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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晉陽:本宮可以讓,但她不能搶!【咸寧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2384 2025-02-17 12:15

  晉陽長公主府,後院

  一輪皎潔明月懸在梧桐樹梢上方,灑下萬千清冷月輝,而裝飾精美的閣樓上燈火通明,明亮如晝。

  二樓,一架玻璃仕女圖畫屏風隔斷而成的里廂,隔著裊裊青煙升起的香爐,可見兩個珠輝玉麗,雍美豐艷的麗人隔著一方棋坪相對而坐。

  左邊的麗人著丹紅色長裙,秀發梳著芙蓉髻,雲鬢之間別以金釵步搖,燈火映照下,熠熠生輝,耳際上懸著翡翠耳環,愈發襯托得肌膚如雪,豐潤白膩。

  右邊,雙十年華的少女淡黃色長裙,秀發梳著少女的劉海兒發髻,袖子挽起,皓腕凝霜,綿軟略有些微胖的素手,捏著一顆棋子。

  晉陽長公主春山黛眉下,美眸凝露,看向面對棋坪思索的元春,只覺對面雙十年華的少女,眉梢眼角都是艷麗動人的風韻。

  晉陽長公主丹唇輕啟,溫婉如水的聲音帶著幾分渺渺,問道:“元春,子鈺這幾天可有書信過來?”

  也就是在幾天前,賈珩的飛鴿傳書抵達京城。

  說河南暫時不需內務府撥付銀兩,後來筆鋒一轉,又說如今中原余寇方靖,待半個月後,晉陽長公主再赴中原,由他派騎軍親自接送。

  元春捏著一枚黑色棋子,“啪嗒”一聲放在棋坪一角,抬起豐潤、白膩的玉容,眉眼間見著不易覺察的悵然,柔聲道:“回殿下,這幾天倒沒見著書信,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晉陽長公主塗著蔻丹的玉手捏起一顆棋子,同樣放下,柳葉秀眉下,晶瑩美眸清潤流波,道:“聽皇兄說,他要在黃河防汛,督修河堤,只怕要在河南呆上一兩個月,應該勤往家中寫著信才是。”

  “黃河?”元春略有幾分詫異說道。

  晉陽長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是呀,他說夏汛有警,黃河有泛濫之險,也就被羈絆住了,不然,戰事善後事宜也用不了太多時間,這會兒應該班師回京了。”

  元春玉容現出思索之色,輕聲道:“這幾年北方干旱多一些,倒沒怎麼聽到黃河泛濫的消息,珩弟要在河南治河?”

  畢竟是在宮中擔任過女史,也有一些政治見識。

  “自前明以降,因黃河奪淮入海,每不久就要泛濫一次,後來,太宗朝為關中漕運,下大力氣治理過河運,方得河運分離,隆治年間也多有治理,但斷斷續續有著河患發生,崇平年間的這十年,倒因為北方干旱少雨,黃河這才太平了一些。”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

  “殿下真是博學。”元春美眸見著驚嘆,看向對面的麗人。

  “本宮也是這幾天看的相關書籍多了一些,現學現賣罷了。”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眉眼之間氣韻十足。

  因為賈珩被黃河牽絆了在河南的手腳,這位麗人這幾天沒少尋著黃河的資料研讀,對國朝治河之史如數家珍。

  晉陽長公主徐徐道:“子鈺說今夏可能暴雨成汛,開封府還有歸德府,都在黃河流經之地,沿河岸堤都需要修繕、加固。”

  元春柔聲道:“是應該提前修著河堤,以策萬全,聽說朝廷每年都撥付了不少修河銀子在河道上。”

  晉陽長公主道:“河道衙門貪腐之風猖獗,都憲巡察頻繁,仍難以遏制,子鈺先前在開封府的河道衙門整飭了一次,追繳了一些贓銀,本宮想著河南方歷大亂,各處都需銀子,只怕會不夠用,先前也和皇兄說好了,再有幾天,本宮要押送一批銀子去往河南支應修築河堤,你若是想去,可以隨行前往,洛陽和開封府城都置備有宅院,咱們一同在那兒居住一段時間,也好做個伴兒的。”

  她這次帶上元春與他團聚,想來他應該感謝於她的吧?

  抑或是正和咸寧你儂我儂,顧不得元春和她?甚至覺得元春和她……來的不是時候?

  到現在,他仍是一封書信未曾寄來。

  元春容色訝異,芳心又驚又喜,訝聲說道:“殿下,我也能去?”

  她長這般大,還未出過這般遠的門。

  “你是本宮的女官,本宮出行洛陽,你怎麼能不隨行?”晉陽長公主語氣理所當然說著,笑意嫣然地看向元春,目光落在少女前襟上,在其豐盈糧倉上停留了下。

  怪不得他對元春那般痴迷和依戀,寧願冒著名聲負累也要……這般豐艷可人,只怕在繡榻上,也是他愛不釋手的恩物。

  “多謝殿下。”元春面色欣然,芳心涌起一股期待。

  許多時日不見,心底也有些思念成災。

  這幾天夢里都是往日被欺負的場景,一幕幕宛如真實,第二天醒來,汗透里衣,都需得沐浴更衣。

  嗯,她在晉陽殿下面前怎麼能想起這些?

  晉陽長公主端起一旁的酥酪茶,抿了一口茶,旋即,抬眸打量著面頰嫣然明媚,羞喜涌上眉梢的元春,輕笑了下,忽而問道:“那天鹿鳴軒,在窗外窺看的是你吧?”

  “啪嗒”一聲,棋子落在棋坪上,發出清脆玉音。

  元春:“……”

  這……長公主怎麼突然問及這個?

  抬眸之間,卻見著一雙顧盼流波的美眸,定定地看著自己,笑意直達眼底,芳心不由一驚,囁嚅道:“晉陽殿下……”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你既是瞧見了,那本宮也不瞞你了,你我開誠布公就是。”

  元春玉容微頓,心頭一時間有些不自然,連忙說道:“殿下之事,我是知道一些,殿下和珩弟情投意合,倒也沒什麼的。”

  晉陽長公主眸光投去,似笑非笑道:“你和子鈺之間的事兒,本宮同樣了然於心。”

  “殿下……”元春聞言玉容倏變,心頭又驚懼又是羞急,連忙說道:“晉陽殿下……誤會了。”

  說著,底氣愈發不足,聲音漸漸細弱。

  卻是不知晉陽長公主何時知曉自己的事兒來,難道是珩弟告訴她的?

  “這個倒不是他和本宮說的。”似乎看出元春的一些困惑,晉陽長公主笑了笑,解釋說道:“這座公主府里發生的事兒,本宮什麼不知道?再說,婦人比之雲英未嫁的少女,總有一些不同的。”

  一番話,說的元春芳心劇顫,白膩如雪的臉頰彤彤如火,螓首低垂至心口,已是羞不自抑。

  “這些原也沒什麼,再說你們都出了五服,庸人自擾,大可不必。”晉陽長公主笑了笑,目光瑩潤道。

  她在宮中尋一些古書來看,什麼沒有見過?再說他原就不姓賈,兩人連同姓都不是。

  “殿下說的是。”元春那愈見豐艷、柔美的臉頰羞紅成綺霞雲錦,低聲訥訥應著晉陽長公主之言。

  晉陽長公主目光見著憐惜,說道:“只是你與他這般,需得不知歷經多少劫難,才能修成正果了,這般沒名沒分的跟著他,你的心頭可有不甘?”

  除非他的身世真相大白於天下,可那也不知多少年後了。

  元春聞聽此言,嬌軀一顫,抬起螓首,輕柔如水的聲音卻如磐石堅定,道:“殿下,縱然是飛蛾撲火,我也甘之若飴,我已和他說,出家為尼,帶發修行,此生終身不嫁,名分不名分的,我不在意那些的。”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柳葉細眉下,美眸現出復雜之色,沒名沒分地跟著他,她又何嘗不是?

  只是,女兒家心底深處,怎麼可能不會在意名分?

  都是不得不如此罷了。

  念及此處,輕輕拉過元春的玉手,寬慰道:“倒也不用急著借出家掩人耳目,這二年,你先在本宮身旁,本宮倒可護你周全,再說……說不得,你我還要一起伺候他。”

  元春聞聽“伺候”之言,只覺芳心狂跳,嬌軀都為之陣陣發軟,嗔道:“殿下……”

  什麼伺候?怎麼伺候?

  不知為何,許是因為剛剛晉陽長公主提及黃河,腦海中不由現出一副畫面,她與身份高貴的晉陽殿下一左一右,而珩弟面對黃淮一起泛濫,圍堵汲水,難免顧此失彼。

  呀,她都在胡思亂想什麼?

  她定是這幾天太過想他了,這才魔怔了。

  晉陽長公主拉著元春的手,打趣說道:“好了,這又有什麼可羞的?”

  “那殿下呢?”元春點了點頭,感受到麗人對自己的善意,心頭不由大為感動,關切地看向晉陽長公主,擔憂說道:“那殿下呢?咸寧公主那邊兒……”

  方才的一番談話,讓兩人心也貼近許多,畢竟是共侍一夫,相比之下,與那位平時冷冷清清的咸寧公主,就有著一些距離。

  晉陽長公主彎彎秀眉之下,塗著玫瑰花汁所制眼影的美眸,現出過一絲無奈,輕聲說道:“還能怎麼著,本宮讓她一步就是了。”

  元春聞言,容色變了變,嘆道:“那般不是委屈了殿下?”

  當初如果沒有眼前這位殿下,珩弟許還沒有這般快聞達於天子,可以說這位殿下才是珩弟的貴人,可如今這般架勢,卻被人後來居上。

  “委屈就委屈罷,還能怎麼辦。”晉陽長公主玉容悵然若失,幽聲道:“只是……本宮可以讓,但她不能搶!”

  元春:“……”

  “等到了洛陽,之後,我們一同去開封府,看看她究竟想做什麼。”晉陽長公主端起茶盅,美眸幽光一閃即逝,清聲說道。

  元春一時默然無言。

  就在這時,只聽到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憐雪上得閣樓,秀麗玉面上帶著欣喜之色,道:“殿下,賈家的小廝過來,說珩大爺寄送了信給著元春姑娘。”

  此言一出,元春就是一喜,凝眸看向憐雪,或者說目光落在憐雪手中的書信上。

  說著,將手中的信封遞送過來。

  晉陽長公玉容幽幽,美眸復雜地看向元春,輕聲道:“他倒是沒忘了給你寄信。”

  心頭一時間有些吃味。

  憐雪笑道:“殿下,這里是兩封。”

  “嗯?”晉陽長公主玉容現出一抹異色,柔聲道:“嗯,怎麼是兩封?”

  元春明眸熠熠流波地看向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這里應有一封是給殿下的。”

  心底也為對面的麗人感到欣喜。

  晉陽長公主聞言,愣怔片刻,連忙伸手說道:“憐雪,拿過來,我看看。”

  憐雪輕聲道:“殿下勿急,上面有著火漆。”

  說著,取來小刀,打開火漆,將信封遞送了過去。

  晉陽長公主連忙拿起箋紙,眉眼間帶著喜色,開始閱覽起來,只見一行矯若游龍的文字躍入眼前。

  “相思之甚,寸陰若歲:自京中一別,倏然近月,憶昔往日恩愛纏綿,如膠似漆……”

  晉陽長公主美眸微垂,逐字閱讀著,不多時,容色緋紅,貝齒咬著下唇,目光失神,掩起信箋,看向窗外的月色,輕輕嘆了一口氣。

  此刻倒恨不得飛往河南,與他團聚。

  信上終究顧忌這時代書信的安全性,簡單寫了幾句風月之語,就沒有太多鋪陳,而後提到了河南事務,並在信中說過幾天再至關中相接。

  而另外一邊兒,元春也是抽出箋紙,閱看信箋,晶瑩美眸瑩波微閃,生怕漏過一個字。

  賈珩給元春的書信,更多還是平常而親切的問候,終究顧忌著,文字就克制一些,但仍是讓少女心頭甜蜜不勝。

  寧國府,逗蜂軒

  就在晉陽長公主與元春拆閱信箋之時,秦可卿也讓寶珠喚來了寶釵,兩人隔著一方小幾對坐。

  “妹妹,這是夫君給你的信。”秦可卿玉容雍美,指著其中的一封信,嫣然笑道:“妹妹在這邊兒看後再回去罷,省的書信被姨媽看到了。”

  “嗯。”寶釵如梨蕊的臉蛋兒泛起淡淡紅暈,點了點螓首,輕聲應著,拿過書信開始凝神閱覽著。

  過了好一會兒,閱覽而罷,眉眼間的欣喜之色不受抑制地流溢,輕輕闔上箋紙,水潤流波的杏眸,迎著一道溫寧如水的目光,心頭微動,輕聲說道:“秦姐姐,他說只怕入夏才能回來,讓我們不必掛念,還讓我常過來陪陪姐姐說話。”

  秦可卿笑了笑,心底不知為何,稍稍松了一口氣。

  其實先前有些好奇,夫君會給薛妹妹寫著什麼。

  想了想,柔聲說道:“薛妹妹,夫君先前給我那封信,也說河南那邊需得防汛,起碼要入夏過後才得返回,等會兒,咱們兩個再寫一封回信給他,讓他不要惦念才是。”

  兩人自成親以後,這還是賈珩第一次離家這般久。

  “姐姐,這不是上次才寫著一封?”寶釵水潤杏眸見著詫異,遲疑說道。

  說著,心思百轉之間,就已明了其意,倒也明白過來,這是有意寫著書信,讓他在開封府不要忘了秦姐姐和她。

  秦可卿柔聲道:“給夫君多寫寫信,總是沒有壞處。”

  如果不是驛傳不便,她甚至想每天寫著一封信給夫君。

  她就不信了,夫君天天讀著她和寶釵妹妹的書信,還能和什麼甜寧,咸寧,卿卿我我?

  ……

  ……

  與此同時,河南巡撫衙門,後院,書房之中

  “嗚嗯…先生…別在…在這兒…嗯啊啊啊~”

  書籍與信稿散落一地,難以用三言兩語描述其美麗的窈窕上身仰臥在書案之上,褻褲和裙裳都被褪至膝彎,

  少女纖幼如蛇的細窄蠻腰蜷卷成夸張弧度,令她那只酥嫩圓臀輪廓完滿的呈現在空氣中,如同一對甘香熟透的飽滿葡萄柚。

  連接著這只散發著甜美雌香的皙白酥臀的,則是一雙同樣肉感恰如其分的修長美腿;

  不知廉恥的呈M字形叉開,雪白腿心被牽拉盛放的粉膩嬌穴更是小溪潺潺,不斷滲落下甜蜜愛露,在胯股下匯聚成了一汪晶瑩湖泊。

  只是此時展露出來的肌膚,盡是紅痕指印,在白皙柔嫩得晃眼的酥腴粉臀上尤為集中,可見其在方才的一段時間里到底遭受了怎樣肆意蹂躪和輕薄。

  “嗚嗯嗯…先生…別、別拍了…嗚嗯嗯~輕些……”

  又是一記手掌落下,白皙肉浪翻騰回蕩,酥胸上嫩如初春新芽的淡櫻色乳蕾也被粗糙指腹以不能忍耐的嫻熟技巧刺激著,

  咸寧公主螓首高抬,嬌嫩粉膩的玉戶花唇間也吐哺出銀絲點點,兩條纖柔修長的美腿膝蓋向內抽搐打顫,檀口間不斷吐出哼哼唧唧的哀吟羞哭。

  好在見著公主殿下幾欲昏厥的模樣,賈珩也是見好就收,停止了在嬌柔少女身上近乎淫刑般的褻玩挑逗,

  不可多得的尤物就這樣弄壞了可不是好事,褲襠里的肉棒也早就硬到發疼了,瑩潤賁起的淌汁媚穴此刻正泥濘不已,少年覺得是時候賞肉品雌了。

  咸寧公主賽霜欺雪的肌膚浸透了妖冶紅潮,少女裙裾到腰眼處的三角地帶盡是深濃的緋色,與披散在腰臀兩側的如墨青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不等咸寧緩過神來,興致高昂的賈珩輕輕握起她纖嫩嬌柔的足腕,隨意褪去精致繡花鞋丟在地上,一對巧奪天工秀美秀蓮就這樣乍露於空氣之中。

  柔美圓暢,尋不出多余的棱角,晶瑩剔透的玉趾從襪織中顯露,似乎是感受到了極具侵犯欲的火熱目光,稍稍內斂著蜷縮在一起,恰似兩只嬌怯軟弱的雪兔。

  自羅襪中便能看出足背肌膚的奶潤香滑,澹澹的脈絡也隱約顯現,次遞而下是芊秀形若春筍般的玉趾,撐起的腳尖兒可見綴點著櫻玫色調嫣然色彩的貝甲。

  糯嬌粉弱的足弓稍有些高蹺,中心處是泛溢著緋色的內旋,揉捏捋過,綢絲順滑合著足肉的無暇細軟,簡直讓人疑心窈窕美人的纖蓮粉足究是否塗了一層奶汁……

  賈珩感嘆著造物主到底何等偏心才能修造出讓人見之便覺心癢難熬的美足。

  英武少年毫不客氣地將咸寧公主的秀美襪足高舉至自己的鼻間,用力的嗅了一口,馥郁的汗味與甘醇幽蘭般的少女足香頓時便涌進他的大腦,

  他耐不住的朝趾尖噴吐出了一口灼氣,公主殿下嫩薄桃瓣似的足趾便有如春花般嫣然綻放。

  “咸寧…為我跳上一舞吧~”

  看似平常的話語,降低了公主殿下的戒心,畢竟出身天家的公主殿下腳丫很敏感,平日的細心養護也絕對不是用來干這般下流的事情的…

  .

  窸窸窣窣間,少年已解去腰帶,堪比公主殿下纖細臂膀的粗碩陽物驀然跳出,青筋怒起錯虬的下方是兩顆雀躍、張揚著可怖雄力的巨大卵囊。

  還未開始足交,只看著那獰邪之物,感受著那鐵杵的火熱與硬度,咸寧公主的俏紅足尖便開始微微痙攣起來了,

  特別是當少年隔著絲質羅襪搔劃她敏弱的足心時,更是讓她甜膩軟媚的嬌甜柔音微微酥顫。

  “咸寧的蓮足……真是上天賜予不可多得的恩物呢。”

  “答應先生就是啦…別鬧了……嘟咕……”

  柔順秀發飄搖,螓首偏轉,咸寧公主抿著蜜柑般香軟瀲灩的櫻唇。

  雖非第一次見著情郎的駭人陽物,但少女那絕美動人的桃腮還是紅得快要透出血來,

  強烈的羞恥感縈繞心神,然而不多時,卻有著一抹奇異的刺激感溢滿嬌軀,

  讓公主殿下按下深恥,輕輕將自己套著羅襪的瑩潤冰蓮慢慢踏上了賈珩粗厚濃密的壯跨間——明明肌肉如此堅實,卻到處都是粗糲雄毛,搔刮的少女心尖兒癢癢的。

  高挑明艷的公主殿下藕臂後撐,嬌軀微顫地坐在桌案上,給後仰在椅背上享受的賈珩進行足交侍奉,

  纖柔雪足愈發貼近,咸寧便越覺得足心火灼,好像自己纖軟嬌弱的軟玉蓮足踩踏的不是什麼男子的陽物,而是一根燒紅的滾燙烙鐵。

  玲瓏秀美的纖趾首先貼上了指天怒蟒上的粗腫龜頭,熱度正如其猩紅的邪穢色彩,

  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備,可嬌憐少女的嫩筍還是被燙得近乎癱軟,聯合著在書房中與情郎行淫事的悖德感,

  咸寧公主不由得羞紅染脖泛腮,沁出的香汗黏膩在酥胸淺溝與背脊間,青絲也因此粘連,讓她頗為不適。

  還未得及細想,膨大粗糙的龜尖便狠狠的撞上了咸寧的綿糯足心,賈珩最喜歡少女這對冰玉軟肉覆裹身軀的感覺了,更別說此時包裹的是最為敏感的性器。加之羅襪的砂磨與腳底的微微震顫抽悸。

  難以自拔的快感吸引著少年的粗碩陽物凶蠻開拓那細潤足肉,公主殿下的纖月足弓被侵犯搗鑿得更加糯陷,咸寧公主月白襪織下的剔透雪膚更是立馬便被烙下赤紅的印子。

  作為天潢貴胄、鮮少跋涉從而嫩足一點繭子都沒有的咸寧公主,少年那烙鐵般的肉莖對於她而言是絕對難過的關隘,嫩足絕對的敏感讓其恍若第三性器般難經褻玩,

  幾下杵動,往日清洌嬌矜的公主殿下芳心就一震一顫,官能快感伴著柔嫩雪臀處道道指痕帶來的酸脹難耐,幾近讓她無法正常呼吸。

  “嗯…啊…先生,真是個…下流……誰會喜歡~腳啊……咿呀…你不要動…讓咸寧來……”

  深恥和羞嗔沒有消退,可那不斷熨燙腳心的滾燙感,卻在精神交織下化作微妙快意如同潮水般涌來,把咸寧公主逼至高潮的界限了,

  外冷內熱的少女頂著蓮足的無比酥麻,無需賈珩過多指點,便用著習練舞藝的經驗自主的開始玉足侍奉,

  靈秀輕盈的圓潤襪趾細致的在龜首舞轉,鸞回鳳翥般的在冠狀溝處撩撥,極上的絲足觸感與技巧逼出了少年一大股先走灼汁。

  只是不知道,倘若端容貴妃知道自家女兒那雙跳出翩躚舞姿的曼妙蓮腿,如今卻被這個實為有婦之夫的少年任意享用,甚至成為了助紂為虐蹂躪咸寧公主殘存理性的淫具時,會是何等表情

  少年的獰惡肉莖也隨著她的動作一蹦一跳的,刮碰到足間敏軟處,咸寧公主在會在青絲搖曳之際發出甜糯香吟。

  “羞人的東西…先生…就是用這個東西一直欺負女子……”

  公主殿下狹長的秋眸氤氳春水,看著那將來要怕是要弄得自己死去活來欲仙欲死的火熱陽物,

  凌亂裙裳下的雌性媚肉變得愈發香盈,高挑明艷的窈窕少女在情動之際也被撩起了勝負欲。

  盡力控住苦悶甜吟的失卻,瘙癢空虛的膣道一抽一抽,纖腿瑤足卻向更為粗硬蠻灼的肉莖使上了勁力。

  “待會…先生可別想…求饒了…”

  深恥與羞意讓她不安愧疚,官能的快感和精神上的反差刺激卻撩撥著公主殿下的神經,

  滋水薄唇吐出淫色的語調,周圍的暮色也被的乍泄出的媚意染粉。

  纖細的手指輕輕撫在瓊漿膩水的櫻丘之上,綿腴香嫩的腳掌把少年的挺翹巨莖壓在腰腹上,

  又順著凸起的莖脈黏著滑漿一路捋下,直抵鼓漲的卵囊之中,趾尖探入柔搓戲弄其中的兩顆腎囊,旋即又折回去繼續在系帶冠溝處撩撥。

  整具粗碩的雄性陽物都感受到少女冰涼的體溫與柔順的觸感,咸寧公主此般的絲足侍奉舒服得賈珩差點兒便一泄如注。

  但蓮足卻在關鍵的時候停滯了,賈珩抬眼看到公主殿下那瑤鼻挺翹,櫻唇半開吐舌芳艷欲滴的模樣,頓時就明白了。

  “咸寧這麼快就拱手而降了?就讓先生給你好好鍛煉鍛煉吧。”

  方才還嫵媚活潑的嬌軟足糕,此刻卻癱伏在少年的大腿兩邊,賈珩不再多說什麼,只把這對美蓮妙足像兩片奶糕般緊緊夾上自己的獰惡肉蟒,極具衝擊力的場景,惹得男嘆女羞。

  “嗯啊…不要…嗚咕…讓我來…”

  濕濡羅襪下的根根珠潤嫩趾在這般的恥羞中蠕動不停,但此刻緊貼著鈍尖下的龜頭系帶與溝壑,反倒是帶出其下暗藏著近日留存下來的殘精黃垢。

  雙手壓著咸寧公主的奶潤足背,少年享用起這瓊脂涼玉般天然的足穴,

  高挑少女輕盈曼妙的薄紗美足廝磨著男人的猙獰巨物,在黏汁肉滑中突進突出,一股難以言容的快感便油然而生,端是爽得賈珩倒吸一口冷氣。

  不過少年手掌大小的嬌小柔媚蓮足被粗糙雄根上的溝棱、肉瘤倒刺剮擦磨蹭著,男人更是針對其弱點數次狠品激撞少女深陷怯糯的嬌軟足心,

  無比的雄威透過絲足刻入少女稚弱芳心,引得咸寧公主腿心間玫瑰色的玉貝被強烈洶涌的刺激弄得不斷相互打磨著,這反倒是更加攏緊了賈珩腥濁的火熱龜首。

  “嘶……這絕對能讓所有人沉醉其中,咸寧,你這金蓮,旁人怕是嗅一下就得是一泄如注了…唔…要來了…”

  “咿咿咿…先生…嗚……你…你不、不許說…咸寧…要被燙壞了…嗚…不要…這是書房…會被發現的咿呀呀…”

  被情欲灼燒著,咸寧公主全身的瑩潤如玉的色調也被散漫的胭脂酥粉按下幾分,美,且更具生氣。

  纏在肉莖龜頭的雪媚嫩趾輕捻慢搓著,在給少年帶來爽快的同時,也哀求著賈珩不要直接射在書房里,

  畢竟滿地的書籍與信件,很多還需要給他人傳閱告知的,要是弄上了這又腥又濃的髒東西,明天絕對會被懷疑的。

  稍耐住對清洌少女激烈的渴求抬起一只嬌嫩襪足,蟬翼般的月白絲料抵當不了這般激烈的品享,少女的嫩弱玉足亦是如此,

  破損的小洞中,除了根根蜷縮的瑩嫩秀趾以外,盡是被凶物研磨熏染出的情熱媚粉。

  賈珩將那小洞撕扯得更大,二話不說便將肉棒插入其中,少女吹彈可破的嫩足肌膚直觸到那火熱巨物,

  冰蓮似的妙足立馬便激烈的痙攣起來,玲瓏如玉的趾頭也隨著足心處的火熱蠕縮緊攥在一塊。

  不過薄如輕紗的素雅羅襪卻極富韌性,塞入足有兒臂般粗細的獰惡肉莖居然沒有將其撐破,

  可以說不愧是出自宮中御制,質量可以說是相當好,不過襪織的彈性卻助紂為虐的把嬌嫩足肉和貫入其中的赤龍貼得更緊。

  也讓賈珩經過比較才知道,咸寧公主的裸足香肌果然是比絲料還要來的細膩柔順,簡直像是脂酪澆灌而成的一般。

  趁著大量的先走汁與足底的薄汗在足穴里抽插,深貫直入咸寧的柔膩襪尖,怯懦收縮的足趾也由龜冠所帶起,被迫性的再度吻上男人燙極黏膩的馬眼。

  以嫩足丈量雄根威猛與粗長,這幾日被頂戳得嬌喘連連的羞人模樣再度於咸寧公主的星眸腦海中顯現,

  花靨媚粉若桃,私相授受的悖德深恥中穿插著暢舒神悅,一顆羞心仿佛都要被少年給捅穿了。

  噗嘶噗嘶——

  可賈珩此時自然無從知曉那不斷灼燒著咸寧的反差刺激,只以巨莖繼續噬咬的她的涼雪足肉,

  一時間,賈珩腥濁灼熱的雄根和咸寧公主甜香冰潤的蓮足共同協奏出下流淫猥的摩擦聲——

  嫩足被幾番肏弄,幽清淡然的窈窕少女便再也抵擋不住蓮足上透骨的酸麻滾燙,公主殿下在羞赧難耐間,緊緊被玩弄足趾便劇烈的高潮了,勾魂奪魄的婉轉呻吟仿佛能震動天上燦星。

  伴著此般妙悅舒爽,賈珩噗滋噗滋的幾下猛貫,龜尖在咸寧公主襪尖處劇烈爆發出火山般的滾燙白漿,細嫩的趾間蜜縫頃刻間便被少年腥濁濃稠的滾燙濃汁給糊住。

  良久,雲收雨歇——

  賈珩沒有忘了她剛剛說的話,在將那依然顯得粗碩無比的陽物掏出咸寧公主膩滑足穴之時,還不忘給她穿上才脫下的繡花鞋。

  等到玉足完全貼合繡花鞋後難免會有精液溢出,濃稠的白漿沿著精致繡織的鞋面流下化成一道道白线停留在鞋履上,

  要是有人仔細端詳公主殿下的雙足一定能發現其中端倪,可惜能這樣做的人,此時放眼整個中原大地,也只有賈珩一人了。

  “唔,如你所願,這樣就不會弄髒書房了…”

  “嗚…先生…你…你……”

  感受著少年的濃稠精漿瞬間包裹滿自己敏感的玉足,那只被精漿灼得火熱的蓮足好像被無數的觸手撥弄著,炙熱的溫度和黏膩的觸感令少女渾身各處盡是難耐的酥麻,

  可難以否認自己卻在剛才的悖德足交中高潮絕頂的咸寧公主,對眼前這個面露欣然的少年拿不出絲毫的辦法,只得兀自輕哼著。

  軒窗下,書案上的蠟燭暈出橘黃色光芒,將一對兒的璧人投映在書架上,氣氛一時靜謐難言。

  賈珩擁著神清骨秀,玉顏酡紅的少女,深深吸了一口頸畔的雪蓮幽香,附耳說道:“咸寧,咱們去里廂,看你……你跳舞罷。”

  一個往日幽清冷艷示人,身份高貴的帝女,被他任由……這誰也頂不住。

  而且,甜的吃多了,總歸有些膩牙,就想換點兒咸的。

  咸寧公主清眸瑩潤,如霧似水,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襟,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芳心砰砰跳個不停,

  足底那特別的觸感和火熱的溫度無不讓她回想起方才的淫戲,快感與羞恥並存的奇妙體驗刺激得下身的濕潤又擴大了一分,半是嬌羞半是期待的蕩漾眸光,瞥了一眼那信封。

  也不知為何,見著那封書信,就有些難以自持,就尤其想和先生……

  一雙纖滑雪白的玉腿隨即緊緊地纏上少年雄壯的腰腹,秀美蓮足交錯在賈珩腰後,連帶著那在白漿中浸泡著的玲瓏粉足也難耐的蜷曲微顫。

  不及少女細思,咸寧公主在賈珩的相擁中,已是向著里廂而去。

  而幾案的燭台,明亮煌煌的燭火映照著那封在古籍中夾起的書信,現出一角,似無人關注,略有些孤零零。

  ……

  ……

  時光匆匆,轉眼之間,又是六七天時間過去,轉瞬進入四月上旬,隨著賈珩總督河南軍政,中原大地蔚然一新,各項事業生機勃勃。

  就開封府的汴河整修而言,以開封府城俘虜的賊寇以及丁夫為主,再加上以米糧號召征集的百姓,大約集齊四五萬人,在京營步卒的監督下,趁著河流干涸,挖掘河泥,拓寬疏浚通濟渠。

  因為朝廷先前就重視運河,常有疏浚,故而,這個工程量倒不大,在半個月的時間中,只留下一部分人手,向修建黃河河堤的另外一波民夫支援,營造堤堰,以備汛期。

  另外一邊兒,則是河南布政使司、按察使司以地方大計之名,對河南府縣考核民政和錢糧,以及伴隨著士紳清掃,而轟轟烈烈的肅清吏治,賈珩前後派出四五波人巡視府縣,接受百姓狀告不法,查察魚肉百姓的士紳。

  同時在賊寇的檢舉、揭發下,徹查窮究,不少陳年舊案被翻檢出來,賈珩從京營和錦衣府中善於刑訊的軍士為首,下去核實記錄。

  不少縣鄉亭里的貪官汙吏,豪強士紳被糾察出來,經過臬司鞠問,多判罰以追繳贓款所得,家眷男丁發往河道修河等刑。

  前後下獄一二百人,一時間,官場震動。

  在對舊有官吏清查的同時,又提拔了一些比較清廉、務實的官員。

  賈珩在河南大刀闊斧的種種舉措,自然也經由一些渠道傳至神京,因為立嫡風波愈演愈烈,朝野目光都聚焦在立嫡之事,雖有零星彈劾奏疏,但皆為崇平帝命內閣歸攏一起,留中不發。

  而賈珩更是在半月之間,再次向朝廷進發奏疏,建言重視河堤,以備夏汛。

  另外向南河總督、兩江總督、漕運總督等部院衙門行文,警惕夏汛影響河運,黃河有泛濫之險,並以私人名義向浙黨中人的兩江總督沈邡和南河總督高斌寫信。

  淮安府,清江浦

  因河道衙門官署駐扎此地,常有河工商船往來,故兩岸繁華不勝,酒肆飯館沿岸而設,青樓妓館多達百家。

  離南河總督衙門衙門兩箭之地的一座莊園,正是南河總督高斌的宅邸,占地廣闊,門樓軒峻,外間更有河營兵丁往來把守。

  後花園,一座飛檐斗拱的八角涼亭,梁柱皆以絹帛制成的帷幔掛起防風,南河總督高斌一身便服,背著手,立身在懸在涼亭的鳥籠近前,逗弄著鳥。

  其人四十出頭,面容富態,肥頭大耳,此刻拿著一只狗尾巴草,逗弄著竹籠中的鳥。

  其內鸚鵡翠羽尖喙,羽毛鮮亮,正在琢著翡翠米,這是一種產自江南松江府的米,色澤晶瑩,碧綠一如翡翠,入口甜軟,售價不菲。

  不遠處青磚黛瓦,藤蘿垂掛的花牆中,百花盛開,爭奇斗艷,在姹紫嫣紅的花叢中,不時有蜜蜂、蝴蝶往來其間,一派春光爛漫旖旎之景。

  石凳上,鋪就著軟褥墊子,一個著水綠衣裙,梳著婦人發髻,頭戴金釵的婦人安靜而坐,其人年歲三十出頭,坐姿端嫻,手中正在拿著十字繡,一針一线繡著。

  “老爺。”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員外服的,頜下理著山羊胡的老者,也就是高斌的管家,從月亮門洞沿著回廊快步而來,說話間來到近前,道:“這是何主簿讓人遞送來的,說是河南總督遞送而來的公文,走了六百里急遞,從部院衙門送過來的。”

  正是高斌的外門管事。

  高斌擺了擺手道:“不看,不看,扔一邊兒去!這個賈子鈺,這幾天,書信連著寫了幾封,見本官不搭理他,現在又行公文官署,真的以為本官是他的下屬了?他一個武勛,年歲不大,河務之事是他該管的嗎?黃口小兒!”

  “賈子鈺,黃口小兒,黃口小兒。”籠中的鳥,鸚鵡學舌,清脆悅耳,響起在涼亭中。

  “噗呲。”正在坐著繡花的女子眉眼帶笑,忍俊不禁。

  高斌的管家苦著臉,說道:“老爺,何主簿說,邸報言,永寧伯賈珩被授以提督河務,開封府的河台衙門現在也由這位永寧伯統管。”

  崇平帝前日以軍機處之名行文河南巡撫衙門,授賈珩管領河台衙門,整飭河務之權,督修河堤,以備夏汛。

  “開封是副河所在,本官這里才是總河衙門!開封河台貪贓枉法,致使河堤不整,與本官這里有什麼關系?本官這里,他也要插手,手未免也太長了一些。”高斌面色陰沉,冷聲說道。

  女子放下手中的十字繡,起得身來,柔聲說道:“老爺,這賈子鈺怎麼也是軍機大臣,如是不理會,如是他向朝廷上疏,只怕對老爺也有一些不利。”

  此人正是高斌的夫人鄭氏,出身江南書香門第,是高斌的續弦,其還有一姐,嫁給了兩江總督沈邡。

  高斌白胖的臉盤兒上,橫肉跳了幾跳,坐在涼亭的木質長椅上,冷聲道:“提起此事,我就一肚子氣!據邸報所載,這個賈子鈺近來頻頻上疏,進著讒言,先是借河道衙門貪腐一案,請求朝廷嚴查河務,可朝廷開春之後,就派了左副都御史彭曄巡河,而都察院右僉都御史也從揚州過來巡河,我應對的心力憔悴,這前後兩波,他們還不是什麼都沒查出來?”

  “老爺消消氣。”鄭氏輕輕拍著高斌的後背,然後看向伺候著的丫鬟,道:“沒眼色的東西,還不給老爺倒杯茶。”

  丫鬟連忙應了一聲,提起石桌上的茶壺,給高斌斟了一杯茶。

  高斌喝了一口茶,冷聲說道:“他賈子鈺既然不放心,倒不如直接上疏彈劾本官貪腐,可老爺不是那些貪贓枉法的齊黨中人,治河關乎淮揚等地百姓安危,豈能懈怠?不論淮河,還是黃河,讓他們都看看,堤岸都是固若金湯,足以應對三十年不遇的洪水!”

  “老爺,邸報上不是說,他剛剛封永寧伯,正是得寵之時,現在又總督一省軍政,少年得志,妾身收到前日河南的一些友人的書信說,他在河南嚴刑峻法,殺的人頭滾滾。”鄭氏勸說道。

  “不用理他,一介武夫而已,也就打仗有些手段,於地方事務是一竅不通,將打仗的那一套,帶到河務和政務上,等鬧得民怨沸騰,朝中自有人收拾他。”高斌不以為然說道。

  “既然如此,那老爺心頭有數就好。”鄭氏柔聲說道。

  高斌罵了幾句,又道:“夫人,我收拾收拾,要去衙門。”

  鄭氏玉容笑意斂去,嗔怪道:“老爺今個兒不是才休息兩天,今個兒是福兒的生兒,老爺答應妾身的,等福兒下了學,陪著慶生兒。”

  福兒是鄭氏為高斌生育的兩女一子中的小兒子,今天剛滿八歲。

  高斌嘆氣道:“這還不是朝廷派來的那兩位都御史,老爺我還需應付他們,於德還好說,這是韓閣老的人,總會給著一些面子,可那位彭御史,不是個善茬兒,自打來清江浦,就橫挑鼻子豎挑眼,挑著老爺的錯漏兒,漕運衙門的杜季同更是在一旁煽風點火。”

  左副都御史彭曄,是楊國昌派來淮揚,專門查察河堤的大員,而漕運總督杜季同同樣是齊黨中人,駐扎在淮安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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