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我的丈夫...’
她更用力地深吸一口氣,低聲自語。
‘...我的伴侶...’
原本她不必做出這種陰暗的行為。
這樣的她的一面,總是深藏在心底。
但情況,伯格的拒絕,正在將她的陰暗面引出。
她也不想這樣做。
她想要的是感受幸福,而不是罪惡感。
盡管如此,那種罪惡感比不快感更讓她感到幸福。
於是奈爾像倒下一樣,將身體靠在伯格的床上。
將身體交給有妻子的男人睡覺的地方。
“...伯格...”
她閉上眼睛,聞著衣服的香氣,想象著那個男人。
她繼續想象著他拋棄他的妻子,擁抱自己的情景。
雙手手腕被抓住,仿佛被束縛一般強行讓自己回想起那種渴望的模樣。
“呃……伯……伯格……”
尾巴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
她甚至輕輕地咬住了伯格的衣角。
身體的熱度逐漸上升,行為也變得越來越激烈。
“……您在做什麼?”
那時,奈爾被瞬間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坐直了身子。
“………………”
臥室入口的正前方……西恩站在那里。
奈爾眨了眨眼睛。
-咚。
嘴里含著的伯格的衣服,無力地掉在了膝蓋上。
身體接觸(1)
西恩目睹了這一幕,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再次問道。
逐漸地,不快感在她的臉上顯現出來。
“……你在做什麼?”
“………………”
她的目光緩緩地掃視著奈爾。
奈爾的身體仿佛凍結了一般僵硬,沒有任何反應。
西恩接著問道。
“……在別人的臥室里……叫著別人的丈夫的名字……”
“………………”
“……現在到底……”
西恩看著奈爾逐漸變紅的臉。
她自己也感到羞恥,臉上露出了失去尊嚴的表情。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叫著別人的丈夫的名字,咬著他的衣服,蹭著他的大腿,結果被發現了。
即使不再多說,大家也都知道這是多麼荒謬的情況。
“……”
西恩眨了眨眼睛,終於無法再忍受了。
瞬間的憤怒和困惑讓我再也無法忍受。
這一切似乎都必須告訴伯格。
我想把這些都告訴那個雖然劃清界限,但仍對奈爾溫柔相待的伯格。
這可以稱之為爆發性的衝動。
-噠噠噠!
但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奈爾瞬間動了動身體。
她猛地抓住了西恩轉身的手腕。
“請...請...請稍等一下....”
“...放開我。”
“請稍等...拜托...拜托....”
奈爾抓住她的手腕,哀求著。
雙腿無力地癱坐下來,只抓住了西恩的手腕。
像抓住生命线一樣,她不肯松開那手腕。
如果這件事被伯格知道,她似乎預感到自己即將面臨的未來。
她那原本冷靜的面具在他面前破碎了。
“請...請不要告訴伯格。”
奈爾哀求道。
說話時,奈爾的頭一直低著。
曾經是伯格伴侶的她,正在乞求。
現在已成為伯格妻子的自己,正在低聲懇求。
“拜托...拜托...”
“.........”
西恩無法做出任何回答。
只是這樣看著一個哀求的女人。
我不知道伯格為什麼和她離婚。
我也沒問過。
但前妻們確實給伯格帶來了巨大的傷害,而且聽說他們為此感到後悔。
奈爾真的在後悔,我親眼看到了。
我感覺到她對伯格還有強烈的感情。
也許她只是想作為朋友留在他身邊,但沒有人會想象朋友來滿足自己的欲望。
奈爾還想繼續留在伯格身邊……如今伯格身邊已無她的位置,但西恩並不打算退讓。
"……"
然而在這沉默中,她繼續思考著。
奈爾離婚後兩年即將過去,卻似乎仍無法忘記伯格。
反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渴望伯格。
她幫助遭受瘟疫侵襲的斯塔克芬,最終也是因為想與伯格在一起。
在西恩眼中,奈爾的身影與某人重疊。
西恩比任何人都清楚奈爾此刻的感受。
她還記得過去被伯格拒絕時的痛苦。
"……呵。"
伴隨著一聲嘆息,西恩放松了手臂的力量。
緊張感消失後,奈爾抬頭看向西恩。
"……"
"……"
剛才的憤怒也暫時平息下來。
如果努力去理解,是可以理解的。
雖然從未想過一個人會做出如此陰險的事……但那份感情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西恩也曾有過請求伯格在有妻子時擁抱自己的經歷。
曾經一度以為伯格和奈爾有過性關系的想法也幫了大忙。
那時的衝擊感比這還要輕微。
即使在兩人還是夫妻時,她也真的以為他們有過關系。
西恩繼續深呼吸。
然後,她用充滿憐憫的眼神俯視著奈爾。
她開始對奈爾的痛苦產生共鳴。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種仿佛隨時死去也無所謂的艱辛。
她緩緩開口。
"……我理解那種心情。"
"……哎?"
奈爾艱難地眨著眼睛,抬頭看向西恩。
"……我也曾處於你這樣的境地。"
西恩用冰冷的語氣一句一句地傳達著。
“害怕、嫉妒、委屈……每一天都像是瘋了一樣吧。要保持理智很難吧。”
“……”
“……所以我是理解的。你做出這種超出常識的事情……我也是理解的。”
也許連這種從容也是因為與伯格之間深厚的羈絆中產生的。
也許是因為她知道,即使發生了這種事,伯格對自己的愛也不會因此變得淡薄。
她與他的愛越來越深,無論誰都無法動搖。
她已經懷上了伯格的孩子。
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西恩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戴在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但是伯格現在已經和我結婚了。”
“………………”
“而且我不會放手的,直到他死去。我不會愚蠢到犯兩次同樣的錯誤。”
“……啊……啊……”
“……現在我請求你。我知道你很痛苦……但請放手吧。伯格是我的丈夫。”
奈爾連頭都抬不起來。
她應該也知道,西恩的話一點都沒有錯。
奈爾不知不覺間在西恩的話中低聲呢喃。
“…………我太痛苦了……”
“………………”
“痛苦得快要死了……”
西恩的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她沒有回應奈爾的話。
她知道奈爾很痛苦,甚至理解了。
但是她無能為力。
她只是慢慢地將奈爾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松開。
-咚。
西恩隨即轉身。
她開始尋找最初回家的理由。
她准備了幾件要洗的衣服,以及為即將再次下地干活的伯格擦汗的毛巾。
西恩收拾好行李,看著仍然坐在那里的奈爾說道。
“……我不會告訴伯格的。”
最終做出了選擇。
這是對奈爾的一種慈悲。
本來……伯格已經因為領地的事務而非常疲憊了。
西恩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原本就不是那種喜歡承擔責任的性格。
伯格只是一個渴望沒有緊張感的日常生活的貧民窟出身的男人。
他一生都在緊張和壓力中度過,再也不想承受任何負擔。
西恩至今仍未忘記伯格的夢想。
而且她也知道,這樣的伯格正過著與自己原本的夢想相去甚遠的生活。
……此外,伯格是一個不容易放下過去緣分的人。
盡管他很誠實,但這一面並不容易顯露出來,他從未忘記與他共度的每一個人。
正因為如此,他對同伴的死亡感到更加痛苦,即使離開時也幾乎要死去,直到亞當隊長離開的現在,他仍未寫下他的墓志銘。
與伯格生活在一起的西恩明白這一點。
她甚至想起了西爾弗里恩曾經提到過的假設。
孤獨的戰士是否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與同伴在一起,正承受著失去的考驗?
從這個角度來看,伯格是否已經忘記了奈爾和阿爾文這兩個精靈?
他是否將自己的感情埋藏在關心他人的心意之下?
如果這樣想,奈爾的這種行為也變得更加難以言說。
雖然陰險,但那種陰險之下隱藏的情感深度卻能感受到。
西恩隱藏著這些想法,向奈爾解釋了慈悲的原因。
“……你在斯塔克芬治療蔓延的瘟疫……”
甚至說出了對表情沉重的奈爾的安慰之詞。
“……還有,在我不在的時候支持了伯格……所以這次的事情我會保密。”
西恩最終靜靜地回頭看了奈爾一眼。
她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說道。
“……我同情你們。”
這是她真實的想法。
“……但正因為這份同情,我絕不會放棄伯格。”
-咚。
西恩走出了門外。
他無法解釋自己復雜的心情。
****
幾天過去了。
感染者一天比一天增多。
甚至連西奧多也因瘟疫倒下了。
我們面臨的問題正在逐漸惡化。
死亡人數也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出現。
起初,身體本就不太健康的老人最先去世了。
隨著這樣的死亡者越來越多,我作為領導者,深切感受到了那份責任感。
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奈爾一直在默默努力。
她比平時更加沉默,繼續為村莊付出努力。
因此,症狀好轉的人也逐漸增多。
盡管她是貴族,但在護理上卻極為盡心盡力,晚飯後則閉門制作草藥。
看著她默默工作的樣子,我不禁心生疑惑。
仿佛發生了什麼事情。
或許是因為我的拒絕。
如果那是原因的話,擔心她也許也是失禮的。
"..."
在這種感染者不斷增加的情況下,農田的工作自然也變得遲緩。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深感無法在預定時間內完成計劃中的工作。
因此,這還算幸運。
因為今天,塞萊布里安的援助即將到達。
在所有人都心神不寧的情況下,我們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客人。
還沒有進行整理。
在人群中,我無意間看到了奈爾,她今天依舊帶著憂郁的表情騎在馬上。
"..."
或許是因為我看到了奈爾一直在多麼努力。
那一瞬間,我對她產生了憐憫之情。
我不由自主地靠近她,輕聲問道。
"...為什麼。"
奈爾咽了口氣,抬頭看著我。
如果不是因為與我有關的原因而如此憂郁...我甚至有些想幫她分擔一些。
"..."
她久久沒有回答。
下唇微微顫抖。
不久,奈爾微笑著說道。
"...我愛你,伯格。"
"..."
那句話,既不是對任何問題的回答,也不是符合情境的話語。
只能認為那是突如其來的話。
不知道那是想隱藏煩惱的回答,還是除此之外無話可說。
"..."
最終,我與她擦肩而過,繼續前行。
我無能為力。
眼下,我必須繼續思考即將出現的阿爾文。
那個據說已經忘記我的阿爾文。
那句話讓我心情復雜,但仍認為這是完全放下她的機會。
既然無法徹底告別,這次或許是個機會。
如果得到幫助,一切結束後...或許能與離去的她微笑告別。
那也是正確的選擇。
為了我自己,也為了阿爾文。
我們從壽命上就有巨大的差異,那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縮小的差距。
"...有人來了。"
那時,遠處出現了一隊人馬,巴蘭指出了這一點。
跟隨那隊人馬而來的還有另外五人。
"是克里安嗎?"
巴蘭對那稀少的數量表示了疑問。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們,意識到來的不是克里安。
即使過了兩年,我也能立刻明白。
...遠處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