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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御寺千鶴的報恩★★★

  兩人重新回到御寺千鶴的別墅中,許誠第一時間就檢查自己的自行車,發現自行車還好端端的鎖在前院里,並沒有丟。

  這讓他喜出望外,看著這輛破舊的自行車,目光充滿了親近。

  果然是夢中情車,竟然沒有被偷走。

  御寺千鶴見到許誠盯著自行車,樂呵呵的笑起來,忍不住問:“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進入到別墅內,許誠往沙發上一坐,對御寺千鶴問道;“你說要還我的人情,該不會就是請我吃一頓飯這麼簡單吧?”

  “當然不是。”

  御寺千鶴似乎有些猶豫的樣子,但看了一眼許誠,還是下定決心:“你跟我來。”

  許誠不明所以,跟在御寺千鶴的身後,來到別墅一間房內。

  房間內沒有多余的家具,只有正中間放著一張按摩床,牆上掛著一個液晶電視,而牆角還打造了一個三角形的淋浴室。

  看到這熟悉的會所布置,許誠震驚的扭頭看向御寺千鶴:“難道你還在會所做過兼職嗎?”

  砰!

  御寺千鶴朝許誠的腦袋上敲一下:“胡說什麼呢,這個房間是我參考網上布置出來的。”

  她忽然回過味來,狐疑的盯著許誠:“你怎麼知道會所布置是什麼模樣?難道你去過?”

  說到後面語氣都嚴厲起來,就像發現弟弟偷偷干壞事的姐姐。

  許誠冷靜道:“是上原良告訴我的。”

  “那個教壞小孩的混蛋。”

  御寺千鶴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起來:“等上班我一定要他好看。”

  “哈啾!”

  對策部中,正在苦逼加班的上原良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道:“又是哪個美女在偷偷念叨我嗎?嘿嘿!”

  許誠不想暴露自己是會所老司機這件事,於是轉移話題:“你讓我到這里來干什麼?事先聲明,我可不會按摩。”

  “一會你就知道了,在這里呆著別亂跑。”

  御寺千鶴丟下一句話後就轉身離開。

  許誠十分好奇,心想該不會御寺千鶴准備下海,先拿自己來練練手吧?

  那就盡管來吧,他可是助人為樂的三好市民。

  大約等了十幾分鍾,御寺千鶴終於又回來了,許誠只看一眼,差點就噴了。

  只見御寺千鶴兩條大長腿上,已經穿上了隱隱帶著反光的黑色絲襪,大腿豐腴渾圓,小腿修長圓潤,整體线條完美,絕對是腿控福音。

  畢竟是三十歲的成熟女性,御寺千鶴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轉過一圈:“你早上不是說要看黑絲嗎?現在看個夠吧,怎麼樣,姐姐我很合適穿這個吧?”

  許誠的嘴角微微一抽:“確實挺合適的,簡直就和我老家鄰居的王女士一樣的美麗。”

  “王女士?”

  御寺千鶴好奇問道:“很年輕嗎?”

  許誠點點頭:“看著挺年輕的,非常有活力,每天都要去跳舞。”

  雖然跳的是廣場舞。

  御寺千鶴非常漂亮,身材非常好,有一種慵懶成熟的美麗。

  可是再美麗的女人,也架不住短褲背心,黑絲拖鞋這種邪道組合,這特麼是什麼廣場大媽的審美?

  被強奸了雙眼的許誠只能忍住吐槽的欲望,免得這老女人惱羞成怒。

  御寺千鶴心里本來還有些小擔心,聽到許誠的夸獎,也就放松下來。

  這對黑絲是她很久之前消費衝動買下來的,但是又不好意思穿出去,就一直丟在家里吃灰。

  今天早上見到許誠說想要看看黑絲,她一時衝動就給穿出來了,沒想到一穿出來就得到好評。

  也許自己在衣服穿搭方面有些天賦?

  許誠注意到,御寺千鶴的手里還提著一個陶瓷罐子,好奇道:“這是什麼?”

  御寺千鶴將陶瓷罐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然後對許誠說道:“脫衣服,到浴室里洗個澡,然後躺到床上去。”

  許誠:“……”

  他忽然後退幾步,一手護著胸,一手指著御寺千鶴:“你要干什麼?我早就警告過你煉銅術士是犯法的。”

  雖然他的本體已經二十幾了,可能力卡還是未成年呢。

  如果御寺千鶴選擇強上的話,許誠肯定是打不過她,然後含淚被迫屈服,被她百般凌辱榨取。

  但是這個不與女流氓同流合汙的姿態還是要擺出來的。

  “你在妄想什麼?”

  御寺千鶴滿頭黑线,伸手拍了拍一旁的陶瓷罐子,解釋道:“這些是我御寺家的秘制藥液,塗抹在身上後,通過特殊的按摩手法讓身體吸收,可以極大的增強體質,這就是我還給你人情的好東西,你要不要吧?”

  聽完御寺千鶴的解釋,許誠一臉失望:“原來就這?”

  你這個煉銅術士不合格啊,一點進取之心都沒有。

  “什麼叫原來就這?”

  御寺千鶴狐疑的盯著他:“我怎麼覺得你有些失望?”

  “怎麼可能。”

  許誠義正辭嚴:“我是為了你迷途知返而感到欣慰罷了,畢竟你是一個偷偷看《關於三十歲的我被年下正太……”

  “好了閉嘴!”

  御寺千鶴連忙打斷許誠,這臭小子老是動不動就提起她的黑歷史:“趕緊脫掉衣服滾上去。”

  許誠脫掉衣服,進入浴室內洗個澡,換上里面准備好的一次性內褲,走出來躺在床上。

  御寺千鶴抱著陶瓷罐子走過來,小心翼翼打開,用勺子挖出一些粘稠的淡黃色液體,然後用手塗抹在許誠的胸口上。

  冰冰涼涼的,有股淡淡的藥香味。

  御寺千鶴將許誠的臉脖胸腹手腿都塗滿後,才開始用一種特殊的手法,替他不輕不重的按揉起來。

  她的神情很專注,一邊按一邊解釋起來:“很多人都以為我的能力有兩種,一種是精神之手,另一種是肉體活化,其實他們都錯了,我能力只有精神之手而已。”

  “我肉體的強大,來源自從小吸收這種家傳的藥液,名字叫做龍涎液,家族傳說是龍的口水,可以極大增強體質,而且沒什麼副作用,這本來是御寺家的直系後裔才能夠享用的東西,便宜你小子了。”

  御寺千鶴說著,還用手指彈了一下許誠的鼻子。

  許誠沒想到御寺千鶴竟然會把這麼私密的事情告訴自己,尤其這個龍涎液,萬一傳出去,絕對會被無數人覬覦。

  御寺千鶴注意到許誠的眼神,淡淡一笑:“我說過把你當成親弟弟的,姐弟之間沒什麼好隱瞞,而且御寺家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我,你別往外說就沒事。”

  許誠只是默默記在心里,沒有賭咒發誓,那樣反而會顯得輕佻和隨意。

  一個隨便發誓的人,也就不會看重誓言。

  隨著御寺千鶴的按摩,許誠感覺到被龍涎液覆蓋的身體區域開始發熱,有種火燒火燎的刺痛感。

  而御寺千鶴冰涼的雙手,就將這種刺痛感輕易的化解了。

  “你現在會感到刺痛,這是正常情況,我現在幫你緩解症狀。”

  御寺千鶴雙手不停,替許誠消除刺痛感,不過她很快又猶豫道:“我也是第一次幫別人做這個,有什麼不適你就告訴我。”

  許誠:“……”

  草,你果然還是在拿我練手吧?

  御寺千鶴很快就將許誠的前胸後背都塗抹按揉過,就在許誠以為結束時,御寺千鶴卻盯著他身上唯一的褲子,沉默幾秒,開口道:“脫了。”

  許誠瞬間瞪大雙眼:“你在開玩笑吧?”

  御寺千鶴一臉正經:“沒有開玩笑,龍涎液必須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要塗抹吸收才行,遺漏這麼大的缺口,會導致前面都沒效果的。”

  這也是她剛才猶豫的原因,可是她欠這個弟弟太多的恩情了,也只有龍涎液才能夠報答。

  許誠無語道:“我就不能自己來嗎?”

  御寺千鶴繃著臉:“你會我的手法?順序錯一點就完蛋了。”

  “我可以學。”

  “沒問題,正好拿你當個教材,脫吧。”

  “……”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

  御寺千鶴不耐煩道:“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麼,我是你姐,又不是外人。”

  你個煉銅術士當然不在乎,說不定還在心里竊喜。

  許誠也是無奈,如果御寺千鶴最開始這麼說,他說不定就拒絕了,可沒想到她把事情做一半才來說這個,讓他騎虎難下。

  許誠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去男科醫院割苞皮的患者,割一半被醫生要求加錢,不肯加錢你就自己回家拿菜刀割吧。

  這簡直就是大熊貓逛菜市場被搶劫——奪筍啊。

  在御寺千鶴的逼迫下,許誠只能慢吞吞的將一次性褲子脫下來。

  肚臍眼下是一小撮淡淡的陰毛,一條兩指粗的肉蟲軟趴趴的躺著。

  能力卡雖然身體瘦弱,但陰莖的尺寸並不小,反而超出常規。

  和許誠的尷尬比起來,御寺千鶴展現出身為成熟女性的風度,只瞥一眼就沒再看,繼續挖出龍涎液,塗抹在許誠的胯部和兩條大腿上。

  雖然表面冷靜,但她心中還是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除了小時候玩弄過弟弟的小雞雞之外,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男性已經發育成熟的性器官。

  和小電影中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御寺千鶴的冷靜減緩了許誠的緊張,尤其是她繼續按揉著許誠的胯部和兩條大腿,帶強烈的舒適感,讓許誠繼續沉醉其中。

  不過身為被女人看一眼就能硬半天的青少年,在御寺千鶴一雙玉手的揉按下,許誠不可能不產生反應。

  只不過他運轉了呼吸法,強行將反應給壓制下去

  。

  御寺千鶴很快就將周圍的區域都按揉結束,最後只剩下陰莖和睾丸。

  瞥了一眼許誠,御寺千鶴故作輕松的教訓他:“不要故意憋著,對身體不好,該什麼反應就什麼反應,你姐姐我什麼沒見過?”

  見到御寺千鶴這麼說,許誠干脆放棄繼續用呼吸法壓制反應,不然肯定會被認為是陽痿的。

  下一刻,御寺千鶴就見到軟趴趴的肉蟲迅速膨脹起來,轉眼間就膨脹兩三倍,在面前屹立不倒,直衝天際。

  御寺千鶴呆住了,呆呆看著這根猙獰的陰莖,強裝出來的鎮定有些動搖,心里更是莫名的心驚肉跳。

  這變大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御寺千鶴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強行冷靜下來。

  忽然覺得自己這樣實在丟臉,一巴掌拍向許誠還在一抖一抖的陰莖:“瞎顯擺什麼呀?”

  “哎呀……”

  許誠裝作被拍痛的樣子,趕緊用雙手捂著。

  御寺千鶴也是嚇一跳,知道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這里,該不會被自己沒輕沒重給拍壞了吧?

  她心里後悔,伸手去扒許誠捂著的雙手:“小光,沒事吧,給我看看。”

  許誠其實也就是被嚇一跳,並沒有受傷,但他還是希望御寺千鶴能夠溫柔的對待自己的小伙伴,於是裝作痛苦的樣子:“沒事,一會就好了。”

  御寺千鶴見許誠聲音都變了,還安慰自己,心中更加後悔,急道:“還說沒事,你手拿開,讓我看看。”

  說著她也不等許誠自己拿來,兩手一扒拉,把許誠的手撥開,整根陰莖再次聳立在她眼前,斜指向上。

  御寺千鶴見這根東西依舊堅挺,稍稍放心,還用手捏了捏,故作冷靜道:“東西還挺硬的,看來沒壞。”

  許誠懇求道:“那你小心點,我的命根子可是在你手里。”

  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御寺千鶴忍不住笑了起來,原本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不少。

  她用手挖出一團龍涎液,強忍住心里的羞燥和火熱感,用嬌嫩的手掌輕輕的把龍涎液塗抹在許誠的陰莖上,包括龜頭都被她用掌心包裹了幾圈。

  對於這種棒狀物,她的按摩手法就是一只手掌握住棒身,上下滑動起來。

  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這都是在替許誠手淫。

  但無論是許誠還是御寺千鶴,都不敢往那個方向想,一個假裝是在按摩,一個假裝是在接受按摩。

  單手套弄一會,御寺千鶴覺得這樣太慢了,干脆伸出另外一只手,雙手齊上。

  她一手抓著陰莖中段不斷套弄,另一只手包裹著龜頭轉著圈圈,不一會房間里就發出滋滋的摩擦聲響。

  許誠呼出一口長氣,舒服到兩條腿要打顫。

  雖然御寺千鶴的手法並不比會所的技師們好太多,可身份卻是天差地別。

  官方的四級強能力者,特殊反應部隊的總隊長,而且還長得這麼漂亮,巨乳細腰大長腿的成熟少婦型美人。

  這樣的美女,居然在替自己手淫,這讓許誠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許誠舒服的表情,讓一直暗暗觀察他的御寺千鶴松了口氣。

  她就怕自己下手沒輕重,弄壞了許誠這命根子。

  她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發展到替弟弟手淫的情況,不過這種事情,在決定向他報恩時,就早有預料了吧,也做好了心理准備。

  隨著心里放松,御寺千鶴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手上這根陰莖上,只覺得手里的陰莖火熱粗壯,她兩只手忙上忙下,也還有部分暴露在外。

  棒身爬滿青筋,龜頭鼓鼓的,像是個三角蟒頭,隨著他手掌轉動,不時露出的馬眼,像是要擇人而噬。

  御寺千鶴不知道許誠這時候感覺怎麼樣,但是她自己已經覺得嬌軀更加燥熱起來,胸口本就被背心勒緊的大奶子像是又脹大了一樣,更加的緊繃,讓她呼吸急促。

  身體火熱,腿心有潮氣涌動,讓她兩條穿著黑絲的大長腿都有點不安的扭動。

  大腿內側的皮膚在黑絲襪襯托下光滑白嫩無比,兩腿張合間,腿心若隱若現,勾人之極。

  許誠躺在床上,目光盯著正在幫自己手淫的御寺千鶴,她是一個有點肉彈型的美女,爆乳巨臀,渾身上下都透出性的誘惑,讓人欲罷不能。

  御寺千鶴還在繼續套弄著許誠的陰莖,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抓住兩顆睾丸,輕輕的揉弄起來。

  其實按摩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但御寺千鶴聽過一個說法,男人如果憋著的話對身體不好,必須射出來才行。

  所以她想干脆讓許誠射出來算了,不要憋壞身體。

  她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神情愈發專注,眼眸緊盯著龜頭。

  隨著動作加快,她胸前的巨乳也在更加劇烈的晃動起來,幾乎要從領口擠出來的乳肉,蕩起了陣陣的乳浪。

  許誠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這一對不停晃動的巨乳,想象著雙手抓上去時,該有多麼驚人的彈性和軟綿。

  御寺千鶴也注意到許誠的眼神,但是她裝作沒看見。

  雖然已經是三十歲的成熟女人,可御寺千鶴至今還是處女,腦海中的性觀念並不開放。

  幫許誠手淫,還可以說是怕他憋壞身體,如果再進行其余的身體接觸,就跨過界限了。

  話雖如此,御寺千鶴也不會阻擋,任由許誠繼續盯著自己的雙乳看。

  她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雙手合攏在一起,飛速的套弄著陰莖,發出了啪啪啪的清晰聲響,被濺起的半透明液體落到四周,甚至還有一些濺到御寺千鶴的俏臉上。

  許誠雙眼緊緊盯著御寺千鶴胸前晃動得更加明顯的雙乳,感受著她柔軟雙手帶來的強烈快感。

  一抹泄意終於出現,腰部一麻,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

  咻!

  一道粘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出來,對准御寺千鶴的臉蛋射過去。

  御寺千鶴眼疾手快,扭頭躲開。

  她低頭看了爽得飛起的許誠一眼,壓抑著自己同樣砰砰跳的心,還有短褲下已經粘稠的私處。

  “爬過來。”

  御寺千鶴強裝冷靜,讓許誠翻過身體,雙手再次捧著龍涎液,塗抹在許誠的屁股上。

  最後一根玉指從臀縫間滑落,按在肛門上,輕輕揉弄著。

  “嘶!”

  許誠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

  事後許誠洗個澡,溜回到客廳里等著。

  御寺千鶴上樓好一會才下來,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表情慵懶淡定,似乎剛才的尷尬事從未發生。

  她對許誠說道:“龍涎液的塗抹一周一次,最少也得持續兩個月才能見效,時間到了你自己來。”

  許誠點點頭,又起今天來的目的:“有件事我要拜托你一下。”

  御寺千鶴已經脫下黑絲,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什麼事?”

  “能不能幫我保護一個人?”

  許誠要保護的是南雲鳴海。

  自從上次跟護國會鬧掰了之後,雖然對方一直沒動靜,但許誠卻不認為對方就此罷休了。

  以己度人,換做許誠在護國會的位置上,也一定會消除掉隱患。

  護國會現在不動手,要麼是在忙別的事情,要麼就是在憋一波大的。

  等對方憋不住,那就是稀宗握拳——大的要來了。

  許誠自己不怎麼擔心,但南雲鳴海跟他去過康德萊酒店,參加過拍賣會,護國會肯定能了解到這一情況,說不定會利用南雲鳴海逼他出現。

  許誠自己沒辦法二十四小時盯著南雲鳴海,也不可能把她關起來養在地下室內,那就只能找外援幫忙了。

  而在他認識的人當中,也就只有面前算得上位高權重的御寺千鶴能夠幫他。

  聽完許誠的請求後,御寺千鶴沒有猶豫,立刻就答應下來:“沒問題,我安排兩個人去跟著她。”

  說完,她還揶揄道:“你對你的小女朋友這麼關心,她有沒有很感動。”

  有,她還想等我死了就把我復活變成個喪屍呢。

  許誠搖搖頭:“不是女朋友,只是一個死去的朋友的女兒,托我照顧罷了。”

  想起死去的雲鳥,又想起家里至今還沒有看完的磁力珍藏,許誠忍不住感到唏噓。

  一個男人死後在這世界上留下的痕跡,也就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東西,還得防止被太多人看到而社死。

  御寺千鶴看著一臉傷感的許誠,還以為他是在對朋友的逝去而傷感,忍不住有些心疼。

  明明年齡這麼小,卻還要經歷那麼多傷心的事情,上天為什麼要對我這個可憐的弟弟那麼不公平呢。

  御寺千鶴幾乎要忍不住將許誠摟進懷里好好安慰一下,又怕嚇到他。

  “對了,昨晚你為什麼要讓我別把炸彈的事情告訴給新部長?”

  御寺千鶴想起昨晚的疑惑。

  許誠當然不會說我幾次看到那個B故意刺激武器大師引爆炸彈,提前告訴他,說不定會被他阻攔。

  他隨便找個理由:“我是怕那個新部長外行指揮內行,他在對策部找你麻煩了嗎?”

  “沒有,不過看我不順眼倒是真的。”

  御寺千鶴想起自己昨晚和金武雅人的爭吵,灑脫一笑:“可能我這個總隊長也做不長了,到時候就得靠小光你打工來養姐姐。”

  許誠立刻雙手交叉拒絕:“達咩,我不養蛀蟲。”

  御寺千鶴笑了笑,兩人又沉默下來。

  從按摩房出來後,兩人之間的交談和舉止似乎都變得客氣起來。

  這不是關系變差了,而是在下意識假裝正經,假裝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到。

  御寺千鶴還想再找話題,許誠卻已經站起來,向她告別:“時間不早,我就先回去了。”

  能力卡兩個小時的限制已經快到了,必須趕緊開溜才行。

  御寺千鶴微微一怔;“這麼快?我還想留你吃晚飯呢。”

  許誠反問道:“吃什麼呢?”

  御寺千鶴頓時被問住了,她最後一點工資已經在中午那一頓飯花光,晚飯只能在吃屎和吃泡面這兩者當中做選擇。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選擇,那就是蹭飯,但許誠顯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我走了,下周再來,不用送。”

  許誠已經朝她揮揮手,然後轉身離開,走出大廳的出口。

  御寺千鶴沒有跟上去,但很快就聽到許誠從外面傳來的痛苦叫聲。

  “啊!!”

  御寺千鶴臉色劇變,從沙發上彈起來,瞬間衝出大廳:“小光!怎麼了?”

  她來到外面,並沒有看見預料中的敵人,反而見到許誠孤零零一個人站在前院中。

  御寺千鶴本來還有些疑惑,但很快就發現問題——自行車不見了。

  停放自行車的地方,只留下一條鎖鏈,仿佛在對車主人進行無聲的嘲諷。

  御寺千鶴:“……”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在自己的院子里居然也會被偷,這也太離譜了吧,那個小偷這麼大膽?

  御寺千鶴走到前面去檢查一下大門,才發現大門沒有關。

  大概是中午吃完飯回來,御寺千鶴滿腦子都在心疼最後的工資,所以忘記關門了。

  而兩人在按摩房里呆了不短的時間,小偷溜進來也沒發現。

  不過這小偷究竟是什麼貴物,溜進別墅里什麼貴重物品都不偷,就偷那輛破自行車。

  這和溜進銀行里不偷錢,只偷廁紙有什麼區別?

  御寺千鶴朝許誠走過去,發現他低頭盯著地上的鎖鏈,嘴里念念有詞。

  “什麼夢中情車……都是假的……這是一個詛咒……”

  “小光。”

  御寺千鶴走過來,不好意思道:“我開車送你回家吧。”

  畢竟是她忘記關門才招來小偷,近些年經濟形勢不好,犯罪也頻繁起來。

  “不用了,我還有事。”

  許誠聲音低沉,抬手拒絕了御寺千鶴的好意,離能力卡的結束時間只有十幾分鍾,不能拖下去了。

  “小光,你沒事吧?”

  看到許誠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對勁,御寺千鶴不由得關切問道:“只是一輛自行車而已,等我發工資給你重新買一輛。”

  “不,你不懂,這不是一輛自行車的事,這是一個詛咒。”

  許誠語氣堅定,快速向別墅外跑去;“我一定要破解這個詛咒。”

  御寺千鶴眼睜睜看著許誠跑出去,無法理解他為什麼對一輛自行車這麼執著。

  別墅外的路邊遍布著極為細微的灰塵,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許誠切換成殺手卡,使用鷹眼(增強)天賦,在灰塵中找到了自行車留下的痕跡。

  他要把自行車找回來,破解這個坐騎必被偷的詛咒。

  沿著自行車留下的痕跡迅速追擊上去,追了十幾分鍾,許誠忽然注意到,路邊花圃中丟著一輛扭曲的自行車。

  明顯就是他被偷的那輛。

  他問了一下附近商鋪的老板,才知道剛才有個年輕人騎著那輛自行車路過,然後被一輛汽車給撞倒了。

  汽車肇事逃逸,那年輕人受了點傷,罵罵咧咧把被撞壞的自行車丟進花圃中,然後也離開了。

  許誠:“……”

  他回頭看了一眼被撞壞的自行車,也默默離開。

  算了,詛咒就詛咒吧,以後我再也不騎自行車了。

  只要我不騎車,就永遠不會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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