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
從幼時讀書開蒙開始,夫子便說為幼者,提起年長者的名字時,需得帶上尊稱以表謙卑,所以顏子衿稱呼別人時,都是這個哥哥那個姐姐。
那個時候她在家里最小,顏淮只有她一個妹妹,寵得無法無天,顏子衿也曾和其他姊妹叫過幾回謹玉哥哥,可念起來總覺得別扭,嘟囔著顏淮只有她一個妹妹,哪怕神仙來了他也是自己的親哥哥,就算自己不帶名字,難道顏淮還不應她不成?
所以便棄了前面的名綴,只管叫顏淮“哥哥”,直到年紀漸長,加上十五歲那年被顏淮闖了屋子,這才為表距離,改喚了他“兄長”,後來氣急時直呼他“顏淮”,“謹玉”這兩個字,顏子衿是極少喚起的。
這兩個字本沒什麼,可顏子衿卻總是覺得,自己念起這個稱呼時,心尖尖癢癢的,連耳根子都有幾分燙得發疼。
顏淮今日身上有一股紙墨味兒,大概是忙於案上事務,總算處理完畢便匆匆來找她,說起來,第一次學寫這兩個字時,還是顏淮抱著她手把手教的。
手掌貼在顏淮雙肩,顏子衿心弦輕動,放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喚道:“謹玉。”
感覺到顏淮落在自己臉頰上的指尖輕顫,顏子衿覺得幾分不好意思,不由自主垂下了眉眼,隨後顏淮放下手轉而攬住她的腰,手臂微微用力令兩人又貼近了幾分。
“再多叫幾聲聽聽。”
可顏子衿卻說什麼也不願再喚,這一聲“謹玉”叫了以後,自胸口處頓時涌出一股暖流蔓延往下,在小腹里凝成一團,總覺得要快些用什麼化開才好。
主動交迭起雙腿纏在顏淮背上,這樣反倒令自己往下面坐深了幾分,顏子衿屈著身子,湊在顏淮耳邊連聲“哥哥”地不住撒嬌。
食指抬起顏子衿的下頜,顏淮眸色深沉,單手扣緊了她的腰肢,順勢往內用力,子宮口剛得了幾分喘息,如今又被撞開,里面含著的精液因為此時姿勢,不住地隨著小口流出。
眼見著顏子衿垂下的雙眸被自己頂撞得睜大,小臉神色不住變換,到最後整個人陷入迷亂,小嘴兒微張,咿咿呀呀地嬌喚著。
“是不是還沒吃飽?”顏淮強行抬起顏子衿的臉與自己對視,低笑一聲,用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你親一親我,我再多喂你幾次。”
嬌唇主動貼上,下面的小穴更是緊致溫暖,只顧往里吞著,抽出時穴肉更是不舍地裹緊,頂處被吸得舒服,令顏淮差一點失去理智。
本來歇了這麼長時間, 顏淮早已想著再來一回,於是翻身將顏子衿壓倒,不管不顧地肏干起來,他這個年紀本就火氣旺盛,自從早早在心里定了唯顏子衿一人後,更是從不去沾惹他人,也無怪乎宋玟說他比石頭還硬,石頭時間久了都還會裂出縫來呢。
那晚衝動之下第一次碰了顏子衿後,顏淮身里的火幾乎從未熄過,恨不得時時將顏子衿按在身下好生釋放一番,可每一次都這麼想,每次與她雲雨後那火兒卻是越撩越旺,若不是憐惜著怕真收不住傷了她身子,顏淮都不知道自己要做到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
“可、可好了……”顏子衿哽咽著小聲開了口,“快給了我吧,再弄下去我、我——我快受不了了……”
“再等等,好錦娘,再忍忍吧。”
逐漸加重了力道,直將那嬌嫩的穴兒肏得翻出,射進去的白液一推一進塗滿雙腿之間,又被泄出的花液抹開,二人胸口緊緊貼在一處,乳尖貼著乳頭,顏子衿腳趾已經繃緊了一次又一次。
花心已經泄了兩回,顏淮中途也給了一次,可眼見他還生龍活虎的,顏子衿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顏淮怎麼不是個讀書人,說不定少些力氣,自己也不至於被折騰到現在。
哀求撒嬌都沒用,顏子衿索性直接用了最後的招數——哭!
顏淮最受不得自己這個法子,於是她立馬環住顏淮的後頸開始嚶嚶起來,但她大概是被累昏了頭,顏淮確實受不住她哭,可現在這個情況她再哭,反而更激起顏淮的興奮。
用力抽出又狠狠朝下撞擊,交合處拍打見嘖嘖水聲更加響亮,體內的子宮也被顏淮下墜的力道衝擊擠壓,沒多時又再一次痙攣起來。
“又要、又要——”顏子衿叫喊著顫了身子,結果竟被哭嗆到,立馬掩著嘴不住咳嗽,春水頓時淋上粗壯挺立的物事兒,她這般劇烈咳嗽,小腹一抖一抖地往里吸著,顏淮也難耐到了極致。
等到顏子衿緩過陣來,顏淮這抓過方枕墊在她腰後,按著她的腰奮力又弄了不知道多少下,這才往穴里熱燙燙滿當當射了一回。
想著此回該放過了,顏淮大喘著氣抽出身子,頂首處還勾出一道白濁,顏子衿的手臂還環著他,見他要起身,輕哼了一聲又環緊了些。
見狀顏淮便不再動作,側躺下來將顏子衿摟緊在懷中,兩人折騰了這麼久,顏子衿身上滿是汗水,靜下來後難免受涼,顏淮掀過被子將兩人裹緊,吻著她的額頭連連安慰,一直到將她哄睡。
蒼州趕來其實還是顏淮與林玉生之前的約定,顏淮擔心中途有人動手,便與林玉生說好,分別後悄悄再派一支兵馬跟著。
永州之事塵埃落定,那一切發生的意外皆被定為永州知府羅新川蓄意刺殺長公主,顏子衿在刺客走投無路時被無辜牽連,最後被顏淮平安救回。
蒼州兵馬領兵的,便是那位與顏子衿有一面之緣的夏將軍,名凜,單字一個元昭。
夏凜帶兵來援,事後奉命駐扎在東門外,只待長公主下令。
這日夏凜照舊巡守,卻見有人策馬朝著這邊行來,心里頓時提起命眾人停下,等人馬近了,發現竟是顏子衿。
顏子衿穩穩勒停這才翻身下馬,見到夏凜便上前走了幾步:“見過夏將軍。”
“燕瑤……燕、燕姑娘。”夏凜立馬回過神,難得慌亂地朝她回禮,“姑娘來此,殿下可是有令?”
“殿下此番遇險,多虧將軍帶兵及時來援,這幾日殿下事務纏身,但也惦記著眾將士在外駐守,命我帶了些酒食犒勞眾位。”
“謝殿下恩典。”夏凜看向顏子衿身後駛來的車馬,鄭重地拱手拜道。
顏子衿等到馬車停下,便介紹起里面食盒里哪些裝著美酒哪些裝著吃食,甚至還有些糕點茶水,應有盡有。
讓人將馬車帶下,夏凜看著眼前雖然帶著面紗,但笑得眉眼彎彎的顏子衿,眼神微動,輕咳一聲岔開話題,問起是否殿下只犒勞了他們。
顏子衿聽完微微搖頭,說駱州那邊殿下也派了人去,讓夏凜不要多心。
悶悶嗯了一聲,兩人之間一下子安靜下來,最後是路過的官兵笑嘻嘻看了一眼夏凜,開口起哄道:“將軍您不是因為進不去城,心里著急得很嗎,怎麼如今見著人反而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