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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宋皇後:你還叫恬妞兒上癮了你?!(宋皇後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9737 2025-02-17 12:15

  太湖

  待陳淵率領一眾黑衣人離去,賈珩也率領手下府衛來到山峰之上,看向倒地的內衛,見沒有女子屍體,心頭一松,輕聲道:“你們幾個向那邊兒追歹人,其他的隨我來。”

  這時,倒在血泊中身穿錦服的侍衛,聽到賈珩的聲音,氣若游絲,沙啞著聲音說道:“衛國公…皇後娘娘向西山去了。”

  賈珩聞言,連忙蹲下身來,拉著那侍衛的胳膊,問道:“皇後娘娘去了西山,你們為何在此?”

  “我們護送著梁……”那侍衛還未說完,再難堅持,頭一歪,已是氣絕。

  “死了,都督。”李述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那侍衛的頸部,抬眸看向賈珩,說道。

  賈珩目光閃了閃,心頭明悟,多半是分了兩路,引開了追兵,為宋皇後創造逃生的機會,輕聲道:“你們幾個隨我西山去,李述,你帶著人去追殺歹人。”

  親衛李述拱手應命。

  賈珩這邊兒則是領著兩個侍衛,向著西面山峰而去。

  之所不帶太多人,他還是擔心宋皇後出了意外,起碼回頭還好交代。

  此刻,隨著時間過去,劉積賢派來的援兵也登了島,沿著火把的風向,向著陳淵所部黑衣人追擊。

  賈珩這邊兒領著兩個人向著山谷而去,在山峰中呼喊著,也不知走了多久,忽而聽到女子的抽泣聲。

  賈珩領著兩個錦衣府衛近前,正是念雲。

  念雲攏目細瞧那少年,說道:“衛國公?”

  “娘娘呢?”賈珩一見念雲,抓住那女官的胳膊,沉聲問道。

  念雲淚珠漣漣,聲音中帶著哭腔兒,說道:“衛國公,我崴了腳,我和娘娘走散了。”

  賈珩眉頭皺了皺,問道:“娘娘向哪個方向去了?”

  念雲轉過頭來,看向遠處,面色茫然說道:“我後來也不知,好像是望湖邊兒方向去了,也好像是朝那邊兒。”

  賈珩看向一旁的錦衣府衛,沉聲說道:“你留在這兒,等待援兵。”

  “是,都督。”那錦衣府衛拱手應是。

  而後,賈珩領著另一錦衣府衛向著湖面方向追蹤而去,但是經過一岔道口。

  賈珩沉聲道:“你往那邊兒去,我往這邊兒去,如果發現有人,在高處點起火把。”

  錦衣府衛面色微頓,抱拳說道:“是,大人。”

  而後,賈珩向著其中一條路行去,將腰間懸掛的腰刀抽出,開始披荊斬棘。

  宋皇後不能有失!

  也不知多久,賈珩忽而心頭一動,卻是在月光照耀之下,看到了一件金釵首飾,正在皓白月光照耀之下熠熠生輝。

  賈珩面色微動,迅速揀起金釵,看向不遠處的路,依稀能夠看到在荊棘和碎石之上有一些布條。

  “就是這里了!”

  賈珩心頭大喜,沿著宋皇後遺留下來的首飾和衣物,尋覓芳蹤。

  果然,一路之上就可見碎裂的布條,直到……

  血跡……

  賈珩看向一塊兒碎石上的血跡,伸手輕輕摸了下血跡,心頭一緊。

  這是受傷了?

  就這樣,枯草之上的點點滴滴血跡隱約可見,賈珩定了定心神,借著月光一路追蹤而去。

  此刻,宋皇後正趴在水潭旁邊的大石上,而冬夜的寒風傳來,陣陣涼意自四方襲來,打了幾個寒顫,也許是失血過多,漸漸眼皮沉重,麗人已然昏睡過去。

  昏睡之前只有一個念頭,她宋恬真的要死在此地了?

  此刻,匹練月光照耀在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上,白膩如雪,柔弱不勝,恍若雪美人一般。

  也不知多久,宋皇後打了個激靈,醒轉過來,微微耷拉的眼皮,美眸恍恍惚惚看到一個身形挺拔身影,面上滿是惶急之色。

  子鈺?

  他怎麼會在這里?

  她難道是死了?所以子鈺才在夢中……

  也是她以往夜深人靜之時,太過不知檢點了。

  然而還未多想其他,耳畔卻傳來少年的溫和聲音,喚道:“娘娘,醒醒。”

  賈珩扶住宋皇後柔弱依依的肩頭,晃了晃,仍沒有晃醒,看向麗人腿上的血跡,暗暗皺眉,目光落在那紅色絲帕纏繞的膝蓋,心頭頓時一驚。

  這般冷的冬天,又流了這麼多血,怪不得。

  賈珩看向美眸緊閉,神情恍惚的麗人,輕聲道:“娘娘,事急從權,還望見諒。”

  環顧四周,見水潭西側有一個山洞,可以暫且遮風,俯身之間,就想使出個公主抱,但又怕牽扯著麗人腿彎兒的傷口,只得一手搭起麗人的手,然後起身之間背起。

  麗人保養得當,雖然豐腴有致,其實輕盈無物,當然也與賈珩天生神力有關。

  只是雙手剛剛下意識放到腿彎,麗人就在背後疼痛地輕哼一聲,賈珩也不好放在腿彎,只能向上托起。

  嗯…

  今天似逐漸接近崇平十六年的臘月十五,天穹之上的一輪明月倒映在水潭就成了兩輪,豐盈月光在指尖流溢,彈軟緊致,一股醃入味的如蘭如麝香氣浮於鼻翼,還混合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賈珩再熟悉不過,畢竟曾經把過李紈不少次,故而,面色難免古怪了下,剛才他就隱隱聞到,還以為是錯覺。

  只是,宋皇後這是先前被歹人的刺殺嚇尿了?

  這也太……

  此刻宋皇後意識迷迷糊糊之間,感覺被背至遠處,雙手下意識摟著賈珩的脖頸,鼻翼之下的丹唇發出無意識的膩哼。

  而步履蹣跚之間,更讓賈珩面色微頓,雖然隔著一層濕透的單薄衣衫,可是從那手掌處傳來的透著火熱氣息的冰嫩肌膚,抵在後背的碩大渾圓,仍然令賈珩產生一種愛不釋手的念頭。

  賈珩嗅著從宋皇後身上飄來的陣陣醃入味的熟媚女人特有的誘人體香,感受著碰到他胸口的柔軟,昏昏欲醉。

  如果能夠將這具誘人的身體壓在身下,該是怎麼一種美妙的享受,不知不覺中,即使遍嘗百花的賈珩也不由在心中泛起一絲的邪念。

  不由抬頭看天,今晚的明月,真是快到十五了,小時不識月,呼做白玉盤。

  畢竟是母儀天下的六宮之主,雍容華艷,豐腴款款,賈珩背到山洞,取了一些干草鋪在地上,然後將身上的披風取下,疊了疊放在地上,讓宋皇後暫且坐下。

  然後搜集一旁的干草和枯樹枝,堆起篝火,而後取了火折子點燃。

  轟…

  篝火燃起,照亮山洞室內。

  “冷,冷。”就在這時,雙眸緊閉,容顏蒼白的麗人口中不停嚷著,雙手抱著雙肩,裙裳內的雪白肌膚若隱若現。

  賈珩聽到動靜,連忙將凝眸看向那麗人,只見麗人秀美雲髻凌亂,而明潔如玉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嬌軀顫抖不停,讓人有些眼暈。

  賈珩皺了皺眉,伸手搭在麗人明潔的額頭上,面色凝重,喃喃道:“這是發燒了。”

  一般而言,腿上受了傷,加上又冷又餓,難免會感染發燒,這是身體在對抗炎症。

  賈珩低聲說道:“娘娘,娘娘醒醒。”

  然而還未等多說其他,卻見那麗人已經雙手摟將過來,嬌軀往賈珩胸膛鑽著,那張溫婉如水的鵝蛋臉臉頰蒼白如紙,丹唇中輕聲道:“冷,冷,娘親,恬妞兒冷。”

  分明在此刻,這位至尊至貴的麗人已經燒的迷糊,開始說起了胡話。

  賈珩面色怔了怔,暗道,原來宋皇後的閨名叫作甜妞兒?

  小甜甜?牛夫人?

  其實賈珩顯然不知此恬非彼甜。

  但顧不得想這些,順手抱著麗人,輕聲道:“傷口得重新包扎,我給你塗點兒金瘡藥。”

  如果感染下去,這種發燒根本不會停止,真要燒一晚上下去,只怕宋皇後會有生命危險。

  此刻摟著麗人,來到篝火旁,此刻干草和干柴熊熊燃燒,驅散著外間的徹骨寒意。

  剛剛松開麗人,看向那腿上纏繞的紗布,仍滲出一些血跡,賈珩取下隨身攜帶的金瘡藥,然後解開那手絹,此刻雪白如藕的小腿腿彎鮮血仍在滲出,頗有些駭人。

  賈珩眉頭緊皺,輕輕倒上金瘡藥,然後從懷中取過一方手帕,重新纏繞而上。

  而正在發燒中的宋皇後,卻疼得滿頭是汗,秀氣挺直的瓊鼻之中,發出陣陣輕哼。

  賈珩取過那沾滿血汙的帕子,轉身離了山洞,前往水潭邊兒,迅速清洗著,不大一會兒,將帕子清洗干淨,然後去而復返,弄了一些涼水,貼敷在麗人的額頭上。

  此刻回頭卻見宋皇後,彤彤火光之下,只見麗人已是渾身被汗水濕透,衣裳貼在肌膚上,愈見豐腴玲瓏,從殘破衣物中伸出的一雙玉臂柔軟光潔猶如兩段雪藕,修長白皙的玉腿渾圓修長,纖細柔美的小腿,加上滑膩嬌柔,水嫩晶瑩的冰肌玉骨,無比令人著迷。

  淡雅柔軟的芳唇已經發白,潔白的皓齒將下唇咬出一個小巧的牙印。由於受傷發燒,嬌挺秀氣的瓊鼻上凝出一滴香汗。嬌柔秀美、高貴端莊的絕色嬌靨微微發白,沒有血色卻更添一股惹人憐惜的楚楚之態。

  看著麗人渾身仍在打著擺子,賈珩也不多言,湊到近前,緊緊摟著麗人的肩頭,擁入懷中,一時無言。

  等發了汗,這燒也就退了,大概也就好了。

  只是那時會不會鳳顏大怒?

  此刻,麗人緊緊依偎在賈珩的懷里,身上汗水幾乎要浸透衣裳,身形顫抖不停,只能緊緊抱著溫暖的發熱源。

  賈珩緊緊握住麗人的手,低頭看向滿頭是汗水的麗人,光潔圓潤的下巴上,顆顆晶瑩汗珠更是吧嗒吧嗒地向下掉,沿著白膩如雪的秀頸向下流淌,大片雪白肌膚恍若梨蕊,白膩惹目,而盈月之中,朱砂明艷若隱若現。

  真是雪美人。

  賈珩心頭暗嘆了一口氣,倒沒有太多避諱。

  其實方才背著之時,就已充分體會到,比元春晉陽還要強盛三分,真想背著到天荒地老。

  麗人此刻向賈珩懷里依偎著,忽而緊緊反手抓住賈珩的手,似乎在少年溫厚的手掌中能有幾許慰藉。

  賈珩也握住麗人的手,十指纖纖,恍若蔥管,白皙如玉,入手更是肌膚細膩不勝,讓人有些愛不釋手。

  垂眸看向那張豐潤、雍麗的臉蛋兒,此刻眼睫彎彎而密覆,瓊鼻之下,粉唇瑩潤,好似兩片桃花。

  “渴,渴,娘親…恬妞渴。”麗人在睡夢中似乎顫聲說著,聲音沒有往日因為雍容華美的身份刻意的高貴冷漠,而是變得酥軟、柔糯,那是出身江南水鄉的柔婉。

  許是發燒消耗了不少水分,讓麗人在睡夢中口渴難當。

  而終究是燒的迷迷糊糊,將賈珩當初了自己去世多年的娘親。

  而賈珩摸了一下麗人的額頭,方才燙的嚇人的溫度明顯下去一些,但手帕也不再冰涼,低聲道:“甜妞兒,你等會兒,我給你弄水。”

  如果麗人醒來之後,想要興師問罪,他也有解決之法。

  麗人緊閉雙眸,秀挺筆直的瓊鼻之中輕哼一聲,低聲說道:“娘親,恬妞渴,渴……”

  說話間,麗人竟是拿自己的雪膩臉蛋兒無意識蹭著賈珩的心口,似是撒嬌不停,讓賈珩一時間也有些無可奈何,只能撫了撫麗人的臉蛋兒,說道:“甜妞乖……”

  賈珩卻輕輕放下麗人的素手,拿過麗人額頭上的手帕,然後去了水潭,重又洗了洗。

  只是片刻之後,見著映照月光的寒潭,愣怔原地。

  他好像沒有盛水的容器。

  這……

  不過這終究難不過賈珩,將毛巾變成濕毛巾後,去而復返,幫著敷在麗人明淨如玉的額頭上,以便降燒。

  而後,重又跑回水潭,尋找干淨的地方,雙手掬起一捧水,然後趁著水流出來之前,重又返回山洞,給麗人引去。

  “咳咳……”然而麗人剛剛垂頭含了一口,就朝一旁吐去,粉唇水珠微微泛著晶瑩光澤,眼角淚光點點說道:“娘親,涼涼。”

  賈珩:“???”

  還要給你燒開水是吧?現在有這個條件,冰紅茶喝不喝?

  不過冬日時分,寒潭之中的水顯然十分刺骨,不能入口。

  “娘親,恬妞渴,渴……”

  賈珩看向麗人滿頭是汗,光潔圓潤的下巴都覆蓋了一層汗珠,而精致如玉鎖骨窩里更滿是汗水,目光在眼角的淚光停滯了下,不由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真是欠你的。”

  但願你醒了以後,別翻臉無情。

  賈珩看向手中剩下還沒淌完的潭水,不由喝了一大口。

  的確是涼,涼的冰牙。

  過了一會兒,待水溫了許多。

  賈珩目光溫煦地看向正處高燒中的麗人,輕輕嘆了一口氣,湊到蒼白無血色的丹唇邊兒,印了上去,相渡而去。

  麗人的嘴唇十分柔軟滾燙,不知道是因為佳人天生就是如此,還是因為被發燒所軟化了精神。

  賈珩就這麼用舌頭撬開她的嘴唇,將舌頭伸了進去,把水灌入她的口腔。

  此刻,麗人如久旱逢甘霖,大口喝著溫水,胸口都微微起伏,原本因為高燒失水在這一刻急劇補充,只覺精神都一振,本能地開始吮吸著賈珩的舌頭,微微顫動著咽喉,一點點地將喂進去的水喝了下去。

  但美眸緊緊閉著,鼻翼之中輕哼了下,呼吸似乎凝滯了幾許。

  雖喝了一口,只是仍有些渴。

  賈珩渡送而去,又喝了一口涼水,溫了一會兒,又湊近而去。

  而後,放下麗人,又轉身去水潭外面接過一捧,過來看向那臉上汗水覆蓋的麗人,行至近前,又喝了一口,印在那兩瓣桃花之上。

  “嗯,啾……”

  互相纏繞的舌頭那軟綿綿的觸感弄得少年十分舒服,內心的跳動也愈發激烈起來。

  不知不覺中,明明水已經幾乎全部喂給了她,麗人卻主動吮吸起了賈珩的舌頭,那美妙的感覺讓賈珩同樣有些受了風寒的大腦愈發昏沉起來,身體被她所帶動,同樣順著動作吮吸著她的唇瓣,難分難舍地互相磨蹭著。

  這美妙的體驗讓賈珩不願分開舌頭,但是水喝完之後,緊貼的唇瓣最終該是慢慢地分開了,只剩下唾液懸掛在空中的絲线。

  口中殘存的那股互相舔舐的感覺讓少年迷醉,不由得期待著想要再多做些什麼,而迷迷糊糊的佳人似乎也是如此——她的嘴唇很快主動碰了上來,接著把軟綿綿的舌頭伸了進來。

  如此連續兩三次,賈珩見差不多了,打量著麗人的神色,往日雍容華艷的麗人,此刻柔弱依依,秀眉微蹙,粉唇似張微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在這一刻頗有幾許憨態可掬。

  賈珩呼吸一滯,旋即將心底的一絲悸動平復下來。

  須臾,麗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只是雪膩如霜玉的臉頰不知何時浮起兩朵紅暈。

  其實在第三次喝水之時,麗人意識就清醒了一些,感受到那溫水渡來,心頭就是一驚,想要推開,但的確口渴難當,而且電光火石之間情知一旦推開,勢必要引起兩人尷尬,索性就假裝不知,任由相渡。

  賈珩此刻摟著麗人,手不由搭在盈月上,低聲道:“甜妞兒,咱們再等一會兒,燒兒也就退了。”

  宋皇後:“……”

  恬妞兒是你叫的嗎?

  可方才好像是一直在喚恬妞兒?

  而麗人此刻因為正在發燒之中,仍是暈暈沉沉,以免賈珩起疑,只得哼哼唧唧一聲,不再理會。

  賈珩的另外一只手也不再是隔著摟著宋皇後的豐腰,而是悄悄從她的腋下穿過,攀上了那對凜然難犯的雪峰。

  還未等宋皇後對於胸前的大手作何反應,片刻之間,心底一陣羞惱,甚至壓過了暈眩。立刻感覺到一個堅硬灼熱的東西,強硬地頂上自己豐腴滾圓的美臀,並探索著自己的臀溝。

  宋皇後幾乎要叫出來,可是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叫不出聲音,喉嚨滾燙得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只能發出誘人的嗚咽聲。

  初次遭遇如此猛烈的襲擊,端莊秀雅的宋皇後全身的機能好象都停滯了。

  堅挺灼熱的尖端,已經擠入宋皇後的臀溝。

  賈珩的小腹,已經緊緊地從後面壓在宋皇後豐盈肉感的雙臀上。

  雙腿根部和臀部的嫩肉,在堅挺的壓迫下,鮮明地感受著陌生的巨龍的進犯。

  粗大,堅硬,燙人的灼熱,而且……柔嫩的肌膚,幾乎感覺得出那陌生的形狀。

  陌生的,卻感覺得出的龍頭的形狀!已經衝到口邊的呐喊,僵在宋皇後的喉嚨深處。

  她是母儀天下的六宮之主,那里怎麼能無禮……

  不,這是一場夢,她只能當不知道,許是又羞急又氣惱,意識太過模糊,恍惚之間,將清麗臉頰下意識蹭了蹭那少年胸膛,而雲髻上的金釵流蘇不由碰到了賈珩的臉。

  賈珩戀戀不舍地停下掌中品味柔膩肌膚的動作,摟著不老實的麗人,也有些無奈,輕聲道:“甜妞兒乖,別鬧。”

  其實他也不是故意的,方才被一陣吸溜,這會兒也有些異樣,畢竟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只是麗人正在發燒之中,他也沒什麼別的心思,頂多收收利息。

  宋皇後此刻雙眸緊閉,感受到那少年的……迷迷糊糊之間不由想起方才的一幕幕,那引寒潭冰水,溫水相渡的場景,那滾燙的雙手,恍若夢中的肆意褻玩……

  賈珩溫聲道:“你腿上的傷勢,等明天早上再換一次藥,就差不多了。”

  麗人此刻輕輕哼了一聲,然而,片刻之間就有些心慌意亂。

  這豈不是說她已經醒了?

  那方才之事,那子鈺一旦知道,又該如何看她?

  賈珩輕輕撫著麗人的螓首,柔順的秀發在掌指間穿過,輕聲說道:“甜妞兒,燒退了一些,我再給你換帕子。”

  麗人裝死不理,然後被少年順勢放下,但片刻之後,就心頭一驚,這也太過刻意了。

  芳心一時間心亂如麻,而唇角的溫暖以及那一陣刻骨銘心的褻瀆,卻讓麗人心神復雜莫明,而周身的確傳來發燒的疼痛。

  賈珩看了一眼閉目不語的麗人,也沒有當回事兒,或許醒了吧,但也只能裝作繼續昏迷。

  賈珩過了一會兒,去而復返,拿過帕子放在麗人的額頭上,然後摟過麗人的香肩。

  這次明顯能夠感受到麗人嬌軀繃直了一下,分明漸漸恢復了一些氣力,但很快放松下來。

  這一番折騰其實已經到了後半夜,月亮甚至已經隱過山谷背面,外間的寒風似乎又凜冽幾許,而山洞之內因有篝火燃起,倒也不顯寒冷。

  賈珩添了一些干柴和枯草,重新落座下來,然後伸手摟過麗人的香肩,又是搭在熟悉的盈月上,輕聲道:“甜妞兒,你睡罷。”

  麗人此刻雙眸緊閉,彤彤燈火映照之下,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卻已經浮起二月芳菲一般的嫣然紅霞,只覺一顆芳心砰砰直跳。

  往日端容高貴的麗人此時憨態可掬、嬌媚可人的模樣,使得賈珩終於忍不住,狀若自然地輕輕摟著豐盈熟媚的麗人,

  只是那魔爪卻悄悄開始在宋皇後豐滿嫩滑的嬌軀上開始活動了一時間,宋皇後的頭腦好象停止了轉動,不知道怎樣反抗賈珩的大手在她嬌軀的侵襲。

  空白的腦海中,只是異常鮮明地感受到賈珩那雙好象無比滾燙的手,探入她的殘破的宮裳下,正肆意地揉捏著她那在錦衣玉食中,比楚王妃還有渾圓挺翹幾分的臀峰。

  有力而纖長的五指已經完全陷入臀瓣嫩肉,或輕或重地擠壓,好象在品味美股的肉感和彈性。

  宋皇後又急又羞,可是從沒有和崇平帝以外的男人有過這樣的肌膚之親,此刻竟被賈珩的大手探入了裙內禁地,宋皇後因為高燒而略顯蒼白的臉上,不由地泛起一片羞恥的緋紅。

  誘人的殘破宮裳下,豐盈白潤的大腿和臀峰正被賈珩的大手在恣情地摩挲把玩,渾圓光滑的臀瓣被輕撫、被緩揉、被力捏、被向外剝開、又向內擠緊,一下下來回揉搓,

  恍若往日幻夢進入現實的真實觸感,宋皇後的心中卻微妙的沒有產生被冒犯的嫌惡感,反倒是背脊涌現一股酥麻的感覺。

  全身像被寒氣侵襲,占據著美股的灼熱五指,隔著被汗水浸潤的褻褲撫弄,更似要探求宋皇後更深更柔軟,未被他人褻瀆過的幽深秘境。

  宋皇後全身癱軟在賈珩的懷中,然而被褻玩的豐滿修長柔嫩的雙腿卻悄悄張開,隱隱透著久曠美婦的真實心意。

  感受到那正在輕輕變幻形狀的…麗人心頭幽幽嘆了一口氣。

  子鈺他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這只是一場夢,等夢醒了,什麼也沒有了。

  麗人此刻雙眸緊閉,忍住沒有將素手撥開那只手,而另一只手被那少年握在掌中。

  賈珩低頭看向燈火之下柳眉彎彎的麗人,秀發垂落的臉頰上浮起嫣然丹霞,而耳垂更是瑩潤欲滴,翡翠耳環在燈火下炫照著光芒,一時間有些怦然,低聲道:“恬妞兒,渴了沒有。”

  宋皇後:“???”

  她這會兒好像是有些渴了吧?嗯,她一定是發燒燒迷糊了。

  麗人也不知哪根弦搭錯,或許是習慣,下意識抿了抿唇,低聲道:“渴……”

  麗人心頭一慌,忽而這時,卻見溫軟的氣息湊近而來,而後,麗人彎彎眼睫顫抖了下,身形韁直了下,但不敢動彈,旋即軟成一團。

  只覺一股有別於方才的溫涼,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炙熱感觸,帶著無盡的喜愛和欣然,令麗人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已是漲的通紅如霞,耳垂上的翡翠耳環輕輕搖曳波光,一如麗人紛亂不已的心境。

  而狀若昏睡的宋皇後本能地將將香氣襲人的紅艷小嘴一張,讓少年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濕潤暖香的芳口中恣意地四處舔舐。

  見麗人的本能反應,本就肆意妄為的賈珩此時也打算再收收利息,一會兒舔舐宋皇後紅艷小嘴的上顎,一會兒舔舐美婦滑膩柔軟的丁香妙舌,無所不至,兩人嘴中的津液相互交匯著。

  少年靈巧如蛇的舌頭似乎也挑逗著宋皇後欲念萌發,麗人濕滑滑的香甜丁香妙舌順著侵入而來的舌頭輕輕撩動著,情不自禁的將濕滑細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著賈珩的舌頭,如膠似漆地絞合在了一起。

  五代詩人馮延己曾有詩:“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閒引鴛鴦香徑里,手挼紅杏蕊。”

  也不知多久,那少年已然溫軟相離,凝眸看向容顏嬌媚,雍容華美的麗人,低聲道:“甜妞兒,還渴嗎?”

  麗人此刻粉唇微微,此刻或許是因為退燒之後的綿軟,也或許是別的緣由,但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只是美眸緊閉,一言不發。

  她這是在做夢,她發燒了,燒迷糊了。

  “嗯,啾,還要……”

  分明已經失去了喂水這樣的拙劣借口,但賈珩卻依舊沒有拒絕她的獻吻,就這麼迎接了上去,與麗人一起難分難舍地纏繞著舌頭。

  麗人佯裝失神地將唾液送進賈珩的口中。內心躁動的少年盛情難卻,就這麼吞下了她的香津,隨即胸口升起一陣甘甜的感覺,驅使著他纏繞上了美婦的舌頭,吮吸著柔軟的嘴唇,同時將有些粘稠的香津吞下了肚。

  感受著賈珩吸吮舌頭與吞下唾液的動作,從未有過如此經歷的麗人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像是得到了什麼鼓舞一樣,微微卷了一下舌頭,將自己口中的唾液送了進來。

  微微的甘甜和烈酒般的醇香,讓賈珩神色一怔,只是粘乎乎地與她互相摩擦著嘴唇,不斷吸吮著對方舌尖上分泌出來的唾液。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喘不過氣為止,終於將嘴唇分開之後,麗人已經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慢慢地躺在了少年的懷中。

  賈珩看向麗人,也不再多說其他,心神一陣空明。

  這都受了傷,發著重燒,至於別的乘人之危的事兒還是算了罷,他沒有那般色令智昏。

  有些事兒,還是緩一緩。

  現在他還有退路,真的走到那一步,前方就是萬丈懸崖,毫無退路可言。

  而且天子的確待他不薄,內心的良知也有些焦灼。

  他以溫水寒潭之冰水相渡,乃是救人,可謂光明磊落,唯有先前的一絲逾越,就有暗室之欺之嫌。

  此刻篝火熊熊燃燒,火光彤彤,將一張清雋的面容映照的清朗白皙,劍眉之下,目光湛然若神。

  在這一刻,無疑神性戰勝了人性。

  其實縱然是晴雪兩人,也更多是甄晴自作自受,至於鳳紈二人,李紈為尋下半生依靠,而鳳姐也是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至於平日里對眼前麗人的一些綺思,想想而已,只要不付諸行動,論心無聖人。

  賈珩看向麗人蒼白的容色,目中也有幾許憐惜,輕輕撫過麗人耳畔臉頰黏的汗津津的秀發,能夠感受到麗人那輕微的顫抖。

  而麗人感受那少年的體貼,彎彎眼睫顫抖了下,芳心不由漏了半拍兒。

  這小狐狸,究竟想要做什麼?

  其實,此刻麗人芳心也有些焦灼,因為能夠明顯察覺到那方才的蠶食,蘊含著一股強烈的占有,但片刻之時又克制了下來。

  她甚至不知道該不該阻止他,一旦行將踏錯,兩人就是萬劫不復。

  賈珩面色默然片刻,嘆了一口氣,說道:“甜妞兒這些年走到六宮之主,母儀天下,也不容易。”

  宋皇後芳心一震,不知為何,心底忽而涌起一股暖流。

  這個小狐狸也知道她是不容易的嗎?

  只是…恬妞兒?

  你還叫恬妞兒上癮了你!?賈子鈺……單憑這一聲呼,本宮可以誅你九族,你知道嗎?

  想起方才那少年的種種無禮,麗人心神羞惱不勝,可方才那假冒自己母親的溫馨,和方才的憐惜,又讓麗人心底深處涌起一絲暖流。

  賈珩默然了下,低聲道:“以後甜妞兒如想喝水了,再尋我就是。”

  終究在這一刻,沒有將話說死,或者說心底還隱隱想要著收其心?

  彼時,寒風吹動了篝火,篝火偏轉了下,那少年清雋、削刻的面龐晦暗不明,似是半邊兒光明,半邊兒晦暗。

  宋皇後:“……”

  等她渴了?她會渴嗎?

  可想起先前自己那種干渴之感,還有那心湖的悸動,麗人心神轉而又恍惚了起來,心底生出一股惶懼。

  先前那一幕幕體貼入微的照顧,還有那一聲聲帶著憐惜的嘆息。

  這個賈子鈺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反正不管如何,麗人就是裝死不理,任由賈珩自說自話,因為一旦搭了話茬兒,也就落了把柄。

  而麗人此刻玉顏恬靜,彎彎眼睫之下,美眸緊閉,心煩意亂,只覺心神一股困倦襲來,不多時,就覺眼皮沉重,已然沉沉睡去。

  麗人均勻的呼吸聲響起,隨著退了燒以後,恍若瓊花玉樹的臉蛋兒漸漸浮起紅潤,似是對賈珩十分信任。

  強行壓槍的賈珩看向恬然入睡的麗人,心神定了定,卻望向外間,全無睡意。

  他要留意著動靜,以便隨時放開宋皇後,不然讓人找到這里,發現他摟著……

  那就是塌天之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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