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劇情和車車有什麼要求嘛,回頭瞧了一眼,發現車車是真的少得可憐【沉思】
六十三、
顏淮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他松開顏子衿,有些不舍但還是下定決心柔聲道:“這段時間你就和木檀她們安心待在院子里,有什麼事找周娘就好。”
“可這里是?”
“我的院子,你放心這里都安排好了,過段時日我們再回去。”
“那你呢?”顏子衿忽然拉住起身欲走的顏淮,“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一點小事,你不用擔心。”
說完,正好見那位被喚做周娘的女子帶人進了屋,顏淮拍了拍顏子衿的手示意她安心,走上前不知同她說了些什麼,便帶著人快步出了屋子。
奉玉她們先走上前,拿了帕子幫顏子衿擦干淨手上的血跡,此時周娘也命人將衣物一一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剛才帶來的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顏子衿開口問道。
“姑娘放心,有專人照顧著呢,不是什麼重傷。”周娘微微笑著,瞧她的神色,對於顏子衿現在滿身血汙的模樣見怪不怪,“不過此時還是先幫著姑娘把衣服換了吧,這樣看著怪嚇人的。”
顏子衿點點頭,只是在更衣時不知又想起了什麼,便向周娘問道:“周娘是什麼時候來這里的,我怎麼從未聽人提起過你?”
“將軍要了這院子後我便來了,將軍將管家的事情一律托付給我,也沒有向外人說此處是顏家的別院,姑娘自然也不會知道。”
聽周娘這麼說著,顏子衿只將重點放在了“近一年”上,聽她的話,顏淮一年前不知什麼時候便買下了這處院子,而且瞞得這麼好,連秦夫人也沒看出來。
四處瞧了一圈自己所在的屋子,暖紗淡香,脂粉青黛,分明就是一處女兒家的閨房,顏子衿收回目光又問道:“我瞧著這里布置得好,像是有人特地布置的,不知曾經哪位女子在這里住過?”
“姑娘這個問題倒是問得奇怪,”周娘替顏子衿打開妝匣,取出挽發的蝶釵,“我今天也是頭一次,見到除將軍之外的人來,就連將軍平時也極少過來,都是我一人打理。”
“那你瞧我與你們口中的將軍是個什麼關系呢?”顏子衿指了指自己,周娘借著銅鏡瞧著顏子衿,許久這才淺淺一笑道:“自然是將軍的妹妹。”
“你怎麼看出來的,是有人與你說過嗎?”
“這間屋子是將軍專門為姑娘准備的,里面的陳設皆是按著姑娘喜好來,我見將軍帶著姑娘過來,自然就明白了。”
周娘替顏子衿簪好蝶釵,此時那些仆人也將換下的衣服收拾干淨,還點了淡淡的爐香,好衝散屋內殘留的一絲血腥味。
“姑娘安心在這屋里待著,有什麼事找我便可。”周娘說將軍早已囑咐她要好好照顧顏子衿,這段時日里,顏子衿飲食起居她都得特別上心。
聽得周娘說的話與顏淮有幾分相似,顏子衿便又開口問她,是否知道顏淮帶自己來的目的,周娘見她這麼問,也只是笑著說將軍並沒有告訴她原因,還讓顏子衿放寬心,當是在家里那般就好。
見周娘也瞞著自己,顏子衿沒有再繼續問下的想法,瞧她的語氣,似乎顏淮早已打了招呼,不讓說的顏子衿再怎麼問也沒有結果。
等到周娘帶人離開後,顏子衿忙叫了奉玉寄香她們來,開口便問她們什麼時候來的這里,奉玉只說秦夫人等人走了以後,顏淮便將她們帶到這里來,只說按往日在顏府里那般,先熟悉此處到時候好照顧顏子衿。
“有說為什麼來這里嗎?”
“沒有。”奉玉搖了搖頭。
“你們認識周娘嗎?”
“這個院子里的人都不是很熟悉,周娘我們也是第一次瞧見。”
“知道了。”
顏子衿說完便讓奉玉她們先出去,木檀也不知怎麼還沒有回來,她獨自一人待在屋子里,略略坐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在屋里走走看看。
雖然是陌生的地方,但屋內擺設卻同自己在顏府的房間有幾分相似,采光好的地方還是放著新打的繡架,一旁的竹筐里堆著各色絲线,就連書桌旁,也依著顏子衿的喜好放上了許多古籍典藏、異記話本。
走到門口,院子並不大,反而還小了一些,不過依舊設了秋千和涼蓬,角落里的小池子里種著荷花,搭著幾株常青樹,倒自成一處景趣。
見顏子衿站在門口,奉玉以為她是有什麼事情,便上前詢問,顏子衿看著院門,便讓奉玉她們差人去找找木檀,讓她把那份落在車里的牡丹酪帶回來。
本來她想著牡丹酪是個借口,主要還是想讓木檀回來,顏淮對她說得多,想必要知道的多些。
可牡丹酪是送來了,但木檀卻等到傍晚這才姍姍來遲。
顏子衿已經用了晚飯坐在屋門口吹風消食,見木檀來了便讓她快去洗洗手,還留了一份牡丹酪在桌上放著呢。
“你是去跟著照顧那個傷者嗎?”顏子衿問道。
“說是也不是,但我只是回了顏府去幫忙拿東西而已,一來一去便到了這個時候。”
“回顏府了?”
“將軍讓我去取傷藥,這邊的傷藥藥效差了點,正好我記著我們院子里有上好的傷藥,便乘車去了。”
“我們那里怎麼會有傷藥?”顏子衿說著,忽然又想起那次自己用鸞釵刺傷了顏淮的事情,便閉了嘴不再說話。
“小姐安心,那位公子沒有什麼大礙,有周娘他們在呢。”
“你認識周娘?”
“之前隨將軍見過一面,僅此而已罷了。”木檀擦著手回道。
“那你也知道這處院子的事了?”
“這我也是第一次知曉,那回見周娘是在顏府里,我還以為將軍又要安排人來,但後面一直沒在顏府見過她。”
“知道了。”顏子衿沒再繼續問下去,忙催著木檀去吃乳酪。
後面幾日顏子衿依著顏淮說的,老老實實待在屋里,不是繡花就是看書消磨時間,這處院子顏子衿大概也知道什麼來的,大概一年前顏淮隨軍出征,雖然出了意外,但幸好最後陷勝歸來,結果顏淮什麼獎賞也沒向陛下要,就這麼空著手回家,那時秦夫人與她只想著平安回來就好,有沒有賞賜無所謂,便沒有再多問。
此時想想,說不定顏淮那時其實要了獎賞,但是是向陛下私下討了這處地方,怪不得顏淮那時明明立了功卻兩手空空,陛下也沒有去過問,別人也沒感覺疑惑,加上他又假用別的稱呼遮掩,所以誰也沒發現他在京中還有一處別院。
周娘後來也不時來院子里,詢問有什麼需要的,顏子衿只問了她之前救下的那個人怎麼樣了,周娘回她已經好得差不多,可以下床走動了。
顏子衿想著那人傷成那樣,沒想到這幾日就已經好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由得疑惑起來,她問周娘這個人要怎麼處理,周娘回她將軍都安排妥當了。
可周娘實在是個口風嚴的,自己旁敲側擊問了多次,她雖然每次總是笑著回答,可回答的話與不說沒有什麼區別,木檀她們也一直待在院子里,顏淮也從未來瞧過自己,顏子衿便總感覺著他們又在向自己瞞著什麼。
那個救下的人她想著定是與顏淮有關系,不然以顏淮的性格,絕不會忽然保下一個被稱作刺客的人。那雙眼睛,顏子衿確信絕不是中原人才有的顏色,一個來自外族的刺客,顏淮為什麼會與他牽扯上關系?
想到這里顏子衿便再也坐不住,心想著總要向顏淮問一個清楚,她相信顏淮不是那個會勾結外族反逆的人,可心里卻隱隱有一種預感,若不去就會錯過什麼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