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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七

玉壺傳 辭玖玖 3748 2025-02-26 04:14

  十七、

   顏子衿在秦夫人處用了晚飯後隨意坐了一會兒,秦夫人想著雖然及笄禮推至五月但說長也不長一晃眼便到了,既然要入宮自然不能像在家這般隨意,與平媽媽商量了一會兒便打算現在就開始替顏子衿打點入宮的行裝,若是等到宮里派人來請了在准備恐有什麼疏漏。

   顏子衿一向害怕這些條條索索的東西,盡管自己幼時就隨著父母接觸這些管家的事務,但以往有父母擔著,如今顏淮也沒有強求她去處理這些事,她平日里只是偶爾幫襯幫襯。現在見母親提起這些事忙找了借口遁走,秦夫人見她逃也似地跑開也是對自家女兒無奈。

   “她這個樣子今後若是嫁了人身邊要是沒幾個幫襯的怕不是得天天念叨個不停。”

   “不過是如今還在家中,仍有夫人與少爺擔著可以偷懶撒撒嬌。”平媽媽從小便是秦夫人的貼身丫鬟,當年隨著秦夫人陪嫁入了顏家,幾乎是看著顏子衿長大,“小姐的能力夫人也不是不知,若要開始認真起來也不輸其他人。”

   “可惜這兩兄妹,一個兩個看起來對自己婚事都不上心的樣子。”秦夫人嘆了一口氣,尤其是顏淮,每次與他談起此事時便各種推辭或者找借口,現在還多了個歷練的由頭特地去外面躲著,京中與他同歲的人雖然不敢說都結親了,但身邊妾室或者貼身的奴婢總有一兩個,偏就是他,自己院子里雖也有幾個服侍的婢女但秦夫人瞧了許久也沒見他有過那心。

   時間久了知道會引起他人多言,但秦夫人也不是不知緣由,只是如今再提起來反而惹得他人傷心。

   “若是那日沒有答應玲瓏回家的請求,說不定還要好些。”

   “父母病重,作為女兒的自然要回去瞧瞧。”平媽媽安慰道,“只是誰也沒想到好好一個人就這麼染了病,緊趕慢趕往回趕還是沒在了半路上。”

   “雖然是將軍生前指給他的,但我瞧著淮兒似乎對她也有幾分心思。”秦夫人道,“而且錦娘也與她格外親昵,可惜了。”

   “玲瓏丫頭尚未指給少爺時便對小姐多加照顧,後來咱們來了京中身邊奴仆都換了個遍,身邊唯有玲瓏一個熟識的小姐平日自然對她親近些。”平媽媽躬身道。

   “說來也是,身邊的人都不是在老家的那些熟識的人,錦娘又是個念情的人,也難為她這幾年去習慣了。”

   顏子衿洗漱完後坐在桌前用松針筆在紙上描著圖樣,一旁寄香與奉玉替她細細理著要用的絲线與繡針,幾日前宋珮寫了信來,信中萬般請求說因宋老婦人前段時間要回老家探親,自己這段時日無人管她便疏於練習,一時竟忘了祖母離去時對她的要求,如今在繡架前坐了半宿也找不出頭緒,便求了顏子衿替自己繡一幅圖來應付應付宋老夫人。

   顏子衿本不該幫這個忙,但又想來自己與宋珮玩得最好,信中又字字懇切便不忍心拒絕。只是宋老夫人見過顏子衿的刺繡對她的針法倒是有幾分了解,替宋珮完成此事的時候絕不能露出馬腳,還得擔心萬一宋老夫人臨時命宋珮當場行針她無從下針。

   思來想去便選了最簡單的針法,一來好學二來速度快些能趕在宋老夫人回家之前完成。

   “今日是要將樣式都畫完嗎?”奉玉伸頭瞧了一眼已經畫了大半的白紙,顏子衿沒有抬頭回道:“只是先粗粗描個花樣,到時候還得細化呢。”

   “這樣就在准備,看樣子得花上不久吧?”

   “也花不了多長時間,只是歡兒他們也要到了,而且再過一月就要入宮,我怕忙起來沒時間騰出手,趁現在繡了給珮環姐姐她也好抽空仔細瞧瞧免得被老夫人瞧出異樣來。”

   寄香將理好的絲线纏在兩截木棒上,又各自挽成一團放在腳邊凳子上的竹編簸箕里,顏子衿抬頭看了一眼奉玉,眼睛滴溜溜轉了一下放了筆先瞧了瞧簸箕里面的絲线,讓寄香先拿著這些放在院子里的架子上掛著,待明天再細細處理,又瞧著奉玉手里的針包,讓她都先拿去在油塊里插著,等浸得差不多了再接著後面的步驟。寄香和奉玉拿了東西出了屋子,木檀替她們將位置上的线頭等雜物打理干淨,又點了盞燈移到桌上:“她們只顧著自己,燈暗了也不知換換。”

   “反正也不早了,我忙完手里的東西就該休息了。”顏子衿從籃子里取出剪刀去剪那燈芯,但瞧著燈罩上的描花突然似乎想起了什麼眨著眼睛向木檀道,“我記著白日母親送來的蘭花酥還剩幾個,趁奉玉不在你悄悄去小廚房那里替我取兩個來吧。”

   “小姐不是要休息了嗎?”

   “吃了再睡唄。”

   “奉玉說吃了東西就睡覺容易傷胃,這才不允許咱們睡前給小姐吃東西。”

   “不告訴她就好了。”

   “這可不行。”

   “哎呀好姐姐——”顏子衿拉著木檀的手晃了晃,“你就悄悄的,一塊就好。白天剛嘗了一點就被母親叫去,還沒吃出什麼味道呢。”說完又攀著木檀的手臂各種央求,木檀拗不過她便說好最多只能半塊,顏子衿連聲答應著讓木檀快快取來,奉玉她們被自己故意支開留在前院,估計還得好一會兒才能回來呢。見木檀出去替自己取蘭花酥,顏子衿嘗了甜頭頓時心情大好,將桌上紙筆收了放回到一旁書桌上,此時房間里只有自己一人,顏子衿突然玩心大起拿著筆在筆洗中學著顏殊在里面劃著水。

   玩了一會兒還不見木檀,以為她被奉玉逮著了,又聽見外面傳來關門聲便忙將筆拿起來避了避水掛回到筆架上這才轉身道:“可是被發現了?”

   然而剛一轉身便看見顏淮已經站在自己身後,顏子衿頓時被嚇了一跳,心想著顏淮今日去赴了三皇子的宴,怎麼此時就回來了?她的疑惑還沒說出口身體早已做出反應想要從他面前躲開,顏淮一只手將顏子衿身後書桌上的東西一把掃落,另一只手隨即將她抱坐在桌上,筆洗砸在地上頓時碎裂,里面剛洗過筆的墨水就這麼嘩啦啦灘了一大片。

   顏子衿就這麼被困在顏淮與書桌之間,木檀她去了這麼久沒回來還以為是被奉玉她們發現替自己取蘭花酥的事,她該想到的,要真是因為這個事奉玉早就上樓來了,又怎麼會一點聲響都沒有呢。

   顏淮貼得極近,顏子衿抓著他的衣袍,從上面能聞到一股並非平日里顏淮衣上蘭香的熏香,她並不太喜歡這種實在過於濃烈的嗅感;除此之外顏淮身上還有一股酒香,這並不是人醉酒後的那種味道,倒像是被侵染上去的。

   “兄長赴宴勞累,不如早點回去休息吧。”顏子衿低頭不去瞧顏淮,雙臂交迭抵在二人之間試圖阻擋顏淮的動作,她知道顏淮醉了後是個什麼樣子,如今這個情況可不能讓他拿醉酒來當借口。

   顏淮雙手捧住顏子衿的臉頰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雖然坐在桌子上,但因為此時顏子衿半彎著腰反而讓顏淮站著還有點居高臨下,他瞧了顏子衿半晌,拇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與唇際,隨後開口道:“還有幾月,矜娘便十五了。”

   “是。”

   “十五及笄,便該是談婚論嫁的時候了。”

   “是……”顏子衿只覺背後冷汗直冒,回答顏淮的聲音逐漸顫抖,此時他的聲音越是平靜反而越令她害怕。她想找木檀她們求救,可她們本就是顏淮手里的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進來,就算她現在不顧後果大聲呼救,那又能怎樣呢,顏淮不是沒有辦法堵住她的嘴。

   “矜娘如今可有心儀的夫婿?”

   “我沒有……”顏子衿還是努力偏過頭不與他對視,“此事全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時時待在內院又如何知曉這些。”

   “我替你選一個好不好?”

   顏子衿身子一顫,一時竟不知他此番話是個什麼意思,顏淮湊上前親吻她頸側的肌膚語氣纏綿:“有人向我提起了你的婚事,說你已經十五了,是該替你許個好人家了。

   “我今日在宴席上瞧了一番,都是些芝蘭玉樹的公子們,我的矜娘自然要嫁得個稱心如意的。”

   顏淮又貼近了些將顏子衿擁在懷里,手掌從她的腰側一點點滑至小腿,將她一條腿抬起勾在腰上,抓住布料往上一推便將裙擺堆至顏子衿腰處。

   “可是就這麼稀里糊塗嫁過去,他們是何人他們是何種品行,是好是歹全靠別人嘴里怎麼說,又如何比得上咱們數十年的朝夕相處,矜娘,你說他們可有我們這般親昵嗎?”

   顏子衿雙手緊抓著顏淮衣領的布料,聽了顏淮的話正准備開口說的話卻變成一聲驚呼,嬌軀輕顫,喘息聲逐漸變得急促起來。顏淮此時將手伸入顏子衿褻褲之中,拇指或急或慢地逗弄著她小巧的花核,食指卻有意在她的花口處摩挲引誘著,顏子衿自然受不住這樣不一會兒便不住地溢出水來,到最後顏淮的手心處已經濕成一片。

   顏淮另一只手抬起顏子衿的臉,顏子衿被顏淮弄得難受,下方花穴不住收縮著,小腹內部也隨著呼吸不住顫動,雙腿下意識想要並攏卻只能夾住他的腰,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來,顏子衿並不知曉身體此刻的異樣該怎麼辦,向以往那般在外側的愛撫似乎已經無法滿足她,雙手因為極度的忍耐已經將顏淮的衣領揪成一團。

   “矜娘,別害怕。”

   聽見顏淮喚她,顏子衿先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在她分神的一瞬顏淮將食指推入花口,顏子衿雙眸猛地睜大,內部第一次被異物進入顏子衿不適地深吸一口氣,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顏淮強行伸入自己體內的手指令得她有些輕微地疼痛,自己卻在手指進入的一瞬間便下意識地緊緊吸附住,隨即便想要讓這個異物從自己體內離開,她下意識動了一下腰,顏淮卻將食指往里面又擠進去一些。

   “拿出去……”顏子衿將頭抵在顏淮肩上,聲音里已經帶了哭腔,“把它拿出去。”

   “把它吃下去。”顏淮抱著顏子衿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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