌臀恍若是兩顆大號的籃球,在男人的掌指間來回彈晃撞動。
噗扭噗扭!
像是注滿水的皮球般,甄晴的豐滿臀球被男人扇打得蕩起了一圈圈的皎白臀浪,兩只同樣圓潤肥碩的高翹肉臀互相撞擊,激發出了沉悶淫靡的肉響。
明明這滿含羞辱與痛楚的打屁股,可甄晴的嬌吟聲中更多的卻是愉悅的部分——被這男人長久的歡好調教,甄晴這對肥熟得驚人的淫膩臀球自然也早已被改造成了性感帶,光是這麼粗暴的抽打就足以喚醒這具雌媚女體中渴求雄性征服的受虐欲。
與甄晴的嬌臀緊密相接的賈珩,自然第一時間感受到麗人的臀穴內越發濕潤;柔軟蠕動的腸壁像是在央求他的棒一般。
少年的呼吸變得帶著些許急促,整個頎長挺拔的身軀毫不客氣的壓在甄晴豐腴熟媚的美艷女體上,雙手前伸抓住麗人不斷晃動的兩顆雪膩爆乳用力的揉捏,與此同時腰胯沉重的向下壓,男性手臂般粗長猙獰的肉柱就在甄晴緊擰濕熱的嬌滑腸腔中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青竹折斷的清脆響聲以一個固定的頻率回響起來,那是甄晴軟膩嬌柔的白皙臀球與賈珩黢黑結實的腰胯碰撞的結果。
雖然沒有以往那般激烈快速,但依舊像是像是柔軟的面團迎上了粗大的擀面杖,麗人圓潤豐碩的肥臀在賈珩雄腰的撞擊下不斷重復被壓扁到彈回的過程。
被少年堅實而有力的腰胯擠壓著,甄晴滾圓雪白的蜜臀完全淪為承接雄性胯下精囊的肉墊。
“嗚啊、啊~……不可以~…在里面咕嚕咕嚕的~……啊、嗚嗚…子鈺的棒兒太大了啦~,好麻…好漲…嗯呃啊啊~……”
少年的每一次挺腰,嬰兒拳頭大小的龜冠都會將甄晴細圓嬌嫩的菊蕾撐開,粗長的肉莖刮過一圈圈環狀分布的黏膜肉褶,深深的捅入菊蕊深處。
而隨著健腰的反弓,急邃抽出的肉杆也無情的碾平無數試圖挽留的黏膜嫩肉,沾滿腸液的冠狀溝甚至將靠近菊眼出的一圈肉褶扯出,看上去就像是一層粉亮的肉膜。如此淫媚的場面更是讓少年的肉根再度粗大一圈。
“咿啊啊!啊……啊啊啊~!已經,不行了!後面被子鈺的棒兒插著~……好舒服~……晴兒的大腦里面,變得一片空白了~!啊啊啊嗯!”
甄晴嬌聲嗚咽著,螓首不斷晃動,特意打扮的金釵早已掉落,從發鬢散落的順滑發絲隨之拍上香汗淋漓的粉背。
挺著孕肚的纖腰在甄蘭的撐扶下柔弱無骨的扭擺著,豐潤圓碩的乳球止不住的晃動,甚至噴出一股股白膩的乳汁;高高翹起的安產型大屁股順從的迎合著少年越發沉重雄渾的撞擊。
“啊啊啊……啊哦……哦~哦咿!!子鈺…珩哥哥,棒兒動得這麼激烈的話~……後穴!咿!!後穴要壞掉了嗚~!”
早已被賈珩開過後庭的甄晴,這一次開菊的痛楚也同樣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麗人就習慣了在自己的排泄穴孔里進進出出的碩長巨根。
並不止是適應而已,甄晴甚至慢慢回憶起肛交的愉悅之處。
主動扭擺自己豐滿肥臀的麗人,蜜裂處涌出的甜美春露將她渾圓肉感的大腿都打濕了大片,那副母狗般搖臀晃奶的模樣,完全就是沉迷於不倫交媾的媚艷雌犬。
這般嬌媚的模樣也極大的刺激了賈珩,粗碩滾燙的紫紅肉柱一圈圈的攪動著麗人幼滑嬌軟的黏膜腔肉,腦袋湊近甄晴雪白纖細的粉頸,大口大口的吸這她身上馥郁甜美的體香;
托在麗人渾圓高聳爆乳上的魔爪用力收緊,近乎連手背都被甄晴鼓脹豐膩的乳肉淹沒,一股股乳汁更是在下方的床榻上積聚出一道白色的水窪。
甄晴孕肚腰腹下那兩顆滿載著下流肉感比籃球還大上幾圈,聳翹驚人的圓潤臀球柔軟至極,光是和她臀股廝磨就能帶給雄性蝕骨銷魂的享受。
野獸般高高曲起的腰身每一次下沉,都會把甄晴綿碩腴膩的蜜桃美臀撞得啪啪作響。
“好的啊啊~,後穴里面……珩哥哥的棒兒逐漸的脹起來了~……!……珩哥哥的精液要把晴兒填滿了~~!”
敏感嬌嫩的後庭幽菊在雄性嫻熟凶猛的蹂躪下痙攣收縮,緊密吸吮肉根的黏膜腸壁傳遞給甄晴源源不斷的官能肉悅,不斷積累的滅頂快感衝刷著甄晴的大腦,教這位最強女武神無法控制的發出一連串淫媚下賤的哭吟。
隨著雄偉巨根重重的貫穿菊蕾,甄晴僅存的可憐理性也被撕碎;豐腴白皙的女體再一次抽搐著迎來了高潮。
如酥酪澆灌而成的藕臂微微抖顫著,纖細的柔荑將被單抓得起皺;
渾圓肉感的大腿可愛的戰栗,而相比起被征服的身體,甄晴的俏臉還要更加不堪——嫵媚狹長的鳳眸上翻露出眼白,兩串淚珠順著眼角淌上雪白的臉頰。
瑩潤瀲灩的櫻唇張成了圓圈狀,細滑的粉舌如同發情的雌犬般淫蕩的耷拉在外,任由香涎滾落舌尖打濕床單。
而本就受孕鼓起的圓潤孕肚,更是在巨根的貫穿菊蕊時被迫越發挺凸。
噗噗噗噗!
賈珩有力的手掌抓住甄晴纖軟粉臂,用力的向後拉拽著迫使麗人抬高身體的同時,自上而下凶狠下壓的龜頭勢如破竹的肏入了甄晴的臀穴深處。
大量大量滾熱腥濃的精漿順著翕張開的馬眼,在甄晴柔軟細嫩的幽深腸腔里爆發出來,轉瞬間就將被肉根摩擦蹂躪得微微泛紅的嬌嫩黏膜玷汙成渾濁的乳白色,而被拉起的身軀前,兩顆碩大的乳球隨著激烈的抽插而肆意甩蕩,還噴灑著一抹抹甜膩的乳液。
噗咕、啪嗒——
事後少年緩緩地放開握住甄晴嬌軟藕臂都掐的手掌,失去支撐的爆乳麗人就勢跪倒在床面上。
白皙豐腴的乳脂在被乳汁浸潤的被褥擠壓下溢出兩腋,形成了兩團碩大的奶餅;藕臂無力的垂落在腰側,纖細柔美的腰身還處於小幅度的顫蕩中。
甄晴的安產型肥臀則高高撅起,雪白細膩的臀肉中赫然存在著一個幾乎超過銅錢大小的幽深肉洞,完全找不出一星半點與先前嬌羞秀美的穴孔的聯系。
拜此所賜,連原本緊閉收緊的臀肉都被迫向兩側攤開,甚至能直接看到孔洞內的蠕動腸壁以及還有冒著氣泡的白漿。
望著甄晴那嬌小的臀眼被他干成難以合攏的肉洞,賈珩興奮之余,天賦異稟的身體中,不曾饜足的獸欲膨脹得越發厲害。
瓷白嬌媚的臉蛋還殘留著不正常的酡紅,迷迷糊糊的甄晴嬌喘著只感覺後臀處被從窗外刮進的冷風吹得涼颼颼得。努力的伸出柔荑,各自捧在被男人撞得紅腫不堪的翹臀一側,試圖使臀肉聚攏——慘遭摧殘的紅艷菊眼雖然以相當緩慢的幅度收縮著,卻也無論如何回復成先前緊緊幽閉的嬌柔模樣。
庭院之中,陰雨密布,淅淅瀝瀝,輕柔地拍打在梧桐樹葉上,煙雨濛濛的竹林隨風搖曳,翠波成浪。
也不知多久,及至傍晚時分,天色因為陰雲密布而光线多少有些昏沉,室內漸漸靜謐無聲。
對於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幾乎零距離參與了一場激烈肉戲的還是太過刺激了,此時還未回過神來的甄蘭,撐著綿軟的身子,去一旁尋了蠟燭,點燃了燭台,登時,屋內燭火明亮,明亮煌煌。
賈珩輕輕撫著甄雪的小腹,與甄晴、甄雪兩人說著話。
甄晴玉顏綺麗,將螓首靠在賈珩的懷里,緊緊抓住少年的手,依依不舍道:“你等會兒要不不走了?就和蘭妹妹和溪兒妹妹住在一個庭院,別人也不會說什麼的。”
“我回去還有事兒,不能多留。”賈珩默然片刻,低聲道:“咸寧會疑心的。”
“也是,你這次出來還將她們兩個帶來了。”甄晴清眸閃了閃,語氣中不無抱怨說道。
不過感覺著身下那依然不止的汩汩之勢,特別是“磨眼”的酸麻腫痛,甄晴一時間倒像是回憶起了兩人第一次牽扯在一塊的時候,一時間望著少年的面容出了神。
賈珩撫著麗人那張香嫩溫軟的臉蛋兒,輕聲說道:“你別想那麼多,你和雪兒在府上好好養胎。”
明顯感覺磨盤先前那一副吃槍藥的怨婦樣子,已經消失不見——嗯,真的吃了“槍藥”後。
可見這段時間沒少後面咒罵他沒良心。
賈珩說著,也不等甄晴說話,轉而看向一旁臉頰紅潤如霞的甄雪,說道:“雪兒,你們最近在府中,好好調養著,我讓蘭兒妹妹和溪兒妹妹留在這兒,等過段時間再來看你們。”
本就沒有姐姐這般飢渴癮頭的甄雪,此時哪怕並未真刀真槍的參與了進來,臉頰依舊是玫紅氣暈團團,聲音酥媚幾分,說道:“子鈺,你在外面也萬事小心。”
賈珩“嗯”了一聲,說道:“好了,得回去了。”
說著,這會兒,甄蘭紅著一張臉蛋兒,近得前來,幫著賈珩穿上衣裳,低聲道:“珩大哥,咱們走吧。”
賈珩凝眸看向甄蘭,溫聲道:“你和你溪兒妹妹先在府上,等過兩天,我再來接你們。”
甄蘭點了點頭,她等會兒也要和大姐好好商議商議才是,怎麼幫著珩大哥完成大業。
不過,姐姐的想法多半是扶保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自己好垂簾聽政,暫時先應著她。
待交代了兩人之後,賈珩也不多留,只覺心神俱疲,載人的客車本來就不好開,安全第一,不能超速。
廊檐之下,陳瀟一襲錦衣府的飛魚服,抱刀佇立,因為逆著光,面容藏著晦暗不明,聲音平靜說道:“天黑了,先回去吧。”
賈珩近前,輕聲道:“瀟瀟,那邸報登載出去了吧。”
“已經登載出去了,現在就是等消息。”陳瀟清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咱們先回去。”
瀟瀟這下子不譏諷他了,他還有些不習慣,難道對他不報以任何的期待了?
趁著少女放下手時,一下子抓住那纖纖柔荑。
陳瀟羞惱道:“你做什麼?”
賈珩笑了笑道:“沒事兒,我就是看你手冷不冷。”
他軟玉溫香在懷,瀟瀟在外間淒風苦雨。
陳瀟松開少年的手,清眸中閃過一絲羞惱,說道:“趕緊回去,下不為例。”
賈珩解釋道:“嗯,知道了,瀟瀟,我如果不來這麼一遭兒,她會發瘋的。”
磨盤其實也到了某種臨界點,如果持續斷聯,說不得會有過激行為。
陳瀟冷哼一聲,沒有搭理賈珩。
一夜再無話。
……
……
時光匆匆,歲月不居,時節如流,轉眼之間就是四五天時間過去。
隨著賈珩對江南一些御史攻訐的回應邸報刊行於世,整個江南的士林輿論為之嘩然,勛戚官員盡數震動。
賈珩提出的“新政自賈家而始”,誠邀兩江總督衙門先行清丈自家的田畝,這無疑是“高風亮節”之舉,一下子就贏得江南一些讀書人的高度贊揚。
但卻引起一些江南官紳的恐慌和憚懼。
而後是晉陽長公主府以及安南侯葉真率先響應,邀請兩江總督府清丈田畝,支持崇平新政。
兩江總督高仲平不停派出干吏,前往賈史王薛以及長公主、安南侯府上開始清丈田畝。
一下子,原本在地方推行上磕磕絆絆的新政,在南京的勛戚一層似乎打開了局面。
咸寧公主其中也拜訪了太祖朝,太宗朝的一些勛戚,主要是游說彼等支持崇平新政。
賈珩也在視察完江南大營之後,與咸寧公主一同拜訪居住在金陵城中的陳漢勛貴。
而另一邊兒,遠在西寧府的西寧郡王,更是勢如破竹,節節勝利。
柳芳與石光珠二在西寧府城外擊潰游騎兩千,直抵湟源城下,而後南安郡王領兵近六萬趕到,大軍攻城,在六月八日收復湟源縣城,而後馬不停蹄,於六月十二日一鼓作氣攻克海晏縣,青海蒙古和碩特部可謂“節節敗退”,一路收縮至青海附近。
而捷報則以六百里加急,一路直送至神京,可謂捷報頻傳,這種樂觀的氣氛不僅感染了大漢眾臣,也讓整個神京城,軍民歡騰,為之慶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