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特地支開錦娘,便是要與你單獨談談。”秦夫人又道,“子蕪這件事,雖然說著是那男人引誘她,可日日身邊跟著這麼多人,她哪里有機會能與人珠胎暗結,定是院中那些家仆們為了點蠅頭小利幫著做出此事。我回來的時候想過,錦娘和歡兒如今也大了,一時疏忽,免不得什麼時候就被那些紈絝子弟們瞧上,他們那些人醃臢法子多了去,要是趁我們不注意,暗中收買錦娘她們身邊的人,釀出禍事該怎麼辦?閨中女子名節一事最為重要。家中奴仆之事一直是你負責,你身為哥哥總得多上心些,要是瞧出有此類想法的家仆,遲早打發出去,以免害了她們。”
“兒子知曉。”
顏子衿在原地站了許久,連雙腿發麻也不知曉,一時不穩朝著後面踉蹌了幾步,不小心將腳邊的花盆踢倒。
聽見花閣傳來聲響,里面的談話聲頓時停下,便聽得有腳步聲朝這邊急急走來,顏子衿猛地回過神來正欲逃離,可終究是晚了一步,顏淮已經走到花閣門口,正好與顏子衿目光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