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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不相容的跨物種妻子 이만두 5000 2025-02-24 14:40

  定程度上釋懷了。

    

  雖然很難,但我努力這樣做。

    

  只想回憶那些美好的記憶。

    

  -唰。

    

    

  正當我獨自沉思時,西恩坐在了我的旁邊。

    

  在昏暗的客廳里點著一支蠟燭,喝著酒的我身邊,她坐了下來。

    

    

  我與她對視。

    

  凝視著她黑暗中的眼睛。

    

    

  “……又……這樣痛苦嗎?”

    

  “……”

    

  西恩問道。

    

    

  她即使我不說任何話,也能讀懂我的心。

    

  有時她比我更痛苦。

    

    

  有很多日子她撫慰我的傷痕,也常常因那些傷痕而皺眉。

    

  但比起身體上的傷痕,她更仔細地關注我內心深處的傷痕。

    

    

  對於總是試圖隱藏痛苦的西恩的舉動,雖然讓我感到尷尬……但也給了我很大的力量。

    

  我曾想過,我們的關系是否會像以前一樣繼續前進。

    

    

  “……貝爾。”

    

  西恩說道。

    

  “……即使感到痛苦也沒關系。”

    

  “……”

    

  “現在我就在你身邊。”

    

  “……”

    

  “……我們……以後只過幸福的生活吧。”

    

    

  西恩緩緩地撫摸著我的頭發,將手放在了我的臉頰上。

    

  我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

    

    

  瞬間,我們的目光同時投向了對方的嘴唇。

    

  寂靜的房間內。

    

  只有燭光在搖曳的空間。

    

    

  西恩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是如此自然地感受到的。

    

    

  我也閉上眼睛,慢慢地向她靠近。

    

    

  我們的嘴唇在長時間的等待後終於貼合在一起。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樹根從阿爾文的背上脫落。

    

  與此同時,滿身是汗的阿爾文無力的身體跌落在地上。

    

  -咚!

    

    

  阿爾文的身體與潮濕的洞穴地面接觸。

    

  她就像一具屍體一樣,必須躺在那肮髒的地方。

    

  意識已經消失,但連一絲動靜都沒有。

    

  為了忍受痛苦,不停地尖叫,她的身體早已筋疲力盡。

    

    

  仿佛世界樹直到她瀕死前都在折磨她。

    

  “……啊……啊……”

    

  阿爾文只是微弱地呼吸著,躺在地上。

    

  全身因寒冷而顫抖。

    

    

  冷汗浸濕了身體。

    

  沒有任何溫暖能觸及她。

    

    

  阿爾文無力的眼睛很快發現了什麼。

    

  掛在脖子上的項鏈掉在了她的眼前。

    

  象征著最幸福時刻的那片世界樹葉。

    

    

  一片葉子已經枯萎般地萎縮,但另一片葉子卻在逐漸恢復綠色。

    

  -咚...滴答...

    

  盡管因為伯格在消除痛苦而感到安心,但看到伯格似乎忘記了自己的狀況,阿爾文的心中感到一陣疼痛。

    

    

  阿爾文總是不由自主地思考。

    

  如果現在伯格看到自己的樣子....他會像以前一樣擔心並生氣嗎?

    

    

  阿爾文流著淚低聲說。

    

  “太...痛苦了,伯格...”

    

  她躺在地上,對不會回來的丈夫說話。

    

  “太...累了...”

    

    

  與伯格分別已經過去幾天了呢。

    

  阿爾文的時間觀念變得奇怪地扭曲了。

    

    

  感覺已經與伯格分別了好幾年。

    

  考慮到矮人的短暫壽命...應該盡快回到他身邊。

    

    

  自從與伯格分別後,阿爾文每天都在進行犧牲的儀式。

    

  因為長老們最終接受了談判,決定尋找分享壽命的方法。

    

    

  阿爾文就這樣在洞穴底部呼吸著,反復念著魔法。

    

  唯一支撐她度過艱難時期的原動力。

    

  正是通過自己的鳥兒看到的伯格的樣子。

    

    

  通過鳥兒的形象窺視伯格的樣子是一種賭博。

    

  有時會被極其幸福的情感所包圍。

    

  因為伯格對那只藍鳥一如既往地微笑並溫柔對待。

    

    

  通過那只鳥看世界的阿爾文能從伯格那里得到許多愛的表達。

    

  她被他撫摸過...間接體驗過他的吻。

    

  最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幸福,仿佛心髒要炸裂...以及失去它後的空虛感。

    

    

  阿爾文懷著今天又會看到什麼樣子的心情,施展了魔法。

    

    

  -咻...

    

  她的藍鳥停在能看到伯格家的一棵樹上。

    

  -啾!啾!

    

  世界現在是夜晚。

    

  在這個世界樹的根部之下,時間如何流逝也變得無從知曉。

    

    

  ‘...去伯格那里吧。’

    

  阿爾文對鳥兒請求道。

    

  因為只是共享視野,所以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洞穴地面的冰冷觸感。

    

    

  鳥兒啾啾叫著,飛向伯格的家。

    

  很快,通過窗戶看到了伯格的身影。

    

    

  阿爾文無力地躺在洞穴的地面上,對著他的身影露出了微笑。

    

    

  不知道為什麼心髒會這麼痛。

    

    

  “今天也...很想見你...”

    

  阿爾文低聲說出了無人能聽見的話語。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他,但她的手只能劃過虛空。

    

    

  伯格坐在書桌前,正在喝酒。

    

  獨自一人,面露痛苦之色,就這樣坐著。

    

    

  僅僅看到那副模樣,為何淚水會如此涌出。

    

  阿爾文那仿佛壞掉的眼淚腺,現在已經無法修復了。

    

    

  她短暫地產生了貪念。

    

  為了安慰伯格,靠近他如何呢?

    

  伯格對著藍色小鳥可愛的模樣露出了微笑。

    

  或許能為疲憊的他帶來短暫的慰藉。

    

    

  ‘...能進屋嗎...?’

    

  於是阿爾文對鳥兒請求道。

    

  鳥兒輕輕地用喙敲打窗戶。

    

  -咚咚...咚咚...

    

  就在那時,聖女不知從何處出現了。

    

    

  阿爾文看到與伯格同住的聖女,一時屏住了呼吸。

    

  “........哎?”

    

  那房子...是屬於自己的和伯格的。

    

  是伯格和自己的安身之所。

    

  可是為什麼那個女人會在那里呢?

    

    

  最近我知道聖女和伯格的關系越來越近了。

    

  正因為如此,通過鳥兒觀察伯格的舉動就像是一場賭博。

    

  如果目睹那樣的情景,之後即將到來的痛苦是無法與任何事物相比的。

    

    

  ‘...這是我的位置。’

    

  阿爾文在心里低語。

    

  ‘...這是我的位置。’

    

  不知不覺中,拳頭已經緊握,牙齒也咬得緊緊的。

    

  盡管如此,她還是無法從那景象中移開視线。

    

    

  有時候,想象力會成為最巨大的怪物。

    

  如果在這里移開視线,同樣會感到痛苦。

    

  也許兩人會什麼事都沒有地過去。

    

  阿爾文抱著最後的希望,注視著那景象。

    

    

    

  但與期待相反,聖女在與伯格交談時,緩緩地撫摸了他的臉頰。

    

  “....不要碰...”

    

  阿爾文不知不覺中低聲說道。

    

    

  但兩人的目光始終沒有從對方身上移開。

    

  疲憊的伯格在聖女身上找到了精神上的依靠。

    

  這是遠處的阿爾文也能看到的情景。

    

    

  “...伯格...求求你...”

    

    

  阿爾文不知不覺中向著空無一物的空中伸出手,哀求著。

    

  但聖女的眼睛開始緩緩閉上。

    

    

  “啊.....啊....!”

    

    

  伯格的上半身也緩緩地靠近了聖女。

    

    

  “啊呃.....求...求求你....!”

    

  兩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伯格與聖女開始了漫長而充滿愛意的親吻。

    

  他們互相拉扯著對方的後頸,交換著愛的表達。

    

    

  “不要!!!”

    

    

  阿爾文在胸口感受到撕裂般的痛苦中,魔法中斷了。

    

    

  “哈....! 哈....!”

    

  阿爾文仿佛從噩夢中醒來,魔法中斷,發現自己躺在洞穴的地上。

    

    

  旁邊也沒有伯格。

    

  她獨自一人在寒冷中瑟瑟發抖。

    

    

  “....啊....啊啊...”

    

  她無法相信這個糟糕的現實。

    

  曾經在伯格身邊感受到溫暖...現在卻陷入這種境地。

    

    

  與伯格接吻本應是她的未來。

    

  她本應站在那聖女的位置上。

    

    

  “嗚嗚....嗚嗚...”

    

  本應與他分享溫暖,與他親吻。

    

  本應在每個夜晚向彼此傾訴愛意。

    

    

  與他接吻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在他身邊會是多麼溫暖呢?

    

  “嗚嗚....嗚...嗚嗚...”

    

  但那是一個錯過的未來,一個無法再抓住的瞬間。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她只能流淚。

    

    

  漫長的時光過後。

    

  阿爾文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伯格曾經撫摸過的頭發垂了下來。

    

    

  她盤腿坐了很久,最終站了起來。

    

  沒有依靠任何人,獨自站了起來。

    

  必須為明天的犧牲儀式做好准備。

    

    

  然而,在經歷所有痛苦的同時,阿爾文感覺到自己正在發生某種變化。

    

  即使是對經歷了160年折磨的阿爾文來說,這也是一種難以承受的痛苦。

    

    

  她空洞地眨著眼睛...邁開了腳步。

    

  她的心靈和精神正在扭曲。

  時間的流逝(8)

  阿斯卡爾看到阿爾文從世界樹下走出來,迅速走向她。

    

  他用一條薄薄的毯子裹住了她汗濕的身體。

    

    

  他看著淚流滿面的女兒,表情破碎,找不到任何話語。

    

  他張了張嘴,艱難地問道。

    

  “……你還好嗎……?”

    

    

  但阿斯卡爾在說話的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是多麼愚蠢。

    

  “……”

    

  阿爾文也沒有回答這個早已有答案的問題。

    

  干裂的她的嘴唇只是在替她訴說著她的狀態。

    

    

  阿爾文在與伯格分別後,徹底崩潰了。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那個人的存在對她來說是多麼強烈。

    

    

  這並不是因為她是在外界遇到的第一個存在。

    

  170年來,沒有任何事物能讓阿爾文如此動搖。

    

  外界的書籍也好,西爾弗里恩的禮物也好,來訪領地的客人們也好。

    

    

  沒有任何東西能撼動那個被壓抑、痛苦不堪的阿爾文。

    

    

  但這個叫伯格的存在,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就讓阿爾文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那個以堅定的信念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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