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面的事情他已經無所謂,也與自己無關,於是顧見卿衝顏淮繼續笑著道:“我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你要怎麼處置我,請隨意。”
“叔之已經決定將你流放邊疆,我自然不會說什麼。”
顧見卿不悅地皺起了眉頭,不由得又想起剛才顏淮那一聲又一聲的“錦娘”。
顏子衿,顏錦娘,顧見卿每次在心中默念這兩個名字時總覺得有幾分拗口,不似燕瑤那樣熟悉,可轉念又想,燕瑤終究不是真名,顏子衿才是陪伴著她十幾年,屬於她的真實名字。
聽著顏淮那般熟練而又隨意地喚著“錦娘”,顧見卿便覺得心肺被火燒煙熏,竟嫉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於是顧見卿便換了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你瞧她的眼神不干淨。”
顧見卿忽地提起顏子衿,顏淮臉上神色總算有些松動,他看向前者,似乎有些不解和警惕。
“一開始,我原以為她失了身,怕是早已嫁作他婦,恐她想起來後棄我而去。沒想到,她竟然是失身於你,”顧見卿像是松了一口氣般,笑了一聲繼續道,“得知這件事後,我反倒放下心來。”
“為何?”
“我是不忠不義不孝無恥之徒,你是枉顧人倫違逆祖宗之輩,你我兩個人無論是誰,都得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