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章 ★賈珩:一人的捷音,陳漢的悲鳴!(陳瀟加料)
神京,大明宮,含元殿
今日正是朝會,殿中眾臣人頭攢動,匯聚一堂。
崇平帝坐在御座之上,正在與諸軍機大臣、內閣閣臣聚殿議事,目光投向軍機處的施傑,問道:“西寧方面可有最新軍報遞送過來?”
事實證明,兩條腿走路是對的,以京營軍力,由南安等人率領,在西北那樣的地方取得一場大勝並不難。
“回聖上,南安郡王來報,已經在西北陸續收回湟源、海晏等縣城。”這時,兵部侍郎施傑出班奏事道。
原內閣次輔、兵部尚書李瓚已於不久前,再次奔赴北平,督軍幽燕。
“那就再等等。”崇平帝頷首說著,吩咐道:“青海蒙古方面,南安勢如破竹,收復失地,石柳兩人也打出了開國武勛子弟的威風,內閣下詔嘉諭,待大軍克竟全功,班師回京以後,敘功封賞。”
下方的內閣大學士韓癀欣然領命,眸光微垂之間,心頭涌起一念。
除了衛國公之外,大漢仍然有可以倚靠的柱國之將,那種軍中一家獨大的局面,想來以後不用擔心了。
這般一想,心頭隱憂稍去,不由再次想起天子的用意。
天子用衛國公去江南推行新政,招致怨謗,則讓南安郡王去西北打仗立功,這一來一回,無疑是一步制衡妙棋。
崇平帝這時,目光掠向殿中群臣,問道:“衛國公在江南推行一條鞭法、攤丁入畝等新政如火如荼,昨日南京方面向朕上疏,清丈田畝、攤丁入畝等國策先由衛國公提出,如今衛國公已先在江南清丈賈家以及薛史王家田畝,以身作則,實為難得。”
可以說,江南新政和西北邊患,他都用對了人,如果讓子鈺前往西北,實在是大材小用。
否則派南安郡王去江南,決然理不清錯綜復雜的新政。
下方眾臣聞聽崇平帝之言,這時,刑部侍郎岑惟山笑著拱手道:“衛國公高風亮節,不耽迷於財貨,微臣佩服。”
殿中官員紛紛應是,似是夸贊著賈珩的品行。
崇平帝道:“內閣擬旨,加衛國公為太保,以慰勉其在江南推行新政之苦,著其與兩江總督衙門,加快試行新政步伐。”
下方的內閣首輔韓癀,聞言,遲疑了下,正要手持笏板出班。
卻不想身旁走出一人,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許廬,拱手說道:“聖上,衛國公剛至江南,還未來得及立功,聖上如此無功而賞,豈不是為天下時議所譏?”
崇平帝聞言,眉頭緊皺,問道:“許卿,如是何無功而賞?這次新政在江南推行,衛國公積極奔走,也是有功的。”
“聖上,其累受皇恩,如此奔走,當為臣子本分,如今新政還未大行於江南,聖上如何升授太保而酬功?待其新政大行之時,聖上以何爵賞之?”許廬拱手堅持道。
無功而賞三公榮銜,大壞國家典制,而且天子借西北大捷而賞,更有淫賞之嫌。
刑部侍郎岑惟山愣怔片刻,也反應過來,拱手道:“聖上,微臣以為不妥,還請聖上三思。”
現在大漢離了那小兒,依然有人領兵打仗,可見那小兒也不是非他不可的。
韓癀拱手說道:“聖上,以衛國公之能,想來用不了多久,江南新政就能大行,煥然一新。”
崇平帝默然片刻,說道:“那就依諸卿所言,待江蘇新政大功告成之後,一並對衛國公以及高卿論功行賞。”
此事就這般定下。
然而,南安郡王領兵前往西北,大獲全勝的消息卻如一陣風刮遍了神京寧國府。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正眯著眼坐在羅漢床上,身後正是鴛鴦捏著肩,琥珀、翡翠等丫鬟拿著美人拳幫著賈母捶著腿。
“這鳳丫頭走了之後,屋里笑聲也沒了。”賈母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有些後悔。
自從一眾金釵南下之後,尤其是鳳姐南下之後,榮慶堂一下子冷清許多,雖有薛姨媽、王夫人陪著賈母解悶兒,但因為王夫人平常是不苟言笑的,而薛姨媽一個人捧哏,沒有逗哏,對口相聲也唱不起來。
薛姨媽笑了笑,說道:“老太太,鳳丫頭好多年也沒回金陵歸寧了,這次回去之後,就能回來了。”
王夫人白淨面皮上,也陪著笑說道。
賈母道:“等會兒,咱們去東府瞧瞧珩哥兒媳婦兒去,她懷著孩子也有幾個月了。”
就在這時,外間的一個嬤嬤,進來稟告說道:“老太太,南安太妃與理國公柳家的孫老太夫人帶著兒媳婦,繕國公石家的郭太夫人攜著兒媳婦兒,過來拜訪老太太呢。”
賈母聞言,蒼老面容上現出疑惑之色,詫異問道:“這個時候,她們過來做什麼。”
這幾天,賈母倒沒有怎麼關注著京城的消息,後宅之中原就消息閉塞一些。
“寶玉她娘,你代我去迎迎。”賈母道。
因為賈珩沒有領兵去往北疆,賈母也就不用擔心南安太妃等人過來說著嚇唬人的不吉之言,再加上賈母確實有些無聊。
王夫人應了一聲,然後在玉釧、彩霞等丫鬟的陪同下,出得廳堂,去迎著南安太妃等人。
不大一會兒,南安太妃以及柳芳之母孫氏,石光珠的母親郭老太夫人,進入榮慶堂中,面上見著笑意。
“老姐姐,許久不見了,身子骨兒好些了沒有。”南安太妃笑著看向賈母,招呼道。
賈母笑了笑道:“這段時間好多了。”
說著,伸手招呼林之孝家的,准備了繡墩讓一眾老太太落座,丫鬟准備茶點。
南安太妃笑道:“就是過來看看你,上次不是說,為著戰事憂心,這不是我這幾天也是吃睡不香的。”
柳芳之母孫氏道:“是啊,這事兒我也茶飯不思的。”
賈母問道:“南安賢侄不是去了西北打仗,現在怎麼樣了?”
南安太妃就等著賈母的這句話,笑了笑道:“也是燁兒爭氣,他領著幾萬兵馬前去征討青海,這不連打了兩場勝仗,我這心也就放回肚子里嘍。”
賈母:“……”
明白了,這次不是過來嚇唬她的,而是過來炫耀來了。
賈母也不好不應,笑了笑道:“那可真是好事兒了,這可是一場大勝。”
柳芳之母孫氏道:“我們家芳兒這次還是先鋒,聽說斬了三百蒙古韃子,身先士卒,唉,讓我擔心的不行。”
石光珠之母郭氏道:“他和光珠這次都是先鋒,也能互相有個照應。”
賈母笑著幾人敘說,目光閃了閃,心底多少有些古怪。
“你不知道,當初珩哥兒還想請纓去西北呢。”南安太妃笑了笑,說道:“珩哥兒原也是一番好意,畢竟燁兒也上了上紀,擔心出了差池,但燁兒也是打慣了仗的,去了西北沒有多久就打了幾場勝仗。”
薛姨媽聽著幾人敘著,白淨面皮跳了跳,目中見著一絲古怪。
暗道,這是過來炫耀的?
好吧,這幾家以往可沒少上門丟人現眼,這次算是揚眉吐氣了?
賈母面帶微笑聽著,心頭卻有些苦澀,岔開話題說道:“珩哥兒他在南方不是也辦著宮里的差事?”
一說賈珩,南安太妃好像接住了話頭兒一般,敘說道:“我聽說,珩哥兒現在在南方弄得這個新政,要先從金陵的賈家和史家查呢,說要將田畝清丈清丈,按著田畝給官府交錢,老身不是說珩哥兒,這也不能為了國事六親不認啊。”
賈母道:“食君之祿,自是要國事為重的。”
南安太妃:“……”
王夫人皺了皺眉,忍不住問道:“老太妃,南方要清丈田畝是怎麼說?”
南安太妃故作訝異,問道:“你不知道?就是按著田畝繳稅,田畝多的多繳,我們家在南方就有不少田莊,一大家子全靠著這祖上留下的田宅花銷,你說珩哥兒不去對付那些當官兒的,盯著我們這些勛貴的三瓜兩子。”
說著,見王夫人面帶思索,南安太妃唏噓感慨道:“珩哥兒連薛家、王家都查著呢。”
此言一出,薛姨媽心頭微驚,與王夫人面面相覷。
薛家在金陵的田宅不多,但也有一些是祖上傳下來的田莊,這要清丈之後,難道還要補繳田賦?
珩哥兒怎麼光對自己人這般苛刻?
王夫人白淨面皮上滿是憂色,問道:“老太太。”
賈母臉上的笑容斂去幾分,說道:“這些朝廷外面的事兒,珩哥兒想來有著自己的主意,寶玉他娘,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去給你兄長去著一封書信,問問他的看法。”
王夫人聞言,不知想到了什麼,手中的佛珠攥緊了幾分,眸光低垂,一時無言。
南安太妃見得這一幕,看向那蒼老面容上重又笑眯眯的賈母,心頭為之氣沮。
……
……
金陵,寧國府
傍晚時分,朦朧煙雨緊鎖金陵城,天色晦暗不明,庭院中燈火搖曳,將兩道人影倒映在書櫃上。
窗外涓涓流淌的雨水自屋檐滴落在水缸中,在靜謐夜色中傳至極遙。
而賈珩剛剛從江南大營接見過一應水師將校返回。
其實,這幾天賈珩都沒有再去見甄晴,主要是去江南大營,接見軍將,視察防務。
當初,多鐸領朝鮮水師南下寇掠江南,賈珩領江南大營數次迎戰,取得大勝之後,對江南大營六衛兵馬的人事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滲透。
除了六衛指揮使這樣的高階將校不好舉薦,只能順水推舟,如游擊、參將提拔了不少。
而鎮海衛為骨干成立的江南水師中,更是大量充斥著出身崇明沙水師學堂的水師將校,許多都是賈珩以水戰首級軍功提拔。
陳瀟蹙了蹙眉,清聲說道:“神京那邊兒的飛鴿傳書,南安郡王嚴燁在西北勢如破竹,先後攻克湟源、海晏兩縣。”
說著,將箋紙遞將過去。
賈珩閱覽而畢,目光閃了閃,面色開始凝重起來。
陳瀟問道:“你怎麼看?”
“這是敵寇的誘敵之計。”賈珩目光擔憂地看向一旁的陳瀟,說道:“南安郡王大軍深入青海,那里是和碩特蒙古的大本營,彼等一旦完成對敵寇的合圍,南安郡王無所應對,定然大敗。”
陳瀟道:“我也是這般感覺,朝廷大軍兵馬,雖然人多勢眾,但一場會戰,青海蒙古相繼後退,連城都不認真守一下,此事頗為蹊蹺。”
賈珩道:“南安等人或許以為和碩特蒙古不擅守城,岳讬此刻就在和碩特蒙古,此人足智多謀,定然將戲做足了。”
陳瀟玉容凜如清霜,低聲道:“如是誘兵之計,那南安等人……凶多吉少了。”
賈珩走到輿圖之前,指著湟源縣城方向,沉聲道:“如果大敗,想要再回去,就不容易了,這次南安領的兵馬,主要都是哪里的兵馬?”
陳瀟道:“箋紙沒有說,等京城六百里加急軍情急遞吧。”
兵力構成一般不是只言片語能夠敘清,而且錦衣府方面也不知道賈珩格外關注這個。
“多半是京營和從蘭州調集的兵馬,西寧邊軍或許有,但不多,京營驍銳與和碩特蒙古交手,估計斬獲也不少。”賈珩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畢竟是他親手訓練出的兵馬,京營兵馬的戰力,他是知道的,雖不到開國之時百戰老卒的水平,但也漸漸恢復了太宗、隆治一朝的水准。
陳瀟英秀劍眉籠起擔憂,瞳孔劇縮,低聲說道:“你是說會不會全軍覆沒?”
賈珩眉頭緊皺,喟嘆道:“就怕如此啊。”
能在原著中打到和親,從此揭開白骨如山的亂世變局的一戰,大抵就是青海一戰,此戰過後,探春和親,賈家作為中原王朝的縮影,真是大廈將傾,元氣大傷了。
好在,先前他已經在北邊兒打贏了一場,這次縱然南安大敗,陳漢頂多是傷筋動骨,但不至於動搖社稷。
但近七八萬大軍歿於西北,可謂崇平帝即位以來的慘敗,而此敗之後,陳漢京營兵馬盡入他賈珩之手!
可以說,如今的一幕,恰恰就是曹真大敗之後,證明了司馬懿的無可替代性。
所以,這一次大敗,比之他在平安州執虜酋而返,大獲全勝的意義同等而重,甚至猶有過之!
平安州大捷是舉國歡慶,君臣同賀,而南安大敗在客觀上來說,是他一人的捷音,陳漢的悲鳴!
代價卻是西北局勢的糜爛,之前他也曾致力出現這一幕,可天子心意已決,這等有主見的帝王,不是你能夠扭轉的。
偏偏這是一次決策失誤。
這是比在河南聽了假捷報還要明確的決策失誤,因為那是牛繼宗里通賊寇,哄騙朝廷,而且造成的損失並沒有因為天子的延遲反應而出現更壞的結果。
換句話說,天子是因為搞錯情況,面子掛不住。
但這一次不一樣,是徹頭徹尾的決策失誤,是天子選人用人失當,這就很傷了。
到時候,南安以及開國武勛一將無能,累死三軍,背一口黑鍋不假,但這口黑鍋實在太重,近十萬大軍覆滅,南安都有些背不動。
再說一生要強的崇平帝,怎麼過得了心底那一關?
剛剛打贏了一場仗,因為自己飄了,緊接著挨一悶棍……
賈珩目光幽幽,心頭也有些無可奈何。
陳瀟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六萬京營大軍經此戰以後,京營的兵馬大概也就十五六萬,短期內想要再打一場也不容易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時候就只能先放一放,先維持住西北守勢,將江南新政以及海寇掃蕩一空,再做計較。”
不可能在大敗之後,即刻發兵找回場子,不說軍心士氣低迷的問題,就是糧秣消耗都供應不上。
賈珩道:“先不管這些,處理江蘇新政吧,說不得南安郡王大破青海,收復西域呢。”
總是指望南安大敗,也不太好。
說著,拉了下陳瀟的纖纖素手,使其坐在自己懷里,低聲道:“常州府的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陳瀟試著掙開賈珩的手,實在掙不脫,也只能由著少年去。
清冷的少女在賈珩的懷中扭捏了一下,讓自己的姿勢更舒服一下,纖手輕輕撫著男人的胸膛,頭也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兩人依偎著,陳瀟抬起腦袋清聲道:“此次是常州府同知萬高陽,對武進縣的鄉紳暗中通風報信,此人牽扯到隆治一朝的太傅郝繼儒,以及南京工部尚書嚴茂。”
賈珩目光微凝,低聲說道:“隆治朝的內閣次輔郝繼儒?”
陳瀟點了點頭,道:“上次淮安府哄抬糧價,就有這個郝家,其他幾家倒沒有牽涉常州案中,許是藏的更深,也未可知。”
賈珩思量片刻,沉吟說道:“讓錦衣府衛去二人府上,尋太傅郝繼儒,工部尚書嚴茂問話。”
陳瀟秀眉微蹙,提醒說道:“嚴茂好說,郝繼儒為隆治名臣,說不得需你親自去一趟。”
“那我明天親自去一趟。”賈珩說著,湊到麗人的唇瓣。
瀟瀟這幾天隨著他忙前忙後,沒少奔波,犒勞一下吧。
羞紅在她的臉上快速蔓延,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情動。
驟然遇襲的陳瀟只覺得胸中好似有什麼東西堵著一般,不抒發出來便難受得要緊。
而賈珩已然充滿侵略性地撬開了自己疏於防備的貝齒,一條舌頭便迫不及待地闖入了進來,逼迫著少女的小舌四處躲藏,最終敗下陣來,心有不甘地被緊緊吸住。
熱烈的吻讓兩人都沒法好好呼吸,在堅持一會兒後便短暫分開,但旋即又進入到了另一場爭斗中,明明是愛欲的表達,兩人卻都高傲得不願相讓。
片刻之後,陳瀟玉顏微紅,抿了抿粉唇,眸光瑩潤如水,低聲道:“你就不膩?”
“親瀟瀟,永遠不會膩。”賈珩低聲道。
而此時,賈珩的手也不再滿足於只是摟住陳瀟的腰,而是開始四處探索著這具美妙的身體。
作為往日行走江湖的白蓮聖女,陳瀟雖然沒有表妹咸寧公主那樣高挑和體態玲瓏,但卻也有著看似纖細卻不失肉感和力量的長腿。
沿著腰側往下,握住少女白皙如玉的腳踝,將一雙美腿抬起,悄悄脫掉麗人足部的靴子,感受著手上玉足肌膚的綿密手感,一寸寸向上摩挲,賈珩難免心猿意馬起來,腦中不斷閃過陳瀟那抹褲子中的白嫩風光,手上的動作情不自禁地加大了力度。
從下半身傳來的種種酥麻刺激讓陳瀟變得更加敏感起來,本就有些急促的呼吸現在成了喘息,在與賈珩熱吻的間隙中,“唔”“嗯”的短促悶哼聲越發頻繁。
被點燃的情欲讓她的心里也有了些莫名的情緒。
陳瀟:“……”
嘗試了一下抽出被握著的纖足,只是那鐵鉗般握住自己小腿來回摩挲的大手,讓少女發現到這混蛋甚至用上了那舉重若輕的技巧,羞惱間掙脫開他的親吻,穩住呼吸和心神,轉換了個話題冷然說道:“江北大營那邊兒,你還讓水裕領著?”
江南大營三萬兵馬,江南大營六萬兵馬,也是不小的一股兵力。
賈珩道:“不好換著,其實他最近不怎麼掌兵了。”
然而賈珩此時也不想繼續說著這些事務,右手已經回到少女的腰間,摸索著探進了陳瀟的褲中,向她更為隱私的地方前進。另一只抱著麗人的手則有些粗暴地從衣服下擺的縫隙中塞了進去,試圖將陳瀟另一片私密之處掌握在手中。
而陳瀟的理智也的確在這一次次親吻和愛撫中變得越發混沌,畢竟她的下身早就不知不覺地濕潤一片了,渴望著賈珩的來訪,此時倒是沒有止住這人的侵犯動作,反倒是隱隱迎合著,悄然打開雙腿,輕輕後仰著腦袋。
雖然陳瀟的腿和腰略遜色於咸寧習練舞藝帶來的完美曲线,但她胸前那對“大雪梨”卻是完美補齊了一絲差距。雖然咸寧平時不提及這點,但現在回想起來,那日她與陳瀟一起在床上承歡時,某些輕輕的不甘心眼神也足以說明什麼。
迷迷糊糊的麗人此時微閉著的一雙晶瑩明眸,流露出動情的水色。
事已至此,賈珩也愈發不掩蓋自己的欲望,將略微急促的呼吸盡情噴塗到她的肌膚處,胸部那柔軟的觸感更是讓賈珩內心的欲望就這麼被觸動,開始動起手隔著那一層衣物上下緩緩揉動起來。
陳瀟清冷的俏臉並沒有露出一般女性那種難為情的樣子,扉顏膩理的酡紅俏臉反倒如醉酒一般樂在其中。
她身上此時仿佛摻雜著朦朧醉意的汗香味,扭捏著腰肢,以及帶著清香的溫熱吐息,無不在刺激著賈珩的情欲感。那陣難以掩蓋的興奮,讓賈珩便這麼解開了她胸前的衣帶,細細地敞露開那一一層層浸潤著乳香的白色布料——顯然陳瀟日常行動中都將那對“大雪梨”緊緊裹住。很快,在賈珩巧手如蝶的動作下,那對飽滿多汁的“大雪梨”就這麼呈現在賈珩的眼前。
“猴急。”
面對著陳瀟帶著幾分嬌嗔的埋怨,賈珩笑著反駁道:“若是這個時候不猴急,瀟瀟才更該擔心呢。”
眼前,是這個清冷素雅的少女那又豐滿又漂亮的豐碩酥胸,有著半圓形的完美曲线與叫人血脈僨張的大小,白嫩的顏色透露著讓人想要沉浸其中的欲念。
不等少女再多說什麼,賈珩便直接開始用雙手直接揉動起了那對柔軟,那有些不滿的話語也就化作了愉快的呻吟。
這位平日里孤傲高潔,清冷素雅的少女,此時卻是在自己手指的動作間發出嬌艷氣息的美人,這種反差帶來的興奮感實在是叫人難以自持。
於是,賈珩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撫摸著麗人的胸部。
伴隨著指尖的動作,即便只是稍稍用力,手指也會就這麼陷入到彈嫩白膩的雙乳之中,隨即又被反彈開來,這份酥軟與挺翹實在是叫人驚訝。
按照雙乳的觸感以及懷中麗人的反應,賈珩就這麼緩慢而熟絡地挑逗著她的敏感,右手手指像是要按住那凸起的櫻粉般用力,而左手則捏住那飽滿繞著圈旋轉,仔仔細細地品嘗著她胸部的觸感。
“唔嗯!”難以抑住的誘人呻吟聲從陳瀟的鼻息中擠出,乳尖上被搓揉的酸麻感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她本能地想要掙脫反抗,但又開始不自覺得享受起來。
然而她並不知道賈珩已經開始下一步的進攻,因為他已經觸及到了被裹於褲中的美妙三角地帶。
沒有著急著扯開神秘的面紗,賈珩的手指隔著褻褲,慢慢地摩擦起已經滿是愛液的褶皺,隨著他的動作,陳瀟的叫聲難以壓抑地從櫻唇中漏出幾分,在靜謐的書房中回蕩。
“啊,啊,嗯……”短促的淫叫逐漸變得更加悠長,陳瀟一時間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現在像是有一個“空洞”,在等待著什麼東西將其填滿。
就在這時,咸寧公主進入書房,看向膩在一起,就差劍及履地的兩人,輕笑說道:“先生,快別和瀟瀟姐膩著了,該吃晚飯了。”
賈珩從溫香暖玉中抽出心神,看向神清骨秀的少女,近前,說道:“咸寧,還有幾家?”
這幾天,咸寧或者說晉陽都在暗中做著這些皇親國戚的工作,咸寧去見了幾家皇親國戚,比如許家、郭家、張家,這些都是太宗、隆治兩朝的皇親國戚或者宗藩。
尤其是隆治一朝,隆治帝在位時間頗長,妃嬪生的兒子和女兒也有不少,有的就嫁在江南,等崇平帝登基以後,如永昌駙馬,會稽駙馬都相繼遠離了政治中心,還有一些駙馬在金陵、江西、江蘇寓居,置產營田。
咸寧公主嘆了一口氣,說道:“有些日子過得就不好,聞聽清丈田畝,又以為朝廷又要借機掀起大獄,掠奪民財,滿口答應,先生,此事恐怕不太行。”
因為少年抽離掌指的陳瀟,俏臉上紅暈漸退,心中既是放松下來,又有些許失落,用著與往常截然不同的柔膩聲音道:“此事不可急躁,尤其是皇親國戚,你這樣做,容易得罪人,如果再釀出流血事件,就會被人攻訐,以後的路,就不好走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瀟瀟說的是,不能再釀出流血事件。”
他整體采取的威逼手段,也是拿軟肋,比如孩子威脅,但還得有利誘手段。
賈珩將身軀酥軟乏力的陳瀟放在椅子上,來回踱步一會兒,沉聲道:“我最近打算內務府的皇家銀號試行股本制,拿出一部分比例的名額汲取資金,可以作為銀號儲蓄,給他們較高利息,此外將會籌建一家遠洋公司,如果有心往外開拓的,可以招募船手向海外開拓,如果不願擔負風險的,也可以讓這些皇親國戚乃至勛貴入股。”
當然不是養著這些人,而是結成利益共同體,遠洋公司其實就是東印度公司,如澳洲那些地方,都是可以開拓的。
一旦天下有變,起碼陳漢皇親國戚不會打出清君側、誅奸邪的口號。
南安如果大敗,他其實不確定會不會對天子的心性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陳瀟道:“皇家銀號?遠洋公司?”
賈珩輕聲道:“對,這兩天林姑父會從神京南下,在金陵籌建海關總稅務司,人已經到了徐州,這幾天就到了。”
林如海因為要留在京城,盯著戶部的鑄銀元一事,所以就留在京城,等事情一辦好,就過來操持海關總稅務司的事。
“此外你替我約見一下安南侯葉真,就說我有門好生意給他商量。”賈珩一邊道,一邊不由得想到那熟艷雍容的俏寡婦葉暖,倒是一時間有些懷念那一抹豐腴柔軟。
“遠洋公司是做什麼的?”陳瀟應了一聲,又問道。
“出海自由貿易。”賈珩道:“如果此公司想要遠航,離不開將校,他手下不是有一些人,正好也可以安置從江南水師大營。”
他要用這家遠洋公司開拓海外疆域,首先以台灣為基地,向外開拓,也是為他將來准備後路。
不說其他,他也需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而且這麼多孩子出海封邦建國,到千百年之後,肉都爛鍋里。
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做大蛋糕。
整理好衣著的陳瀟清眸閃了閃,低聲道:“這樣也行。”
賈珩道:“走吧,先吃飯去罷,等會兒去長公主府上。”
這幾天忙著視察水師將校,沒有怎麼陪著晉陽。
說著,與咸寧公主以及陳瀟來到廳堂之中,此刻廳堂中,燈火煌煌,珠輝玉麗,錦繡盈眸。
鳳姐正與平兒招待著釵黛、雲琴、三春、紋綺、岫妍,李紈、曹氏等人。
鳳姐笑道:“珩兄弟,公主殿下過來了,就等著你們了。”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甄晴:蘭妹妹,你幫我盯著他……(晉陽+嬋月+元春加料IF)
金陵,寧國府
賈珩與咸寧公主、李嬋月落座下來,燈火照耀之下,宛如璧人。
這時,寶釵與黛玉都不約而同地抬眸看向那宛如神仙眷侶的三人,目光恍惚了下,心神之中皆是復雜莫名。
相比之下,公主和郡主才是他的正妻,她們或許只是妾室罷?
念及此處,黛玉似舒還卷的罥煙眉下,那雙晶瑩、粲然星眸恍若金陵城的濛濛煙雨,芳心深處油然而生一股難以言說的悵然。
相比寶釵面對天潢貴胄、宗室帝女的認命態度,絳珠仙草則要敏感許多,這段時間,多少有些心頭郁郁。
邢岫煙坐在不遠處,與宋妍相伴而坐,下意識看向釵黛二人,一張素雅、秀麗的臉蛋兒上,則是現出思忖之色。
作為府中已經確定與賈珩定下終身的釵黛兩人,邢岫煙有時候也在心底思量,偶爾與自己比較。
咸寧公主姝美玉顏明麗嬌媚,招呼道:“林妹妹,過來這邊兒坐著。”
分明是咸寧公主身旁左首的繡墩位置空著,許是顧忌咸寧公主的身份,一時間無人湊近落座。
黛玉聞言,微微垂下螓首,還未回過神,下意識回應道:“咸寧姐姐,我在這兒就好了。”
咸寧公主:“……”
她被婉拒了?
賈珩看向那容色纖麗的少女,倒也能感知到黛玉的一些落寞心緒,黛玉如果不多愁善感,黯然神傷,她也就不是黛玉了。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閃了閃,手中的帕子攥緊了來回,暗暗嘆了一口氣。
顰兒的心氣兒,比她還高著呢。
賈珩只得主動開口,微笑說道:“林妹妹,你過來和嬋月妹妹坐一塊兒罷,她這兩天可沒少念叨著你呢。”
這時候,一碗水端不平,就容易出問題。
李嬋月藏星蘊月的眸子帶著期冀之色,喚道:“林妹妹,過來這邊兒坐下罷,咱們也好說說話呀。”
黛玉見狀,也反應過來,實在推不開,輕輕“嗯”了一聲,在襲人和紫鵑的攙扶下來到李嬋月身旁落座下來。
見得這一幕,咸寧公主輕笑了下,清眸中見著莫名之色,瞧向賈珩,打趣說道:“先生,林妹妹還是和嬋月妹妹親近一些呢。”
她喊林妹妹過來,她就不過來,卻偏偏和嬋月妹妹親近一些,真是有性格呢。
她剛才都沒有喊著妍兒表妹的。
如是在宮中,僅僅這一下,就與人結了怨的。
賈珩在桌下拉了拉少女的纖纖素手,轉眸看向清眸流波的少女,溫聲道:“她們兩個平常說的話多,難免熟悉一些。”
其實,賈家的一眾姑娘與咸寧、嬋月兩個還是有些不好相融,或者說,咸寧畢竟是帝女的身份,再怎麼沒有架子,一眾金釵難免心頭敬著,覺得不好親近。
而他也不好壓著咸寧,讓咸寧姿態放低,那樣就辜負佳人了。
只能等隨著時間過去,兩邊兒慢慢磨合。
湘雲苹果圓臉上笑意爛漫,說道:“珩哥哥,我坐咸寧姐姐身邊兒吧?”
咸寧笑了笑,柔聲說道:“雲妹妹,快過來這邊兒坐著。”
旋即,拉過小胖妞肉乎乎的小手,說道:“許久不見,雲妹妹又胖了?”
湘雲如紅苹果的臉蛋兒,羞道:“我哪有胖啊。”
寶釵見著這一幕,輕輕抿了瑩潤粉唇,藏在桌下的素手,忍不住攥了攥手帕。
身後的丫鬟鶯兒目光閃了閃,雲姑娘的位置應該是她們家姑娘來坐著的吧。
這樣看著也合適一些,從先來後到而言,她們家姑娘比著林姑娘還要早一些與大爺結緣。
這時,似乎察覺到一些微妙的氛圍,鳳姐笑了笑,看向寶琴以及李紋和三春,柔聲說道:“你們幾個小姑娘,隨便兒坐,不用拘束的,也好熱熱鬧鬧的。”
賈珩也笑道:“都是自家姊妹,都隨意一些。”
有鳳姐在一旁活躍著氣氛,的確好上許多。
眾人紛紛落座,但大抵仍是李紈與曹氏母女坐在一塊兒,岫煙和宋妍則是坐在一塊兒,三春坐在一塊兒,寶琴與寶釵堂姐妹兩人坐在一塊兒。
湘雲苹果圓臉上笑意浮起,甜甜說道:“珩哥哥,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迎著眾人關切的目光,賈珩說道:“這幾天去了江南大營,那邊兒的事兒料理了一些,在家歇兩天,又得忙起來了,軍政兩廂都忙。”
探春英媚秀眉之下,目光盈盈如水,輕聲說道:“珩哥哥,最近新政推行的還算順利吧?”
賈珩道:“還好,現在主要是清丈金陵城中勛戚的土地,要不了多久,就可推延至江南之地的官紳。”
四條新政都是堂皇大勢,一旦推行下來,這些人根本就阻攔不住。
探春看向咸寧公主,說道:“這幾天,咸寧姐姐主要忙著這個,倒是挺辛苦的。”
自從珩哥哥與咸寧公主和清河郡主成親以後,也不怎麼尋她說話了,或者說從甄家三姑娘伺候珩哥哥筆墨,她搬進大觀園,珩哥哥就不怎麼尋她說話了。
可能也是太忙了。
咸寧公主笑道:“去拜訪了一些金陵的親戚,也是許久沒見了,倒也沒什麼辛苦的。”
寶釵看向那宗室帝女,水潤杏眸閃了閃,芳心忽而生出一念,這位帝女身上為何沒有天潢貴胄的驕橫之氣,還知道幫著珩大哥分擔著外間的事兒?
大抵是一種有背景的人,竟然還比你努力的感覺,總之是卷不過。
賈珩拿起筷子,抬眸看向一張張或嬌憨、或明媚、或幽麗、或艷冶、或柔婉的笑靨,最終落在李嬋月身旁那低垂的眉眼上,低聲道:“好了,時間不早了,都吃飯吧。”
再這樣下去,說不得後院起火,等這兩天還得好好安慰一下黛玉。
鳳姐艷麗玉容笑意繁盛,說道:“都動筷,吃飯吧。”
李紈此刻垂眸之間,也偷偷瞧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目光在那清雋容顏上凝滯了下,不敢多看,抿了抿粉唇,拿起筷子,開始用著飯菜。
這人說著讓她南下,如果說一路上不方便也就罷了,到了金陵府,也沒有過來尋她…說說拜訪父親的事兒。
待用罷飯菜,眾人落座品茗。
湘雲坐在賈珩身側,揚起豐膩、白皙的臉蛋兒,柔聲道:“珩大哥,你那第四部三國,什麼時候刊行啊?我這兩天想要看看,說是讓蘭姐姐拿走到甄家去看了。”
賈珩笑道:“差不多了,這兩天補全最後一回目,就在金陵雕版印刷,到時候就可以看到成書了。”
十五回目一部,現在也到了六十回目,三國演義也走到了赤壁大戰的高潮序幕,從此拉開了天下三分的序幕。
探春英麗秀眉挑了挑,問道:“珩哥哥,這兩天怎麼聽說朝廷在西北打了勝仗?”
那南安家與珩哥哥不對付,在朝堂上也是屢有爭執,這次竟然在西北打贏了戰事?
賈珩道:“這幾天,朝廷大軍相繼收復湟源、海晏兩縣,一路奏凱,捷報頻傳。”
“珩哥哥,再過一些時日,朝廷是不是要大破青海蒙古,班師回朝了。”探春問道。
賈珩看向探春,溫聲道:“到時候再看吧,戰場之上,千變萬化,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
探春聞言,目光閃了閃,面上若有所思。
待眾人說了一會兒話,金釵三三兩兩回到各自所居的庭院,賈珩則是隨著咸寧公主、小郡主坐上馬車,前往晉陽長公主府。
馬車行駛在青石鋪就的街道上,車輪轔轔轉動之聲在深夜中傳至極遙,兩側掛起的燈籠在夜色中時明時暗。
賈珩道:“咸寧,剛才林妹妹……”
“我不是想著親近一下林妹妹,誰知她和我不親近,倒是和嬋月好姐妹一樣。”咸寧公主清眸流波,輕笑了下,說道:“園子里的姑娘,先生是不是最喜歡她?”
看著柔弱依依,我見猶憐的,比妍兒表妹都纖麗幾分,她看著先生似乎是最喜歡她,吃飯的時候除了瞧那個薛家女,就屬瞧她最多。
可以說,隨著黛玉逐漸長開,那股動靜舉止之間的動人綺韻根本難以掩藏。
賈珩默然片刻,道:“我與林妹妹認識許久了,我虧欠她良多。”
秉絕代姿容,具稀世之美的黛玉怎麼也是值得他一心一意對待的,但如今卻與眾多優秀的女子一樣共享著他。
嗯,他快成共享單車了。
咸寧公主將螓首依偎在少年懷里,握著那少年的手,似是感受到一些喜愛心緒,語氣故作酸溜溜道:“那相比她,我可是後來的了。”
先生看來是真的喜歡林妹妹,或許如果沒有她和嬋月,兼祧的人是釵黛?
此念一起,少女芳心一跳。
她剛才其實也是在試圖擺平賈府的這些姑娘,但沒想到碰到這麼有性情的。
李嬋月明眸閃了閃,聲音酥軟、嬌俏說道:“林妹妹人挺好的,可能是平常和表姐玩的太少了。”
咸寧公主笑了笑道:“既然嬋月覺得她挺好的,下次讓她趴你上面?”
李嬋月聞言,芳心大羞,嗔怪道:“表姐,胡說什麼呢。”
賈珩:“……”
這個短時間恐怕做不到了,釵黛比翼成就都沒有達成,還想讓黛玉……估計黛玉淚眼汪汪。
你們就會作踐我一個鄉下丫頭……
咸寧公主只是隨意說說,倒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輕聲道:“妍兒今天還說要來拜訪姑姑呢?這如何去見,如是讓她瞧見咱們,不定嚇成什麼樣子呢。”
賈珩溫聲道:“我剛剛瞧見她在府上倒也挺好,與四妹妹和二妹妹玩的還好。”
咸寧公主問道:“是玩的挺好,但……先生平常怎麼不尋她說說話?”
賈珩探入衣襟,雪嶺折梅,正色說道:“咸寧,妍兒還小,將來你舅舅還要將她嫁個好人家的。”
咸寧可以不知輕重地說笑,但他不能真的敢想敢干,宋妍的清白不好禍禍,一旦沾染上了,就意味著要對宋妍負責。
人家一個國舅之女給他作妾,這里面牽涉的事太多了,除非宋皇後授意並且操持此事。
咸寧公主秀眉蹙了蹙,清眸柔波瀲灩,柔聲道:“其實,妍兒妹妹不妨再等一二年,大一些可能就更像了。”
賈珩:“……”
像什麼?你能不能不要不停的加固思想剛印?
咸寧公主輕聲說道:“先生擔心不能做正妻,倒也沒什麼,妍兒如果與先生情投意合,到時候自有良法。”
賈珩一時無言,嘆了一口氣,道:“咸寧,咱們還是別太異想天開了。”
咸寧公主幽幽說道:“先生惦念著不該惦念的,那才是異想天開。”
賈珩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看向那妍美玉頰,低聲道:“嗯,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過日子的。”
他現在好像是有些像綠文的女主?不停答應苦主老公,以後好好過日子,但沒有多久又舊態復萌,苦主不停原諒?
咸寧公主清麗玉顏之上見著一絲憂色,低聲道:“先生,我和嬋月還有瀟瀟姐什麼都依先生的,先生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聽著兩人敘話,李嬋月一張韶麗、嬌小的玉顏羞紅如霞,將螓首靠在賈珩的肩頭,道:“小賈先生。”
賈珩輕輕撫過李嬋月的肩頭,低聲道:“嬋月,怎麼了?”
李嬋月貝齒咬著粉唇,柔聲道:“小賈先生,別胡思亂想的,我和表姐什麼都依你的。”
大不了,她做肉墊子就是了。
賈珩面色頓了頓,一時默然。
為何咸寧與嬋月就這麼篤定他心存不軌呢……夫妻之間的信任呢?
晉陽長公主府——
後宅之中,燈火通明,明煌如晝。
姿容艷媚的麗人伸出一只纖纖素手,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豐潤、明麗的玉顏上現出關切之色,問道:“城中有多少家勛戚准備配合新政?”
元春柔聲道:“邸報目前有十一二家了吧。”
“十一二家,還是有些太慢了。”晉陽長公主玉容現出一抹悵然之色,柔聲說道:“有些勛戚仗著年齡大、資格老,可能不將咸寧這年輕姑娘放在心上,本宮如不是有孕在身,去一趟游說游說就好了。”
元春柔聲道:“殿下不必憂心,這些事兒交給珩弟做就是了。”
晉陽長公主道:“明天派人催催他,回來了以後就到府上吧。”
說著南下陪著她們娘倆兒的,但現在卻見不著什麼人了。
元春“嗯”地一聲,豐潤玉顏上蒙起思念之色。
自從那天初至金陵,珩弟幾天都沒有過來了。
就在這時,憐雪從庭院中走進廳堂,來到麗人身側,微笑說道:“殿下,衛國公來了。”
晉陽長公主聞言,嬌媚玉顏之上喜色流溢,柔聲說道:“元春,你去迎迎,真是不經念叨。”
不大一會兒,就見賈珩與咸寧公主、小郡主來到府中。
晉陽長公主雪膚玉顏之上笑意嫣然,溫聲說道:“你過來了。”
賈珩行至近前,落座在麗人的軟榻上,拉過那綿軟溫暖的素手,溫聲道:“我過來看看你,最近怎麼樣?”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還好,每天不都是很清閒?不像衛國公,是個大忙人,一晃三五天見不到人。”
賈珩輕笑道:“這兩天去江南大營了,去見了見水師軍將,布置了一下剿寇的任務。”
許是有了身孕之故,晉陽有時候會表現出一兩分黏人之態。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說道:“那可是正事了,江浙沿海那邊兒可是還不太平?”
賈珩道:“這次徹底掃清海寇,順便也是練兵,明天,還得去安南侯府上一趟。”
先前安南侯率先響應朝廷的新政,他去拜訪一番安南侯,看那位老狐狸會提出什麼條件。
晉陽長公主瞥了一眼那身形高挑、纖麗的少女,柔聲道:“咸寧最近幫著你先生去游說那些勛戚了?”
咸寧公主笑了笑,柔聲道:“幫著游說了幾家,先生說要成立一家遠洋公司,帶著一些勛戚出海行商貿之事,還有通過皇家銀號幫著那些勛戚儲蓄付息呢。”
晉陽長公主說著,將密布疑色的美眸投向那少年,道:“遠洋公司是做什麼的。”
賈珩將皇家銀號以及遠洋公司的關要,簡單敘說了一番。
晉陽長公主默然了一會兒,說道:“的確是門好營生,這進項一增一補,如此一來,也未必再因清丈田畝一事而記恨於你了。”
賈珩道:“我就說這個用意,到時候讓咸寧牽這個頭兒,她也能有個事情做,在家不至於太悶。”
“你倒是寵她。”晉陽長公主輕笑一聲,低聲道。
賈珩握住晉陽的纖纖素手,低聲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咱們早些歇著吧,明天我再去安南侯府上。”
咸寧公主笑道:“先生,我和嬋月也過去吧,也好照顧著。”
晉陽長公主羞惱道:“你又想胡鬧。”
反正她需要嚴防死守,不能讓咸寧那些欺負她的小心思得逞。
賈珩看向已是彤彤紅了臉蛋兒的李嬋月,道:“咸寧,你去和嬋月好好歇著吧。”
咸寧每次都能給他整出一些新花樣,或者想用這種法子讓他好好過日子?
但卻不知道這樣只會提高他的閾值,猶如以地事秦,而暴秦之欲無厭,奉之彌繁,侵之欲急。
晉陽長公主那清冽不失嫵媚的鳳眸乜了一眼兩人,輕聲說道:“咸寧回屋歇息,讓嬋月過來罷。”
賈珩:“???”
心頭一跳,連忙撫平了心緒,有些事兒能做不能說。
李嬋月羞紅了臉蛋兒,囁嚅了下,低聲道:“我和表姐一塊兒回去睡覺的。”
陳瀟坐在梨花木制的椅子上,正自品著香茗,見此,忍不住瞥了一眼正在說話的幾人。
這也太過荒唐了。
尤其是晉陽姑姑明明知道他,如何還能慣著他?
……
暖閣之中,燈火明亮,一架屏風立在庭院之中。
而鑲嵌著明珠的紅木家具,在燭火映照下明亮熠熠,光芒璀璨。
映入賈珩眼簾的,是華貴床榻上三位玉體橫陳的麗人
晉陽長公主隨意而慵懶地斜坐在中央,毫不害羞的展示著自己豐腴熟媚的肉體,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那因為懷孕而渾圓的小腹在燭光的照應下映襯出母性的聖潔光輝。
李嬋月和元春則分別倚靠在她的兩側,或多或少地借著倚靠遮擋著自己。
李嬋月滿臉羞紅,幾乎難以保持與賈珩對視——顯然經過一番思想斗爭,嬋月在極度羞赧的情況下跟了過來。
元春看似表情平靜,但臉頰上明顯地泛著兩輪紅暈,隱約可見的溪谷。
“所以,今晚我該從哪位開始呢?”賈珩面色如常地隨手解著衣物,然後爬上了床,居高臨下地半跪在了三女的面前,欣賞著三位春蘭秋菊、各有千秋的麗人,目光愈發幽深。
“不如就先關照一下兩位年輕姑娘咯?”看著自家女兒和妹妹羞得幾乎要暈厥的晉陽長公主悄然一笑,輕輕一拉,便將李嬋月和元春送到了前面。
“雖然想給嬋月做一番榜樣……考慮到本宮的身體,只能讓兩位妹妹先享一享福咯”
“娘親!”
雖然兩人並非親生母女的事情,在場的眾人心知肚明,但是這十多年來以母女身份相處的二人早已是事實上母女關系,顯然,雖然早有母女共侍一夫的心理准備,但此時小郡主還是因為如此快進入狀態的母親,自然而然說出的“妹妹”稱呼,快要羞得昏了過去。
而看似神色自若說出這般話語的晉陽長公主,看那豐腴嬌艷的面容上綴上的朵朵紅霞,便知,她也並非毫無羞意。
而一側雖早已習慣與晉陽長公主一同侍候的元春,此時也沒有好到哪里去,顯然是被眼前新加入的小郡主激起了羞恥感。
“唔,那就從嬋月開始吧……”
賈珩說著,便猛地一下子向面前的三位麗人撲了上去。
這三位大中小的麗人們在微微的驚叫和嬌笑聲中被賈珩撲倒在了床上。
李嬋月居中,正好面對著伏在上方的賈珩,迷迷糊糊地搖晃著腦袋和腰肢;
元春側躺在賈珩的左手邊,將那豐腴白膩的嬌軀緊緊倚靠著李嬋月,微微抿著的小嘴中已經在發出輕哼聲;
晉陽長公主則以一個極富風情的誘人姿勢斜躺在右側,雙手分別扶著自己女兒的肩膀和側臀,用她那滿含嫵媚與挑逗的眼神盯著少年。
賈珩伸出雙手,分別握住了李嬋月與元春的一只乳峰,感受著一邊彈嫩酥翹,一般柔軟豐碩的觸感,用力捏按了起來。
同時,他挺起早已一柱擎天的胯下巨龍,用尖端摩蹭起了李嬋月那藏在叢叢芳草中的秘縫。
李嬋月很快就開始發出了嬌羞而甜美的叫聲,下身溪谷更是如汛期一般汩汩之勢不絕,潤滑著那平日帶給自己欲生欲死體驗的肉槍。
元春也閉上眼睛,悄然挺起後背,讓自己的乳峰更加貼合少年的大手,隨著自家珩弟的揉捏把玩輕輕喘息呻吟著。
賈珩的左手像捏橡皮泥一樣肆意揉捏著元春這團雪白豐盈的瓊脂玉球,並不時用指尖夾起那顆粉嫩乳頭輕輕搖晃一番越發豐碩白膩的片刻後,便順著她緊致的腰腹下移,撫上了她光潔而緊繃的秘處。
在他的指尖輕輕撥開她那豐膩緊窄的粉瓣之時,元春的身軀明顯地微微顫抖了起來,溫寧大姐姐的嬌喘呻吟也變得響亮了數分。
與此同時,賈珩的右手則繼續揉玩著李嬋月的右乳,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椒乳在丈夫的把玩揉捏中悄然成長,此時已如玉碗倒扣般嬌挺酥翹。
“啊,啊,啊——哎呀!啊,啊——!”
李嬋月忽然發出了一陣異樣的尖聲低吟,原來是晉陽長公主不知何時也開始愛撫起了她身上的敏感之處,並且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輕舔舐和吹氣。
“啊!啊!別,啊,呵呵,別這樣嘛,娘親——”李嬋月的嬌羞呻吟之中夾雜著嗔怪,盡管嘴上下意識地說出了一句“不要”,但身體上並未有任何抗拒,任由賈珩和晉陽長公主這對名義上的“父母”撫慰刺激著自己嬌軀上的各個妙處。
晉陽長公主一邊伸出一只手輕輕按摩撫摸著自己的女兒,同時則用另一只手繞過自己的孕肚小腹,悄悄探向自己的胯間,微喘著撫慰起了自己的秘處,並似是有意地一個獨特的角度展示給少年觀賞。
“那麼,今晚的好事,就從小嬋月開始吧……”
賈珩收回了愛撫著元春的左手,兩只手一同抓住了李嬋月的那僅堪一握的纖腰,碩大紫紅的尖端在少女的陰阜處輕輕戳弄,直把下身都被鉗制住的少女宛如抽筋般反弓後背,發出輕如小貓般的呻吟。
然後他的腰胯緩緩前挺,那因為母女同床而早已硬挺得有些脹痛的昂長性器一點點地在少女娘親的面前頂開了“自家女兒”李嬋月的嬌嫩玉瓣,慢慢插入了少女的粉壺中,知道抵住深處花宮入口,將大半根粗長肉龍沒入了那片濡濕的黑色草叢。
“噢啊——啊!嗚啊——不要…小賈先生,嗚…娘親,不要看嬋月!”
隨著賈珩的正式插入,仿佛感受到晉陽長公主和元春姐姐那宛如實質的目光緊盯著自己的下身,在娘親面前與丈夫行雲雨之事的李嬋月只感覺強烈的羞恥感涌上心頭,發出了一陣銷魂無比的高亢呻吟。
少女纖細修長的嬌軀掙扎顫抖,雙手緊緊攥住身側的被褥,兩條纖柔美腿帶著屁股向上抬起,迎合著少年的動作。
“呵呵……嬋月~我來幫你放松一下…?”賈珩正一點點調整肉棒的位置打算開始抽動時,晉陽長公主也附身過來,白皙的肌膚上因為屋中越發滾燙的氣氛悄然分泌著汗水,幾縷的青絲貼在紅潤的臉蛋上,顯示出不一樣的淫靡氣氛,看起來已經是高潮過了一樣。
“娘親大人呃呃……!”而晉陽長公主所謂的放松,則是把她被情欲弄得愈發脹大的雪白爆乳頂到自家女兒的臉上,少女早已遺忘的記憶漸漸蘇醒,慌亂之中她本能地張開小嘴,晉陽長公主硬挺的乳尖就被她含進嘴里,吸吮著一縷縷甜膩的乳汁。
“嗚嗯……不要著急……娘親不會跑的~…啊,嬋月,不要咬……”
眼前上演著香艷的母女哺乳,賈珩的欲望也越發高漲,抓住李嬋月的彈嫩美臀開始前後聳動,比起兩側麗人豐腴豐美的飽滿肉穴,嬋月那嬌嫩身軀肏起來還是完美的少女感覺。
習練舞藝的身體有著充滿活力的緊窄下體隨著她身體的擺動前後套弄,帶來不一樣的甜美感覺,驟然插入的鼓脹相比快感不值一提,而洪水般的快意不斷衝擊著李嬋月脆弱的神經,弄得她的意識像是風浪中的一葉扁舟一般上上下下。
口中想要通過呻吟將那不斷涌上腦海的快感浪潮發泄出來,卻被母親的碩大乳球整個堵住,慌亂之中只好咬住晉陽長公主的乳頭,也顧不得羞恥和矜持,無知無覺地用力咬住,擠出一股股白膩的乳汁。
而晉陽長公主卻只是咬住下嘴唇深呼吸,完全不在乎那些許刺痛,強忍著那被榨乳帶來的一陣陣酥麻快意,反而更加向著女兒的嘴里送出自己的乳球,一手從後面扶著嬋月的腦袋,一手抓著女兒的椒乳輕輕撫弄。
而一邊欣賞著慈母哺乳,一邊品味著少女蜜縫賈珩,自然不會忽視一側同樣絕美的大姐姐。
在少女的蜜壺中抽插了幾十下,感到嬋月的花宮中涌出一股又一股代表著春潮的汁液之後,又再次把左手移開放到了元春身上。
他靈活的手指輕輕撫按了一番元春緊致渾圓的大腿和豐臀之後,便突然將兩根手指插入了元春同樣淅淅瀝瀝的花壺之中,在嬌小少女的緊窄腔道內有節奏地輕輕攪動了起來。
“嗚!珩弟,嗚……別!啊啊——!”
作為久經雲雨的成熟麗人,元春此時自然同樣有著飢渴的情欲,本來還羞紅著俏臉旁觀著長公主母女的淫戲,此時驟然遇襲,不由得微顫嬌軀,輕吟起來。
她溫寧水潤的雙眼圓睜,雙手緊緊地扣著嬋月的手腕和肩膀,高高抬起的右腿搭在了賈珩的肩膀上,隨著賈珩左手手指的動作而或緊繃或舒展著,五顆晶瑩的腳趾緊緊收縮起來。
大姐姐的小穴相較於其豐腴成熟的嬌軀來說較淺,賈珩修長的手指很快地便摳到了其中的敏感節點,元春隨即自然又是一陣更加激烈的長吟和顫抖。
他的右手仍在玩弄著李嬋月嬌挺的右乳,他用拇指按在李嬋月的淡粉乳頭上,手掌則握著整只乳房一邊揉捏一邊輕輕地轉著圈,拇指也隨著慣性壓著少女挺立的嬌嫩乳頭微微旋轉著。
而隨著李嬋月的腔內蜜液越來越多的泌出,賈珩下體的抽動速度也隨之慢慢加快,每一下的用力抽插都會濺起些許細小的液珠。
少女的茂盛恥毛也已徹底被交合處涌出的白沫給浸濕,一叢叢地粘在穴口邊緣附近的玉肌上,隨著肉杆的進出而微微顫動。
賈珩就這樣一邊挺槍肏弄著李嬋月,一邊用手指玩弄著元春的豐厚肉穴,同時還欣賞著晉陽長公主因為乳尖嚙咬刺激的酥麻感而變得粉紅的豐腴身軀。
他感受著李嬋月那緊緊包裹吸附著自己粗壯性器的嬌嫩蜜縫的陣陣輕縮,欣賞著三具美人嬌軀在自己的身下嬌吟啼轉,一時間只覺得一種難以形容的強烈滿足感涌上心頭。
“嗚啊!嗚,不要…娘親,噢啊…爹爹…輕些,嗚……嬋月,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也許是同時來自多方面的刺激足夠強烈,且幾乎全都找准了自己身上的敏感弱點,再加之幾人的身份加成帶來的羞恥感下。
從未受過這般強烈刺激的小鯧魚,在賈珩越發猛烈地抽插了不到小半刻鍾左右之後,就尖叫著迎來了再一次絕頂——強烈刺激下見母親晉陽長公主的玫紅乳尖上都留下了一圈牙印,也得益於此,吃痛的美婦才放開了被自己乳球堵住粉唇的女兒,讓其能盡情呻吟起來。
猛烈的潮吹從粉穴的上方噴出,陣陣收縮的陰道腔一邊擠壓著包裹其中的賈珩的肉棒,一邊汩汩溢出著半清半白的體液。
而這時,在乳尖刺痛中回過神來的晉陽長公主輕撫著自己的乳峰,聽到女兒那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羞人的稱呼,不禁嗔怪著對賈珩翻了個白眼,心中暗啐。
這兩人平時到底……自家女兒可沒這般淫浪,定是咸寧那個小蹄子帶壞的嬋月——倘若咸寧此時在場的話,定會伸冤,畢竟這還真不是她教的。不過其他的,就難以推托了。
“嗚。珩弟…啊啊噢啊——!!!”
元春也在幾秒之後緊繃著身體尖叫顫抖了起來,賈珩成功地靠嫻熟的指交就讓這溫寧敏感的大姐姐同時攀上了一次高潮。
這時,賈珩從元春的小穴抽出了手指,然後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肩上的右腿;
緊接著,賈珩突然從李嬋月那不斷絞動著自己的軟肉中拔出絲毫不顯頹勢的肉槍,然後調轉槍頭一發插進了元春還正在微微高潮的豐膩蜜穴里,隨後直接就在這正水漫金山的粉壺內猛烈肏干了起來。
“啊嗚!珩弟,廳一下…嗯啊——!!!”
這樣強烈的刺激讓元春的神智瞬間竄上了更高的雲霄,更為強烈的絕頂高潮再度襲來,粉嫩豐膩的秘縫上方迅速射出了一陣陣更加洶涌陰精。
賈珩就這樣狂干了元春不到數十秒左右,便突然又一次拔出,然後再度回身插進了同樣剛剛度過高潮余韻,還在微顫著向外流出陣陣愛液的李嬋月的秘穴。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正在喘息著的李嬋月再度呻吟了起來,她酥翹雙乳隨著賈珩的抽插,像是果凍般不斷晃蕩著,右側的椒乳不時在晃動中和一旁晉陽長公主那更加豐碩飽滿的乳峰摩蹭碰撞著。
母女倆硬挺嬌嫩的敏感乳頭也不時碰觸在一起,讓她們同時發出一陣陣格外嬌媚的呻吟,更是讓晉陽長公主再度涌出一抹乳汁,塗抹在兩人的乳肉上。
賈珩就這樣快速地輪流交換肏干著李嬋月和元春,在每人體內每次高速抽插不到數十秒左右就立刻拔槍換人,兩位少女亦隨之輪流在低聲喘息和高亢呻吟中不斷切換著。
兩位少女在這樣被賈珩輪流肏弄了約一刻鍾後,再一次逐漸攀上了快感的高潮。
賈珩先是扶著元春圓潤如玉的大腿,在她那滿富肌肉彈性感的豐膩小蜜洞中狠狠地全力抽送了上百余下,讓溫寧少女再一次全身顫抖著,仰著脖子發出了絕頂的長呼;
隨後便立刻拔出再插進李嬋月那愛液四溢的緊窄小穴內,揉捏著李嬋月的椒乳用盡全力挺身輸出了數十秒,讓李嬋月也第二次哀鳴著噴射出了一陣陣潮吹,近乎昏厥過去。
只是在少年那天賦異稟的身軀之下,這肏翻兩個少女的一二十分鍾的激戰下來,賈珩竟還絲毫未覺得有要射出的感覺。
他將自己那沾滿兩人蜜液的粗長肉槍。在李嬋月無意識的嗯嗯嗚嗚中抽了出來,然後終於面露欣然的著看向了另一旁的晉陽長公主。
也不多言,賈珩挺起長槍,插進了晉陽長公主那早已濕透的孕婦秘穴。
“呃——啊啊——!呃~啊,好啊,子鈺,輕些…唔~噢,啊~”
晉陽長公主撫著孕肚,發出一陣滿足的長吟後,便嬌笑著呻吟了起來,水潤的鳳目滿含春意地望著正和自己緊密相交的賈珩。
賈珩的雙手先是分別把玩揉捏起了麗人的大腿與豐乳,又輕輕撫摸著麗人的孕肚,宛如一個感受孩子活動的好父親——只是這個父親正在用那杆肉槍,在孩子出生的通道中向其打著招呼
在充分愛撫了一番之後,他又分出了一只手回到李嬋月的胸前,同時玩弄起了母女兩人的酥胸。
一團點綴著粉色櫻桃的白玉乳球以及一抹如玉碗倒扣的酥翹椒乳在賈珩的手中不斷搖晃變形著,失神的李嬋月亦在昏睡中隨之發出陣陣嬌吟,而因為懷孕後更加敏感的晉陽長公主的浪叫顯然要高亢得多,因為她的玉穴同時也在被賈珩溫柔的抽插著。
“呃啊!啊!噢!啊!子鈺,慢些,好燙……噢啊啊——!!!”
大約是由於晉陽長公主自己一直在撫慰著自己的秘處,又或是孕期帶來的極致敏感,這一次在被賈珩溫柔抽動了不過小半刻鍾後,晉陽長公主就浪聲連叫著登上了絕頂。
賈珩則又從她的體內拔出,插回到了一旁還處於迷迷糊糊的小嬋月的蜜洞之內,之後便是類似同之前肏干嬋月和元春一樣,輪流品味起了晉陽長公主和嬋月的母女秘穴。
在繼續劇烈運動了好幾分鍾後,賈珩終於感到自己的陽物上傳來了隱隱的射精感。
他將自己的下體從晉陽長公主高潮過一次的孕穴中拔出,然後插進了李嬋月的蜜縫里開始了最後衝刺。
在李嬋月被再度肏醒,又幾乎被肏得失神高潮之前,賈珩終於抓著她香汗淋漓的嬌挺雙乳,低吼著將精華射進了她的穴腔深處,直把“女兒”的平坦小腹灌注得如一旁其娘親孕期顯懷時的渾圓弧度。
“唔嗯……”
賈珩伏下身子,摟住在失神和清醒中來回交替的李嬋月,與她面對面地喘著氣,然後便吻了上去,唇舌交纏間,只感覺少女的清香裹挾著濃郁的奶香傳遞過來。
在和李嬋月一輪熱吻之後,賈珩又轉頭含住了一旁晉陽長公主的小嘴,讓其也品味到了自己的乳汁味道,接著便是和母女二人輪流糾纏著口舌,大量的津液在三人的唇齒交纏中滴落下來。
最後,他自是又轉向了另一旁,將一旁微微冷落的元春也摟過來舌吻纏綿一番。
只是今夜的刺激即使是他,也感覺有些過於強烈,他同三女溫存休息了一陣之後,只感覺下身肉龍再度怒挺起來。
便又直起身來,把三位麗人拉起,在讓她們轉身背朝自己跪在床上,用雙手撐著床欄。
很顯然,這次他准備嘗試用後入式來輪番品嘗自己三位嬌妻——在嬋月迷迷糊糊的被隨意擺弄;
晉陽長公主用迷離的鳳眸乜了這冤家一眼,在元春的攙扶下趴伏身子;
元春則在幫玩殿下後,羞紅著臉頰自己撅起。
看著眼前各具風情的飽滿臀瓣,賈珩神色一頓,用力拍了拍她們的臀肉。
恍惚的李嬋月發出一陣帶著羞澀的低聲驚叫;而晉陽長公主則隨之吐出了一輪誘人的甘美浪吟,蜜洞噴涌出一道汁液;而元春顯然已是羞怯至極,只是壓抑著檀口,微微張著小嘴發出了“啊嗯”的輕哼,只是那宛如江河大潮般噴涌的蜜縫,卻是暴露了她的心緒。
賈珩這次第一個插入的是晉陽長公主。他扶著晉陽長公主的腰臀開始緩緩的抽送著,俏麗孕妻也隨之發出嬌吟的奏曲。
因為懷孕待產而未得到活動的嬌軀更加豐腴柔軟,柔若無骨,兩瓣變得幾乎堪比“磨盤”的柔軟臀肉在交合中被擠壓外溢,仿佛兩團柔膩的棉花。
他一邊抽插,一邊伏下身子把玩起了她豐碩的乳脂,用力揉捏的同時不斷夾擠這她的玫紅乳頭,像是擠奶工一般,擠出點點白漿,給麗人同時帶來上下各處的快意——只是晉陽長公主或是因為初次孕期,乳量顯然沒有甄晴那般充沛,更別說甄雪那般天賦異稟的洶涌了。
“唔……子鈺,別捏,啊……空了,空了,好麻……”
揉捏榨取片刻之後,便只能淅淅瀝瀝的泌出幾抹白點,只是那泌乳後更加敏感的乳尖卻持續的給她帶來酥麻快意,不著片刻便接近高潮。
而賈珩自然也感受到麗人的花穴愈發滾燙收緊,於是他在肏干了晉陽長公主兩三分鍾後,便壞心眼地在麗人花道的依依不舍中拔出了肉杆,調轉槍頭將插入的位置改換成了元春那早已飢渴難耐的涌潮浪穴。
“啊……又被珩弟填滿了……”
飢渴濕膩的蜜洞被驟然填滿,讓元春難得的吐出快意的呻吟,早已迫不及待的大姐姐主動向後迎合著情郎的肏弄,將那渾圓飽滿的圓臀撞得“啪啪”作響。
和剛才一樣,他一邊肏弄著體態同樣豐腴柔軟的元春,一邊愛撫按摩著她的身體各部,從宛如玉柱般圓潤飽滿的白膩大腿,到那被自己頂出一個幅度的柔軟小腹,在到胸前不斷來回甩蕩的吊鍾碩乳都被他的雙手仔細感受把玩了一遍。
在和元春交合了兩三分鍾後,他強忍著越發緊湊的黏膩花道帶來的快意,同之前一樣再次拔出,調轉槍頭插入了李嬋月。
“嗚嗯……又進來了,啊……小賈……嗚嗯,爹爹……”
清麗嬌嫩的少女才剛剛緩過神來,心神依舊迷迷糊糊,便又一次發出了令旁人都感到羞澀的甘美呻吟,她十指緊緊扣著床欄,微張的小嘴中舌尖稍稍伸出唇外哈著氣,同時努力偏過頭來看著身後正在肏干著自己的“父親”。
她感受著“父親”的性器在自己的玉壺內猛烈地進出,那雙有力的大手正不斷按摩揉捏著自己嬌嫩的玉乳,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隨著快感和賈珩的運動一同不斷搖擺著,仿佛被快感的浪潮送上雲巔。
賈珩就這樣輪流從背後抽插著三位麗人的小穴,他隨心所欲地在三人之間來回輪換,有意地完全不按照任何規律來。
他有時伸手上下愛撫著三位伴侶的肉體,有時則拉起李嬋月的雙手,讓其只能仰起上半身猶如小母馬一般,被肏弄得只剩下不停的呼喊著爹爹;
有時又在晉陽長公主嗔怪的迷離目光中,一邊拍打麗人那柔軟豐膩的肉臀,一邊深深抵在正孕育子嗣的花宮入口處,享受孕妻花宮帶來的宛如吸吮般的快感;
還有時更是直接壓住元春的身軀,讓她的圓臀高高翹起,自己則是直起身子,讓那硬挺的肉槍宛如攻城錘一般,一次次深深得撞在少女的花宮深處。
這次最先高潮的是嬌嫩的李嬋月,她在不知是第七次還是第八次被賈珩插入時,便在賈珩的一陣猛烈衝鋒後顫抖著泄身絕頂;
之後第二個則是孕期的晉陽長公主,賈珩在李嬋月絕頂後便插進了她的少婦騷穴,過於敏感的嬌軀,即使是溫柔肏弄,也很快便只能銷魂地大叫著登上了高潮的頂峰。
翻過身來躺下休息的麗人,兩只白膩飽滿的爆乳垂落壓著圓潤的孕肚,還未淌干的乳汁緩緩沿著妊腹的輪廓滑動,在被褥上匯成一灘。
最後一個才是今夜戰力最強的元春,豐腴溫寧的少女在母女二人都相繼敗北後,獨自承受著賈珩更加猛烈的寵愛後,迅速達到了高潮,黏膩濕滑的小穴一顫一顫地瘋狂痙攣收縮,牢牢擠壓著深入自己腔穴的肉棒。
而賈珩此時俯下身子,緊緊握著大姐姐兩顆垂落如吊鍾的豐碩乳球,一邊把鼻尖埋在她脖頸後的青絲里吸聞著,一邊挺起下身全力衝刺了起來。
啵咕——隨著一聲有如開啤酒蓋的響音,元春粉膩宮頸中央的細小孔洞被龜菇撐開,男人碩大堅挺的龜頭侵入麗人嬌嫩的花宮。
“嗚啊!…咕哩咕哩地來了……!肚子要被撐開了~,到,到里面來了~~!”
螓首高仰,華美金釵下散落的青絲啪嗒的甩上被汗水沁潤的粉白美背;雪膩的身軀緊繃著浸染了一層薄薄的胭脂暈紅。
“嗯噗啾~——啊噗嗚~,哦哦嗚,肚子里被珩弟填滿了啊啊~~!嗯啾~——!”
明明孕育後代的聖潔宮腔被男人的性器激烈地侵犯著,可比起開宮帶來的若有若無的疼痛,早已淪為性感帶的軟糯宮腔傳遞給元春的是更多更激烈的快感。
元春白皙肉感的嬌腴粉足死死蜷縮著,豐滿肉腿上的如玉肌膚滲出的香汗濡濕得近乎透明;
垂降的柔軟子宮更是不止羞恥的吮吸著少年碩大的龜菇。
賈珩一邊肆意肏弄著大姐姐未曾分娩的稚嫩宮腔,一邊伸出修長有力的大手擰擠著元春雪白嬌嫩的爆乳;纖白無暇的十根手指完全陷沒在麗人瑩潔潤彈的酥柔乳肉中。
食指中指嫻熟的夾住巍峨奶峰頂端的櫻色嬌蕾用力的向下拉扯——將葡萄粒狀的圓潤乳首拉得扁長的同時,元春沉甸豐滿的傲人奶球也因這極為粗魯的拽拉動作而下垂成兩座奶白色的乳鍾。
“嗯啊啊~!!嗚咕!~高………高潮了啊啊啊啊~~!!!”
敏感嬌嫩的乳頭連同挺拔渾圓的爆乳一起被拉扯到變形,失去平衡的元春纖腰一軟,碩大腴嫩的雪白奶球就此砸上床面。
隨著腰身的下垂,滾圓肉感的肥臀卻向後高翹起來。
本就深深肏入嬌柔子宮深處的龜頭更是再度向前突進一截,將元春又一次的肏上絕頂。
元春高潮時緊緊收縮的濡潤穴腔夾得少年無比受用,索性趁勢全身壓上元春的胴體,形成有如犬類交媾的淫靡體位。
賈珩托在元春豐熟乳球上的手掌被滑膩柔軟的乳肉完全吞沒,矯健的腰身壓著元春光潔細嫩的粉背,胯部與元春嬌膩如脂的臀瓣緊密接觸,堅實的大腿也死死的剮蹭著麗人蜷曲在一起的白膩肉腿。
即便元春的身材堪稱豐腴高挑,可對比少年頎長挺拔的身軀,還是顯得嬌小玲瓏,看上去就像一個小女孩被大人蹂躪著。
元春溫寧的臉蛋被深深壓進床鋪無法窺見,僅僅只有幾縷被香汗浸濕的發絲僥幸逸逃了出來。
“嗚嗚嗚嗚~~!!!”
少年激昂揚起的臀胯不斷覆上元春通紅腫脹的美艷肥臀,而連呻吟聲都發不出去的豐熟麗人,只得一邊感受著這份渾身都恍若被支配的戰栗快感,一邊收縮臀肉夾緊不斷作亂的粗長陽根。
雖然以這種犬獸交媾的淫穢姿勢在大姐姐的膣內中出是個很有魅力的提案,不過聽不到元春在自己射精時那惹人憐愛的哭叫也總感覺缺了些什麼。
稍稍放緩挺腰動作的少年隨即抽出自己被香汗層層浸潤的手掌,抓過元春渾圓嬌嫩的白皙偶臂向後一拉,就將麗人玲瓏浮凸的豐熟軀體抱在了懷中。
在把元春又一次送上了絕頂之後,他再一次將怒龍撞入花宮,抵著微微變形的花宮內壁開始激情地中出噴射,讓元春提前體驗了懷孕後小腹渾圓的感覺。
“——啊啊啊!!!珩哥哥……啊,啊,哈……啊,哈……”
這回就連元春也近乎昏厥了,高潮過後的她伏在被褥大口地喘息著,感受著下身驟然離去的充實感,那無法收攏的蜜縫不受控制般的痙攣收縮著,混合著愛液的白濁濃精一點點地從自己的穴內流出。
看著雌伏於自己胯下的三位麗人,賈珩心中涌現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和欣然,抱起陷入酣睡的李嬋月——顯然今晚的高端局不是嬋月這個小菜鳥能打完的。
少年找了個未被浸濕的位置躺下,讓少女躺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於此同時另外兩個雖未失神,卻依舊氣喘吁吁的麗人則挪動著自己嬌軟如泥的身軀依偎過來,四人相互依偎著,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只是片刻之後,享受著激情之後溫馨的晉陽長公主和元春緩過勁來時,輕輕撐起身子看著那摟著自己的少年微閉雙眸,一臉欣然的少年模樣,讓兩個本就充滿母性氣息的麗人一邊一左一右輕撫著情郎那難度放松下來的面容,一邊露出了憐愛的笑意。
只是目光流轉,當看到賈珩身下那杆處於小嬋月雙腿間,已經漸漸蘇醒過來的紫紅肉龍時,羞澀而情動的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已然知曉這個春意盎然的夜晚還未結束。
……
另外一邊兒,甄宅,夜色低垂,華燈初上,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打落在芭蕉上。
西跨院廂房中,兩道纖麗、嬌小的身影投映在床榻里間的牆壁上。
甄蘭將手中的三國書稿放下,對一旁的甄溪說道:“溪兒妹妹,我去見見大姐姐。”
甄溪柔柔應道:“蘭姐姐去罷。”
甄蘭深深吸了一口氣,向著甄晴所居的庭院行去。
此刻,廂房之中,燈火彤彤照人,甄晴手里拿著一份話本翻看,妖媚、明麗玉顏上蒙著一絲擔憂。
甄雪道:“姐姐,天黑了,視线不清,別傷了眼睛才好。”
“天天坐在家里也沒有什麼事兒,有些悶得慌,只能尋些話本來消遣了。”甄晴放下手中的簿冊,揉了揉太陽穴,感慨說道。
甄雪柔聲說道:“要不請一台戲班子,過來唱幾天大戲罷,或者那唱昆曲的,姐姐也聽聽,也好解解悶兒。”
甄晴聞言,眼前一亮,說道:“那也挺好的。”
這時,女官舉步進入廂房,輕笑說道:“王妃,三姑娘來了。”
甄晴放下手中的三國話本,輕聲說道:“讓三妹妹過來。”
三妹妹來了幾天,忍著沒有詢問,看來現在是終於忍不住詢問她和那個混蛋的事兒了。
伴隨著環佩叮當之音響起,只見甄蘭出現在甄晴的眼簾。
“三妹妹,過來了。”甄晴清麗玉顏上笑意繁盛,喚了一句。
甄蘭柔聲道:“大姐姐,這般晚了,還沒歇著呢。”
“看看三國話本,妹妹手里是不是有著你珩大哥最新的手稿。”甄晴彎彎秀眉之下,美眸嫵媚流波,輕聲問道。
甄蘭道:“珩大哥說最近這段時間要出版呢,還說讓我仔細一些,別讓我弄丟了呢,大姐姐要看的話,等會兒我拿給你。”
說著,來到甄晴身旁的繡墩上落座。
甄晴細長秀眉之下,鳳眸似噙著笑意,問道:“蘭妹妹過來是有話和我說罷?妹妹過來近前坐。”
她礙於身份,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那個混蛋,三妹妹在他身邊兒就能充當她的耳目,至於溪兒妹妹,不太能指望。
甄蘭眸光閃了閃,輕聲說道:“大姐姐。”
而後,掃了一眼侍奉的女官,甄晴使了個眼色,幾個女官和丫鬟盈盈福了一禮,徐徐而退。
甄晴拉過甄蘭的手,說道:“蘭妹妹,你珩大哥待你怎麼樣?”
甄蘭道:“珩大哥對我挺好的,呵護備至。”
甄晴低聲道:“那你們兩個……”
甄蘭玉頰羞紅,顫聲道:“姐姐說什麼?”
“就是那個夫妻之實有沒有?”甄晴鳳眸閃了閃,壓低了聲音問道。
甄雪在一旁聽著,都有些羞臊,低聲說道:“姐姐,蘭妹妹還沒綰青絲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慣常喜歡少女發髻,平日還總還讓我和你叫哥哥,有次甚至還得寸進尺得讓我叫爹爹……”甄晴冷哼一聲,低聲道。
那人荒唐的事兒可辦了不少,她在意亂情迷之時不知順從了他多少。
甄雪聞言,嬌軀綿軟半邊兒身子,芳心大羞,嗔道:“姐姐。”
“害羞什麼,說不得最終咱們四個一同伺候著他,別忘了他身邊兒可是有咸寧和嬋月。”甄晴玉容如霜,清聲說道。
甄雪紅著臉頰,顫聲道:“子鈺不是那樣的人。”
“你這話,你自己相信?”甄晴嗤笑一聲,柔聲道:“忘了他當初怎麼作踐咱們姐妹的?恨不得要把咱們弄成那不知廉恥的……”
聽著兩人越發羞人的敘話,甄蘭一陣無語,暗道,大姐姐這是在向她炫耀著,珩大哥最喜歡她和二姐姐嗎?
甄晴這會兒也不再多說,拉過甄蘭的纖纖素手,柔嫩的肌膚在掌心流溢,看向那肖似自家眉眼五官的少女,心頭也有幾許滿意,這與她年輕時候幾乎差不多,笑道:“蘭妹妹還沒回答我呢。”
甄蘭瓜子臉蛋兒上浮起淺淺紅暈,聲若蚊蠅說道:“大姐姐,珩大哥沒有,但是會有別的。”
“別的?”甄晴喃喃說著,鳳眸閃過一抹疑惑,旋即明白過來,看向正在抿著粉唇的少女,清斥道:“他個下流胚子,是不是連溪兒也欺負了?”
甄蘭輕輕“嗯”了一聲,說道:“珩大哥挺喜歡我和溪兒妹妹的,我們…我們平常都睡一張床的。”
直到那咸寧公主還有清河郡主過來,珩大哥才不摟著她和妹妹睡覺。
甄晴柳眉挑了挑,輕聲道:“妹妹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不知為何,心底有些嫉妒這個眉眼氣韻與她有著五六分相似的三妹妹,能夠在這般青春靚麗之齡跟著那個混蛋,兩人平常該是何等的恩愛纏綿?
呀,啊,不能再想了,已經有些生氣了。
“珩大哥現在管的朝廷事務愈發多了,我想著幫著他做些事。”甄蘭舔了一下塗著粉紅胭脂的唇瓣,輕聲說道。
甄雪螓首點了點,說道:“蘭妹妹能這麼想也好著,溪兒妹妹呢。”
“溪兒妹妹平常喜歡彈琴、下棋,和園子里的姑娘吟詩作對什麼的。”甄蘭柔聲道。
甄晴想了想,白里透紅的妖冶玉容上現出認真之色,叮囑道:“他們家姑娘也多,你在府中與她們好好相處,不要生了齟齬。”
甄蘭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的,平常姐妹們都很和睦,我也不大和她們時常在一起玩兒。”
園子里那麼多姐妹之中,釵黛兩人是珩大哥的…妾室,她與她們井水不犯河水,其他的要不是小姑娘,要不就是小門小戶之女。
甄晴打量著甄蘭,沉吟片刻,道:“蘭兒妹妹,姐姐有幾句體己話要囑托給你。”
“哦,大姐姐說。”甄蘭玉顏秀麗,輕輕應了一聲。
甄晴斟酌著言辭,說道:“我和你二姐姐的事兒,你也知道了,陰差陽錯和你珩大哥……現在就是這般情形,有些不可見人,你平常也幫著遮掩一些。”
當初算計雪兒妹妹的事兒,就沒有必要給甄蘭說了。
甄蘭秀眉微蹙,憂心忡忡說道:“姐姐,此非長久之計,一旦被人發現,就是大禍臨頭了。”
珩大哥因為在兵事上的重要性,未必是大禍,姐姐必定難逃一死。
甄晴幽幽嘆了一口氣,道:“我自是知曉此事,所以有些事兒還是得靠蘭妹妹了。”
甄蘭心頭微動,低聲道:“姐姐想讓我做什麼。”
“蘭妹妹,你幫我盯著他。”甄晴玉容幽幽,美眸閃爍著莫名之色,壓低了聲音說道。
甄蘭:“這……”
甄雪聽著姐妹二人密謀,不由一陣心驚肉跳。
姐姐怎麼這麼對子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