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調教也不該到此為止,雖說就單次的高潮來說,這一次的消耗就已經很大,無論是體力還是精力,可哪怕是對寧月心來說,這也遠不及她與男人們一次歡好的正常時間。
酆初郢燥熱的身體也在期待著後續的調教,可寧月心卻沒有繼續,而是為他擦了擦汗,稍微蓋上了被子,便離開了。不多時,便有幾個太監宮女進來為他擦拭身體。
回過神來時,酆初郢不禁是滿心的郁悶。
一般來說,所謂的“親信”人數應該都不會很多,即便是權謀高超的帝王,也未必能培養出很多親信。可偏偏酆元啟手下的親信數量卻不少,寧月心也有意無意地察覺到,他有一套獨特的籠絡人心並將其納入掌控的手段,總的來說依然可算是恩威並施,讓人對他又敬又怕,願意為他所用,又不敢輕易背叛,可謂是相當御下有方。
想來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親信,以及多年來的御下手段,才讓酆元啟不光有底氣在宮里面豢養男寵,甚至也敢將皇室宗族的長輩直接給囚禁起來,給寧月心當玩物。
雖然目前來說,酆初郢貌似只是寧月心的玩物,但寧月心覺得,酆元啟不可能對這位皇叔沒有其他死心,或許,會等到寧月心調教好後,他才會考慮“使用”。
之後的一日,寧月心繼續推進調教進度。
寧月心來到地宮後,發現酆初郢醒著,兩人日常叁言兩語地絆了會兒嘴,很快便進入正題。這一次,寧月心倒是忽然想起來酆初郢還能自己走路了,讓他光著腳走到廳中跪了下來,為了防止他受傷,還很貼心地給他准備了個墊子墊在雙膝下面。
又是從胸前乳頭開始撩撥,她似是很喜歡玩弄他那紅潤翹挺的乳頭,也總要連帶著那穿過乳頭的乳環一並玩弄許久,直到他身體其他部分飢渴難耐,特別是下身的肉棒,它早已耐不住寂寞地擅自勃起挺立,直挺挺橫在他身前,飢渴難耐地搖搖晃晃,甚至還時不時地情難自禁地挺腰。這一次也沒能忍耐太久,他便禁不住求饒。
“啊……月兒,哈……哈……求你,別光顧著玩弄我的……我的上身,也疼愛疼愛我下身,求你了,嗯、嗯……”話還沒說完整,他便禁不住又呻吟喘息起來,配合上他此時的姿態、身上淫糜的色澤,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嬌媚淫糜不已,魅惑誘人到難以言喻。
即便是寧月心,面對這般艷麗光景,也禁不住春心大動,身下早已酥麻嬌軟,股間更是早已是濕漉漉的一片,淫糜的愛液蜜唇都已經快要遮攔不住,就快要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但她還是不斷提醒自己,這可不是尋常的歡好做愛,而是針對一位“罪人”的調教,這“罪人”還極其特殊,因此她的調教也極為重要。因此她也不得不時刻提起精神,專注於“調教”二字,完全不同於尋常歡好。
她的纖纖玉指撫過他白皙如脂的身體,指尖劃過之處,牽引著層層迭迭、教人戰栗不已的快感,他禁不住屏住呼吸,實現也追隨在他的指尖上,心中的情欲和期待已經要滿溢出來,讓他的身體愈發灼熱飢渴。他眼看著她的手指距離他的下身越來越近,卻又眼睜睜地看著她的手指在他下腹上來回逡巡摩挲,卻唯獨不向下觸碰那關鍵處,那里分明才是他最希望她趕緊觸碰愛撫之處。
她在故意吊著他,甚至有戲耍之嫌。
可酆初郢已經極盡求饒央求之能,已經不知究竟還要怎樣做才能讓她繼續向下,只好聲聲不停的哀求著。
然而他又眼睜睜地看著寧月心的指尖從他腹股溝劃過,卻就是不肯觸碰他那焦灼難耐的私處,無論是肉棒,還是陰囊,平常這些她素來喜愛疼愛玩弄之處,今天竟怎麼都不肯觸碰。酆初郢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焦灼到幾乎要燒起來,可她竟對他仍是沒有半分憐憫之意。
她還故意繞到他身後,在他後頸旁、耳畔後對他說:“皇叔,看來,你這肉棒果然就是這樣了呢,無論如何堅挺,它也依然是這副模樣,而不會挺起來,更不會貼合在下腹上。”
“對,我的肉棒就是如此。”他開口便禁不住泄出淫聲,他的聲音也仿佛被灼熱淫糜的喘息裹挾著,因此即便只要他開口說話,便像是在用一種極為高潮的技巧在勾引人。只是這一次他的聲音中還帶著點不甘地委屈和倔強似的,他緊接著便禁不住質問道:“怎麼了?我這肉棒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你不喜歡它?唯獨就喜歡那種可以立起來、貼合在下腹上的那種肉棒?可那種肉棒有什麼好的?你是嫌我這肉棒尺寸形狀你不喜歡?還是覺得它不夠硬?”
眼看著他急成這樣,寧月心不禁笑了出來:“我何時嫌棄你、合適不喜歡你的肉棒了?皇叔可別胡思亂想,我只是覺得你這肉棒有些特別罷了。”
酆初郢剛要開口繼續質問爭辯,可她的手卻忽然落在他後腰上,讓他禁不住瞬間挺起腰身,整個人都不禁一激靈,而寧月心的手又很快向下,落在他那白皙圓潤、緊致翹挺的圓臀上,先是一陣愛撫,過了一會兒,又開始揉捏起來。
寧月心的男人們長著各式各樣的臀,大家各有區別,但無一例外,都很不錯,但若是論及誘人程度,她倒是還沒見過如此翹挺誘人的臀,越是仔細看,越是覺得這圓臀白嫩誘人,簡直就是天生為了勾引人而長的翹臀。
一番細致品鑒後,她忽然抬手,落在他翹挺的圓臀上,就成了有些疼痛的巴掌,一下接著一下,她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掌摑著他的臀瓣。他本能地繃緊了臀,身前的肉棒也不禁一陣顫抖,前端泄出的淫糜愛液也被抖落在身前。
正在他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求饒的時候,她便停下了掌摑,雙手掰開了他的臀瓣,以指尖剮蹭了下他那本能收緊的小穴,一瞬間,他頓覺一陣酥麻席卷而來,他腰身一軟,整個人倒了下去,雙手承載地上,後臀也順勢翹了起來,並將那原本遮遮掩掩的小穴暴露在寧月心面前。
寧月心瞬間發出一陣銀鈴似得笑聲,酆初郢不禁頓覺臉頰滾燙,感覺很是難為情,不禁略帶嗔怪說了句:“月兒,別這樣戲耍我!”
寧月心卻不禁暗笑,戲耍?戲耍還沒開始呢。
她又將那盛裝道具的匣子取了出來,放在酆初郢身後,酆初郢察覺了她的動作,卻不知她要對自己使用什麼道具,心中不禁有些緊張不安。
她很快又到他身前,酆初郢暗暗松了口氣,還以為她終於大發慈悲地要來疼愛他的肉棒了,她這一次也的確直奔目標,用指尖捏住了他的肉棒,可她卻並未玩弄也沒愛撫,而是將昨日用過的那根“簪子”直接順著馬眼插入了他的尿道,並將那末端的機關套在他的龜頭上,如此以來,他的馬眼可是被完好封住,一滴水都泄不出來。
酆初郢盯著自己的肉棒不禁皺起眉頭,感覺有些不妙,而寧月心果然沒再觸碰他的肉棒,很快便起身又回到了他身後,很快,後穴便傳來一陣涼意,令他不禁開始掙扎,扭動起了身體。
“唔,月兒,別、別玩弄那里,那里沒什麼好玩的,而且……而且很髒。”他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勸說著。
寧月心卻說道:“髒?哪里髒了?我不是特地吩咐公公們將你這里好好洗干淨了?怎麼會髒呢?若是還髒的話,那幾位公公,怕是要被砍頭咯!”
酆初郢皺了下眉頭,這才明白怎麼今天那幾個公公為他洗澡的時候要故意往他後穴里面灌水,說是要將里面也洗得干干淨淨才好,原來……就是准備給寧月心用的。
寧月心拿著一根尺寸適中的角先生,塗抹了清潤膏,在他菊花附近摩挲著,雖說她並不是第一次觸碰他的後穴,可之前主要是為了檢查,順道挑逗一番,這一次才是正兒八經的調教。她打算盡可能做的細致些。
也是為了體諒他後穴的第一次即將被她給奪走,她前戲的准備工作做的相當細致,角先生在他菊花上磨蹭了許久,才緩緩撬開了他的後穴,而她又塗抹了許多清潤膏,只是怕他著第一次太疼。可即便後穴內外都已經充分潤滑,角先生撬開他後穴、伸入到他里面時,他還是讓他瞬間泄出一陣呻吟,教人很是心疼憐愛。
不過可惜,這種程度的呻吟,還不足以讓寧月心有多心疼,她也已經調教了好幾個男人的後穴,早就已經對這套流程爛熟於心,自然也很有分寸,要不是故意,想弄傷他都難。
“啊、啊……唔!好疼……月兒,你……你別伸進去……別、別插,啊啊——!那里面……唔……嗚、嗚哈……那里面不可以……哈……”他一句話都沒能說完,腰身便忽然又軟了下去。
眼看著他身體反應這麼明顯,顯然是角先生碰到了他的前列腺,為了驗證,寧月心又握著那角先生在方才那位置反復磨蹭了幾次,果然每一次他的反應都很大,身前的肉棒雖然已經有些疲軟模樣,但被磨蹭了幾次之後,便又挺立起來。
“別、別插……”酆初郢還是忍不住勸說,可寧月心當然完全不聽勸。
酆初郢口中的呻吟也從剛開始帶著幾分痛楚和可憐的感覺,漸漸變得愈發淫糜,直至變成連續不斷、如同一手蠱惑人心的靡靡之音的浪叫,可他嘴上卻還在說著:“別、別查了,月兒,快停下,啊、啊……我、我不行……不要……”
但又過了一會兒,他口中的言語就發生了改變:“唔……月兒,前面……前面放開,我、我好漲、好疼,有什麼……啊啊……唔……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你、你快放開,求你,快拿出去……”
寧月心卻明知故問:“嗯?什麼?前面又後面的?到底是前面,還是後面?”
“前、前面!啊啊——月兒,快、快把我肉棒里的那、那根東西,拿走,快拿走……我好難受,肉棒、肉棒脹的好疼啊啊啊……”
他的言語挺起來也不再像是說話,而像是演唱著淫糜的歌。
“哦~原來是前面啊。”她一遍緩慢地說著,一邊手上的東西還在他的後穴里快速抽插著,發出淫糜不已的聲響。
但這畢竟是第一次的後穴調教,她也沒打算太難為他,因此也只是又持續了一會兒,便在最後一次插入時,將角先生完全插入到他後穴里,抵在他的前列腺上,然後便繞到他身前,將封住他肉棒那器具給取了下來,他不禁深吸了口氣,短短片刻的喘息後,他肉棒前端如同泄洪一般猛烈的噴射著精液。
寧月心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噴射的模樣,眼看著他這一次的射精差不多結束,她便又湊到他身後,忽然又開始抽插他後穴里的那根角先生,速度相當快,力道也很大,於是,剛剛高潮過的酆初郢便又迅速墮入二次高潮中,身體的反應完全不遜色於第一次高潮,他完全沒有被愛撫過的肉棒也再度噴射著,只是這一次不再是白濁的精液,而是近乎清澈的淫水。
這一次噴射結束後,他的身體在劇烈地喘息中癱軟在地上,那渾身淫糜之色、嬌喘不已、虛弱不堪的模樣,就像剛剛被人侵犯凌辱過地一朵嬌花,完全是一副楚楚可憐的嬌弱模樣,可教人很是心疼,就連寧月心都禁不住泛起叁分心疼和憐愛之意,但同時也不禁自心底涌現出更強烈的凌虐之意。
他這副模樣,可真是教人喜歡,真是教人欲罷不能。但這一次寧月心還是有所克制,並沒有再做什麼,甚至還相當“仁慈”地陪了他一會兒,直到高潮的余韻完全散去,他身上的淫糜之色也漸漸退去,她才離開。
可對酆初郢來說,竟有種被負心漢“拔吊無情”對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