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歷史 玉壺傳

章二百五十八(h)

玉壺傳 辭玖玖 2690 2025-02-26 04:14

  二百五十八、

   那枚玉扳指從腰窩處一路順著脊背滾落,最後滾下左肩頭,正巧跌入脖頸與肩頭的夾角中,此時一截玉蔥般修長的手指從烏發間伸出,指尖輕輕穿過扳指後微屈,正好將其勾在指上。

   本來有些失神的眼神漸漸有了神色,顏子衿側頭趴靠軟枕上,幾縷發絲正好擋住視线,她將扳指捏在手中,身後之人又一次用力,她雙手猛地抓緊了枕頭,將叫聲掩在其中。

   跪趴著的姿勢有些羞恥,卻讓顏淮能夠入得更深,一開始顏子衿還能將手撐在矮櫃上,借此撐住身子,可到最後已經無力失神地趴在床上,只靠著顏淮用手臂撐住腰間,這才不至於將整個身子軟下去。

   那藥膏猶豫了許久,顏子衿才勉勉強強同意,顏淮也只取了指尖一點點,可之前入口便已是那樣,更莫說此回放入穴中。

   最開始並未有什麼不適,可當顏淮終於入身時,顏子衿竟一時承受不住,就這麼生生泄了一回,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竟會這樣,可來不及細想,顏淮已經捏著她的腰動作起來。

   平時那東西本就將小穴塞得滿滿當當,顏子衿早已熟悉其中的形狀,更莫說此刻加了藥膏,顏子衿在藥效的影響下,此刻幾乎能感受到自己每一處穴肉都在纏吞含繞,即使顏淮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激得顏子衿發抖。

   發絲被汗水打濕胡亂貼在背上,就像蜿蜒爬行的烏蛇,她的身子在顏淮的調教下本就多了幾分敏感,如今又用了藥,更是難填其欲,沒一會兒便已經泄了叁回,整個人連跪也沒了力氣,只靠著顏淮用手替她抬著腰。

   欲水順著穴縫流出,從小腹一露往下,夾雜著汗水一直淌到顏子衿胸前,隨後隱入身下的緞面,不多時她已經分不清身上有幾分是自己的汗液。

   求著顏淮不要再動,可要是不動,她的注意力便會被引到身下,甚至腦海里已經勾勒出顏淮那根欲物上鼓起的筋絡。

   悶在枕中嗚咽輕喘,顏子衿忽然有些後悔了,若是知道會這樣,她說什麼都不答應。

   顏淮此時換了手臂替顏子衿擔著腰腹,之前見她高潮得失神,便停下讓她緩緩,然而那藥膏在穴中化了水,自然也沾在顏淮身上,他也有了反應。

   這藥膏本來是為了促進傷藥吸收,特地加重了對外物的敏感性,所以顏淮在確定不會傷到顏子衿後,才想著將其用在此處。

   顏淮只知用了此物後,傷口會比原先更疼,可萬萬沒想到,換了用法後效果竟會這般刺激,不免為自己之前謹慎,沒有一口氣塞入許多感到慶幸。

   但慶幸歸慶幸,總不能就這麼卡著,瞧出來顏子衿的掙扎,顏淮索性一把將她抱起跪在床上,單手扣著她的雙腕按在腰後,另一只手環在她的乳下,將全根盡數沒入。

   “啊呀、啊……”

   猛地被頂到深處,顏子衿雙眸瞬間瞪大,還不等她反應,顏淮便快速地用力抽送,沒多久兩人身下已經濕透。腰肢酸軟,可每當顏子衿無力下落,又被狠狠頂得直起腰,嬌聲顫顫,香汗漣漣,淚珠兒不住滾落,卻已經忘了自己為了什麼而哭。

   越是求饒,越是被後入得更深,可小穴卻越是喜歡這般對待,纏吸得更緊,顏子衿甚至感受顏淮在自己體內的微顫,他似乎也快到了。

   手腕被扣在身後,只有手指尚且活動,意識模糊間不由自主伸直了往下,正好在顏淮抽出時觸碰到那已經濕淋淋的物事。

   顏淮眼神沉了一下,抓緊她雙腕的手用力往下按,顏子衿的雙肩被順勢帶著往後翻,小腹前頂,微弓起身子,放在她身前的手掌已經滾燙,此刻換了位置用力貼緊了腹部,顏淮用力將其往里按壓,欲根在她穴中不停搗弄。

   掌心明顯感受到顏子衿的小穴被自己抽插時不住改變的形狀,顏淮越發興奮,更是加重了抓著她雙腕的力道。

   “慢點、慢點唔——你、你慢些,哥哥……哥哥……求你了……”

   顏子衿哭著求饒,惹得顏淮更加粗暴地對待,眼前如萬華鏡般令人眼花繚亂,身體卻在渴求著更加激烈的刺激。

   已經無力在意自己的聲音是否會被人聽見,顏子衿只想找到一個發泄口,不然自己會憋瘋的。

   察覺出顏子衿小腹處傳來的顫抖,顏淮手臂繞過腹部,手掌抓緊了她的腰側,用力將身子往下一按,同時自己往上一頂。

   蜷起身子,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嬌喊,顏子衿渾身顫栗著,同時花穴被填了滿滿當當。

   顏淮不肯就此罷休,又以這樣的姿勢弄了幾回,這才抽出下身,總算舍得放她自由,顏子衿單手撐著床鋪,跪坐著不住喘息。

   緩了許久身子還在發抖,小穴貼著床鋪,顏子衿低著頭上還能瞧見從小穴流出的精液被抹在上面,羞得她有些不敢動作。

   顏淮沒有放入多少藥膏,此番弄過後也只剩下一點點藥效,可還是有些幾分磨人,著實難耐,於是她轉過身子去向顏淮求助。

   見顏子衿頭發凌亂,顏淮伸手替她打理一番,卻在觸碰到額發的瞬間亂了心,顏淮喉結微動,手指慢慢將其撥開,露出光潔的額頭。

   女子多以花鈿作飾,但掩在額發下總看不真切,可閨中女兒在出閣前,又豈能隨意將額發梳起,所以顏淮有時見顏子衿描了花鈿,總是會在心里好奇猜測今日是個什麼樣式。

   如今他總算能將額發盡數撥開,卻已無心去瞧,竟有些愣神。

   顏子衿見他停了動作,有些不解地湊近些問他再看什麼,顏淮這才回過神來,他低眸看著顏子衿,眼里已是無限柔情,抱住她開口道:“剛才瞧見了一位美人,神魂顛倒一時失了神。”

   顏子衿剛想說哪里有什麼美人,顏淮卻已將其溫軟的身子按倒,衝她比了個安靜的手勢:“少說些,一會兒嗓子啞了可沒空給你倒茶。”

   之前由著顏淮爽了一次,此回動作便輕柔許多,這床笫之間的事,顏子衿都是從顏淮身上學來,自然也只懂他教的那些,每一次相歡,都是聽他怎麼說,她便順著怎麼做。

   情到至深,顏子衿已經喘得不成樣子,顏淮吻著她的眉間鼻梁,眼角紅唇,最後湊近了她的耳側喚了句:“嬌嬌。”

   語氣繾綣,曖昧柔情,顏子衿從未聽見顏淮這般叫過她,小時候是“小妹”“錦娘”,後來便是“衿娘”“子衿”,顏淮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最愛的是叫她“衿娘”,聽慣了那些後,如今被驀地喚了聲“嬌嬌”,又是在這個時候,顏子衿哪里受得住,臉頰頓時滾燙:“怎、怎麼這樣叫,怪羞人的呀。”

   下一秒顏淮緊抱住顏子衿,手掌輕按著她的頭頂,酣暢淋漓地與她再迎一場纏綿,同時仍不住地在她耳邊“嬌嬌兒”地喚著。

   這個昵稱對顏子衿來說實在有些肉麻,可顏淮這麼叫著,卻叫得她身子發軟,不由得抓緊了顏淮的肩頭,連聲音也軟得撓心。

   將白濁又一次盡數送入花房,顏淮虎口扳住顏子衿的下頜,使她躲不開這一回的深吻,顏子衿今晚被折騰了好幾次,也實在是累極,到了中途便沉沉睡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