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拿手中的方天畫戟朝孫坤刺去,孫坤左手抱住貂蟬,身體一側,右手牢牢的抓住了方天畫戟,然後用力一拉,呂布不想孫坤有如此大的力氣,被孫坤拉下了赤兔馬,摔在了地上。旁邊的兵士看得目瞪口呆,孫坤把方天畫戟往地上一扔,說道:“別以為別人說你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就如何了,在我宅男面前什麼都不是。”說完,便騎馬而去。
到了王府,見王允正被一群士兵逼著上馬車,孫坤下了馬,叫道:“叔父。”王允一看是孫坤,喜上眉梢,但現在也不是談事的時候,讓貂蟬上了馬車,孫坤則騎馬隨行。孫坤出了洛陽城,看見火光衝天的洛陽,自己在三國的唯一痕跡估計也消失了吧。隊伍過了潼關,還有一半的路程,貂蟬與王允在馬車內嘮叨,時不時和外邊騎馬的孫坤說上幾句,孫坤看著路上狼狽的百姓,心中有些記恨自己的自私。快到潼關了,地勢已經變得崎嶇,隊伍的速度在西涼軍的驅趕下卻沒見的慢下來。突然,孫坤看到一個人影,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俏麗身影,手里抱著一把琴,在人群中擠得左搖右擺,卻死死抱住自己手中的琴,那就是蔡琰。孫坤一看,蔡琰不是應該和他父親在一起嗎?孫坤停了下來,下了馬跑到蔡琰面前,“蔡琰。”蔡琰看到孫坤,心中一喜,“大哥,你回來了。”孫坤接著問道:“你怎麼不和你父親一起走。”蔡琰嘆了口氣,說道:“琰兒本欲和父親一起上馬車的,可卻忽然發現這副琴還放在閨房之中,便回房去取,卻不想父親已經被西涼軍帶走,琰兒便被帶入百姓之中,與他們同行。”孫坤苦笑道:“傻丫頭,琴丟了就丟了,難道還有你性命重要嗎?”蔡琰只說到:“大哥是不會懂的。”一隊西涼騎馬衝過人群,人們紛紛向外避讓,不知誰推了蔡琰一下,蔡琰反應不及,要摔了下去。孫坤趕緊抱住了蔡琰,可那琴卻了出去,落在了路邊的懸崖上。蔡琰脫離了孫坤的懷抱,跑過去撿那副琴,孫坤還來不及阻止,蔡琰一不小心就抱著那把琴滑了下去。孫坤趕緊也跳了下去,卻聽見後面貂蟬的呼喊聲:“大哥!”孫坤在空中抱住了蔡琰,正欲飛身而上,卻發現這地方還有一股巨大的壓力阻止孫坤法力外放,便和蔡琰一起掉了下去。孫坤無奈之下把蔡琰放到了自己身體的上方,然後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還好著山崖不是很高,但孫坤還是暈了過去。
等孫坤醒來後,見蔡琰依偎在自己的胸前,蔡琰見孫坤醒了,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說道:“你這個傻蛋,干嘛為了救我跳下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叫我怎麼辦?”孫坤笑了笑,說道:“你不一樣傻嗎?為了一把破琴。”孫坤不由地看向了那把琴,已經斷成兩截了,孫坤嘆了口氣,說了句可惜。蔡琰卻說道:“算了,與琴相伴還不如與人相伴,琰兒想清楚了,人生本就苦短,又何必追求什麼白頭到老,只要自己喜歡的人在身邊,又何必強求一起老去。但是,你不是神仙嗎?為什麼還會摔下來?”孫坤搖了搖頭,說道:“不知為什麼到了這里就沒了法力。”蔡琰卻吃了一驚,說道:“我剛在四周走了一遍,四面都是峭壁,那我們怎麼上去啊?”孫坤望了望周圍,四周果然沒有出路,偌大的山谷里,除了一口水潭,其他地方都是懸崖峭壁,只是孫坤正對面的山壁上居然刻著幾行字,孫坤一讀,大驚失色,這些字別人看只是一些養生術,但學過混沌訣的孫坤卻知道,這是混沌訣第三層,怪不得自己使不出法力,而是自己微薄的法力在這受到了壓制,孫坤趕緊把它背誦了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孫坤四處走了走,發現果然沒有路上去,然後失望的回到蔡琰身邊,說道:“我們的確上不去了。”蔡琰卻笑道:“你猜我發現了什麼?”孫坤馬上一喜,以為蔡琰發現了出口,蔡琰卻從衣服里拿出一堆水果,說道:“東面那邊有一處樹林,有好多水果,水潭里居然還有魚,我們可以在這吃水果,也可以捉魚……”蔡琰自顧自說著,卻看見孫坤神秘都不說,臉上盡是愁雲,聲音小了下來,說道:“大哥是在想蟬兒姐姐嗎?對不起,是琰兒太自私了。”孫坤苦笑了一下,說道:“縱然我想和你生活在這,這兒又沒有淡水,我們又怎麼能生活下去?”蔡琰疑惑道:“那水潭中不是淡水嗎?我還喝過呢。”孫坤一喜,然後喝了一口,果真是淡水,然後說道:“蔡琰,我們有可能出去了。”蔡琰一聽,只是說道:“大哥以後叫我琰兒好嗎?”孫坤點了點頭說道:“我先下去看看。”一般的水潭如果只進不出,里面的鹽分就會越來越高,而變成咸的,而著水潭卻是淡水,說明下面一定有地下河,可是一進水潭底部,卻發現那地下河眼只是一個腦袋大的小洞,如果孫坤有法力,倒是可以上蔡琰的身,再運轉混沌訣鑽過去,可是現在卻。孫坤游了上來,對蔡琰說道:“看來我們是出不去了。”蔡琰聽後,卻不知道是悲還是喜。
時間大概過了半年,孫坤也學會了鑽木取火,抓魚的生存技能,蔡琰負責在樹林里采摘水果。半年下來,孫坤老穿著一件衣服,已經破爛地不行了,蔡琰還好,下來時,身上的包裹還在身邊,里面有幾套換洗的衣物,只是沒有了梳妝台,頭發干脆披著。孫坤抓完了魚,正要准備烤熟,卻見蔡琰拿了自己的一套衣服過來,說道:“天氣轉涼了,你穿這個怎麼行呢,我還有幾身衣服,這身給你吧,雖然小了點,但總比現在好。蠶絲已經有了,但琰兒還沒學會織布,你先穿這身湊活著用吧。”孫坤冷汗直冒,說道:“這怎麼行呢。”蔡琰說道:“這兒又沒外人,有什麼好介意的,再說換身時你連琰兒的身體都穿過,別說衣服了,難道大哥是嫌棄琰兒的衣物汙穢嗎?”孫坤只好答應,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孫坤居然發現了一件絲綢肚兜,孫坤苦著臉道:“這就沒必要了吧?”蔡琰卻笑著說道:“要穿就穿的齊全些。”說著要給孫坤來穿,孫坤忙拒絕說:“別,我來就行了。”孫坤麻利地系上肚兜,又穿上絲綢褻褲,褲子有點小,小弟弟被壓得硬了,在柔滑的褻褲里左右彈動,看得蔡琰一陣臉紅,要不是孫坤也對蔡琰有過二十歲的承諾,不知蔡琰會不會撲上來。孫坤又穿上了外面的漢服,然後系上腰帶,束腰把孫坤的身體都給撐直了。蔡琰卻說道:“好熟練啊,看來以前沒少穿。”孫坤又是冷汗直冒,說道:“你大哥太聰明了而已。”總不能說他無事時找美女附身,這脫衣穿衣的事沒少做,甚至還在蔡琰閨房里做過。
穿戴整齊,孫坤便拿著那幾條魚烤起來,穿著蔡琰的衣服,時不時蔡琰的體香從自己身上傳出來,也有一種別樣的情趣。蔡琰突然拿了兩個苹果一樣大的果子往孫坤胸里塞,孫坤趕緊拿了出來,說道:“琰兒,饒了我吧!”孫坤握著這水果,突然感覺里面有一絲淡淡的混沌之力,立馬看到了希望,便問道:“琰兒,這是在哪找到的。”蔡琰說道:“就在那有字的懸崖下,琰兒嘗了一口,發現可以吃,就摘回來了。”孫坤立馬抱住了蔡琰,說道:“琰兒,太愛你了,我們可以出去了。”蔡琰聽到這個,臉立馬紅了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孫坤有空時就吃這種水果修煉,直到自己體內的混沌之力能突破外界的壓力了。孫坤長喝一身,然後跑到正在洗水果的蔡琰身邊說道:“琰兒,收拾一下東西,我們上去了。”蔡琰卻一點高興不起來,和前幾個月形成鮮明對比。孫坤接著說道:“琰兒你放心,上去後我還是會一樣待你,我和你還有貂蟬三人在五指山下開開心心地過我們的日子。”蔡琰點了點頭,快速收拾了下東西,事實上也沒多少好收拾的,很快蔡琰就打好了包裹。孫坤抱住蔡琰,飛身而起,但事情並沒有想像鍾的順利,孫坤越往上飛,壓力就越大,直到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孫坤又飛了下來。蔡琰一臉疑惑地看著孫坤,孫坤說道:“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蔡琰我們到水里去。”蔡琰卻說道:“可是我不會游泳。”孫坤說道:“相信我沒事的。”孫坤和蔡琰一起進入了水潭,蔡琰按照孫坤的指示,閉上眼睛憋著氣,沒入了水中,孫坤也不猶豫,便進入了蔡琰的身體,然後水中的蔡琰睜開了眼睛。孫坤直接用蔡琰的身體化為混沌,進入了洞中,在洞中穿梭,孫坤忽然想到,他這個狀態是應該可以重復。大概半個時辰的功夫,孫坤從一口井中飛了出來,想著自己還穿著女人的衣服,便想弄一件男裝換上。井在一口村落里,孫坤隱身飛入了一戶人家,看見一個姿色不做的姑娘在淘米,孫坤便飛入了她的體內,那姑娘身體一陣之後,站了起來,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蹭了蹭胸部,最後走到房中,找起了衣服。孫坤知道了,混沌訣真的可以重復附身,只是現在的法力流失速度快了很多。孫坤很快找到了衣服,便脫離了那姑娘的身體,然後用蔡琰樣子從他身體里飛了出來,然後在蔡琰包裹里找了一點碎銀,塞進了已經昏迷的姑娘手里,然後飛進了附近的林子里。
蔡琰醒來了,看見自己身處一片樹林中,孫坤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便問道:“出來了?”孫坤點了點頭,說道:“走吧,去接貂蟬。”便往西方走去,蔡琰點了點頭,便牽住了孫坤的手,兩人向長安走去。還沒一個月,二人便到了長安,還好王允和蔡邕名氣不弱,打聽他們的住處不是問題,蔡琰要向他父親道別,孫坤急著找貂蟬,兩人暫時分開了。孫坤到了王府,總算是見到了王允。王允見孫坤回來了,欣喜地說道:“賢侄居然還活著。”可語氣馬上冷了下去,小聲說道:“你為什麼還活著。”孫坤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問道:“蟬兒呢?”王允的表情又變成了慈祥之色,說道:“蟬兒正在後院呢,賢侄舟車勞頓,暫且先進客房休息,蟬兒稍後就來。孫坤被帶到了客房,很久不見貂蟬過來,正要出去,卻被門口的家丁攔住了,說道:“大人舟車勞頓,老爺特意吩咐不要大人出來,好好休息。”
孫坤回到了房間,貂蟬肯定出什麼事了,便施展混沌訣飛出了房間,剛到王府門口,卻見蔡琰在王府門口喊:“讓我進去。”卻被家丁攔住了。蔡琰突然感覺有人在推他,蔡琰明白了什麼,便順著這股里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孫坤便現了身,蔡琰看見孫坤,說道:“不好了,聽我父親說,今早王司徒把蟬兒姐姐送去了郿塢。”郿塢是董卓建在長安西邊用來保管財產和女人的地方,看來王允還是用貂蟬施展了連環計。蔡琰又說道:“我和父親說了聲,父親本想叫大哥明媒正娶琰兒的,但現在估計完不成了,父親答應等我們安定好再去參加我們的婚禮。”孫坤點點頭說道:“我們一起去救蟬兒。”本來最好的方法是把蔡琰安頓好再去救貂蟬的,但事情過於緊急,孫坤只好把蔡琰帶在身邊。為了加快飛行速度,孫坤叫蔡琰閉上了眼睛,又回到了蔡琰的體內,孫坤可沒有心情去體會了,便向郿塢飛去,終於在路上發現了貂蟬的花車隊。
孫坤飛入了花車,看見了坐在里面的貂蟬,貂蟬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舞衣,面龐,發飾經過了精心裝扮,再也不是那鄰家女孩的裝扮,更像一個從天而降的女神,只是臉上都是哀傷,淚水快要將妝弄花了。孫坤在馬車里現了形,貂蟬看見了孫坤,吃了一驚,說道:“琰兒妹妹,看來你真的死了,居然還有法力了,大哥怎麼樣了,是不是?”說到這里,貂蟬哭得和個淚人似的。孫坤突然想到自己是蔡琰的身體,便說道:“我是大哥啊。”貂蟬疑惑道:“莫非大哥死而復活,借琰兒妹妹的身體還魂?就算是這樣,蟬兒也願意永遠和大哥你在一起。”孫坤沒時間解釋,說道:“其實大哥我是神仙,今天來帶你走的,我們回到五指山,再也不回來。”貂蟬好像看到希望似的,停止了哭泣,說道:“大哥到哪里,蟬兒跟到哪里,只是這車隊很多人把守,都怪蟬兒,蟬兒要是不讓大哥回來,就不會這樣了。”孫坤用蔡琰的聲音說道:“外面的人不用擔心,閉上眼睛。”貂蟬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孫坤便飛入貂蟬的體內。
不知為什麼,貂蟬現在的身體,不僅保留本身的傾國傾城的樣貌,又有了蔡琰文靜儒雅的氣質,孫坤也來不及細想,便又化為混沌,向西飛去。
到了處無人的樹林,孫坤也感覺法力枯竭,三人便分離開來,孫坤叫醒二人,休息一會,准備再趕路,才知道貂蟬到了長安後,王允見呂布經常來王府找貂蟬,貂蟬雖據門不見,但王允卻想到了一起連環計,貂蟬為報收養之恩,加上孫坤這麼久了都沒有音訊,肯定凶多吉少,便想完成王允計策後隨孫坤而去,直到現在一番狀況。孫坤站起身來,說道:“該趕路了,估計車隊的人很快會發現的。”二女點了點頭,三人互相攙扶著,往五指山走去。不想剛走幾里路,卻被一隊騎兵團團圍住,為首的正是呂布。孫坤護住兩女,一臉警惕的看著呂布。呂布沉默了一會,說道:“好好照顧貂蟬,我沒有這能力,我無法給她幸福,只能把她叫給你了。”呂布接著對著後面的人喝道:“你們看見什麼了嗎?”後面的軍士齊聲道:“將軍,什麼都沒看見。”接著呂布對著身邊的人說道:“高順,你的馬是不是今天自己跑了?”高順識趣的說道:“將軍,是的。”說完便下了馬,摸了摸馬頭,把韁繩送到了孫坤的手上。孫坤拱了拱手,說道:“將軍大恩,男無以為報,若早個幾年,男願與將軍拜為兄弟。”呂布沒有說話,只是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