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濕了,舔我
姜芷笑了,似乎覺得她的話,很有意思。
但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指著一顆星道,“看,北極星。”
周瑀心想,她真是醉了,她這樣遙遙一指,那一片十幾二十顆星,一個比一個亮,誰知道哪顆是北極星。
不過她沒說出來,跟醉了的人也沒什麼好說的。
姜芷也不管她看明白沒。
收回手,她的聲音像這草原上的風,輕輕,“認識北極星,你就能分出東西南北了。”
這句話讓周瑀微怔。
——
“你在哪兒?”約好一起在體育場看演唱會的,結果臨陣時,兩人卻走散了。
幾萬人的體育場里熙熙攘攘,找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電話那頭姜芷的聲音平靜,“我在最東邊的門口等你。”
周瑀根本就不喜歡看演唱會,要不是為了和姜芷約會才不會來。
聞言就急了,“東邊是哪邊?我不認識!”
姜芷笑了,這時候還有心情逗她,“太陽升起的那邊。”
周瑀不開心,心想她這麼著急,她居然還看自己笑話,於是抿著唇不出聲了。
哎呀,女朋友鬧脾氣了,姜芷收了笑,正經了些,“你到外面的廣告牌等我,我過來找你。”
廣告牌只有一個,這回周瑀認識路了。
周圍都是進去的人,只有她逆流而上,站在碩大的廣告牌下,像是失物招領的小朋友。
她雙手插兜,表情冷酷,但等姜芷過來,就現了原型。
一把抱住女朋友的腰,頭在她的項間亂蹭,語氣委屈,“我找不到你了。”
姜芷摸了摸她的頭發,體育場響起了演唱會開始的聲音。
外面只有她們兩人。
“東西南北不分的小家伙,以後迷路了,別亂走,站在原地等,我總會找到你的。”
——
莫名的情緒涌來。
姜芷又說到其他話題,“手握成拳,可以估算維度,唔,叁拳……稻城,北緯叁十……”
但這些周瑀都已聽不下去。
她唰的站起身,語氣有些生硬,“我去找前台要房卡。”
姜芷停下了話語,沒有留她,她的目光依然在遙遠的天上,神情是無比的平靜。
周瑀的世界是玩,是聚會,是戀愛,她不會理解北極星有多美,被北斗和仙後圍繞著,它就是這片星空的中心。
它與長夜,幾千年來,救過多少用步履丈量世界,探索未知的行人。
它像頭頂明燈,它是一種信仰。
周瑀走出兩步,卻又停了下來,到底放心不下把姜芷一個人扔在這里。
她回頭,“你跟我一起下去。”
姜芷沒說話,也沒看她。
莫名,周瑀意識到點什麼,說姜芷是文人脾氣,真一點沒汙蔑她。
她心高氣傲,但凡不順她心意,她就會在心中默默給人下定義。
似乎她的世界,人都是可以明確分類的。
哪些人可以做朋友,哪些人可以認識,哪些人不值得一顧。
也是奇怪,以前看不懂的人,分開五年後,反而能懂了。
周瑀煩她這個模樣,一時沒忍住,把她按在身下。
桃花眼帶著些冷意和怒氣,“你他媽活在象牙塔?一點委屈也受不得?”
姜芷睜眼看她,鴉羽般的睫毛眨了眨,看上去很無辜。
“草。”
自暴自棄了,周瑀低頭咬住了她的唇瓣。
像是磁極的兩端,終於找到歸宿,從頭到腳的舒暢。
她的唇很甜,周瑀吻了又吻,才舒了口氣,心中的郁意似乎也因此舒緩了不少。
她分開少許距離,去看姜芷的表情。
姜芷的眼微眯著,看上去有些懶散,又有些享受,被她松開唇後,黑眸睜開,有些幽幽暗暗。
她舔了舔唇上周瑀的津液,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將她又重新壓回了身前。
檀口微張,有股濃郁的酒精香味,她溫熱的呼吸,濕濡的唇,讓酒量一向很好的周瑀,莫名有了些醉意。
這張嘴說過幸福的話,也說過痛苦的話。
但回歸本質,這依然是一張漂亮,柔軟,怎麼含都不夠的唇。
舌尖從唇縫探進去,逮住一個濕滑的小東西,便勾著它出來,等它出來,便又立即含住,輕輕吮吸。
銀色的誕液,從唇角流下。
姜芷被吻的動了情,輕哼了一聲。
這一聲遠沒有周瑀曾經床上的那些女人嬌媚,但意外地讓她渾身的燥火壓也壓不住。
按在姜芷腰上的手收緊,力道重的似要把她揉碎。
姜芷狗脾氣一大堆,人卻不可否認,是極品中的極品。
這漂亮的腰线,隔著裙子都能感受到美,如果能觸摸到她的肌膚,那一定是世上最好的溫玉。
周瑀呼吸凌亂,微微有些碎的及肩短發落在姜芷臉側,同時唇也落在了姜芷的脖頸上。
耳鬢廝磨,親吻脖頸的動作,是很親密的。
這里能用唇感受到姜芷血脈的流動,能聞到她身上清淡的體香。
這也是一個不被允許之人,最後能觸碰的位置。
周瑀吻的很用力,勢必要在這潔白無瑕的地方留下自己占有的痕跡。
姜芷被她的急切影響到。
她沒有周瑀那麼多思慮,或許這是醉鬼特有的權利。
她的手順著周瑀的脖頸、鎖骨,便向著她襯衣內探去。
領口開的那麼低,倒也方便。
不過……當觸手就是一片柔軟時……
姜芷眸色深了些。
她居然沒穿內衣。
五指並攏,握住這比五年前明顯大了不少的乳房,指腹悠悠刮掉掌心的那塊乳貼。
飽滿軟膩的乳肉快要順著指縫溢出來。
姜芷舒適的呼出一口氣。
五指揉捏著,甚至很想嘗一嘗,這是她以前最愛對周瑀做的事。
但現在的周瑀,在床上似乎習慣做強勢的那一方,沒有要喂她的意思。
姜芷皺眉,不滿地撥弄著她漸漸勃起的乳尖。
周瑀被她的動作弄得輕輕喘息,忍不住拿舌尖狠狠舔弄姜芷的玉頸。
靈動的舌帶著天然的潤滑劑不停在側頸上舔弄著,酥癢伴著溫熱的津液,順著脖頸就涌向腿心。
姜芷難耐的動了動身子,性欲高漲到了極點。
周瑀始終不敢也不能再進一步。
姜芷醉了,她卻沒有。
她忍得這般努力,卻也在姜芷的一句話下潰不成軍。
“我濕了……舔我。”
周瑀閉上眼,把姜芷按在自己肩上,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她這會兒的樣子一定很放蕩,僅僅一句話,身下便泛濫成災。
小腹酸的厲害,最後她站起身,一把將姜芷抱起。
她說,“你別後悔。”
後悔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