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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二章 ★★賈珩:你怎麼穿著可卿的衣服?(王熙鳳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21416 2025-02-17 12:15

  寧國府,後宅

  鳳姐因為在白日里陪著賈母聽了一場戲,加上稍稍喝了幾杯酒,就早早回了廂房歇息,此刻的廳堂,因為今日秦可卿在上元節前回娘家住了兩天,也並無麻將的“嘩啦啦”喧鬧聲音,尤二姐和尤三姐也各自回去歇息。

  夜色漸深,烏雲漸漸遮蔽了明月,天色似有幾許昏暗,視线多少不清。

  而料峭春風不時吹動著廊檐上懸掛的燈籠,搖曳不定的燈火,將一個雲髻玉面的麗人的曼妙身影映照在一座屏風之上。

  這座廂房一共分著東西兩個套廂,以屏風、立櫃遮擋,秦可卿讓鳳姐過來居住的時候,都住在西廂,再是關系親近,倒也沒有讓睡著自家男人廂房的道理。

  而菱花銅鏡之中,在明煌室內的燈火映照下,那張花信少婦的臉蛋兒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明媚嬌艷,恍若盛開其時的玫瑰花,而眉眼之間籠著一層澹澹的幽郁之色。

  平兒端過一銅盆熱水,柔聲說道:“奶奶,夜深了,該歇著了。”

  鳳姐點了點頭,脫去鞋襪,然後將一雙宛如白藕的玉足放進冒著騰騰熱氣的溫水,現出明潔額頭的綺麗容顏之上,蒙著幾許悵然。

  鳳眸微垂,看向蹲下身來幫著自己洗腳的平兒,然後目光落在那衣櫃中的誥命服,不知為何,心頭忽而涌起一股強烈的季動。

  如是穿著可卿的誥命服,在她居住的屋子里,也不知又當如何?

  待洗罷腳,擦干淨其上的水跡,鳳姐抿了抿粉潤唇瓣,柔聲道:“平兒,去將那件誥命服拿來。”

  平兒:“???”

  “奶奶,都這般晚了,這誥命服是珩大奶奶的,奶奶不是說擔心穿壞了嗎?”平兒秀眉擰起,面容愕然了下,目中就有些疑惑,出言相詢緣故。

  鳳姐心頭有些不好意思,柔聲道:“這時候離睡覺還有些早,可卿這幾天回娘家住著,我穿穿也沒什麼。”

  平兒打量著那艷麗玉容,似在猜測其真正的用意,然後,瑩潤目光對上那柳梢眉之下的狹長丹鳳眼,似讀出了往日熟悉的苦悶之色,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奶奶。”

  這段時間,她也大抵猜出了奶奶的一些心思,以及那手帕的來歷。

  說來也是,闔府之中也就珩大爺能夠入得奶奶的眼。

  心思復雜著,平兒前往衣櫃中拿過誥命服,而鳳姐也穿上鞋襪,來到穿衣鏡前,從平兒手中接過誥命服,在平兒的侍奉下將誥命服穿起來。

  不多時,銅鏡之中倒映著一個雍容華美的麗人,那浮翠流丹,珠輝玉麗的首飾雲髻,在珠光寶氣的熠熠光輝映照下,豐潤玉顏艷若桃李,眸似秋水,唇瓣瑩潤微微。

  平兒柔聲道:“奶奶,夜深了,穿了就脫了吧。”

  鳳姐遲疑了下,忽而芳心砰砰直跳,柔聲道:“沒什麼,平兒你過來。”

  平兒:“……”

  不是,奶奶這…這別是想著再?

  這可是珩大奶奶的屋里。

  鳳姐原本平穩的聲线已有幾許顫抖,輕聲道:“吹熄了燈火,歇著罷。”

  “奶奶,這誥命服別給珩大奶奶弄髒了。”平兒面頰羞紅如霞,難為情說道。

  鳳姐輕聲道:“等會兒你注意一些也就是了。”

  說著,拉過平兒的手,聲若蚊蠅道:“好平兒,就伺候這麼一遭兒。”

  她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在可卿和珩兄弟住的房子里這般不知廉恥。

  平兒終於耐不住鳳姐的央告,一張俏麗玉顏彤彤如火,低聲說道:“奶奶,再說那東西也沒在這兒。”

  鳳姐卻拉過平兒,躺在床榻上。

  待金鈎之上的帷幔緩緩放下,聽得鳳姐哎的一聲輕吟,見她美目茫然,香汗溢流不止,股間不住微顫,一波接著一波的銷魂蜜液不住自那稚嫩粉紅的幽谷中傾出。

  平兒看著自家奶奶暗自嘆了一口氣,在床上蹲下身子,高度正好,她輕輕吐了口氣,那暖熱在鳳姐股間擴散開來,被拉得大開的玉腿不由一顫,突地一股無比酥麻的感覺傳來,鳳姐的呻吟聲不由又高了幾度,雪臀陡地繃緊,急促的呼吸使得幼嫩的峰巒不住起伏,那陌生而強烈的感覺登時充滿了她。

  見不過舌頭微微一舔,還是舔在玉腿根處,未曾觸及要害,鳳姐的反應已是如此強烈,知她那久曠之身已是欲火狂燒,平兒又暗嘆了口氣,舌頭輕輕掃動在鳳姐結實又滑嫩的玉腿內側,不時勾動鳳姐溢出的汁液。

  好一段時間未曾嘗此滋味,鳳姐嬌軀連顫,神魂已是縹緲,手足被拉扯時的微痛早被下體那強烈無比的感覺給壓了下去,奇妙無比的酥麻感覺從鳳姐腹下不住狂涌,轉瞬間流遍全身,火辣辣的熱力令她整個人似沐浴在淋漓汗水之中,身子愈來愈熱,體內越來越干,呻吟嬌啼聲中,淚水不住滴了出來,卻是怎麼也洗不去渾身的躁熱。

  自股間起,平兒的舌頭輕巧甜柔地在鳳姐下體游走著,時而輕舔著幽谷口處那柔軟的香甜,時而滑到鳳姐腹上,偶爾還不忘光顧臍間,鳳姐不由嬌軀酥麻,即便在體內狂揚的熱力之中,仍能感覺到幽谷口處既酸且脹、又酥又麻的滋味;尤其平兒一邊吻著那羞人之處,一邊雙手在鳳姐嬌軀上下滑動著,摸得鳳姐酸麻更甚。

  平兒一雙手也纖細柔嫩,正是少女的素手,撫弄之間令鳳姐燥熱中又覺溫柔,而自己體內燥熱難當,好像不斷有什麼東西要從下體瀉溢出去,強烈而熟悉的衝動在幽谷中不住竄燒,灼得她好想要被充實,又知道沒法要求平兒才是,一時之間真給那多方夾攻的奇妙感覺弄得魂都飛上天了。

  感覺鳳姐在自己舌下嬌軀軟顫,口中不住發出壓抑卻又撩人的嬌啼,令人心動不已,平兒只覺身子也漸漸熱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本想穩定心神,沒想到口鼻已湊到了鳳姐幽谷前面,這一吸氣,入鼻的全是鳳姐情動已極的誘人香氣,似連那情欲也化成了氣息從鳳姐的幽谷中噴涌出來,酥得她鼻子里全是熟婦的芳香,差點沒讓平兒打了個噴嚏。

  她呵了一口氣,熱氣蒸騰之下鳳姐嬌軀更是灼熱,口中不住囈語,芳心早已飄飄然地飛上了天,再不管人間何世。

  感覺得出鳳姐情欲如焚,即便仍存一絲道德理智,卻已不能自制地渴望與男人交合,心湖中蕩漾著那個少年的身影,呻吟喘息間的誘人、肉體輕扭間的媚態,令平兒心中也不由蠢蠢欲動起來。

  平兒壓制著心中的滾燙,舌頭繼續在自家奶奶的下身打轉,現下她已顧不得其它部位了,全副精神都放在那誘人幽谷當中。

  鳳姐的蜜處早被泉涌的波濤衝開,平兒專注地吻著那嬌紅粉嫩、活像櫻唇般的幽谷口,猶如接吻一般地探入舌頭,登時又是波濤涌現,若非平兒早有准備,洶涌而來的蜜精來得快,她吞得更快,只怕還會嗆著呢!

  她細心地吸吮著那嬌柔的幽谷口,舌頭巧妙靈活地動作著,將鳳姐溢出的芳香舔吸入口,雙手輕托著鳳姐臀下,免得她嬌軀顫抖之間滑了出去,逃脫出自己的口舌之外。

  一下子舌頭忙個不休,既要吸吮鳳姐溢出的蜜液,又要親吻那迷人的幽谷口,就算平兒非是第一次伺候奶奶,但一時間也忙不過來,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那蜜液一波波地涌出,充滿了芳香甜美的誘惑,引得平兒忍不住口舌連動,將那蜜液盡情掃取,好不容易等到鳳姐泄得酥快,在一陣抽搐之後,嬌軀整個癱了下來,喘息之間仿佛魂兒還沒回體,幽谷卻不住松緊吸放,顯然只是稍稍泄了點淫欲,體內情欲仍是火熱難擋,到這時平兒才終於松了口氣,大口大口呼吸起來。

  只是她的心放松得也太快了些,鳳姐的久曠之軀又豈會是平兒這個處子少女能隨意解地?原先在自己房中的六七分的情欲,還能借著那根碩大的“玉勢”勉強壓下,然而今晚這般特殊的環境,這般特殊的誥命大服,也變成了十分欲海了;

  加上平兒連臉都沒離開那銷魂妙處,只顧著喘息起來,少女吐氣如蘭間一股股熱氣不住熏陶在鳳姐才剛小泄,猶自敏感未退的幽谷當中,刺激程度全不下舌頭,與體內情欲全然不同源頭的熱力灼燒下,嬌軀又復魚龍曼衍起來。

  全沒想到鳳姐小泄之後竟是這麼快就回了神,嬌軀又復曼衍扭動,嬌媚撩人的芳香不住從幽谷里頭透出,清馥幽蜜地撲入她口鼻之間,就好像連體香都化成了淫藥,那模樣看得平兒腦際發麻,心中也不知該罵賈璉罪過,讓這般嬌艷美婦孀居守寡怎受得了?還是該氣鳳姐身子如斯敏銳易感,明明才剛泄過,卻這麼快又熱了起來?

  那模樣誘得平兒胸口一陣窒悶,好像體內也有些什麼想要爆發出來。她微微一咬唇間,硬是壓下了心中那種本能的欲望,只覺身子已也火熱,尤其心中不由自主涌現的種種景象,更令她要咬著牙,才能強自壓抑那種衝動。

  知鳳姐欲火已旺,現下絕不是自己有所藏招的時候,平兒暗嘆一口氣,口舌又自覆了上去,一開始還只纏綿在幽谷口處,柔潤的舌尖動作輕盈已極,生怕多用點力就會把這嬌嫩的小姑娘弄壞,一心專注在幽谷口那已經脹起的小蒂上頭,時而輕點輕觸、或變上下挑動、不忘左右撥弄、偶爾輕輕壓下,靈巧動作令鳳姐越來越是興奮,她口中哎呀連聲,閉上了眼,專心去感覺幽谷被那濕潤的異物挑逗撥弄的感覺,胯下之人所帶來的滋味著實難以想象,全然無法以言語形容,鳳姐只覺全身酸麻、火熱刺激,口中噴出的話兒語不成聲。

  雖說聲音嬌甜柔潤,卻連平兒這般近處也全然無法確認她在說些什麼。雖只在幽谷口動作,強烈的美妙卻震動了整個幽谷,猶如火上加油般,令腹下那又脹又熱的感覺越發強烈,渾身都似被電擊般麻軟無力,現在的鳳姐已不管正在她珍密的幽谷口肆虐的是什麼人了,體內充滿強烈的衝動。

  本來還在心里暗自記憶這種奇異又詭秘的感覺,但平兒接下來的動作卻讓鳳姐連這麼點清醒都做不到了,當她的舌頭探入鳳姐幽谷中時,強烈的刺激比方才還要強烈,震碎了鳳姐所有的清醒,她哭了出來,嬌軀整個縮緊,幽谷也親密地吸住了那滑潤巧妙的侵入者,方才那飄飄欲仙的滋味又回到了身上。

  知鳳姐已嘗到了滋味,平兒不由加緊了動作,舌頭巧妙地在鳳姐幽谷中前後挺送左右舔弄,還不住向前探索,探得鳳姐嬌吟陣陣、嚶嚀聲聲,身子在那美妙的繃緊和甜蜜的放松間不住來回,神智早已被打碎成片片,整個人暈暈茫茫,再難清醒過來。

  感受著鳳姐本能的悸動,雖說平兒不是沒有伺候鳳姐兒的經驗,但她也從少有像現在這樣純粹只用舌頭動作,不顧其它,無論舌頭或臉頰都已有些酸疼。

  平兒忍著酸疼,舌頭繼續滑動探索著,吮吸每一波溢出的蜜汁,舔舐每一寸顫動的嫩肌,巧妙地感應著女體那既是稚嫩又是渴望的悸動,只覺鳳姐那豐厚而粉嫩的幽谷竟似已被情欲熬成了淫欲之窟,將她的舌頭緊緊纏住,若非平兒舌上功夫也自不弱,只怕還難在鳳姐幽谷中全身而退呢!

  火熱親密地來回舔舐,吮吸吻纏、點挑撥攪無所不至,即便舌頭疲憊、臉部酸麻,仍是強抑著想要休息的本能,拼命地用舌頭挑逗探索著鳳姐嬌嫩的幽谷。

  這樣子可慘了鳳姐,她被這越發強烈的情欲弄得渾身發燙發熱,體內欲火一發不可收拾,平兒的舌頭雖是火熱靈便,可終究並非男人那滾燙碩大,活動范圍就有限。

  鳳姐只覺深邃的幽谷口似分成了兩半,前段在她的口舌服務下不住抽動著,享受著被盡情撫弄吮吸的美味,仿佛每個毛孔都為此而歡叫;後段卻是飢渴酥癢,偏又搔之不著,想被安撫也無從動作起,那強烈的反差,差點沒讓鳳姐瘋狂。

  一波接著一波快感的衝擊、一波接著一波春泉的涌出,鳳姐美得活像登了仙境,又難過地似是落入地獄,每寸被她挑逗的部分都飄飄欲仙,格外襯出沒落在她口舌中的部分飢渴難受,強烈的反差令鳳姐所受到的衝擊越來越強烈,一種從心里浮起來的強烈衝動,讓她泣不成聲地哭叫出來,偏偏再怎麼哭叫哀求,再怎麼扭搖晃動,她的舌頭不去的地方還是不去,只顧在幽谷開口處恣意享樂,令得鳳姐昏昏迷茫,卻又睡不過去,滿盈著芳心的既是滿足的火熱,又是飢渴的燒灼,她真不知該如何形容這感覺。

  雖然那美妙的滋味,使得身子里頭燒著的火漸漸集中到了下體,其余部分仿若麻痹一般,沒有開始時那般熱的難受,可卻也有著大半的空虛。

  “哎……不……不要…那里…啊…不可以…哎…好熱…嗚……啊…鳳兒…鳳兒要……要尿出來了……哎…不要…不要喝…唔…好……好丟人…啊……”

  也不知被多少波動搖的感覺洗禮衝擊過,鳳姐只覺身子緊繃到了極點,終於在一股強烈到無可遏抑的衝擊下,她再也支撐不住,叫出了最尖最甜美的一聲,整個人都酥軟了,一股甜蜜的潮流洶涌地從體內竄出,流到胯下之人口中的時刻,鳳姐只覺整個人都泄空了,再也沒有東西留在體內,再也用不了任何力氣,只是癱軟著……

  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也不知過了多久,恍若鳳凰涅槃之時發出的尖嘯,浴火重生。

  鳳姐螓首微微揚起,白膩的秀頸已然見著玫紅氣暈,而艷麗玉容上見著幾許酡紅,鳳眸微微眯起,似有絲絲縷縷的媚意正在輕輕流淌,嬌軀更是打著擺子。

  而平靜無波的心湖之中,似倒映出那張清雋、削刻的容顏。

  平兒拿過手帕,擦了擦面容和素手,一張小臉被淫液澆地滾燙如火,羞道:“奶奶,時辰不早了,也該歇著了,我簡單收拾收拾,你將誥命服去掉吧,這都……明天得洗洗呢。”

  現在奶奶的樣子實在不成體統,這又在珩大奶奶的屋里,這如是讓珩大奶奶知道,不知該如何看著奶奶呢。

  鳳姐玉顏酡紅,粉唇微張,聲音帶著驚心動魄的酥膩,低聲道:“平兒,你點著檀香,我一會兒將這衣裳脫了就是了。”

  平兒“嗯”了一聲,然後躡手躡腳地出了掛起的帷幔,來到外間,一張妍麗的臉蛋兒早已嫣紅如血,將已經涼了多時的洗腳水倒掉,然後返回過來,點著檀香,將燈火吹熄,叮囑道:“奶奶,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兒再去隔壁喚我。”

  “嗯。”

  帷幔之中傳來鳳姐有氣無力的聲音,麗人靜靜躺在床榻之上,目光恍若失去焦點地看向帷幔上方的芙蓉圖案,幽幽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珠大嫂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她現在都覺度日如年。

  而她這樣子或許還要再熬十年,二十年?抑或是三十年?

  一念至此,心頭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哀。

  她不自覺地再度掀起衣裙撐開雙腿,一雙素手伸進那層層疊疊的誥命大裝中,輕輕的掰開大陰唇,用手指輕輕的刮著,最後按在了那個凸點上,異常的酸麻而舒服,檀口自然的張開,呼吸越發急促,手不停的滑動,每一下都那麼舒服。

  若平兒此時回到房間來,便可以見到鳳姐斜躺在床上弓起纖纖細腰,大腿向兩邊盡量分開,一只白嫩纖細的柔荑在還未干涸的櫻丘拼命撫摸,而另一只手在揉捻著葡萄粒大小的蓓蕾,再看她的下邊枚紅色的大陰唇已分開,大大的陰蒂已脫離包皮凸了出來,隨著手指的出出入入一股一股的黏液流了出來。

  “啊…啊……哦…哦…不夠……還不夠……啊……嗚…”

  好似夢囈,又好似晨鳥般婉轉起伏的聲調擠出來,聽進耳里覺得十分旖旎淫靡。

  慢慢的,鳳姐腦海中閃過一瞬那個已經記不清面容的所謂丈夫的身影,然後這個身影又迅速被一個越發清晰的清雋面容所替代,浮現出他與自己往日的交集,那一日在花牆下的旖旎,然而又暗啐了一聲,對自己不要臉的想法感到一分罪惡感。

  她閉上一雙越發水潤的鳳眸,蜜穴里一股股浪水不斷的流了出來,她加快速度,動作越發激烈,卻感覺越來越瘙癢難耐。一根,兩根,三根,她把三根芊指都插進了自己那飢渴難耐的肉穴中,不斷的抽插,扣弄。

  “嗯……唔……”從陰蒂稍微下面,放入過手指的地方,涌出了比溫水還熱,有些黏稠的液體。鳳姐那僅剩一絲的理智,感覺到自己的豐腴嬌軀渾身顫動著,正在訴說體內熱切的欲求。

  “啊啊,不夠啊……”

  快感一變強烈,開始出現的罪惡感就會逐漸變弱,好想更舒服一點……

  她幻想著有個強勁的男人滿足自己那空虛的欲望。

  “唔……啊哈……”鳳姐幻想到那個少年赤身裸體的壓著自己,一邊用有力的雙手揉捏玩弄著她胸前那一對肥碩的奶子和乳尖那兩顆由粉嫩變得紅腫的蓓蕾,一邊俯下身來,親吻她光潔的秀額,不再凌厲的水潤雙眸,那酡紅如醉的臉頰,吐氣如蘭的雙唇。

  幻想著少年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的啄了一口,然後他伸出濕滑的靈巧舌頭,用那仿佛蘊含魔力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舌頭在她的口腔內淫靡的攪動著,惹得她的口腔內津液橫生,舌與舌互相糾纏,發出類似於“啾啾”的淫靡的水漬聲。

  “唔……唔唔……”鳳姐做的春夢太過於淫靡,她的臉色潮紅,嘴里不由自主的吟溢出一聲又一聲的嬌喘聲,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溢出了涎水,涎水沿著嘴角滑落,在她的下巴上印刻下一道淫靡的水痕,看起來色情極了。

  沾著蜜水的手指抵著如豆的蒂珠繞圈打轉,染得蒂頭勃發晶亮,她的兩腿伴隨著手指輕重不一的撥弄時不時輕顫一下。

  “嗯……唔……”細碎的輕喘不禁從嘴中溢出卻又瞬間噤聲,鳳姐抿著嘴,浮著淡淡紅暈的臉上浸出了薄薄一層細汗。隨著指尖愈發快速的攪動,小巧的淫豆被擠壓得通紅變形。鳳姐一只手緊緊捏住了身下的被褥,平坦的小腹緊繃微微抬起,白嫩的雙腿不受控制的想要並攏,但又在快要合上的時候強行張開,強撐著顫抖的迎接即將到來的高潮。

  “嗯……”盡管抿著嘴,但零散的幽鳴仍會斷斷續續的漏出,情動的小臉滿是誘人的嫵媚。“唔嗯……啊!”鳳姐短暫的一聲尖叫,身體驀得一搐,夾住淫豆的雙指在蒂珠兩邊顫抖摩挲,大股大股的淫液噴灑而出,抬起的小腹摔回床上,徒留空虛的嫩穴流著盈盈汁水,淌過股間。

  花穴穴口的陰蒂傳遞到她的大腦神經,她的花穴甬道深處也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熱流。

  “啊哈~~哈~~哈~~”高潮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高潮過後,鳳姐的大腿根部微微發抖,她的花穴甬道開始抽搐痙攣起來,花穴穴口淫靡的汁水汩汩的往外冒,染濕了大腿,她的臉色潮紅,她的嘴里也忍不住溢出一聲又一聲勾人的嬌喘聲。

  “嗯啊~~啊哈~~”高潮過後,鳳姐的花穴甬道內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不少乳白色的淫水,那淫水粘在了大腿上,黏糊糊的,那種感覺很不舒服,她躺在床上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微微撅起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看起來風騷極了。

  在鳳姐的春夢里,赤身裸體著的清雋少年褻玩夠了她的奶子和蓓蕾後,這才慢條斯理的將他胯下那根紫紅色的大肉棒抵在她下體的淫洞穴口的粉嫩媚肉處刮蹭著,因為那日看到其荒唐地讓晴雯縮在桌子底下伺候著,這幻想中的肉棒倒也是有幾分惟妙惟肖,特別是那駭人的尺寸。

  正在鳳姐在半夢半醒的春夢里夢到赤裸著身軀的少年將肉棒插入她下體的久曠淫洞的時候,結果她突然開始激烈顫抖,是高潮要來的前兆,她那雌浪淫靡的春夢中途醒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全身抖動,“唔……”鳳姐的身體有些緊繃,抬起些腿,似乎是想要讓手指夠到更舒服的地方,已經有高潮的前兆。

  “啊唔……好舒服……小穴有那麼粗暴的弄的話……嗯……啊……要爽死了……”

  鳳姐這時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三根芊指快速挫著陰唇和陰蒂,乳房也被自己的素手粗暴的握緊。

  “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啊!!!”

  鳳姐突然弓腰。積存在陰蒂的快感一下子蹦開,使鳳姐的私處陷入火熱。肉洞之中,彷佛像存在著另一顆心髒,不停抽動及震顫。血液向下腹部集中,緊繃的大腿失去了力量,從肉洞內噗滋噗滋的涌出大量熱熱的液體,流淌在這那個少年、那對夫妻之間的閨房床榻之上。

  “啊啊……”鳳姐喘著濕濡的氣息。俏臉上的肌肉也隨之松弛了下來,下體仍然不受控制地抽動,蓓蕾像被擰過般硬挺,一向是粉紅色的蓓蕾,這時也變得接近暗紅,這是因為快感太強烈,而充血腫脹的緣故。

  久久才緩過神來的鳳姐,一張俏臉泛著潮紅,柳葉眉之下,丹鳳眼目光出神,也不知多久,只覺一股疲倦睡意襲來,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睡將過去。

  一直到戌時時分,室內漸漸陷入靜謐之中,唯有月光無聲灑落在廳堂之中。

  卻說賈珩回到家中,因時間接近子時,此刻寧國府各房已經歇息而下,已然是一片靜謐無聲。

  賈珩將一匹紅棗馬拴在石獅子上,來到角門之前,正在值夜的小廝,剛剛打了個盹,此刻忽覺寒風吹來,連忙醒來,看向那蟒服少年,面色微變,驚訝說道:“大爺,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去向里廂通稟。”

  “這般晚了,不必驚天動地的。”賈珩止住了小廝,叮囑道:“明天一早兒,將馬牽到馬廄,喂上草料。”

  說著,再不多言,邁過角門的門檻,進入府中。

  那小廝應了一聲,領命而去了。

  寧國府中,庭院四方寧靜如水,唯有廊檐下的燈籠發出沙沙之音。

  賈珩沿著回廊向後院行著,這時候夜色已深,也不好讓人准備的熱水歇息,挑開棉褥簾子,進入廂房,借著透過窗戶的澹澹月光,倒也可以勉強視物。

  賈珩思量著,可卿這個時候正在熟睡,也不好叫醒,就向著另外的一側套廂而去,繞過屏風來到近前,坐在床沿上去著鞋襪。

  忽而就是一愣,卻是聽到身後的帷幔中,隱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可卿怎麼睡這兒了。”賈珩面色頓了頓,原是去了鞋襪,這會兒也有些累,掀開被子。

  賈珩側過身子,先用右手穿過麗人的秀發和脖子,左手從腰部環上她平坦的小腹,胸膛緊緊的貼上她的背部,然後左臂用力向後,一下子將佳人全身都摟進了懷里。

  “嗯?睡覺怎麼不脫衣裳?”賈珩方進被窩就覺有異,借著一縷月光望去,只見秦可卿身上還穿著武侯誥命服,而且香氣浮動之間,有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靡靡之味。

  賈珩心頭不由生出一股古怪,暗道,可卿這是想他了?

  賈珩此刻伸手扒拉身上的衣裳,想著幫“可卿”的衣裳去掉,這般睡著實在不解乏。

  鳳姐迷迷湖湖之間,忽而感覺的被窩輕動了一下,而後是身上的衣裳,原本睡意陡然驚醒,鼻翼嚶嚀一聲。

  賈珩卻以為是可卿醒了,低聲道:“睡覺也不將衣裳去了。”

  鳳姐此刻心思忐忑,只覺一股難以言說的顫栗涌上心頭。

  這…這,她這是做夢?

  否則,如何會聽到還在江南金陵的珩兄弟的聲音。

  賈珩也不疑有他,給可卿解著衣裙,然後觸及腰帶,面色一愣,分明襦裙掀起,其下不著寸縷,順著腰身摸了過去,入手所及,一種絲滑的觸感從掌中傳來,賈珩移動手掌摩挲著,仔細感受著這順滑的觸感,及至腿間陰阜,感到一陣濕潤黏糊,而且那肉穴雙唇還微微張合著,輕輕吮吸著那蓋在上頭的大手,就是心頭微訝。

  這……剛剛做什麼了?

  賈珩輕笑道:“可卿,這是想我了?”修長的手指,摸索著濕滑淫液的痕跡,靈活的探入那不斷誘人深入的蜜穴內。

  聽著問詢,鳳姐只覺芳心砰砰跳的厲害,卻一句話不敢說,嬌軀更是綿軟的厲害,剛要說話,忽而就是心神一震,分明撥弄是非,芳心一跳,檀口中不由發出一聲膩哼。

  “嗯……”

  “醒了,這都想成什麼樣了?日思夜想,夢里都夢著了?”賈珩卻以為秦可卿將醒未醒,心頭起了幾分逗弄之意,輕聲說著,一個天山折梅手伸到了胸前豐碩的玉乳上,不停的揉捻著早已硬挺的乳頭,刺激得麗人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而另一個葵花點穴手的指尖輕觸那香軟滑膩的私密之地,麗人的肉貝已經微張著潺潺流水,毛發濃密整齊,形狀飽滿圓潤。

  他探入指尖到花瓣內,夾捏著豐膩的大肉唇,隨即嘗試著去揉捻麗人的肉核以及兩片相連的小花瓣,後背蹭著滑到可以不費力的張口含住她鮮艷乳首的位置,把臉熟稔地埋入那兩團雪白的乳肉里,輪流去咗吸兩粒俏生生的紅莓。

  麗人明眸半眯,身體輕輕搖擺地擦摩著男人裸露的肌膚,她感覺到自己的穴兒里入侵了兩根粗長的手指輕緩地抽動著,大量愛液響應著肉壁被剮蹭的快感,汩汩而流。

  鳳姐本就因為數次自瀆而陷入深沉倦意的昏睡,此時陣陣快感讓她只覺似夢非夢,似真非真,空曠一年有余的幽谷禁地處傳來的酥麻感覺讓她不願醒來,寧願相信這就是一場春夢。

  可多年的教養讓她還是難忍羞意,輕輕咬住朱唇,不想發出羞人的聲音,只是急促的喘息。

  身體越來越熱,淫水越來越多的從玉蛤向外流出,她不由得微微放開咬住的嘴唇,張開小口輕喘著,期待著。

  美婦越來越難以忍受陰道內空虛的感覺,不自覺的將雙腿張開,好方便大手的動作,呼吸聲也越來越重,身體本能的追逐著快感,時而從喉間發出一聲細細的低吟,腰身也開始輕輕的扭動,追逐著手指,讓它能碰觸到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鳳姐一張艷麗的瓜子臉蛋兒彤彤如火,頓時感到那深入蜜穴的手指使勁摳了一下,柳梢眉蹙了蹙,檀口發出一聲驚呼。

  賈珩低聲道:“剛才睡覺怎麼不脫誥命服。”

  鳳姐貝齒咬著粉唇,臉頰藏在錦被中,正在猶豫著是不是想要應著,卻忽地膩哼一聲,分明是那人已從背後湊近而來。溫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左手用力的摟著她的蠻腰,她為之驕傲的豐美豐臀正死死抵在男人的腹部,挺翹縫隙中擠入了一個堅挺火熱的硬物,硬物緊緊地陷入縫隙,火熱的觸感讓她酎麻不已。

  賈珩沒有再做任何額外的動作,懷中美婦的下體已經淫水泛濫,只等待著他火熱的肉棒。被夾在豐臀中的肉棒對准深邃的濕滑洞口向上一頂……用力挺刺……

  “噗呲!”一聲,肉棒直接突破層層軟肉,插入了濕滑的玉蛤深處。

  賈珩道:“生我氣了?這不是緊趕慢趕地過來了。”

  鳳姐一句話不敢說,只是沉浸在驚濤駭浪中,貝齒緊緊咬著粉唇,幾乎能感受到滴翠玉冠的一道道瓔珞流蘇一下下拂過臉頰的聲音,而耳邊呵著的熱氣。嬌軀感覺一個堅硬粗長、自己朝思暮想的滾燙巨物的毫不留情的直接插入她花房深處,一瞬間間,脹滿、酸麻、悸動、酥癢、顫抖,種種舒爽感覺充斥全身。

  靈魂深處一種被填滿的感覺終於到來,憋在喉嚨里那一聲低吟衝出了微張的紅唇。

  “嗚……”鳳姐發出那一聲從靈魂深處滿足的呻吟。

  沒等鳳姐再仔細體會被填滿的充脹感覺,沒有一點點緩衝,她就感覺小穴里的粗大肉棒開始了飛快的抽送,就像是要直接把自己送上高潮一般。

  賈珩此刻摟過“可卿”,輕聲道:“可卿,怎麼不說話啊。”

  心下隱隱覺得哪里不對,未及細究,然後吐出了被自己吸得通紅的乳頭,如往常噙住那溫軟,吸住了她那不斷嬌喘的櫻唇,吮吸著小嘴里香甜的津液,舌頭纏住了她柔嫩的香舌不停的攪動著。

  其實如果是朝夕相對的夫妻,自然能察覺出一些端倪,但賈珩畢竟還有不同,身邊兒從來沒有缺過鶯鶯燕燕,眼花繚亂中如何分辨?

  “咕吼咕吼”的水聲是這麼的真實,陣陣的悸動讓她淫水不停的外溢,酥癢的感覺立刻從下身一點點擴散開來。

  賈珩感受著身下麗人的小穴如此溫熱且緊致,緊緊包裏的舒爽從下體直接傳入他的腦海,他不自覺的昂起頭,情不自禁的呻吟一聲。

  此時的賈珩也不在顧慮心中的微微詫異,用力的分開美婦白膩滑嫩的大腿,再將上半身整個壓在她的腿上,懸空的後腰用力的抽送,每次都狠狠的撞擊在她白皙的肥臀上,將自己粗長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到花房最深處。

  隨著賈珩的動作,幾乎是一瞬間,密集的“啪啪”聲在兩人交合處響起,響徹了整個廂房。

  鳳姐感覺自己要飄起來了,她已經完全不能思考,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讓她一時間只以為這就是夢中,只有夢中才能快感如潮,只有夢中才能有如些粗硬和耐久的肉棒……如潮的快感占據她的整個思想讓她無法再思考這是夢中還是現實,疾風暴雨一樣的速度,將她飛快的帶向巔峰……

  她最後的一絲理智只能壓抑住自己的呻吟,只是想要快點,再快點,深入,更深入。

  賈珩繃緊腰部,急速的用力挺動腰跨,將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插入到花蕊深處。

  美婦身體傳來的感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酥麻的顫抖,有力的撞擊,沉重的壓迫,親密的肌膚相親,以及“咕嘰咕吼”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

  但隨著時間過去,那種肌膚相親之間的細膩感觸,尤其是因為鳳姐一顆芳心提到嗓子眼,擔憂與羞喜交織一起的緊張心態,以及那仿佛要絞斷自己肉龍的腔穴緊致收縮的程度,自然讓賈珩越發起了疑。

  鳳姐死死不發出一聲,但隨著時間過去,終於露了行藏。陰道和直腸內不自覺地收縮,密布肉褶的腔壁開始發力擠壓整條肉棒,整個龜頭都被腔室嫩肉包裹吮吸,蠕動著的細肉填滿了冠狀溝內,而隨著肉棒拔出,褶皺卻又戀戀不舍的追求著肉棒,玫紅色的褶皺被粗大的棱部刮擦出陰道,大量淫水也順著肉棒的抽出而流下。

  突然緊縮的內壁給享用小穴的男人帶來了極大的美妙快感,開始更加賣力的抽送起肉棒,每次衝擊都將自己的陽具更深入地沒入小穴,品嘗著她體內的熱度和緊致感。

  猙獰的肉棒搭配上粗暴的衝擊力讓美婦無法思考,感覺自己的花道被一根兒臂粗的炙熱鐵棍貫穿,花道被死死撐開,穴口肌肉緊鎖著肉棍的根部,不讓他們拔出。

  肉穴被野蠻擴張的快感席卷了鳳姐的腦內,一邊用敏感的腔肉感受著那根朝思暮想的肉棒傲人的硬度和尺寸,一邊本能地收緊肌肉加大腰間上下運動的幅度。

  快感的本能使她越發配合著抽插節奏,努力的挺動著臀部,口中除了壓抑著的呻吟,也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更誘人高亢的聲音:“啊……”聲音酥媚,如泣如訴。

  賈珩聽到這不該出現在這里的熟悉聲音,拉過簾幔,借著一縷透過竹簾的月光,賈珩終於看清了那張散亂雲鬢之下,那張艷麗嬌媚的瓜子臉,擰了擰眉,驚聲道:“鳳嫂子?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什麼情況?鳳姐為何會睡在可卿屋里?而且還穿著可卿的誥命服和衣而睡?

  這般一想,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戛然而止。只是依舊深入虎穴的一杆銀槍卻是非常誠實的又伸長一分,頂的虎穴深處的雛蕊一陣酥麻,本能地吮吸著槍尖。

  他說怎麼隱隱覺得不對。

  鳳姐一下子被叫破身份,一顆芳心大羞,玉容紅若胭脂,感受那直達花穴深處的飽脹感,以及自己肉穴不受控制地吮吸蠕動著棒身,那被粗暴拓寬的甬道,仿佛要被這根粗長肉杆重新塑造成它的形狀一般,聲音微微打著顫,帶著說不出的柔軟綿糯道:“珩兄弟,你怎麼回來了?”

  賈珩看向那已經羞得沒地方藏的臉蛋兒,心頭也有些驚訝,湊到麗人的臉頰近前,一股幽香浮於鼻翼,的確迥然不同於可卿,他方才竟沒有嗅出來。

  後世他記得看到一個新聞,某家買房子,最終裝修錯了地方。

  當然結局令人暖心,被錯裝修的那家照單全收裝修風格,並且還給了裝修款。

  其實就有些離譜,戶型都不一樣,怎麼能裝修錯呢?但又是的的確確真實發生的事實。

  鳳姐此刻感受到耳畔呵來的陣陣熱氣,卻默然不語。

  賈珩在耳畔低語,目光深深幾許,聲音勐地低沉幾分,有些難以置信問道:“鳳嫂子,你怎麼穿著可卿的衣服?”下身卻又是不自覺地聳了聳後腰著,又頂了羞怯難耐的麗人幾下,讓陽具在肉穴里全方位來回磨碾花心。

  鳳姐:“……”

  貝齒緊緊咬著粉唇,似為耳畔的陡然低沉下來的質問之音嚇了一跳,嬌軀都在微微哆嗦。已經被頂得酥麻的子宮口大開著瀉出一股股溫潤的陰精,澆在那深入花穴的碩大的龜頭上。

  不是,這叫什麼話?她好像是穿著可卿的衣物?

  鳳姐定了定神,粉唇翕動,芳心滿是羞惱,低聲說道:“珩兄弟,你,你先……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睡著了。”

  還未說完,卻又覺得那少年一如先前狂風驟雨。少年將雙腿從肩上拿開,然後向兩旁壓開呈一字馬的姿勢,二人性器交合的地方也暴露了出來。

  幽黑濃密的叢林深處,兩瓣粉嫩的肉唇被一個青筋暴起的肉棒無情的撐開,那顆飽滿小巧的陰蒂也暴露了出來,經過男人的抽插,女人的陰道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將兩人的下體給打濕,晶瑩的水珠掛在陰毛上閃爍著雌媚的色澤。

  鳳姐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就突然感覺到體內被一個東西狠狠地一撞,讓她忍不住悲吟了出來。

  “等會兒再說吧。”賈珩默然片刻,低聲道。

  現在說其他都沒有什麼意義,總不能抽身離開,這對鳳姐也太殘忍了。

  賈珩這般想著,猛地一個挺腰,原本頂在子宮口的肉棒,趁著那微微張開的花心蜜蕊,瞬間破宮而入,徑直的貫入了麗人的子宮,直抵花心,在稍微享受了一會子宮的緊致感之後,他便開始抽送起來。

  鳳姐沒有再應著,櫻顆貝齒咬著粉唇,用著熟婦的體質強忍著破宮的酸疼酥麻,將螓首靠在一旁,玉頰彤彤如火,原本藏在心底的思緒紛飛,她忽而記得當初,那人威脅她不許放著印子錢,如今也有一年多了。

  在經過短暫的破宮痛楚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強烈的快感,鳳姐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起來,男人強有力的抽插給予了她巨大的快感,溫潤的花徑被男人等等大肉棒不停的摩擦著,嬌嫩的花心也不斷的承受著他粗暴的衝擊,他每次都會將肉棒抽出只剩一個龜頭在里面,然後在狠狠貫下,如此反復,以求肉棒能夠最大限度的插進她的身體。

  後來也不知怎麼的,她算是看著這人一步步走到武侯,午夜夢回之時,未嘗沒有感慨。

  但情知他的性情……不會做那等不矩之事。

  賈珩忽而疑惑問道:“鳳嫂子這幾天怎麼在可卿屋里住著?”少年特意的用言語勾回著她的理智,讓美婦只能清晰的感受著自己的操弄,鳳姐的小穴異常的火熱,仿佛要將他的肉棒融化一般,再加上陰道的肉壁不斷的收縮夾擊,更是讓他體會到了無上的快感。

  “可卿邀我過來住幾天,可卿…可卿這幾天去了娘家,我…我忘了搬出去。”鳳姐聲音有些斷斷續續,語氣也有幾分細弱,但意識迷糊之時,解釋道。

  賈珩默然片刻,問道:“那你又穿可卿的誥命服,還有在屋里究竟做什麼呢?”

  然而說話間卻雙手抓著鳳姐那沉甸甸的玉乳,腰部用力,快速地猛烈撞擊起來。

  鳳姐艷麗臉頰通紅如霞,只覺得無地自容,不知如何回答,讓她能說什麼,難道是為了更真實一些?

  不是,他怎麼這麼多話?鳳姐忍不住又滿足的發出一聲呻吟,強烈的快感又開始積蓄起來,被壓成一字馬的豐盈雙腿無力的耷拉著,身體享受這如潮的快感。

  這大概就是武將?長坂坡的趙子龍,七…面不改色?

  賈珩看向將羞澀難耐地一側臉頰埋在被褥的麗人,低聲道:“鳳嫂子,這誥命服別弄皺巴了。”

  說著,卷起誥命服,而後拍了一下豐圓、酥翹。

  剛才應該有所發現才是,其實就說前世那個走錯房子的新聞,這都不說什麼戶型,容積率,南北通透,就是小區綠化也不一樣啊。

  賈珩面帶微微潮紅,猛地拔出征伐著的銀槍,將美婦的嬌軀反轉了過來,讓她趴在了床榻上,那對圓潤的豪乳也被壓成了肉餅,被褥的溫度早已被她的體溫滋潤起來,但是那股濕潤微冷觸感還是讓她忍不住嬌吟了一聲。

  “啪!”

  在寂靜的夜里,竹節折斷的聲音響起,鳳姐芳心羞憤莫名,但一時間不解其意,直到被烙餅子一般翻將過來,芳心深處頓時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恐懼,道:“珩兄弟,你?”

  “啪…啪…啪啪…”

  然而話還未說話,話語就被堵了回去,下身方才驟然空虛的肉穴再度被填滿,而豐臀好似扇了幾個耳光,又似濕火柴扔進了火堆,不時響起嗶剝之聲。

  賈珩以後入式的姿勢開始了新一輪的運動,看著身下那如母狗般順服挨操的美婦,以及那對高高撅起的渾圓飽挺的肥臀,他忍不住用力的拍打起來。

  鳳姐嬌軀顫栗,旋即只覺芳心羞臊不已,將螓首埋在被褥里,如同鴕鳥,一時間暈暈乎乎,貝齒咬著粉唇,唯有挺直的瓊鼻中不時發出陣陣輕哼。

  少年一邊拍打著美婦的豐臀,一邊快速的抽動起來,每一次都會整根沒入,直抵女人的花心,弄得鳳姐每次都會忍不住嬌顫不已。

  然而就在鳳姐快要到達巔峰,渾身顫動,肉穴越發緊致收縮的時候,賈珩的面容卻閃過一絲笑意,大手捏著美婦的飽滿臀肉,將肉棒抽了出來,將濕漉漉的碩大龜頭抵在了女人的嫩穴口上。

  可他並沒有再次插進去,而是用龜頭開始上下研磨,不時的擠進半個龜頭,但卻始終不肯再插進去。

  “唔…”鳳姐埋在被褥中的腦袋,口中發出難受的低吟,她微微扭動翹臀,仿佛是在催促著男人快點行動。

  然而賈珩此時卻不著急,強忍著自己的酥麻,依舊用龜頭緩慢的摩擦著小穴,絲毫沒有要插進去的意思。

  這下可是將鳳姐給急壞了,她早已被剛才二人的歡愛激起了情欲,可賈珩此時卻突然停下來,悠哉悠哉的調戲著她,本就異常敏感的嬌軀,現在又無法得到肉棒的慰藉,導致她整個人都難受的顫抖起來。

  “呼……快…快…嗯…”鳳姐喘著粗氣,用著似有似無地軟糯聲音呢喃著。

  “嗯?快?快什麼?”賈珩佯裝疑惑,不緊不慢的問道。

  在欲望的驅使下,鳳姐也顧不得害羞,而且她今夜也早就被插入過了不知道多少次,也不在乎多著一次。

  “呼…呼…快用你的…那活兒…插進來…嗯…哈…快給我…小穴…好難受…”鳳姐幾乎是咬著牙說完了這段話,而且說話期間,她還不斷的扭動翹臀,主動去摩擦男人的龜頭。

  賈珩並未回應,只是面露一絲可惜,對於美婦這麼輕易就求饒,讓他的征服感削弱許多。

  “珩哥兒……別…別再折磨我了…呼…快來…用你的那活兒…狠狠的肏我…”鳳姐也是徹底的舍棄了自尊,她伸出一只手向後摸去,精准的抓住了少年的肉棒。

  緊接著,她將龜頭對准了自己的穴口,豐美的大蜜臀也不由自主的向後壓去。

  看到女人急不可耐的表現,賈珩也沒打算在繼續逗她。

  賈珩雙手掐住了她的豐盈腰身,感受著那柔軟至極的觸感,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嗯哦~~~~”

  粗壯的肉棒頃刻間便貫穿美婦的小穴,而鳳姐此時也很是配合的仰頭發出了滿足的長吟。

  按耐不住的淫言浪曲使得自來好強的美婦深深地低下了腦袋,近乎全部埋在被褥中,讓烏黑的秀發遮住了她的臉頰,使人無法看清她的表情,只是那蔓延到玉頸的緋紅和豐腴身軀的顫動暴露了身下麗人的羞憤和渴望。

  見到平日里刁蠻爽利的鳳辣子臣服,賈珩也不由有些欣然,隨後也不多話,雙手握著那豐腰便大力肏干起來。

  一時間,美人難以壓抑的嬌媚呻吟與肉體碰撞所發出的“啪啪”聲廂房里再度回蕩起來,那白膩飽滿的豐美蜜臀,也在這強有力的撞擊下激起了層層肉浪。配合上淫靡的“啪啪”聲,宛如一劑能激起人心中欲望的毒藥,使得他們二人都越發沉淪在紅塵欲海之中。

  賈珩面色泛著淡紅,目光深邃地看著在自己胯下承歡的尤物,那挺拔的身軀不停的挺動著,平坦緊實的小腹隨著身體瘋狂的撞擊著美人的臀肉,那圓潤挺翹的豐滿蜜臀在男人的撞擊下發出猶如竹節折斷的騷賤聲響,那陣陣晃眼的白皙肉浪也在絲絲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愈加誘人。

  他抓起麗人的藕臂向後,將其上半身拉了起來,猶如一個抓著韁繩的騎士,正在鞭撻著胯下的母馬,粗長的大棒子在粉嫩的蜜穴中瘋狂的進出,白沫狀的液體不斷的飛濺,啪唧啪唧的水聲更是響亮。

  由於鳳姐的雙手被男人向後拉住,她的上半身只能被迫弓起,胸前那對傲人挺拔的山巒也凸顯的越加豐滿,那兩顆嬌艷的玉蕾暴露在外,在情欲的催動下,那小巧的乳頭也變得更加堅硬,好似兩粒可口的櫻桃,讓人想要嘗上一口。

  “唔…嗯哦…啊……”鳳姐仰著螓首,玉頰緋紅如血,口中的呻吟是那麼的清脆動人。一雙修長豐盈的美腿跪立在床榻上,豐美挺翹的雪臀被撞的啪啪作響,小穴中的淫水因為肉棒的抽插而不斷被帶出,順著那絲滑的肌膚從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賈珩駕馭著這匹擁有著傾世之姿的絕世母馬,那粗如兒臂的肉龍大鞭不斷的抽插著深處柔軟的花心。每一下仿佛都要將其給捅穿一般,幾乎傾注了全身的力氣,侵犯著那即將孕育新生命的純潔之地。

  就在兩人忘我的交歡時,鳳姐那越發清脆放肆的呻吟聲,讓某個在隔壁酣睡的柔婉少女漸漸清醒了過來,她順著那奇怪的“啪啪”聲音,揉著半夢半醒的微閉雙眸來到正在大戰的廂房之外,入目的卻是自家鳳奶奶,被一個熟悉的挺拔身影拉著雙臂,以後入的姿勢被狠狠肏干小穴的畫面。

  隨著交合漸急,屋中的麗人喉間嗚咽更甚,愈發瘋狂地扭腰擺臀,卻似迎合多於反抗,反倒令男子插送得更加起勁,連榻腳都喀吱作響。平兒明眸圓睜,看得心悸如狂,一只手不覺壓上緊並的兩腿之間,內里泛開一股酸軟的感覺……

  平兒強行按住口中的驚呼,躲到屏風後側抬頭望去,鳳姐那張絕美的俏容上盡是媚人的紅潮。妖艷的紅唇中吐出一聲聲淫穢不堪的呻吟,原本清靈的星眸也蒙上了醉人的春意,好似隨時都能滴出水來一般,好不誘人。

  胸前那對豐碩的美乳隨著身體而不斷甩動著,看著那佇立在雪峰頂端的妖艷蓓蕾,平兒不禁咽了咽口水。

  而操弄著美婦的少年也同樣如此,他伸出大手,抓住了其中一只乳球,用力一捏,便使得那乳頭凸顯的更加誘人。

  緊接著,讓豐腴柔軟的碩乳拉扯起來,張開小嘴,舌頭探出,在乳尖上輕舔了一下。

  “嗯啊~~~~”鳳姐嬌軀一顫,口中發出陣陣蝕骨浪吟,賈珩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本就敏感的她頓時受到了極強的刺激。胸前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在身體里亂竄,再加上男人的大肉棒還在她的小穴中肆意的抽插肏干,雙重快感的刺激下,她竟是又迎來了一次小高潮。

  賈珩頂著浪潮的噴射不斷衝擊,將那對飽滿的美臀撞的啪啪作響,極具彈性的臀肉在每次撞擊時都會掀起一陣肉浪。

  鳳姐的陰道剛剛經歷潮吹,此時正是最為滑膩最敏感的時候,賈珩也是趁此開始了猛攻,狂肏不止。濕膩粉嫩的蜜肉里外翻飛,晶瑩的淫水噗噗的被肉棒帶出小穴,暗紅的陰囊更是隨著身體而有節奏的拍打著陰蒂。

  同時少年還對著其中一顆乳頭就是一頓狂啃,皓齒不斷的撕咬碾磨,靈巧的香舌繞著乳暈打圈,不時的還會如同嬰兒一般用力的吸著乳尖。

  “嗯啊…珩大爺你…不要吸…唔嗯…哈…啊噢…奶子好麻…好舒服…嗯啊啊…”鳳姐動情的呻吟著,那絕美的嬌顏在經歷多次高潮後,原本的凌厲冷艷被潮紅的情欲所取代,妖艷的紅唇大張,聲聲放浪的嬌吟不斷響起,性感的胴體也在男人的衝擊下搖晃不止。

  “啪!”

  “你這騷貨不就是喜歡一邊被人操,一邊被人吸奶子嗎?都高潮了,居然還裝起來了。”賈珩松開那只抓著豐乳的大手,然後對著那豐嫩的大翹臀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嘴里還不忘撩撥她。

  “嗯唔唔…別…別打鳳嫂子屁股…哈…好痛…唔…別打…啊啊…”鳳姐一只手撐在床榻上,一只手被反剪在身後,撅著美臀,無情挨操。

  “嘴上說著別打,小穴卻夾的更緊了。說!鳳嫂子是不是喜歡被人打屁股。”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將那肉感十足的蜜臀扇的顫動起來,而鳳姐也是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哀啼。

  “呵……”賈珩輕笑一聲,“好好的撐住身體,要是摔下去了,我可不管哦。”

  說完,他便松開了鳳姐的另一只藕臂。

  而鳳姐也是迅速的將手縮回,雙臂撐著床榻,猶如母狗般撅著肥臀,不斷的承受著身後男人的侵犯。

  賈珩伏下身子,強行將鳳姐的螓首掰了過來,看著那張水潤柔軟的朱唇,他低頭就吻了下去。

  看著那逼近的俊俏臉龐,鳳姐眼中露出了一絲猶豫,可隨即便被那濃濃的欲火給徹底侵蝕。她主動迎了上去,在兩人嘴唇接觸的瞬間,一條柔滑的香舌從檀口中伸出,如同小蛇一般靈活的鑽進了男人口中,接著便熟練的找到了那靈巧的肉舌與其糾纏起來。

  女人的粉舌滑膩柔嫩,玉津更是香甜可口,兩人唇舌交纏,吻的滋滋有聲。鳳姐就如同一只發情的母貓,不斷的聳動翹臀去迎合男人的衝擊,柔軟的花心被一次次的撞擊,深入骨髓的快感讓她爽的仿佛魂飛天外,那雙修長瑩潤的美腿更是忍不住的顫抖著。

  “啾嗯…嗯…滋…滋啾…唔唔…嗯滋…”鳳姐一邊與男人熱吻,一邊承受著他強有力的衝擊,再加上胸前的美乳也被少年那有力的大手蹂躪把玩,那無盡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被堵住的紅唇中發出陣陣誘人的嬌喘聲,緋紅的臉頰春意醉人,美眸流轉愈發嫵媚動人。

  賈珩拽住鳳姐一雙皓白手腕,噼里啪啦就是一頓毫無規律的亂肏。腰間的酥麻感己經十分明顯,所以賈珩也不再收手,一下比一下狠的朝著鳳姐狂泄陰精的嬌嫩子宮瘋狂撞擊。

  “啊!啊!啊!我……不行了……”

  “唔……”

  伴隨著一聲聲高亢的浪叫和低沉的咆哮,賈珩的身體猛然僵直,激烈的肉體碰撞聲戛然而止!

  而他那緊貼著鳳姐臀肉的暗紅陰囊開始輕微震顫收縮,一股股如同上膛子彈般蓄勢待發的精液從龜頭中間的馬眼處怒射而出,直擊幾乎崩潰的子宮壁。

  “啊……!”鳳姐被射的花容失色,嬌軀亂顫!剛才被肏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根本忘了自己要被內射這回事,這會兒卻只能咬著銀牙承受著一波波滾燙精液的澆灌。

  賈珩一臉愜意的看著滿面潮韻的鳳姐,肉棒射一下,她就哆嗦一下。

  那種可憐兮兮、我見猶憐的模樣和平日嬌艷端容、爽利潑辣的樣子形成極大反差,可愛極了。

  第一次被丈夫之外的人操弄,而且還是那個朝思暮想的少年,被他來了個子宮爆漿,也著實難為了近段時間哀戚自憐的嬌美寡婦了。

  鳳姐破罐子破摔般閉著雙眸享受,賈珩也不打擾,只是握著一團飽滿乳肉隨意把玩,時而擺弄兩下敏感嬌嫩的乳頭,讓鳳姐顫抖的嬌軀不知所措的上下起伏。

  “舒服吧?”過了半天,賈珩才輕聲問道。

  “……”鳳姐羞澀的將腦袋扭到一旁,俏臉上稍稍褪去的粉紅再次清晰浮現。

  “嗯?”賈珩用力挺了下腰。

  “嗯!……珩哥兒別動,挺…挺舒服的……”鳳姐連忙回道,那無比酥軟柔糯的嗓音與平日的冷艷爽利截然不同。

  經歷連續高潮的小屄太敏感了,鳳姐現在只想安靜的躺一會兒。

  鳳姐哼哼唧唧的叫喚了幾下,然後終於忍不住說道,“嗯,嗯……珩、珩哥兒起來呀!”

  她感覺插在自己身體中的棍子根本沒有軟化的趨勢,反倒隨著賈珩的挺動越來越堅硬。

  “怎麼了?”

  “你……你怎麼還……”

  賈珩輕輕一笑並未多少什麼,而是抱起她軟綿綿的嬌軀就站了起來,

  鳳姐只感覺軟如一灘爛泥的嬌軀又被烙著餅子,自家一雙纖細筆直如鐵鉗般落在掌中。

  天爺,他這要做什麼?

  賈珩把肉棒緩緩地從鳳姐的肉穴中退出來,鳳姐的宮頸口和陰道竟然在賈珩的龜頭離開後迅速縮小,讓子宮里面的精液流出一大波後,就只能慢慢流出來。

  把美婦放倒在榻上,握住她的一雙嬌嫩玉足向前壓,擠壓到螓首兩側,迫使躺著的鳳姐蜷縮起身子,甚至連腰都碰不到床鋪,小穴口幾乎正對著上方,還在像涌泉一樣慢慢流出精液,整個人就如被對折成便器雌墊一般。

  肉棒暫時的抽離讓鳳姐恢復了一絲理智,旋即,反應過來,這般痴淫下流的姿勢,令美婦的心頭滿是難以置信。

  “噗呲”

  握住鳳姐的雙足細細摩挲著,感受手心里兩只嬌嫩玉足的絲滑觸感好一會兒,賈珩才調整姿勢,前傾身體使肉棒對准鳳姐下身那微微張開的小嘴,龜頭抵在粉嫩的陰唇上,緩緩地向美婦的下體內推進。

  肉棒一點點擠開一下就變得仿佛沒有經受過剛才粗暴的抽插,與剛剛破處時一般緊窄的肉穴,若不是沒有那層膜以及被淫液潤滑得更加濕潤黏滑容易插入,也許賈珩會以為鳳姐還是處子之身。

  很快,肉棒就撞上花心,子宮口還沒有完全閉合,龜頭尖端嵌入花蕊之中,能感受到前端黏液的黏滑。

  稍稍磨蹭一下,惹得鳳姐發出一聲嬌吟,賈珩才略微用力下壓,把肉棒向更深處擠進去,輕而易舉地再次給美婦開宮,龜頭重新回到少婦那用來給未出世的嬰兒居住的房子之中,此刻,房子里面充滿賈珩的陽精。

  讓肉棒齊根沒入鳳姐的下體里,賈珩雙腳稍微用力跳起來,肉棒也從蜜壺里抽出一些,剛好讓龜頭卡在子宮頸上。此時重力讓賈珩的身體落下,肉棒全部插回鳳姐的嫩穴里,龜頭重重地撞在鳳姐嬌嫩的子宮壁上,弄得鳳姐“啊!”地嬌呼一聲。

  下落時借助柔軟床塌的彈性,賈珩再次躍起,肉棒在這跳躍之中反復抽插起鳳姐的蜜穴來。

  用上的力道不同,抽插的幅度也跟著變化,這近乎隨機的抽插讓鳳姐的身體根本來不及適應,仍舊沒有轉醒跡象的鳳姐只能被賈珩這般摁著奸淫。

  躲在屏風後的平兒看得小臉緋紅,想別過頭去,又忍不住好奇心看著,看著二人的激情纏滿,平兒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來,她感覺到體內的騷癢感越來越明顯,精致的玉臉上布滿了誘人的紅暈,靈動的星眸中泛起了點點春意,性感的胴體微微扭動起來,她甚至不禁開始幻想著那根粗長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是什麼滋味了。

  這種名副其實地“跳起來操”,雙方都無法預知下一次抽插是多大力的姿勢給人無可抵御的快感,沒半刻鍾時間,男人的執著而粗暴肏干終於再一次擊潰了鳳姐的矜持,強烈的情欲讓美婦主動扭動腰肢挺動翹臀迎合男人的肏干,配合著少年陽具插入的節奏,一次次挺起自己的下身,用柔弱花宮包容碩大龜頭的頂撞,用腔穴嫩肉箍緊壓榨爬滿青筋的棒身,

  意亂情迷的美艷少婦嬌泣著與少年動情舌吻,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兩人唇舌糾纏處溢出,香汗使得鳳姐渾身嬌軀都濕漉漉的,緊密的肌膚之親讓彼此的肉體愈發熱烈地廝磨,把男女奸情推上更高潮。

  終於在這強烈的快感中,賈珩低頭悶吼一聲,腰臀重重壓下緊貼著的胯部,而美艷動人的鳳辣子也動情的伸出柔荑,蔥白玉指握住男人肉棒根部的兩顆睾丸,用力擠壓陰囊,迫使里面的濃稠精漿全部噴射出來。

  “啊……好燙……唔,射進來了……哦,好多,珩……珩哥兒又射了好多……”鳳姐微揚螓首伸直玉頸,好似一只中箭天鵝發出高亢悲鳴,碩大龜頭突入子宮噴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精種,灼熱的漿液好似一個個嬰兒小拳頭砸在花宮內壁上,讓她平坦的小腹不時凸起一個詭異小包,精漿撞擊肉壁和衝刷宮腔的快感讓她更加情欲更盛,不由自主地擠壓陰囊追求下一次快感衝擊。

  男人的悶吼和女人的嬌喘充盈著整個房間,兩人性器交合的部位很快就溢出一圈泛著泡沫的白濁圓環,慢慢匯成一股股粘稠漿液順著鳳姐的完美臀线緩緩流淌下來,汙濁了被褥,沾濕了地面。

  顫抖了好幾下後,少年終於有些疲倦地躺在美婦懷里,鳳姐輕喘著摟住賈珩,默默感受著灼熱精漿在子宮中流淌的感覺。

  過了一會,賈珩深深吸了口氣,雙手撐著床榻站起身,肉棒也從鳳姐兒的屄穴里抽出來,一大灘白濁黏液猶如泉涌般從銅錢大小的肉洞口淌出來,翻身摟住折疊嬌軀後又被壓著許久,早已渾身酸麻的鳳姐兒,躺下休憩著。

  鳳姐無力地癱軟在賈珩的懷里,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回過神來後的鳳眸中滿是羞惱之色,一張秀麗玉顏玫紅氣暈團團密布,粉唇瑩潤,微微精液噗嗤涌出的聲音讓美婦的玉顏愈發嬌紅。

  “珩兄弟你,你……”

  你了半天,實在不知說什麼才好。

  簡直顛覆三觀,活了二十多年,這是前所未有之景。一開始的側身還算正常,後面的如牲畜般交媾,將自己如母馬般騎乘,還有那將自己完全對折起來如扇貝般的騷賤姿勢……真是回想起來的都讓人羞澀不已。

  賈珩面色頓了頓,低聲道:“鳳嫂子真是人如其名。”

  鳳姐一時不解其意,但耳畔卻聽到那少年的低語,心頭暗啐了一聲,什麼王細…?

  賈珩面色沉靜,問道:“鳳嫂子,事已至此,鳳嫂子覺得應該怎麼辦?”

  然而說話間,感覺自己體力已經漸漸恢復的少年,翻過身來,胸膛緊緊貼在香汗淋漓的玉背,雙手握住緊貼著自己下身的豐腴臀肉用力掰開,硬挺的肉棒無需扶握已經對准分開的陰阜軟肉,健碩有力的腰部往前一挺,龜頭擠開嫩肉,早已潤濕的肉棒毫無阻滯地盡根插入,堅硬龜頭再一次重重親吻在嬌嫩花心。

  其實鳳姐倒沒有李紈的心理壓力,不過鳳姐性情十分保守,如果不是這次機緣巧合,只怕未必如李紈那般稻香村外栽滿枝頭春意鬧的紅杏,換句話說,鳳姐性情要強,大概會壓抑著自己。

  鳳姐卻沒有應著賈珩的話,明明近乎要忍不住呻吟出來,但是情欲發泄大半,恢復理智的美婦,仍在裝死。

  賈珩只能喚了喚鳳姐,鳳姐膩哼了一聲,直到連著喚了幾十聲,每喚一聲便讓渾圓的龜頭重重地抵在花心上。

  花心的酸脹感讓鳳姐欲罷不能,連續衝頂讓她仰起螓首,仿佛對月吟唱的妖狐般發出酥麻入骨的嬌聲嚶嚀,再次後入的姿勢使得陽具進入更深,圓鈍龜頭衝頂花心的角度也更為特殊,每一次插入都順帶著研磨子宮頸口,酸脹酥麻的快感仿佛電流般衝擊著少婦的心智。

  “珩兄弟。”鳳姐連忙應著,定了定心神,將螓首埋在錦被,似在低聲哭泣,終究是擔心被人聽見,哭泣聲也不敢太大,嗚嗚道:“珩兄弟,只當這是一場夢罷。”

  也不知該怎麼著,心頭既是擔憂,又是恐慌。

  感受到那花信少婦的悲戚,賈珩默然了一會兒,低聲道:“那就當做一場夢罷。”

  這說辭倒是和李紈的話有些像,的確是夢,一場紅樓夢。

  忽地鳳姐眉頭微蹙,卻見那少年將臉頰湊將過來,分明是淝水之戰中的謝安似有東山再起之勢,那深入敵陣征伐的銀槍再度豎起至極限,芳心羞急,顫聲道:“珩兄弟,你……”

  賈珩默然片刻,低聲道:“鳳嫂子,天色還早,做個夢中夢罷,鳳嫂子這一年忙前忙後,其實也不容易。”

  主要是察覺到鳳姐有些傷心,哭的眼淚汪汪的,好似止不住一樣。

  鳳姐:“……”

  她是有些不容易,可……

  然而未及多想,那少年就再次湊近過來,氣息熾熱。

  ……

  ……

  第二天,晨曦微露,紅日自東方升起,萬道霞光披落在神京城鱗次櫛比的房舍之上,寧國府庭院籠罩在靜謐的氛圍中,崇明十六年的春天,早發的楊柳已見了幾許春意,寒風吹過大地,似乎將枝頭露水吹的來回滾落。

  而黎明時分,天剛蒙蒙亮,年輕的賈師傅看了一眼里間睡得沉沉的鳳姐,起得身來,換了一身衣裳,悄然前往後宅的內書房。

  而就在賈珩離去之後,平兒從另外的廂房中也挑開棉褥簾子,進入廂房,看向那躺在床榻上的鳳姐,道:“奶奶,起來了。”

  鳳姐睜開惺忪的睡眼,覺得身邊兒一空,心頭忽而一驚,想起昨晚之事,臉頰頓時羞紅成霞,想要起身,只覺綿軟不得力,帷幔之中似還盤桓著那人的氣息。

  平兒不敢多看那雪顏玉膚的麗人,只是臉頰微紅,說道:“人走了,我伺候奶奶洗漱吧。”

  “我…我再睡一會兒,這會兒有些困。”鳳姐伸手打了一個呵欠,聲音慵懶說道,這一年似乎都沒有昨晚睡得踏實。

  平兒:“……”

  不是,昨晚折騰的多久?瞥了一眼自家奶奶胯間,那通紅腫脹的肉穴鼓鼓囊囊的,居然還嵌著根玉杵,小腹渾圓鼓脹地跟懷了孩子似的。

  她今早兒起夜,聽到異響,本來想要過來查看一下,順便幫奶奶倒到夜壺什麼的,結果就是見著床榻上的兩人,當時差點兒嚇了她一跳。

  這兩人怎麼睡到一張被窩了,而且……

  “奶奶,快起來吧,回去睡不遲,省的人該起疑了。”平兒低聲提醒了一句,說道。

  鳳姐聞言,先是一驚,看向低眉順眼的平兒,如何還不知平兒已知道端倪,心思玲瓏剔透,頓時也明白過來,丹鳳眼轉了轉,忙道:“嗯,快扶著我起來。”

  不說其他,這屋子等會兒要好好收拾一番才是,否則真的讓人瞧出來什麼,她真的不用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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