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媽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抬起頭,看到弟弟攙扶著黃福勇走了進來,她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這是怎麼了?”媽媽放下手中的書,炊煙裊裊般走到他們身邊,目光落在黃福勇的腿上,看到他褲子上明顯的破損和滲出的血跡,臉色頓時一變,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福勇,你的腿怎麼了?”
弟弟搶先說道:“媽媽,表哥為了救我受傷了!剛才在公園里,我差點摔倒,是表哥拉了我一把,結果他自己摔倒了,膝蓋都流血了!”弟弟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顯然是被剛才的事情嚇壞了。
媽媽聽了弟弟的話,原本擔憂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感激,她連忙走到黃福勇面前,仔細地查看他的傷勢,語氣明顯較以前柔和不少:“福勇,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小澤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說完,她的目光掃過黃福勇膝蓋上那刺眼的血跡,心中一陣不忍,雖然之前因為黃福勇的出格舉動和露骨言語讓她非常不悅,但此刻看到他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而受傷,那份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黃福勇見媽媽如此關心自己,心中暗喜,臉上卻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語氣中帶著豪邁:“舅媽,這沒什麼的,小澤是我的表弟,我保護他是應該的,當時情況挺緊急的,我看到小澤要摔倒,根本沒想那麼多,就衝上去了,那邊上都是石頭,要是真的摔下去,肯定要磕破頭的。”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皺了皺眉頭,仿佛還在回味當時的“驚險”場面。
“是啊,媽媽,當時表哥跑得可快了!一下子就把我拉住了,要不是表哥,我的頭肯定就撞到石頭上了!”弟弟也在一旁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小臉上還帶著一絲後怕。
媽媽聽著弟弟的話,再次看向黃福勇的眼神中充滿了贊賞,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黃福勇的肩膀,柔聲說道:“真是好孩子,福勇,快坐下吧,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黃福勇見狀,故意咧嘴一笑,露出一個略顯痛苦的表情:“沒事,舅媽,一點小傷,不礙事的。”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還是順勢坐在了沙發上,心里卻巴不得媽媽能更加細致地關心他。
媽媽轉身去拿醫藥箱,她那誘人的身軀隨著走動微微搖曳,居家常穿的絲綢睡裙輕柔地貼合著她飽滿的曲线,勾勒出她那渾圓的臀部和挺翹的胸脯,睡裙的領口有些寬松,隨著她的動作,偶爾能窺見里面那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黃福勇的目光忍不住追隨著媽媽的身影,心中再次涌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媽媽拿著醫藥箱走了回來,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卷起黃福勇的褲腿,露出了他膝蓋上的傷口,那是一塊不算大的擦傷,周圍的皮膚有些紅腫,滲出了一些血絲,媽媽拿出棉簽,蘸上碘伏,輕輕地擦拭著傷口,她的動作非常輕柔,生怕弄疼了黃福勇。
“嘶~~!”黃福勇故意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夸張的痛苦表情。
媽媽抬起頭,有些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很疼嗎?舅媽輕一點。”
“還好,還好。”黃福勇連忙說道,心里卻樂開了花,他覺得此刻的媽媽,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住院時,那個對他溫柔和藹的舅媽,之前的冷淡和疏遠似乎都消失不見了。
湊著這個空隙,他開始添油加醋地描述起當時的“驚險”場面,語氣中充滿了英雄主義的色彩:“當時的情況真的很危險,舅媽你沒看到,小澤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頭朝下摔下去了,我當時就一個念頭,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舅媽你知道嗎,完事之後當時我的腿都軟了,要是再慢一點,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弟弟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媽媽,當時表哥的動作可快了,像個超人一樣!”
媽媽一邊認真地給黃福勇處理傷口,一邊聽著他們的描述,臉上始終帶著一絲溫柔的笑容。不過,她畢竟是成年人,而且對黃福勇的性格也有些了解,他話語中那些過於夸張的成分,她自然也聽得出來,而且她明明看到黃福勇回來的時候,雖然走路有些瘸,但步伐還算穩健,想來就是普通的皮外傷而已。
不過,媽媽並沒有點破黃福勇的夸張,她知道黃福勇是想在她面前表現自己,想讓她對他刮目相看,而且,不管怎麼說,他確實是為了保護弟弟而受了傷,這份心意是值得肯定的。
她處理好傷口,又細心地貼上了創可貼,然後抬起頭,對著黃福勇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好了,福勇,謝謝你今天保護了小澤。”
黃福勇看著媽媽那充滿感激和溫柔的笑容,心中一陣激動,他連忙說道:“舅媽,你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說完,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媽媽那張精致美艷的臉上,她保養得非常好,皮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到一絲皺紋,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而增添了一份迷人的風情,。
媽媽站起身,對著弟弟說道:“小澤,去洗手,然後冰箱給你表哥拿點水果。”
弟弟乖巧地點了點頭,跑去洗手間了。
客廳里只剩下媽媽和黃福勇兩個人,氣氛似乎有些微妙,媽媽走到窗邊,將窗簾徹底拉開,陽光照射進來,她那凹凸有致的嬌軀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誘人。
黃福勇看著媽媽的姿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瘋長,他知道,媽媽現在對他的態度有所緩和,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再次輕舉妄動,他必須小心謹慎,一步一步地重新贏得媽媽的信任,最終才能實現他心中的那個目標。
媽媽重新坐回沙發上,她交疊著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滑膩肉腿,睡裙的下擺向上滑去,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膚。
“舅媽,”黃福勇見機會難得,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上次在醫院里,我.….後面我確實是有些口無遮攔,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反省,我知道自己錯了,希望舅媽您別放在心上。”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媽媽,觀察著她的反應。
媽媽聽到黃福勇的道歉,抬起眼眸,那雙水潤的眼睛里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她仔細地打量著黃福勇,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內心。
媽媽聽著黃福勇略帶忐忑的道歉,心中思緒萬千,上次在醫院里,這個血氣方剛的外甥像一頭凶猛的野獸,狠狠地肉開了她的蜜穴,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緊致的小穴里肆意抽插,帶來的快感是她多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事後,她也曾為此感到羞恥和憤怒,但身體深處卻又無法否認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尤其是當黃福勇那根滾燙的雞巴在她的小穴里噴射出濃稠的精液時,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讓她幾乎沉淪。
媽媽當然知道黃福勇道歉的真正目的,無非是想緩和他們的關系之後,最終還是為了他那齷齪的念頭,這個年輕外甥的身體里充滿了原始的欲望,有時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飢餓的狼盯著鮮美的羔羊,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媽媽能感受到他眼神中隱藏的渴望,那是一種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肉弄,將她的身體徹底征服的欲望。
媽媽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她微微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黃福勇的臉上。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精致美艷的臉頰上,仿佛鍍上了一層柔光,更顯得她嫵媚動人,她的眼神平靜如水,但眼底深處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她沒有立刻回應黃福勇的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仿佛在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表演。
黃福勇看到媽媽如此淡然,心中反而有些忐忑,不知道媽媽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麼,但他並沒有放棄,他知道自己必須抓住這次機會,將自己之前的糊塗事揭過,才能最大程度挽回和媽媽之間的關系。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繼續說道:“舅媽,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對您,我.…我當時真的是鬼迷心竅了。”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懊悔,但更多的卻是對媽媽身體的渴望。
“算了。”媽媽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也不想總是揪著不放,再說,你今天也為了保護小澤受了傷,我總不能顯得太不近人情。”媽媽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黃福勇流著血絲的膝蓋上。
媽媽心里很清楚,黃福勇的道歉並不完全是真心實意,他那雙眼睛里燃燒的欲望是那麼的明顯,雖然他在竭力掩飾,但她也明白,現在不是和他計較這些的時候,畢竟,他剛剛為了保護自己的小兒子而受傷,如果她還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未免顯得有些刻薄。
黃福勇聽到慢慢的話,心中頓時一喜,他知道自己的道歉起作用了,他連忙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仿佛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謝謝舅媽,我就知道您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說著他的目光忍不住再次掃過媽媽那曼妙的身體。
“不過,”媽媽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她自然是注意到了黃福勇的目光,“雖然我不跟你計較上次的事情,但是福勇,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說清楚,我們之間,只是舅媽和外甥的關系,你明白嗎?”
黃福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沒想到媽媽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這無疑是在給他敲響警鍾,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氣餒,反而覺得這更像是一種挑戰,一種欲拒還迎的暗示,他相信,只要他堅持下去,總有一天能夠徹底征服這個性感嫵媚的舅媽,讓她徹底臣服在他的胯下,發出淫蕩的呻吟。
“我明白,舅媽,”黃福勇連忙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裝出一副恭敬的樣子,“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注意自己的言行,絕對不會再讓您感到不舒服了。”
“媽媽,水果拿來了”,弟弟洗完手,屁顛屁顛的拿著水果。
弟弟的突然出現打斷了這微妙的氣氛,媽媽連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溫柔地摸了摸兒子的頭,她故意避開了黃福勇的目光,專注地看著自己的小兒子,仿佛剛才那番對話從未發生過。
弟弟天真無邪地看著媽媽和黃福勇,他開心地對黃福勇說道:“表哥,我把水果都洗好了,你快吃吧!”黃福勇笑著點點頭,但他的心思卻早已不在水果上了…
接下來的幾天,弟弟就像一只快樂的小鳥,整天圍著黃福勇轉,他口中的“超人表哥”叫得格外親熱,仿佛黃福勇真的是他的英雄一般,黃福勇走到哪里,弟弟就跟到哪里,小小的身影充滿了對黃福勇的崇拜和依賴。
黃福勇也很享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每次弟弟詢問黃福勇膝蓋好了沒有的時候,黃福勇都會有意無意地看向媽媽,眼神中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弟弟玩積木時,他會蹲下身子,與他一起玩耍,然後抬起頭,對著媽媽說道:“舅媽,表弟很聰明呢,就是有時候太玩亂跑了,我會多看著他的。”他的語氣溫和而充滿責任感,仿佛他真的是一個可以依靠的成熟男人。
有時候,黃福勇還會故意在媽媽面前“匯報”自己的膝蓋恢復情況,他會一邊揉著膝蓋,一邊看似隨意地說道:“舅媽,我的膝蓋好多了,多虧了您那天幫我處理傷口,還好那天小澤沒有摔到。”他的話語中既有對媽媽的感激,也巧妙地提醒了她自己受傷的原因,無形中又加重了媽媽的心理負擔。
媽媽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對黃福勇越來越親近,心中既欣慰又有些隱隱的擔憂,她承認,黃福勇確實很會討小孩子歡心,也很懂得如何展現自己好的一面,她也看到了黃福勇眼神中那份隱藏的渴望,那是一種想要征服她的強烈欲望,每當黃福勇看向她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緊張。
盡管媽媽對黃福勇的態度有所緩和,偶爾也會用溫柔的語氣和他交談,但她始終保持著一種不易察覺的隔離感,對黃福勇的笑容不再像以前那樣自然,眼神中也少了幾分親昵,多了一絲審視。
比如,當黃福勇主動關心她的時候,她會禮貌地回應:“謝謝你,福勇,舅媽沒關系。”她的語氣聽起來很客氣,但卻缺少了以往那種親近的感覺,她不會主動詢問黃福勇的膝蓋恢復情況,即使黃福勇主動提起,她也只是簡單地回應幾句,便會很快轉移話題。
在和黃福勇說話的時候,媽媽會刻意保持一定的距離,避免任何不必要的肢體接觸,如果黃福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她會立刻像觸電一樣縮回,然後露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有時黃福勇會打著開玩笑的幌子向媽媽試探,但是媽媽總能巧妙的回應他,而且語氣也顯得有些拘謹和客套。
這種微妙感覺,就像一層薄薄的紗,隔在兩人之間,黃福勇雖然能感受到媽媽態度的轉變,但卻無法真正靠近她,他能感覺到,媽媽的溫柔中帶著一絲防備,她的客氣中隱藏著一絲距離。
上次在醫院里那次瘋狂的交歡,仿佛成了一個禁忌的話題,橫亘在兩人之間,誰也不敢輕易觸碰,媽媽那誘曼妙人的身體,依舊散發著迷人的氣息,但黃福勇卻不敢再像上次那樣肆無忌憚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