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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屌俠侶 曼﹒陀羅花 15499 2025-02-19 10:20

  第六回 救命要緊

  書接前言,交代一番黃蓉舊事,再回到桃花島當日。

  黃蓉由鏡中映現身上之蛇牙痕跡回憶舊日孽緣,終於內心漸漸平復下來。感嘆自己雖有此荒唐經歷,但終究圓滿的隱藏下來。又辛得郭靖性情敦厚,一直不疑有他,對郭芙也是痛愛有加。如此反倒是黃蓉內心時時有愧,因之對郭靖也是愈加關愛。只是二人於行房一事始終不盡人意。因而,黃蓉難免有時懷想與老毒物當年那番雲雨之情。

  黃蓉暗暗嘆息一聲,穿好衣裙,稍正妝容,往書房走去。

  未到書房,黃蓉已聽到房內有竹木桌椅嘰嘰嘎嘎的響聲。遂屏息提氣,以絕頂輕功來到書房的窗外,以指沾唾在窗戶紙上輕輕戳出一個小孔,朝內望去,黃蓉不由粉面立紅,大吃一驚。

  只見楊過背對著房門坐在竹椅上,將褲子褪至大腿處,一手捧一書卷,一手握著陽物,正上下套弄,搞得竹椅嘰嘰嘎嘎作響。

  黃蓉心里不由一陣厭惡,暗忖不愧是楊康之子,與其父一樣是個風流淫棍。這等好色孽畜,將來長大必是禍害!想到此處,黃蓉兩步衝進書房,運氣於掌,厲喝一聲,“小畜牲,今日我就結果了你”!且說楊過正全身貫注地看著書中郭伯母的胴體手淫,正到緊要處,卻不料郭伯母真身突現,嚇得魂飛魄散。大驚之下,竟一股濃精噴射而出,隨即大叫一聲,身子直挺挺的倒地氣絕而亡。

  黃蓉揮掌正欲拍下,卻不料對面一股濃精噴射而來,一時躲閃不及,竟被噴得滿臉滿嘴都是楊過的童子陽精。再看那楊過已倒地而亡,黃蓉不由嘆息一聲,伸手去揩臉上的汙物,卻忽感口內一股微腥帶騷、又似卵液的絲滑粘稠的液體。黃蓉運舌細品頓知是那小畜牲的精液,心中雖感羞惱,但卻被那童子氣味深深吸引,不由得在口內細細品味,竟又忍不住用白嫩玉指將面上的精液全都刮至嘴里品而食之。

  所謂童子少年陽精,乃是純陽之元。其味之腥騷並非成年男子之淫邪之氣,而如母體之源至純至潔之先天之氣,這便是少年男女互相吸引之天性自然之氣。黃蓉身為壯年人婦,更難以抗拒這先天童男之氣。

  黃蓉將面上口中精液盡皆食畢。再來看楊過已直挺挺仰面倒地並無氣息,下身裸露,那少年陽具竟還堅挺直立。黃蓉知道這是他大驚之下,立斃而亡,身體來不及反應,因此陽具呈僵直狀態。黃蓉再看楊過手邊一本書卷,拿起一看正是自己給靖哥哥手繪那本《房中秘術》,想到楊過對著書上自己的裸體手淫,臉上霎時緋紅。

  黃蓉暗忖那楊過畢竟是郭靖義弟之子,若如此斃命該如何向靖哥哥解釋。黃蓉以手搭脈,俄而面露喜色,楊過雖已無氣息,但尚有一絲微弱脈息,若能及時醫治或可起死回生。

  黃蓉趕緊掏出九花玉露丸塞進楊過嘴里,再雙掌運氣貼於楊過天門穴,內力源源不斷傳入楊過奇經八脈。

  半個時辰後,楊過脈象終於恢復,氣息也漸平穩。但依然雙目緊閉、牙關緊壓,並未蘇醒。黃蓉暗暗叫苦,不知如何施救。再度以真氣療治,楊過體內氣息循環均暢通復蘇,但神志依然全無。黃蓉頓時想起這叫“活死人”症,屬疑難重症,非藥石之力能破。

  黃蓉在腦海中細細檢索,忽想起父親黃老邪多年前似乎曾講過類似醫案。

  其曰:一人嗜酒如命,但生性懼內,不敢在家飲。某日在外偷飲,妻忽至,斥之,其驚駭之下立斃。時有杏林聖手,妙手回天,游魂雖附體然終不能蘇醒。醫曰,此非藥石之力可治。若能以殞命之時其人所事而復事之,則或可激而蘇醒。其妻告知夫死之際正偷飲杜康,醫即囑以酒灌之,遂醒!

  想到此處,黃蓉不由面上微微一紅,回頭看楊過赤裸堅挺的下體,暗忖難不成要我這個做伯母的給這小畜牲手淫不成。遂咬牙扭頭,欲令其自安天命。但轉念又想救人一命功德無量,再說楊過畢竟少年,有此淫思,亦非大過。昔日自己少女時不也常以玉莖自慰。以後慢慢加以調教,總能改之。目下救命要緊,豈可拘泥倫常。父親黃老邪一生痛恨世俗禮教,想來對此也會贊許的。

  於是,黃蓉又轉頭過來,細看楊過下身,竟發現楊過那根陽物粉嫩通紅,煞是誘人。渾不似老毒物那般粗黑,比靖哥哥那物也青春百倍,不由便有些心動。是時,楊過雖不過十三、四歲,但男根已粗壯如青壯男子,又有少年的青澀粉嫩,連包皮也只撐開了一小半,大半截龜頭還藏在包皮之中。黃蓉只看得身下淫水汩汩。

  想那黃蓉剛剛在房內回憶當日雲雨,內心已是大潮漲落,此時哪里見得了這少年肉體,心中欲火才熄此刻又雄雄燃起,胯下已是濕噠噠的一片。

  黃蓉遂伸出蔥白似的五根玉指,環握住楊過的嫩屌,頓覺手心一團滾燙,把黃蓉心火也撩撥起來。

  黃蓉五指緩緩將過兒的包皮慢慢翻開,露出一個冬棗似的碩大龜頭來,上面的馬眼中還有一些白色的余精,黃蓉忍不住將口含住楊過的龜頭吮吸起來,盡數將馬眼里的余精吸淨,口中一股微腥微咸的童子陽精味道令黃蓉如吸食罌粟般無比沉醉,神情也開始浪蕩起來。

  黃蓉握住楊過的陽具開始上下套弄,手掌中感到過兒陽物上怒張的青筋微微跳動,隨著黃蓉的套弄加速,那青筋跳動得也愈加快了起來,一股股來自少年陽具的青春澎湃之力在黃蓉手心里彈動,直彈得黃蓉心如小鹿亂撞,而下身竟也感到屄內一陣奇癢無比。

  黃蓉面生潮紅,見過兒依然未醒,膽子也大起來。索性掀起自己的羅裙,將已水潤滑膩的美穴對准過兒的擎天一柱生生地坐了下去。“啊……啊!”黃蓉不由浪叫一聲,沒想到少年楊過的雞巴竟如此粗壯,整整塞滿了黃蓉的整個小屄,那碩大的龜頭緊緊地抵在黃蓉的花蕊深處。一大股蜜汁又從黃蓉的屄穴內順著楊過的巨根汩汩流出,把二人的下身都浸得滿是淫液。

  黃蓉不由得把屁股上下抽動起來,漸漸的黃蓉感到過兒的雞巴在自己的小屄內開始不停膨脹,把個小屄撐得越來越緊,黃蓉感到屄穴內暗潮涌動,一陣陣無上快感如錢塘潮水一波一波的襲來,屄內癢麻難忍,既爽快又難受之感無法言表。

  漸漸的黃蓉只感到自己被過兒的巨根越頂越高,一時恍若升上天空,如入仙境。恍惚中,只聽得身下過兒“啊”一聲大叫,一股熱滾滾的潮水直衝黃蓉屄穴深處,打得黃蓉的花蕊也蜜汁爆出。霎時兩股液體交匯融合,黃蓉頓感遍體通泰,頭腦中一片空白過後,不由全身癱軟俯身在楊過胸前,仍玉體戰栗、嬌喘不已。

  那楊過本已神志全無,卻怎經得黃蓉嫩穴坐玉莖,上下抽送,陽具不停被刺激,最終精元再度射出,楊過閉塞之心志也瞬間洞開,大叫一聲清醒過來。

  霎時,黃楊二人四目相對,均驚惶不已。怎奈此時二人均全身虛脫至僵硬,無法動彈,二人下體還緊緊交合在一起,只得任由二人臉頰相對,耳鬢廝磨,喘氣不已。

  那楊過連連經歷兩次驚嚇,心中惶恐不禁。兩番驚嚇之余雖神志恢復,但口尚不能言,腦內卻急速回憶,只記得自己手淫被郭伯母撞見,大駭之下,急火攻心,猝然昏死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忽覺自己下體脹得難受,忽又感陽物被一團溫濕包裹,甚是舒適,一會兒包裹那物又上下套弄起來,直弄得楊過遍體似螞蟻爬行,奇癢難忍,但卻快意不禁。

  神志恍恍惚惚中,仿佛升上雲端,在那里竟看到玉體橫陳的郭伯母,與書中所繪無二。郭伯母雖已為人母,卻依然體態輕盈、肌膚白嫩。那雙乳圓潤,乳首堅挺,宛若妙齡少女般。再看蜂腰肥臀,小腹至股溝一片雪白,竟無一絲毛發,雙腿間一條細細的肉縫,粉嫩欲滴。楊過只感到一陣眩暈。

  只見郭伯母笑盈盈的走過來推倒自己,不由分說,以美穴坐上自己的陽具。楊過每日里對著郭伯母的手繪胴體自瀆尚不能自己,何況今日竟真真切切的把那童子大屌插進了郭伯母的緊致小屄里,楊過渾身說不出的快意,只覺得自己那未經人事的雞巴完全受用不了郭伯母這宛如天人般的無上刺激,似乎郭伯母還沒有抽動幾下,自己就一泄如注,全身說不盡的痛快,也說不盡的遺憾,楊過此時仿佛莊生夢蝶,不知道自己是在夢里還是夢外。

  終於,楊過睜開雙眼,卻發現這不是夢,自己面前真的是平素那個給自己講授諸子百家的端莊嫻雅的郭伯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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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 鑽穴逾隙

  話說蓉、過二人因緣巧合,在書房內交合,共至高潮,竟齊齊地全身虛脫、身如癱瘓、口不能言。二人都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意。於黃蓉而言,自與歐陽鋒那次苟合後,再未有過如此痛快淋漓之體驗,今日被過兒日得渾身戰栗,欲死欲仙,比之當日西毒更勝一籌。

  於楊過而言,雖日日沉迷手淫,卻究竟是童子身,今日終得以與女子交媾一回,身心歡愉之從未有過,更兼初次陰陽融合,童子身破,其快意非平日手淫可同日而語。二人內心里竟都起了親近愛慕之意。

  稍頃,二人身體不再僵硬,口舌也松動了。

  楊過正欲開口,只見黃蓉杏目圓睜,低聲道“不許說話,也不要動”。

  然後,屁股輕輕扭動了幾下,慢慢將肉穴從楊過那仍一柱擎天的大屌上拔了出來。

  楊過“啊……”一聲,頓感下體一陣空虛。

  黃蓉此時一個鯉魚打挺已翻身站立一旁,玉腿一抬,一只粉嫩玉足已狠狠踩在楊過面上,楊過頓感臉上重壓喘不過氣來。

  黃蓉厲聲道,“小畜生,老實交代,如何偷得此書?”

  黃蓉一手拿著那本《房中秘術》。楊過嚅囁道,“郭伯母,我不是偷的,我是在那書架上發現的。”

  黃蓉頭腦里閃電一轉,立馬想起去年有一次跟靖哥哥在書房里按圖索驥,隨手將書插在了書架角落。因為此書房是除了靖蓉二人,其他人等都不准進入的處所,自然不怕被別人發現,後來也就忘記了這本書,卻不料今次因要分開教授楊過習文,竟一時大意忘記了書架上藏著的這本書。

  黃蓉想到此處,腳下稍稍放松了一下,楊過頓時氣息舒緩下來。黃蓉又道,“小畜生,你看了幾遍這書,又手淫過多少次?”

  楊過道“過兒是十天前無意發現這本書的,倒是……每天……每天都要……看的,還手……手淫一、兩次。”

  黃蓉臉上微紅,“你知道書上所繪何人?”

  楊過道,“自然是郭伯母和郭伯伯”。

  黃蓉道,“那你竟敢對書手淫,褻瀆你郭伯伯和郭伯母?”

  楊過本是少年,心里既怕又卻倔強,心想反正暴露,索性豁出去了,竟脫口而出,“過兒本是不敢,可是郭伯母太美了,是我見過的最美的美人兒。過兒看一次就情不自禁會硬得難受,控也控制不了。過兒有罪,是殺是剮任憑郭伯母發落就是。”

  過兒此言,黃蓉內心不由一絲得意,也頗意外楊過如此爽直的個性。心想,這孩子倒是比他父親光明磊落,加之這小子雞巴倒是挺有勁的,不如我順勢以性事將他迷惑,令其只安心習文,再不迷戀武學。我也得以男女歡愉,更可使其守口如瓶,豈不是一舉幾得。

  想到此處,黃蓉不由覺得有點羞恥——萬沒想到堂堂丐幫幫主黃女俠竟有如此淫蕩的想法——不覺下身有水滲出。

  黃蓉突覺足下一陣騷癢傳來,注目一看,竟是腳下的楊過伸出舌頭在細細舔舐自己的足底。黃蓉不由笑罵道,“小畜生,好舔嘛?”

  楊過面上一紅,“過兒剛剛聞到郭伯母的腳好香呢,便忍不住舔了起來”。

  黃蓉聲音軟軟地道,“好過兒……別停”。

  楊過得了鼓勵,更加賣勁的舔起來,把黃蓉的腳趾頭一個個含在嘴里嘬,直嘬得黃蓉那剛風干的屄內,又涌出汩汩淫水來,從屄里直滴落到楊過的嘴里,楊過口里混著黃蓉的淫水舔舐著黃蓉香嫩的腳丫,嗅覺、味覺的反復刺激,楊過只覺得自己的陽物脹得快要爆炸了。

  黃蓉也被楊過舔得“咿咿呀呀”地浪叫起來。黃蓉從沒有感受到被舔腳竟有如此快感。當年那老毒物也舔過黃蓉的腳,可是哪有這少年的幼齒嫩舌舔得攝人魂魄。

  說來黃蓉也是房中久戰之熟婦了,今日卻被一個青口小兒把一雙玉足舔得來嬌喘連連、欲罷不能。黃蓉不由得身子一轉,一屁股又直直坐上楊過的朝天玉莖上,腳卻仍在楊過口中,身子上下套弄起來。二人又是一番顛鸞倒鳳,直到二人都潮噴之後再度癱軟在一起。

  黃蓉此時已變了一番臉色,面帶嬌羞的將面貼在楊過胸前柔聲道,“過兒,你我今日已作鴛儔鳳侶,你可害怕?”

  楊過雖然豎子膽大,但也自知與郭伯母此舉有違倫常,心下卻又難舍與黃蓉的魚水之歡,一時嚅囁不知如何作答。

  黃蓉溫言道,“過兒,今日與你鑽穴逾隙、雲雨一番,雖有違倫常,卻也是天意使然。你自幼孤苦伶仃,郭伯母心中也實愛憐你。然茲事體大,你我二人切記守口如瓶。郭伯母也深知過兒情意,從今日起,你我二人便做一對地下鴛鴦吧”。

  楊過聽黃蓉說得動情,且自幼父母早逝無人疼愛,今日竟與郭伯母雌雄合體,又聽得如此一番暖心話語,不覺大為感動。諾諾道,“過兒全憑郭伯母吩咐,今後斷不敢違逆”。

  黃蓉以玉手輕輕撫摸楊過尚未長毛的胸部,“你我獨處時,你只叫我蓉兒便是,我仍叫你過兒。以後你也不必再對書自瀆,蓉兒身子便是過兒磨槍插棒之器。不過,過兒仍須得認真研習聖賢之書,學成二師公聖手書生的真傳本領,以後做一個大仁大義之人。”

  過兒當下點頭稱是,心下激動萬分,口中連連叫著“蓉兒”,又抱著黃蓉嬌軀上下吻舔,直把俏黃蓉的騷穴又耍弄得大潮迭起、淫水泛濫,楊過少年陽剛不知疲倦,遂又把大屌插入黃蓉早已浸滿淫液的騷屄里一頓狂肏亂搗。

  那俏黃蓉一天之中,騷穴內竟連納楊過三次陽精,早已種下暗胎,只是當時二人不覺罷了。

  二人癱在地上,陽具與陰穴尚未脫離,正依偎緊抱在一起溫存。突然,窗外有人叫道,“娘,你快來啊,大武與小武打起來了”。

  黃蓉一驚,喝道,“芙兒,不得入內,娘這就出來”。低聲對楊過道,“過兒,你且整理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罷起身三下兩下套上衣裙,稍作鎮靜走出書房。

  且說楊過在書房中穿好衣褲,回想今日之事仿佛夢境一般。萬沒料到,自己一個伶仃孤兒竟能與名滿天下端莊嫻淑的的丐幫幫主黃女俠鑽穴逾隙。更沒料到郭伯母對自己竟如此的溫柔愛憐,楊過一時想起自己淒苦的身世,沒人憐沒人痛的。早先好不容易遇到歐陽峰讓自己叫他爸爸,後盡心幫自己療毒、傳授武功,自己終於找到父愛的感覺。後來,自己被帶到桃花島,一開始只覺得黃蓉並不甚喜歡自己,今日卻得郭伯母如此寵愛,不由得心里就想要把黃蓉當自己的娘了。

  楊過又想到要是歐陽峰和郭伯母在一起,作自己的爹娘,豈不是天大的好事啊。楊過哪里知道,他的歐陽爸爸和他心里的黃蓉娘真的就做過一場夫妻呢。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楊過又連說“不好,不好。”他心想這樣就實在對不起郭伯伯了,郭靖對他的好楊過也是感覺得到的。

  “什麼不好啊?過兒。”聲隨身動,黃蓉已閃身走進書房內,笑盈盈的望著楊過。

  楊過一乍舌,連忙說道,“過兒是在想郭伯母愛過兒,就像過兒的娘親一樣,過兒想叫您娘。過兒是說叫您蓉兒不好。”

  黃蓉不由大為感動,盈盈笑道,你的娘親才是最愛你的人,你要永遠記得她。過兒你以後私下就叫我姑姑吧,畢竟我跟你娘親也是情同姊妹。叫姑姑也比叫郭伯母更親熱一些。楊過大喜,甜甜叫了一聲“姑姑”,叫得黃蓉也是一陣感動,不由把過兒擁入懷中又是一陣溫存自是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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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回 春情萌動

  前文書說到當日郭芙向母親呼救二武兄弟打架一事卻是為何?話說當日黃蓉隨郭芙來到海邊,只見武氏兄弟二人正在沙灘上滾作一團,亂拳抱摔,全無練武之人的手段,只如街頭小廝纏打一般。

  黃蓉大怒,上前拉起二人,“啪啪”兩掌,兩人立時臉上一個紅紅的掌印。二武大駭,連忙跪倒認錯。

  黃蓉令二人交代緣何大打出手。二人只看郭芙卻不敢說話。那郭芙臉上一陣緋紅,低頭看地。黃蓉喝問之下,大武才吞吞吐吐的說出緣由。原來,郭靖令三人在沙灘習武,時值暑天,蚊蟲甚多。

  只一會兒,郭芙腳踝即被蚊蟲叮咬多處,奇癢無比,小武本喜愛郭芙,見此正是討好郭芙良機,便將海水取來與郭芙細細清洗叮咬之處,卻不料細看郭芙腳踝處,小武陽具立時挺起。只因那郭芙肌膚嬌嫩,小腿更是如玉雪白,那腳踝似微微隆起之圓潤山峰,長得霎時可愛。小武用水細細洗了兩遍,郭芙仍是叫癢。於是小武想也沒想便將嘴貼上去用舌舔那蚊蟲叮咬之處。

  郭芙嚇了一跳,正欲縮腿,小武卻對她說,“一燈師祖曾說,人之唾液可解百毒,師妹不妨一試”。郭芙只得任由他舔了一會兒,竟然真的覺得癢疼緩解,看小武舔得那麼認真,郭芙甚是感動,更奇怪的是小武舔得自己全身都那麼舒服,隱隱覺得自己的小穴內好像有水暗涌,郭芙不由得羞紅了臉,卻不舍叫停。

  那大武性本敦厚,但看小武跪地舔郭芙之叮瘡,無意竟瞥見兄弟下體鼓起一坨,大武立時便知,又見郭芙那雪白嫩足,大武也不由性起。遂拉開兄弟,說“小武你休息一下,我來給師妹舔一會兒”。那小武正舔得帶勁,豈容哥哥來橫插一刀,兩人便爭將起來,後便打做一團。

  黃蓉不禁氣衝斗牛,怒斥道,“要你三人認真習武,你二人卻做出這羞煞你武氏先人之事,如何對得起你們死去的娘”?

  二武想起武三娘來不禁痛哭流涕。

  黃蓉轉而對郭芙怒目而視。“你比武家兄弟小,竟讓兩位師兄為你爭風吃醋,好不羞臊。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我等雖為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卻也不可隨意逾越男女之防,又怎能讓武家兄弟為你舔腳呢?”幾句話罵得郭芙滿面通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黃蓉雖把女兒與二武兄弟一陣好罵,心里卻不由想起剛才過兒親吻吮吸自己的玉足玉趾,不由心里一陣暗自好笑。同時心里也更怕三人如此肌膚相接以致突破男女大防,遂正色一陣痛斥。三人表示不敢再犯,黃蓉方才作罷。

  以後日子,黃蓉自是每日悉心教導楊過四書五經,每十日則與楊過雲雨一番,兩三月下來,那《房中秘術》中的十八般交媾招式二人俱已一一嘗試。

  時正漸入初秋,不熱不涼,正是雲淡天高、神清氣爽的好時節。蓉、過二人終日習文肏屄,日子過得甚是歡愉按下不表。且說郭芙與武家兄弟在郭靖的嚴厲管教下也是勤奮練武不敢有一絲懈怠。

  這日上午,郭靖授完功夫後去陪大師父柯鎮惡敘話,交待郭芙等三人在沙灘繼續練武。那郭芙練了一會兒落英神劍掌,於個中招式總是不得要領,煞是無聊,於是便坐在一塊礁石上看著二武兄弟對練。那二武兄弟,正直少年,又長得儀表堂堂,二人對練,一招一式也盡顯英武,郭芙一時不由看得有些出神。

  其時郭芙正值豆蔻之年,少女多情,於男女之事正是懵懂好奇之際。郭芙呆呆看著二武心下不由暗暗想到,大武英武敦厚,小武精靈聰穎,二人似乎都喜歡我,那我該對誰好呢?真是不好選擇。

  又想到楊過也長得英俊,且帶著一絲痞氣,但好像自己卻更喜歡他那壞壞的樣子。

  想到此處,郭芙不由又有點生氣,那楊過似乎自見面就對自己沒有好臉色,渾不似二武兄弟對自己這般殷勤有加。郭芙的小姐脾氣於是就上來了,心想,哼!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個小叫花子,我才不稀罕呢。

  郭芙轉念一想還是二武好,處處討好自己,又想起上次小武給自己舔腳的事,不由得少女春情萌動,身下也似隱隱有水滲出。

  郭芙面上微微泛起潮紅,煞是嬌艷可人。她心念一動,遂起身走到旁邊的樹林中,在一片潮濕窪地旁挽起褲腿,露出那一雙如嫩藕似的玉腿來。只見一會兒功夫,濕地飛出幾只毒蚊便將郭芙腿腳處盯出幾個包來。郭芙臉上壞壞一笑,跳著從樹林跑出來,一陣大叫。

  二武兄弟聞聲停下俱擁到郭芙身旁察看,郭芙伸出玉藕似的小腿嬌聲嗔道,“大武小武你們看,蚊子把我腿上叮得好癢啊”!

  二武一見郭芙那白淨玉腿,盡皆不由暗暗咽了一口唾液。郭芙看在眼里,心里不由暗暗得意。嘴上叫到,我不管,你們要想法子給我止癢呢!

  小武立馬反應過來,說道,師妹,我去取海水來給你擦擦。大武也忙說道,我去林子里找找可用的草藥,給師妹敷一下。只見郭芙雙腳不住的跳,嬌嗔道,我不要敷草藥、海水啥的,我要小武像那天那樣用……用嘴給我止癢。

  大武小武想起當日被黃蓉一頓訓斥,不由面面相覷,不敢再生事端。大武嚅嚅道,師母有訓,豈敢違背。師妹我還是給你找草藥吧。郭芙杏目圓睜,一個勁兒的跺腳,口里只叫道“我才不管什麼有訓沒訓,我就要,我偏要!”

  二武一時不知所措。但見小武牙一咬,狠狠道,“不管了,師妹喜歡最要緊”。回頭對哥哥道“你要去給師母告狀也由得你,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說罷,蹲下身子用雙手小心翼翼托起郭芙的玉腿,低頭只顧舔舐起來。

  大武一時不由漲紅了臉,急道,“我……我豈是背地告密小人,我……我也要給師妹治……治療”。言罷,雙膝跪地趕緊把郭芙的另一只腿捧起,伸出舌頭去細細舔那紅腫的叮包。

  那郭芙同時被武家兄弟把兩只腿抱住舔弄,頓覺渾身一陣酥癢,通體快活。只見那小武的舌尖在郭芙腳踝處那個叮包上轉圈,那靈動的舌尖轉得郭芙渾身如螞蟻亂串一樣,癢得禁不住大笑起來。

  而大武捧著郭芙的另一只玉足,已將五個冷霜白玉般的粉嫩腳趾逐一含在口中細細舔舐了一遍,郭芙只覺自己的腳趾被一團溫潤軟糯包裹著煞是舒服。看著兩個英武少年在自己的裙下如此乖巧的侍奉著自己的玉足,郭芙不由得既舒爽又得意,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身子也如花枝亂顫一般,二武則舔得更加賣力起來。

  那郭芙白嫩肌膚猶如凝脂白玉,吹彈可破,且又通體散發少女清幽的體香,大武小武正是血氣少年,那里經得住如此誘惑,二人胯下已是頂起兩頂高高的帳篷來,尤其那小武帳篷頂處竟已滲出好些不知是什麼的液體來,濕了一小片。

  郭芙不由大奇道,“哈哈!小武,你是尿了嗎?”

  小武頓時窘道,“才不……不是……不是尿呢。”

  郭芙又道,那是什麼?小武滿臉通紅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只好把頭埋得更低,只顧一味舔著郭芙的玉足。

  那大武在旁邊邊舔邊忍不住笑了起來。郭芙又對大武說,“大武哥哥,你一定知道,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大武實在忍俊不住只好說道,“他就是尿了,哈哈。”

  大武卻沒料到,自己也早就泄出不少淫液,只是尚未濕透褲子而已,說話之間自己的襠部也被淫液慢慢地浸透開來。

  郭芙一見更是詫異不已,嚷道,“為什麼大武哥哥你也尿”了?二武又羞又囧無言以對,只顧埋頭舔足再不言語。

  郭芙卻不依不饒,叫道,還有你們褲子里藏了什麼東西,把褲子頂那麼高?給我看看。二武更不敢說話,耳中聽到郭芙的話,不由得身下愈加堅挺。

  郭芙“哼”了一聲,暗忖你們不說我自己來找,突然抬起雙足狠狠向二武兄弟襠部的帳篷踩去。“哎喲”,二武兄弟襠部被郭芙玉足一踩突然吃疼,不由大叫一聲同時彎下身子去,然而二人的陽物被郭芙重踩之下,絲毫未軟反而更硬。

  郭芙不由分說,兩只玉手同時伸出一把握住二武褲子下的硬挺那物,大叫我抓到了。卻感入手之物堅硬如鐵又滾燙似火,握在手中又感到那物不停的跳動,二武兄弟連連向郭芙告饒。那郭芙雖未經人事,卻也早已隱約猜到二人胯下之物系於男女交合之道,因而一心想要探個究竟。郭芙手握雙槍,粉面潮紅凝羞,內心如小鹿亂撞,自己下面已是濕得一塌糊塗。

  這時,只聽小武叫道,“好師妹,求你放了我吧,我快憋不住了”!郭芙奇道,什麼憋不住了。話未說完,就感到手握小武之物一陣劇烈顫抖,頓覺似有一股一股的力量從那物中噴涌而出。霎時,小武褲襠處浸出一大灘水跡,稍頃,小武那物陡然變小,竟從郭芙手中滑出。郭芙叫道,你的東西怎麼變小了?小武已羞愧滿臉無言以對。

  郭芙突然又感到大武這邊開始急促抖動起來,郭芙暗忖今日定要探個明白。那郭芙說時遲那時快,一手點大武的膻中穴將其定住,回手迅速扯掉大武的腰帶,另一手把大武的褲子往下一拉,只見大武襠里彈出一根通紅肉棒,青筋怒張,那肉棒對著郭芙晃了幾晃,只聽得大武大叫一聲,自那龜頭馬眼處迅疾噴射出幾股濃烈的精液,正打中郭芙的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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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 夫妻三口

  上回書說到大武精射芙面。郭芙不由羞惱道,“討厭的大武,你尿到我面上我要去給娘告你”。

  大武被點穴身不能動,只能嘴里連連討饒,又說“師妹,那真不是尿呢”。

  郭芙雖然口中要強,卻目不轉睛的看著大武的陽具,心里不由暗暗稱奇,心道這就是男女交合之物啊!不知怎的,雖然內心無比羞慚但自己卻不由自主的喜歡這活兒,看在眼里,卻感身心俱爽。

  不料說話間,大武那立挺的家伙也陡然變小,從方才的如椽大筆一下變作短肥小蟲一般。

  郭芙頓時怒目嗔道,你們兩個好討厭,都不喜歡跟我玩嗎?明明這麼大一個寶貝你們卻都把他變小了,故意來氣我麼?哼,看我要不要給我娘去告狀!說罷,拔腿作勢要走。

  小武見郭芙氣得蛾眉倒蹙,鳳眼圓睜,作勢往師娘書房方向走去。心下大駭,一個箭步追上前,伸出兩手一把將郭芙攔腰環抱住,任憑郭芙如何掙扎卻死也不松手。

  郭芙抬腳去踩武修文的腳背,小武不防吃痛不已,兩臂一用勁竟將郭芙抱起來雙腳離地,郭芙只在空中不停亂踢雙腿,那小武慌亂中要把郭芙抱緊不讓她掙脫,兩臂不得不往上一提,卻正好緊緊箍住郭芙那一對豐滿圓潤的乳房。

  本來抱住郭芙之時,郭芙身上的少女氣息直衝小武鼻息已經讓他禁欲不住,此刻雙手又觸到一團溫潤軟糯的寶貝,那小武胯下本已偃旗息鼓的陽物頓時又高高的挺將起來。

  郭芙一對乳房竟被小武抓住,心里實是又羞又惱,正待開口要罵卻突感自己股間被一堅硬之物直挺挺的頂住,心里一陣驚慌,叫道,小武你干什麼?

  小武此刻已無法解釋,只想無論如何不能讓郭芙師妹去給師娘告狀,雙臂越發抱得緊了,下身那物也在郭芙股間不停摩挲。郭芙暗道也是奇怪,雖說自己不停掙扎怒罵,卻覺股間肉縫竟被那堅硬之物頂得甚是舒服。

  此時剛入初秋,衣衫尚薄。加之幾人所穿乃桃花島之上品綾羅,非一般武林人士所著粗布麻衣。

  那小武堅硬的陽具隔著二人薄如蟬翼的兩層綾羅,幾經摩挲竟頂著綾布滑入郭芙的細嫩肉縫里去。

  郭芙嚶嚀一聲,小穴緊緊含住武修文頂著綾布的肉棒竟不再掙扎。那一瞬間二人都被嚇住了,畢竟初涉雲雨,但卻又感到身心無比爽快。

  武修文只覺自己的肉棒被郭芙胯下的肉縫緊緊含吸住,手上又捧著軟滑圓潤的一對乳房,煞是舒爽刺激。心里似燃起一團火焰根本控制不住燒得自己渾身滾燙,小武忍不住又將陽具往郭芙那里面頂了一下。

  啊!郭芙滿面通紅的被頂得大叫一聲。小武似得到鼓勵,於是便抱著郭芙,一下一下的往上頂著,郭芙則被頂得不停呻吟,嬌軀也微微顫抖起來。那大武眼見兄弟與郭芙這般,不由看得陽物也再度硬起來。

  這時,郭芙已被小武頂得杏眼迷離,望著眼前大武的堅挺陽具,竟伸出手去欲握住,口里直叫道,大武哥哥,給我!小武見狀,便抱著郭芙往前走了幾步,讓郭芙手觸到大武陽具,身下卻不停抽插。郭芙伸出手握住大武的肉棒,突然竟低頭一口將之含住。此時三人便成小武抱操郭芙,郭芙又口含大武硬屌套弄之姿態,三人各得其所。

  約莫三人淫樂了半個時辰,同時大叫一聲,齊齊到達高潮。

  小武將郭芙放到地上,郭芙已是奄奄一息狀,下身一片紅,小武慌忙解開郭芙綾褲,只見郭芙下身白皙一片竟無一根毛發,胯下一道細細的粉紅小穴,正泊泊流出些許血來。

  小武大驚,連忙解開哥哥穴道,問道,怎麼師妹那里流血了,莫不是我將師妹那里捅破了?大武也剛剛在郭芙口中又爆一次精,體弱力虛。

  看著師妹穴口流血,不由心里一陣疼。原來這大武畢竟早熟一點,在大理時跟著一燈師祖醫書倒也讀得一些。此刻不由恨恨道,“這乃是師妹的初夜落紅,竟被你小子奪去,我好恨,要不是我被師妹點穴,哪有你小子的便宜。”

  那大武雖木訥,內心卻喜歡郭芙得緊,心里一時悔恨難忍,竟一掌朝著小武頭上揮去。小武不防,被一掌打個踉蹌,一時也恨從心頭起,回身就向大武撲過去。怎奈二人也連泄兩次,再無體力運氣過招,二人竟如村夫愚漢般在沙灘上抱摔起來,一時煙塵四起。

  那邊廂,郭芙幽幽清醒過來,口中還含著大武的精液。郭芙不由咂咂舌,雖說大武精液腥臊濃烈,但自己卻說不出的喜歡。再看自己的下衣已被扒下,穴口一片殷紅,當時也聽得大武所說,不由又羞又喜。羞的是畢竟是女孩子今日竟與二男交淫,喜的是落紅即成,自己便算得是成年女子了。所以說郭芙真個是老毒物血脈,不以淫亂為恥,竟以破處為榮。

  再說那二武兄弟尚在廝打。郭芙大叫一聲住手,二武方才停下,齊齊來到郭芙面前。郭芙拉住大武的手說道,大武哥哥你也休惱,雖說小武哥哥誤入芙妹之穴,但卻是隔著綾羅裳,因此也未可全算作肌膚相親。我知道大武小武心里都有芙妹,我又何嘗不是對二位哥哥有情。今日我們既做下了這樣羞臊的事,今後便再不能分開了。不如我們三人今日私下結為恩愛夫妻,暗地里親熱一家人多好。二武聞言盡皆開顏。郭芙又道,只是此事萬萬不可泄露出去,否則一定會被爹爹打死的。二武俱大駭,連連點頭稱是。

  郭芙將小武的褲子也扒下來,此時三人俱赤裸著下身。郭芙含羞道,我今日才終於知道男人那話兒了。奇怪得很,我可是從心里喜歡得緊,好像是我舊日熟識的物件一樣(真是歐陽鋒的遺傳)。大武哥哥,小武哥哥,我今日想要讓你們兩個同時來肏芙妹的小穴,可是芙妹的小穴只有一個啊。我想這樣吧,大武是哥哥,你先進來插個三五下,再讓小武進來搗個幾下,你們二人如此往復輪流進來,這樣也就算公平了。從此以後我們三人便是一體,你們再不可為誰拔了芙妹頭籌而打架了,好不好?

  二武兄弟聽得郭芙一席話,大為感動。三人緊緊抱在一起,對天盟誓要做恩愛夫妻小三口,二龍戲鳳作鴛鴦。

  時已近午,三人俱回屋換下沾滿淫液血跡的衣裳。下午又來到樹林旁。三人正欲脫了衣裳行淫,忽聞海灘那邊隱隱傳來呻吟聲。小武偷偷跑過去查看究竟,一會兒跑回來笑著對二人說道,你們猜是誰?竟是楊過那個野種,在那邊大石背後脫光了玩自己的屌呢!

  你道那楊過有黃蓉天人一般的尤物恩愛,卻為何又要在海灘自瀆呢?只因黃蓉雖與楊過越禮行淫,卻終是一代俠女,更兼身為長輩,不欲令楊過終日沉溺情愛之中,因此方定下十日雲雨之規。

  但那楊過正是青春陽氣正盛之時,十日之期於他來講則是太長。再則其以泄精法修煉蛤蟆功,若三日不泄陽精則身體憋得難受。但楊過不敢違逆黃蓉,只得在精元憋不住時自己偷偷到外邊手淫並暗暗修煉蛤蟆功。卻不料今日竟被郭芙三人發現。

  郭芙聽聞楊過在海邊自瀆不禁大為好奇,叫嚷著要去偷看。二武卻有捉弄教訓楊過的心思。於是三人偷偷潛行過去。

  待得走到海邊一塊巨石後面,三人偷偷舉目望去,都大吃一驚。只見楊過赤裸了下身,雙腿盤膝端坐在一塊石頭上,兩手交換套弄著胯下一根通體殷紅、青筋暴怒的巨大陽物。郭芙見楊過那物竟比二武的粗了一圈,長度也超過不少,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一旁的二武看在眼里,心中恨意頓起。

  再看楊過兩手套弄之際,頭頂慢慢升起陣陣白霧。

  小武道,“這家伙不知在搞什麼鬼,看我去戲耍他一下”。郭芙欲阻攔不及,小武已跳出巨石後面,大叫一聲,“楊大哥,師父來了!”

  楊過此時以雙手套弄陽具,正是處在蛤蟆功法的行氣階段,因此頭頂漸有真氣出現,再有半炷香時刻,便可以蛤蟆功逼出精元,今日練功則大功告成。楊過正練到血行加速、全身舒暢之際,突然間身後有人大聲呼喝,楊過一驚之下,登時摔倒,手足麻痹,再也爬不起來。幸好楊過此時功力甚淺,否則給他們三人這麼吆喝,經脈錯亂,非當場癱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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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 金蓮戲鳥

  上回書說到楊過被武修文一驚之下,登時摔倒,手足麻痹,半天爬不起來。此時,楊過下身還赤裸著,當著郭芙的面不由滿面羞慚,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在郭芙的注視下身下那物卻絲毫未軟下來,反而愈加堅挺。

  這時,郭芙紅著臉問道:“好不知羞的楊過,你光著屁股在這里搗甚麼鬼?”

  楊過又羞又惱,扶著岩石,慢慢支撐著站起,向她白了一眼,抓起一旁的褲子遮擋住陽物轉身就要走開。

  武修文叫道:“喂,郭師妹問你哪,怎得你這般無禮,也不理睬?”

  楊過稍稍鎮靜下來,冷冷的道:“你管得著麼?”

  武敦儒大怒,說道:“咱們自管玩去,別去招惹這條瘋狗。”

  楊過道:“是啊,瘋狗見人就咬,人家好端端的在這里,三條瘋狗卻過來亂吠亂叫。”

  武敦儒怒道:“你說三條瘋狗?你罵人?”

  楊過笑道:“我只罵狗,沒罵人。”

  武敦儒怒不可遏,撲上去拔拳便打,楊過一閃避開。

  武修文想起師父曾有告誡,師兄弟不可打架,這事鬧了起來,只怕被師父責備,忙拉住兄長手臂,笑吟吟的對楊過道:“楊過,你跟師娘學武藝,我們三個跟師父學。這幾個月下來,也不知是誰長進得快了。咱們來過過招,比劃比劃,你敢不敢?”

  楊過心下氣苦,本想說:“我沒你們的運氣,師娘可沒教過我武功。”但一聽到他說“你敢不敢”四字,語氣中充滿了輕蔑之意,那句泄氣的話登時忍住了不說,只哼了一聲,冷冷的斜睨著他。

  武修文接著道:“咱們師兄弟比試武功,不論誰輸誰贏,都不可去跟師父、師娘說,就是打破了頭,也說是自己摔的。誰打輸了向大人投拆,誰就是狗雜種、王八蛋。楊過,你敢不敢?”

  他這“你敢不敢”四字第二次剛出口,眼前一黑,左眼上已重重著了楊過一拳,武修文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武敦儒怒道:“你這般打冷拳,好不要臉。”施展郭靖所教的拳法,向楊過腰間打去。

  楊過不及閃避,登時中拳,吃痛之下身子一陣亂晃,引得胯下那根巨屌也顫動起來。

  武敦儒輕蔑道,“真是個賤種”!接著又是飛腳踢來,楊過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平日曾偷看到郭靖傳授武氏兄弟的招數,當即右腿微蹲,左手在武敦儒踢來的右腳小腿上一托,緊接著右掌化拳打在武敦儒胯下陽物上。

  這正是“鬧市俠隱”全金發所擅擒拿手法中的一招“托梁換柱”,雖非極精深的武功,臨敵之時卻也頗切實用。

  武氏兄弟雖已學會,但當真使將出來,卻遠不及楊過偷看片刻的靈活機巧。武敦儒被他這麼一托一打,登時遠遠摔了出去,痛得雙手抱襠叫苦不迭。

  郭芙本來看著楊過赤裸下身跟武家兄弟過招,胯下一根大屌搖搖擺擺,覺得煞是有趣,不由拍手叫好。

  此時見大武襠下中拳,不由得心疼起來,大叫道,“小武快上啊,你們堂堂的兩個桃花島傳人還打不倒一個楊過嗎”?武修文眼上中拳,本已大怒,見兄長又遭摔跌,更兼郭芙又這般言語。當即撲將上來,左拳虛晃,楊過向右避讓,卻不知這是拳術中甚是淺近的招數,先虛後實,武修文跟著右拳實擊,砰的一聲,楊過右邊顴骨上重重中了一拳。

  楊過雖修煉蛤蟆功,但於基礎武學卻因無人傳授而一無所知,與小武交手已落下風。此時,武敦儒爬起身來,上前夾擊,他兩兄弟武功本有根柢,楊過先前就已抵敵不過,再加上郭靖這幾個月來的教導,他如何再是二人敵手?廝打片刻,頭臉腰背已連中七八下拳腳。

  楊過心下發了狠:“就是給你們打死了,我也不逃。”發拳直上直下的亂舞亂打,全然不成章法。

  武修文見他咬牙切齒的拚命,心下倒是怯了,反正已大占上風,不願再斗,叫道:“你已經輸啦,我們饒了你,不用再打了。”

  楊過叫道:“誰要你饒?”衝上去劈面猛擊。

  武修文伸左臂格開,右手抓住他胸口衣襟向前急拉,便在此時,武敦儒雙拳同時向楊過腰間直擊下去,楊過站立不穩,向後摔倒。

  武敦儒上前騎在楊過身上,雙手掐住他的頸項,問道:“你服了沒有?”

  楊過怒道:“誰服你這瘋狗?”

  武敦儒大怒,要報剛才的一拳之仇,回手就是一拳重重擊在楊過的陽具上。

  楊過吃痛不已,大罵武敦儒“瘋狗”。武敦儒氣急,抓住他頭往沙地上撞擊幾下,又對小武叫道:“兄弟,這個賤種喜歡玩屌,我們成全他,你來好好玩死他。”武修文會意,上前就是一腳踢在楊過的巨根上。

  楊過被大武死死按在沙地上無法動彈,此刻陽具被武修文一腳踢中,全身疼痛如欲爆裂。武敦儒騎在他身上,雙手用力按住他頭,楊過始終掙扎不脫。武修文笑吟吟的蹲下,左右開弓以掌狠扇楊過那堅挺豎直的陽物上,邊說道,“真是個淫貨,雞巴越打越硬。楊過,你求饒不”?楊過心里想,橫豎一個死,絕不討饒。於是緊咬牙關再不啃聲。

  武修文見楊過不理睬,雞巴卻越來越硬,不由氣惱。伸手握住楊過的巨根道:“你個淫種,剛剛不是玩屌玩得很爽嗎?小爺來幫你,哈哈哈”。手上暗運內勁,在楊過的雞巴上套弄起來。

  楊過只覺小武的手心一股熱流傳出,雞巴頓時又癢又麻,竟似無比受用,雞巴也更加膨脹起來,肉棒上的每根青筋似乎都要爆裂開來一樣。楊過心里暗暗難過,他從來沒有被男人玩過雞巴,自覺今日真是奇恥大辱,尋思日後必報此仇。然而奇怪的是,內心里又有說不出的愉悅,竟希望小武的手不要停下來。

  武修文本是想以此羞辱楊過,再加以內力使其陽具禁受不住迅速射精,好在郭芙面前大大的羞臊楊過一番。卻不料握住楊過的大雞巴套弄幾下心里卻有另一番情趣,竟有點喜歡玩弄男人雞巴的感覺了。

  一旁的郭芙看得色心大起,身子下面早已淫水汩汩。跳過來玉手一伸道,“小武哥哥,我也要玩屌。”

  武修文一愣,忙阻攔道,“芙妹不可,這淫貨賤屌,豈可玷汙你的玉手。”

  郭芙轉念壞笑道,“我不用手就是了”。言罷,抬起右腳將鑲嵌了金絲的繡花鞋踩在了楊過的龜頭上。二武哈哈大笑起來,都道芙妹干得好,這賤貨只配被踩在芙妹的腳下。

  那楊過被郭芙腳踩陽具,內心羞憤無比,卻奈何掙扎不脫,只得緊閉雙睛,虎目含淚。

  隨著郭芙不停的踩踏,楊過羞恥至極卻也奇怪的勾引出內心強烈的欲望,那雞巴竟越來越大,青筋愈加怒張。

  武敦儒罵道真是下賤雜種。郭芙得意之極,抬腳一揚蹬掉鞋襪,以嬌嫩玉足直接踩在楊過陽具上揉搓。那楊過突然感到有軟嫩肌膚觸及陽具上,頓知是郭芙的金蓮赤足,不由得心里一陣欲望升騰,馬眼里不禁溢出一些透明的淫液來。

  郭芙赤足觸及楊過陽具,頓覺似火般滾燙,腳趾又沾到絲絲黏滑的淫液,少女的春心也被勾起。遂將細嫩的小腳趾往楊過的馬眼里擠,反復幾下竟將一根腳趾插入楊過馬眼中。楊過初時吃痛不已,只因馬眼中第一次進入異物,郭芙反復幾下,再加上淫液的潤滑,痛感漸消。

  待到後來,楊過竟感到馬眼里一陣快意。郭芙如此褻玩楊過的大屌,也大感刺激,竟又調皮的將小腳趾在楊過的馬眼里不停轉圈。那年少氣盛的楊過哪里經受得了懷春少女的如此挑逗玩弄,只覺馬眼里尿道中一陣陣奇異的快感襲來。

  楊過哪里知道,這馬眼極其嬌嫩,於快感也更為敏銳。此種快感世上罕有人知,楊過今日落敗之下竟得以被郭芙開發馬眼,真可謂冤家奇緣,世事難料。

  隨著郭芙腳趾轉動越來越快,楊過感覺下體內開始有一波一波的浪涌襲來。同時,體內的蛤蟆功力也開始積蓄。

  郭芙三人只看到楊過大屌,開始劇烈膨脹,郭芙的腳趾更感到楊過馬眼深處有浪涌襲來,不由把腳趾又往馬眼里面插了半分進去。

  這時,楊過只感到全身奇爽無比,緊接著感到下體深處爆炸一般巨浪奔涌,同時只覺丹田中一股熱氣激升而上,不知如何,全身驀然間精力充沛,他猛躍而起,眼睛也不及睜開,陡然像蛤蟆一樣蹲下,雙掌便推了出去。

  這一下正中武修文的小腹,武修文“啊”的一聲大叫,仰跌在地,登時暈死過去。與此同時,郭芙也被楊過掌風帶倒在地,接著只見楊過陽具噴射出一道白練似的精液,正中郭芙面門。此時楊過仍保持著蛤蟆功畢的蹲姿,身下的陽具兀自堅挺,馬眼處掛著一絲淫液。

  楊過被郭芙金蓮戲耍大屌竟至射精,同時激發“蛤蟆功”,其威力固不及歐陽鋒神功半成,又不會運用,但武修文卻也已抵受不起。

  武敦儒搶將過去,只見兄弟一動也不動的躺著,雙眼翻白,只道已給楊過打死,大駭之下,大叫:“師父,師父,我弟弟死了,我弟弟死了!”連叫帶哭,奔回去稟報郭靖。郭芙心中害怕,也急步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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