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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十九

玉壺傳 辭玖玖 2614 2025-02-26 04:14

  七十九、

   “什麼?”聽得這句話顏子衿也是愣住,可還不等她繼續問下去,顏淮已經抱著她快步走進了屋內。

   “等下,你讓棄毫把話說完!”顏子衿被一把放在榻上,還不等反應顏淮已經關上了門,見顏子衿要翻身坐起,顏淮連忙上前將她按倒。

   剛飲了醒酒藥沒多久,嘴里那一絲殘留的微苦和蜜果的甜膩快要被顏淮吞噬殆盡,他幾乎不打算給予絲毫能讓顏子衿反抗的機會,有些發燙的手掌緊緊貼著她柔軟的腰肢:“矜娘,給我。”

   顏子衿斜靠著被按在軟榻上,只靠著背部和臀部勉強支撐著身子,顏淮並沒有絲毫的醉意,動作卻格外的用力,這使得她幾乎沒辦法用盡全力去掙脫,只得將手掌抵在二人之間,徒勞地想要撐開一絲空間。

   顏淮另一只手緊貼著她的後腦,任由發絲從指間垂下滑落,他吻得極深,讓得顏子衿沒有喘息吞咽的機會,涎液從兩人緊貼的唇間不斷滲出,順著她的下頜流至頸側。

   顏子衿此時一心將重點放在剛才棄毫說出的話上,明明自己與趙家並沒有什麼交集,別說趙丞相了,就連趙家小姐與她也沒見過幾次,就算是要結親也得是大概了解對方不是,怎麼會突然請旨賜婚自己與趙家大公子?

   而且真要說請求賜婚,就衝著之前所說趙丞相對顏淮格外青睞的傳言,請求他與趙家小姐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長久的支撐使得背部有些酸疼,顏子衿只得用手抓著榻上的矮桌勉強撐住一會兒,顏淮卻忽然不悅,伸手一把將矮桌連同上面的棋盤掀翻,棋盅順勢翻倒,棋子噼里啪啦灑了滿地。

   隨即顏淮將顏子衿徹底放倒在榻上,手掌從裙底伸進,毫不猶豫地向上准備去解她貼身里衣,眼見著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顏淮卻並不打算停下來,顏子衿又急又慌,心一橫猛地用虎牙狠狠咬了一口,頓時有血腥味從二人口中彌漫開,顏淮被這一咬頓了一下動作,顏子衿連忙偏過頭去這才有所喘息。

   可不等顏子衿開口,顏淮卻繼續俯下身吻她頸側,顏子衿對此本就敏感,頓時覺得身子綿軟連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雙手握拳抵在顏淮雙肩,一時沒忍住發出一聲低吟。

   想是認為這一聲便是得到了准許,顏淮貼著她後腰的手此時伸上前來,一把扯開她胸前束衣的衣帶。

   “等下,哥哥你冷靜一點!”顏子衿此時忙開口,但顏淮哪里肯聽,已經將她外側衣衫拉至手臂,裙內的右手也已經順著腹部開始往下。

   “哥哥,快停下來。”

   “矜娘聽話,別躲開,我想要你,你給我一次。”

   “這次宴席發生了什麼,不讓棄毫說,那你先跟我說清楚。”

   “別說這些!”

   “哥哥、哥哥!兄長你冷靜點,你先冷靜下來,顏淮——”顏子衿大喊一聲,隨即雙手手掌貼在顏淮兩邊頸側,冰涼的觸感一瞬間令顏淮的動作停滯下來,便見他停下所有的動作抬頭與顏子衿對視,這是顏子衿這麼多年以來頭一次瞧見顏淮會露出這般害怕的表情,哪怕是顏淮十叁歲同顏父第一次上戰場,送他離家去往前线時,顏子衿也沒看見過他這個樣子。

   甚至是那會兒顏家幾乎生死一线之時,顏淮也從未露出絲毫的恐懼,顏子衿盯著他,心里不由得一揪,微蹙著眉頭將手掌貼住他的臉頰,感受著顏淮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身子,還有格外滾燙的體溫,她咬了咬唇,輕聲開口道:“這不是已經沒事了嗎,什麼都沒發生不是嗎?”

   “為什麼你會這麼覺得?”顏淮捏著顏子衿的雙手,將頭埋在顏子衿頸側,有些低悶地問道。

   “如果真的賜婚了,聖旨恐怕明日便會送來。兄長肯定早早地就將我帶回顏府,哪里還留在這里?”顏子衿說著,其實她心里還有一個回答說不出口,若真的賜婚成功,以顏淮的態度恐怕早已不顧太子在場便發起怒來,哪里還忍得到散席?

   忽聽顏淮低嘆一聲,整個人忽然脫力一般跌坐在榻下,顏子衿此時才得以坐起身,本打算將棄毫叫進來問個清楚,可正要開口卻意識到自己此時被顏淮脫得只剩下里側貼身的衣裙,這番模樣哪里叫得出口,想了想便作罷。

   顏淮忽然側過身環住顏子衿的腰,將頭抵在她的雙腿上:“我明明已經故意將你藏好,我有意不去向外人提起你,本以為這樣他們不會想起你。”

   “京城人家就這麼幾戶,趙家想查哪里會查不到?”顏子衿將手輕輕放在顏淮頭頂,另一只手搭在顏淮肩上,“更何況此事怎麼說也需要母親知曉,母親不點頭,總不能讓他們將我搶了去。”

   “賜婚便是聖旨,誰也不敢多言,不同意便是抗命,”顏淮低聲說著,卻不由得緊緊用力抱住顏子衿的腰,“若不是因為是趙家開的口,若不是、若不是安王出言,太子殿下便真的會答應。

   “別人不過輕輕一句話,就能輕易將你從我身邊帶走,就能抵過我這麼多年的……情,我不甘心。”

   指尖忽地一顫,顏子衿甚至覺得自己的心短暫地停止了跳動,可也僅僅是一瞬,她輕輕閉眼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什麼生生壓下,許久這才用力握住顏淮的肩頭輕聲道:“即使不是趙家,也還有張家李家。即使我們不在京城,哪怕還在臨湖,家里也總不能只靠你、小施和懷兒,更何況、更何況還有父親,兄長你也說過,為了父親,無論如何也要留在京城。

   “不僅僅是我,就連歡兒將來也要為了顏家嫁去別處,誰能攔得住呢?”

   也不知怎地,說著說著,顏子衿忽然覺得眼睛酸疼,竟不由自主地落下一滴淚,只是淚珠被掩在衣袖中,剩下的也被生生忍耐回去。

   顏子衿一時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落下這麼一滴淚來,但她卻知道這滴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顏淮看見。

   顏淮伏在顏子衿腿上,在她說出這段話後久久地沒有說話,顏子衿還以為顏淮已經睡過去,就在這時他猛地抬起頭,眼神灼灼地看著她:“矜娘,如若,如若我手里也有一份聖旨……”

   “兄長!”顏子衿連忙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顏淮身子一怔,像是泄了氣一般垂下雙肩:“抱歉,我、我今日有些失態,我一時沒忍住。”

   “太子殿下沒有答應不是嗎?”

   “若不是趙家是叁皇子母親的娘家,為了拉攏這股勢力,太子殿下一定會答應。”

   “可叁皇子母親不是梁貴妃嗎?”

   顏淮沒有回答顏子衿的話,他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替顏子衿拉起外衣,站起身來去喚木檀她們。

   這晚顏淮沒有回去,也沒有到里屋來,而是隨意歇在外間,木檀他們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可瞧著兩人神情也不敢詢問,老老實實收拾了外間床榻。外面有棄毫值守,還有寄香她們隨時等著沒什麼好擔心,於是木檀便在里屋照顧顏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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