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這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這不是說使林意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能切實感覺昨日每一個動作充滿了深情,與其他男人光顧滿足自己不同,李公子雖然略顯生疏,但時時刻刻都怕自己動作太粗魯,弄疼了林意。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已然不再受到此地的束縛,可以到達天涯海角了。
或許是林意現在身體的緣故,他不再想成為別人的玩物,他也知道林意不可能從生理上滿足他,但他寧願自己用手解決再也不願意和李公子以外的其他男子交合。林意在鏡子前梳妝打扮一番,重新穿上了相對清新端莊的小姐衣裳(事實上唐朝裝束都較為暴露)看著鏡子里的清純美人,林意暗自說道:“林意已經死了,我是魏香荷。”
李公子花了大價錢幫香荷贖了身,兩人同坐在一輛馬車里,朝長安而去。李公子忽然問道:“香荷,還記得我們在湖邊的誓言嗎?”林意心中一震,自己真的能扮演好香荷嗎?要是李公子知道自己不是香荷,又會怎麼對自己。林意挽住了李公子的手,撒嬌道:“我現在知道了誓言什麼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彼此心中有對方。”李公子點點頭,忽然外面響起一聲喝聲:“妖孽,還不快出來受死!”
林意掀開車簾,見一道士打扮,手持寶劍的人擋住了林意所坐的馬車。李公子有些詫異,對林意問道:“香荷,這是?”林意將李公子推入馬車,說道:“你先進去,相信我的話發生什麼事情也不要出來。”說完,便朝城外跑去。他不是怕被道士所降,而是怕李公子發現真相。
林意到了城外停了下來,道士喝道:“妖孽往哪跑?”林意出奇的冷靜,冷言道:“你是王員外派來的嗎?你為何助紂為虐,你不知道王員外做了多少壞事嗎?”道士正色道:“一切都有定數,你即已死,應安心進入輪回。”林意舒了口氣:“那好,我已經決定不報仇了,我只想和李公子一起過平常的日子,勞煩網開一面。”道士還是不讓,“人鬼殊途,我勸你束手就擒。”林意正色道:“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意是鬼,本就受這道術的克制,道士掏出一八卦鏡,拋向空中,飛到了林意的頭頂,竟然把林意定住了。道士有些得意,叫道:“妖孽,還不脫離這位小姐的身體,否則休怪我無情。”林意正在猶豫之際,道士一道符咒向林意打來,林意閉上了眼睛,不想身體白光大放,符咒居然燒毀了。
道士大驚失色:“原來是上界仙家布下的棋子,貧道魯莽,告辭。”說完頭也不會地跑了,連八卦鏡都忘了拿走,林意叫道:“先放了我啊?”可道士卻跑得太遠了,沒有聽見。正當林意焦頭爛額之際,在一旁藏著的王員外帶著家丁們出現了,王員外冷笑道:“賢婿,既然我能讓你死一次,就能讓你死第二次,打。”李公子忽然出現,攔在了林意身前,喝道:”你們要干什麼,你們知不知道我爹。。。。。。”還沒說完王員外冷笑道:“這里荒郊野嶺的,就算你爹是皇帝老子也沒用。”棍子就敲了下來,李公子用身體護住林意,林意哭道:“你快走啊!不要管我。”李公子護住林意道:“我是你的男人,我就要保護你。”
林意掙扎哭喊著:“走啊!笨蛋!”可李公子一直不松手,直到吐出一口鮮血在林意的身上,然後無力地倒下了。林意忽然渾身戾氣煥發,他感覺自己不再是厲鬼,甚至像傳說中的修羅。八卦鏡被震飛而去,家丁們的棍子也都飛天而起,眾人四散而逃,包括王員外。林意沒有精力去理會,俯下身子,發現李公子依然沒氣了,林意用手扒開了地,將李公子埋了進去,然後仰天大叫:“姓王的,我不會讓你痛痛快快地死去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身敗名裂。”
忽然馬雯將符咒收了起來,蔡琰和貂蟬不知什麼時候到了旁邊,瀾兒急到:“繼續啊,後面的還沒看到呢。”馬雯神情古怪,將小手伸向兩人,孫坤當然知道她要什麼,從乾坤袋中掏出一腚銀子放到馬雯手中,馬雯拋了拋,說道:“後面的我都知道了,這色鬼潛入王府,上了王小姐的身,將王員外關了起來,日日蹂躪,幸虧他們提前找了我們,派了一個弟子過去,將色鬼制住,抓上山來。話說將他變成色鬼的仙女是什麼貨色,天界難道也墮落了?”
孫坤尷尬地笑了笑:“那魏香荷怎麼樣了?”馬雯又掏出手來,孫坤再有錢也不能這樣花啊,便咆哮道:“這是一個系列的好不?”馬雯隨口道:“算這色鬼有點良心,在李公子的墳前為她造了間小房,香荷就一直在那守著。”
地上突然冒起一道黑光,一個黑衣男子出現在香壇旁邊,馬雯嘆道:“果然殺孽太重,只能下地獄了。”馬雯將靈符交到黑衣人手中,寒暄了幾句,黑衣人便將林意帶了下去。
瀾兒還在回味原來的故事,“那王員外和他女兒呢?”馬雯沒好氣道:“剛溜走了。”瀾兒沒有說話,孫坤自然知道她想干什麼,早早的在門口等著了,笑道:“這種事情居然不叫上我?”瀾兒眼睛一亮:“大哥你也想去殺了他們?”孫坤嘆道:“不止如此,此事因我而起,我去看看能做些什麼?”瀾兒疑惑道:“因大哥而起?怎麼可能?”孫坤沒好氣道:“如果我說那個淫蕩的仙女是我的心魔,你信不?”瀾兒恍然大悟道:“信,我還在納悶仙女的表情咋這樣眼熟呢。”
“大哥你們要去哪?”蔡琰和貂蟬發現了正在私會的兩人,孫坤淡然道:“去辦點事。”
貂蟬挽著孫坤的手道:“我也要去,大哥你今天是我的,琰兒妹妹你去嗎?”蔡琰點頭道:“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
眾人到了王府,貂蟬卻害怕了,說道:“大哥,我不進去了,雖然我很想他們父女死,但想到要殺他們我卻不敢去想。”蔡琰也有點猶豫,孫坤朝瀾兒點了點頭,瀾兒便飛入王府,兩聲慘叫後,只見瀾兒飛了出來,似乎還將一張人皮收入了懷里。
貂蟬搖著孫坤的手道:“大哥我們回房吧。”孫坤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還要去辦點事。”眾人到了城外,只見一墳堆旁邊,見一身穿喪衣女子在墳旁守著,而墳堆上面李公子的靈魂卻在那喊著,可魏小姐卻聽不見。
魏小姐見幾個從天而降的人大吃一驚,孫坤也沒去管她,而是對著墳邊的空氣說道:“你怎麼還在這?”李公子欣喜若狂,總算有人注意到他了,便道:“地府里說他陽壽未盡,只能在人間做一個孤魂野鬼。”
孫坤淡然一笑,還好陽壽未盡,右手一揮,墳頭的土全部掀開,露出一具早已腐爛的屍體。香荷也不嫌臭,用身體護住李公子的屍體,叫道:“你們要干什麼?”貂蟬與蔡琰拉開了香荷,孫坤將混沌之力打在了屍體之上,屍體慢慢煥發了生機,但孫坤的混沌之力第四層畢竟還不到家,屍體雖然復活,但任保持在死前的樣子—被打的血肉模糊,破了相了。
孫坤搖搖頭,將李公子的鬼魂推入了那模糊的身體,李公子終究活了過來,只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蔡琰搖頭道:“這個樣子出去會嚇死到很多人的。”魏小姐卻欣喜若狂,“謝謝幾位神仙,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要李公子能活過來,我已經很滿足了。”
李公子摟住魏小姐道:“香荷!”孫坤詢問道:“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李公子苦笑道:“我這幅樣子還能怎樣,父親恐怕都認不出我來了,我和香荷就往西尋一塊地,過上平平淡淡的日子。”孫坤總覺得這個樣子不太好,便對瀾兒道:“拿一張人皮出來。”瀾兒猶豫道:“我只有女人的。”孫坤可記得瀾兒有男人的,便問道:“不是以前有男人的嗎?”瀾兒不好意思道:“搬家時東西太多,我看大哥不喜歡男人,我就只留下了女人的了。”
孫坤嘆口氣道:“算了,將就著用吧。”說完從瀾兒手上拿起一張美人皮,除去了私密處,讓李公子穿上,李公子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穿上了,同時穿上了香荷的衣服。
孫坤仔細端詳著這美女,裙下隱約能看見支起來的小帳篷,正與香荷手牽著手。“這樣在街上不至於嚇著人了,就是晚上要小心一點。”孫坤玩味道,說完便招呼三女閃人。
“幾位留步,受幾位大恩,還不知幾位大名?”孫坤依次介紹到:“孫坤、貂蟬、蔡琰、白。。。。。。”沒說完就被瀾兒瞪了一眼,不想李小姐道:“白,是個好名字,簡單又純潔,香荷,以後我們的孩子就叫白好嗎?”
孫坤領著眾女回去了,途中疑惑道:“白是個好名字嗎?他爸爸姓李,那他兒子是,李白!”蔡琰嚇了一跳:“李白怎麼了?”孫坤苦笑道:“就是做床前明月光的那家伙。”貂蟬和蔡琰當然記得宅男在洛陽做的那首毛詩咯,孫坤可不會給李白解釋,讓他背上這個黑鍋吧。
孫坤和眾女用完晚飯,便回到了貂蟬的房間里,貂蟬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孫坤,“大哥歇息了。”孫坤被勾起性欲,但話說正是要緊,便道:“你乖乖地在這等著,我等會就來收拾你。”貂蟬撒嬌道:“我而已要去。”
“你去?”孫坤還有些猶豫,貂蟬繼續道:“我知道大哥要去偷東西,穿上大哥做的衣服,蟬兒也有了大哥第一層的法力,蟬兒不會礙事的。再說姐妹們叫我今天盯緊你。”後面那句才是關鍵吧,孫坤拉著貂蟬的小手道:“那好吧,不要亂動就行。”
二人來到馬雯地房間,貂蟬疑惑道:“大哥,東西在這嗎?”孫坤搖搖頭,他本想借用馬雯的身體把玉牌的情報套出來,“我只是來借用一下她的身體,從她姐姐那套出玉牌來。”
貂蟬淘氣一笑:“大哥交給我吧,你演技太挫了,精明點的人一下就能看出開,白白浪費你的功法了。”孫坤尷尬道:”我有這麼挫嗎?”貂蟬得意道:“看看就知道了。”
馬雯正在屋中寫著靈符,貂蟬貼在了馬雯地身上,融了進去,然後頭也不會對著梳妝台而去,對著鏡子不斷打量著自己。孫坤現出原形,從後面抱住了貂蟬,貂蟬拍掉了孫坤的咸豬手,道:“不許你碰別的女人的身體,要付錢的。”孫坤可憐巴巴地說道:“現在是你的身體了。”貂蟬誘惑道:“但始終不是我的身體,除非大哥也用別人的身體,不然別碰我。話說大哥當日和琰兒妹妹換身時,我們再床上纏綿的那一刻我還是挺回味的。”不會吧,這丫頭居然有百合傾向,幸好他提前從蔡琰的手上把貂蟬搶過來了,不然貂蟬和蔡琰成一對了,那他腸子也悔青了。
孫坤淫笑道:“行,等你弄到玉牌再收拾你。”孫坤化作混沌,附身在馬雯的內衣上,和貂蟬一起往大巫女寺走去。途中,孫坤不忘利用自己的形態,不斷玩弄著貂蟬的乳頭,害的貂蟬身軀一軟,貂蟬嗔道:“大哥,先不要使壞好嗎?”孫坤只好安份起來。
貂蟬來到大巫女寺,門邊一位侍女對貂蟬行了一禮:“二巫女好!”貂蟬的眼神與馬雯一般無二,蘊含了幾分精明,但隱約間有些無奈,讓孫坤有些汗顏。貂蟬點點頭,“我姐姐在哪?”侍女恭敬道:“在偏廳。”貂蟬繼續道:“帶我去。”
來到偏廳,大巫女正在那插花,動作慢吞吞的,孫坤心中無語道:“你不擺譜家里會死人嗎?”大巫女還是古井無波:“你來干什麼?”貂蟬眼神變得畏懼加一絲忐忑,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學馬雯的。貂蟬說道:“我在外界聽到,有一強大的妖物想要來我們村子偷一件東西,據說是一塊玉牌。”
大巫女沒有看貂蟬,淡淡道:“他們已經來過了,被我殺了,區區幾個三代僵屍也想從這偷走玉牌,這玉牌是歷代大巫女的信物,又是祭祀用的重要物品,我會保管好的。”貂蟬仍不死心,“姐姐,還是拿出來確認一下,保險一點。”沒想到大巫女生氣了:“你這麼想見到玉牌,難道自己想取而代之不成。”貂蟬慌忙道:“妹妹不敢。”
大巫女平復下來:“你只要管好外村的事就行,其他事情不要你操心,另外新來的那幾人有些奇怪,你注意點,沒什麼事先退下吧。”貂蟬無奈地走了出去,對著自己的胸部說道:“大哥,對不起,蟬兒沒用。”貂蟬的胸部說道:“沒事,你做得很好了,我也只是來碰碰運氣,看來我們得自己找了。”
貂蟬無奈道:“可是大巫女在那我們怎麼找?”孫坤玩味道:“看我的吧。”孫坤已然進入了偏廳。看著正在插花的冰美人,在她的胸上使勁抓了一把,然後說道:“看我怎麼蹂躪你。”大巫女忽然感覺到胸口疼痛,正發覺不對勁,一道風吹過她的臉頰,大巫女原本高傲的神情,變得猥瑣,將衣服扒了扒,變成一副蕩婦打扮,打開偏廳大門,揉著胸,對著外面的貂蟬說道:“蟬兒,可以找了。”
寺廟並不大,孫坤一邊揉胸一邊找,可兩人找了良久都沒有找到,貂蟬打落孫坤的手道:“大哥,找不到怎麼辦?”孫坤又將手捂到了胸上,無奈道:“算了,反正她們祭祀要用的,到時再上她們的身,把玉牌搶回來還是一樣的。”貂蟬用手將孫坤捂胸的手抓下來,放在了自己的胸上,“大哥,那我們玩一會再走吧。”
“正有此意!”孫坤將貂蟬推入房中,孫坤解下腰帶,笑道:“這個大巫女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和自己的妹妹做這種事吧,真想到村外頭去跳脫衣舞啊。”貂蟬脫去衣服,只剩下件裹胸,將孫坤死死地抱住,用胸部不斷蹭著孫坤,撒嬌道:“姐姐,妹妹想要嘛。”
事實上,孫坤現在的能力,足以將小弟弟召喚出來,但貂蟬卻不許自己隨便對其他女人用那東西,孫坤也只好來這種另類的交合。孫坤將淫蕩展現地淋漓盡至,不知為何,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