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八章 ★秦可卿:原就是我的錯……(可卿加料)
寧國府,書房之中
賈珩忙碌而畢,正要提筆繼續書寫炮銃火器兵的訓練章程,忽而聽著外間傳來一把輕柔而動聽的聲音:“珩大哥在里廂嗎?”
賈珩目光閃了閃,放下毛筆,出了書房,一眼看向俏生生立在廊檐燈籠之下的甄蘭,問道:“蘭兒妹妹怎麼過來了?沒有在廳堂中玩著?”
甄蘭柳葉細眉之下,明眸熠熠生輝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原是和妹妹跟著下去歇息的,但一時困頓難眠,就想過來尋珩大哥說說話,沒打擾到珩大哥吧?”
賈珩想了想,笑道:“蘭兒妹妹先進來吧,我這會兒還在忙著,等忙過以後再敘話。”
“嗯。”甄蘭聞言,心頭涌起一股欣喜,連忙隨著進得書房外廳。
她原是過來陪著珩大哥,想著如三姑娘一般能夠時常陪著珩大哥身邊兒,那樣也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甄蘭在外廳落座,賈珩吩咐著晴雯給少女倒了一杯茶,看向少女說道:“東邊兒書架上有著書,你可以拿著看看。”
甄蘭如果培養一下,可以成為一個好幫手,但是這像極了磨盤的性情,尚需慢慢調教。
甄蘭應了一聲,然後規規矩矩坐著,偷偷打量著書房內的布置。
這就是珩大哥平常處置公務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賈珩放下毛筆,看向在小幾上正在看著書的少女,少女一身粉紅色衣裙,秀發梳編著螺髻,額頭上梳著空氣劉海兒,秀眉之下的明眸瑩瑩如水,說道:“蘭妹妹尋我有事兒?”
看向那張幼小清麗的臉蛋兒,他總覺得這有一種武則天、甄嬛等大女主還在弱小的時候,目光所至,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和躍躍欲試。
經過幾次背叛的痛苦之後,開始獨步天下?
但遺憾的是,這些所謂的大女主,仍然沒有脫離依附強大的男人從而撈取資本的途徑,這和騙婚分男人一半家產的獨立女性,本質上並無區別,都是寄生蟲,或者說是生異形。
而真正的大女主是那些手持星火不使飢民凍斃於野的女性革命者,如迅哥兒所言,她們才是中華民族的嵴梁。
甄蘭目光熠熠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珩大哥,我想問問家里的事兒。”
賈珩道:“嗯,先前和你也說了,將來等到國有大喜,天子大赦天下之時,你家中的親人可能都會放出來。”
甄蘭聲音轉而悲戚和低沉:“得多久呢,三年,五年,十年,還是二十年?”
說到最後,少女妍麗玉顏之上就有些迷茫和失神。
賈珩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蘭妹妹,這個誰也說不了,急也沒有用,還是一切往前看。”
甄蘭聽著少年的寬慰之言,凝眸看向少年,說道:“珩大哥,妹妹在這兒,你會好好照顧她的罷?”
賈珩點了點頭道:“溪兒妹妹,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甄蘭抿了抿粉唇,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問道:“珩大哥,我以後能在這兒讀書嗎?”
雖然她讀書也不能以科舉為官,但她在珩大哥身邊兒應該能學著不少東西,這一路已經是學了不少東西。
賈珩道:“你和三妹妹可以過來,不過我平常也不在府中,你多陪陪溪兒妹妹。”
甄蘭現在的心事,他一清二楚,想要借他之力重振甄家,只要他招招手,少女大概都能投懷送抱,但是這樣只是成為甄蘭利用的工具,是得不到少女的真心的,而且也沒有什麼意思。
他最喜歡的就是從石頭里面榨出油,如果讓這個磨盤的青春版,從身心到靈魂都歸屬他,就需要費一番心思。
甄蘭點了點頭,道:“珩大哥,京里最近還在爭論議和一事嗎?”
賈珩道:“嗯,這段時間應該都是這個事兒,天色不早了,妹妹先回去歇息吧,等回頭再和你說,溪兒妹妹這會兒估計也該睡了。”
他今天晚上還要陪著可卿,太公在此,諸神退位。
甄蘭點了點頭,嘴唇翕動了下,然後起得身來,盈盈福了一禮,向著外間而去。
目送甄蘭起身離去,賈珩面色平靜如玄水,目光現出一抹思索。
晴雯走到賈珩近前,眼眸閃了閃,低聲提醒說道:“公子,我瞧著這甄家三小姐看著不是個省油的燈。”
賈珩道:“她其實也沒有什麼壞心思,只是……”
只是…太想進步了。
賈珩壓下心頭的一絲古怪,目光閃了閃,心頭思忖著甄蘭這番心思的緣由。
在他看來,甄家的倒台讓甄蘭的權力意識覺醒,有著磨盤要強影子的甄蘭,肯定會渴求強大的權勢,而他是甄蘭唯一能抓到的救命稻草,這種心思是有些功利的,需要他去糾正。
賈珩看向少女,輕笑道:“晴雯現在都這麼聰明了。”
晴雯羞惱道:“在公子眼里,我很笨嗎?”
怎麼她也得了公子口口相傳,傾囊相授,再說那位蘭姑娘,她一看就知道就想勾引公子。
賈珩點了點頭,撫過晴雯的削肩,輕聲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先回去屋里。”
此刻,及至戌正時分,後宅廳堂中的熱鬧陸陸續續散去,秦可卿送著釵黛幾個姑娘向著榮國府而去,這才返回,來到廂房之中,卻見里間燈火亮著,一道人影投映在窗台上。
“可卿,人都送回去了?”賈珩看向那珠容靚飾、端美艷麗的少女,起得身來,雙手拉過那一雙纖纖柔荑,道:“可卿。”
秦可卿笑了笑道:“送過去了,我倒是想留下薛妹妹和林妹妹來著。”
賈珩:“???”
這是已經知道了?
看來寶釵給可卿通報報信過關於黛玉的事兒,其實黛玉的事兒他也沒打算瞞著可卿。
賈珩拉過秦可卿的素手,進入里廂,坐將下來,看向那國色天香的臉蛋兒,輕聲說道:“薛妹妹和你說了?”
秦可卿點了點頭,輕笑說道:“牌局散場的時候,我送薛妹妹回去時候,她給我提及的,林妹妹的確是個好姑娘,夫君向來是有好眼光的。”
她方才第一次聽到都覺得難以置信,不是喜歡豐腴的嗎?怎麼還和林妹妹……
但聽著寶釵所言,珩大哥和顰兒這次南下也……
賈珩道:“此事正打算晚上和你說呢。”
寶釵現在很明顯是與可卿達成了一致。
秦可卿看向那少年,豐潤玉容上見著羞惱,聲音帶著幾許嗔怪道:“林妹妹她不是……西府老太太不是打算讓她……你怎麼就?”
她現在都懷疑自家夫君是不是與西府的寶玉有仇。
“這次南下和林妹妹經歷了不少事兒。”賈珩低聲說道。
秦可卿輕輕嘆了一口氣,美眸凝視著賈珩,問道:“林妹妹她家里的出身,她不像薛妹妹,夫君將來都有盤算了?”
賈珩道:“是有著一些盤算。”
說著,見秦可卿還要問,賈珩截住話頭說道:“好了,別再說這個了,今個兒咱們夫妻好不容易團聚,說那些有的沒的做什麼。”
說著,抱著可卿,坐在自己腿上,開始鬧著,打起雪仗。
可卿嬌軀發軟,一張愈見雍美、妍麗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目光柔潤如水,似嗔似羞地說道:“夫君,你還沒給我說清楚呢。”
又想著打馬虎眼過去,她現在都快迷惑了,究竟是喜歡豐腴如薛妹妹那種,還是喜歡瘦弱如林妹妹那樣的?
還有府里的尤二姐、尤三姐不見他碰著,非要去舍近求遠去西府?
西府的姑娘是顏色好還是怎麼著?
不過,薛林兩位妹妹的確是西府里最為出挑兒的。
賈珩道:“這有什麼可說的?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
說著,湊到那宛如玫瑰花瓣的櫻唇之上,將麗人的好奇一下子堵了回去。
此刻,端過了一盆熱水,准備伺候著秦可卿洗腳的寶珠、瑞珠兩個丫鬟,見得里廂里徑直抱著親熱的兩口子,都是羞紅了臉,連忙放下簾幔。
賈珩與可卿親昵了一陣,撫著麗人的雪肩,秀郁青絲在掌間流溢,輕聲說道:“可卿,比著離開前豐腴了一些。”
可卿原本就身材稍瘦一些,但許是在府中養尊處優久了,或者經常坐著玩麻將,身上漸漸有了一些肉感,胖倒是不胖,而是有些Q彈。
秦可卿那張艷若桃李的臉蛋兒早已滾燙如火,飽滿如玫瑰花瓣的櫻唇之上瑩潤微微,低聲道:“夫君。”
還不是夫君喜歡豐腴的?她……結果,林妹妹究竟怎麼回事兒。
賈珩喚著寶珠和瑞珠准備著熱水,夫妻兩人一邊兒洗著腳,一邊兒拉著手敘話。
秦可卿自家的手被一旁的少年握著,轉眸看向賈珩,柔聲道:“夫君是怎麼和林妹妹在一塊兒的?”
顯然仍沒有忘記詢問黛玉。
賈珩面色默然片刻,聲音盡量平靜而無波瀾,說道:“許是在南面朝夕相處的久了,漸漸生了情愫。”
看向那少年,秦可卿輕聲道:“林妹妹可不是薛妹妹那個性子的,我聽說在西府可是個厲害的。”
西府那邊兒的事兒,她也聽說一些,原本以為是老太太將來要將黛玉許給寶玉,不想竟落在夫君身上。
黛玉的性情,以及在西府的種種事跡,可卿肯定也有所了解。
賈珩道:“好了可卿,夜深了,咱們歇息吧,這都什麼時候了。”
這時候他覺得不聊黛玉最為明智,不然不定哪一句話就讓可卿醋意大發。
秦可卿嫵媚流波的美眸,嗔了賈珩一眼,輕哼道:“那我明天就喚林妹妹過來。”
賈珩面色頓了頓,低聲道:“林妹妹年歲還小,也別太興師動眾的。”
“哎,這還沒過門兒就護上了啊?”秦可卿笑了笑,美眸打量著那少年。
賈珩:“……”
這是故意的?
可卿安穩的靠在賈珩的懷中,找了個適合自己的舒服姿勢後便放松下來,細細摩挲賈珩探入薄紗裙裳疊放在她小腹上的雙手。
見平常在姐妹們面前端容大氣的良知難得露出這般少女嬌俏的神色,賈珩不禁打趣道,“也就是說,可卿你今晚的麻將桌上提前讓出位置,一直安安靜靜的呆在那里……是為了晚上和夫君一起生孩子留下充足的精力嗎?”
“什——”
再一次反攻。
可卿眨巴眨巴嬌俏的眼睛,顯然沒想到夫君能從這個角度反擊。可愛的羞紅出現在妻子的臉上,在月光下蕩漾出性感的嫵媚。
“雖然很羞人,不過……可卿確實有一點這個想法,相公。”
可卿罕見的承認了自己的意圖,並未過多的掩飾自己的情緒。
“畢竟沒在你的身邊的話,可卿…也會感到不安呢。”
可卿摸住賈珩疊放在她光潔小腹的手,細細感受這夫君的氣息,在心底回憶自己渴望許久後分量猛然爆炸的安心與幸福。
然後起身,在賈珩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心緒復雜的吻。一如既往嬌嫩的唇,一如既往火熱的吻。妻子滾動的眸子中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幸福的情緒。
“怎麼了?今天突然這幅樣子。”賈珩緊緊抱住懷中的娘子,回以一個同樣熱烈的吻,仿佛吻在彼此的心尖。
“沒有什麼事情,相公。”可卿親昵的蹭蹭賈珩的臉,眼中像是裝著璀璨的星辰,“只是忽然覺得……這樣和夫君如此親密的親熱在一起,稍微有一點不真實。”
“不真實?”
“是的…”可卿向後靠著,似乎想要把身體融化進賈珩的懷中,“妹妹們一直所渴求的位置就這樣毫無代價的由您送到可卿的手中,可卿有些不能相信自己……”
妻子的眸子在影影綽綽下閃爍。恍惚間,那柔順的青絲似乎都在閃爍。賈珩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秦可卿直起身子,幽嘆了一口氣,說道:“夫君要找林妹妹,我也沒什麼意見,想我過門這麼久,膝下也沒個一兒半女,夫君如今封了侯,當廣納妾室,綿延子嗣才是正理。”
她過門一年有余,肚子也不爭氣,如是再把持著,只怕要落個善妒之名了,無子已是觸犯七出之條,何況是善妒。
賈珩拉過可卿的手,清聲道:“不是和你說了,這些原是與你無關。”
“怎麼會無關呢?原就是我的錯。”秦可卿玉容怔怔,貝齒咬著下唇,聲音淒然。
在秦可卿的視角中,賈珩從頭到尾只和自己一個人有著夫妻之實,寶釵、晴雯都未曾有著,結果自己過門一年有余,肚子沒有動靜,那就是自己的問題。
看向情緒低落的麗人,賈珩扳過削肩,正對上那彎彎秀眉之下的憂郁目光,語氣篤定道:“那等會兒咱們就生孩子,包你懷上。”
秦可卿聞言,芳心輕顫,那張明麗玉顏紅霞密布,顫聲道:“能懷上嗎?”
“肯定能。”賈珩輕聲說道:“但可卿這次可要主動些。”
秦可卿艷麗的芙蓉玉面紅暈染霞,柳眉之下的美眸見著欣喜,期待問道:“真的?”
這次真的能有著孩子?
“你看,我騙你做什麼。”賈珩笑著捏了捏麗人的臉蛋兒,觸感柔膩、光滑幾如凝脂。
夫妻兩人洗罷腳,拿過毛巾擦干腳上的水痕,放下帷幔,只是還不等少年回過神來。
帷幔之中,可卿轉過身來,身體橫跨在賈珩的身體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望著有些詫異的賈珩,激動不已的視线直勾勾盯住少年的眼睛。
賈珩能感受到可卿的手臂正因為興奮而顫抖,也能感受到那雙白膩的大腿正不安分的磨蹭自己的雙腿,更能感受到自己妻子一浪又一浪涌上心頭的情意與愛意。
啾。
賈珩想要回答可卿的告白,賈珩想要告訴這位辛苦勞累無數時光的女孩兒可以放下擔子,賈珩想要將自己心中所有的愛意全部傾注給可卿同樣熾熱的身體。
但賈珩說不出話,或者說賈珩根本不用說話。
青絲上淡淡香味逐漸變得濃郁,瀑布般柔順的發絲在賈珩的胸膛上一圈又一圈的繞著。
視线中的麗人的面龐逐漸放大,再放大,一呼一吸間那雙永遠都是那麼動人的嬌嫩的嘴唇吻在賈珩的唇上,徹底奪走了賈珩說話的權利。
賈珩無法反抗。
賈珩無力反抗。
賈珩無需反抗。
讓她發泄一會兒吧。
“啾~”
或許是因為正妻身份而導致一直以來有所拘謹,性技歷來不太嫻熟的可卿從來不會主動進攻賈珩,現在是她第一次如此對丈夫發起無法阻擋的猛烈攻勢。那如蛇一般靈活的嬌嫩粉舌輕巧的撥開男人的牙齒探入自己丈夫火熱的口腔中,開始掃蕩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
賈珩摟緊懷中可卿拋開矜持後由緊致變得綿軟的嬌軀,一行熱淚在擁吻的第一刻自妻子的眼角流下。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隨即被賈珩的指腹輕柔抹去。
這一身不太符合可卿氣質的色氣薄紗裙裳無法阻擋可卿嬌軀上的火熱溫度。那對不算傲人也不算小的恰到好處的弧度緊緊壓在賈珩的胸膛上,被少年毫不客氣的收進懷中。而可卿也任由嬌軀上傲人的溫潤脂玉被丈夫的胸膛碰撞擠壓,讓少年肆意享受獨屬於她的溫暖。
“唔~啾~”
粉嫩的舌尖抵住賈珩的舌尖輕柔的撥弄,而後鑽入舌下掃蕩賈珩本就不多的唾液。她的動作沒有咸寧那樣的俏皮與歡快,也沒有晉陽那樣的溫柔與包容,但是本就內媚於心的少女,那種進攻中夾雜著防守、而防守中又能找到進攻痕跡的動作卻也同樣挑逗著賈珩的情欲。
賈珩閉上眼,貪婪的嗅著自己妻子的體香,雙手伸入紗衣中試圖解開她肚兜的繩結——當然撲了個空。
“可卿沒穿褻衣呢,相公~”可卿帶著羞意輕笑起來,似乎是在為平日里鎮定自若的丈夫的吃癟而感到滑稽。
但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其它的動作,依舊保持著自己進攻的節奏,身體在賈珩的身體上起起伏伏,動作輕柔又強硬。
“嗯…啾~”
端莊溫潤的少女纏綿於男人的身體,那醉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火熱的愛意一股股的涌上心頭,涌上可卿細膩的肌膚。
舌頭交織在一起,兩股截然不同但目的相同的情感於痴迷擁吻的夫妻嘴間蕩漾,互相碰撞,互相纏綿,互相融合,最終互相染上彼此的情緒,互相成為彼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可卿…可卿…”
同樣粗重的喘息從賈珩不經意松開的唇中泄出,但是渴求子嗣的少女依舊沒有給丈夫任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的機會。賈珩的嘴唇被可卿粉嫩的櫻唇愛撫,賈珩的舌頭被拋開一切顧忌的少女的白皙的皓齒頂弄搜刮,隨即那條粉舌更進一步,在更深處攻城略地。
臉頰內壁,口腔上壁,持續進攻的舌尖並沒有給少年一絲喘息的余地。
賈珩的舌頭被動的鑽入可卿的舌下,在可卿喘息的間隔中挑逗妻子嬌嫩的舌下軟肉,隨即趁著麗人尚未反應過來的時機反客為主般頂上少女舌上的敏感味蕾,大力吮吸妻子甜膩的津液。
“相公…相公…”
妻子的津液與賈珩的唾液交合在一起,伴隨著與賈珩的氣息纏綿在一起的呼吸,兩人的一切都染上了對方的痕跡,包括彼此逐漸模糊的意識,彼此逐漸放空的思緒。
再深入下去吧,再深入下去。
讓可卿好好的發泄……
恍惚間,賈珩摟住可卿纖細腰肢的雙手開始向下探去,朝著妻子誘人的雪臀前進。
依舊痴迷於擁吻的可卿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只是扭動數下身體,便是同意了賈珩接下來的動作。
“啾~啾——啾~~嗯……”
長時間的主動進攻終於讓這位英勇的女戰士耗盡了體力,賈珩能感覺到嘴中不斷搜刮的舌頭減緩少許力度,隨後可卿窈窕的身體徹底癱軟在賈珩的懷中,無比粗重的喘息一下下自鼻中泄出,噴灑在少年的臉龐上。
“嗯!”
勝利的天平開始往賈珩這邊傾斜,可卿嘴角微翹,似乎是在為自己接下來所受到的“蹂躪”感到開心。
環繞住脖頸的雙臂更加用力的摟著,本就被身體的擠壓搞得扁扁兩團的乳球幾乎要被壓成一個平面,但少女並不在意這些東西,她只想讓夫君更大力度的回應她的愛意,貪心的享受與丈夫獨處,與夫君纏綿的時光。
她像是變回了最開始身處柳條胡同的,每日只想著與相公纏綿悱惻的小嬌妻。
凶猛的舌尖被賈珩輕柔的撥弄,一次次的吮吸著,在口腔中左右輾轉以撩撥每一處舌上軟肉。順滑的青絲披散在她的肩頭,也垂落在賈珩的耳旁,隨即沒入賈珩的指縫中,被少年細細摩挲著,感受她發絲上的每一處絲滑。
動人的笑容出現在她的臉上,但是少年看不見。
賈珩只能感受到妻子在被自己渴求的動作中不經意間泄出的無憂無慮的笑聲,似乎自己正在做的事情讓她感到無比的開心與幸福。
確實幸福。
能與麗人在靜謐的夜幕下激烈的擁吻,著實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
“相公,你……可真是犯規呢……”
嘴角拉出銀色的絲线,耗盡體力的少女終於松開纏綿許久的嘴唇,仍有余力的少女也靜靜欣賞著妻子回復所剩無幾的力氣的嬌喘。
清冷卻並不刺骨的月光輔以數不清的淡淡的星光透過帷幕縫隙,灑在賈珩與少女的身上,為兩人披上一層銀白色的衣裳。
“你也一樣啊,可卿。”賈珩摸摸懷中可卿的腦袋,將滑落在一旁的錦被披在她的身上,蓋住她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膚。
可卿拉住錦被蓋在兩人身上,雙腿微縮,軟在賈珩的懷中細細溫存,精致的俏臉上滿是滿足的微笑。
“接吻的技巧又嫻熟了不少,相公。”
“還不是你的功勞。”
“只有可卿麼?要是可卿把你這句話告訴晴雯和林妹妹,她們可不會輕饒你呢。”
“這點我倒是相信,”賈珩細細撫摸可卿的臉頰,感受自己妻子嬌嫩的肌膚,“不過比起這些,我更相信好可卿不會出賣我這個可憐的相公。”
“把可卿和妹妹們的心都拿走了的你……可一點都不可憐呢。”
可卿腦袋低垂,再度吻上賈珩的嘴唇,將接下來賈珩准備說的話用自己的舌頭攪的粉碎。
氣氛重新歸於平靜,賈珩緊緊擁抱著可卿的身體,視线重新回到頭頂上的帷幔。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但現在懷中尚有佳人溫存,賈珩的心思也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相公……也興奮起來了呢。”
下身壓抑到極限而後迅速反彈的動靜清清楚楚的作用在可卿光潔的小腹上。
懷中的妻子不由發出銀鈴般的清脆嬌笑,纖柔白膩的素手嫻熟的解開賈珩的褲子,將少年忍耐了無數時間早已堅硬到極限的肉棒從繃直的布料中解放。舒暢的感覺迫使賈珩泄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呢,相公。”可卿略顯冰涼的手握住賈珩熾熱的肉棒,卻並沒有如往常那般用讓賈珩舒服的手法壓榨精液,反而直愣愣的盯著不停抽打自己手心的紫紅色肉棒,臉上浮現出感慨的神情。
“現在和這樣偉岸的您相愛在一起,可卿感覺一切就像夢一樣。但是可卿又害怕著這個夢,害怕下一秒我就會從夢中醒來,又回到那個差點錯失姻緣的一天。”
可卿的小手握住肉棒棍身用作固定,細膩的大拇指指腹細細摩挲敏感的龜頭,舒適的快感清晰的作用於賈珩的大腦,讓男人泄出不合時宜的喘息聲。而賈珩神色一頓,只能盡力壓下這稍顯尷尬的聲音,安撫懷中突然傷感起來的可卿。
“不過正是因為你,因為這個夢境,我才真正開始相信,相信我們會舉案齊眉,白頭偕老,所有,相公,給可卿一個孩子吧。”
可卿笑著,握住賈珩撫摸她長發的手,少女晶瑩的肌膚反射著月光明亮的光线。賈珩從未意識到月光也能如此的耀眼,如此的動人心魄,如此的讓人沉醉。
“可卿愛你,相公~”
可卿靠在賈珩的懷中,水靈的眸子此刻滿是動人的情意。嘴唇不可避免、不受控制的再度吻在一起,那握住棍身的小手此刻也開始比往常更加賣力的上下套弄著,向賈珩宣泄自身已經無法壓抑的火熱情緒。
“可卿從相公身上得到了很多東西,甚至得到了相公你。”可卿幸福的主動獻上自己甜膩的津液,空閒的手帶動少年的手掌握住她飽滿的酥胸,酥酥麻麻的嬌喘自妻子與丈夫擁吻的唇中泄出——
倒扣的羊脂玉碗被賈珩的手完整的握住,手指甚至都陷入了可卿那如果凍般嬌嫩的乳肉中。妻子火熱的呻吟回蕩在耳邊,勾的賈珩心癢難耐,套弄棍身的小手不停的刺激賈珩敏感的龜頭與冠狀溝。
先走液自馬眼中溢出,沾濕可卿套弄肉棒的白嫩手心。
與她平日在府中的氣質完全不符的嬌媚喘息帶來的反差讓賈珩越發情動,那兩顆挺翹無比的粉嫩櫻桃被賈珩用力揉搓著,蹂躪著,用指縫夾住朝各個地方拉扯,而後松開手掌看著被拉扯成圓錐乳的乳房在妻子酥麻的嬌喘中猛然回彈,翻起一陣陣淫靡的乳浪。
“嗯~相公…相公……”
上方是白色的裙裳,下方是誘人的雪嫩乳肉。
單薄的輕紗布料在賈珩的蹂躪下根本無法掩蓋可卿紅潤起來的肌膚,賈珩的手掌就這樣同時享受兩種截然不同但都堪稱珍寶的觸感。
耳旁回蕩著可卿因為快感而越發嬌媚的喘息,下身的肉棒又被可卿穿著黑絲的豐滿有力的大腿緊緊夾住。被陰唇頂出弧度的輕紗布料壓在肉棒上方,左右是順滑的肌膚,頂端則是可卿沾滿先走液堪比蜜壺的上下套弄著的手穴。
男人低沉的喘息與女人令人血脈噴張的嫵媚喘息混合在一起,回蕩在影影綽綽的桂芳上。數不清的細膩觸感作用於賈珩的手、賈珩的肉棒,耳旁還有自己妻子幸福到極點的呻吟作為ASMR。賈珩只感覺下身的肉棒高漲到了極限,龜頭在妻子的胯下漲大的發痛。
“相公…興奮起來漲的真,真大啊~”
可卿壓下高昂著的雪白脖頸,目光透過自己那對正在被丈夫的手指蹂躪乳頭肆意拉扯的乳房望向身下被自己手心握住套弄不停的濕滑肉棒。
她從未意識到相公的龜頭能漲大到這種程度,也驚嘆於被自己的雙腿完整夾住卻依舊能露出數厘米棍身的火熱男根。
——怪,怪不得以前每次自己都會失去意識,原來一直是這麼大的東西在撞自己的肚子里面……
回憶起之前無數次與相公傾瀉情緒的情節,回憶起自己在相公的胯下、在賈珩的懷中極為舒暢的到達高潮的羞恥場景,饒是越發成熟端容的可卿臉上也不免泛起一浪浪的潮紅——
但正是這根肉棒撞在自己子宮口上所帶來的無數次高潮才能讓自己意識到所經歷的一切並不是會輕易碎裂的夢境,不是麼?
“嗯啊啊~!!!”
意識到這一點的可卿嬌軀微微反弓,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後泄出一聲高昂的嬌喘。相公捏住自己乳首拉扯到極限的力度幾乎就在自己放松戒備之後的那一瞬間,可卿甚至還未來得及捂住自己的嘴,身體便被這一尖銳快感送上無法忍耐的乳首高潮!
嬌軀迅速繃直到極限,宛如珍珠的玉足足趾蜷縮著,試圖抓住不存在的東西。
清澈無比的愛液從同樣繃直到極限的陰道中激射而出,狠狠濺射在綢布褻褲的華貴布料上,浸潤在自己最喜歡的肉棒棍身上,與粘膩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淫靡的味道。
當賈珩准備與可卿進一步酣戰時,妻子罕見的拒絕了少年的熱情,羞紅臉蛋扭扭捏捏的不想讓賈珩靠近。
“怎麼了?覺得不舒服嗎?”
賈珩的疑問讓她臉上的羞紅更加的深邃。
她知道以往自己從來不會拒絕與賈珩沉淀愛情,更不會表現出與小女孩一樣嬌羞的可愛表情。
要說是害怕被伙伴們發現的話,在之前的地方她早就壓在賈珩的身上不會讓賈珩離開了。
那是怎麼回事?
在賈珩疑惑與不解的目光中,可卿掀開帷幔,嬌羞地拿過一旁的箱子,在衣物中翻找著,隨後拿出幾件東西——
粗長的玉質棍狀物品布滿大大小小不規則的凸起,粗長的蘑菇狀尖端的尺寸幾乎能用駭人來形容。等待使用者將其放入賈珩最喜歡的,朝思暮想的稚嫩腔穴中,將可卿送上無數次的放蕩高潮。
賈珩最熟悉的硬質珠串低垂至可卿腿間,反射著淺淺的月光。
數不清多少次的歡愉性愛自然將那些淫靡的知識灌注進賈珩的腦海,讓少年能立刻分辨出面前可卿拿出的東西是什麼。
是性玩具。
賈珩呆在原地,大腦此刻一片空白。
目前賈珩品味的麗人各有各的喜好。鴛鴦甄雪喜歡軟在賈珩的懷中,抱住賈珩的腰被粗長的肉棒溫柔突入,只在高潮時泄出一聲綿軟可愛的幸福驚呼。而晉陽甄晴這般熟女則更喜歡更為凶猛的玩法,被賈珩的肉棒連續叩擊子宮口從而送上無數次高潮。
麗人們的愛人僅有賈珩一人,一個開掛的人類,雖然有著超強的精力,但終究有分身乏術的時候,因此當未得到寵幸的麗人焦躁難耐時,性玩具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她們排解寂寞的掌中玩具。
就算是在和妻子們肉體碰撞愛意交融時,那些專為性欲而生的淫靡玩具也會用來當作臨時的情意增稠劑,用在賈珩暫時照顧不到的敏感部位。
但是……
拿出這些突兀玩具的並不是她人…而是可卿……
一艘和這些小玩意兒完全扯不上關系的溫潤麗人,一個醉心於賈珩的賢惠妻子。
賈珩微微驚詫的看著可卿,看著自己正兒八經的妻子拿出這些她往日想都不想的色情玩具,看著可卿臉蛋紅到脖子根後無法忍受的別過頭去,不敢注視賈珩的嬌羞姿態。
有那麼一瞬間,面前反差強烈的場景讓賈珩以為賈珩在做夢,做一個荒誕的夢。
“可卿…你……”
賈珩的話說到一半,一雙熟悉的白膩玉足直直抵在賈珩堅硬到極限的肉棒上,一左一右攀上賈珩的肉棒棍身。可卿打斷賈珩的驚奇,但是自己的聲音比蚊子都要輕:“是…是三姐兒她們…”
賈珩還未從之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望著可卿別扭的雙腳下意識說道:“是什麼?”
“是三姐兒和晴雯她們……讓可卿這麼做的……”
“啊?”
此刻的可卿再也沒了以往的端容大氣,羞紅臉蛋扭扭捏捏說不出話的她就如同剛被心愛的人撞見自己用他的貼身衣物自讀的少女那般可愛動人。
作為可卿的妹妹,自然不能奪去正妻的風頭,而且姐妹幾個也算是感情深厚,還沒有這麼多明爭暗斗
那麼自然而然的,對於被賈珩正式納取有所期待,以及為了賈珩考慮的尤三姐與晴雯對可卿的子嗣問題頗為上心。對於自己有些太過正經的秦姐姐,必須得好生促進珩大爺與她的感情。
因此趁著賈珩久違回京的時機,兩個熟知風月的人拉著可卿強行誘導了大量知識,其中就包括賈珩平日無意中透入的各種玩法、最令能引誘丈夫、誕下子嗣的體位之類的。
同時,兩人不由分說的半強迫半引誘可卿帶上這些彼此體驗過的、使人心癢難耐高潮迭起的玩具。而什麼都不懂的可卿也只能半推半就的接過這些玩具——她不好意思拒絕。
畢竟……
感覺自己我夫君有些疏離的她也想與賈珩到達夫妻愛意的極限。
“所以說,這些東西都是她們倆灌輸給你的麼?”
聽完可卿細弱蚊蠅般的說明,賈珩不禁心疼起面前這個原著中風月纏身,如今在自己愛護下有些懵懂純真的妻子:“夫君當然想和你更舒服的歡好,但是我一直想的是和可卿循序漸進…沒想到竟然栽在了三姐兒和晴雯手上。”
“這些事情對你來說確實很害羞,要是你實在是不行的話,就收起來吧,之後在玩這些玩法也可以的。”
嬌嫩的玉足足心侍奉肉棒的力度很大,但動作帶著明顯的青澀——短時間的練習效果並不明顯。賈珩笑著拍拍她蹭來蹭去的雙腳,在可卿的足趾上留下一個吻。
麗人的嬌軀清洗後並沒有留下什麼難聞的氣味,只有可卿淡淡的體香流淌在肌膚上。
“嗯!別,別那樣親那里……相公……”可卿下意識縮了縮腳,反應過來後又纏繞上賈珩的肉棒,青澀的足趾蹭住賈珩的龜頭好奇又興奮的玩弄著,“可卿,可卿今天會努力的……”
面前的妻子望著賈珩,真誠的神色第一次染上一絲不安。柔弱的表情配上可卿的臉蛋頗有反差,但細細望去,習慣後竟有種說不出的合適。
“這些性具…是三姐兒給你的麼?”
“是…是的……”
“唉…這倆小蹄子,也不知道給你拿一些適合新手入門的玩意……以前有自己用過這些偷偷自讀過麼?”
“那…那肯定…沒有…”
被賈珩用正經嚴肅的語氣詢問如此難以啟齒的事情,可卿的臉頰肉眼可見的飆上羞怯的嬌紅。不安分的雙足下意識的磨蹭起賈珩的肉棒,帶著堅硬的棍身左搖優晃。
“那夫君現在給你帶上?還是說可卿你自己給自己用?”
“唔——”
可卿瞬間羞紅了臉,腦袋左看看右瞧瞧,最後長出一口氣,做賊似的伸腿狠狠踢了賈珩一腳。
“可卿…可卿自己來就行……”
視线移回面前的各種性具,那緬鈴和那串透明的拉珠還算好,至少外形並不猙獰。然而外形猙獰汙穢到賈珩看了都不禁有些尷尬的粗長“玉勢”就沒有那麼容易不去在意了。
可卿腦子里飛速回憶尤三姐告訴她的步驟,如頭腦風暴般迅速過上數遍流程,但依舊扭捏的無從下手。
理論的將軍,實戰的逃兵。
妻子臉上的可愛表情與話本中初次享受性愛的少女一模一樣,引得賈珩差點沒憋住笑。
於是又挨了一腳——幸福的一腳。
“好啦好啦,夫君來幫你吧……雖然這些事情很羞於啟齒,不過相公也希望你能夠想到還有子鈺這個相公……”賈珩摸摸她滑膩嬌嫩的小腿,吻上可卿的膝蓋,“不要什麼事情都自己一個人努力,聽到了嗎?”
可卿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繼續用極品的玉足侍奉賈珩的肉棒,在足心磨蹭棍身的同時足趾蜷縮,抓住賈珩的冠狀溝輕柔的撥弄。
“還是挺舒服的嘛……”
拿起兩個珠環,將中間的孔對准妻子湊過來的身體,找准乳頭的位置後輕輕壓住,那兩顆嬌嫩的小櫻桃就在吊墜的乳環中冒出了腦袋。
“嗯~~”
在裝上吊墜的同時,因為軍旅而粗糙的手指與細膩的紗衣不可避免的拂過麗人的乳首。敏感處被異物夾住的細膩快感與布料蹭過乳首的觸感匯集在一起,可卿下意識發出一聲嬌吟。
“覺得舒服嗎?不舒服的話記得告訴賈珩。乳尖上的裝好了,現在該下面……”
晃晃乳尖上的吊墜,乳首被鎖緊牽扯的新奇感覺令可卿又羞又奇。在賈珩的注視下,可卿嬌羞的撥開自己的陰唇,雙腿別扭的擺動著,似乎私處被賈珩如此近距離的注視讓她頗為不適。
以往除非夫君折身侍奉的時候,在歡好時少年並不會過分在意她的私處,因此現在這一極短的距離便讓可卿的腦袋飛速運轉——
那里髒嗎?之前洗干淨了麼?會很丑陋嗎?相公會喜歡嗎?
抵住棍身的那雙玉足不安的顫抖,可卿加大揉搓的力道,雙足足趾將賈珩的龜頭完全含住。細膩的指腹撩撥賈珩頗為敏感的龜頭神經。
“唔!!”
雖說沒有咸寧的足穴那般敲骨吸髓得高超技巧,但有著如此滑膩的玉足足穴這樣賣力侍奉簡直就是人生難得的幸事。賈珩肉棒幾乎整根沒入可卿的雙足中,所有地方都在被可卿的腳舔舐吮吸。
盡管可卿的動作還帶有一絲青澀,但如此端莊溫潤的妻子一反常態的色情動作能夠完全彌補快感上的遺憾。
從某種層面來講,賈珩今天也算是得到了可卿的另一類的“處子”?
——哈,相公的下身…抽插的幅度真的大啊……這樣子足交…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乳尖上…酥酥麻麻的…纏的好緊…
可卿已經無法壓抑住自己腦子里羞人到極點的想法,腦袋呼呼的冒出白氣,嬌羞的樣子不用猜都能知道現在的她有些什麼可愛的念頭。
算了,看她那扭捏的模樣,還是不要出聲調戲了吧。賈珩心里這樣想著。
滑潤的玉器吸住可卿充血漲大的飽滿陰蒂,用於固定的圓環向下套在那顆可愛的小豆子上。
賈珩扯了扯用於因為內含滾珠而擺蕩不止的吊墜,那顆陰蒂便被拉扯著向內傳出酥麻的快感。可卿立刻昂起脖頸,被這從未體驗過的新奇快感刺激出一聲嬌弱的喘息。
“嗯啊~別,別捏那里……”
看來是裝好了。
不得不說,這種弱受被玩弄的呻吟配上可卿嬌媚的嗓音所帶來的誘惑真的讓人難以自拔。現在可卿嬌羞的模樣為賈珩找回當初新婚時的那股感覺。
“別,別那樣扯…相公…”
小腳搭在一起按住肉棒,可卿有些不太適應的戳戳賈珩的龜頭,下身微微顫抖。
光是賈珩這樣扯動幾下,酥酥麻麻的快感便讓賈珩這可愛妻子的陰道收縮起來,分泌出少許粘膩的愛液。
“不扯不扯…夫君只是想看看固定好了沒有……”
如果說這些吊墜只是開胃菜的話,可卿尚且還算游刃有余的話,那麼當那根最為粗長的“玉勢”抵住可卿的恥丘,撥開陰唇用愛液作為潤滑時,嬌羞的妻子再一次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熟悉的形狀,熟悉的尺寸——與賈珩交歡無數次,將賈珩肉棒的形狀深深刻印在腦中的可卿清楚的知道這是仿制賈珩下身的假陽具。
先前的滾珠吊墜,已經讓古人的智慧給賈珩帶來驚喜,只是由於局限於科技,所有的玩具都沒有帶上震動和加熱功能。
如果是賈珩熾熱的男根,可卿自然不會有什麼抗拒。但當冰冰涼涼的玉器抵在她的私處上下滑弄時,可卿如賈珩所料害怕的收縮著私處,試圖阻礙頂端的進入。
“唔…相公…這一根東西…會不會有些太粗了啊……”
眼神帶上些許不安的色彩,可卿似乎並不是很希望除了賈珩肉棒之外的異物進入可卿最為嬌嫩最為寶貴的私處——那里是專門為了賈珩的肉棒而生出來的地方。
沒有生命的東西總是會帶來些許危險,也並不懂得什麼叫做溫柔,什麼叫做調情……
“放松,放松…沒事的,沒事的,你今天會感受到夫君的威力的,現在這些只是開胃菜,不要抗拒,不然會疼。”
深呼吸幾口縈繞著雌媚氣息的空氣,可卿艱難的放松下身的肌肉,繃直繃緊的私處也隨之變得松軟,自穴口處溢出少許粘膩的愛液,隨即被“玉勢”旋轉著塗抹在仿制龜頭上。
“嗯啊~”
隨著一聲酥麻的媚吟,“玉勢”碩大的龜頭輕巧撥開可卿粉嫩的陰道口,正式突入進可卿的嬌嫩花道。
“進來了……相公……”
幾乎是瞬間,向內推入“玉勢”的賈珩的手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阻力。即使有著可卿自身愛液的潤滑,從四面八方纏繞上來,咬住龜頭的陰道軟肉依然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被攻破的東西。
盡管這並非是賈珩的肉棒,但熟悉到極點的輪廓依舊讓可卿的稚嫩陰道瞬間進入性交的狀態。
原本暢通無阻的穴道逐漸變得泥濘泛濫,數不清有多少的褶皺開始活躍起來,如往常那般侍奉自己喜愛無比的棍身青筋。
“嗯啊——相公…相公~~”
可卿壓抑的喘息著,抵住肉棒的小腳將賈珩的男根緊壓在小腹上,輕微的掙扎扭動。
與賈珩肉棒突入進陰道截然不同的快感一點點深入進妻子的花穴。
“哈啊——又進來了這麼多…”
賈珩輕柔的呼喚可卿的名字,手掌一點點摩挲著妻子性感嫵媚的下身。
在賈珩的呼喚聲中,逐漸的,那過分的阻礙力度開始平緩放松,如少女般柔嫩的蜜穴也終於接納了這根從未見面但頗為熟悉的客人。
棍身平穩的推進著。可放松下來的小穴並未給可卿帶來任何休息的機會,如此緩慢的速度迫使妻子的注意力全部轉移至自己的下身,就連敏感度都連帶提升不少。
“別!相公!別那樣……抖~!”
細膩的觸感毫無保留的作用在可卿的陰道中。與一步到位蠻橫闖入相比,和風細雨般的緩慢突進能夠使可卿一直處在嬌羞與糾結的狀態中,時刻保持神經的極度興奮。
在這樣的狀態下,任何一點極為微弱的動靜都會被可卿一股腦的放大。甚至賈珩手稍微抖上幾下,可卿立刻昂起脖頸泄出幾聲嬌媚的喘息,止不住的求饒。
“嗯哈——相公…相公……”
當仿制龜頭頂住可卿熟悉的G點,這跟“玉勢”終於填滿了自己的陰道。可卿從未意識到光是插入玩具這件事都能被賈珩玩出如此多的花樣,能帶來如此大的快感。
——難道尤三姐說的…就是指這些嗎?
抹去額頭上的香汗,可卿艱難的擺動雙足,想要繼續完成未完成的事業——為賈珩足交。然而賈珩的手卻並沒有如可卿所想那般離開“玉勢”的底座,反而趁可卿松神的時候再度發力——
“唔!!唔啊!!”
原本還剩一截的“玉勢”飛速前進,甚至就連陰道軟肉都還未反應過來,碩大的龜頭便猛地撞上可卿往日只被賈珩侵入過的脆弱花心。
這結結實實的一撞幾乎要將可卿的靈魂都撞出身體,從未體驗過的酸麻酥脹在那圈軟肉上綻放出極致的快感,隨後一聲毫無壓抑的嬌呼瞬間響徹整個廂房!
“嗯啊~!相公!”
光是消化這些快感便花了可卿小半刻鍾的時間。繃緊的身體最終無力的癱軟下來,嬌柔的手臂此刻只能艱難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低頭看去,尺寸駭人的“玉勢”幾乎全部沒入自己的陰道,只留下一丁點底座暴露在外。
“哈啊…全,全部進去了……”
緊致的陰道此刻被擴張到極限,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可卿艱難的喘息著,此時的她終於知道晴雯所說的“被整根突入後連續高潮”是何種滋味了——雖然晴雯的是口穴被整根突入。
——只是撞一下就讓自己差一點絕頂,這要是相公發起狠來一下一下的撞……
可卿打了個寒顫。
溢滿潮紅的臉蛋,咬住“玉勢”收縮個不停的腔穴軟肉。即使可卿強裝鎮定,一直保持足交的黑絲嫩足照樣暴露了可卿或驚或羞但就是沒有生氣的事實。
前穴含了東西,即使沒有賈珩的提醒,可卿雙足擼動肉棒的動作也自然輕柔些許,如同正在用腳把玩脆弱的瓷器。生怕過分的動作帶動“玉勢”再度戳弄在自己的花心上,如剛才那般泄出呻吟直達高潮,弄得放蕩淫靡。
“但是…這很舒服,不是嗎?”
可卿下意識握住“玉勢”的底座,不好意思的扯過輕薄的裙裳遮住色氣的下身。但淺淺一層細膩蕾絲不但沒有起到遮擋的作用,反而使得妻子的身體更加的嬌媚動人,一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可無論可卿如何的輕柔,不經意間觸碰到底座以及下身主動吮吸起“玉勢”的情節依然少不了。短短半刻鍾的足交時間內,擺出這副姿勢的可卿免不了被花心入口處的快感刺激的嬌喘不已。
“嗯啊~又…又碰到了……”
這些玩具還沒開始抽動便能讓自己如此狼狽。要是被相公全部活動起來……
可卿咽了口唾沫,迅速拋棄這個能讓自己絕望的念頭。然而自己誠實的身體卻穩穩的接住這個念想。一呼一吸間自己的下身開始迅速分泌清澈粘膩的愛液,熟悉的興奮感涌上自己的腦袋,順便流淌至全身。
太,太羞人了……
可卿捂住嘴唇,一臉潮紅。牽扯著衣服掩蓋私處卻又被“玉勢”刺激的嬌喘連連的嬌羞模樣讓賈珩血脈噴張。通紅的雪肌透過薄紗蕾絲睡衣若隱若現,朦朧色情的景象讓賈珩恨不得立刻撕碎可卿的衣裳讓她馬上被自己操干到潮噴!
忍住…忍住……
普通的足交已經無法使賈珩感到滿意,賈珩便主動拉住可卿的雙足奮力抽插。巨量先走液早已潤濕可卿足上的肌膚,隨著賈珩進出足穴的動作拉起數根淫靡的銀色絲线。
“哈啊——好癢…相公~~”
布滿敏感穴位,應該被溫柔對待的足心此刻卻被不應該出現在那里的汙穢巨根持續不斷的打樁侵犯。
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襲擊配合“玉勢”壞心眼般不規則研磨花心的酸脹快感,可卿酥麻得渾身顫抖,扯住衣裳的手臂甚至開始不同幅度的抽搐。小腹處的刺激在身體中四處亂串,狠狠撞擊在不該去往的地方。
“身體…怎麼這麼燙……”
可卿的身體一點點酥軟,再也沒之前在眾女面前端正雍容的正妻模樣。賈珩就這樣看著可卿吐氣如蘭媚眼如絲,被賈珩抽插足穴的同時抓住“玉勢”的底座向內一點點的敲擊。
“嗯啊~肚子…肚子…為什麼能這麼舒服~~”
甚至沒有抽插,僅僅只是指甲敲擊在底座上產生的極其微弱的動靜,傳至子宮口處的軟肉上後便迅速轉化成燥熱難耐的酸脹。
愛液股股溢出,流淌在雪白的毯子上。除了可卿淡淡的體香外,淫靡的愛液氣味縈繞在帷幔中,開始持續刺激賈珩的鼻腔。
“嗯唔!!!”
妻子撒嬌般的叮嚀迫使賈珩的性欲蜂擁而起,數次最大幅度的極限抽插後,濃厚的精液在可卿最嬌嫩的足心處砰然炸開。
“嗚啊!??”
足心滾燙的刺激嚇了可卿一跳,嬌軀顫抖起來,那根“玉勢”也被收縮的陰道連帶著猛然撞擊可卿的花心。這次的力度遠比上次大上數倍,可卿只感覺一股電流瞬間貫穿全身,而後便是止不住的潮吹——
“啊啊!要來了!又要來——嗯!!”
嬌軀反弓,清澈的愛液不要命的飛濺著,激射在賈珩的衣物上。放蕩的浪叫持續不到幾秒便被自己死死的壓抑住——她可不想被貼身丫鬟們發現自己以如此淫浪。
“哈啊——哈啊——哈啊……”
小腹在抽搐、眼神在渙散、被褥都幾乎被扯爛,滿是精液的雙足奮力繃直、在賈珩的肉棒上小幅度扭曲掙扎,卻因為害怕讓賈珩疼痛而最終被可卿死死壓抑住。
無處可去的快感無法得到釋放,於是一股腦的涌向可卿的四肢百骸。
無聲的高潮持續將數十秒。
可卿的下身肉眼可見的抽搐,蠕動。“玉勢”在可卿胯下進進出出,碩大的龜頭最終被下降的子宮口輕柔的含住、吮吸,卻並未等到熟悉的滾燙精液狠狠的射進可卿脆弱的子宮中塗滿每一寸子宮內壁。
於是喘息間,欲求不滿的可卿下意識握住“玉勢”的底座,數次凶猛的抽插將之前的高潮再度續上小半刻鍾的時間。待可卿從無窮無盡的快感與恍惚中回過神時,賈珩已經忍耐不住再度漲大發硬到疼痛的下身了。
賈珩火熱的視线跟隨可卿的嬌吟在全身各處游蕩,高潮之後的麗人總是有種無法言語的性感與嫵媚。
光是這麼一點動靜就能讓可卿高潮成這副模樣,這要是在高潮的余韻中抽動玩具……
一想起之後可卿會被玩具如何折騰,這個越發雍容溫潤的妻子會如何癱軟在地肆意嬌喘,即使縱覽百花的賈珩止不住的咽著唾沫,下身高高翹起的肉棒開始抽打可卿雪臀細膩的軟肉,翻起滾滾肉浪。
“真色啊……”
即使早已在甄晴甄雪、乃至王夫人薛姨媽身上用過類似的玩具,但賈珩從未覺得這些玩具是如此的色情,不禁發出一聲感嘆。
嬌羞的不能自已的可卿被這突如其來的感慨與腳心的熾熱刺激搞得腦袋直冒蒸氣,就連握住“玉勢”的手都開始顫抖。
“哈啊…不要,不要笑啊…相公…”
“玉勢”光是插進去就讓可卿認識到了新天地。如果說賈珩的肉棒長驅直入能夠讓她欲仙欲死癱軟入懷安穩睡去的話,那麼“玉勢”粗糙的棒身便是一種毫不規則的,無法忍耐的極致快感。
棒身數不清的軟刺趁著陰道內壁被棍身撐開擠弄的快感精准的刺激可卿的敏感點, G點更是被龜頭上的塊狀凸起持續頂弄。而當“玉勢”完整填滿整個陰道抵在子宮口處時,可卿更是被刺激的愛液直流雙手發顫。
“還堅持的住麼?我要正式開始了哦?”
“什….還,還沒有正式開始!??”
可卿震驚的語氣中夾雜著滑稽的詫異,臉上的表情頗為可愛。
能讓可卿露出如此吃驚的表情的機會可不算多。見狀,賈珩粗暴的勾過妻子的下巴,強硬的將她俯身壓在地上,深深的吻上美人柔美的唇,享受可卿淡淡的幽香——
“你以為……能讓女子跪著求饒的快感,只有這麼一點!?”
肉棒猛地抽打可卿翹起的臀部,熾熱的觸感迫使身下的妻子泄身喘息。幾次強硬的吻間,這位端莊得體的白發御姐神情恍惚,卻又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回應賈珩野獸般的渴求:“相公…開,開始吧——啾~”
又是一個漫長到極限的擁吻。
粉唇忘賈珩的糾纏賈珩的嘴唇,舌頭再度俏皮的鑽進賈珩的口中痴迷的吮吸著。
“嗯!!!!”
先是乳頭被乳首吊墜寵幸著,被銀白的乳圈鎖緊的乳頭開始傳遞觸電般酥麻的快感。可卿嬌軀猛地繃直,捂住嘴,但是依然泄出一聲酥媚的愛吟。
雪白的脖頸高昂,擺出後入式的可卿前後晃動著迷人的嬌軀,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時傳出。賈珩俯下身子,湊近女人的耳尖。
“怎麼樣~覺得玩具用起來還舒服麼?”
“哈啊……很舒服……但還能…堅持…”
“是麼?”
大手握著那根嵌入花道的“玉勢”,開始緩緩抽到。
全身玩具帶來的酥麻快感猛然上升一個檔次。陰蒂處傳來的尖銳觸感迫使陰道劇烈蠕動,又是一次酥麻到花心的尖銳叩擊。
“嗚嗯!為什麼…突然…變強了!!??”
妻子昂起脖頸,艱難的捏住被褥維持身體的平衡。如果之前的可卿還算是在小雨中享受的話,那麼現在的她就是在大雨中開船了。
一聲聲震驚的嬌喘敲打賈珩的耳膜。即使用手捂住嘴唇,依然有不大不小的聲音從指縫中漏出。
——這,這是什麼感覺???
——我的…我的身體!!???
“哈啊——這個“玉勢”…還有這些吊墜……怎麼…一直在頂最里面……唔!”
可卿嬌吟著,努力想要維持住自己的形象,但每次稍微習慣抽動的頻率後都會被少年突然加大的力度搞壞所有的准備。
“現在還覺得能忍耐的住麼?可卿~~”
“嗯嗚嗯!不要,不要扯!!”
揪起正在被吊墜蹂躪的乳首肆意拉扯,雙重刺激下可卿輕而易舉的達到了乳首高潮。
乳房射精般尖銳的快感如針刺在神經上那般讓人欲罷不能。
每扯向一個方向,可卿的身體便會抖上一抖,而後便是已經重復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求饒。她只感覺以往被賈珩咬住乳頭吮吸的快感、咬住陰蒂拉扯的快感與最大力度抽插自己下身的快感全部疊加在一起,翻涌成快感的浪潮刺激自己脆弱的大腦。
“嗯啊~哈啊——哈啊——”
“怎麼樣,後悔了嗎?”
手指陷入乳肉中盡情揉搓,吊墜被掌心死死的壓在頂端堅硬到極限的乳首中無法動彈。賈珩得意的拍拍可卿的臉頰,看著威風凜凜的妻子在快感的浪潮下溢出潮紅卻又無法反抗的模樣。
“和您在一起…可卿…怎麼都不會——嗯…後悔的,相公……”
可卿艱難的望著賈珩帶著欣然的面容,想要說話,卻不時被身下不規則的刺激弄得翻起白眼,嬌軀緊繃。
如此激烈的快感幾乎一直在可卿的忍耐極限處跳舞,似乎只要有一點未被預想到,她就會如雪崩那般被性玩具刺激的止不住的潮噴。
但意料之外的,也在情理之中的,盡管賈珩面前的妻子時不時因為玩具的快感到達高潮,但是她一直沒有徹底的失去神智。
逐漸的,身下的可卿似乎是找到了玩具抽動的頻率、或是有了應對快感的方法。盡管嬌喘依舊,但她略顯痴迷的病態表情逐漸轉變成盡情享受無窮快感的幸福笑容。
這位愈發游刃有余的能干麗人終究沒有讓賈珩失望。
是時候進入正戲了。
碩大的龜頭在連著震可卿的花心的同時,貨真價實的男根龜頭也抵在了可卿從未想到會被賈珩侵犯的地方——菊穴。
手指捏住麗人依然沉浸在快感余韻中的乳頭奮力拉扯,可卿後穴刹的收縮到極限,潮紅涌上這位美麗妻子的俏臉。
她扯起身下的被褥試圖蓋住自己的臉,卻被賈珩拉住頭發強行昂起脖頸以細細欣賞妻子在賈珩胯下的嬌羞表情。
“我要進來了,記得做好准備喲?”
“別,別看啊……別看…那里…那里很髒的…別…”
氣若游絲的語氣無法顯露出主人的哀求。或者說即使可卿有殘存的力氣講話,或張或縮或緊或松,隱藏於好似粉桃般柔嫩臀部中的,似乎正在邀請棍身侵犯自己的菊口也能將可卿一切的抗拒變成欲迎還拒的嬌羞。
飽滿彈柔的美臀微翹,賈珩的手指一點點撐開妻子許久未曾品味過的粉嫩菊口。
涌上心頭的羞恥感刺激著可卿的神經,那雛菊亦如吮吸一樣蠕動著輕吻賈珩的指尖,帶出些許為肉棒入侵而提前分泌好的腸液。
隨著手指探入的力道逐漸加重,賈珩能感覺到腸道末端那些可愛的粉嫩褶皺都被賈珩的手指一道道撫平。
私處被如此褻瀆,饒是可卿都無法壓抑住後穴的動靜。幾個呼吸間活動起來的菊口便不太滿意插入物的尺寸了,螺旋狀蠕動著,試圖排出賈珩的手指。
那就滿足她吧。
“唔,嗚啊!”
一下,兩下。可卿哆嗦起來,那根無比粗長的堅硬到極限的,正渴求肆意發泄的棍身蠻橫的擠開自己尚未被徹底開發、無比緊致的腸道。
螺旋狀的褶皺飛速撐開,整根沒入期待已久的菊穴中。
“咕哈…為什麼那里……也…”
可卿發出一聲疑惑的動人呻吟。
只是少年並未回答妻子的問題,而是開始了動作,狠狠插入——
“嗯啊!!!”
肉棒上滿是腸液,緊致的菊穴無法阻礙賈珩進攻的步伐。可卿的處女腸道如有自賈珩意識般在賈珩突進時纏緊賈珩的龜頭,拼盡全力試圖榨出賈珩的精液,而在賈珩退出菊穴時又依依不舍的吮吸賈珩的肉棒,企圖將其留在體內。
“不要…不要!!讓可卿…啊~~”
菊蕾處的刺激左右嘲諷著可卿在風雨中飄搖的意念,試圖忍耐住快感的動作很快被全身各處的快感刺激了個完全,反倒便宜了賈珩侵入可卿後竅的肉棒。
“…嘴上一直說不要…身體卻一直在邀請夫君把你的後面吃干抹淨呀……怎麼,可卿也開始喜歡對夫君說謊了?”
可卿的後穴是毫不遜色於蜜縫花道,每次抽插菊穴都會死死夾住賈珩的冠狀溝,幾乎要將賈珩最敏感的地方全部纏住。
隨即柔嫩脆弱的腸道開始發力,纏繞吮吸住賈珩侵犯妻子後穴的汙穢男根。
“哈啊——不是——不是啊~~”
肉棒與“玉勢”,兩根外表、輪廓都完全相同的巨物將可卿的二穴塞得透徹。
纖薄一層陰道內壁無法反抗般被毫無感情的棒身夾住,被兩面入侵,或被同時侵犯,或分先後主次,你方唱罷賈珩登場。
漸的,交合纏綿後的可卿終是無力下來,許久的擴張迫使柔美的妻子松了肛穴。
賈珩只察得下身夾住肉棒的力度突降些許,而後便是極為舒暢的柔腸淫交!
無比滑嫩嬌弱的腸道比少女最為細膩的肌膚還要柔軟幾番。積攢的腸液流淌在妻子的腸道中,隨男根突入浸潤整根棍身。而後內壁卻又不服輸般咬上賈珩頗為敏感的冠狀溝,用堪比足交榨精般的柔美力度磨蹭賈珩的溝道軟肉。
“太…太舒服了……哈啊~~”
幾顆來回甩蕩的吊墜依然孜孜不倦的工作著,給予可卿除了下身二穴的所有敏感部位帶來暢快的淫感。
可卿嬌吟著,迤邐的嗓音輔以色情下流的詞匯,勾動賈珩的心房。
身體被不可抵抗的力度撞的向前軟去,卻又被男人拉著向後退去。令人心癢難耐的溫暖濕潤侍奉起賈珩的肉棒,一浪浪潮水般的快感逼迫賈珩發出低沉的滿足呻吟。
而後雙手捻住妻子早已敏感到輕挑便會泄身的乳首,男根繼續向腸道深處突入。可卿隱藏於紗衣之下的美妙身體也就不受控的跟著抽插的頻率向前蕩漾。
“不是,不是啊相公!!”
可卿握緊拳頭呻吟著,但被快感攪亂的意識無法組織起完整的話來,含糊不清的求饒並不能讓賈珩滿意。於是賈珩壓低聲音,湊近女人的耳朵——
“你要是再說謊,夫君就不給你精液了哦?”
“嗯啊~別那樣頂可卿的肚子啊!可卿,可兒沒說謊——嗯啊~!”
熟悉的噗呲聲伴隨駭人的快感涌上可卿的子宮口。
發力的後穴帶動“玉勢”突入少許距離,剛緩和下來的粉穴再度被玩具肆意研磨。
無與倫比的酸脹與酥麻交織在一起,快感與屈辱纏綿在腦海,可卿軟在賈珩的胯下,哭著向賈珩求饒——
“對不起…可卿…”
“你什麼?”
“可卿的後面……也希望相公…能射進來……嗯啊~”
身體與身體壓在一起,可憐的小腹死死壓在賈珩專門放在“玉勢”凸起處的拳頭上,被“玉勢”擴張少許的花心在被“玉勢”的龜頭研磨的同時卻又被賈珩的手指關節頂在最敏感的地方狠狠的鑽,幾乎要將可卿的子宮口撐開到極限然後狠狠的插進去直達花心。
胯下的麗人翻起白眼,下身汁液狂噴,雙腿酥軟的就要趴下,就連那秀氣的長發上都染上了淫靡的液體。
“相公…不,不行了…放過——射進來…射進來啊~~~”
求饒的話語被突如其來在絕頂线上來回蹦躂的快感強行侵犯成渴求被中出的浪叫,身體不知是下意識還是為了滿足賈珩而配合賈珩的節奏使賈珩插入的更加用力。於是賈珩迅速加大抽插可卿菊穴的力度,身體猛然發力!
“好,滿足你!”
壓住可卿的脖頸,下身猛然發力。長度駭人的肉棒整根沒入女人的後穴,撐開所有纏繞上來的粉肉腸壁,數不清有多少的粘稠白漿衝開精關全部注射進可卿敏感的腸道!
“嗚啊~~~!!!”
滾燙的溫度在腸道深處轟然炸開,可卿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而當這位美人意識到自己最喜歡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被身後的男人射進自己身體後不由瞪大雙眼,泄出一聲酥魅可人的哀鳴。
小腹抽搐的幅度到達極限,可卿只感覺自己最為脆弱,最為敏感的雌蕊蕊心被那根碩大的“玉勢”迅速研磨起來。原本已經進入一般的仿制龜頭在子宮口主動的拉扯下終於徹底突入,而後便是飛速突入可卿最為脆弱的子宮!
“嗯嗚嗯!!!!相公!相公!”
明顯的凸起終於跨過那一條幾乎不可能跨越的門檻,撐開女人緊閉的子宮口與子宮頸狠狠的撞在最嬌嫩的子宮頂端。胯下的美人肆意潮吹著,嬌軀抽搐的力度就連賈珩都控制不住。
光是龜頭研磨子宮口便能讓女人高潮到幾乎失去自我,現在整根突入進去……
菊穴在收縮,白膩的雙腿在拼命掙扎,激烈的快感一浪比一浪高昂。
數不清有多少次高潮在子宮中炸開,數不清有多少的凸起蠻橫無理不留情面的衝開緊閉的子宮頸,最後猛然衝擊在女人的花心頂端。
偽具每突入半分距離,女人便要高潮上一個更加高昂的台階。數個吐息間不知多少次高潮堆疊在一起。
女人哭著一下下捶打著床榻,嬌軀抽搐間蜜液狂噴而出,最後癱軟在地上嗯嗯啊啊的哭泣。
一片狼藉。
直叫自己欲仙欲死的快感毫無保留,可卿癱軟在濕膩難耐滿是自己愛液的被褥上,大口喘息著,呼吸中帶著哭腔。全身各處的絲質衣裳全部浸泡在自己射出的愛液里,甜膩的氣味縈繞整個帷幔。
雙腿不時隨快感的余韻而抽搐,隨即被賈珩細細的摩挲,享受絲襪被浸濕之後的獨特色氣觸感。誘人的小腳一直蜷縮著,揪起被褥不安分的磨蹭。
“舒服嗎?可卿?”
這一晚上即使是正甄晴都沒法輕松面對的歡好對,可卿這個半大雛鳥來說實在是過於刺激,以至於她幾次起身都已失敗告終。
最終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癱軟入賈珩懷,腰部彎曲,豐美的臀部依舊被賈珩的身體頂開,繼續在,給予她不可磨滅的奇怪觸感。此時她的臉上並非是事後的幸福,而是說不清的羞恥與嬌羞。
數不清的精液在可卿的腸道中流淌,熾熱的溫度透過小腹傳遞至賈珩為她輕柔按摩的手心。賈珩撥開妻子被汗水粘連在一起的純白長發,與體力喪失的她細細溫存。
“相公……你今晚實在是……讓可卿大開眼界……”
可卿扭頭,眼中的復雜情緒到達頂點。許久,懷中的美人點點頭,聲若蚊蠅,三分幽怨三分驚奇三分滿足——已經一分熾熱到極限的愛意。
“怎麼,不喜歡這樣嗎?”
賈珩親昵的蹭蹭可卿的脖頸,雙手緩緩用力。妻子小腹處那尖銳的酸脹感開始一點點消散。軟在懷中的可卿舒服的嗯了一聲,而後扭過頭去不再搭理賈珩。
鬧別扭了呢~
“可是這樣子做是你要求我做的,現在你又翻臉不認賬,那相公怎麼辦嘛……”賈珩抱住妻子的身體,“嘛,不過你鬧起別扭來還挺可愛的……”
“相公!”
可卿狠狠的踢了賈珩一腳,羞恥的說不出話來。夾緊肉棒的菊穴突然發力,沾滿精液的腸壁再度絞上賈珩的龜頭,猝不及防的快感讓賈珩不由泄出一聲喘息!
“啊!別,別夾那麼緊…”
“呀!!相公,別,別插!!”
肉棒下意識的插入可卿順滑的菊穴,軟在地上的二人動作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然而下身傳來的快感實在是過於強烈,賈珩完全無法忍耐住抽插的動作。
於是在可卿羞憤欲絕的目光中,賈珩奮力在妻子的後穴中大力抽插,又是一股更濃郁粘稠的白濁精液狠狠的衝開纏繞上來的腸壁,狠狠的中出可卿極品的菊穴!
“嗚啊~!又,又射了這麼多……”
可卿捂住臉,精液一浪浪拍在腸壁上的奇怪觸感一股腦的涌上心頭。本就嬌羞的她更是臉紅的快滴出血來,嬌軀止不住的顫抖。
明明腸道中並沒有快感神經,但是心理快感所帶來的體驗配上高潮的余韻,刺激感完全不輸剛才的肉體快感。可卿鎖緊的後穴不斷刺激賈珩正在射精的肉棒棍身,被衝開的腸壁義無反顧的朝賈珩的龜頭前進。
“可卿!你別那樣夾呀!!”
“不,不是可卿想這樣做的!”
賈珩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剛射完第二股精液的肉棒在可卿下意識的前後套弄下再度變得堅硬挺立,心想這用來懷孕的精種都走錯道了,今天晚上可能真的沒法休息了。
可卿不好意思的扭了扭屁股,捂住臉發出意義不明的哀鳴。
今天可卿的害羞次數可能比之前加起來的次數都要多。
“唉…果然還是應該找我想的那樣循序漸進的,這些玩法對你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賈珩艱難的拔出肉棒,那菊穴便自動縮緊到極限,一滴精液都無法逃出。得到自由的可卿這才轉過身來,通紅的俏臉埋進賈珩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蠅——
“可卿,可卿不是討厭這樣子和相公做……我只是覺得太刺激了……”
雖然麗人在自己懷中潮吹不止的病態表情確實極為色情……但是真到這個時候…
賈珩反而會心疼呢。
一吻良久。
懷中的女人化作一灘溫潤的水,一點一點滋潤賈珩緊繃的身體。那條霸道,蠻不講理的粉舌纏繞住賈珩的手指,細細舔舐著,卻失去了方才的威風,動作變得笨拙、青澀。
“啾~~”
賈珩能感受到懷中的她似乎是解開了一些東西,放開了數不清的心結。
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變得和往常一般一樣綿軟嬌嫩。舌頭纏綿間,可卿主動扭動起自己的臀部,被澆灌了兩次精液的後穴再度發力,用無比順滑的精液腸道夾緊賈珩的肉棒,一下下的套弄。
“可卿,突然怎麼了?”
她溫柔的撫摸賈珩的臉頰,如小貓一般輕柔的呢喃著。
可卿的俏臉上掛著笑意,一如既往的讓人心動。那雙嬌嫩的手使勁拔出深入自己子宮的“玉勢”,將它扔在一旁。
“相公還有力氣嗎,可卿可沒那麼容易滿足的哦~……別忘了,相公可是承諾了要給可卿一個孩子的哦”
粉嫩的陰道不停的蠕動,粘膩淫靡的愛液塗滿整個粉穴,一滴滴的滴落在賈珩的小腹上。妻子豐美的陰唇抵住碩大的龜頭,軟肉細細撥弄賈珩的馬眼,賈珩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可卿下身逸散出來的股股熱氣,仿佛能夠用肉棒嗅到妻子愛液的氣味。
太色情了……
賈珩有些愣神地看著完全裸露在自己面前,被玩具折磨的玫紅的乳頭,上面依稀殘存著少許晶瑩的汗珠。下身的陰蒂也被吊墜套弄著,上面還殘留了不少色氣的愛液。
“嗯啊~相公……還是這麼喜歡…用作踐人呢~”
隨著麗人的動作,熟悉的鈴鈴聲再次響起。不清楚可卿是為了讓賈珩改變對她的看法還是根據自己主觀意識做出的行動,游刃有余的可卿立刻昂起脖頸,泄出一聲聲酥麻嬌媚的喘息。
“你——”
“怎麼樣……有沒有被可卿的…轉變…嗯~嚇到呢?”
賈珩神色一頓,看著可卿伸出手指,笑吟吟的撫摸自己的臉頰,菊穴繼續指撩撥賈珩堅硬到不行先走液狂流的肉棒。而後忍耐著乳首與陰蒂的快感,俯下身子熱烈的壓榨,動作輕柔但賣力的侍奉。
作為永寧侯明媒正娶的妻子,除了家中事務,為什麼她就不能好生向妹妹們學習一下各種各樣取悅夫君的姿勢體位與語氣呢?
盡管這一聲酥魅到極致的嬌喘尚有幾分生澀,但配合可卿的嗓音顯然抓住了精髓。養尊處優的麗人她翹起豐腴的屁股晃個不停,賈珩只感覺原本就不顯頹勢去的棍身再度充血漲大——
她的後菊實在是…太舒服了……往日只是憐惜著才沒有過多……
“喜歡嗎?相公~”
可卿笑起來,忽然停下後穴的動作。雪臀慢慢抬起,賈珩便看見精液腸液混合在一起塗滿整根棍身的肉棒一點點離開可卿的後竅。而也正是此時,賈珩才發現可卿的私處已經徹徹底底的洪水泛濫了。
“比起冷冰冰沒有靈魂的東西……可卿果然還是更喜歡著一根東西呢,相公~”
不知何時被她塞進自己後竅的粗長拉珠此刻只剩下了最後一顆,可可卿並未將其完整塞入,留下最後一顆懸掛在胯間,方便刺激賈珩的神經。
緊隨其後的,可卿拉住賈珩的手,牽引著被突然宛如妖精般魅惑力全開的妻子驚住的少年撫上那顆拉珠,被沾滿愛液的玉腿稍一卸力,賈珩只感覺熟悉的濕熱瞬間纏繞上自己的肉棒,隨即一陣極致的壓榨連帶數不清的嬌媚喘息作用在賈珩的肉棒上!
“滋咕——啾~咕啾~”
濕穴侍奉間,賈珩能清楚的看見可卿因為泄身而滿是幸福與潮紅的臉,能清楚的摸到因為腸道蠕動而前後運動的拉珠,能摸到射進去的精液因為拉珠在腸道中穿插而過產生的痕跡,能聽見二穴肉壁粘連又松開的淫靡水聲。
影影綽綽的光线炒動氛圍,魅惑全開的妻子正式在賈珩面前露出自己凶狠的獠牙,試圖將賈珩一點點吃干抹淨,讓夫君成為她的掌中玩物。
輕若無物的紗衣透出可卿的雪肌,勾動賈珩本就移不開的視线。
那淫靡的水痕幾乎就在暗示賈珩,讓賈珩盡情的舔舐自己愛人的體液,於是賈珩跟隨心中的本能意識照做起來,甜膩的味道迅速在賈珩嘴中發散,衝上賈珩的大腦。
“嗯~相公……”
隨著可卿的子宮口猛地掃過冠狀溝將其鎖緊,隨著可卿嬌嫩的子宮迎來自己最喜歡的客人,隨著可卿癱軟在賈珩的懷中射出一浪浪的粘膩汁液,賈珩的意識斷在了射精高潮後的那一刻。
“嗯啊~相公!??”
被壓在身下的賈珩一躍而起,將一臉茫然的可卿按在身下。熾熱的男根迅速插入可卿早已愛液泛濫的蜜穴中,毫不留情的叩開被“玉勢”折磨許久的子宮口。
而後,便是賈珩根本不記得持續了多久的打樁種付——
“咕哦!?相公,慢,慢一點!”
龜頭將子宮頂成淫靡到極致的菱形,小腹上的凸起已經能用肉眼可見來形容。數不清有多少因為高潮而澆灌在馬眼上的愛液被賈珩大力操干的動作帶進子宮,也數不清有多少愛液被可卿一次又一次的潮噴射出身體。
“啊!啊!啊!別,不要啊!”
狠狠拉出大半截深入後菊的拉珠,可卿立刻俯下身子,嬌軀一陣抽搐,後竅溢出的白濁濃精飛濺在帷幔各處形成星星點點的淫靡精斑。被揪起拉扯的乳首肆意揮灑著汗珠,乳首射精般舒暢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將主人送上乳首高潮。
“一起,不能一起高潮的,可卿錯了,饒了可卿呀!!”
被同時刺激的乳尖與陰蒂在同一時刻高潮,深入子宮的龜頭也順勢狠狠頂起子宮頂端。還未等可憐的子宮頸與子宮口反應過來,一根“玉勢”在可卿驚恐的神色中抵住自己剛才才空閒下來的菊穴,被全根塞入,僅僅隔著一層薄膜抵在那被龜頭占滿的子宮上,開始了猛烈地抽插。
孕育子嗣的白濁在灌注,愛液在飛濺,軟肉在抽搐,麗人在哀鳴,意識在消散。
可卿崩壞的無法壓抑住的喘息隔著廂房的屏風依舊清晰可見。沒人知道一共持續了多長時間,沒人知道可卿遭受了多少次極限絕頂,只有那變得越發渾圓鼓脹的小腹記錄了一切。
渴求榨干相公,希望他用著與那還不知是誰的府外姐妹們的歡好時的力度,肏弄自己的可卿終究付出了難以承受的懲罰。
幸福的懲罰。
愛意在星光璀璨的夜幕下蕩漾、愛意在這片的大地上交織、愛意在各個艦船們的腦海中深深的刻印。
外間不知何時外間發起了大霧,乳白色的霧氣如輕紗一般籠罩著庭院中,冬夜天空上懸掛的弦月消失不見,而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響,吹動著廊檐上的燈籠,飛揚起舞。
而刺繡著鴛鴦戲水的帷幔中響起陣陣如怨如慕的聲音,那懸掛得金鈎上下晃動,如同要躍龍門的金鯉,一下下,一次次嘗試。
直到深夜時分,寶珠和瑞珠聽著帷幔窸窸窣窣之間聽不大清,只覺渾身發軟,臉上滾燙如火,步子都挪動不得。
而高幾之上的蠟燭暈出一圈圈橘黃的燭火光暈,燈花噼里啪啦響著,蠟淚正是流淌的歡快。
……
……
榮國府,梨香院
廂房之中的燭火明亮煌煌,薛姨媽此刻坐在靠著窗下的炕幾上,手里正噼里啪啦地撥弄著算盤,一頁頁掀開賬簿簿冊,計算著賬目。
“太太,姑娘回來了。”丫鬟豐兒驚喜喚道。
薛姨媽聞言,連忙將手中的賬本放下,欣喜地迎上前去,只見一個身上披著紅色大氅,內著蜜合色襖子的少女,在燭火柔和光芒的映照下,那張肌膚白膩的臉蛋兒明媚嫣然。
“乖囡兒,怎麽這麼晚才回來?”薛姨媽欣喜地看向自家女兒,語氣略有幾分嗔怪道。
寶釵將解下的披風遞給一旁的鶯兒,柔聲說道:“在秦姐姐那邊兒玩鬧的久了一些,今個兒是東府大喜的日子,姊妹們重逢。”
薛姨媽點了點頭,笑著感慨說道:“乖囡。還真讓你哥哥說中了,珩哥兒他年紀輕輕就封一等侯,將來是不是封公、封王?”
此刻的薛姨媽,心頭可謂復雜到了極致,尤其是見著下午時候興高采烈的賈府眾人。
母女二人說話,來到炕上坐下,幾個丫鬟去准備熱水。
看向目中見著艷羨之色的自家母親,寶釵輕聲道:“將來或許有著可能。”
珩大哥肯定是有那一天的。
薛姨媽得了寶釵確認,面色復雜,喟嘆道:“珩哥兒他才多大一點兒,你說怎麼就成親那麼早,如是去年哪怕晚一點兒,咱們入京以後,丫頭你……”
下午時候看著那個秦氏,也沒有多大,現在都是侯爵夫人,也就是去年冬天時候,但凡她早來一步,讓寶釵及早嫁給珩哥兒,那現在寶丫頭就是侯夫人,她就是岳母。
“媽。”寶釵聞言,玉容微頓,心頭一跳,嗔怪道:“人家是訂好的婚約,您胡想著什麼呢。”
實在沒有想到薛姨媽竟會說出這等赤裸裸的話來,得虧是屋里只有娘倆兒,否則,不知要釀出多少風波。
薛姨媽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就是這麼一說,實在是可惜了。”
心頭不由想起當初自家兒子的“混賬”提議。
雖然不能成為正妻,但如果是平妻,也自有一份體面和尊榮。
薛姨媽猶豫了下,目光復雜地看向寶釵,問道:“你到了江南,和你珩大哥平時說話和相處多嗎?”
寶釵聞言,豐膩臉頰微微一羞,輕聲說道:“珩大哥這次封侯是相當不容易,我到江南時候,攏共也沒有見著珩大哥幾天,他就前往戰場去打仗了。”
平常也不怎麼黏著說話,只是一有空就抱著她開鎖,然後睡在一張床上了。
薛姨媽點了點頭道:“打仗不是鬧著玩兒的,珩哥兒能有今天這般富貴權勢,也是不容易的,尋常人也做不了他那些大事。”
轉而問道:“丫頭,你和那長公主還有那咸寧公主處的怎麼樣?”
寶釵抿了抿唇,目光閃了閃,說道:“人家是天潢貴胄的,眼高於頂,我們平常也不大親近。”
薛姨媽嘆了一口氣,道:“這可如何是好?”
眼瞅著自家女兒年歲一天天地大起來,婚事還沒有著落,這結識皇室貴女的路子也走不通。
薛姨媽心頭發急,問道:“丫頭,你往東府去時候,也常和珩哥兒那邊兒說說話才是。”
她家女兒是最出挑的,只要有心一些,珩哥兒根本不可能看不上。
“媽……”寶釵粉膩如雪的臉頰紅若胭脂,嗔怪一聲道。
這不是讓她去勾引珩大哥?
薛姨媽也反應過來,解釋道:“唉,我這也是一時迷糊,乖囡,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你珩大哥也不可能只守著一個媳婦兒過日子,唉……”
說到最後,薛姨媽幾乎漲紅了臉,顯然也不知該怎麼說話。
薛姨媽最終長嘆一聲,拉著寶釵的手,壓低了聲音說道:“丫頭,你別怪媽胡思亂想,是咱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你爹去的走,我拉扯你哥哥和你一起長大,你哥哥又出了金陵那檔子事兒,讓你的婚事耽擱了,你要是沒有好人家托付,我該怎麼辦?”
說到最後,只覺鼻頭一酸,眼眸就有些濕潤。
如果寶丫頭如元春那丫頭一樣,拖成老姑娘,高不成低不就,她薛家該怎麼辦?
寶釵看向抹著眼淚的薛姨媽,一時無言。
默然片刻,終究是有些不忍,抿了抿粉唇,低聲說道:“媽,其實珩大哥和我……”
薛姨媽:“???”
“你和珩哥兒怎麼了?”薛姨媽追問道。
寶釵垂下螓首,聲音微微發顫,低聲說道:“珩大哥和我情投意合,已定了終身。”
這時候再瞞著也不大合適,先前珩大哥還說讓她接管著京中的一些生意,這些遲早要被媽問起,再說回來時候,船上的那些丫鬟已經看出一些端倪。
其實,少女是忽而意識到一件問題,再藏著掖著,只怕黛玉之事未必不會重演。
薛姨媽聞言,心頭大驚,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張著,幾乎以為自己聽錯,凝眸看向自家女兒,對上那張略有幾分羞紅的臉蛋兒,愕然片刻,旋即,恍若一道亮光在腦海中劃過,道:“這……你,你和珩哥兒?”
寶釵肌膚瑩潤的臉蛋兒上蒙著羞意,忙說道:“媽,你別胡亂聲張著。”
薛姨媽緊緊拉著自家女兒的手,心頭震驚莫名,問道:“乖囡,你真和珩哥兒……在一塊兒了?”
紅樓夢原著之中,薛家來了沒多久,就開始造金玉良緣的勢,而每當寶玉過來,薛姨媽都會躲出去,給自家女兒以及寶玉創造獨處機會。
可以說,這位看似毫無機心的薛姨太太,算盤比誰打的都響。
寶釵豐潤、雪膩如梨蕊的玉頰含羞微紅,低聲道:“媽,珩大哥平常待我如……妻子一般。
薛姨媽聞言,只覺呼吸滯了下,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轉而又閉上嘴。
一時間心頭又喜又憂,手中的手帕來回捏著,而後看向自家女兒,問道:“這……這都什麼時候的事兒?”
如果賈珩在封侯以前,薛姨媽或許還有幾分矯情的不情不願,但現在賈珩年未及弱冠,就已功封一等侯,這要不知好歹,看不出水深水淺,那就是腦袋被驢踢了。
除非祖墳冒青煙,薛家攀附上了宗室,否則,整個大漢朝絕對尋不到如賈珩這樣的乘龍快婿,除了四大郡王,放眼大漢,能有這麼年輕的公侯?
八公十二侯也沒有正妻位置留給一個商賈之家出身的女子,而且爵位經過歷次減等承襲,早就不復侯爵。
而且寶釵有著一個犯了人命官司的兄長,哪個公侯之家不打聽一下?娶這樣的女子為正妻?
換句話說,除非下嫁給讀書人(鳳凰男)做正妻,否則給大人物做貴妾,就是最好的結局。
除了賈珩,誰知寶釵是金陵十二釵之首?
寶釵手中捏著手帕,水潤杏眸中見著幾分回憶,輕聲說道:“去年時候,很久的事兒了。”
薛姨媽聞言,面色變幻,看向自家女兒,語氣復雜道:“寶丫頭,你瞞我瞞的好苦!”
想她這段時間為著姑娘的事兒操心,不想這丫頭不吭不響就,也不和她說一聲。
嗯,不是,去年在一塊兒?天爺,不會自家姑娘已經被珩哥兒破了身子吧?
念及此處,薛姨媽被嚇了一跳,連忙打量著寶釵的眉眼神態,見著並無異常,心頭稍稍松了一口氣。
寶釵低聲說道:“這事兒事關名節,也不好胡亂嚷嚷的。”
薛姨媽道:“理是這麼個理兒,但……不行,我明個兒得問問珩哥兒,得給你個交代,不,我現在就去。”
她好好的一個閨女托身給珩哥兒,必須給個交代才是。
“媽。”寶釵拉住了薛姨媽的手,水潤杏眸中見著急切,柔聲說道:“你這個時候逼他做什麼?珩大哥和我說過了,他會處理好的。”
薛姨媽問道:“他和你說什麼了?”
她只是一詐,果然詐出了一些事兒。
寶釵臉頰羞紅,已有一些不好意思。
這時,鶯兒接過話頭,輕笑說道:“太太不必擔心,珩大爺說等園子修好以後,讓姑娘先在里兒與諸姊妹先玩鬧著,大一點兒再過門,還說將來有了功勞,向聖上求著賜婚,娶姑娘為正妻呢。”
“賜婚?正妻?”薛姨媽驚訝說著,心頭一時間涌起驚濤駭浪,道:“他……他別是哄你的吧,這豈是那般容易的。”
寶釵蹙了蹙眉,低聲道:“媽,珩大哥他心里有數的,那時候他和我說這些時候,還是去年。”
去年的賈珩既未封侯,更未封伯,這是什麼概念?
就是那時候的賈某人的承諾,可能寶釵也未必那般信著,事後思量也猜測可能是男人為了上壘說出的甜言蜜語。
但如今再看那蟒服玉帶,威名赫赫的大漢一等侯。
真就是八個字,一言九鼎,事事有應。
“退一步說,縱無那些,我縱然做珩大哥的妾室也是甘之若飴的。”寶釵玉容上現出堅定,低聲說道。
薛姨媽此刻臉色變幻,嘴唇翕動了下,心頭想要勸著寶釵什麼,終究化作一聲長嘆。
還能說什麼?
這時候的薛姨媽就……偷著樂吧。
嗯,當然人心不足,欲壑難填,隨著時間過去,薛姨媽自然要為自家女兒爭取權利。
薛姨媽平復了心情,目光閃了閃,凝聲問道:“乖囡,你和他……我倒是從來沒反對著,只是珩哥兒他說的立功求封正妻是怎麼回事兒?”
此刻的薛姨媽使出一記歲月史書,儼然忘記了以往想要攀附皇室,反對寶釵給賈珩做妾的心思。
寶釵柔聲道:“這也不好辦的,需要很大的功勞,珩大哥有那份兒心就是了,正妻不正妻的,我也不大在意。”
少女心智過人,一下子就知道自家母親再想什麼,終究是心疼自家男人,不想讓薛姨媽逼迫過甚。
“不,必須是正妻,珩哥兒都答應過你的。”薛姨媽急聲說著,語氣甚至有一些斬釘截鐵。
她今個兒下午還聽著下面嬤嬤議論,這正妻的孩子將來就是小侯爺,嗯,就算還有那秦氏,可將來這正妻是能封著誥命夫人的。
見自家女兒臉色變了變,薛姨媽解釋說道:“姑娘,你將來就知曉這名分的好處來,將來才能不受委屈,珩哥兒他既然答應了你,他就能想法子做得到,當初你姨父的官兒還有別的,珩哥兒哪次沒有辦到?他現在就是一等侯,以後立功的機會多的是,會有不少機會的。”
寶釵:“……”
見自家母親興高采烈,凝了凝秀眉,柔聲說道:“這等事兒,誰也不好說的。”
其實也是賈珩的信譽好,當然現在還沒有人給薛姨媽灌輸著賈珩“少年得志,樹敵甚多,不可長久”之類的言論,故而薛姨媽此刻根本沒有資格瞧不上以軍功立身,如日中天的賈珩。
事實上,所謂長長久久,天道無常,誰會信?
元妃省親的時候,如果有人給薛姨媽說,後宮險惡,元妃終會失寵,賈家無人在官場為官,終究不得長久,不要將自家女兒嫁給寶玉,薛姨媽會信?
大多數人不會去信這種不祥之語。
一家如此,一國也是如此,滿清之時,趙烈文提前五十年預測大清藥丸,並且預言了藥丸的方式,當時曾國藩不信,與之辯駁良久,才為其說服。
薛姨媽面色復雜的看向寶釵,忍不住再次感慨道:“你和珩哥兒瞞的我好苦。”
珩哥兒他自是極好的,如果不是有了正妻就更好了,唉……
第八百五十九章 ★★李紈:什麼紈兒?真真是羞死人了(王熙鳳加料*/李紈加料)
就在薛姨媽為自家女兒與賈珩定下終身患得患失之時,鳳姐也與平兒回到略有幾分幽暗、漆黑的庭院。
將近亥時時分,冬夜的凜冽寒風已有幾許刺骨之意,幸在主仆一行都是穿著厚厚實實。
平兒在里間將放在小幾之上的燭台點亮,頓時一簇彤紅、橘黃的燭光驅散著黑暗,幾個丫鬟去撥弄著爐火,在熏籠之中放著冰綃和沉香,隨著點燃起來,青煙裊裊幾許,香氣逸散開來。
一下子從方才溫暖如春、喧囂熱鬧的寧國府後宅廳堂到自家所居庭院的淒涼冷清,鳳姐那張艷麗的臉蛋兒上,明顯蒙著一層落寞之色,解開身上的披風,來到里廂坐定。
“奶奶。”看向面容失神的鳳姐,平兒低聲喚著,然後吩咐著丫鬟去准備熱水伺候鳳姐洗腳睡覺。
鳳姐來到床榻的軟褥上坐將下來,目色黯然,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時,丫鬟端上一個冒著騰騰熱氣的木盆,平兒蹲下身來,幫著鳳姐去著鞋襪,揚起臉來,柔和燭火如水一般撲打在线條柔美的臉頰,似洗去了臉上的倦色,柔聲道:“奶奶,先洗腳吧。”
鳳姐忽而嘆氣道:“這一天天的,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
平兒聞言,正在忙碌的手一僵,心頭一跳,也不敢應著,只是放下熱水,將一雙嫩菱的腳放進木盆。
溫水劃過少婦的玉足,鳳姐不由打了一個寒顫,鼻翼膩哼一聲,臉頰羞紅了幾分,說道:“平兒,這幾天,讓園子好好收拾收拾,往里面派著丫鬟,等過幾天讓一眾姑娘住將進去。”
“是,奶奶。”平兒輕聲應著。
鳳姐道:“這珩兄弟去了江南一趟,帶了甄家的兩個姑娘過來,還有一個是他的妾室,這珩兄弟”
平兒道:“那甄家四姑娘不是受了甄家老太太的托付,這才跟著大爺回來?”
鳳姐笑了笑說道:“你聽她們說的漂亮,他要不願意,誰還能把人塞他懷里?再說,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
老太太跟前兒的鴛鴦這次去了南下,她今天下午見著明顯就覺得眉眼和身段兒都見著一股經著人事的嫵媚氣韻,顯然這次南下被珩兄弟……
更不要說,那天這個珩兄弟跟著晴雯在書房胡鬧著,那等事兒都做出來。
少婦忽而想起那天一幕,只覺芳心微悸,嘩啦一聲,盆中的水頓時響了一下。
平兒道:“奶奶,想什麼呢?”
鳳姐輕笑了下,說道:“嗯,沒事兒,好了,擦擦吧,原也不髒,躺床上也沒有爺們嫌著。”
平兒臉頰羞紅,說道:“奶奶真是的。”
感覺奶奶自從璉二爺被流放以後,嗯,說來也有一年多沒有房事了。
鳳姐心不在焉地洗罷腳,拿著布巾擦了擦,這會兒無疑覺得暖和了一會兒,看向平兒,抿了抿唇,猶豫了下,說道:“平兒,去將那件東西取將過來。”
平兒目中見著驚訝,勸了一句說道:“奶奶,這也不能三天兩頭啊,時間長了,身子都……怎麼能行?”
鳳姐手里攥著一方手帕,輕輕絞動著,柔聲說道:“就這一次,去拿過來吧。”
今個兒那人倒是愈發威風了,估計這會兒正在和可卿久別重逢,顛鸞倒鳳,她也……
這般想著,掌中的手帕不由攥緊了幾分,而這手帕原是那少年遺留之物。
現在的鳳姐其實有些像是拿了風月寶鑒的賈瑞,不知節制,沉迷其中。
不過隨著閾值提高,手帕所帶來的BUFF也漸漸失去了效果,簡而言之,產生了抗藥性。
平兒嘆了一口氣,也只得依言行事。
而已是子夜時分,夜涼如水,四四方方的庭院中陣陣冷風呼嘯不停,整個寧榮兩府各院、各房一片寧靜,唯有更夫的梆子響一聲聲從遠處次第傳來。
在另外的李紈所居的院落,從寒風中搖曳不停地稀疏梅花樹枝看去,幾只燈籠從月亮門洞帶著一團團暈黃燈光拾階而上,沿著回廊而來,借著廊檐下的燈火映照可見一個穿著身形窈窕,妝容秀雅的麗人。
麗人披著白色干鑲邊象牙色底子碧色紋樣披風,內著霜色交領襖子,下著澹藍色細褶馬面裙。
李紈在丫鬟素雲、碧月的陪同下,步入庭院,在廊檐下立定身形,凝眸看向西廂房,心頭微動,進入其間。
而此刻曹氏剛剛鋪好床,正在對兩個仍是抱著書冊就著燈火觀瞧的女兒李紋和李綺不要再看書,趕緊洗腳睡覺。
“紈丫頭,你來了。”聽到外間的腳步聲以及喚聲,曹氏抬眸看向李紈,驚訝說道。
李紈進入廂房,秀麗臉蛋兒上笑意淺淺,問道:“嬸子,這兒冷不冷,可短了什麼、缺了什麼不曾?”
曹氏面上笑意盈盈,說道:“不少什麼,先前放了幾床被子,還點著煤爐,屋里也挺暖和的。”
在今天下午時候,鳳姐已經將賈母交辦的安頓諸事安排妥當,曹氏與李紋、李綺母女被安排在李紈所居院落。
李紈點了點頭,看向放下書冊,近前喚著自己的兩個堂妹,柔聲說道:“紋兒,綺兒,你們兩個缺了什麼,短了什麼和我說,在這兒只當是自己家一樣,不用拘束。”
李紋為姐姐,年齡大一些,更為安靜懂事,聞言,回道:“謝謝大姐關心,這邊兒東西都很是齊備,不缺什麼的。”
兩姐妹來到寧榮兩府也不算劉姥姥初進榮國府,見著什麼都覺得稀奇,畢竟在金陵之時就在寧國府待了許久。
李綺也凝眸看向自家堂姐,道:“大姐。”
曹氏看向李紈,說道:“紈丫頭,先坐下說話。”
李紈點了點頭,落座下來,看向自家文靜、秀麗的兩個堂妹,想了想,叮囑說道:“寶兄弟他平常少不更事,老太太也十分寵愛於他,你們平常在我院里就好,盡量不要與他多做爭執,如實在悶的慌,隨著我去東府那邊兒玩著就好,東府那邊兒倒是沒有什麼妨礙。”
經過當初寶玉調戲金釧,致使金釧投井,再加上其他林林總總之事,在李紈這等婦人眼里,對寶玉多多少少存了一些不好觀感。
李紋和李綺點了點頭,兩姐妹對視一眼,卻分明想起先前那痴痴看著自己姐妹的圓臉少年。
那等“灼灼似賊”的痴漢目光,不是任何女孩子都能忍受。
曹氏輕笑了下,說道:“來之前就聽過府上有個喚寶玉的,十分得老太太和太太的寵,剛才也是見到了,聽說在學堂讀書?”
意思是既然在學堂,應該不會騷擾著自家閨女吧?
李紈柔聲說道:“最近臨近過年,學堂也會放假,他平常性情有些古怪,以往和林妹妹就沒少生著氣。”
由不得李紈不擔心,因為寶玉的性子就是喜歡年輕的女孩子,如是嚇到了兩個妹妹,她這個做嫂子也不好處置。
畢竟娘家人比一個小叔子要親多了,只是花信少婦說的隱晦,點到為止。
李紈凝眸看向曹氏,說道:“嬸子,東府那邊兒倒是沒什麼,平常紋兒和綺兒可以時常去東府,這都沒有什麼妨礙,對了,嬸子怎麼跟著珩兄弟一起過來的?”
曹氏忙笑道:“在金陵時候去寧國府上串門兒,認識了尤大嫂,後來,時常去寧府做客,紋兒和綺兒她們兩個是住在寧國府。”
李紈點了點頭,說道:“珩兄弟那邊兒沒得說的。”
曹氏笑道:“這珩哥兒真是賈族的年輕俊彥啊,年紀輕輕就因功封了一等侯,他當初在南省立著大功之時,我和紋兒、綺兒也是見過的。”
李紈笑了笑說道:“也不知當時那場仗怎麼打的?”
曹氏輕聲說道:“那時候金陵局勢挺緊急的,城里人心惶惶,一片兵荒馬亂的樣子,珩哥兒他離了金陵城去打仗,府上也沒少擔心。”
“我看邸報上說……嗯,是不大容易。”李紈柔聲說道。
呀,差點兒說漏嘴了,她平常時候翻邸報做什麼?
不,她也是一時好奇,這就和當初珩兄弟從蘭哥兒手里借著國朝史書研讀是一個道理。
少婦心頭生出此念,壓下心湖深處的一絲綺念。
曹氏也是心思敏銳的,捕捉到李紈神色間的一抹異樣,目光閃了閃,沒有細究,
李紋輕聲道:“大姐,珩大哥還去府上拜訪了大伯好幾次。”
李紈聞言,心頭微動,秀雅玉容凝滯了下,目中見著疑惑。
珩兄弟去拜見父親做什麼?
李綺嬌俏如牽牛花瓣的臉蛋兒上現出回憶之色,說道:“珩大哥中間去了好幾次。”
李紈低聲說道:“那可能是親戚走動,原也是平常中事。”
曹氏看向李紈,說道:“紈丫頭,你父親給你了一封信。”
說著,起得身來,從身後的書案一摞書籍里取出一封書信,給李紈遞將過去。
“那我回去看看。”李紈玉容微頓,接過書信,然後離了曹氏的房間,前去拆信去了。
李紈回返至廂房,閱罷信箋,抬頭看向梳妝台上的一面銅鏡,看向那鏡中的容顏,幽幽嘆了一口氣。
李守中的信自然是讓李紈在榮國府中安心侍奉公婆,好好教育賈蘭,別的再也沒有說著。
其實,李紈也不知道期待著什麼,宛如一團死水的生活總希望著一顆巨石落進去。
“奶奶,喝茶,該歇了。”丫鬟素雲端過一杯茶,遞將過去,輕聲道。
李紈接過茶盅,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微微失神。
那封侯的風光,眾人歡慶的模樣,似揮之不去一般,在心頭縈繞來回。
李紈洗罷腳,上得床榻,蓋著被子,想了想,終究沒有自我獎勵,而是沉沉睡去。
夜色如水流淌,霧氣在窗外漸漸濃郁而起,冬日的涼寒之氣充斥著天地。
隨著時間過去,麗人意識模湖、昏昏沉沉之間,忽而眼前場景變幻,天色灰蒙蒙,似乎還有些冷。
從高空鳥瞰而去,宛如棋盤縱橫的大漢神京,一滴黃豆大小的秋雨倏而落下,穿過繚繞的雲霧,落在寧榮街柳條胡同前的青石板路上。
一條綿長、筆直的巷子盡頭,隱約有馬車轔轔之聲響起,幾個正在巷口的小孩子拍著手嬉笑,聽到馬車動靜連忙散開,好奇地打量著在胡同內停下的馬車。
“奶奶,珩大爺就在這兒了。”丫鬟素雲挑簾藍色棉布簾子,輕聲道。
說話之間,從馬車上下來一個頭上簪著珠釵首飾,身穿蘭色碎花素雅衣裙的婦人,她的身形豐腴娉婷,白膩秀頸之下的身前鼓鼓囊囊,而臉上五官就看不大清。
隨著時間過去,那少婦的丫鬟扣動門環,“吱呀”一聲,緊掩的門扉打開。
不大一會兒,一個穿著布衣藍衫,腳下穿著布鞋的少年,身形昂藏,臉上見著靦腆、恭謹之色。
“原來是珠大嫂。”少年拱手說道。
而後就是一段對話,光影變換之間,婦人自覺隨著少年進了屋中,四下打量著,見著其上的對聯,有些看不大清,但李紈卻偏偏清晰地知道:“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珩兄弟,你也不該給蘭哥兒吃那麼多甜的,酸的才是。”李紈聲音輕輕柔柔地說道。
只見那少年拱手作揖,說著一段道歉的話,然後轉身從擺放整齊的書案上取得一本書過來。
李紈正要伸手接著那本書。
忽而這時,就見著說話間,光影變換,自家被一下子拉入少年的懷中,心頭微驚,繼而是溫軟和恣睢的氣息撲打在臉上。
“珩兄弟,你……你做什麼?”李紈忽而覺得站在原地怎麼都動不得,好似鬼壓床一般,這讓麗人心頭生出一股恐懼。
正如弗洛尹德所言,夢境本身是潛意識的真實反映,不是偶然形成的聯想,而是壓抑的欲望,在夢境之中得以滿足。
而這種恐懼恰恰是來自另一層潛意識的禮教自我束縛。
這就像小時候尿床,夢鏡里四處找廁所,可找到個沒有人的地方一陣淋漓痛快,結果……尿了炕。
就在這時,耳畔卻依稀響起那少年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說道:“紈兒,我要你。”
李紈芳心一驚,連忙道:“珩兄弟,你……怎麼能喚著我的閨名。”
少婦劇烈掙扎著,但怎麼都掙不脫。
“好嫂子,就給了我罷。”耳畔之聲響起少年低沉帶著幾分溫和的聲音,讓李紈心頭又驚又慌,但偏偏恍若腳下生根一般,怎麼都跑不掉。
事實上,賈珩斷不會說出這等油膩之語,而夢中的一切很多時候都是夢境之主的自我編織和想象。
李紈急聲說道:“珩…珩兄弟,我們不可以的。”李紈無力地推著賈珩,只是不她已經無法反抗,她也沒想到賈珩會突然輕薄自己,一時間舌頭麻木地任由賈珩吸食著。
然而那少年說著各種挑逗之語,繼而“嘩啦”一聲,李紈就覺被壓在桌上,漸漸失去焦距的眼神,凝集在懸掛在牆上的兩幅對聯之上。
兩人就這樣在桌子邊濕吻起來,李紈的玉手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擺動,卻沒想到碰倒了酒壺,酒水順著桌子流到李紈的裙子上,沾濕了大腿,讓她一陣涼快,打了個冷顫,快感如被釋放一般,集中到下體,陰阜處也同時流出了些液體。
賈珩摩挲著李紈的大腿,松開李紈的兩片櫻桃,語帶雙關地道:“紈兒,都濕了……脫了吧……”說著,也不等李紈有反應,便粗野地撕開她的裙子,露出了她圓潤雪白的大腿,撕裂的裙根處,隱約看見一條褻褲,卻遮不住李紈濃密黝黑的陰毛。
“珩大爺……別這樣……”李紈迷糊地說著。身體雖然已經無法抗拒,語言上還是一時無法順從賈珩。李紈羞澀地別過頭去,不敢看賈珩的目光。賈珩也知道李紈害羞,卻不管李紈的話,俯身就舔起李紈大腿上的酒來。
“哦……別舔……好癢……”李紈夾緊了大腿,賈珩的舌頭在自己腿上游走,腿根處的敏感讓她的淫水更是一波一波地流出來。
“真是瓊漿玉露……”賈珩舔了舔嘴唇道。他把李紈光滑的大腿都親遍後,就向李紈的私處襲去。賈珩先叼住褻褲邊緣露出的幾根毛,然後張開大嘴就把李紈的陰阜覆蓋了,舌頭尋找著陰蒂。
“唔……那里不行……”李紈的手無力地搭在賈珩的後腦,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讓她不能自已地把豐臀向賈珩的嘴巴抵去。
賈珩找到李紈小花生般的陰蒂,隔著褻褲就用舌頭逗弄起來。唾液沾滿了李紈的褻褲,陰阜像透明一樣清晰可見。賈珩離開了李紈的下體,起身抱著李紈的纖腰,另一只手卻伸向她堅挺的酥胸。
“喔……”李紈咬著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有些微醺的意識卻更加迷醉。賈珩用力地搓揉著李紈的豐乳,慢慢地伸進李紈的衣內,撥開褻衣,便夾住了乳峰上的那顆小葡萄。
“珩大爺……我也……”李紈骨子里的強勢和久曠孀居的飢渴不願意只讓賈珩欺負,她大膽地抬起玉手往賈珩的肉棒摸去,隔著褲子便感覺到肉棒此時驚人的尺寸。
“好大……”李紈驚訝道。她小手幾乎包不攏賈珩的肉棒,手掌展平,順著賈珩的肉棒滑動起來。偶爾觸碰到睾丸,卻感覺像摸到了兩只雞蛋一般肥大。
“紈兒……你的手好溫柔……”賈珩輕聲道。
兩人此時已經衣衫凌亂,李紈酥胸半裸,下身的裙子被撕開,像歌伎一樣赤裸著修長的雙腿,上身香肩瘦削,性感的鎖骨下碩大的嬌乳被賈珩的大手推拿著。
賈珩與李紈相互撫摸了一陣後,已經忍受不住身體的欲望。他把李紈攔腰抱起,讓她上身趴在桌子上,背對著賈珩高高翹起香臀。渾圓的臀瓣如打磨後的白玉,滑嫩無瑕。賈珩快速地脫掉褲子,露出猙獰的肉棒,馬眼處溢出幾滴液體。
李紈回身看了看賈珩,卻終於看見了賈珩的肉棒。如嬰兒手臂般粗大的棒身發出騰騰熱氣,石頭般粗硬的龜頭隨著肉棒一跳一跳。
李紈下身又流出了一陣蜜汁,心中又惶恐又欣喜。驚的是如此粗長的肉棒,不知自己的小穴能否容下,喜的是自己的夫君賈珠死後,李紈便一直都強忍空虛,今日卻遇到了這樣的奇物。
賈珩把肉棒抵在李紈的肉穴,摩擦了幾下後,便對准洞口,直插到底。
“啊……太粗了……”李紈久曠滋潤,第一次受到如此巨大的陽物侵入,狹窄的肉壁被撐大,蜜穴深處的褶皺都被展平了。
“好緊……”賈珩卻是覺得自己的肉棒在李紈的小穴中寸步難行,心中感嘆李紈不愧是堅貞的女子,想來自賈珠離世之後就再也沒經過人事,沒想到今日自己機緣巧合下竟能與她顛鸞倒鳳,想到這里,賈珩的肉棒更是堅硬了。
“可以了……你動一動吧……”李紈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被塞得滿滿的,從沒有過的脹痛感讓小腹如火燒一般,似乎肉棒頂在了肚子里。她知道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只好沉淪在今夜的快感中,就當做了一場夢吧。
賈珩回過神來,兩手抱著李紈纖瘦的柳腰,臀部慢慢地擺動起來。第一次的抽插可謂舉步艱難,李紈的肉洞不僅緊窄,而且狹長,如今賈珩的肉棒直達李紈的子宮處,陰毛貼在她的股溝中,沒有一點縫隙。
“哦……好粗……”李紈感覺到賈珩的肉棒慢慢地撤離自己的小穴,空虛感剛剛回來,賈珩又狠狠地把陰莖捅進來。
“紈兒……里面好緊……好像在吸著我……”賈珩覺得李紈的肉壁在蠕動著,要把他的肉棒吞噬了,龜菇上傳來的快感讓他幾乎不忍抽出肉棒。
“珩大爺……別說了……我都這樣了……哦……”李紈扭動著玉臀,示意自己已經與他結合在一起,就不要再說那些羞人的話。
賈珩也不願多說那些話來刺激李紈,他輕輕掰開李紈的腿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陰唇處冒出一圈圈的泡沫,沾在賈珩的陰毛上,顯得無比淫亂。
“嗚……怎麼會……哦……這麼大……里面好滿……啊……”李紈淡泊的性子卻是說不出太淫蕩的話,只是晦澀地表達著自己的快感,這種含而不色的輕輕哀啼卻更加刺激了賈珩的聽覺。
賈珩掄起自己的粗大男根,胯部狠狠地撞擊著李紈的翹臀。
“輕點……啊……不……頂到了……”李紈暗暗地蜂腰扭送,搖臀配合著賈珩的抽插。早為人婦的她知道如何才能讓男人和自己都得到最大快感。當賈珩的肉棒抽離時,李紈的正好往前收縮,當賈珩頂進來時,李紈便把香臀用力地向後抵去。
兩人一插一頂,配合得天衣無縫。賈珩此時已無需抱住李紈的纖腰,他伸出大手抱起李紈的上身,手指玩弄著李紈的乳頭。
“別……哦……這樣太……”李紈含羞說不出浪話,只好把手放在自己酥胸上,跟隨著賈珩摸捏的節奏,用力揉著自己的玉兔。
李紈本就身材高挑,玉腿修長,此時站在地上,賈珩的肉棒正好可以向上挺動。李紈迎合著賈珩,斜斜地把肉棒往下坐,濺出的浪水滴落在地上,交雜在傾灑的酒水中。
“紈兒……你好棒……”賈珩只覺此時巨大的快感包含著他,他猛烈地抽動著肉棒,臀部極有技巧地旋轉著,讓肉棒挺送到李紈肉洞的每一個角落。
李紈回頭抱著賈珩的脖子,用小嘴堵住他的嘴巴,不讓他說話。兩人在熱吻中做著最後衝刺。
“嗚嗚……”兩人的舌頭不願意分開,即將達到高潮的賈珩龜頭變得更加碩大,來回摩擦著李紈肉洞中的嫩肉。
“唔……”兩人瘋狂地挺動著下體,李紈像狂野的女騎士一般顛簸著,豐滿渾圓的酥胸不斷地晃動。
“哦……”唇分之時,兩人同時高呼一聲,積聚了多年的滾燙液體在李紈子宮處交融,同時達到了巔峰。
窗外似乎風聲大作,嘩啦啦下起了秋雨,拍打在庭院中的那棵石榴樹,一朵朵澹黃的小花落在地上,夢里花落知多少。
也不知多久,李紈渾身綿軟,心頭砰砰直跳,耳畔似響起那少年的話語,道:“趕明兒給紈兒請封……誥命。”
後面的聲音輕微就聽不清,但卻讓李紈臉頰羞紅,一顆芳心跳到了嗓子眼,興奮以及慌張在夢境中反復交織。
光影如碎片一般,重重變幻,迷蒙交錯,不知為何,突然眼前的一切變成了洞房,自己身穿火紅嫁衣,心情忐忑而恐懼,就在這時,外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繼而,一個面容模湖,穿著新郎官服飾的少年。
“娘子,該安歇了。”情知是自家丈夫,李紈心頭松了一口氣,道:“夫君,怎麼喝這麼多酒。”
按說今日是大婚之期,正在蓋著紅色蓋頭的李紈不可能一下子就如此親近自然,但夢境原就是多種意識片段的拼接。
只聽那聲音說道:“國子監的梁講郎說,我課業已足,今年下場,舉業當有所獲。”
“好了,娘子,天色不早了,歇著吧。”
李紈正自思忖著自己丈夫的話,旋即,那股驚濤駭浪之感再次襲來,然而借著燭火依稀看去,赫然是一張清冷峻刻的面容。
“珩兄弟,你……怎麼?”
然後忽而那張面孔又是變成賈珠,繼而又是變成賈珩,光影流波,夢境場景變換飛快
李紈忽地勐然驚醒,道:“啊……”
床上的麗人勐地驚醒,但口中卻並無意識,彼時,已是丑時三刻,寒氣侵入,不知何時爐火已經熄滅,屋內涼寒一片,衾被中的涼意自肌膚侵入。
李紈卻覺得周身發熱,嬌軀綿軟一片,連忙擦了擦額頭的汗,鬢角和臉頰之上此刻也滿是汗珠,婦人定了定神,低聲喃喃道:“我……我這是魔著了。”
只是剛才夢境中的一幕幕,卻恍若在心湖中翻涌起復,尤其是最終難以分清的面容更是讓少婦既是羞愧又是悸動。
花信少婦那張明麗嫵媚的臉頰彤彤如霞,胸腔中的芳心砰砰直跳,正要起得身來,忽而覺得身下濕滑一片,心頭微驚,繼而臉頰愈發秀紅,彎彎秀眉緊蹙幾分,鼻翼中響起一聲膩哼,貝齒咬著下唇。
什麼紈兒?真真是羞死人了。
珩兄弟他斷斷不……不可能這般喚著她,她這都是做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還有夫君,她為何都快記不得他的面容?
不,她先前其實想的是夫君,一定是的。
少婦連忙在心頭念了一聲佛號,自己在心底反復說著,收拾了一番,只是如何也睡不著,開始心頭思緒紛飛,胡思亂想起來。
一等侯的侯夫人應該是超品?現在可卿是一等誥命,俸祿好像是多少來著?將來可卿有了孩子,如是男孩兒,就是小侯爺了吧?
總之是諸般瑣碎的念頭在心頭翻來覆去,一直到遠處依稀傳來幾聲雞鳴,少婦才覺眼皮沉重,沉沉睡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