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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百一十八(h)

玉壺傳 辭玖玖 2574 2025-02-26 04:14

  發現我的更新時間極其陰間,完美錯過中午晚上。

   二百一十八、

   玉珠本就已經揉得櫻核般腫脹,被輕輕一抵就不停跳抖,顏子衿嬌顫著身子,自己不由得抬起腰主動迎合,牝戶不住往外吐著春水。

   顏淮見之前已經得了潤滑,便試探著往里擠入,然而剛進入一寸就立馬被緊緊纏裹,顏子衿不由得屈起身子深吸一口氣,連忙抓住顏淮的手臂。

   現在這個狀況,強行進入定然會疼到顏子衿,顏淮自然只能緩緩插入,於是他一邊用手輕輕掐揉顏子衿的腰側,一邊用拇指揉著玉珠,顏子衿喘著氣,“咿咿呀呀”地細細哼著,穴口溢出的水兒越來越多,很快就濕了腰下枕頭。

   里面依舊濕潤潮熱,每進一寸,便被緊緊纏繞,似乎要將每一次都認真感受,此時沒了最開始那樣阻塞,渴求著進一步的深入。

   等到徹底沒入的那一刻,顏淮低下頭總算松了一口氣,他看向顏子衿,此時的顏子衿軟在榻上,雙眼染了一層情霧,檀口輕喘,肩上輕紗因得汗濕貼著肌膚,顏淮雖盡數入了,可還是留了一點,小腹誘人地呼吸起伏著,那柱頭便一陣一陣地頂著深處的蕊口。

   顏淮用手指在她臍下稍稍用力一按,顏子衿一聲嬌呼,頓時渾身輕顫,竟就這麼又泄了一回。

   “哥哥……哥哥……你快些。”顏子衿見顏淮不動,連忙低聲催促,可又覺得自己這般急切實在羞人,喚了幾句後便咬著唇不做聲。

   下一秒天閃驚雷,顏子衿被嚇得身子猛地一縮,連帶著里面也用力一絞,顏淮皺眉低吼一聲,他本想讓顏子衿再緩緩,結果事發突然,連他也差一點沒忍住。外面暴雨傾瀉而下,一股涼意過門而入,卻消不去此時身上的燥熱。

   腰窩越發酸麻,剛才這一絞更越發顯得穴中脹滿,顏子衿蹙了眉,有些難受地後退,此時顏淮則一把抓住她的雙手,身子用力一頂,狠狠撞中宮口。

   顏子衿被撞得倒吸一口涼氣,還不等她開口出聲,接下來便是毫無收斂地橫衝直撞,顏淮將她壓在身下,不給她半點後退躲閃的機會。

   顏淮想得發瘋,此時總算得了願,其實連抽出也舍不得,輕抽重插,每一次都是狠撞,後面越送越快,直撞得軟榻吱呀作響。

   顏子衿低吟求饒,可越是求饒,顏淮便越是用力,到後面更是恨不得每一次都要狠狠貫穿才行,花穴口的嫩肉被抽插得翻出翻進,又被撞得發紅生疼。

   指甲幾乎要嵌入顏淮肩膀皮肉,顏子衿腰背發疼,內里更是堵得脹滿,螓首輕搖,只聽得兩人交合處在春水滋潤下“噼啪”作響。

   誰想著顏淮這一次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幾乎要將她頂得撞到軟榻的靠背,顏子衿腦子發昏,更不說體內一陣又一陣的酥麻顫抖,叫也不知該怎麼叫,呼也忘了該呼什麼,口中吟哦嬌喘聲聲,勾得人心顫。

   “哥哥、哥哥……”顏子衿勉勉強強回過一些神,便哭喚著顏淮,“顏淮你慢些、慢些,疼……太深了,我快受不住了……”

   然而事與願違,顏淮的動作並沒有因此減輕,反倒用力掐著她的腰側往下壓,身下又有軟枕抵著,幾乎每次都給顏淮入了個滿。

   嗚嗚哭了幾聲,顏子衿卻頓覺身子發麻,連忙環住顏淮的脖頸,腳趾緊縮,死死抓撓著他的背,身子一陣又一陣地不住抖索,一聲哽咽,又實實在在泄了一次。

   春水濕暖,在穴中泡著玉柱,卻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顏淮粗喘著氣,索性抬起顏子衿的嬌臀,橫衝直撞,又抽插了幾十下,直插的汁水兒亂濺,最後這才低沉著笑道:“爽得緊爽得緊,好衿娘,將它們乖乖吃盡。”

   說完便又一挺身,徑直頂開蕊口,將濃精盡數灌入,這才肯松了懷中嬌娘。

   顏子衿此時才總算被放過,也不讓自己緩緩,便立馬衝著顏淮肩頭狠狠咬了一口撒氣,這個時候顏淮自然由著她去,顏子衿本就沒了力氣,咬得再狠也不痛不癢。

   咬了許久漸漸消了氣,顏子衿這才松口,可隨後卻發覺顏淮並沒有絲毫要退出去的意思,他稍微往里動了動,竟比先前還要粗燙挺立。

   心里一個咯噔,顏子衿雖並非極為抗拒,可又想到剛才那般激烈,不由得有幾分害怕慌亂,胡亂伸手要推開顏淮,誰知顏淮卻伸手將她一把兜抱起來,嚇得顏子衿連忙抱緊。

   顏淮抱著顏子衿且行且插朝著內屋走去,那物事堵在穴內,此時隨著顏淮的動作不斷往深處頂撞。

   被這麼兜抱著,顏子衿全身重量都掛在顏淮身上,他還故意松了力氣令顏子衿往下墜了些,小穴被肉杵連連搗得七葷八素,卻又怕摔倒,整個人緊抱著顏淮不敢放手。

   行了一半,顏子衿已經抖得腳尖兒亂顫,氣息紊亂,淚珠兒掛在香腮,本想往上直一直身子,可身重又壓著自己往下吞,不時吞吞吐吐,似納似擠。

   顏淮也被弄得有些受不住,便拐了個彎將顏子衿抵在花隔,又繼續爽利抽送起來,花隔雕了鏤空,硌得背脊生疼。

   顏子衿反弓著身子,手掌反抓住鏤空讓自己往上躲了躲,可也撐不了多久,最後也是徒勞,失了力往下墜了幾分,正巧又被柱身捅穿宮口,啊呀哭鬧一聲,顫巍巍又落了一次。

   那穴水滿當當堵著,現在這個姿勢也留不在里面,於是混著精液,順著顏淮抽插的動作往下滴淌,不一會兒便濕了顏淮膝蓋褲料,在兩人身下積了小小一灘。

   躲不了避不開,四肢百骸又軟又麻,背上發疼,小腹不住痙攣,穴道子宮又酸又爽,顏子衿香汗淋漓蘭息輕喘,叫聲越發嬌媚生軟,直聽得人骨髓酥爽。

   顏淮雙臂掛著顏子衿的雙腿,穩穩當當地將她兜抱住,又想堵住她的聲音,免得腹中邪火被越勾越旺,可她叫得實在令人心顫,越聽越愛又哪里舍得停下。

   送了一陣,想著這樣怕花隔撞傷顏子衿,於是加快了動作,顏子衿的媚叫被搗弄得軟碎不成音調,最後顏淮雙手掐住她的腰肢,往下一抵,身子往上一挺,又徹徹底底射了一回。

   此回了畢,顏子衿已經迷迷糊糊說不出話來,連發尾也沾了不少濁液,到這時顏淮才抱著顏子衿走到床邊。

   總算得了休息,顏子衿側躺在床上,里裙濕皺得不成樣子,早已穿不了一點,顏淮索性解了她的裙帶褪了她的裙子,隨手丟在床腳,只留外面紗衣罩在身上。

   小腹里填得滿滿當當直往外吐,顏子衿隨便動了一下,又有粘稠白水從穴內涌出,涌出時滑過外側花瓣,又激得身子輕顫,越顫越涌,不一會兒就濕了紗衣。

   屋內燭光微弱,紗衣穿在身上像是罩了一層曖昧薄光,但紗衣本就薄透,這精水兒掛在上面明晃晃糊了一片,一眼瞧得清楚,掩飾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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