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漫不經心道:“我待會就過去。”
孫坤忽然看到馬雯正在一香壇邊搗騰著什麼,孫坤和瀾兒走過去,正見馬雯掏出了封印色鬼的靈符,施展了眾多禁制後,將色鬼放了出來,色鬼此時也沒有了戾氣,馬雯手印一變,色鬼生前的記憶居然像放電影一樣放了出來。
色鬼本叫林意,本是官宦人家,父親被人陷害後,家產全部充公,林意無處容身,便想投奔與自己有過婚約的王員外家,王員外家有個女兒,長得極為水靈,叫王珊珊,與林意指腹為婚。不想王珊珊嫌貧愛富,想讓林意悔婚,林意不允,竟然被王員外派人打成殘疾,扔到了煙花之地的臭水溝里。林意本收重傷,加上飢寒交迫,最終死在了那里,化為一段怨念,一直待在了那里。林意化為的怨念沒有意識,沒有記憶,只是不斷在喊:我不甘!我不甘!忽然天上飄過一個超凡脫塵的女子,正是那九天玄女,不過這九天玄女面帶淫邪,雙手不斷揉胸,同時也不知在尋找著什麼。孫坤當然知道,這九天玄女此時應該叫心魔分身才對,九天玄女發現了林意的一股怨念,邪邪笑道:“不要說我沒做過好事,幫你一把吧。”故事就從這個時候開始。
林意忽然有了意識,他記得自己快要死了,然後睡了一覺,怎麼現在神清氣爽了,林意無意中看了自己的手,全是血與傷痕,並且是半透明的,低頭一看,林意不禁犯嘔,自己的身體躺在臭水溝中,身上長滿了蛆蟲,依稀能辨識出一個人的形狀。
“鬼?我是鬼了?”林意想著王員外和王珊珊把他打殘的丑惡嘴臉,渾身怨氣迸發“報仇!我要報仇!”嘶喊著,便朝王府飛去,可剛飛了一百步的距離,卻自動被拉了回來。“難道我不能離開這一百步的范圍嗎?或許我需要一個載體?”
林意雖然飽讀聖賢書,但此時也被仇恨蒙蔽了內心,他盯住了百花樓樓外的一位公子,貼了上去,卻依舊被彈了出來。“為什麼!”林意嘶喊著“讓我變成了鬼,卻不給我機會報仇!”
無奈之下的林意只好無事進入百花樓,要說以前,林意是不會進入這種煙花之地的,他對王珊珊單純的愛不容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如今他似乎要把一切宣泄出來似得,可惜沒了身體。
林意忽然聽到陣陣嘶喊聲,林意聞聲飛去,見一房間內,一老嬤嬤正對著一位貌美如花的小姐動著刑。妓院的刑罰是有講究的,即讓人痛不欲生,又不會形成傷疤影響接客,也不是所有人想蟠桃和牡丹一樣堅強,大部分人都會在幾天內乖乖就范。
只見那小姐還是痛苦的忍著,老嬤嬤溫柔道:“魏小姐,你已經不是原來的官家小姐,我看你還是看開點,看清楚現狀吧。”魏小姐咬咬牙道:“休想!”說完掏出一塊玉佩,上面刻著個大大的李字,低聲道:“李公子,你一定要來救我,香荷等著你。”老嬤嬤有點沒耐心了,叫道:“用力點,不信她不就范。”
林意忽然心中響起一個聲音,“上她身啊!上她身啊!”似乎暗示自己可以上女人身一樣,林意搖搖頭,清醒過來:“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上一屆女流之身。”可是聲音卻一直在響,林意不知為何,鬼狐神差地貼上了魏小姐。
林意忽然感到一陣撕心的疼痛,兩個伙計正在對自己用刑,林意想脫身而去,但好不容易得到的能夠報仇的身體自己又怎能放棄,再加上林意可沒有魏小姐那樣的節操,直接說道:“我願意接客。”
老嬤嬤喜笑顏開,說道:“想通了就好,以你的條件,肯定將來是方圓百里的頭牌。來人,快伺候魏小姐沐浴,換身衣服。”林意對魏小姐這個稱呼還有些抗拒,便輕聲道:“我不是魏小姐。”老嬤嬤笑道:“行!行!你的花名就叫荷花。”
林意來到已經准備好的浴盆旁,雙手放到自己的腰帶處,“這樣好嗎?子曰:非禮勿言,非禮勿視。”但是內心莫名的傳來一股強大的悸動,催促林意脫去衣服,好好享受這具玉體,他不知道,自他化成鬼之後,本質已經是一個色鬼。
當林意踏入浴盆,一股特別的快感向林意襲來,林意已然忘記了什麼聖人之言,雙手揉胸,將全身心的投入這種最原始的快感。
洗浴完畢,林意不再是原來飽讀聖賢書的書生,也不是高雅美麗的魏小姐,而是一個天生媚骨的風塵女子,林意不再穿那官家小姐之服,穿上了更加透明,貼身的風塵女子之衣,經過丫鬟的打扮,林意轉了一個圈,她自信可以迷倒絕大數的男人。林意淡淡一笑,她似乎很快適應了目前這個角色,她內心渴望著更多人來滿足他的欲望。
經過老嬤嬤的造勢,很多富家公子都在樓下等著,其中一位富家公子搖頭說道:“久聞魏家千金才色雙絕,若是能得到她的第一次,那我也不枉此生了。”另一公子卻道:“此言差矣,魏家千金現已叫荷花,肯定被我所奪。看荷花出來了!”
林意見眾多公子為自己歡呼,莫名地很享受這種狀態,嘴角泛起淡淡地微笑,林意來到台中,芊芊行了一禮,溫柔道:“小女子荷花,還輕各位公子多多關照。”這聲音,就算林意自己聽到心中也是一陣酥麻,何況是下面的公子。林意不知道真的魏小姐知道自己這樣做了會有什麼反應,不過這不是林意該想的,因為現在這身體是他的。
最終一位身體強壯的貴公子拍出了最高價,林意用小手拉著這位貴公子的手,上了樓,內心也充滿了被灌滿的期盼。
林意關上門,直接將貴公子推到了床上,自己也急不可待地脫去衣服,可貴公子居然愣住了,吞吞吐吐道:“魏小姐,如此良辰美景,我們不妨先吟詩作對一番,再上床如何。”
林意脫去衣服,趴在貴公子的身上,將自己的秀發湊到貴公子的鼻子上,淫蕩道:“什麼狗屁詩詞,哪有人最本質的快樂來得痛快,奴家可等不急了。”貴公子淫笑道:“說得也是,想當初小生想和小姐搭訕,卻換來一計耳光,不想今天卻能和小姐行如此之事。”林意直接切入正題,隨口說道:“以前的事不要說了,如今奴家叫荷花。”
林意完全沉浸在潮水中的快感當中,感覺以前的日子都白活了,可自己的靈魂收到過改造,一炷香的功夫,林意似乎還沒得道滿足,而旁邊的貴公子卻累得趴下了,林意沒好氣地看了貴公子一眼,“這麼沒用,老子還沒爽夠呢.算了,還有正事要辦。”不過交合之後,感覺自己的力量也強上了幾分,莫非交合還有這功效。
林意穿上了那柔軟貼身的衣服,他現在已經享受起這樣的衣服,要不是還有仇恨在,他不介意永遠這樣下去,等這女子老了,再換個新的,或者去當個淫亂的公主什麼的。
林意穿好衣服,悠然向門口走去,卻被幾個護衛攔住了,林意怒道:“我已經入了這行,難道還要束縛住我的自由嗎?”老嬤嬤出現了,說道:“放她出去吧?”護衛猶豫道:“這!”老嬤嬤笑道:“她今天表現不錯,再說,以我們百花樓的勢力,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林意走在大街上,任風吹著她本來很薄很透的衣服,他一邊享受著這一切,一邊數著自己的步子,一、二……當數到一百零一時,林意心中一喜,繼續向王府走去,可當走到第一百五十步的時候,卻宛如有一道牆擋住了她,林意沉思一會,估計得和更多人交合才能走得更遠。
“美人兒,一個人晚上出來,又穿成這樣,不怕遇到壞人嗎?”三個面帶淫色的男子忽然把林意圍住了,林意開始有點煩躁,但想起現在的身體與身份,換成一種媚笑道:“奴家就是在這等著哥哥。”說完林意將三人帶入了一處無人的小巷里,三人按捺住內心的悸動,也跟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林意穿好衣服,用嘴舔了一下手指上的液體,嘆道:“為什麼我總是欲求不滿呢?”看著地上癱軟的三人,林意眼神中透出一股殺機,雙手呈爪狀,直接插入了他們的胸膛。
林意回味著三人心的味道,為什麼吃了自己厭惡的人的心有一種奇怪的暢爽感,林意舔了舔嘴唇,冷笑道:“岳父大人,珊珊,不知道你們的心味道怎麼樣?”
林意回到百花樓,老嬤嬤出來安慰道:“出去散散心,心情是不是好多了,第一次都這樣,當初我也還不是一樣,照樣挺過來了。”不想林意卻面帶笑意,高興地轉了一個圈,笑道:“不,我很高興,我很享受。”說完拉著一位護衛進入了房間。
從那天以後,林意的花名以才色雙絕,床上功夫更是了得而名動方圓數百里,每天來求荷花垂青的男子絡繹不絕,老嬤嬤喜笑顏開,賺的盆滿缽滿,林意可不在乎這個,只要有人來滿足她的欲望,他也不去管這麼多。
三月過後,林意終於走到了王府,林意一聲冷笑,向大門邁去,護衛們見如此尤物向門口走來,都覺得莫名其妙,林意盯住了一個向他動過手的護衛,媚笑地看著他,想走近一點。不想門口門神畫突然發出強光,把林意從魏小姐的身體里推了出來。
魏小姐醒過來,發現自己穿著如此透明單薄的衣服,心生疑惑,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緊張道:“我怎麼會在這里?我怎麼會穿成這樣?”旁邊的丫鬟扶起魏小姐,“小姐,客人們都在那等著呢,我們回去吧。”
“客人,什麼客人?回去?回哪?”魏小姐疑惑道,丫鬟也覺得莫名其妙,便道:“回百花樓,小姐可是百花樓的頭牌,不去接客那回去干嘛?”魏小姐恐懼道:“接客?我不接客,死也不接。”丫鬟莫名道:“小姐每天都接好幾個,怎麼說死也不接呢?”
“好幾個?”魏小姐絕望了,“李公子,對不起了,我不能等你了,說完便要往旁邊的樹上撞上去。”此時的林意回過神來,見魏小姐正要自盡,他可還沒玩夠這個身體,便立刻回到了魏小姐的身體里。
林意好不容易停了下來,丫鬟跑過來道:“小姐,你怎麼了。”林意指著門上的門神道:“你去,把它撕下來。”丫鬟跪了下來:“小姐,你饒了我吧,誰都知道,方圓百里這王家可是這地方一霸。”林意雖然是鬼,但也不是弑殺之人,只好嘆了一口氣,說道:“走吧,回去接客。”看來還得從長計議,以林意目前的身體,不怕騙不到別人去撕。
林意回到百花樓,老嬤嬤忙出來說道:“哎呦,我的小美人,你上哪去了?客人們都等急了,林意淡淡一笑,朝大廳中望去,頓時令他大喜過望。只見王員外正在大廳中,朝林意這邊看來,目光淫邪。
王員外旁邊的一位公子調侃道:“王員外,人家荷花只喜歡身體強健的男子你都四十歲的人了,還來干什麼?”王員外極為不悅,但這公子也是有身份的人,只是裝笑道:“不來怎麼知道有沒有機會呢?”
林意冷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說完便和丫鬟招呼了幾聲,便回房去了。眾人見是王員外被選,都奇怪這荷花怎麼改了性子,王員外喜極望外,屁顛屁顛地推開了荷花的房門。
剛進房間,只見荷花穿著一件透明的外紗,王員外獸血沸騰。林意關好房門,將林員外推到床上,柔聲說道:“王員外,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王員外淫笑道:“因為我有錢?”林意搖搖頭,露出一副猙獰的面孔,嘶吼道:“因為你是我的岳父!”王員外大驚失色,他想逃脫,卻被林意死死地壓住,王員外哀求道:“意兒,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想教訓一下你,可怎想?”
林意邪笑道:“岳父還真膽大,居然敢到我死的地方來尋花問柳,既然如此讓小婿來盡盡孝道,讓岳父你精盡人亡。”說完,便脫去本就透明的衣服。門突然被撞開,一位白衣公子闖了進來,口中喊道:“香荷,不要啊,都怪我,我來晚了。”說完,把林意抱了起來。
或許是魏小姐身體的緣故,林意忽然感覺特別的踏實,想一直這樣被抱著,但充滿仇恨的林意馬上回過神來,見王員外正往外面跑,林意推開公子,正要阻止王員外,口中喊道:“放開我。”
不想那公子卻又抱住了林意,哭道:“香荷,你父親已經平反了,我這就把你贖出去,我們一起白頭到老。”林意發怒了,喝道:“我已經不是什麼香荷,我是荷花,不要礙我事。”
可那公子還是不放手,王員外已經跑了,林意嘆了一口氣,看著這個抱著自己死不放手的男子,叫道:“護衛,把他趕出去。”老嬤嬤忙圓場道:“哎呦,荷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可是京城李大人的公子,我們哪敢啊。”
李公子哀求道:“香荷,不要裝作不認識我好嗎?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但你不要不理我。”
林意側身坐在床上,雖然他很煩躁這個李公子的搗亂,但他實在動不起半點殺機。林意玩味道:“我已經人盡可夫了,你還想要我嗎?”李公子鄭重道:“香荷,你忘了我們的誓言了嗎?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和你在一起。”林意擺出一個魅惑的造型,調笑道:“我很享受現在的狀況,香荷已死,現在只有荷花。”
李公子仍不放棄,“那我把你的每次都包下來,我不想再看到別的男人占有你。”林意身心一陣,他仿佛看到了過去那個單純的自己,或許與其做一個充滿仇恨的林意,還不如做一個幸福生活的香荷。雖然身體里不斷響起一個復仇的聲音,但卻被林意壓制下去了。
林意淡淡道:“我和你回去,令尊會答應嗎?”李公子大喜,說道:“我會和他說的,我父親又不是不開明之人,再說大不了我們私奔。”林意真把自己當成了香荷,叫眾人退下,摟住了李公子,向床上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林意回味著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