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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三章 ★賈珩:妹妹,我就是看看送你的羊符……【黛玉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0194 2025-02-17 12:15

  翌日

  揚州鹽院衙門

  賈珩剛剛換上一身衣裳,就聽到了汪壽祺在門外拜訪的消息,寒暄著將汪壽祺引入客廳,簡單落座,問明來意。

  汪壽祺面上帶笑,道:“永寧伯,老朽想去金陵辦些事,但現在渡口封鎖,還需永寧伯手令一封。”

  賈珩聞言,面色似是怔了下,溫和說道:“現在官軍正在搜捕多鐸,汪老爺多少船貨,多少人手,不妨再等幾天如何?”

  畢竟先前收了人家幾十萬兩銀子,這點兒好臉色還是要給著,前天那是剛剛遇上刺殺,正在氣頭上,都可以理解。

  “就老朽與兩個家仆,是金陵的商號有了急事需老朽過去處置。”汪壽祺笑了笑,解釋說道:“永寧伯大可放心,可以派著錦衣府衛沿路護送,以免賊人趁機而動。”

  賈珩道:“汪老爺客氣了,上次捐輸糧餉義舉還未鄭重酬謝,不如這樣,汪老爺與我同乘一船前往金陵如何?”

  汪壽祺已經坐不住了,想要再次試探他的口風。

  相比其他鹽商,汪壽祺歷經隆治年間的多次大風大浪,但凡有一絲妥協的可能,都不會選擇撕破臉。

  當然,只要看清絕無妥協余地,恐怕瞬息之間,就要在揚州鬧出大亂子。

  他從不懷疑在這些在揚州本地耕耘多年的富商,所以,昨天才沒有讓劉積賢順著馬家的走私案子,繼續向下抓捕。

  甚至今天說不得還要再行妥協一步。

  汪壽祺聞言,心頭頗為意外,想了想,欣然道:“那老朽就多謝永寧伯了,正好老朽也有件事兒在路上請教永寧伯。”

  賈珩點了點頭,待到劉積賢過來稟告,舟船俱備,賈珩與汪壽祺前往渡口。

  來到揚州渡口,汪壽祺看著不遠處懸掛著甄家旗幟的幾艘船只,問道:“甄家的船隊?聽說兩位王妃也到了揚州,這是要回返金陵?”

  這些時日,甄晴與甄雪來到揚州鹽院衙門拜訪,自然落在汪壽祺等一眾鹽商眼中。

  “甄賈兩家是世交,聽說甄老太君身體不大爽利,兩位王妃從神京探望,但因為先前刺殺一事被滯留在揚州,本官這次去金陵,護送一程。”賈珩徐徐道。

  汪壽祺心頭有數,暗道,等到金陵,正好可以問問江南甄家。

  賈珩與汪壽祺二人登上船只,之後,兩人在客艙隔著一方小幾落座,晴雯奉上香茗,然後徐徐退至一旁。

  汪壽祺瞥了眼晴雯、襲人以及不遠處垂手而立的陳瀟,問道:“永寧伯,可否容老朽借一步說話。”

  賈珩剛要端起茶盅,暗道一聲來了。

  這時,襲人見機的快,輕輕拉了拉正在偷瞧賈珩側顏的晴雯,然後離開了船艙,一時間,船艙中只留下了陳瀟。

  汪壽祺看向站著未動的陳瀟。

  “這人是我的心腹。”賈珩低聲道。

  陳瀟目光閃了閃,抿了抿櫻唇,什麼心腹,手足還差不多。

  汪壽祺見此,也不再理會,敘道:“永寧伯,大漢立國之初,鹽業方興,祖上曾因隨太祖煮鹽販賣,而受得器重,開國之後,漸漸從徽州來到揚州,如今已經快百年了,傳到老夫這代,也有四世,從當初四家總商,到現在八家總商,人言君子之澤,五世而斬,說來,汪家也快到了第五世。”

  賈珩聞言,詫異問道:“汪老爺好端端的,怎麼講起了這個?”

  這汪壽祺這般開口,怎麼一副要攤牌的架勢。

  “這些年,揚州鹽業宛如一塊兒流油的肥肉,不知引起多少之人垂涎,人人都想插一手進來,老夫為總商之首,勉力維持大局,使每年運司解繳至戶部鹽稅源源不絕,從未欠繳朝廷的一兩鹽稅。”汪壽祺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汪老爺誠為義商,這些本官在京中也有耳聞。”

  汪壽祺痛心疾首道:“誰知後來又出了馬顯俊這樣的,欲壑難填,牟取暴利,向東虜走私,實為揚州鹽業之恥!”

  說著,這位執揚州鹽商牛耳的商賈,重重拍了拍桌案,頜下灰白胡須都微微顫動。

  然後,向著賈珩道歉說著,“一時情切,還望永寧伯見諒。”

  賈珩盯著忽然飆起演技的汪壽祺,問道:“汪老爺,這些鹽業之事,應該給將行轅駐在揚州的齊大人敘說,怎麼和我提起這些?”

  汪壽祺蒼老目光定定打量著少年,輕聲說道:“永寧伯為當世豪傑,就連女真的親王多鐸都率人親自刺殺,而且铩羽而歸,想來心明眼亮,深知揚州鹽業百年之弊。”

  “我對鹽的了解僅僅限於此物為升斗小民日常所需,販賣私鹽可得暴利。”賈珩不接所謂鹽業之弊的話茬兒,說道:“其實,前日也是多鐸自矜其能,太過大意,汪老爺子過譽了。”

  汪壽祺觀察著對面不動聲色的少年,心頭反而愈發狐疑和警惕,道:“實不相瞞,這些年,淮南鹽稅催繳急切之時,如馬家那般,勾結東虜坐著走私生意也有,老朽略有耳聞。”

  賈珩正自端起茶盅,遞送唇邊輕輕品著,聞言,抬眸灼灼而視,問道:“哦。”

  這汪壽祺搞什麼名堂,這是怕了?要賣一波隊友,斷尾求生?

  汪壽祺沉吟片刻,說道:“據老朽所知,與東虜做著走私生意的商賈,就有程家、黃家、鮑家三家。”

  賈珩眉頭皺了皺,目光眯成一线,問道:“汪老爺這般說話,可有實證?”

  汪壽祺道:“老朽也是風聞其事,以錦衣府的探事之能,一查即知。”

  他就要看看這賈珩如何應對此事。

  賈珩道:“這種事兒不好查,因為誰知是家主授意,還是族人個人行為?總有可辯之地,此外,錦衣府衛現在還在追查多鐸下落,不過汪老爺既說一些人勾結東虜,可有线索提供?”

  汪壽祺心頭現出思索,說道:“這個,這個老朽卻不知曉。”

  賈珩道:“朝廷縱然查證東虜勾結,也不會大肆株連,如不是多鐸的親衛之長敘說馬顯俊常與東虜勾結,本官也不會派兵拿捕馬家,本官在揚州整飭軍務,說來也離不得揚州本地的鄉親鼎力支持。”

  汪壽祺聞言,心頭微動,情知是先前的三十萬兩銀子一事,讓這位永寧伯生了繼續依靠之心。

  這其實也是一件好事兒。

  賈珩想了想,沉聲道:“其他幾家鹽商勾結東虜一事,本官會讓讓錦衣府根據汪老爺提供线索查察,汪老爺以為如何?”

  汪壽祺是出於試探也好,還是真的要清除剩余三家也罷,他只守住一點兒,不被牽著鼻子走。

  汪壽祺想了想,正色道:“這般法子,倒也妥當。”

  心道,這永寧伯還是有所顧忌,或許還有得談。

  賈珩道:“南下整飭江南江北兵備,還有不少糧餉籌集之事要仰仗汪老爺。”

  這有求於人的話,提前先說出來,就是一顆定心丸,但隨著局勢的演進,也誆不了多久。

  “永寧伯客氣。”汪壽祺臉上帶著笑意,心頭卻蒙上淡淡陰影,這永寧伯真如其言,是要整飭武備,還是虛晃一槍?

  就在這時,劉積賢站在珠簾之外立定身形,抱拳道:“大人,午飯已經做好,小姐喚您過去。”

  賈珩道:“汪老爺,我先失陪了。”

  “永寧伯還請自便,老朽不叨擾了,回船上用飯就好。”汪壽祺輕聲說著,隨後在仆人的相陪下,下了大船,回到自家所在船只。

  “這個老狐狸。”賈珩低聲說著,起得身來。

  陳瀟走得近前,清絕玉顏上見著幽幽之色,說道:“他仍在試探於你。”

  賈珩道:“事關身家性命,這決心豈是那般好下的,但凡有一絲疑慮,都要慎之又慎,而且縱然魚死,也未必網破。”

  真的撕破臉,揚州大亂,揚州鹽商一定蕩然無存,當然他的差事可能辦的也太過驚天動地,雖然不會因此而被人懷疑能力,但不利大局穩定。

  陳瀟點了點頭,輕聲道:“你也別大意,他這是到江南尋人來了,或許有高人能明白你的來意。”

  賈珩定定看向陳瀟,端詳片刻,直將陳瀟看的不自在。

  “你看什麼?”陳瀟秀眉蹙了蹙,目光見著疑懼,不由向後退了一步。

  她現在就擔心這人又捏著她的臉,昨天她看著歆歆被捏著臉蛋兒,回頭照了鏡子,就明白了緣故,還真是逗小孩。

  真是沒大沒小的。

  賈珩道:“瀟瀟,你提醒的及時,汪老爺不懂官場之事,但有人懂,江南之地能夠看透迷霧的聰明人太多了。”

  汪壽祺是不知他的為人,或者說朝廷的急政,還心幻想。

  大抵就是,“和平未到絕望時,絕不放棄和平,犧牲未到最後關頭,決不輕言犧牲。”

  不願相信他和宮里天子的決心,但江南不論是沈邡還是甄應嘉,等到明天派駐河南都司的騎軍到江北大營以後,就能猜出他一些心思。

  這是關門打狗,一個都別想跑。

  陳瀟低聲道:“你自己知道就好。”

  “這麼一說,還是需要格外注意一下。”賈珩清聲說道。

  如是整飭江北大營一地還好,水裕起碼表面上不敢亂來,再說他後續從河南都司調兵威懾,而江南大營就不一樣,勢力錯綜復雜,有甄家、兩江總督、南京兵部,牽涉的范圍更廣,他在金陵的勢力幾乎為零。

  “如是鹽商反應過來,察覺到生死危機,也會與江南官場同氣連枝,加上你整飭江南大營,引來排斥,或再在揚州鬧出亂子,那麼整飭鹽務就功虧一簣,所以你和甄晴……也算是為了正事吧。”陳瀟輕聲道。

  現在想想,他和那楚王妃、北靜王妃廝混在一起,還真的可能是為了正事。

  賈珩沉吟說道:“先前就和你說,你還不信,我也是舍身為國。”

  陳瀟瞥了少年一眼,輕嗤一聲。

  似是被昨日捉弄了一次,再難保持先前的冷顏以視的姿態。

  賈珩道:“也是給甄家的機會,就看甄應嘉能不能抓住了,如果他不願切割,那麼江南大營的事兒,就徐徐圖之,對江北先行整飭,將鹽利收攏好,然後我去一趟濠鏡,這件事兒就先這樣。”

  這也是當初天子臨行叮囑過,江南大營的事兒不可強求,能成就成,不然就放一放。

  陳瀟英秀細眉之下,清眸落在賈珩的臉上,低聲道:“你有著分寸就好,別為求全功,功虧一簣。”

  賈珩點了點頭,笑了笑道:“我心頭有數,不過瀟瀟,倒真是越來越賢內助了。”

  陳瀟清哼一聲,也不理賈珩。

  “走,咱們去吃飯罷,這揚州鹽院衙門帶出來的廚子,手藝就是不如你。”賈珩看向陳瀟,說著拉過少女的纖纖柔荑。

  陳瀟輕哼一聲,素手落在賈珩手中,倒也掙脫不了,只能任由著那少年拉著,如霜玉容臉蛋兒一臉的不情願,心湖中泛起絲絲異樣漣漪。

  只是片刻之間,這種異樣就變成惱火,因為剛剛出了廂房,少年就已不動聲色地輕輕丟開自家的手。

  而廂房之中,黛玉已經等在那里,放下手中的書本,少女一襲淡紫色蘭花繡粉色雙排扣翻領,內著白色十字領中衣,下著白底繡碎枝紅梅長裙,粉紅色調的衣服,見著幾許青春靚麗。

  看向挑簾而進的少年,星眸欣喜流溢,喚了一聲道:“珩大哥。”

  賈珩點了點頭,道:“妹妹,等了有一會兒了吧。”

  這時,紫鵑端過臉盆,伺候著賈珩淨手。

  黛玉秋水明眸,盈盈轉動,瞧向賈珩身旁的陳瀟,心頭有些好奇這位面如冷霜的女護衛,輕聲相邀道:“這位蕭姐姐,也一同落座吃飯罷。”

  因先前就是榮國府的廚娘,以擅燒淮揚菜的精妙廚藝而為黛玉所知,而後賈珩給黛玉說是保護派將過來,黛玉只以為是錦衣府早早派到榮國府保護府上女眷的女護衛。

  陳瀟點了點螓首,在一旁盈盈落座,偷偷瞥了一眼那少年,在銅盆中洗了洗手。

  因無林父在此,黛玉也不避諱陳瀟,拿起筷子夾起炒好的雞蛋放在賈珩碗里,凝睇而望,說道:“珩大哥,等傍晚時候就能到金陵了。”

  “差不多傍晚,咱們到時候住在寧國府里,待上幾天,再作打算。”賈珩笑了笑,輕快說道。

  黛玉秀麗罥煙眉之下的妙目,略有幾分失神,似乎現出希冀以及向往。

  賈珩夾起一筷子雞胸肉,放在黛玉碗里,凝眸看向韶顏稚齒的少女,輕聲道:“妹妹吃飯吧,等到了金陵,好好帶妹妹玩玩。”

  年方豆蔻,羊小難牧,還是要多吃一些雞胸肉之類的東西補補。

  當然,退一步說……無所謂,他會出手。

  黛玉輕輕“嗯”了一聲,也夾起一筷子菜放到賈珩碗里,柔聲道:“珩大哥也多吃點兒。”

  陳瀟抬眸瞥了互相夾菜的兩人一眼,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食用著。

  這林御史的女兒才多大,這人好像就已經上手的樣子,這人真是深肖祖父,葷素不忌,風流情種。

  待吃罷飯,賈珩陪著黛玉品著香茗,下著棋,消磨時光,而陳瀟也沒有在屋里坐著,而是告辭離去。

  黛玉將棋子放在一旁,拿著手帕掩口打著呵欠,神色懨懨道:“珩大哥,這會兒神思困倦,下不得棋。”

  眼前之人每每說著情不自禁,但從那天被爹爹捉住,有兩天都沒……昨天是歆歆在她屋里,也不大方便,也算情有可原。

  其實,賈珩那天是雙妃之後,良心發現,回去給可卿、晉陽、咸寧……寫著家書了。

  賈珩看向臉蛋兒白膩俏麗的少女,笑了笑道:“我陪林妹妹看會兒江景吧,妹妹如是累了,也好睡會兒,等到了金陵,我再喚著妹妹。”

  說著,給紫鵑使了個眼色,讓紫鵑離了船艙。

  走到含羞垂下螓首的黛玉近前,看向那肌膚勝雪,櫻桃小嘴的少女。

  “珩大哥。”黛玉螓首低垂,一時間又有些羞,芳心砰砰跳個不停。

  卻並未有黛玉所想的那般,暗影欺近,而是自家的手挽起,被帶入一個寬厚的懷里,耳畔響起少年低沉的聲音。

  “我陪著妹妹看會兒江景罷。”賈珩說著,摟著黛玉的纖纖腰肢,兩人借著窗扉懸掛而下的竹簾,眺望著運河之外郁郁青山,耳畔是船舟撥開水流,河水嘩嘩流淌,兩岸花朵盛開,爭奇斗艷,蝴蝶往來翩躚。

  黛玉嬌軀先是僵直了下,旋即,幾是如水一般軟在賈珩懷里,將螓首抵靠在賈珩懷里,嘴唇翕動,一雙粉白的藕臂摟住了他的腰腹,低聲喃喃道:“珩大哥。”

  賈珩輕聲道:“妹妹說,我聽著呢。”

  黛玉雪膩臉蛋兒上見著悠然回憶之色,輕聲道:“記得當初揚州到神京,也是一路乘船。”

  那時她在船艙之中暗坐垂淚,然後進了榮國府。

  賈珩在少女的嬌呼聲中一把將她輕輕抱在懷里,腦袋擱在黛玉的溫軟玉肩上,短促的胡茬磨蹭著她嬌嫩的肌膚,

  一邊深深嗅著少女發間幽淡清雅的體香,一邊附在她耳畔,溫聲說道。“那時妹妹淚眼婆娑,也未必留意這桃紅柳綠,紅花蓼葉。”

  黛玉聽著那耳畔的溫言軟語,只覺心神傳來一股安寧,輕聲說道:“後來到了京城,見到了外祖母,外祖母也很疼愛我。”

  賈珩靜靜聽著,抱著少女芳香柔嫩的身體,附耳低聲道:“老太太對你是疼愛許多。”

  這是小女朋友正在給自己打開心扉,說著過往,他只需靜靜聽著就好了。

  “後來與寶二哥、三妹妹、雲妹妹姊妹們玩鬧,有哭有笑,一晃好多年,這才漸漸好了一些。”黛玉訴說著往事,那張已現俏麗芳姿的臉蛋兒,神情幽郁,輕輕抿著粉唇。

  往日,其實也常有以淚洗面。

  賈珩輕輕捉住黛玉的雙手,纖纖柔荑塗著蔻丹,柔若蔥管,肌膚勝雪,嗯,就是差一枚戒指。

  黛玉用著平常人的語氣提及寶玉,其實恰恰說明黛玉只是將寶玉當作兒時的一個玩伴。

  正如黛玉所言,不笑比笑了還可惱,現在笑了,反而說明什麼都沒有。

  嗯,也沒枉他這麼疼愛她。

  黛玉的初戀是他,說起來有些別樣之感,終究少了幾分牛頭人的成就感,而且初戀……要不要渣一下黛玉?看她哭唧唧的樣子?

  當然這是玩笑話。

  “直到後來幸運,遇到了珩大哥。”黛玉罥煙眉之下,星眸粲然,抿了抿櫻唇,抬眸,粲然星眸流溢地看向那少年,僅僅是一眼,卻已勝過千言萬語,那種俏皮的小確幸以及羞嗔薄怒,無法形容那一眼的風情。

  賈珩忽而覺得也不能嘲笑薛蟠當即酥在原地,他都有幾分難以自持,不是磨盤那種美眸藏著鈎子的欲,而是明眸善睞的情,低聲道:“我也幸運遇到了林妹妹,妹妹以後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他對黛玉沒有什麼粉絲心理,大抵就是找了個小女朋友的心理,恰巧這個人是黛玉……而已。

  黛玉忽而星眸熠熠流波,凝視著那面容清雋,眉宇如峰的少年,輕聲道:“珩大哥呢?”

  她也想了解了解他,他的過去,而不是他的現在。

  “我?”賈珩面色微怔,目光閃了閃,輕聲道:“我也沒什麼好說吧,這些年就一直這麼過來,沒有時間,也沒有心力去想別的,抬頭就是繁星,沿途皆是風景。”

  總不能說自從與你嫂子結婚以來……這話一出口,真就下頭了。

  不過黛玉,好像是第一個問他過去怎麼樣的。

  黛玉玉容微頓,咀嚼著賈珩的最後一句話,抬頭就是繁星,沿途皆是風景。

  這是怎麼樣的一種豁達心胸?

  這就是她的心上人呀。

  一股說不出的甜蜜在心底涌起,不由看向那劍眉星眸的少年,似化為一片柳葉蕩漾在那溫潤如水的目光中,低聲道:“珩大哥……”

  賈珩輕輕擁住了黛玉,額頭抵在少女秀發之上,低聲道:“林妹妹放心,以後有我在的。”

  黛玉抿了抿櫻唇,欲言又止道:“珩大哥。”

  賈珩看向那張俏麗微紅的小臉,笑了笑,說道:“妹妹想說什麼?只管說就是了,你我之間不必這般吞吞吐吐的。”

  黛玉星眸躲閃開來,抿了抿粉潤的唇瓣,囁嚅道:“沒什麼,就是……”

  她也不知想說什麼,就是覺得說了半天話,好像少了什麼。

  將黛玉郁郁眉眼中的黯然收入眼底,賈珩目光微動,心頭有了數,也是與黛玉這幾天相處,漸漸養成了習慣。

  黛玉面前,說過的話,一定要兌現……情不自禁。

  暗影欺近,卻見往日粲然如星河的眸子,輕輕闔上,彎彎而細密睫毛掩落而下,而午後日光被斑駁、切割的細碎光影,在吹彈可破的雪膚韶顏之上,雀躍地顫抖不停。

  而碧玉耳釘輕輕炫著一圈圈日光,玉麗珠輝,恍若暖煦了整個崇平十五年的夏天。

  而黛玉卻覺得那股熟悉而暖洋洋的寵溺和喜愛,正在一點兒點兒浸潤心底。

  ……

  ……

  崇平十五年,夏,天高雲淡,風和日麗。

  而揚州開往金陵的船只,午後慵懶日光照耀在水波粼粼的運河之上,偶有少許透過竹簾,金色夕光在粉膩如雪的玉頰傾斜而落,穿過微微張開一线,綻兮櫻顆,晶瑩流溢,還未淌下,就被席卷一空。

  運河兩岸,經雨之後的草木馨馨郁郁,而與蘭花、荷花爭奇斗艷的丁香花,隨風搖曳,偶爾逆風而動,晨露方落。

  良久唇分,一絲淫靡的銀色水线黏連上黛玉被嘬吸得紅漲水潤的小巧櫻唇。

  香舌淡掃,不自覺的將水线刮舐,不算陌生的雄渾氣息讓黛玉蹙了蹙眉;

  可無論如何卻吐不出嬌斥來,甚至連帶著心跳也加快了數拍。

  “妹妹,我就是看看生日時候,送你的羊符,你還戴著的吧?”輕咬著黛玉敏感雪白的耳垂,賈珩輕聲問道。

  黛玉嬌喘吁吁間,卻是吸入了更多少年的氣息,還沒從濃密的狼吻中回過神來,轉眼間小巧的耳垂也已淪陷,一陣陣熱流順著男人粗糲躁動的舌尖侵襲而來;

  而賈珩卻也沒有等著黛玉的回應許可,含笑欣賞著半大蘿莉秀潤雪靨染上桃紅的嬌媚模樣,

  一只手沿著黛玉纖嫩的玉頸摸索,然後像是解開禮物盒緞帶一般巧手如蝶地解開少女的衣襟繩扣。

  霸道的大手不失時機的順著粉頸鑽入少女的衣襟內,入手的幽香滑嫩讓賈珩神色欣然,黛玉瑩潤嬌膩的勝雪冰肌既像是極好的綢緞,又像是瓊脂膏玉。

  黛玉忽而嬌軀輕顫了下,有些心神恍惚,明眸睜開一线,顫聲道:“珩大哥,你……”

  她何曾被男人如此輕薄褻瀆過,可賈珩粗糲的手指拂過嬌嫩敏感的玉肌,都會讓未諳情事的黛玉不可抑制的粉軀羞顫,

  而冰瑩雪徹的柔膩香肌,也自然隨著主人酡紅的嬌顏一並染成粉膩妖媚的冶紅。

  柔潤的嬌音逸出櫻唇的同時,黛玉秀眉輕皺,竭力平復著嬌嫩酮體中翻涌的情欲,心尖劇顫間,神思紛擾。

  她自己也不知為何,對眼前少年總是難以抗拒,

  她平日對他人向來是不假顏色,哪怕是被他人碰過的物品,都不願再用,即便是寶玉曾經碰過她的玉手,都被黛玉翻臉斥責過。

  可面對賈珩的擁吻撫摸,除了女兒家的羞澀矜持之意外,再無丁點抗拒。

  就像此時賈珩輕薄著她,雖知不妥,可被他那清明的眸子盯著,也難再說出不字,半推半就間,已裙衫綻開。

  而那粉紅裙裳,黛玉里頭那面月白肚兜,本來該是最後護著她幼嫩椒乳,只是已經被摸玩了半日,凌亂不堪,竟然已是挪了方位,一抹白皙乍現,賈珩在二月二花神節相送的生日禮物的羊符,溫潤白皙,炫耀人目。

  “珩大哥。”

  燥熱的狂瀾順著男人的手指侵襲著黛玉的理智,從未被他人如此輕薄玩弄過的冷嬌少女感到心慌意亂,

  纖潤玉手象征性的推拒著精壯少年的胸膛,只是綿軟無力的手指配合黛玉愈發紅潤艷媚的俏靨,反倒像是戀人間的調情。

  “妹妹,我就是看看送你的羊符。”賈珩低聲道,一只狼爪輕輕把玩著黛玉那幼嫩嬌挺的柔潤羊符,能夠明顯發現,這件當初開了光的羊符,許是戴的久了,羊符通體溫潤幼白,瓊鼻粉膩。

  讓他每根手指都像是陷入了一團瓊玉酥酪般的香甜奶脂中,無與倫比的細滑嬌膩。

  黛玉玉容微紅,先是愕然了下,不明所以,仰起精致如仙的雪靨,幽藍澄澈的星眸此刻已是水霧縈繞。

  繼而如遭雷殛,緊緊抿著櫻唇,見那暗影直奔羊符,羊入狼口,嚙噬瓊鼻。

  一時間,也不知做什麼才好,只是攥著衣角,再次闔上眼眸,只是眼睫顫抖難言。

  一雙秀美纖長的粉潤雪腿下意識地夾著賈珩粗壯堅實的大腿,明明是想抵抗少年的侵犯,卻反倒是將自己絲滑銷魂的玉腿觸感傳遞給賈珩。

  與此同時,不堪一握的幼細蛇腰拼命搖曳著,試圖掙脫少年的鉗制,可也只是方便了賈珩更好的品嘗她兩團嬌嫩柔軟的奶脂。

  賈珩嫻熟地驅動粗糲的舌頭,盡情的吮吸著黛玉每一寸香滑幼嫩的乳肌,少女的瑩潤嬌乳像是塗了一層奶汁似的,散發著幽淡的甜美乳香。

  一邊逗弄得少女嬌小的粉潤櫻蕾腫脹挺立,一邊滿意的欣賞著黛玉嬌顫不止的玲瓏纖軀和甜糯哀羞的膩潤香喘。

  …好奇怪……嗚……好麻……身體好熱……要變得奇怪起來了……

  賈珩嫻熟的唇舌淫弄逐漸誘發了少女潛藏在稚嫩女體中的雌性本能,黛玉有些茫然無措;

  每當少年剛硬的胡茬剮蹭過香軟的乳肌,黛玉都會不由自主的扭腰提臀,仿佛只有那樣才能宣泄施加在纖潤女體上的奇妙熱意。

  而快感逐漸累計到了界限,將黛玉推往從未經歷過的深淵。

  “不要啊!?珩大哥…停下來啊~嗯啊啊啊!!??”

  黛玉嬌嬌低喘一陣,驀得吐出了一聲悠長婉媚的哭吟,某種難以言說的熾熱快感從身體深處爆發,未經人事的貞純少女並不知道是什麼,水潤的幽蘭美眸漾著朦朧霧氣;

  一雙素雅裙裳包裹下的纖滑蓮腿緊緊夾住少年大腿的同時,粉媚玲瓏的嬌柔女體難以抑制的嬌顫痙攣。

  本就已經有些濕濡的絲質褻褲已經無法吸收更多的愛液,一大大股散發著馥郁幽香的蜜露在黛玉反弓起來的柳腰之下,從微微翕開的花瓣之中噴淋出來,將自己兩條細嫩纖腿間的溫潤肌膚都弄得一片狼藉。

  一雙雪白的蔥手死死的攥皺賈珩的衣襟。

  思緒中斷,意識空白,眼前的景色仿佛都像是火焰灼燒過的霧氣一般朦朧;

  狂瀾般的快感讓黛玉甚至升起了連神經都被熔斷的錯覺;

  雖然身體確實有些好轉,但是因為高潮而帶來的大量腎上腺素和多巴胺還是讓黛玉的心髒承受不了這麼大的負荷,使她一直處於一種昏昏沉沉,仿佛飄渺在雲層之中的輕盈與放松的困倦感覺。

  這實際上是輕微的缺氧所帶來的,但在情動和高潮的雙重作用下,已讓它變成了一種情趣般的快樂,更是讓黛玉已經迷醉和沉淪的不想反抗,只想繼續享受下去。

  過了一會兒,賈珩緩緩吐出口中吮含的乳尖蓓蕾,吐露出已被香津浸潤,仿佛玉石瑪瑙般晶瑩玉柔的痙攣蜜豆;

  擁住星眸微眯,玉顏玫紅,渾身嬌顫不已的黛玉,眺望遠處的青山,低聲道:“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也如是,妹妹以為呢?”

  黛玉罥煙眉之下,粲然星眸如瀟湘之水,煙波浩渺,水霧流溢,玉顏似桃蕊明媚,幼童般含糊不清的甜膩嬌音響起:“珩大哥,這是辛棄疾的詩呢。”

  “是呀,妹妹,咱們到金陵以後,再去玄武湖轉轉。”賈珩目光轉向窗外的青山,輕聲說道。

  ……

  ……

  天色向晚,夕陽西下,在金陵渡口浩渺煙波,雲霧繚繞的河面上,沿河種植的楊柳,枝葉招搖,青郁生煙。

  一艘艘打著旗幟的舟船在艄公的指揮下停靠在渡口,頓時泛起圈圈清波,大批著飛魚服、配繡春刀的錦衣府衛,從船上紛紛下來,架起板子,在四方列隊,額無人嬤嬤丫鬟則是張起帷幔。

  而賈珩在錦衣府扈從之下,也與汪壽祺一同下了船只。

  站在金陵地界的土地上,賈珩心頭也有幾許感慨。

  黛玉在鴛鴦以及紫鵑,還有林家兩位嬤嬤的護送下,從舟船上下來,望著遠處巍峨古老的金陵城,城門樓青磚黛瓦,似有苔蘚密布,天邊一行似是燕子的飛鳥飛過雲煙浩渺的城頭。

  另一邊兒的船隊上,楚王妃甄晴與北靜王妃甄雪兩個人,抱著小蘿莉水歆,在嬤嬤和丫鬟的陪同下,登上一輛馬車。

  甄晴回眸看了一眼那掛著“賈”字旗幟的船首,在甄璘領著大批家仆的迎接下,向著金陵甄家而去。

  賈珩目光平靜地看向汪壽祺,道:“汪老爺,回頭再做敘話,賈某要先回寧國府。”

  “永寧伯先去,回頭老朽定登門拜訪。”汪壽祺拱手說道。

  這一路上交談,心頭的忐忑卻愈發厲害,這位永寧伯似乎真的是來整飭武備的,而對鹽務興趣不大。

  賈珩翻身上馬,看向遠處坐著黛玉的馬車,對著劉積賢,沉聲道:“走,去寧國府。”

  除卻賈家來人之外,整個金陵官場此刻一個人出城相迎的都沒有。

  賈珩看向不遠處相迎的賈家族人,車馬連綿,僮仆丫鬟,相伴而來。

  這時,金陵寧國府十二房之一的賈孜領著賈琅、賈瓏等寧國府一脈的族人,站在遠處迎來,此外還有賈攸、賈瑜父子,只是二人都是驚懼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身上的鞭痕似在隱隱作痛。

  賈孜近前,這是一位頭戴藍色方巾,穿著儒衫的中年人,笑道:“珩哥兒,你可算是來了,我們是盼星星盼月亮啊。”

  賈珩寒暄道:“這位族叔客氣了。”

  然後開始向著賈珩介紹著金陵的族人。

  金陵寧榮二府的產業其實也只屬於嫡脈,換句話說,寧國府的主人也是賈珩這位族長,但是不同於在賈珩未成族長之前的神京八房,其他旁支被寧榮兩府的主子排斥在管理層之外,金陵十二房在金陵城中經常不少產業、莊田,小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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