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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周日,

  我在書桌前無聊賴地翻著書本,眼睛卻不時地瞟向窗外,樓下客廳弟弟玩鬧傳來的聲音讓我更加心煩意亂,都怪這次考試考砸了,不然現在我早就在球場了,而不是被禁錮在這小小的房間里。

  “舅媽!我回來了!”黃福勇那小心翼翼略帶討好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樓下的動靜,先是傳來一陣拖鞋摩擦地板的細微聲響,接著就是媽媽那略帶清冷的聲音,仿佛帶著抗拒:“嗯。”僅僅是簡單的一個字,聽不出喜怒,但總覺得和她平時的樣子不太一樣。

  反倒是弟弟林澤的聲音立刻充滿了興奮和雀躍:“表哥!你出院啦!太好啦!”弟弟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充滿了孩子特有的天真和熱情。

  弟弟向來喜歡熱鬧,而黃福勇又願意陪他玩,這兩個人湊在一起,肯定能把家里鬧得雞飛狗跳。

  我起身,走到樓梯口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樓下,媽媽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絲綢旗袍,襯得她雍容華貴,風韻十足,高檔的絲綢緊緊地包裹著她儀態萬千的身體,將她那曼妙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來,旗袍是經典的修身剪裁,從纖細的腰肢向下,逐漸在飽滿的臀部處微微外擴,然後又收緊在大腿處,完美地展現了她那沙漏型S的性感身材,那種高檔的絲綢面料在光线下泛著淡淡的油光,如同流動的紫水晶一般,水潤而富有質感,摸上去一定是滑膩而又帶著一絲涼意,旗袍的顏色是那種深邃的紫色,高貴而神秘。

  上面繡著精致的暗紋圖案,那是用銀色的絲线繡制的纏枝蓮紋,在紫色的底色上若隱若現,低調而奢華,更添了一份高貴典雅的氣質,那些蓮花的造型栩栩如生,花瓣層疊,花蕊飽滿,仿佛真的在絲綢上綻放一般,充滿了東方韻味。

  領口采用了斜襟的設計,從右肩處斜向下延伸至左胸上方,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領口邊緣用同色的絲线滾邊,更顯精致,斜襟的下擺則巧妙地貼合著她那豐滿的胸部輪廓,將兩團呼之欲出的飽滿半球襯托得更加挺翹誘人,仿佛隨時要掙脫旗袍的束縛跳躍出來。

  透過那層薄薄的絲綢,可以清晰地看到乳暈的輪廓,像是兩顆誘人的紅櫻桃,絲綢面料緊繃在胸前,撐起誘人的弧度,甚至能感受到里面那對沉甸甸的肉球形狀和重量,而旗袍下擺處,那渾圓飽滿的臀部曲线更是誘人至極,紫色的絲綢緊緊包裹著那兩瓣滑膩的臀肉,隨著媽媽的坐姿而微微向裙擺溢出,仿佛兩塊光滑的鵝卵石,如果媽媽起身行走,那兩瓣油脂滑膩的臀肉定會隨著步伐而輕輕顫抖,想想就讓人覺得下腹一陣燥熱。

  旗袍的側邊開衩並不算很高,只到膝蓋上方一點的位置,但隨著媽媽坐姿的變換,那開衩處時而露出了里面包裹著咖色超薄絲襪的渾圓緊致的大腿,時而又巧妙地遮掩起來,充滿了撩人心弦的誘惑,絲襪的顏色是那種淡淡的咖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肉感十足滑膩的大腿,像是給她的肌膚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使得原本就白皙的肌膚看起來更加水潤光滑,富有彈性,透過那層薄薄的尼龍絲线,可以隱約看到絲襪下大腿內側那細膩的紋理和腿部流暢的线條,充滿了誘惑力,腿部晃動間,那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充滿彈性的滑膩嫩肉,更是撩人心弦,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摸那份滑膩的觸感。

  媽媽的腳上穿著一雙米白色的毛絨拖鞋,柔軟的絨毛將她那雙誘人的絲襪美足溫柔地包裹起來,雖然穿著拖鞋,但依然可以看出她腳型的優美,腳背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趾排列整齊,沒有絲毫的瑕疵,透過那層薄薄的咖色絲襪,可以看到她光滑細膩的足背肌膚,以及纖細的腳踝,連褲襪緊貼著她的腳部曲线,將她那柔嫩的腳趾也清晰地勾勒出來,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顏色。

  她的腳趾修剪得圓潤飽滿,指甲上塗著一層透明的亮油,雖然隔著一層絲襪,但依然可以感受到她雙足的嫩滑細膩,讓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細細把玩,或者放在唇邊輕輕親吻那柔嫩的觸感,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美足,即使只是隨意地放在那里,也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魅力,讓人浮想聯翩。

  媽媽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只通體碧綠的翡翠玉鐲,翠綠欲滴,水頭十足,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襯托出她手腕的纖細和肌膚的細膩,玉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悅耳動聽,耳垂上佩戴著一對渾古典的珍珠耳環,珍珠的光澤柔和而內斂,與旗袍的優雅氣質相得益彰,更顯得她端莊大氣。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被仔細地盤了起來,挽成一個優雅的髻,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部线條,幾縷細碎的秀發隨意地散落在額前,更添了幾分嫵媚的風情,在盤起的發髻上,斜插著一支精致的銀色發簪,簪頭鑲嵌著一顆圓潤的白色珍珠,散發著柔和的氣息,發簪的末端垂落著幾縷細細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說不出的溫婉動人。

  “表哥,你看我新買的玩具!”弟弟林澤興奮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我能聽到玩具汽車在地板上飛馳的聲音,還有林澤清脆的笑聲,以及黃福勇故作夸張的驚呼聲,這兩個人湊在一起,簡直比任何動畫片都熱鬧。

  我皺了皺眉頭,回到房間,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習題上,可是樓下的喧鬧聲卻像是有魔力一般,不斷地干擾著我的思緒,我甚至能想象到黃福勇那副獻媚的樣子,雖然媽媽表面上不冷不熱的,但心里肯定也是有些厭惡。

  “舅媽,謝謝你那幾天的照顧!”果不其然,很快就傳來了黃福勇掐媚的聲音。

  “這旗袍的顏色真襯您,顯得您氣色特別好,端莊優雅!”

  我的心里一陣反感,這個黃福勇,拍馬屁的功夫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不過不得不承認,他說的也是實話,媽媽今天這身打扮,確實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那紫色絲綢旗袍的顏色,簡直就像是媽媽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一樣,將她高貴人妻少婦的韻味展現得淋漓盡致,特別是旗袍緊繃的地方...

  樓下的黃福勇為了在媽媽面前好好表現,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他先是興致勃勃地陪著林澤玩起了玩具,一會兒是堆積木,一會兒又是玩遙控汽車,嘴里還不停地發出夸張的笑聲,逗得林澤咯咯直樂,他故意表現得非常有耐心和童心,仿佛自己也變成了一個小孩子,他一會兒把弟弟高高舉起,惹得弟弟興奮地尖叫,一會兒又趴在地上,和弟弟一起追逐著玩具汽車,那副賣力的樣子,仿佛在參加一場重要的比賽。

  玩鬧過後,黃福勇又主動開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玩具,他一件一件地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回玩具箱里,還一邊整理一邊跟弟弟說著:“小澤真乖,玩完玩具要放好,這樣家里才整潔。”收拾完玩具,他又拿起抹布,開始擦拭客廳的茶幾和電視櫃,動作認真仔細,連邊邊角角都不放過,他彎著腰,撅著屁股,賣力地擦拭著。

  媽媽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眼神淡淡地掃過正在忙碌的黃福勇,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包括他臉上那略顯刻意的笑容,以及他那看似勤勞卻有些笨拙的動作,媽媽心里清楚,黃福勇的這些舉動,目的就是為了討好她,讓自己對他的態度有所緩和,看著他那副裝模作樣辛苦的樣子,媽媽的無奈的搖了搖頭。

  黃福勇忙活了一陣,似乎是想找機會和媽媽搭話,他擦完桌子,直起身來,帶著討好的笑容看向媽媽,語氣帶著幾分疲憊:“舅媽,你看,客廳收拾干淨了,這樣看起來是不是舒服多了?”

  媽媽只是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沒有任何溫度,語氣也顯得十分冷淡:“嗯,還好。”說完,她便拿起遙控器,換了一個電視頻道,完全沒有要繼續和他交談的意思。

  黃福勇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但他很快又調整過來,不死心地繼續說道:“舅媽,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不用了。”媽媽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冰冷,仿佛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她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電視屏幕,她那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隨意地交疊著,圓潤俏皮的絲襪足尖漫不經心的挑著毛絨拖鞋,旗袍的開衩處露出一段被咖色絲襪包裹的滑膩的大腿,就像一層煙籠中的薄霧,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性感風情,而黃福勇的殷勤在她眼里,卻顯得如此的滑稽可笑。

  “舅媽,那咖啡呢...”

  媽媽見黃福勇沒完沒了地找話說,心里也有些不耐煩起來,尤其是我和弟弟都在家,她也不喜歡這種被糾纏的感覺,雖然那天在醫院被黃福勇....但是被一個晚輩如此不厭其煩地示好,這讓她覺得有些不適。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那雙水潤的美眸里閃過一絲不滿,她放下手中的遙控器,身體微微坐直了一些,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帶著長輩的威嚴:“福勇,你舅舅知道你出院了嗎?”

  她突然轉變了話題,讓黃福勇愣了一下,仿佛是用爸爸威懾自己不要有太多小心思一般,他臉上那諂媚的笑容也僵住了,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該如何回答。

  媽媽並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繼續追問道:“還有,你出院了,有沒有給你媽打個電話報平安?她肯定很擔心你。”她的語氣雖然帶著一絲關切,但更多的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詢問,刻意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黃福勇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尷尬和失落,他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的討好,換來的卻是媽媽如此公事公辦的詢問,他心里有些不甘,但也不敢在媽媽面前表現出來,只能訕訕地回答道:“還沒來得及跟舅舅說,我媽那邊倒是打過電話了,跟她說我沒事了。”

  媽媽聽了他的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她重新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台,仿佛剛才的對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

  媽媽雖然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但眼角的余光卻留意著黃福勇的反應,觀察著他臉上那細微的表情變化,她心里很清楚,黃福勇對她還是抱有想法,而她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

  樓下廁所穿來一股淡淡的檸檬清潔劑的味道,那是黃福勇辛勤勞動的成果,經過一整天“熱情攻勢”,黃福勇也漸漸意識到,自己那些刻意的討好和殷勤在媽媽面前似乎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她更加疏遠了自己,他那張原本堆滿笑容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無奈和尷尬。

  他不是傻子,今天媽媽對他的態度,就像寒冬臘月的冰霜,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融化半分,他終於明白,自己出院後急於表現的這些小伎倆,在媽媽眼里,或許只是拙劣的表演,甚至讓她感到厭煩,他開始反思,或許自己太急功近利了,想要一下子就緩和和媽媽的關系,反而適得其反。

  於是,黃福勇徹底改變了策略,他不再刻意地找媽媽搭話,也不再絞盡腦汁地想著如何討她歡心,他就像一個真正的工具人,默默地承擔起了家里的各種雜務,他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仔細看去,卻少了之前的刻意和諂媚,多了幾分無奈和疲憊。

  等弟弟玩累了睡著後,黃福勇又開始忙碌起來,他拿起抹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家里的每一個角落,他甚至還主動承擔起了清洗衛生間的任務,蹲在地上,用刷子一下一下地刷著馬桶和地磚,那股認真勁兒,真沒的說....廚房里,他也忙得熱火朝天,就連家里的垃圾分類,他也做得一絲不苟,將各種垃圾分別類地裝好,然後拎出門。

  復習完功課的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黃福勇的一舉一動,心里簡直樂開了花,看著他像個陀螺一樣在家里轉來轉去,忙前忙後,我的嘴角差點就壓不住了。

  我一直以為媽媽之所以對他現在這麼冷淡,是因為他之前裝病不出院,故意騙媽媽照顧他,我當時還覺得他這招挺高明的,既能留在醫院不用上課,又能有機會接近媽媽,沒想到,被聰慧的媽媽識破了,他的如意算盤算是徹底落空了。

  看著他現在這副“工具人”的模樣,我心里暗自嘲笑,真是活該!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只能老老實實地干活,不過,說實話,看著他這麼賣力地干活,我心里也稍微有點過意不去,畢竟他現在還是有傷,雖然之前幾天是裝的,但現在也確實需要靜養,不過,這種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我拋到腦後,誰讓他自己作的呢?

  媽媽呢?她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家里多了一個免費的勞動力,對她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她慵懶地靠在沙發邊,手里拿著一本雜志,靜心地翻看著,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在她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跳躍,仿佛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那雙被薄薄絲襪包裹的美腿隨意地交疊著,圓潤的腳趾不安分地動了動,印透著淡淡指甲油的玉足,分外俏皮。

  偶爾,她的目光會從雜志上移開,淡淡地掃過正在忙碌的黃福勇,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既沒有贊賞,也沒有責備,仿佛黃福勇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背景,她那雙聰慧的美眸里,似乎蘊藏著一種洞察一切的智慧,能夠輕易地看穿黃福勇的偽裝和目的。

  其實她對黃福勇的冷淡,並非僅僅是因為他之前的欺騙和大膽,更多的是一種成熟女性的理智和清醒,她很清楚黃福勇對她懷著什麼樣的心思,也明白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博取她的好感,但是,她並沒有因此而動容,反而更加警惕。

  一整天下來,黃福勇的辛勤勞動,並沒有給媽媽帶來任何觸動,她依然是該干什麼就干什麼,偶爾她會優雅地走到客廳,倒一杯水,然後又回到臥室,睡上一會美容覺,偶爾也會走到陽台上,澆澆花,修剪一下枝葉,動作優雅而從容,她甚至還會打開音響,放一些舒緩的音樂,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輕松愜意的氛圍,而黃福勇,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默默地完成著一項又一項的任務,他的汗水浸濕了衣衫,雖然疲憊,但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懈怠。

  而我,就這麼在沙發上看著,看他能堅持多久,他以為這樣就能讓媽媽對他改觀嗎?真是太天真了!我太了解媽媽了,她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動的,黃福勇想要媽媽對他有所改觀,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我倒是很期待,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黃福勇會繼續他的“工具人”生涯,還是會想出什麼新的招數來討好媽媽呢?這一切,都讓我充滿了好奇,這個周末,也因為黃福勇的“賣力表演”,變得有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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