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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章 賈珩:真是如小女人一樣……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25438 2025-02-17 12:15

  坤寧宮

  正是午後時分,日頭正毒,殿中雖然放著幾塊兒冰塊兒降著暑氣,但仍有幾許炎熱。

  宋皇後美眸關切地見著天子,看向一旁的蟒服少年,問道:“子鈺,陛下怎麼喝醉了?”

  賈珩解釋說道:“今個兒齊大學士和李大學士從北平回返,聖上心里高興,就多飲了兩杯。”

  宋皇後連忙過來幫忙著攙扶著崇平帝,只覺一股酒氣混合著沉重襲來,說道:“子鈺,扶著往寢殿睡著罷。”

  賈珩點了點頭,只覺一股馥郁香風撲鼻而來,沁人心脾的氣息浮於鼻翼,讓人心猿意馬。

  宋皇後低聲道:“在寢殿榻上歇著吧。”

  賈珩與戴權攙扶著崇平帝在床榻上歇息,這是頭一次見著宋皇後的寢殿。

  帷幔四及,被金鈎束起,一方紅木打造的三尺見方的梳妝台在西窗暖閣之下,銅鏡光影微波,匣子中放著金釵、玉簪,而檀香熏籠未見煙氣氤氳,卻已香氣盈室,混合著馥郁的媚肉之香。

  賈珩不好多看,屏息凝神,耳畔忽而聽到麗人的輕語,聲音珠圓玉潤,在暑氣炎熱的夏日就像甘甜清泉入喉,尾音帶著幾分鶯啼燕回的婉轉,說道:“子鈺,將人扶這邊兒好了。”

  賈珩聞言,攙扶著崇平帝平躺在床榻上,天子身形多少有些瘦削,恍若一根枯萎的松樹。

  賈珩暗暗嘆了一口氣。

  而這時宋皇後拿過枕頭連忙倚靠著,而低身之間,滿月顫巍,白皙惹目,秀頸上的一縷晶瑩汗珠靡靡而閃,似乎跌入深壑。

  這本就是一個暑氣炎熱的夏天,而宋皇後在自己殿中倒沒有捂的太嚴實。

  賈珩瞥了一眼,心神一跳,倒不好多看,低聲道:“娘娘,如是有酸梅湯的話,可以給陛下喝一些,也好醒醒酒。”

  忽而心頭涌起一絲古怪,總覺得這一幕劇情有些像是西門大官人送著喝醉酒的花子虛回府,與李瓶兒敘話,嗯,還是楊思敏版的。

  好吧,他是有些喝多了。

  不過《紅樓夢》在問世之前,《金瓶梅》的確是四大奇書之一。

  宋皇後這會兒,拿著手帕擦著崇平帝臉頰的汗,麗人素手纖纖,但並不顯得瘦,肌膚白皙,藕臂如雪。

  聞言,粉唇微啟,柔聲道:“丹朱,去吩咐御膳房准備酸梅湯,嗯,多准備一些。”

  多准備的一些酸梅湯,自是給賈珩喝的。

  宋皇後身旁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官,清脆地應了一聲,然後去御膳房開始准備著酸梅湯。

  宋皇後拿著手帕幫著崇平帝擦了擦鬢角和臉頰的汗水,吩咐著一旁的女官拿著蒲扇給崇平帝扇著風。

  然後緩緩起得身來,出了寢殿,賈珩也只好隨著一路跟將出來,穿過垂掛如雨幕的珠簾,進入一處偏殿暖閣。

  宋皇後落座在偏殿西暖閣之中的軟榻上,兩彎柳葉細眉微微挑起,那沁潤著嫵媚與溫婉的鳳眸抬起一些,看向蟒服少年,輕聲說道:“陛下這幾年都沒有怎麼喝酒了,最近一年倒是飲了不少,也是北方戰事平順,心頭高興一些。”

  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少年,打贏了對虜之戰,原本江河日下的國勢漸漸起復,陛下才輕快了許多。

  賈珩看向宋皇後,麗人坐在軟榻上,一襲朱紅衣裙繪繡以鸞鳳之紋,對襟牡丹花,秀發郁郁的雲髻端莊雍美,而那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渾然沒有經過歲月的洗禮,瓊鼻秀氣挺直,紅唇塗著胭脂,恍若飽滿的玫瑰花瓣瑩潤欲滴。

  一股豐熟、嫵媚的氣息在舉手投足之間無聲流溢。

  賈珩不敢多打量,微微錯開目光,說道:“娘娘,陛下身子骨兒不大好,娘娘平常也多勸勸陛下保重龍體才是。”

  “本宮如是能勸得了陛下就好了。”宋皇後似感慨了一句,豐美、雍麗的臉蛋兒之上現著一抹悵然,瞥了一眼站著的賈珩,說道:“子鈺,站著做什麼?那邊兒有繡墩,坐吧。”

  說著,伸手屏退了女官。

  賈珩輕輕道了一聲謝,然後在繡墩上落座下來,軒窗日光照耀在少年鋒眉、幽邃的面孔上,峻刻削立的线條好似水寒劍鋒,幽靜、清冽的氣質同樣如一泓清泉流淌至宋皇後的心底。

  “今天有些熱。”宋皇後輕笑了下,聲音珠圓玉潤,似蘊藏著一絲淡淡喜悅。

  也不知為何,與這少年說話竟有一種年輕、輕快許多的感覺,以往與然兒、煒兒、咸寧說話也不曾這樣才是。

  其實,這就和大腹便便的油膩中年男人,喜歡找年輕漂亮的大學生一個道理,青春活力的氣息掩藏不住。

  而長期寂寞梧桐庭院鎖清秋的貴婦,平常根本接觸不到除了親眷以外的男人,而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見到一個容貌俊美,氣質冷冽的少年郎,言語之間難免有所親近。

  當然,倒不是出軌。

  賈珩道:“最近這段時間,北方諸省大旱,一場暴雨下來,也未見暑氣消伏,娘娘和陛下注意防曬,多備一些冰塊兒,省的中暑。”

  這時候已有後世極端天氣的特點,不過先一波高溫干旱,然後就是台風和暴雨。

  嗯,這樣一說,想來這個時候,江南之地雨汛應該也不小了。

  這會兒,宋皇後已經端起茶幾上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粉潤紅唇貼合在祥雲瓷杯上,微微揚起的秀頸宛如天鵝,白皙颯然。

  這會兒賈珩目光投去,那秀頸之上掛著珍珠項鏈,酥軟雪白在香肌玉膚之上,似晶瑩覆蓋的汗珠起了一絲水膩子。

  暗道了一聲,真是雪美人。

  而此刻的宋皇後喝著茶水,忽而心頭有異,秀眉之下的鳳眸抬起一线,正對上那稍稍出神的目光。

  這……這怎麼又偷看著她?

  宋皇後心頭生出羞惱,但心底最深處也有些自己沒有察覺的一絲自得。

  而細瞧之下,卻見那少年目光已經挪開,宋皇後頓了下,開口說道:“子鈺,你前去查抄甄家,可曾接觸過金陵織造府?”

  賈珩不知宋皇後的用意,想了想,說道:“娘娘,織造府當初是內務府協同辦理,臣對江南制造局也所知不多。”

  宋皇後斟酌著言辭,輕聲說道:“如今晉陽不在,近來婚禮籌備之時,需要供應大批錦緞、絹帛乃至江南之地的特產,內務府那邊兒倒是讓本宮不怎麼滿意。”

  賈珩道:“可是大婚?用得了這麼多綢緞?”

  宋皇後看向那面上現出訝異之色的少年,笑了笑道:“你這就是不懂了,皇室大婚,典儀可是一絲不苟的,到時候仍是如然兒大婚之時,在熙和宮舉行婚禮,然後你迎至公主府,等夏守忠給你說。”

  賈珩想了想,說道:“微臣以為,還是簡約、大氣為要,也不可太過鋪張浪費了。”

  宋皇後看了一眼那少年,似嗔惱說道:“那不是委屈了咸寧和嬋月?落在百官眼中也讓旁人笑話的,這等婚姻之事,女人一輩子就一次,縱是鋪張一些也沒什麼的。”

  賈珩看向美艷婦人眉眼間流溢的嫵媚和嬌嗔,好似渾然天成,而麗人聲如黃鶯,悅耳動聽。

  他當然不會覺得自己魅力大到宋皇後主動勾引著他,只是這女人一顰一笑的風華儀態而已,讓人有些難以自持。

  賈珩垂下眸光,說道:“微臣也不大懂,一切聽宮里安排。”

  宋皇後順勢說道:“昨個兒夏守忠說是去府上,他今個兒在六宮那邊兒也准備著,不少還需內務府協助,但現在京中有個主事的人都沒有,晉陽這會兒還在金陵,也不知在忙什麼,嬋月和咸寧大婚,她都不回來。”

  賈珩道:“金陵那邊兒,朝廷開設海關以後,內務府江南三大織造局,運載貨物前往南洋,為內帑增加進項,如今金陵諸事繁蕪,也離不得晉陽殿下。”

  晉陽倒也不全是因為有孕才待在金陵,同樣是為內務府向南洋開辟商道。

  據南方錦衣府的线報,蓋自開海以來,官民士紳爭買船只出海貿易,踴躍販賣貨物至南洋諸國,海面之上千帆爭渡,往來如織,而僅金陵海關半年就收訖關銀七十五萬兩。

  而這無疑讓戶部的官員驚喜莫名。

  開海最早是他在前往濠鏡購置紅夷大炮時,從廣州率先試點,以粵海水師緝私船隊,廣州方面就要太平順遂許多,而金陵開海則是崇平十六年緊隨其後,與杭州一起挨在漳泉二州之後。

  但滋生了新的問題,就是海寇聯絡一些亡命之徒,劫掠沿海商賈。

  江南水師清掃的出海口還好,閩浙兩地海域儼然成了重災區,或者說這個區域島礁眾多,常有盜寇匿藏,再聯絡著雞籠山的夷人、日本浪人,在海上從事著打家劫舍的勾當。

  東南三省顯然沒有建立一套巡海、清寇的海警體系,故而,北靜王水溶這才派人上疏奏請江南水師與杭州、福州兩地水師聯合行動,清剿海寇。

  宋皇後看向那溫聲而言少年,柔聲說道:“子鈺,本宮想著咸寧婚後也不是閒得住的人,內務府那邊兒,不如讓她和嬋月一同去幫幫忙?”

  賈珩道:“臣無異議,到時候咸寧可向聖上請命即可。”

  宋皇後還是沒有打消手往內務府伸的主意,不過咸寧與嬋月去內務府也沒有什麼不妥,也算是便利於他。

  宋皇後端起茶盅,鳳眸柔光瀲灩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子鈺,煒兒和本宮提了幾次,也想去京營隨軍演訓,也好為他父皇分憂,前段時日聽你在北疆打仗,煒兒倒沒少說著。”

  賈珩故意裝作不解其意,問道:“梁王不是去了刑部觀政的好好的?如是想要至軍中為將,微臣以為,娘娘可向聖上敘說。”

  這已是眼前麗人第二次提著了,而這一次私下相見,無疑更為正式。

  宋皇後聞言,柳眉微蹙,凝睇看向那少年,芳心就有些氣惱。

  如果不是她當初極力撮合,又是支持著咸寧去河南,又是勸說著容妃妹妹,這少年能與芷兒玉成好事?

  而且如果她執意反對,豈有兼祧之事?讓這少年稱心如意地抱美人而歸,現在就這般回報於她?

  竟一而再再而三地相拒?煒兒又不是老大,去京營歷練歷練又能如何?何至於忌憚如此?

  宋皇後心底深處因為天子往日猜疑忌刻的怨氣,不受控制地涌出,再加上賈珩這一刺激,晶瑩玉容漸漸蒙上一層薄薄霜意,目光幽寧地看向那少年。

  嘴唇翕動了下,終究不好說什麼。

  賈珩心有所覺,抬眸看去,倒沒有避讓,只是將一雙灼灼目光投向麗人,倒是讓宋皇後心神劇震,漸漸錯開眼神。

  但麗人心頭的氣憤似是更盛了一些,一手放在小幾上,微微偏轉螓首,微微抿著瑩潤粉唇,一言不發。

  看著掩藏也不掩藏,一張妍麗臉頰繃著,氣鼓鼓模樣的宋皇後,賈珩一時間覺得好笑,又覺得有些莫名的……可愛。

  宋皇後估計想說,你對得起本宮嗎?如果不是本宮,你和咸寧能成?你個沒良心的。

  但這種心照不宣的話卻不能說,否則就撕破臉了,而且也有辱這位麗人六宮之主的顏面。

  合著當初處心積慮幫著撮合他和咸寧,是為了自家兩個傻兒子?

  賈珩想了想,緩和了下語氣,勸說道:“娘娘,且聽微臣一言。”

  宋皇後抬起螓首,那張粉膩如桃花的臉頰抬起,看向那少年,鳳眸光芒熠熠。

  賈珩道:“娘娘,梁王改衙觀政,事前是和聖上商量的,聖上派其至刑部,必是有著某種深意。”

  賈珩說到此處,看了一眼寢殿方向。

  宋皇後顯然明了其意,微微抿起了粉唇,為賈珩的動作一驚,心底生出期待來。

  賈珩面色沉靜,壓低了聲音說道:“娘娘大可不必對魏王憂慮。”

  宋皇後芳心一震,秀氣而好看的柳眉之下,眸光凝睇看向少年。

  賈珩看了一眼寢殿方向,低聲說道:“魏王殿下得天獨厚,安若磐石,娘娘不必憂慮。”

  他這個時候也需要做一下李勣,否則頂不住宋皇後的步步緊逼。

  宋皇後左右看了一眼,芳心狂跳,不知為何聲音有些發顫,說道:“子鈺。”

  天可憐見,這個小狐狸終於……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她對陛下心思的揣摩,真不如眼前之人通透。

  賈珩低聲道:“陛下有中興之志,於娘娘憂心之事也有通盤籌劃,其實還是比較看重殿下的,殿下還是當以孝悌為重,克己修身,一心侍上,余者不用擔憂。”

  宋皇後聞言,只覺嬌軀輕輕顫栗,心頭涌起一股欣喜。

  陛下是器重著然兒嗎?可為何遲遲不立東宮,哪怕身子骨兒經過去年河南之亂以後……也不提著立東宮。

  顯然這位麗人不能理解崇平帝的政治用意,不過倒是聽懂賈珩所言孝悌兩字,面上若有所思。

  賈珩也不好點破,說道:“至於梁王性情灑脫不羈,不喜循規蹈矩,也未必喜歡拘束的軍營生活,如是梁王真的有意,等微臣從南方回來再看看,娘娘如今還是一動不如一靜。”

  如果他提議讓梁王去京營,給外人的觀感雖然不至於他支持了魏王,但落在天子眼中不知怎麼想了。

  雖然他現在與咸寧喜結連理,但還是不想將自己給搞成魏王一黨。

  不過宋皇後這般索取回報,實在是太正常了。

  他與咸寧看似兩情相悅,但宋皇後的推波助瀾要占一大半功勞,否則他一個有婦之夫,如果六宮之主的宋皇後棒打鴛鴦,那兼祧之事斷不能提。

  要知道一開始端容貴妃是不同意咸寧嫁給他的,是宋皇後忙前忙後,幫著做著工作。

  賈珩道:“娘娘,此事就先這樣。”

  宋皇後雖然還想再問,但也知道此事利害,可能非三言兩語可述,展顏一笑,勸慰道:“都是一家人,你不用太過謹小慎微了。”

  賈珩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向笑語嬌媚猶如春花的麗人,心神也有幾許感慨,真是前一秒生著悶氣,後一秒就笑顏相向。

  真是如小女人一樣……

  宋皇後順勢岔開話題,說道:“咸寧和嬋月過門之後,你也都寬容則個,她們兩個小姑娘,有時候也不大懂事。”

  賈珩面色微頓,正色道:“娘娘放心,她們下嫁微臣,微臣自是不會讓她們受絲毫委屈。”

  宋皇後看向那眉宇清雋的少年,擲地有聲,不知為何,心底生出一股悵然。

  正在愣神的功夫,忽而外間傳來女官的聲音,招呼說道:“娘娘,酸梅湯來了。”

  說著,與幾個宮女端著一個瓷甕、幾個玉碗、湯匙等物,進入殿中暖閣,放在一旁的小幾上。

  宋皇後起得身來,吩咐著女官道:“盛一碗過來,給子鈺也盛一碗,本宮去看看陛下。”

  女官丹朱屈膝福了一禮,柔聲說道:“是。”

  賈珩瞥了一眼雍容雅步而走的宋皇後,心頭暗暗嘆了一口氣。

  宋皇後這樣的逼迫表態不會僅僅有著這一次,他不可能每次都打馬虎眼,需得想個法子才是。

  不大一會兒,宋皇後喂食完崇平帝,端著湯碗去而復返,麗人見著那蟒服少年低頭喝著酸梅湯,鳳眸閃了閃,倒並未出言。

  “娘娘。”賈珩心有所覺,放下酸梅湯,目光關切問道:“聖上怎麼樣?”

  “喝了酸梅湯,這會兒睡下了。”宋皇後嫣然一笑,輕聲說著,在軟榻落座下來,揮了揮手打發著人下去,打算繼續說著一些魏王的事兒。

  賈珩聽覺敏銳,果然聽著寢殿後殿傳來震天的鼾聲,心頭暗暗嘆了一口氣,端起一旁的酸梅湯又是飲了一口。

  然後放下茶盅,看向雪膚玉顏之上現出慵懶之態的麗人,輕聲說道:“天色不早了,臣先告退回去了。”

  他覺得再在此地待下去,不說情難自禁,做出什麼後悔莫及之事,就是被宋皇後逼著出謀劃策。

  宋皇後笑意嫣然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你稍稍等會兒,咸寧這會兒就在棠梨宮,待會兒讓她送送你,本宮這會兒還有些事要請教於你。”

  賈珩被崇平帝宴請,身居棠梨宮與清河郡主一同接受教引嬤嬤和禮官熟知大婚典禮的咸寧公主自然知曉。

  賈珩見此,也只能重新落座,倒並未接話,已不打算再說這奪嫡之事了。

  宋皇後柳眉之下的美眸中見著一絲失望,面上笑意繁盛,柔聲問道:“子鈺,前個兒咸寧她四舅舅說,過幾天要回京參加你們的大婚,正好也與你有多日未見了。”

  賈珩看著宋皇後,問道:“微臣這年許都在忙著邊事,還不知宋四舅舅在開封府怎麼樣?”

  宋皇後笑了笑,說道:“他在開封府也為官一年了,書信來了幾撥,本宮也讓人打聽了下,他在地方上官聲、政績尚有可觀之處,倒沒有給本宮和容妃丟人,但是在外面為官,來往多少也有些不便,本宮思量著,他什麼時候能調回京,也能有個照應,本宮對朝堂的事兒也不大懂,子鈺你是怎麼看的?”

  賈珩道:“微臣以為宋四國舅可以在開封府任滿三年,再走不遲。”

  “哦?”宋皇後柳眉挑了挑,訝異道。

  賈珩道:“最近朝廷要推行新政,南北之地江蘇與河南試點,正是能臣干吏建功之時,如宋四國舅有著政績,再直升中樞,也更能服膺人心。”

  宋皇後聞言,嫵媚流波的鳳眸閃了閃,點了點頭,展顏笑道:“既如此,那就依子鈺所言了。”

  這些外朝政務,陛下是從來不給她說的。

  看來留下子鈺單獨敘話是對了,還有方才……心頭安定了許多。

  第一千零三章 ★★▲宋皇後:他…他怎麼敢的?(嬋月+咸寧加料/咸寧加料*OOC)

  坤寧宮

  雲髻巍峨的麗人,將豐圓酥翹離了軟榻,盈盈起身,又拿起一份湯匙,給自己盛了一碗的同時,轉身嫣然一笑,問道:“子鈺,你還喝吧?”

  麗人雪膚玉顏,眉眼婉麗溫寧,此刻美目盼兮,巧笑倩兮,那股素手調羹湯的人妻氣韻無聲散逸。

  賈珩連忙起身,說道:“微臣不敢勞煩娘娘。”

  說著,拿起玉碗,來到近前,說道:“娘娘,我還是自己來吧。”

  嗯,這句話有些像紈嫂子那天對他說的話。

  行至近前,就覺宋皇後身上有股幽蘭混合著雪香,乃至帶著淡淡說不出什麼味道的體香,浮動而來,倒挺好聞。

  宋皇後柳葉細眉之下的嫵媚鳳眸閃了閃,看向那恭謹如外臣的少年,讓他幫著然兒的事倒不急,可以一步步來。

  麗人柔潤如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過幾天大婚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子鈺別這般見外,本宮給你盛好了。”

  說著,伸出纖纖素手,去接著賈珩手里的玉碗。

  麗人畢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儀態端莊,雖然雍美華艷,但指甲卻並未塗抹著蔻丹,十指倒也纖若蔥管,瑩潤飽滿。

  賈珩也不好再婉拒,只得將手中的玉碗遞給宋皇後,指尖難免觸及肌膚,柔膩寸微,心神一震,連忙撫平心湖中的異樣。

  而宋皇後接過湯碗,盈盈轉過身來,拿起大勺子舀著酸梅湯,豐潤雪膩的玉頰不知何時浮上一層淡不可察的紅暈。

  此刻,賈珩看向那豐腴款款的麗人背影,一頭秀郁青絲盤起婦人的桃心髻,而團紋圖案精美的朱紅裙裳,似完全包裹不住那豐圓,酥翹,因為舀著酸梅湯而微微撅著,更見玲瓏曼妙。

  賈珩目光凝了凝,不敢多看,但又忍不住偷看兩眼。

  或許是這幾天回京以後與鳳紈痴纏的太多,也或許是原本後勁綿長的酒意漸漸上涌起來,竟在腦海中浮現一幕幕畫面。

  偏偏他還在宋皇後身後……

  既覺心神異樣,連忙驅散著心頭涌起的絲絲雜念,壓制著這股旖旎醉意。

  宋皇後這會兒也感覺出身後目光盯著,情知身後一尺之外有著少年佇望,也覺得有些不自然,舀罷一碗酸梅湯,如綺霞華美的臉蛋兒笑意微微,轉身柔聲道:“子鈺,你先喝著。”

  “微臣謝過娘娘。”賈珩猝不及防,伸手接過宋皇後遞來的湯碗,目光瞥向那麗人秀頸之下大片白皙惹目,這視角原就有些居高臨下,滿月暈輪驚鴻一現。

  原本就有些心猿意馬的目光一下子跌將進去,半晌沒有爬起,“清澈”目光隱藏不住,難免恣睢了幾分,怔忪片刻,旋即接過湯碗,大口喝著,咕咚咕咚。

  他是真有些渴了,先前酒喝的有些多,或者白酒就有這個特點,後勁綿長,初時不覺,後面就暈眩。

  嗯,也可能是暈……

  宋皇後玉容寧靜,芳心一跳,忍住撫理衣襟的衝動,語氣關切說道:“子鈺,你慢點兒喝,仔細別嗆著了。”

  這個小混蛋果然是色膽包天,她沒有看錯,那眼里分明藏著男人對女人的欲望,似乎要將人揉碎一般。

  他…他怎麼敢的?

  她是母儀天下的六宮之主,莫非是因為喝了酒?畢竟旁人常說,酒為色之媒,少年人血氣方剛一些,也是有的。

  可那天明明沒有喝酒,就偷看著她,但與方才的眼神決然不同,那是一種想要將人揉碎的眼神。

  多少見都未曾見著眼神冒犯的宋皇後,被剛才那灼灼目光燙了一下心尖兒,只覺嬌軀輕輕顫栗。

  或者心底最深處涌起陣陣驚懼、欣喜,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有覺察的自得。

  畢竟是大漢的國公,年輕俊彥,剛剛執虜酋之首,威震天下的少年英雄。

  麗人意識到這種思緒實是不對,鳳眸垂睫閃動之間,就已將心底最深處的一絲想法驅散。

  賈珩喝了一口酸梅湯,落座在繡墩上,若無其事,可謂心如激雷而面如平湖。

  這畢竟是至尊至貴的皇後,而且寢殿之中天子的呼嚕聲依稀可聞,他別說是動手動腳,就是說上一句調戲話,為外間相守的女官宮婢所聞,都是抄家滅族的罪過。

  而且很容易被宋皇後拿住把柄,一句衛國公對本宮無禮,他百口莫辯。

  當然,宋皇後也是要臉的人,大概率是以此要挾著他,但身家性命豈可系之於婦人之手?

  不行,等會兒得找咸寧解解渴。

  至於剛剛他眼中一絲情欲異樣,只怕被宋皇後捕捉到了,女人本來對目光十分敏感,尤其是漂亮女人。

  其實眼神還好,怎麼解釋都有空間。

  不過這位皇後娘娘的反應頗值得玩味,或者這屏退女官的獨處本身就不正常,當然可以說是為了讓他為魏王陳然綢繆,但其實心底最深處是否……在隱隱期待著什麼?

  這個年紀的貴婦人,原就是…再加上方才攙扶著天子到寢榻上的枯松,只怕平常也頗為苦熬?

  賈珩坐在繡墩上,品著酸梅湯,默然不語,心頭輾轉來回,最終在心底化而自嘲,還真是色令智昏。

  只是宋皇後尋個私下相處機會提及魏王,想讓他為魏王立嗣一事出力而已,自己就一堆內心戲?

  宋皇後看向那正襟危坐的少年,柳葉細眉,美眸閃了閃,抿了抿粉唇,終究沒有開口。

  這個小狐狸說話辦事滴水不漏,方才倒是讓她抓住了把柄,眼神之中的情欲,竟敢覬覦著她,簡直色膽包天。

  宋皇後玉容變幻不定,豐潤嫵媚的臉蛋兒,嫣然一笑問道:“子鈺,這酸梅湯如何?”

  賈珩放下玉碗,贊道:“這酸梅湯不愧是御制,比著外間的好喝,解酒消暑。”

  宋皇後笑意明媚,輕語說道:“你如是喜歡,可以多喝一些。”

  賈珩低聲說道:“微臣這會兒已有些喝飽了,不好再多喝。”

  總覺得這對話氣氛有些古怪、曖昧……

  宋皇後定了定心神,又道:“子鈺方才提及然兒,然兒在禮部觀政,最近禮部又出了這樣的科舉舞弊案子,倒是鬧的沸沸揚揚的,倒是讓陛下氣的不輕。”

  賈珩道:“娘娘,此案子快要了結了吧,殿下在禮部最近在忙著什麼?”

  果然又提著魏王,還是不要內心戲太多了。

  “這不是帶著一些新科進士在諸府觀政,韓大學士給他安排的差事。”宋皇後柔聲道。

  賈珩輕聲道:“那一些進士應該可能會重考。”

  宋皇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然兒估計都與一些進士有著交情。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說話聲音,在外守候的女官丹朱也來稟告,咸寧公主和清河郡主求見皇後娘娘。

  宋皇後整容斂色,喚了一聲宣。

  不多時,咸寧公主與小郡主李嬋月,兩姐妹一著靛青色宮裳長裙,一著粉紅色長裙,一身形高挑、一小巧玲瓏,面上皆是見著喜色,在棠梨宮女官和宮女的簇擁下,舉步進入殿中。

  賈珩起得身來,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氣,救場的來了,抬眸看向咸寧公主,起得身來,近前喚道:“咸寧。”

  “先生。”咸寧公主看向那蟒服少年,面帶喜色喚著,旋即看了一眼端莊而坐的宋皇後,心頭難免生出一股狐疑,喚道:“母後。”

  “你父皇和你先生喝了一些酒,過來喝著酸梅湯。”宋皇後玉顏含笑,柔聲道:“你和嬋月也過來嘗嘗。”

  賈珩也招呼說道:“咸寧,過來喝點兒酸梅湯,消消暑。”

  咸寧公主那張清絕玉顏上笑意浮起,說道:“先生,我正說渴了呢。”

  說著,拿起湯碗倒著,先給了小郡主一碗,而後又自己倒了一碗,喝了一口酸梅湯,凝眸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

  先生與母後獨處了一會兒,先生又喝了酒,方才應該沒有失態吧?她可是記得床幃之間先生的一些細微反應。

  李嬋月這時也喝了一口酸梅湯,眉眼抬起看向賈珩,目光多少有些失神。

  宋皇後笑著打趣說道:“最近宮里正在籌備著婚禮,你們兩個倒是清閒的緊。”

  “母後,我和嬋月教著妍兒妹妹跳舞呢。”咸寧公主放下手中的玉質湯碗,輕笑說道。

  宋皇後訝異道:“妍兒?”

  心湖中不由浮現起一個眉眼、身段兒像著自己十二三歲時的少女,妍兒那孩子與年輕時候的她倒挺像著。

  “妍兒妹妹最近想要學著舞蹈,我和嬋月教她跳舞呢。”咸寧公主柳葉細眉之下,清眸明澈如水,輕笑說著,然後瞥了一眼那老神在在的蟒服少年。

  宋皇後笑了笑,溫聲說道:“妍兒這幾天在宮里住著,她這會兒怎麼沒過來?”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說道:“她這會兒還在午睡呢。”

  正值炎炎夏日,富貴人家都有午睡的習慣,紅樓夢原著之中,寶玉與金釧調情就是端午節後的王夫人午睡時。

  咸寧公主轉而問道:“今個兒上午去了公主府,都已經布置著了,先生什麼時候去一趟?”

  宋皇後輕笑了下,說道:“子鈺也該去看看,別是大婚那天進入宅邸以後迷了路。”

  本來想說著別洞錯房,後來實在想想這玩笑不成體統,話語到了嘴邊兒又改口著。

  其實也是賜婚聖旨降下之後,賈珩已不是嚴格意義的臣子,而是帝婿,那就是與天家分屬一家人,起碼從現在而言是親密無間。

  賈珩溫聲道:“咸寧,要不明天吧,今天倒沒有多少時間了。”

  咸寧公主螓首點了點,說道:“那明天一早先生去看看。”

  宋皇後道:“咸寧,你先生也喝了不少酒,扶著去宮里歇著吧。”

  賈珩與咸寧公主、李嬋月告辭,然後返回棠梨宮。

  此刻,棠梨宮,寢殿中——

  寢殿西閣中的一方大床上,淺紅色帷幔以金鈎束起,紅木雕木的床榻上鋪就一床涼席,其上躺著一個少女。

  少女害熱,穿著小衣,香肩圓潤,在其上躺著,閉目而寐,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紅暈浮起,肖似宋皇後的五官帶著稚麗、寧靜之氣。

  而賈珩與咸寧公主、李嬋月三人剛剛進入殿中,咸寧公主就吩咐著女官知夏屏退著宮女,來到內殿落座。

  咸寧公主凝神看向那因為酒意上涌而臉頰醺紅的少年,關切道:“先生,母後剛剛尋你說什麼?”

  賈珩道:“說了下你四舅舅的事兒,別的,倒也沒有說什麼。”

  近前拉著少女的素手,擁至懷里,溫聲說道:“咸寧,你和嬋月最近跳著什麼舞蹈呢?”

  他這會兒的確有些火大……都是在坤寧宮挑起的,只能在棠梨宮滅了。

  咸寧公主一時未明賈珩之意,柔聲道:“母後她可有問著先生魏王兄之事?”

  其實,她早就知曉當初母後撮合著她和先生,就是為了魏王兄,剛才別是為了魏王兄,逼迫著先生下場吧。

  賈珩抱著少女,道:“到你寢殿歇會兒,我和你說。”

  咸寧公主這時感受到身後的異樣,徹底明白過來,清絕、幽麗的臉頰泛起紅暈,看了一眼李嬋月,道:“嬋月,咱們和先生去寢殿。”

  她也有許久沒有和先生親熱了,先生回京之後一直在忙著,最終也沒時間。

  李嬋月黛麗眉眼中蒙起一抹羞澀,過往相處許久,顯然也知曉咸寧公主之意,正自猶豫之時,忽而覺得自家素手被挽起,芳心一跳,嬌軀微熱,說道:“小賈先生。”

  “嬋月,你也過去望風。”賈珩輕聲說著。

  李嬋月:“???”

  什麼望風?小賈先生,這是故意氣她的吧?

  說話間,三人進入寢殿的東閣,周圍的冰塊兒融化聲音的水聲滴答滴答,落在銅盆之中,室內的溫度也就二十多度,倒也涼爽愜意。

  咸寧公主柳葉細眉之下,清眸熠熠而閃地打量著少年,輕聲說道:“先生,你這是……”

  還未說完其他,就已見那少年已將臉頰湊將過來,那熟悉的溫軟氣息在齒頰肆意流溢。

  而咸寧公主的回應極深極重吻,恣意妄為,以滿腔愛意撫慰愛郎。

  賈珩也不厚此薄彼,摟住在一旁羞惱嗔怪的嬋月,又緊了緊臂膀,力道大得幾欲將三人融為一體。

  心中綺念重重,連看著盛夏時的帷幔都大為不同,仿佛床邊籠了一層薄霧。

  不知不覺就與咸寧公主吻在一處。

  麗人豐厚潤澤的唇瓣嵌在嘴間口感絕佳,只消輕輕一吸,她的軟爛丁香便主動渡了過來,兩人唇舌交纏,吻得天昏地暗。

  口鼻間俱是麗人香甜的氣息,環過她腋下的臂膀順勢攀著飽滿酥翹的美乳又揉又捏,大得其樂。

  脖頸邊卻有一支細長如蘭葉的香舌調皮又輕柔地舔舐著,留下了道濕痕之後一路向上,含著賈珩的耳廓輕喘重吻。

  嬌喘聲近在耳邊,火熱的呼吸酥麻了大半的身體,左手則是繞過少女的腰肢,掀開夏日時的輕薄衣裙,在她冰涼又光潔如玉的臀兒上把玩。

  那臀兒又滑又翹,尤其臀尖上更有兩條豐膩的嫩肉,摸起來手感絕妙無比。

  賈珩也未忘記另一位窈窕少女,與咸寧公主熱吻了一陣,從糾纏難分中艱難抽離,扭頭向耳邊的李嬋月吻去。

  少女等待許久,撩撥愛郎固然頗有樂趣,深情的擁吻更能撫慰久曠的內心。

  比起方才的羞得不敢見人,真到了親密之時,李嬋月便遠比平日大膽得多。

  她極為熱情地回應賈珩,香舌輕吐,玉體慢搖,以自己胸前兩團動人的椒乳在他身上摩擦。

  飽嘗了兩位美人的香唇嫩舌,賈珩品得有滋有味,二女也是一般。

  親熱的全心投入,旁觀的也覺愛到深處,歡好時一樣好看。

  賈珩剛松開咸寧公主,正待轉向李嬋月時,不防平日里羞澀的少女竟已湊到近前,吐出一截細長軟嫩的丁香,幾乎在咸寧公主的唇邊接了過去。

  如此一來,賈珩的舌頭一半貼著咸寧公主的,一半貼著李嬋月的。

  他雙手一緊,舌尖一挑,同時逗弄起二女來。

  咸寧公主一時不忍分離,李嬋月更是拋開羞怯,靈巧的舌尖不管不顧地旋繞回環,也不分賈珩還是咸寧公主,吃得分外忘情。

  三人就此糾纏在一起難分難舍。

  賈珩時而將二女的舌尖一同吸在嘴里,時而也吐舌於口外,與二女的一同糾纏。

  雙姝齊吐香舌,猶如兩瓣花朵里探出顆丁香蓓蕾,不僅品之滋味又香又甜,在眼前亦是美不勝收。

  賈珩吐了口難耐的長氣,三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回過神來的李嬋月羞紅著臉,目光閃躲不停。

  咸寧公主玉顏酡紅如血,貝齒輕咬著櫻唇,摟著賈珩的脖子,感受到了頂在胯間令人心悸的炙熱,被掀起衣裙後,那渾圓挺翹的臀肉上僅僅穿著一條繡著牡丹紋樣的輕薄褻褲,薄薄的幾片布根本沒有絲毫的遮擋作用,相比起平常少女的褻衣,竟然僅由幾條纖細的絲帶連接。

  甚至本就窄小的布片上早已濕潤,將早就已經淫水肆虐的蜜穴展示了出來,那兩片早就被淫水打濕的水潤蚌肉貼著單薄的布料還微微的開合著,仿佛在邀請頂在上面那根隔著兩層布料依舊炙熱駭人的猙獰肉棒,盡情肏干這個已經濕潤無比的騷浪美穴。

  越發滾燙迷離的少女附在賈珩耳畔顫聲說道:“先生這是在坤寧宮憋壞了?”

  果然,先生在坤寧宮定是心猿意馬,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見著她。

  “別亂猜。”

  賈珩“啪”的一聲打斷了咸寧公主的話頭兒,說道:“就是許久不見,想你了。”

  卻是賈珩直接在少女的玉臀上拍了一巴掌,那彈嫩十足的圓臀頓時顫了一下,擺出了一道淫靡無比的肉浪出來,白嫩非常的臀肉上更是直接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緋紅掌印,。

  咸寧公主玉顏彤彤如霞,膩哼一聲,反而將臀部又往上挺了挺,仿佛這是什麼獎勵一般,清冷的聲音帶著幾許婉轉和嬌俏說道:“我才不信,那剛回京的時候,先生也沒有纏著我,只怕是與…有關。”

  說著,一邊用白嫩小手嫻熟的褪下少年的褲子,熟稔地輕輕套弄起那根巨物起來,一邊湊到賈珩耳畔低聲說著兩個字。

  感受到那在自己手心仿佛受到更大刺激一般,又碩大了一圈的猙獰巨獸,心底卻愈發擔憂,這樣下去,先生別鑄成什麼錯事才是。

  賈珩面色一頓,整容斂色道:“你別胡亂猜,這里一點兒都沒有關系。”

  順勢躺在床榻上,看著帷幔蚊帳上的牡丹刺繡,那猙獰的巨炮抵在了少女白膩滑嫩的手心上摩擦起來,碩大的肉冠不斷地分泌著汁液,將咸寧公主的素手上染上腥臊。

  咸寧公主輕哼一聲,感受著變得黏膩的手心中那不斷跳動的肉棒,瞥了一眼那口是心非少年,拉過臉頰紅若煙霞,垂下螓首的李嬋月,湊至近前,一如往常。

  看到賈珩那根高高翹起的大肉棒,李嬋月俏臉一紅,白皙可愛的小手緊握住肉棒根部,張開殷紅的櫻桃小嘴吻住龜頭輕舔著,扭動著秀美的螓首溫柔地舔著肉棒。

  她急促地嬌喘著,用小手細心地將外皮翻開,櫻唇輕分,檀口微,柔軟丁香舌尖鑽了一下馬眼,然後轉著圈輕舔著龜頭。

  再費力地撐開濕潤的粉唇,將大半根肉棒整個含入小嘴吸吮,然後口中的小舌棒身往下舔舐,羞紅桃腮,微掩星眸,嘟起鮮紅誘人的小嘴含著肉棒。

  咸寧公主自是不肯示弱,平日里清冷淡雅的面容,此時艷若桃蕊,不惜頭面跟嬋月碰撞在一起也要伸出丁香同她爭搶著愛郎肉棒上的位置,尤其是在最敏感的龜頭上更是寸步不讓,兩張檀口各自吮上一半,來回爭奪。

  賈珩沉甸甸的卵囊里面兩顆碩大鼓脹的睾丸,也被兩女蔥白般的纖纖素指爭相把玩著。

  賈珩此刻神色微動,看著兩位麗人的口舌侍奉,開始復盤思索著宋皇後其人。

  宋皇後手腕權術先不論,對他仍是以利用為主。

  在此就別談什麼感情了,他這種連女婿都算不上的外人,攏共認識多久,哪里來的感情?縱是有感情,宋皇後也是將感情傾注在兩個兒子身上。

  這等從後宮廝殺出來的女人,一切都以利益為重。

  如果是傻白甜,才是無比可笑。

  先前敘說了魏王,比如孝悌,比如一心侍上,其實沒有任何問題,都是一些放之四海皆准的片湯話,並不能代表他的立場和態度。

  但要看誰說,他說的話其實某種程度上就安慰了宋皇後焦慮的心情。

  可要不了多久,宋皇後還會向他再度求援,他需要控制這個度,不能與魏王太攪合在一起,起碼在天子眼中,他不能與魏王走的太近。

  反而這樣還保護了魏王,這個道理,宋皇後怎麼就是不懂呢?

  當然未必不懂,不求他明面大張旗鼓地建言支持魏王為太子,暗地里的態度,宋皇後特別需要他的表態。

  可以說,當他選擇了咸寧公主這段姻緣之後,就不可避免被宋皇後綁架。

  從目前來看,魏王立為東宮的機會還是比較大的,只是宋皇後缺乏安全感,非要求一個東宮的名分。

  咸寧公主忽而起得身來,妍麗如雪的臉頰嫣紅一如桃花嬌媚,輕聲道:“先生等一下,我去換身衣裳。”

  聞言,還在賈珩胯下埋首的李嬋月也停下,顯然方才鬼使神差的嘗試深喉,使得她此時氣喘吁吁,發髻散亂,粉嫩唇瓣與俏臉上都沾染著粘稠汁液,顯得晶瑩而淫靡。

  那根原就驚人的巨棒此時飽經美人香津玉唾的浸潤更是被清理得干干淨淨,好似穿上一層晶甲,在窗外照入的陽光下熠熠生輝,至於那兩碩大卵蛋上則是密密麻麻印滿了公主殿下和小郡主的胭脂唇印,看上去淫蕩非常。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吧。”

  咸寧估計又要玩著一些新名堂了。

  一時間只剩下李嬋月,小郡主垂下一縷秀發的螓首抬起,那張嬌小可愛的臉頰羞紅如霞,粉唇微啟,說道:“小賈先生,我……”

  本來想說她一個人行不行?但到了嘴邊兒,卻不知怎麼說才好。

  看著自己那條猙獰的肉棒橫在嬋月的俏臉旁,時不時在那沾滿粘液的櫻唇和嫣紅滾燙的俏臉上輕拍一下。留下道道淫靡濕滑的印痕,感受著那雪膩肌膚帶來的彈嫩。

  與自己那條看起來猙獰可怕的紫紅色肉棒比較起來,少女顯得是那麼甜美清純,纖美靈秀,這種褻瀆美好的刺激對比,更增加了賈珩心理上的快感,令他心中愉悅得無以復加。

  賈珩夸贊道:“嬋月,有長進了。”

  說著,拉過李嬋月的手,擁至懷里,說道:“嬋月,再有幾天,咱們就要成婚了,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嬋月高興不高興?”

  李嬋月含羞帶怯地“嗯”了一聲,臉頰羞紅彤彤,燦如雲錦。

  小賈先生就是她以後的夫君了。

  賈珩垂眸看向額前梳著空氣劉海兒的少女,溫聲說道:“嬋月還記得咱們頭一次見著時?”

  李嬋月道:“記得,那時候小賈先生在西郊,我和表姐一塊兒去打獵。”

  賈珩逗著少女,道:“嬋月那時候估計都沒想到,會有一天成為我的妻子,這麼伺候我是吧?”

  說著,輕輕捏了捏少女的臉頰,肌膚細膩入微,觸感柔嫩光滑。

  李嬋月玉顏紅潤如霞,羞惱道:“那時候誰能想得到?”

  感受著滿嘴的腥臊氣息,早已習慣的少女本能地咽了咽口中積聚的大量唾液。那時候打死她都沒有想到,如剛才那般伺候著小賈先生。

  賈珩道:“記得咱們頭一次進宮時候,嬋月還防備著我呢。”

  李嬋月道:“誰讓你那時候打著……”

  說著,面頰紅潤如霞,心中卻不由的補上了那半句:打著娘親的主意。一時間想起那位在江南待產的……不知道自己以後到底如何稱呼的豐艷美婦

  李嬋月按下心中的胡思亂想,低聲道:“小賈先生是不是不喜歡我,我比著表姐笨,也沒表姐好看,也沒有她腿長,沒有她……”

  她也不知怎麼說,沒有表姐…騷媚,平常三人在一塊兒時,都是看著兩個人鬧著。

  賈珩輕聲說道:“嬋月有嬋月的好。”

  這是覺得自己受冷落了,三個人的友情尚且有一個人時常感到多余。

  說著,撫著少女的肩頭,似感慨道:“嬋月,說著也認識兩年了,其實……”

  李嬋月玉頰羞紅如霞,粉唇翕動,說道:“小賈先生,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啊?”

  賈珩怔了下,笑了笑說道:“是有件事兒不知該不該告訴你,要不等大婚那天我給你說吧。”

  其實,也在想著要不要將晉陽的真相告訴嬋月,這無疑是一種殘忍。

  嬋月當初想著與他在一塊兒,更多還是因為依戀,小姑娘過了二年也長大了許多,心智明顯成熟了許多,可能事到臨頭,又覺得這種情況實在有些不成體統?

  李嬋月玉頰羞紅,垂眸說道:“我伺候先生吧。”

  賈珩嗯了一聲,重又感受著李嬋月的心靈手巧,巧舌如簧。

  而少年那其散發著濃烈氣息的壯碩龜頭,也毫不客氣地輕拍在李嬋月的玉顏之上,可春情彌漫的後者見此,卻眼神更顯朦朧迷離,其本人更是在傾吐熱氣間,雙手捧起了這根沾滿自己姐妹二人香甜津液的碩根巨蟒,一臉情動地張嘴吻了上去,將碩大的紫紅龜頭納入了溫暖濕滑的嘴腔里。

  李嬋月的口交之舉仍在繼續,且伴隨著這不間斷的細膩刺激的到來,矗立於賈珩胯下的肉棒巨槌也漸漸鼓脹到了極致。

  出於少年的天賦異稟所致,其體積巨碩的可怕龜頭已從窈窕少女的嘴腔里離開,可早已被調教得性技不淺的後者見此,不僅面無氣餒之色,反而在自己的皎潔玉顏上流露出更顯崇拜意味的欲望神色。

  但見她在用透著跎紅朝霞的美白臉頰輕擦過對方的雄偉龜頭後,便繼而抬起一雙同樣沾染著汁液的滑膩玉手,環繞上了這具連接著雄壯胯下的粗長巨槌,且以外人嫻熟到難以置信的輕柔力道愛撫著這根青筋凸起的雄壯樹干,還不忘在用嬌艷濕嫰的舌頭舔弄著其粗糙火硬的暗紅表皮,從而增添一條條淫濕的痕跡。

  在服侍愛郎的此胯下巨物過程中,擁有美妙身軀的情迷少女還懂得不時地抬頭與享受伺候的賈珩對視著,用自己的一雙出水明眸凝視著對方,無聲的朦朧目光表達著自己的深情愛意,而領會其意的賈珩也不忘微笑示人,用深沉且不失溫暖的目光回應著胯下少女,以示自己的滿意。

  受此鼓舞,眉宇微佻的小郡主就如同一位受到恩客賞識的鶯花一般,更加投入到這場淫亂之至的口舌侍奉里,她先是從雄偉陰莖的頂端馬眼開始,然後配合著那嫻熟的上下套弄手勢,順著雄偉的陰莖棒身一直舔弄到垂掛於其末端之處的兩顆睾丸囊袋,然後再順勢而上,以不同於上次的路线返回出發的起點。

  過了一會兒,不等小郡主掘井及泉、九轉功成,正在享受侍奉的少年目色微動,只見咸寧公主款步而來,窈窕靜姝的少女挽了一個婦人的發髻,面頰的妝容也有些豐熟,換著一襲淡黃色裙裳,只是裙裳稍稍有些短剛剛及膝,下方穿著裁剪合體的網襪,來到寢榻之前,清聲說道:“衛國公,見到本宮為何不跪?”

  賈珩看了一眼妝容,面色微凝,目光漸漸有些古怪。

  咸寧不能說有七八分像,但畢竟是侄女,舉止神態也有五六分像,只是身形不夠豐腴,那股母儀天下的雍容氣度也欠缺許多。

  而就在這時,賈珩猛地將李嬋月的頭往自己胯部按下,肉棒全部進入了溫暖的口腔內部,龜頭甚至深入到了更深的食道之中,而李嬋月原本塗著胭脂的嘴唇也全部抹在了粗大的肉棒上,現如今肉棒齊根莫入口穴,一抹丹紅的唇印印在了肉棒根部。

  而深入李嬋月口中的粗大肉棒,驟然地將緊窄的喉嚨軟肉撐大好幾番,嫩白的脖子上能非常清晰的看到一個恐怖的隆起,那邊是賈珩肉棒所在的地方。

  “嗯!咕嚕……噗……咕嚕”

  眼前“宋皇後”帶來的精神刺激以及胯下小郡主帶來升天般的快感,使得賈珩松開了精關,滾燙的濃精噴涌而出,澆灌在李嬋月嬌嫩的食道壁上,不少精液直直的射入胃里,伴隨著李嬋月艱難的吞咽聲。

  海量的精液讓李嬋月一時難以全部應付,不少精液嗆到了口腔當中隨後又被流回食道,窒息感不斷涌上心頭,李嬋月想要掙扎著退出一點,但是賈珩的大手扔牢牢的抓住自己的腦袋。

  性窒息漸漸的轉換成快感匯入大腦,已經近乎暈厥的李嬋月沒有發現自己的下體正不斷流淌著淫水,小穴正下方的被褥上已經有了個小小的水窪,食道里射的精液打在肉壁上卻成了無上的快感。

  “唔……唔唔!”

  忽然之間,包裹著肉棒的食道壁緊縮了不少,溫暖的嫩肉主動摩擦著射精中的肉棒使其射出的精液量更加凶猛。

  沒想到嬋月居然因為深喉窒息而高潮了!真是一個淫亂的肉體呢!干脆就做我的肉棒套子吧,每天都含著肉棒讓我泡口穴溫泉,尿急了也不需要去廁所,只需要拍拍兩下嬋月的俏臉,她就能主動舔弄馬眼喝下尿液,那該多好。

  一股奇怪的想法從賈珩腦海中浮現出來,不過很快便被殘存不多理智壓了下去,因為他現在更想做另外一件奇怪的事。

  他後腰使勁將肉棒抽出緊致痙攣的口穴,賈珩迅速用手擼動著肉棒,第一發殘精,隔著兩指距離,在一旁咸寧公主微微驚詫的目光中,精准射入嬋月還在劇烈咳嗽的口穴;第二發殘精,少年使了個壞,“一不小心”射到了小郡主的瓊鼻上。

  李嬋月並沒有制止愛郎做這種事,反而享受著精液隔空噴射被自己口穴吞下的莫名成就感之中,那幾發射在李嬋月臉上的精液散發著濃郁的腥臊味,她貪婪的吮吸著這股味道,全然不顧精液掛在自己臉上的事實。

  還在咳嗽著的小郡主本能地吞咽著陽精,藏星蘊月的眸子滿是嗔怪地看向那少年,然而卻自然地伸出蔥白手指輕輕刮下精液,放到嘴里細細吮吸品嘗著,仿佛陽精就如同是香甜的蜂蜜,將面容上的一層白濁舔食干淨後,反應過來的少女,才漲紅著俏臉低聲道:“小賈先生,你怎麼……”

  這怎麼還能再……簡直匪夷所思。

  賈珩面色也有些不自然,這會兒看向咸寧公主,低聲說道:“咸寧,胡鬧什麼,讓別人瞧見了。”

  當然別人瞧見,未必能聯想到什麼,因為咸寧快要嫁過來,挽一個婦人的發髻似乎也沒有什麼,至於別的……只能是服化道不行,就靠女主演技來湊了。

  “衛國公,本宮知道你與咸寧素來兩情相悅,如膠似漆。但如今國家正值用人之際,切不可因欲毀身,當以大業為重。本宮自小看著咸寧長大,你說作為本宮的侄女,難道不心疼嗎?”咸寧公主一邊邁著貓步扭著翹臀,一邊款款走到了賈珩身旁。

  這時,咸寧公主已經湊將過來,清眸嫵媚流波,如一條美女蛇般,少女特意更換香囊後的熟媚體香頓時鑽進了賈珩的鼻孔里!

  “算算日子,自你與咸寧定下大婚之期近在咫尺。說來也可稱呼本宮為母後,子鈺,你可願答應母後了?”

  賈珩側頭仰望著仿佛入戲了的咸寧公主,如今惟妙惟肖地扮演著自己的便宜岳母,雖然她依舊是那個風華正茂的少女,但畢竟皇後與少女的母親端容貴妃是親姐妹,此時因為特意模仿的妝容,恍惚之中,竟真的看到了那位母儀天下的影子。她此時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情,跟歡好娘娘實在是太像了,再加上先前模仿晉陽,這丫頭真是天分一流。

  同樣膽大包天的少年,眼中不由得閃過促狹的神色。

  “母後如此關心子鈺,自是感激不盡,可是母後這……”

  在嬋月羞嗔怪和羞怯的視线中,賈珩面帶笑意地直接回應著咸寧公主的話語。

  就是這種目光,沉靜深沉中又渴望的目光,讓咸寧公主心跳再一次猛地加速。

  咸寧公主身體前傾,都快碰到賈珩鼻尖碰一起了,椒乳的溝壑更是毫不在意的展現在賈珩眼皮底下,呼出的熱氣蘭香也噴灑在賈珩的臉上。

  “咸寧……唔……”

  話還沒說完,他的嘴就被咸寧公主的紅唇給堵了上去,粉紅香舌也鑽進了賈珩的口中,糾纏著他粘稠的舌頭,吸吮著他的口水,熱烈的痛吻起來。

  咸寧公主摟著賈珩的身體,使勁往自己的胸口中間塞,低著頭,閉著眼,“滋滋滋”的與賈珩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賈珩也抱著咸寧公主妖嬈玲瓏的身體,有力的大手不斷在絲滑的裙裳上游走,不過由於位置的因素,無法摸到咸寧公主的翹臀上。

  足足深吻了半盞茶的時間,咸寧公主才吐著舌頭重新抬起頭,劇烈的呼吸著,舌尖上還殘留著口水與賈珩嘴里的唾液連成的絲线。

  “子鈺,事已至此不必再說,此事切不可外傳……”

  咸寧公主說完,“吸溜”一下將淫靡絲线嗦進檀口中,然後身體下滑直接跪在了賈珩面前,用她那剛剛清洗過白嫩玉手小心翼翼地抬起面前這根沾染著妹妹香甜津液的粗大肉棒,高過了自己的頭頂,露出賈珩那鼓脹碩大的子孫袋,碩大的巨炮在咸寧公主那肖似宋皇後的俏臉上印著一道從玉額到下巴的陰影。

  那特意化著豐熟妝容的咸寧公主迫不及待的將俏臉埋進了大肉棒下面,狠狠的吸了口氣,陶醉的表情仿佛聞到了什麼仙宮美味一樣。

  再次張開檀口,舌尖上掛滿了晶瑩剔透的口水,從大肉棒根部開始,一口含了進去,一邊舔一邊吃,不遺漏任何一處褶皺。

  “嘶……”本就因為剛剛在嬋月口中噴射過,變得敏感的陽具受此襲擊,頓時使得賈珩極度享受地昂頭發出呻吟。

  “宋皇後”由下至上,一路舔到了龜頭處,此時大肉棒也粗硬了起來,紫紅色的大龜頭比鴨蛋還要大一圈,抵住龜首來回洗舔,接著紅唇一張,整個頭兒已含入口中。

  賈珩身軀一頓,不由得仰首吐氣。

  隨即咸寧公主由上至下又舔弄著少年的碩大龍槍,還不時鑽到賈珩的胯下,伸出香舌舔吸卵袋,爽得賈珩喘著粗氣,連呼過癮,不多時,本就不顯疲軟的肉龍,再度堅硬如鐵,鈴口出已有清露出現,被咸寧公主的巧舌撥下,咽入腹中。

  咸寧公主閉著眼睛回味了一下後,居然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一邊擼動著大肉棒,一邊再次低下頭口交起來。熟練和瘋狂的程度,就連神京城內最負盛名的風塵女子都無法比擬。

  “咕嘰咕嘰……”

  大龜頭不斷在檀口中捅來捅去,唾液太多,順著咸寧公主精致下巴不斷流淌而下,柔滑似水的纖纖玉手一邊擼著大肉棒一邊轉著圈,即便兩只手都抓不過來的大肉棒,讓咸寧公主越吃越情動!

  賈珩也爽的不得了,大肉棒連擼帶舔,難得的香涎比往常還要多,跟抹了潤滑劑一樣。

  看著咸寧公主動情的吸吮著大肉棒,連腮夾都憋了進去,豐潤的俏臉仿佛馬臉般飢渴扭曲,大龜頭剛好抵在喉嚨處,賈珩抱著少女的腦袋,身體猛地向上一竄,迫使含弄棒兒的咸寧公主也揚起臉來!

  、

  隨著重力向下,大肉棒順著咸寧公主的喉嚨,在香涎唾液的潤滑作用下,大肉棒居然整根插進了咸寧公主的口中,如同街頭藝人在表演吞劍一般。

  “咕嚕…”

  “嗚呃呃……”咸寧公主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用臉來頂起一個人,並且粗大的陰莖也卡進了喉嚨深處。

  咸寧公主的異樣聲音,引起了早已把螓首埋在錦被中的嬋月的注意,羞怯的少女急忙探出頭來,卻看到自己的咸寧表姐正跪在地上,臉上托著小賈先生,口中竟然完全吞下了情郎那駭人的陽物,發出“嗬嗬嗬”類似於窒息的聲音。

  賈珩也看到了嬋月的目光,不過他卻絲毫不動,擺擺手示意沒有問題,反而抱住咸寧公主的螓首,用力拱著屁股,想要將大肉棒再插深一點。

  咸寧公主小嘴被撐老大,腥臊的陰毛胡亂扎在臉上,喉嚨也鼓鼓的,俏臉也憋的通紅,甚至連雙眸都微微反白,流出生理性淚水。

  賈珩依舊一拱一拱的聳動著後腰,將咸寧公主小嘴和喉嚨當成了肉壺來肏,而且這種由上向下的插入,仿佛將咸寧公主當做了妓窯中的娼妓一般。

  咸寧公主憋的難受,但是喉嚨里那種被擴張填滿的感覺,實在是讓她欲罷不能。

  短款的裙裳在跪姿狀態也卷曲到了臀部以上,誘人的網襪將白膩腿肉擠得鼓脹,而且誰也想不到端莊清雅的公主殿下,居然穿著一件窄小的布條,雪白渾圓的翹腿更是彈嫩而又充滿肉感!

  “唬嗚嗚嗚……唬嗚嗚嗚……”咸寧公主一邊強忍著窒息和嘔吐感,一邊又情動迷離,一只手摟住賈珩的後腰,一只手愛撫著陰囊,而在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根當中,“嘩啦啦”的居然尿了出來。

  在咸寧公主為賈珩舔弄的過程中,少女居然一刻不停的尿著,同時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抖動著,似乎是快要憋死前的掙扎,也似乎是達到高潮了。

  即便是在性事上被調教得的咸寧公主也有些撐不住了,尿過之後整個人從跪姿站立起來,酥翹的臀瓣高高撅起,跨開的的雙腿間淅淅瀝瀝地流著匯聚成絲的淫液和尿液,卻依舊低著頭給賈珩深喉,只不過雙手已經開始無法控制的顫抖和用力,要不是還有理智的話,恐怕已經將賈珩的陰囊抓爆了。

  賈珩感覺差不多了,估計再插下去咸寧就真的要憋壞了,於是打算將大肉棒抽出來。

  可是咸寧公主按在賈珩後腰上的手卻反而向下按著,居然不想賈珩抽出來。

  賈珩此時也是如醉雲端,抱著咸寧公主腦袋的雙臂和腰身同時大力,居然將大肉棒再一次向咸寧公主喉嚨里深入了一些,幾乎插穿了整個喉管,咸寧公主的瓊鼻更是深深抵在了賈珩的陰毛里。

  “唬嗚嗚嗚嗚……”

  咸寧公主邁步走到床邊,這回是真的要到極限了,彎腰撅臀,溫柔的將賈珩放在了床上坐好,然後再慢慢起身,將大肉棒緩緩從喉嚨里抽出。

  “嗬嗬嗬…咳咳咳!嘔……”

  大肉棒抽出時,甚至還帶出一大口唾液。咸寧公主終於再次呼吸到了空氣,一邊不舍的將手擼動著大肉棒,一邊劇烈的咳嗽起來,還發出干嘔的聲音。

  “咳咳咳……”

  緩過來的咸寧公主喘著粗氣,將大龜頭上自己殘留的唾液重新舔進口中,並吞進腹內。

  即使那通紅的唇瓣邊依舊沾著幾縷腥臊毛發,即使那雙眸剛才泛白失神中回過神來,雙頰也是殘留著窒息後的異樣潮紅,胯間更是淅淅瀝瀝的漏著尿液,但是麗人卻用著至高無上的國母口吻冷聲道:“賈珩…汝目…無尊長,居然敢…封堵本宮的金口,我看你是要受罰了!”

  賈珩有些心虛,難道剛才玩過了?然而這別凌辱後的外觀與一本正經的話語間形成強烈反差,反倒是令少年的胯下巨物不由得跳動幾下。

  強行穩住呼吸的咸寧公主轉過身,拉起本就發皺卷起裙裳,將自己酥翹白膩的圓臀完全露出在賈珩眼前,然後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將聊勝於無的褻褲脫了下來,頓時一股少女特有的誘人體香鑽進了賈珩的鼻孔里。

  咸寧公主撅著彈嫩肉臀對著賈珩,大步向後一頂,因為前後數次深喉刺激後的衛國公根本無法“抵抗”,那張帶著驚訝的臉頓時被咸寧公主坐在了臀下。

  賈珩放心了,咸寧本性不改,騷媚到骨子里,嘴上滿是正義言辭,說到底不還是讓自己給她舌行里翻嗎?

  賈珩扒開白膩的臀瓣,撕開那宮中織造局制作的網襪,露在他面前則是泛濫成災的粉嫩蜜穴,一張一翕的像是等待情郎的驅馳。

  薄唇張開,寬厚的舌頭伸出,他那過於有力的靈巧舌頭狠狠舔在了散發著少女香氣的蜜穴上,絲毫不在意那帶著微微氣味的殘余尿液痕跡。

  跪坐在衛國公臉上的咸寧公主此時正在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大肉棒,蜜穴被舔後頓時發出一聲悠揚纏綿的淫唱,完全聽不出那平日里對待他人的清冷和淡雅。

  “唔哦哦哦哦~~”

  不得不說賈珩技藝高超,一根長舌如小蛇般靈巧多變,時而拼了命的往蜜穴里鑽,時而在陰核附近畫圈圈,配合嘴唇和手指,連吸帶舔,又挖又捏,爽的咸寧公主嬌吟連連。

  當賈珩將整根手指插入進蜜穴後,咸寧公主更是無力的趴在了賈珩的胯下,要不是因為方才姿勢的原因,估計咸寧公主已經將大肉棒再度含進口中了。

  咸寧公主撅著肥碩大肉臀,俏臉貼在原本邊浸潤著淫液的被褥上,爽得口水橫流。

  賈珩從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瘋狂的挖弄著咸寧公主的嫩穴,同時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居然伸出中指,直接插進了咸寧公主的菊穴中,並且還抽弄著,讓咸寧公主的兩個穴都被自己的手指把玩伺候。

  “啊啊啊啊啊……”

  “呱唧呱唧……”

  越挖水也越多,越挖速度越快,最後也不知手指觸動了蜜穴中的那一個敏感帶,咸寧公主忽然緊緊用菊穴夾住賈珩的手指,高高撅著肥臀,“嗷嗷嗷”的叫了起來,同時蜜穴中也再次嘩啦啦的噴出愛液來。

  咸寧公主再一次高潮了。

  躺在床上的咸寧公主神游天外,雪白的肉臀和大腿,連帶著網襪上都被自己的愛液打濕,看上去異常淫靡。

  然而回過神來的咸寧公主卻也沒有滿足,反倒是一點一點扭動著圓臀,感受著身下緊貼著自己跨部的面容五官,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情欲和甜蜜,外人難以想象自己回如此放浪不堪地伺候先生,卻更加難以想象這個名揚天下的衛國公在二人相處時給予的包容和歡愉,這對其他任何一個陳漢的男人來說都是恥辱的。

  思量著情郎的關愛,咸寧公主一點點從頭部挪動著豐臀,用自己那嬌嫩的陰阜、鼓脹的肉唇體會著少年堅實的胸膛、隱現肌肉的小腹,最後停在那給予自己無限歡愉的胯部上,翻轉身體,俯下身子貼在賈珩的耳旁,語氣曖昧地說道:“母後弄得你很舒服,是不是?”

  剛才的浮現取悅,使得賈珩都有些失神,對於風流成性的衛國公,主要還是身份上的精神刺激,少女見他沒有回應,咯咯一笑,輕聲說道:“你想不想肏本宮?”

  賈珩的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熱,恍惚之間,仿佛真的聽見宋皇後在賈珩耳邊,誘惑著賈珩。

  咸寧公主抬了一下屁股,將垂落的裙子向上拽起,堆在了小腹下方,包裹著黑色網襪的少女翹臀,直接坐在了賈珩的腿上,襠部緊貼著肉棒,有意無意的輕輕搖晃摩擦。

  “子鈺,你說母後漂亮不漂亮?母後穿著絲·襪·給·你·肏,好·不·好?”

  即使養氣鎮靜如賈珩,此時也有些難以抵御咸寧公主的誘惑,這咸寧簡直太會撥雲撩雨了。少年面色沉靜佯裝無事,但偏偏胯下的肉棒仿佛有自己的想法,咸寧公主也已經感受到了賈珩的躁動,畢竟堅挺的肉棒正隔著毫無阻隔頂在她微微鼓起的少女陰阜上。

  咸寧公主見賈珩直勾勾的盯著她,也不說話,抬起右腿,用小腿肚輕輕地摩擦著肉棒,那熟悉的絲滑柔順中帶著網格的復雜之感,讓賈珩背脊一陣陣的發麻。

  還沒等賈珩緩過神來,她忽然伸手將想要起身的少年推倒在了床上,然後翻身坐起,兩只纖柔可愛的白嫩小腳伸到了胯間,包裹在黑絲網襪內的瑩潤玉趾,自龜頭起,沿著棒身,慢慢的向下滑動。

  賈珩不由得到抽一口涼氣,瞳孔瞬間放大,身子猛地一僵,滿腦子都是宋皇後的身影。

  “本宮穿著絲襪,幫你弄,喜不喜歡?”

  咸寧公主那豐艷妝容的俏臉上,露出一個與她年齡極不相稱的魅惑微笑,兩只可愛的黑絲網襪腳丫合攏在了一起,彎曲的足弓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小肉洞,將肉棒裹在中間,沿著龜頭慢慢向下滑動,那涼涼滑滑的感覺,爽的賈珩頭皮直發麻,肉棒不住跳動,越發堅硬。

  “告訴母後,喜不喜歡母後的絲襪?”

  絲綢般的白膩小腳,裹著肉棒有節奏的上下滑動著,可愛的腳趾時不時的在冠狀溝處,挑弄幾下。合攏在一起的網襪小腳,如同緊密嫩滑的小肉穴般,道道窄小的網格像是層巒疊嶂的溝壑,在堅硬的肉棒上飛快的套弄著,一下一下,速度越來越快。

  賈珩微閉雙眼,看著咸寧那和皇後有幾分相似的俏臉,腦海里想象著宋皇後穿著絲襪,在為自己足交,只覺著燥熱難耐,全身上下充滿了力氣,忍不住想要發泄一般。

  沒多一會兒,只覺著肉棒一陣膨脹,後背一陣酥麻,賈珩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坐起身來,一把將咸寧公主推倒在了床榻,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咸寧公主艷如桃蕊的豐艷俏臉上一臉茫然,看著賈珩,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倒還真有幾分宋皇後晃神時候的樣子,疑惑的問道:“子鈺…干什麼?”

  賈珩喘著粗氣說道:“咸寧,來吧……”

  賈珩雙手攥住她的手腕,使勁按在被褥,硬邦邦的肉棒頂在肉絲褲襪美腿的中間,輕聲道:“母後,你這里已經濕透了,是不是也想要了?”

  咸寧公主如同觸電一般,身子猛地一顫,隨著龜頭的用力研磨著那鼓脹的蜜穴,喉嚨里忍不住的擠出一聲呻吟,佯裝著驚恐萬分的說道:“不能這樣,子鈺,你快醒醒,我是你的母後……我們……這麼做,大逆不道啊!”

  聽到她說出大逆不道四字,不知為何,賈珩的心里非但沒有產生恐懼感,反而異常興奮,激動地身子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心跳極速加快,後背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兩只大手扯開散亂的衣裙,伸了進去,用力握住少女椒乳,肆無忌憚的揉搓了起來。

  咸寧公主回頭望著賈珩,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與憤怒,然而卻難掩情欲,聲音顫抖著說道:“衛國公,怎麼能對本宮做出這種事來?”

  不知為何,賈珩被激起一陣無名煩躁,但同時也是興奮到了極點,就如同真的將皇後壓在身下一般,將手伸進裙擺下面,在修長纖細的黑色網襪美腿上,用力撫摸了起來,粉嫩嫩的小穴蜜縫處,早已濕漉漉,泥濘不堪了起來。

  賈珩挺著堅硬如鐵的肉棒湊了上去,碩大滾燙的龜頭用力抵在穴口處,少女的體香雖然不如皇後娘娘身上那般馥郁,卻足以激起少年壓抑已久的性欲。

  “衛國公,本宮警告你,你馬上把本宮放開!否則本宮要生氣了!”咸寧公主模仿著宋皇後的語氣,大聲警告,臀部同時左右扭動,想要將龜頭從穴口移開,反倒讓紅漲的肉唇來回摩擦著肉冠,像是刻意在刺激著他。

  賈珩絲毫不為所動,伸手在美腿上上下撫摸,龜頭始終頂在黏膩潤滑的穴口處。

  咸寧公主眼見警告無用,回頭狠狠地瞪著賈珩,緊咬著下唇,雙手緊緊地抓著被褥,美臀依舊在用力向上頂著,像是想要將賈珩掀翻下去,卻更加貼靠在少年的胯部。

  但她的掙扎在賈珩眼中顯得是那樣的軟弱無力,就如同被豺狼壓在身下的羔羊一般,做著徒勞的反抗,非但沒有引起賈珩的同情,反而愈發激起了賈珩的獸欲。

  賈珩已經忍無可忍,低吼一聲:“少廢話,這都是娘娘自找的。”

  也不知這句話是對咸寧公主說的,還是對宋皇後說的,賈珩用雙手攥住纖細的小腰,下身用力向前一挺,碩大的龜頭揉開嬌嫩的花瓣,擠進溫潤濕密的腔道間,將每一寸溝壑都撕扯填平,用力撞在嬌彈軟嫩的子宮花心上。

  咸寧公主如遭雷擊一般,嬌軀用力繃緊,纖細腰肢不由自主的向上弓起,卻被賈珩死死的攥緊,掙脫不開。雪白纖細的雙手用力緊抓被褥,眉頭緊蹙,喉嚨里發出一陣綿長的淒厲呻吟,甚至嚇到了在一旁更像小兔般瑟瑟發抖的李嬋月。

  粗硬堅實的肉棒被穴中嫩肉緊緊包裹,腔道內的褶皺,猶如無數嬰兒小手,擠壓揉捏著棒身。

  眼見身下少女眼角噙著晶瑩淚珠,臉頰潮紅,貝齒緊咬下唇,許是酸疼得厲害,再也裝不下去了。

  咸寧公主雖然如今風騷浪蕩,狡黠鬼詐,但畢竟還是窈窕少女,此時兩人離別數月,蜜穴緊的依舊像是處子一般,即便早已濕潤滑膩不堪,但忽然間被這麼粗硬的肉棒擠進來,那撐裂的疼痛感,想來也是難以忍受的。

  然而欲火焚身的少年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了,抬起屁股,將肉棒從穴底處慢慢向外抽出,花穴嫩肉好像粘在了棒身一樣,一同向穴外帶去。

  咸寧公主疼的黛眉緊蹙,銀牙緊咬,一雙小手死死的抓著賈珩的胳膊,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憋悶壓抑的呻吟聲,好像快要喘不上氣來似的。

  大半棒身抽了出來,只留了半粒鼓脹的龜頭沒在穴中,賈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屁股用力向下一壓,龜頭揉開攪在一起的穴肉,重新撞在了穴底花心上。

  “嗯~!疼……啊……酸……”

  眼見她眼中淚珠一涌而出,白嫩的小臉憋脹的通紅,喉嚨里里發出婉轉嬌啼之聲,穴中蜜肉蠕動不止。心中雖生出一絲憐憫,但仍不願將肉棒完全抽離,輕輕後撤半分,再度慢慢的向內陷沒,直至再次觸碰到那軟軟滑滑的子宮嫩肉,不僅爽的身子顫抖,汗毛倒豎。

  咸寧公主的小手依舊死死的抓著賈珩的胳膊,纖柔嬌軀繃的緊緊的,五官幾乎擰在了一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賈珩實在有些不忍了,故作凶狠的說道:“這回知道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再耍花招了。”

  哪知咸寧公主依舊咬牙說道:“子鈺……不要……本宮是……皇後……我們……嗯……我們這樣……啊……是會早報應的……啊……還……拔出來……”

  都疼成這個樣子了,還在演戲,少年都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既然她不肯服輸,堅持如此,那也就怪不得賈珩了。

  “行,這可是你自找的。”賈珩輕笑一聲,隨即挺起屁股,用力一個抽插,說道:“我插都已經插進去了,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你看,子鈺的肉棒已經插進去了,娘娘現在已經是子鈺的女人了。”

  原本只是想說些騷話來配合她,沒想到越說感覺越刺激,好像完全陷入其中,已經分不清現實和演戲了。這些話是賈珩想說,而當下又不可能對宋皇後說出口的,這會兒借著咸寧公主的身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感覺別樣的刺激。

  賈珩伸手將裹著黑色網襪的少女美腿抗在了肩膀上,雙手順著黑白相間的美腿向下滑動,與此同時下身用力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間再度撐開緊致異常的溫膩小穴,大半根沒入嬌嫩的少女陰道內,龜頭狠狠地撞在了軟彈的子宮花心上。

  “嗯~!”咸寧公主一聲悶哼,纖柔嬌軀劇烈的抖動了幾下,搭在賈珩肩膀上的雙腿繃得緊緊的,白膩小腳繃的筆直,幾乎要將襪尖撐破一般。

  “母後,感覺怎麼樣?子鈺的肉棒粗不粗?硬不硬?肏的你爽不爽?”賈珩望著身下的咸寧公主,卻是想在對宋皇後說著這些淫亂至極的話。

  “嗯……子鈺,你聽本宮的話……快點……快點拔出來……嗯……這樣……這樣時不行的……啊……快點……你還有……大好的前塵……啊……想想咸寧和嬋月……你的人生…還很長……不能……就這麼毀了……啊~!”

  不得不說,咸寧公主真是個天才,無論是語氣還是說教方式,都像極了宋皇後,簡直讓賈珩陷入到了極度虛幻、錯亂之中。

  “母後,你的穴實在是太緊了,比晉陽和咸寧的還要緊。”賈珩故意說這些話來刺激咸寧公主和一旁深受震撼、瑟瑟發抖的小嬋月,與此同時,興奮地來回挺動了幾下,感覺肉棒被穴中嫩肉緊緊地包裹著,再加上腦子里幻想著那位豐艷麗人穿著風騷的黑絲網襪被自己壓在身下,兩條修長豐腴美腿扛在肩頭,粗硬的肉棒猛烈的肏干著宋皇後的熟媚嫩穴,興奮之情簡直難以言喻。

  咸寧公主如同漂在海面上的小船一般,隨著賈珩猛烈地撞擊,嬌軀來回晃動著。白膩纖細的美腿和晶瑩小腳,搭在少年的肩膀上,高高翹起,輕輕晃動著,嘴里哼哼唧唧的喘息道:“啊……嗯……不行……不可以的……子鈺……你醒醒……嗯……嗯……本宮是皇後,嗯……我是……你的母後呀!”

  她是在故意刺激賈珩的,她絕對是在故意刺激賈珩的!

  賈珩腦子里嗡嗡直響,也顧不得多想了,心頭猶如火燎一般,粗硬如鐵的肉棒在緊窄的蜜穴里瘋狂進出,每一下都盡根沒入穴底,陰囊撞擊著白嫩翹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縈繞著房中,抽插之勢愈發凶猛。

  隨著肉棒的猛力抽插,粉嫩嫩的唇瓣翻起陷入,棒身摩擦著緊窄幼嫩的腔道蜜肉,攪和著漸漸滲出的蜜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子鈺……嗯……我們這樣……是不行的,子鈺……你快醒醒……子鈺……你快醒醒,本宮是你母後!”咸寧公主突然抬起手來,對著賈珩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賈珩愣住了,暫時忘記了挺動,呆愣愣的看著她。咸寧公主撫摸著賈珩的臉頰,柔聲說道:“子鈺,不要這個樣子……我們不能這樣的……你放開本宮,本宮可以幫你……可以用手,用嘴,用腳都可以。”

  她仍舊在演戲,而且演的那麼逼真!剛才那一巴掌可是使足了力氣,到現在還在火辣辣的疼呢。即使沉靜如賈珩,在這情欲交融之時都不由得有些氣惱了,特別是數月未見,這咸寧竟然承受力還變強了。

  如此想著,少年抱著兩條白膩修長的美腿,身子用力向前一壓,幾乎將她從中對著,大腿完全壓在了飽滿酥翹的胸脯上。

  因為即使高挑如咸寧公主也比賈珩矮了些許,此時高大的少年全身壓上去,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埋在下面一樣。

  她的小屁股幾乎被賈珩從床上掀了起來,又粗又硬的肉棒就像是打樁機似的,自上而下,幾乎垂直插入,次次盡根入底,又快又狠。

  咸寧公主沒了反抗,甚至連話都沒有了,雪膩柔嫩的小手像是抓起救命稻草似的,緊緊地攥著賈珩的手臂。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姿勢實在不太舒服,漸漸地,賈珩發現她竟然悄悄的聳動腰肢,配合起了自己的抽插動作。

  賈珩扯下那失去衣物意義,反倒是更像攻速道具的散亂裙裳,雪白酥嫩的飽滿雙峰赫然出現在了少年的面前,伸出大手輕輕地覆蓋上去,一邊抽插肏弄,一邊肆意地揉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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