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的手。
-啪!啪!啪!
“……怎麼了?”
這是第一次發生的事。
魯亞不知為何如此不滿,啄著我的手,當我把手移開時,它又用嘴戳我的肩膀。
-啾!啾!啾!
雖然不太清楚,但看起來像是在發怒。
我輕輕地抓住了正在鬧騰的魯亞。
即使在那種情況下,魯亞仍然試圖繼續啄我的手。
它顯得非常激動。
“……到底怎麼了?”
我向那無法對話的動物問道。
-嘀!
從縮小的手指中,直到淺淺的血液滲出。
並不怎麼痛。
“有什麼問題嗎?”
魯阿之後也掙扎了好一陣子,我輕輕地放開了魯阿。
魯阿不停地嘰嘰喳喳,飛向了遠方。
如果只是為了發火而離開,那最初為什麼要來呢?
我望著離去的魯阿的方向,陷入了疑問,再次向亞當兄長的墓前倒酒,結束了休息。
“我走了,兄長。”
如果亞當兄長看到了剛才的情景,一定會笑很久吧。
想到這里,我也微笑著邁開了腳步。
****
“為什麼....為什麼...”
阿爾文因胸中的痛苦而無法做任何事情。
她無法相信自己所目睹的現實。
在近處觀察伯格已經一年半了。
每天都在思念他,進行犧牲的儀式也已經一年半了。
每晚望著伯格喝酒也已經過去了一年半。
在這期間,發生了許多令人心痛的事情。
伯格和西恩之間的愛情比任何事情都要大。
兩個短命的種族,只愛著彼此。
每天像問候一樣親吻,每天分享著熾熱的夜晚。
阿爾文不得不多次看到伯格貪婪地想要吞噬西恩的樣子。
不僅僅是肉體上的交流。
阿爾文最嫉妒的,可能是他們長時間對視的瞬間。
沒有任何接觸,長時間地凝視著對方的眼睛,交流感情的樣子,讓阿爾文無比羨慕。
西恩感受到的安心和幸福,以及那份愛情,讓阿爾文羨慕不已。
曾經也有機會進入阿爾文的手中,因此更加如此。
對於現在的阿爾文來說,什麼都沒有。
如果能得到伯格的愛,就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曾經最珍惜的壽命,也可以隨時給他。
但是,阿爾文完全沒有力量去妨礙伯格的愛情,因此他只能這樣等待。
他只能等待西恩的壽命耗盡。
但是,從昨天開始,奈爾 布萊克伍德突然出現了。
她再次在伯格的家中生活,繼續她的行動。
她一直待在他的身邊。
阿爾文對這一現實感到情感失控。
雖然他知道布萊克伍德到達那里的原因……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能心平氣和地接受。
“為什麼只有奈爾……”
阿爾文用不穩定的呼吸低聲說道。
“……為什麼只有奈爾……”
奈爾的出現成了切斷阿爾文最後耐心的刀刃。
特別是昨晚奈爾偷偷親吻伯格嘴唇的情景,讓她發瘋。
他試圖冷靜地等待,但似乎已經不行了。
也許伯格並不知道自己讓誰陷入了愛情。
這次可能是讓他知道的機會。
從內心深處,積壓已久的執念開始爆發。
阿爾文蘸著墨水,開始准備寫信。
他很快就想到了接近他的理由。
既然奈爾能做到,只要稍微改變一下理由,自己也能做到。
這段時間……監視伯格的信息可以派上用場了。
然後,阿爾文再次因為奈爾的行為而顫抖。
“……失去理智了嗎……?”
他低聲說著奈爾聽不到的閒話。
但阿爾文也明白。
事實上,不僅僅是奈爾失去了理智。
在內心深處,她只是從剛才開始一直在問同一個問題。
‘……為什麼……只有你……?’
阿爾文拋開復雜的思緒,咬緊牙關繼續寫信。
支援請求(7)
就這樣,幾天過去了。
隨著天氣逐漸轉暖,我們開始了今年的農耕。
無論村莊里有多少瘟疫肆虐,這都是無法推遲的事情。
-咚!咚!
紅焰團的成員們,村莊的居民們,無論誰都紛紛來到田間,繼續著耕作。
除了那些倒下無法動彈的病人,以及照顧他們的人,還有繼續洗衣做飯的人之外,所有人都投身於這項工作。
我們總是戴著面罩生活,戴著面罩入睡。
有時我會懷疑這種行為是否有意義。
尤其是我,更是如此。
西恩至少還能戴著頭巾安靜地入睡,而我的頭巾總是在早晨醒來時被摘掉。
但無論如何,這是我們整個領地的規則,只能繼續這樣下去。
感染者不斷增加,接近了兩百人。
無論如何,這種趨勢都無法立即遏制。
既然不能放棄那些感染的人……似乎沒有其他出路。
現在是我們必須堅持和忍耐的時期。
從布萊克伍德派來的人力無言地繼續幫助我們。
奈爾與熟悉的村民們交談,逐漸在村莊中安定下來。
他們的幫助帶來了巨大的幫助。
伯恩斯也以比以前更好的狀態每天早晨向我問候。
看到他這樣,我比以前更放心了。
但困難依然存在。
瘟疫的蔓延,還有倒下的居民……人力逐漸不足。
這個問題在瘟疫蔓延之前就已經顯現。
盜賊們依舊像雜草一樣層出不窮,農耕工作進展緩慢。
“……唉。”
我放下鋤頭,望向經過一年半開墾的廣闊土地。
隨著凍土的融化,我們再次翻耕土地。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挑出了之前未能清除的樹根和石頭。
連這種基本的工作都不知道何時才能完成。
巴蘭走過來對我說。
“……不知道能否按時完成。”
“...”
“聽說要在早晨風涼的時候播種...照這個勢頭...”
“恐怕要晚了。”
蓋爾走近,擦著汗說道。
“少了兩百多人...還指望正常運轉,反而成了奢望。”
“...”
在他繼續擔憂的同時,又補充道:
“而且瘟疫還在蔓延,工作只會越來越慢。這很難在期限內完成。今年的農事能否成功也沒有保障...”
雖然不認為他的擔憂有錯,但眼下這些話只是徒增壓力。
-咔嚓!
‘哎!真是...’
遠處,犁又被拉壞了。
“...又壞了。”
巴蘭看著那情景,嘆了口氣。
眼下光是制作農具就已經夠頭疼了。
尤其是犁,看似簡單,角度稍有偏差就完全無法使用。
即便根據從附近貴族那里得到的信息制作的犁也是如此。
或許是因為斯塔克芬的土地比其他地方更粗糙堅硬吧。
整個村子在農事方面都是新手。
這種情況不是一年就能改變的。
蓋爾見狀,咂了咂舌,放下農具。
“...呼哧呼哧...”
然後一邊松開腰帶一邊說:
“我去休息一下。順便整理一下思路,處理一下文件。”
“...”
看著因農具損壞而泄氣的人們,我也點了點頭。
“...好吧。”
****
奈爾在照顧完病人後,繼續為伯格准備飯菜。
“奈爾大人...這種事您不做也沒關系的...”
曾經和奈爾關系親密的女人們試圖阻止她,但奈爾並沒有停下來。
“不,是我自己想做的。”
如果不是這樣,奈爾就沒有辦法接近伯格。
這也是她在痛苦和掙扎中做出的選擇。
西恩原本就不擅長烹飪,這一點在上次的經歷中已經知道了。
她連調味都掌握不好,火候也似乎控制得不好。
於是她制定了針對這一弱點的計劃。
她努力地揉著面團,嘗試制作她一直喜歡的蜂蜜派。
每當感到疲憊時,她總是吃這個食物。
過去,當她想要和兄弟們親近時,也是通過制作這個蜂蜜派來接近他們的。
這次也是類似的計劃。
奈爾從遠處斜眼看著正在繼續烹飪的西恩。
雖然她可能不知道,但奈爾心中確實燃起了競爭的火焰。
連她自己都覺得這種競爭心很可笑。
對已經是伯格妻子的西恩燃起競爭心。
無論做什麼,這不已經是注定失敗的戰斗嗎?
……即便如此,奈爾還是繼續著這場戰斗。
哪怕只有一次,她也想得到比西恩更大的稱贊。
“……啊,烤焦了……”
遠處傳來西恩的聲音。
奈爾看著這樣的西恩,心里松了一口氣。
在食物本身上,她似乎已經贏了。
奈爾不會輸給烤焦的食物。
因為從兒時起就一直在做蜂蜜派,所以她對此非常有信心。
****
在用餐前的短暫間隙,我和蓋爾一起進入辦公室處理文件。
我們迅速投入到工作中。
“伯恩斯在做什麼呢?”
這時蓋爾問道。
蓋爾也在密切關注伯恩斯的情況。
蓋爾似乎對伯恩斯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感情,畢竟在戰爭中我們曾一起作為首領組活動。
我回答了蓋爾在處理文件時隨口提出的問題。
“情況正在好轉。”
“那真是太好了。”
“...”
“...看來請布萊克伍德來是正確的選擇。”
我短暫地想起了奈爾的樣子,然後點頭回應了他的話。
“...應該是吧。”
“.............”
之後,蓋爾選擇了長時間的沉默。
同時,他的視线總是朝向我。
察覺到他奇怪的氛圍,我慢慢向他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
蓋爾聳了聳肩。
“問題多得很。農活怎麼辦,盜賊怎麼管理,瘟疫又怎麼辦...”
我搖了搖頭。
“這些煩惱都沒有答案吧。只能在現有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