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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五十八(h)

玉壺傳 辭玖玖 2779 2025-02-26 04:14

  兩次同時發車有點頂不住,錯開一下.jpg

   一百五十八、

   指節纏住細繩往外稍稍用力,那玉物隨即便被扯出,大概是在里面被一直含得久了,取出時還帶出一絲淫靡的黏液。

   本來顏子衿被塞入玉物之時就打算立馬取出,可當時被顏淮那樣陌生的眼神嚇到,盡管後面有無數次機會,但她卻遲遲不敢伸手去觸碰那枚墜飾。

   那東西一開始塞入時幾分冰涼,還黏住四周的穴肉,動一下便有幾分扯痛,後面被含得久了漸漸溫熱,再加上此物不停震顫,到最後甚至滑溜溜地在體內輕微活動,害得她不得不時刻注意夾緊雙腿。

   此刻顏子衿已被弄得身子綿軟,她跪伏在顏淮懷中,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玉物取出時帶出的蜜液順著穴口的肉瓣一點點滑下,滑過隱隱跳痛的花珠,幾分酥癢,惹得她不由得發出一聲嚶嚀。

   顏淮聽得幾分咽干舌燥,他翻身將顏子衿壓在身下,飢渴般地張口朝著小穴含去,此回他並不像之前那邊輕柔舔舐,而是將舌頭徑直伸入穴中,舌苔剮蹭著里面的嫩肉,貪婪地剮蹭吮吸著蜜液。

   顏子衿受不住這樣激烈的操弄,她反弓起身子,手掌落在顏淮頭頂想將他推開,顏淮趁機抓住她的雙手鉗制住她的動作,齒間朝著穴瓣輕咬了一下,瞬間惹得少女身子發顫。

   此刻莫說推開顏淮,顏子衿連忍住自己聲音的力氣也沒有,腰窩像是被蟲蟻噬咬般難受,小腹越發酥麻軟痛,嬌喘低吟,媚聲婉轉,眼神逐漸渙散,忽地一聲按耐不住的低聲叫喊,春液順著顏淮的下頜滴滴答答地落在床面。

   重重喘著氣,顏子衿察覺到顏淮抓著自己雙手的力道減輕,顧不得身子還在微微抽搐,掙扎著坐起來轉身便朝著另一邊爬開。

   可剛爬出幾步,腳腕就被顏淮緊緊攥住,顏子衿感受到顏淮的身影由上至下將自己完全包裹,他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掌落在她的小腹上,他的下頜似乎還殘留著水液,貼上自己肩頭時還有些許濕意。

   “你要逃去哪兒?”顏淮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和白日里令她害怕的語氣一模一樣,陌生得與往日的溫柔大相徑庭。

   “矜娘,你要逃去哪兒,你能逃去哪兒呢?”

   “哥哥,求、求你……快停下……別再錯下去。”

   話音未落,顏子衿被顏淮按住背用力壓在床上,指節撥開她濕潤的穴口,還能瞧見里面嬌紅緊致的嫩肉上殘留的春水。

   “我唯一錯的便是忍到你及笄,若是早幾年,將你肏得非我不可,你還舍得離開?”

   握住已經粗壯的下身抵在穴口,顏子衿抽噎的聲音使得顏淮心中燥火更甚,泄憤一般挺腰而入,將她的哭音生生打斷。

   手臂從前方抬住顏子衿的胯部令她微微撅起臀部,極為順暢地全數沒進,可顏淮還是不肯就此停步,他悶哼一聲又是用力往里深入,直到戳開宮口感受到此處嬌肉痙攣地發顫。

   “啊……”顏子衿雙手緊緊抓著被褥,淚花不受控制地飛出,無助地發出一聲痛呼,卻又在下一秒被生生捂住嘴。

   春水不知泄了多少次,都被生生堵回到穴中,只能靠著顏淮每一次抵死抽插時飛出一點來,有了水液潤滑,連皮肉相擊時發出的“噼啪”聲也多了幾分淫亂。

   顏子衿每往前躲開一點,隨後顏淮便又挺上前去,直頂得她雙腳翹起,因得這個姿勢,背上的蝴蝶骨顯得格外引人注目,被撞得上下晃動。

   身上的香粉此刻被細細密密的薄汗暈開,今日顏子衿分明用得是消暑的冷香,在此刻則成了催情的欲香。

   顏淮到現在還是沒有半點竭力的跡象,他本在軍中勞苦慣了,這點根本耗不了什麼體力,平日還惦記著顏子衿體嬌收住幾分蠻力,可如今卻恨不得就這麼將她肏壞,將她肏得下不來床最好。

   沉下腰又射了一回,顏淮聲音嘶啞地低吼了一聲,胸脯緊貼在顏子衿背部,少女光潔雪白的肌膚與他身上那些斑駁可怖的舊傷相比之下,顯得極為不相稱。

   武將帶兵打仗,受傷是家常便飯,能完完整整活著已經是萬幸,傷疤比起來幾乎算不得什麼。

   顏子衿一個家里人捧著長大,花為肌膚玉為骨的小姑娘家,手里常握的得是書卷毛筆這樣文雅東西,或許那些文質彬彬風度翩翩的公子文臣才能與她相配。

   其實顏淮若是願意做個文臣也並非不行,畢竟當時陛下金口玉言也曾許諾過他,但那太慢了,他等不起,而且一個徒有富貴的無權虛職,顏淮並不想要。

   拿開手,此時顏子衿雙目渙散,只剩下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低低哭哼,大腿根周圍被撞得發紅,還有水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顏淮看著床簾上掛著的香囊,他剛才顧不得收力,連同床榻都被撞得吱呀作響,香囊仍在晃動,到現在還沒停下。

   兩人的位置此刻已經做到床頭,顏淮抱起顏子衿,讓她雙手撐著矮櫃跪伏在床上,一對玉山般的嬌乳垂著,乳尖兒粉嫩腫脹,很難不讓人忍得住不去揉捏把玩。

   握在手里輕柔慢捻,卻又想得寸進尺地去好好品嘗,顏淮動作輕柔許多,好借此機會讓顏子衿好略略定定神。

   “矜娘,你是誰?”

   “我……我?”顏子衿眼里一會兒清醒一會兒失神,她小聲地念叨著,連番忘我的高潮後,此刻腦袋里已經一團亂麻什麼都不清楚。

   “你叫顏子衿,你是我妹妹,是我在這世上最親密的人。”

   “顏、顏子衿……”

   “我是你唯一的哥哥,矜娘,叫我的名字。”顏淮仿佛又回到小時候教顏子衿說話那時,一字一句地教著她念著自己的名字,他便教一個,她便念一個。

   “名字?名字……”

   “叫我顏淮。”

   “……顏淮。”

   “叫我顏謹玉。”

   “啊……顏、顏謹玉……謹玉……”

   “叫我哥哥,矜娘,叫我哥哥。”

   “哥哥?”

   “對,再多叫幾次。”

   顏子衿不理解,但還是乖巧地聽著顏淮的話,她每叫一次,顏淮便感受到她花徑便收縮一次,到最後幾乎絞得他無法動彈,濕滑溫暖,令他快要發瘋。

   張口咬住顏子衿的左側蝴蝶骨,齒間稍微用力,便疼得她低叫一聲,顧不上她還沒有放松下來,顏淮直起身子粗暴地懟開那些嫩肉,在里面不留余力地橫衝直撞,直將她的宮口抵得一時無法閉合。

   顏子衿雙手死死摳著矮櫃邊緣,意亂情迷之下嘴里的發出得全是被含糊不清的音節,偶有幾聲明顯求饒的“哥哥”,但對此時的顏淮來說只能適得其反。

   臨到關口,顏淮卻咬牙直接抽出,將這一次的陽精全數射在外面,穴口被糊了白花花一片,還不住地往床鋪上滴著,甚至淫靡、甚是曖昧。許是感覺到終於被放過,顏子衿小聲地抽噎了幾下,身子一歪倒在顏淮臂彎里。

   一時忘了此回做了多少,三次,還是四次?顏淮只知道他幾乎用光了床邊的白絹替顏子衿擦拭身子,最後小穴中還是不時滲出幾絲白液。

   顏子衿大概又得好長一段時間不給他好臉色,顏淮想著,從衣衫中翻出一只玉鐲給她戴上,玉鐲的料子是托人千挑萬選磨成的,用來襯她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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