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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二章 ◆賈珩:兒子?磨盤真是愈發自信了(甄晴+甄雪加料IF)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4368 2025-02-17 12:15

  蒙古,汗廷

  待近晌時分,蒙古大汗額哲在黃金汗帳之中見到了來自神京錦衣府的那位彭千戶,其人名為彭紀,自稱是錦衣千戶,身上有令牌以及國書為證。

  “漢廷錦衣都督屬於彭紀見過蒙古大汗。”相比女真使者的倨傲和強硬,彭紀態度則是不卑不亢,向著額哲抱拳行了一禮,旋即目光平靜地看向額哲。

  額哲也沒有喚著彭紀落座,濃眉之下的虎目,目光咄咄地看向彭紀,問道:“你家都督派你所來何事?”

  彭紀輕聲說道:“回大汗,據我家侯爺審訊多鐸以及當初正白旗的將校所知,女真將在年後發動吞並蒙古之戰,想要收攏大汗的蒙古部族。”

  額哲聞言,虎目寒芒一閃而逝,凝了凝聲道:“那你和本汗說說,永寧侯是如何生擒了多鐸?”

  蒙古雖然也通過一些商賈收到了大漢國內取得海門大捷的消息,但具體的戰事細節,額哲其實也不太了了。

  在他的印象中,女真驍勇善戰,尤其是多鐸在整個草原都是以能征善戰著稱,名聲赫赫,何以敗亡的這般慘,事出蹊蹺啊。

  “今年,虜王多鐸帶著正白旗兵丁,領朝鮮水師侵擾我大漢沿海省域,為我家都督領水師擊敗,在崇明沙之上生擒了虜王多鐸,就在月前在太廟獻俘,此事大汗想來聽到一些風聲。”彭紀目光炯炯有神,沉聲說道。

  額哲眉頭緊皺,冷聲道:“此事,本汗略有耳聞,以多鐸之勇武,永寧侯竟能生擒,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當初就聽烏勒吉提及此事,他還有些驚訝,漢廷又出了一位趙周二藩王這樣的人物?

  彭紀面上現出一抹傲然,說道:“我家侯爺勇武,有古之惡來之勐,天下少有敵手。”

  永寧侯平中原,戰海上,從北往南,向無敵手。

  “哼,大言不慚。”額哲的護衛統領巴特爾冷哼一聲,嗤之以鼻。

  彭紀瞥了一眼巴特爾,敘道:“大汗,女真一直想要入主中原,一路從薊州,一路從大同,而大汗正是橫亘在女真入主中原的一道關卡,勢必欲除之而後快,大汗如果不想向女真俯首稱臣,與我大漢聯合是唯一之途。”

  額哲看向一旁的老者烏勒吉,對上凹陷眼窩里神芒湛然的目光,然後再次看向彭紀,冷聲道:“縱然你說的確有此事,本汗要如何相信漢人不是為了將來有朝一日吞並我察哈爾部族?”

  蒙古大汗旗下的察哈爾部,現在只有八個鄂托克,分為浩齊特、奈曼、克什克騰、烏珠穆沁、蘇尼特、敖漢、阿喇克卓特和主錫惕。

  而一些蒙古部族如奈曼、克什克騰、敖漢三部族因離女真較近,離心力日趨增強,只是還沒有到違背數百年的效忠祖訓,膽敢反叛誅殺黃金家族後裔的地步。

  如克什克騰、敖漢更希望女真能妥善解決與黃金家族的問題,或是逼降、或是聯姻。

  至於奈曼部族,對額哲越來越不滿。

  主要還是漢廷的禁止貿易政策,以及額哲對漢廷的媾和,而女真帶著奈曼、敖漢等族的勇士,每次南掠都能獲得不菲的財貨、人口壯大部族。

  額哲沉吟說道:“自周、趙兩王先後逝去,你們漢人嚴禁向草原販賣貨物,我蒙古部族想要獲取鹽巴、糧食、絲綢都沒有地方。”

  彭紀高聲道:“大汗,邊禁之策只是防備女真一族,隆治年間開通互市,但大汗的部族子民將貿易物資大量轉道販賣至女真,朝中諸公卿對此自然不滿,這才厲行邊禁,再說縱然如此,貴部也能從晉代之地的不法商販手里得到大量物資。”

  額哲聞言,冷哼一聲說道:“如果想要與我族聯合抗虜,就要先行開通互市。”

  彭紀道:“廢邊禁一事,事關我朝國策,需要我家侯爺與朝中諸位大臣商議以後才能決定,現在女真來勢洶洶,想要吞並蒙古,不知大汗可有防備?”

  額哲冷笑一聲,沉聲道:“本汗能有什麼防備,大不了投了皇太極,他十多年前,就想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本汗。”

  這話自是向漢廷施壓,不過在平行時空的大明,額哲的確是攜玉璽來投。

  而這個大漢,因為趙王、周王等藩王的先後介入,才使遼東之戰以後,蒙古局勢沒有敗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算是扶持了蒙古來遏制女真的崛起。

  而且額哲雖算不上雄主,但在趙、周等王的影響下,也可稱一句守成之君。

  彭紀面色不變,對額哲這樣的威脅無動於衷,低聲說道:“大汗,只怕到那時女真不會容忍強主統領蒙古,以分女真之勢,大汗那時可得保全身家性命?”

  這位彭千戶當初也是賈珩一手揀選出來,見識比之錦衣府中的尋常武夫也非一般。

  額哲面色微變,自是明白眼前漢廷官員所言。

  說白了,他縱然投降,大概也活不長,而由他的兒子接管部族,以此來吞並他的部落。

  額哲目光逼視向彭紀,冷聲問道:“如果本汗與你漢廷大戰,你漢廷可敢派兵馬出塞?”

  彭紀沉聲說道:“我家都督自然可領大軍北上,以策應大汗。”

  “本汗看是在城外逡巡觀望吧?”額哲沉聲說道。

  這的確是漢將愛干的事兒,坐山觀虎斗。

  彭紀低聲說道:“京營和江南大營,可抽調一支精兵進塞,策應大汗所部抵抗女真西侵。”

  額哲冷聲道:“抽調一支精兵,什麼時候抽調,數額多少?”

  彭紀道:“這些需要我家侯爺定計。”

  額哲冷聲打斷著彭紀的話頭,說道:“什麼時候你家都督過來,再和本汗說這些,送客!”

  毫無誠意,這不就是想讓他單獨對上女真,然後漢人在背後坐享其成?

  彭紀聞言,面色一滯,在額哲護衛統領巴特爾的凶戾目光逼視之下,朝著額哲拱了拱手,然後昂首大步離得軍帳。

  待彭紀離去之後,額哲凝眸看向烏勒吉,問道:“烏勒吉,你怎麼看?”

  烏勒吉蒼老面容上現出思索之色,說道:“大汗,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讓皇太極忌憚,就需引漢軍相援,唯有如此。”

  而就在這時,外間的軍帳傳來女孩兒與衛士低聲爭執的聲音。

  額哲臉色微沉,正要吩咐著身旁的護衛統領巴特爾前去查看情況。

  不多時,只見一個內里穿著火紅衣裙,外罩一襲狐裘大氅的少女,少女豆蔻年華,亭亭玉立,玉容秀美婉麗,細眉深目,如苹果一般豐潤的臉蛋兒,彤紅如霞,明額之上的穗子結在心形貼合在額頭上,一手按著腰間的馬刀,動作矯健進入軍帳之中,聲音嬌俏,喚道:“父汗。”

  額哲凝眸看向來人,面上涌起的怒色稍稍退去,笑了笑道:“雅若,你怎麼來了?”

  其人是額哲的小女兒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雅若,在蒙語中則是月亮的意思,同時也是額哲的掌上明珠,深受額哲的喜愛。

  雅若俏麗臉蛋兒上見著笑意,問道:“父汗,我聽兄長說,漢國的人剛才來了?”

  額哲皺了皺眉,問道:“你兄長和你說什麼了?”

  雅若輕聲道:“女真最近想要父汗去盛京朝覲他們的皇上,還說要帶兵吞並部落,將我嫁給豪格的兒子富綬。”

  額哲皺了皺眉,說道:“你兄長呢?”

  “父汗,兄長說的究竟是不是實情?”雅若近得前來,看向自家父親,明亮剔透的眸子中帶著詢問之色。

  額哲輕聲說道:“國書之上是這般說的,但父汗已經斥退了女真的使者,國書所言自不足為信。”

  雅若面帶擔憂,輕聲說道:“父汗,那女真人會攻打父汗嗎?”

  額哲說道:“這些你不要管了。”

  “我也大了,也該了解這些事情了。”雅若臉上見著怏怏之色,輕聲說道:“父汗是不是也找了漢人過來幫忙?”

  額哲默然片刻,說道:“你小小年紀,問這個做什麼?”

  “我聽兄長說,漢人出了個了不得人物,如當年的周王一樣能征善戰,將趾高氣揚的豫親王多鐸都生擒了。”雅若目光熠熠,輕聲說道。

  額哲問道:“你兄長呢?”

  說著,看向一旁的護衛統領巴特爾道:“去將阿古拉帶來。”

  額哲有著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長子年歲十四,剛剛成年,喚作阿古拉,小兒子喚作扎木,這在平行時空,額哲其實並無兒子,其弟阿布鼐倒是與額哲妻子倒是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喚羅布藏,一個喚作布爾尼。

  巴特爾拱手應是,然後大步出了黃金汗帳,沒有多大一會兒帶著一個身形魁梧,皮膚呈古銅色,頭發扎成小辮的少年郎,領進汗帳。

  “見過父汗。”阿古拉向著額哲行禮,恭敬喚道。

  在蒙古之中,十四歲已經算是成丁,自然不如小時候親昵。

  額哲面色見著怒氣翻涌,喝問道:“你和你妹妹胡說什麼?”

  阿古拉揚起頭來,高聲道:“父汗,女真想要如對科爾沁一般使我黃金家族臣服,兒子知道他們正在整軍,隨時打過來,父汗如何應對?”

  他身上流淌是黃金家族的血脈,要恢復黃金家族的榮耀,豈能臣服那些女真人?

  額哲面色微冷,沉聲道:“族中大事還輪不到你一個黃口小兒詢問!”

  阿古拉輕聲說道:“父親,漢人的使者既然已經到了這里,父汗為什麼不答應他們,聯合起來向女真開戰?”

  當初周王在世之時,陳漢的邊事在蒙古這邊兒還沒有這般傾頹,與察哈爾蒙古還保持著良好的關系。

  “巴特爾,將他拖下去,抽上十鞭子。”額哲冷喝一聲,沒有回答不說,而是吩咐說道。

  巴特爾猶豫了下,然後喚著兩個蒙古衛士將阿古拉拖走,不多會兒,外間傳來鞭子的響聲,以及陣陣悶哼之聲。

  雅若瑩潤唇瓣動了動,說道:“父親,哥哥說的也沒有什麼錯啊。”

  “你也想吃鞭子?”額哲瞪了一眼自家女兒,冷聲說道。

  雅若縮了縮脖子,稚麗的苹果小臉之上現出一抹笑意,近前拉住額哲的胳膊,喚道:“父汗,我不是擔心您嘛。”

  “父汗心頭自有盤算,雅若,你年歲也不小了,也該嫁人了,前不久奈曼部族的想要求娶你為妻,為父想了想,讓你嫁過去也好。”額哲輕聲說道。

  女真人是虎,漢人就是狼,現在聯漢抗虜,漢人會不會借此吞並他蒙古?

  “父汗,我才不嫁呢。”雅若揚起小臉,明亮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堅決之色,說道。

  “胡鬧!親事哪里由得你?”額哲說道。

  這幾天奈曼一族對他滿腹怨言,讓女兒嫁過去,也是平復一下怨氣。

  雅若嬌小柔美的臉蛋兒,頓時垮了下來,跺了跺腳,目中淚光點點,道:“父汗。”

  這時,烏勒吉低聲道:“公主,你父汗已有了盤算,不必再說了。”

  而就在察哈爾蒙古的黃金汗帳糾結著是否與大漢聯合起來之時,錦衣府的彭紀也將關於蒙古大汗的會談結果,通過飛鴿傳書,迅速遞送至遠在千里之外的賈珩。

  金陵,寧國府

  書房之中,南國冬日里,一道道暖意融融的日光透過軒窗,照耀在紅木書案之上的筆架,懸掛而立的稀疏的影子落在箋紙、硯台之上,恍若坐在床榻上一左一右簇擁在賈珩身側的暗影。

  嗯,賈筆架。

  艷麗豐韻、性感誘人的甄晴依舊是平日的衣著,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麼,精致嫵媚的臉頰上帶著一抹動人的紅暈,白皙脖頸上的翡翠項鏈更添幾分魅力,

  那對在懷孕後更加碩大,堪比足球大小引人矚目的爆乳,隨著呼吸輕微晃動,優雅的腰线下,兩瓣如瓜一般碩大的“磨盤”肥臀將被褥壓出巨大的深坑,修長筆直的雙腿上是那般白膩無暇,本來平坦的小腹此時渾圓凸起更是誘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魅惑的氣息。

  雖然都是嬌美孕婦,但與冷艷強勢的姐姐不同,甄雪是那種溫婉端容的類型,一雙柔婉的明眸此時在情郎面前水潤得仿佛要滴下水來,

  豐潤飽滿的嘴唇上塗抹著淡淡的粉嫩胭脂,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下,一襲蘭色衣裙在這床榻上完美的勾勒出她妙曼的曲线,比之姐姐更加豐碩乳房在襦裙的包裹下高高挺立,

  同樣微微凸起的孕肚並未削減她的魅力,越發飽滿的酥翹玉臀,即使襦裙的側面已經被少年掀起到了大腿根部,依舊被撐得滿滿當當,比姐姐的肥臀也不遑多讓,幾乎令人忍不住要深埋其中。

  三人依偎在一塊享受著這股溫情,然而又過了一會,在甄雪一臉驚訝和羞嗔的目光中,甄晴俯下身去將賈珩身上的衣物扯了下來,少年那根堪比兒臂粗的肉棒“啪”的一聲拍在姐姐的俏臉上,流下了一道淺淺的印記,然而曾經高傲抗拒的姐姐此時卻如甘似飴。

  隨後甄晴卻在床上坐起來,然後朝賈珩示意了一下,然後又一把抱住了甄雪一起向後躺在了床上,順手將妹妹那早就松松垮垮的襦裙向上一掀,露出了雪白碩大的豐臀和微微濕透的輕薄褻褲,甄雪此時卻卻沒有扯回,只是臉色更加嫣紅。

  “姐姐…你這……”

  兩位嬌艷美婦面對面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構成了一副無比誘人的畫面,兩位麗人嬌軀一側的豐碩嬌嫩爆乳和肥厚渾圓的臀瓣深深的陷在了被褥中,兩人都有著精致嫵媚的容顏,極致性感的曼妙身材,倒是勾起了少年一絲欲望,少年毫不猶豫的立刻朝甄雪挪過去。

  在少年卷曲的陰毛間,一條怒龍高高揚起它粗長的身軀,上面盤踞著猙獰可怖的青筋,隨著少年的動作,駭人的肉棒也隨之上下晃動,

  那怒龍的頂端是一個碩大如卵的肉冠,馬眼上正在噴吐著一絲絲前列腺液,甄雪雖然知道少年會顧及著自己的身子,但是恍惚間卻感覺那是給自己下的戰書,不征服自己這身豐碩的美肉誓不罷休,嬌軀都忍不住輕顫起來。

  粗長怒龍的末端,是兩枚沉甸甸的暗紅睾丸,比起尋常的雞蛋還要更大一些,不知道儲存了多少能夠讓女性懷孕的強壯少年濃精。

  甄雪感覺到賈珩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白嫩玉足,緊張的閉上了雙眸,現在少年肯定再用打量獵物的眼神打量自己,充滿占有欲的眼神宛若實質,讓甄雪的花蕊瘋狂分泌出渴望被征服的淫水,逐漸浸濕了輕薄的褻褲。

  賈珩面露欣然,倒是沒有推拒甄晴那調皮心思下,獻上來的妹妹,輕輕撫摸著甄雪圓潤修長的美腿,絲綢般順滑的肌膚再加上柔嫩軟彈的的腿肉,帶給少年無比的享受。

  漂亮的腳趾在不安的躁動,似乎在渴望被愛撫,賈珩享受著甄雪趾間的味道,熟女肉體的淫香,配合著淡淡的奶香味形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唔嗯……”

  甄雪猛地發出一聲呻吟,感覺自己左腳的小半腳掌進入了一個濕潤的地方,陣陣吸力帶來酥麻的快感,還有一條靈巧的條形軟肉在自己的腳趾中飛舞,挑逗著自己的神經,在自己的心中掀起一波波漣漪,充斥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唔啊…子鈺…別,好髒的…唔…我還沒洗…唔啊…”

  看到少年竟然含住了自己的腳趾,而且還在不停的吮吸舔舐,甄雪忍不住嬌呼出聲,賈珩毫不介意的繼續吮吸了幾下,然後開始舔舐無暇玉足圓潤的後跟,細膩的足心,柔軟的腳掌,生怕落下任何一寸地方,舔著手中玉足的每一個角落,同時貪婪的呼吸著上面散發的香氣。

  “唔啊…子鈺,不要…好奇怪…唔…姐姐……”

  甄雪不停的發出誘人的呻吟,只感覺從自己小腳上傳來的感覺快讓自己溶化了,自己情郎強硬的將正在吮吸舔舐的玉足握在手中,不讓自己抽離,還將另一只美腳也抓了過去,

  明明沒有被肏,奇怪的感覺卻一點也不亞於做愛,自己媚穴里卻泛濫的如同洪水不停的溢出,陰唇和子宮都在這種刺激下不停的開合,甚至飽滿的雙峰都微微滲出乳汁。

  “好雪兒,不要抗拒,好好享受,明明自己也忍不住了,總不能都是姐姐發泄。”

  甄晴笑盈盈的伸手抱住自己的好妹妹,兩對碩大豐乳擠在一起,聽到姐姐的話,甄雪輕聲呻吟著看了一眼含弄自己兩只玉足的少年,這種被人珍視寵溺的感覺讓她由衷的甜蜜,努力放松自己,享受著賈珩靈活的舌頭自己的趾縫中卷動,柔軟的腳掌上移動。

  將眼前麗人的兩只美腳全部沾滿自己的津液後,賈珩終於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他將兩只柔嫩的足底貼在自己的渾圓龜頭上,

  然後盡情的從馬眼中吐出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將甄雪的美足完全打濕,變得更加潤滑,足底的溫度也更加灼熱,然後用兩只足心夾住了自己的肉棒,柔嫩溫暖的觸感讓少年開始挺動起腰來。

  “好雪兒,你的小腳可真是舒服啊……”

  甄雪感受著少年抓著自己的美腳,然後將它們並攏成腳穴的形狀,一邊用力的肏干一邊發出親昵的話語,又酥又麻的觸覺加上強烈的羞恥感讓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反駁,抗議似的將兩只絲腳用力的夾了一下,但卻迎來了更加劇烈的撞擊,以及賈珩略微急地喘息。

  姐姐甄晴怪異的目光讓甄雪羞的想把臉埋起來,自己真的只是想夾緊小腳抗議來著,但是火熱的肉棒在滑嫩腳穴中抽插,那種觸感和奇特的感覺實在太刺激了,不知為何就開始配合情郎的抽插扭動玉足了。

  “唔哼…奇怪…太奇怪了…唔……”

  賈珩猛烈的快速肏干讓甄雪忍受不住發出一陣陣呻吟,因為自己的一對玉足被少年緊緊夾在肉棒上按著,以至於劇烈的抽插帶動著她的美腿和嬌軀都跟著晃動起來,白膩小腳上的津液隨著少年的肏干飛濺到她滑嫩豐盈美腿的各個位置,

  強烈的雄性氣味加上酥麻的觸感讓甄雪眼神迷離,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就算花蕊都開始了輕輕的顫抖。

  頎長挺拔的清雋少年,抓著同身量高挑、爆乳肥臀的嬌艷美婦甄雪一雙美足,用自己碩大的肉龍,狠狠的抽插性感腳穴近一刻鍾,肏的甄雪感覺兩只小腳已經又酸又麻,少年這才猛地發出一聲低吼,從足穴中抽出肉棒,對著甄雪兩只白嫩腳底就噴射出滾燙腥臊的濃精。

  “唔啊!”

  因為被滾燙的濃精打在敏感的腳底,甄雪也忍不住發出了大聲的嬌吟,少年大量濃稠的精液並未在自己的美足停留,又濺射到豐臀,胯間,大腿,小腿肚,一股又一股,簡直如同下雨一樣,

  少年的精液本就量大,天賦異稟的賈珩更是多到嚇人,往日都是間麗人的小腹灌滿鼓起的,此時甄雪感覺自己整個下半體都被稠厚的精液給披上了一層腥臊黏膩的白衣,媚穴不停的蠕動,似乎是想要破開褻褲去貪婪的吞噬這些濃精。

  只是可惜,明明只差一點就能達到高潮了,就在甄雪心里抱著一絲絲遺憾時,賈珩突然高高舉起了自己的大手,然後朝著自己豐碩的翹臀拍了下去。

  “啪!”

  “齁啊啊啊…!”

  將肥臀排出數波臀浪的拍打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孕期中更加敏感的甄雪高高昂起了腦袋,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放蕩的嬌吟,腰肢像弓一樣張起,

  遠遠超出近些日子自慰泄身時的快感不斷的涌入大腦,仿佛真的再次品嘗到少年的寵愛一般,襦裙內騷熟的美肉不停的痙攣抽搐,媚穴里噴射出大股陰精。

  “妹妹,醒醒妹妹。”

  逐漸清醒的甄雪還沒有時間回味剛剛高潮的戰栗快感,便被甄晴喊過了注意力,只見明亮的燭光下,賈珩那修長白皙的身軀跪立在床榻上,明明他的身材不是雄壯的類型,此時卻如同巨人一般高大,帶給自己強烈的壓迫征服感,

  而自己的姐姐甄晴跪在賈珩面前,雙手捧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自己的神明,紅唇香舌舔舐清理著上面的穢物。

  “妹妹,別怪姐姐沒讓給你,我看你的下身都飢渴地自己打開准備好被肏了,怎麼樣,好妹妹,希望子鈺這根肉棒進入你的體內嗎?”

  一瞬間,無數的念頭在甄雪腦海里爭執起來,良久之後,甄雪還是矜持和顧忌孩子的母性占據了上風,一臉嬌羞的搖了搖頭。

  甄晴看著此時的甄雪忍不住笑了起來,凌亂的秀發,迷離的眼神,微微開合的櫻唇,皺巴巴的襦裙,劇烈起伏的豐乳,以及沾滿了少年濃精的碩大肥臀,仿佛泡在精液里的白膩美腿玉足,自己的妹妹現在也只是嘴硬了,不過不著急,等到孩子出生後,或者胎兒完全穩定後,甄雪就會主動起來的。

  “那就別怪好姐姐不讓給你了,子鈺,你稍等。”

  甄晴嫵媚的看著賈珩,很快便將紅艷外群跟肚兜脫了下來,立刻,兩枚蜜瓜大小的豐乳彈了出來,乳球在空氣中晃起了一陣炫目的乳浪,令甄雪都不禁被醺得有些羞紅,

  肥碩嬌挺的豐乳中間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柔韌軟彈的大奶子完全沒有意思下垂和松弛,如同一大團又軟又滑的超大果凍,膚色白皙細膩,性感誘人。

  隨著遮掩著的素手挪開,明顯有些吮吸過度冬棗大小的玫紅色乳頭展露出來,而甄雪非常確定,在與子鈺交歡前,姐姐的乳尖還和自己一樣,因為使用不多是粉嫩的顏色,而且那深紅的乳頭也變大了很多。

  當甄晴迅速的將自己下裙和褻褲脫掉後,甄雪忍不住呼吸一滯,平日沒有仔細觀察過,這美艷姐姐的媚穴和屁眼因為使用過多變成了微微玫紅的顏色,而且兩個穴口都微微張開,

  明顯是因為子鈺的肉棒太過粗大,被擴張成了可以容納的形狀,平常尺寸插進去恐怕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不過讓甄雪心中按耐不住妒忌艷羨的是,姐姐這是享受了多少次的高潮啊,恐怕在每次與子鈺私會都會被肉棒肏到泄身數次吧,不過以姐姐那在床幃之間放蕩不堪的作態,倒也的確正常。

  “嘔…”

  甄雪突然看到甄晴臉色一變,發出幾聲干嘔,面露顧慮地看向自己的姐姐,甄晴撩了一下耳邊的秀發,撫著自己的孕肚,一臉媚然的笑道。

  “四個月了,應該馬上就不會再干嘔了,到時候也穩定了。”

  甄雪神色復雜羞紅地看著自己的姐姐甄晴四肢著床,跪趴著擺出母狗的姿勢,將豐碩的大屁股對著自己兩人的方向,恬不知恥的晃動起來,帶起一陣乳波臀浪。

  而賈珩在一旁欣賞了好一會姐妹臉的嬌艷身軀,也被勾起了情欲,倒也不矯情,直接來到了甄晴的“磨盤”後,抓著甄晴的腰肢,屁股撅起粗長的肉棒就開始尋找那風騷後竅的位置,

  在甄雪的視线里,感覺就好像一只矯健的猛虎,伏在了一只折服跪拜的白皙雌豚之上,想要將自己大肉棒插進雌豚的菊穴內,宛若野獸的交媾讓甄雪的呼吸越發急促。

  當那碩大炙熱的龜頭頂在自己的菊穴上時,甄晴忍不住嬌軀一顫,臉上升起一抹紅霞,微微輕咬的紅唇證明她並沒有在妹妹面前那麼淡然。

  “晴兒,給雪兒演示下,子鈺喜歡你怎麼叫的。”

  賈珩調笑著輕聲道,隨即挺著肉棒用肉冠來回摩挲著麗人敏感的兩穴,將那濕漉漉肉穴上的淫液抹在甄晴不斷收縮的菊穴上。

  感受著下身越來越強烈的瘙癢,甄晴也被欲火燒得意亂情迷,騷浪的回應道:“晴兒…求珩哥哥…肏小晴兒的後…齁嗷噢噢!”

  不等甄晴說完,賈珩便猛然一挺,伴隨著“噗嗤”一聲,那粗長的肉棒便頂開了豐艷孕婦的菊穴,碩大的龜頭全部捅進了溫暖柔嫩的直腸中。

  甄晴兩眼一瞪神色一僵,香舌從張開的櫻唇中吐出,發出高亢的嬌吟聲,一身美肉顫抖了起來,甄雪的俏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羞紅和莫名欣然,她自然是聽的出來,雖然菊穴已經漸漸變成少年的形狀了,但這姐姐明顯還並不能隨便承受子鈺碩大陽物的肏干。

  “唔,好晴兒……”

  賈珩只感覺爽的不行,甄晴菊穴里的腸肉是如此的火熱和緊致,抓著美艷孕婦的肥厚臀瓣,努力的將肉棒朝甄晴的後竅伸出捅去。

  甄晴只感覺自己的後竅涌上一股熟悉的火辣辣感覺,仿佛撕裂開一般,屁眼的褶皺都被撐開了,肉棒還在繼續用力,像是要把自己貫穿一樣,深深吸了一口,甄晴開始做起提肛運動,腸肉裹著賈珩的肉棒不停的收縮蠕動,配合著讓情郎更深入自己的後竅內,同時也開始了放肆的嬌吟。

  “嗚……齁嗤…子鈺…啊…珩哥哥…好漲…齁嗤……”

  甄晴雌豚一樣的嬌吟聲讓甄雪忍不住臉色羞紅,然而卻目不轉睛的看著姐姐那對蜜瓜大小的豐乳隨著賈珩的活塞運動前後甩動搖晃,正在滴著淫水的媚穴,還有那深深捅進閨蜜屁眼的粗長肉棒,隨著少年瘋狂的用力抽插跟閨蜜配合的提肛運動,一點點消失在後竅中。

  賈珩將暗紅的肉龍整根插進了柔軟多汁的美婦後竅,享受著緊致柔嫩的強烈快感,以及腸肉糾纏著大肉棒拼命吮吸包裹的壓榨感。

  而甄晴嬌軀不停的輕顫,兩眼上翻,眼角掛淚,香舌微吐,弓著一身美肉不停地發出雌畜嬌吟,同時努力的晃動肥臀配合著賈珩的肏干。

  “啪!啪!啪!”

  令甄雪感覺呼吸都變得急促的肉體撞擊聲接連響起,姐姐的孕肚小腹似乎都被那根粗長肉棒頂的更大了一些,子鈺肏干的速度只比操弄自己腳穴抽插時慢上一些,腰胯按著節奏前後聳動,

  然而肉棒如同一杆長槍,不斷地朝甄晴屁眼深出捅去,恨不得將她的屁眼貫穿一般,那兩顆碩大的睾丸如同重錘一般不停的敲擊在甄晴的媚穴,帶著大量的淫水晃動著。

  “唔……珩哥哥…好爽…齁嗤…晴兒好熟婦……”

  沒過半刻鍾時間,似乎是適應了粗長肉棒的肏干,甄晴肥臀的配合越來越快,高高撅起豐美的翹臀,主動旋轉晃動著屁股,帶給賈珩不同的擠壓感受。隨著肉棒在自己蠕動緊致的直腸中攪拌,甄晴感覺一陣陣強烈的快感也開始產生,隨著快速的抽插從脊椎涌出,朝著自己的腦海中灌輸。

  甄雪看的最真切,從一開始的一點點抽送,現在少年和姐姐每次肏干,都開始將肉棒幾乎全部抽出只留下大龜頭,然後再狠狠的盡根沒入,

  這刺激的景象令甄雪感覺自己的後竅也已經開始瘋狂分泌著腸液,甚至已經多到要流出來,空虛騷癢的直腸瘋狂的告訴自己,想要體驗這種極致的壓抑和驟然釋放的快感。

  賈珩一次次朝甄晴後竅深處肏干,甄晴也不斷蠕動著嬌嫩的腸肉,貪婪的吞吐著少年的肉棒,不斷的全部吞進屁眼之中,狠狠的擠壓,想要將其中少年強壯活躍的濃稠精液給榨出來。

  “啊……珩哥哥…泄身……高潮了…唔啊…”

  突然甄晴發出一陣顫抖的嬌吟,嬌軀一陣痙攣,媚穴中竟然直接噴射出了一股股水柱,打在了甄雪俏臉旁邊,令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但臉上卻沾了不少四處飛濺的液體。

  如此淫靡的一幕令甄雪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要在抗議剛才拒絕肉棒的行為,而即使正在進行如此激烈的高潮,全身都在痙攣顫抖的甄晴還在如同一只淫蕩的母畜般,不斷的搖擺著豐美的巨臀迎合著賈珩的肏干,而賈珩也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的迅速抽插起來。

  兩人的後竅大戰讓甄雪忍耐不住沸騰的欲火不時的扭動嬌軀,突然想到自己豐臀上、大腿上沾染的少年濃精,忍不住偷偷用手指刮了一點放進自己口中,腥騷的味道頓時彌漫在口腔中,

  但卻有效的壓下了體內的欲火,這讓甄雪有些驚喜,忍著羞澀偷偷的伸出手指刮起了自己肥臀上的精液,然後悄悄的塞進嘴里。

  甄晴已經沒有精力注意甄雪淫靡的小動作了,她碩大的豐乳不停的摩擦著被褥,很快自己的雙手就已經無力繼續支撐了,上半身嬌軀軟弱的趴在了大床上,酥軟無力的她只能撅著自己肥碩的“磨盤”來迎合在後竅里肏干的肉棒,

  浪叫聲也變成了不停的嬌喘,一雙媚眼眯成了一條线,艷紅的櫻唇在床榻上隨著賈珩的肏干摩擦著。

  少年與淫浪孕婦的屁眼大戰又持續了一刻鍾後,賈珩終於到達了極限,他神色一頓,眼神卻露出一絲欣然,肉棒盡根沒入甄晴的後竅,狠狠的讓胯部緊貼著甄晴的肥臀,

  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吼,撞在熟女媚穴上的暗紅睾丸一縮一張,馬眼大開,一股股濃稠滾燙的少年濃精噴射而出,朝著豐艷麗人的屁眼深處涌去。

  “嗚…射進來了…好燙…好爽…要死了…齁啊啊啊……!”

  甄晴美目圓瞪,卻上翻的全是白色,精致的俏臉上泛著一抹病態的嫣紅,香津控制不住的從櫻唇中流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高高後仰,胸前的爆乳被擠成了兩團餅狀,性感的嬌軀一陣陣痙攣抽搐,極致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衝上大腦,媚穴中如同下雨一般,不停的噴出淫水和陰精。

  “雪兒,坐起來,張開嘴!”

  正被姐姐極致高潮狀態的感染得恍惚的甄雪下意識的便抬起了上半身,櫻唇微啟,突然反應過來,但沒等她羞澀的躲開,

  賈珩緩緩放好甄晴癱軟如泥的身體,粗長猙獰還在噴精的肉棒艱難地離開了美婦嬌嫩的屁眼,甄晴的肛門括約肌已經被肏的暫時失去了彈性,形成了一個合不攏的菊洞,

  好一些鮮紅色腸肉爭先恐後的從菊洞中擠出,就像一朵妖艷綻放的玫瑰花盛開在白皙豐美的臀溝中,一股股白稠的腥臊濃精從腸肉中徐徐流下。

  將肉棒從甄晴的屁眼中拔出後,先是噴出一股濃精到甄雪的俏臉上,沒等甄雪驚呼,賈珩就將肉棒插進了她的櫻唇中,小半個龜頭都捅進了甄雪的口中。

  反應過來後的甄雪,只感覺自己的小嘴都被肉棒撐得滿滿的,一股熟悉的滾燙腥臊精液從馬眼噴射到喉壁上,帶來強烈的干嘔感,但馬上下一股濃精又撞在了口腔上,氣息彌漫,腥臊的味道立刻灌滿了鼻腔,直衝自己的大腦。

  一股又一股強壯的少年濃精噴射進了甄雪的喉嚨,很快便裝滿了美婦的小嘴向上涌去,隨著“哼哧”一聲從熟女的鼻孔中噴出,淫靡的掛在臉上。

  “唔…嘔…唔…嘔…”

  被少年輕輕按住了腦袋,肉棒還在噴射,甄雪一邊干嘔一邊無奈地吞咽著那些粘稠腥臊的精液,而賈珩一臉欣然地看著滿臉狼藉,吞咽自己精液的甄雪,撫摸著她精致的臉頰似乎在贊揚美婦的努力,隨著急促的呼吸和吞精。

  又過了幾秒後,賈珩終於射了個痛快,他滿足的從甄雪口中抽出肉棒,欣賞著甄雪眼角含淚,張開櫻唇,唇齒中滿是濃稠精液的無助表情,而甄晴也勉強恢復了一絲精神,爬到少年旁邊,跪坐著幫賈珩清理起來。

  晃神了一下,甄雪還是將口中的濃精也吞咽了下去,吞完口中的還伸出舌頭將嘴角邊流出的精液也舔的干干淨淨。

  清雋少年竟然伸出一只手夸獎似的摸了摸甄雪的頭頂,加上姐姐那舔弄中依舊投來的一副“我都懂”的眼神,甄雪頓時羞澀的不知所措。

  甄晴清理干淨賈珩肉棒上的各種粘液後,直接跪在床上撅著屁股,還下賤的伸手掰著兩瓣豐美的屁股,玫瑰花一樣艷麗的脫出腸肉一收一縮,仿佛在懇求肉棒的插入。

  當賈珩按耐不住,第二次將肉棒插進甄晴的屁眼時,甄雪差點忍不住說出讓我來,但莫名的矜持羞澀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行為,俏臉通紅又乖巧的跪坐在了賈珩旁邊,

  一邊撫著孕肚看姐姐下賤的母豬痴態,一邊隨時等待著吞咽少年滾燙活躍的濃精,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腥臊的濃精並不好吃,但甄雪就是非常享受吞精時那種被征服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賈珩為兩個癱軟如泥的麗人溫柔地擦拭清理一番後,攬著甄晴和甄雪的肩頭,低聲敘話著。

  甄晴強忍著後竅的脹痛酸軟,鳳眸閃了閃,飲下他遞過來的一盞茶水,清了清嗓子輕聲說道:“子鈺,安徽巡撫你打算舉薦誰?”

  賈珩一手輕輕捏著麗人的下巴,一手為她輕輕按摩緩解著後竅的紅腫,低聲道:“舉薦你。”

  甄晴:“……”

  她是王妃,怎麼做巡撫?啊啊,這個混蛋又來取笑她了。

  “噗呲。”見著自家姐姐錯愕之後咬牙切齒的模樣,甄雪忍俊不禁,姐姐和子鈺天天鬧著,說說笑笑,簡直和唱戲一樣。

  “你混蛋呀。”甄晴鳳眸見著嗔惱,說著,伸手捶了一下那少年的胸口,嗔道:“和你說正經的呢,唔~”

  還未說完,就見恣睢而溫軟氣息撲面而來,如潮水一般淹沒了自己。

  甄晴兩只酥軟的藕臂摟著賈珩的脖子,微微閉上美眸,任由那少年親昵著。

  “你什麼都別打聽,好好養胎,別淨想那些有的沒的。”賈珩握住麗人的纖纖素手,看向秋波盈盈的美眸,輕輕捏了捏麗人那豐臀上香嫩的肌膚。

  甄晴感覺下身的脹痛酥麻漸漸緩解,輕哼一聲,道:“我問問怎麼了?你就只顧著你兒子是吧?”

  賈珩:“???”

  兒子?磨盤真是愈發自信了。

  甄雪輕笑了下,道:“子鈺,我瞧著時間不早了,咱們去包餃子吧,等會兒別人該起疑了。”

  賈珩點了點頭,在兩個麗人的誘人豐臀上各自輕拍了一下,道:“好了,咱們走吧。”

  他陪著兩個孕婦說話,本來也是幫著兩個孕婦排解一下郁悶、相思之情,省得兩人胡思亂想,只是這甄晴癮大的,不知怎麼的就交歡起來,現在都拖了好一段時間了。

  其實甄晴和甄雪兩個人一同懷孕,好處在於,兩姐妹能一起說話,不顯得寂寞。

  過了一會三人都整理了一下衣物,以及平復了神色,來到後宅內廳,此刻元春已經吩咐著抱琴將餃子皮以及餃子餡兒端將過來。

  元春輕笑道:“珩弟,包餃子了。”

  目光落在一旁似乎更加艷麗的甄晴和甄雪臉上,倒也看不出什麼異常,心頭狐疑暫去。

  賈珩道:“大姐姐稍等,我洗把手。”

  說著,落座下來,先洗了手,而後,甄晴與甄雪也陸續洗了手,拿著毛巾擦了干淨,拿起餃子皮,快子挑起餃子餡向里放著。

  眾人說話之間,開始包著餃子。

  甄雪隨口問道:“這是芹菜餡的啊?”

  元春道:“嗯,後廚准備了大蔥餡的,那個味道太刺激,不利孕婦,就沒有他們備著,這是藏在冰窖里取出的芹菜,還新鮮著。”

  甄晴則是看向一旁的那拿起餃子皮,挑餡包著的少年,芳心不由生出一股甜蜜。

  說來,她自從嫁到王府這麼多年,都沒有包過餃子了。

  甄雪眉眼柔美,也偷偷瞧了一眼那靈巧如蝶的手指,心頭也有幾許感慨。

  元春一邊兒包著餃子,一邊兒說道:“珩弟,今年南京的賬簿匯總,珩弟看過了吧?”

  賈珩一邊兒捏著餃子邊緣,一邊兒輕聲說道:“看過了,粵海、漳州、福州相即開海,以後的海貿會愈發繁榮,先前和薛家世伯成立了幾家商鋪,在金陵專司販賣瓷器和特產去往南洋,運來香料過來販賣,最近成立一家商會。”

  這時候的南洋諸國對大漢的瓷器、絲綢、茶葉都有不少需求,他先前增設海關,既為朝廷擴大了稅源,又解決了沿海百姓的生計問題,其實可以說一舉兩得。

  甄晴聽著兩人說著話,凝眸看了一眼元春,目光閃了閃,心頭涌起陣陣古怪意味。

  元春雖然是未出閣的打扮,但不論是眉梢眼角還是舉動,都有了一二經了人事的婦人嫵媚,如說是在宮中……可也不該才是。

  其實,元春最近經常與賈珩膩在一起,兩人幾乎如兩口子一般日夜相處,時間一長,元春哪怕再是以少女妝容不裝扮,但那股豐熟少婦的嫵媚仍難以掩飾。

  如甄晴這樣的婦人,自是能夠窺得一些不尋常。

  其實回京以後,如果元春在王夫人跟前兒轉悠的多了,也會被王夫人看出名堂。

  水歆輕笑說道:“爹爹,將銅錢放進去罷。”

  賈珩笑道:“還是不了,等會兒再粗心一些,不小心再吃肚子里了。”

  甄雪拿起水歆手邊兒拿著的餃子,嗔怪道:“你這孩子,你看你包的,等會兒下到鍋里,都爛成一鍋湯了。”

  賈珩笑了笑,說道:“小孩子,讓她玩著罷,反正等會兒她包的自己吃。”

  水歆揚起巴掌大的粉膩小臉,軟聲說道:“我要吃爹爹包的這些餃子,各種各樣的,一看就很好吃。”

  甄晴和甄雪包的都是月牙餃子,而元春包的則是元寶餃子,而賈珩先是包的柳葉餃子,又是包的麥穗餃子,基本就是花式餃子。

  眾人此刻也察覺到,賈珩包著好幾種餃子。

  這會兒,甄雪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煥彩,訝異道:“子鈺你怎麼會這麼多花樣?”

  甄晴瞥了一眼甄雪,暗道,這叫什麼話?什麼這麼多花樣?

  嗯,這麼一個名震天下的武侯,竟還會包著各式各樣的餃子,的確讓人有些驚訝,他在床上……的確花樣挺多。

  麗人想著,襦裙中的雙腿不由並攏了下。

  賈珩輕聲道:“以前一個人在家過年,包著餃子時候,隨意研究出來的一些門道。”

  他說的是前世,而落在甄晴與甄雪以及元春耳中,卻當成了在柳條兒胡同時,賈珩父母早夭一個人生活的時候。

  元春抿了抿粉唇,目光復雜地看向賈珩,柔聲道:“珩弟以往一個人吃了不少苦。”

  “大姐姐,其實也沒有吃多少苦。”賈珩目光平靜地看向元春,輕聲說道。

  甄雪目光柔潤,看向那少年,白璧無瑕的玉容上現出絲絲憐惜之色。

  說來,子鈺比小好幾歲呢,她也算是他的大姐姐呢。

  甄晴也凝眸看向賈珩,粉唇微啟,輕聲說道:“人言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珩兄弟也是吃了不少苦,才走到這一步呢。”

  這就是讓她心甘情願伺候的男人,出身寒微又如何?還不是獨步天下?

  眾人包著餃子,隨意話著家常,最後滿滿的兩鍋蓋。

  “好了,差不多了,這些就夠吃了。”甄晴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水潤瑩眸明亮一如月牙,輕笑道。

  少婦手中的面粉兒在指間彌縈著,看向那容顏清雋的少年以及手中捏成花紋的餃子,心頭涌起一股甜蜜和溫馨。

  這才是一家人呢。

  甄雪笑了笑,柔聲說道:“等會兒多下點兒,下面的丫鬟也能吃點兒。”

  對甄晴而言,顯然是不會想到丫鬟,更何況是自己親自包的餃子,但甄雪無疑要善良一些。

  抱琴還有幾個丫鬟應著,則是端著鍋蓋去下著。

  眾人而後說著話,沒有多久,餃子就煮好了來,盛放在碗里,一碗碗遞送過來,熱氣騰騰。

  歆歆抱著一個小碗,其中放著滿滿的餃子,各種花式都有,粉都都的小臉上笑意爛漫,說道:“爹爹,這些看著真好看。”

  賈珩挑著一塊兒餃子皮,輕笑了下,喚道:“歆歆,這是你包的,快過來吃了。”

  “那是給爹爹包的,爹爹吃罷。”歆歆臉上也有些不好意思,糯聲說著,夾起一個餃子,小口咀嚼著。

  賈珩笑道:“歆歆可真是好孩子啊。”

  眾人都笑了起來。

  一直到午後時分,眾人用罷餃子,吩咐著丫鬟收齊碗快,重又落座品茗。

  賈珩方要坐下,外間的嬤嬤稟告道:“侯爺,錦衣府的李百戶有急事要見侯爺。”

  賈珩面色微頓,迎著幾道關切的目光,放下茶盅,對著甄晴以及甄雪和元春,輕聲說道:“我去看看情況。”

  說著,來到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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