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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就別

在後宮里開後宮 逆齡巽 3909 2025-02-26 04:20

  褚槐鞍和寧月心才不過一起享受了幾次雲雨之歡,便甜蜜得如膠似漆了,褚槐鞍來找寧月心明顯變得頻繁,每次見面時更是如小別勝新婚纏綿恣意、難舍難分。

   褚槐鞍並不是殘缺之身,但他倒也未敢期待過這輩子還能體會如正常人般的愛戀滋味。他自然也知道他如今與寧月心這關系也根本不是正常的戀人相戀時的樣子,但如此便已經足夠。

   起初他還想著要想辦法幫寧月心改善一下冷宮的生活,甚至考慮過將那破舊的宮室暗中一點一點地整修一下,但他很快便打消了這想法,這地方的確安全,但還是太偏遠了些,想要過來總要在路上消磨許多時間,實在是不方便。如此心境之下,他很容易便想到了另一條更好的出路——那便是將她弄出冷宮。只要能讓她離開冷宮,無論是在後宮的哪一出宮室中,都要比冷宮方便得多。

   至於如何讓寧月心離開冷宮,褚槐鞍為她想了兩條最為可行的路,第一條路完全跟程漣想到了一塊兒,自然是想辦法讓她得到皇上的寵幸,得到皇上的聖旨,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離開冷宮;而這第二條路,便是跟裕貴妃說說情,讓她可憐寧月心年紀輕輕,將她放出冷宮來做個宮女也好,裕貴妃可是手握實權的真正六宮之主,想要做到這點事當然沒什麼問題,就看她願不願意。

   顯然前者難度大、風險也大,但收效高,且一旦成功,她就能重返後宮成為小主,未來不可限量;而後者更容易些,但明顯十分艱苦,且到了裕貴妃宮中當了宮女的話,就別想被皇上臨幸了。這兩條路只能選擇一條,而且一旦踏上了其中一條路,就不可能再改走另一條路。

   若是問寧月心,她那自然要選擇第一條路,她從現代穿越到古代來,可不是為了給人當下人奴才來的,即便不能成為寵妃,一直待在冷宮里,也好過給別人當奴才。第二條路,她寧可不走。

   若是問褚槐鞍,其實他也不想讓寧月心走第二條路,若是她真進了裕貴妃宮中,兩人之間 距離倒是近了,可想享受甜蜜日子卻難了。他倒是真心為寧月心著想,還以為她一心只想著離開冷宮,才會想出這第二條路。

   但兩人說開後,不禁相視而笑,褚槐鞍倒也不必糾結了,直接想法子讓她走第一條路就成。

   皇上的一個月春獵也終於結束,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了皇宮,宮人們又變得忙碌起來,褚槐鞍也提前跟寧月心打了招呼,他怕是一連幾天都沒法過來了。

   他也正是因為這個才特地在那天晚上抽空過來一趟,明明說著不做,說完就走,可還是忍不住跟寧月心又歡好一番,還做的格外激烈,好在是沒在床上,而是趁著夜色在院子里玩了把野的,兩個人身下泄出的愛液簡直都匯成了一灘小水窪,要是在床上,這還不直接將床榻給淹了。

   皇上回來那日,皇宮上下都忙碌不已,就連良安也被叫走去別處幫忙,冷宮這邊的三餐還是他抽空跑過來送的。寧月心那些文字里也留下過不少宮內苛待冷宮人的文字,只要宮里一忙,冷宮這邊就沒人管了,但良安在那是便也是個滿心善意的善良人,無論多忙,他都會准時跑來冷宮送飯,甚至還因此受過責罰,寧月心不禁用文字替他鳴不平。

   皇宮里忙得不可開交,冷宮這邊卻格外冷清,寧月心一個人待在這破舊的宮室里,只好在院子里遛彎,即便再無聊,她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再偷溜出冷宮,眼下她還需謹慎些。

   天黑之後,寧月心便打算早早睡了,可本來她就不習慣這麼早就睡,躺在床上也是翻來覆去睡不著。這冷宮的夜實在是安靜得過了頭,都已經來了這麼久,寧月心還是沒法習慣,每次歡好之後,她正好可以趁著高潮後的疲憊睡去,可沒有了這份疲憊,實在是有些難以入睡,她甚至好像能隱約聽到後宮里妃嬪們嬉戲打鬧的聲音。

   寧月心不禁自嘲,這果然就是在冷宮里待久了就會得上的“冷宮癔症”嗎?

   忽然一陣響動讓寧月心驚坐而起,可細聽之下好像又沒有聲音。“難道又是想出來的嗎?”她剛這麼想著,門上卻忽然傳來一陣響動,嚇得她不禁瞬間縮起身體。

   “老鼠嗎?”冷宮里蛇蟲鼠蟻很多,之前也有老鼠撞門的事發生過,但良安早就幫忙下過一些蛇蟲藥,程漣和褚槐鞍也前後幫忙處理了兩次,如今寧月心這宮里已經幾乎看不到什麼蛇蟲。

   禁不住好奇,寧月心還是下了床,拉緊衣服、壯著膽子走向了門口,她剛到門前時,房門竟忽然被打開,她還沒來得及尖叫,嘴巴就被一只大手給捂住,人也直接被拉入黑夜中,墮入一個懷抱里。

   “唔唔!”寧月心本能地掙扎著,身後很快響起個聲音:“心兒,別亂動,是我。”

   寧月心立馬轉過身,月光下,程漣的那張臉格外清晰。

   “漣哥哥,真的是你嗎?漣哥哥!”寧月心驚喜不已地壓著聲音驚呼道。

   “嗯,是我,我回來了。”

   寧月心捧起那張臉看了又看,很快便緊緊的抱住了他,也完全不理會身前的豐滿雙峰被擠壓著,程漣也緊緊抱住了寧月心,身前的這份擠壓感倒是讓他感覺格外充實又踏實,可真是久違的感覺,實在是令人懷念。

   “原本今晚我不該來的,但我實在是想你,已經好多個夜晚睡不消了,若是再見不到你,我怕是真的要害病了。”

   “漣哥哥,心兒也想你!”

   這話還真不假,寧月心可不是個喜新厭舊的人,即便有了新男人,她也不會忘記舊情人;即便身邊有褚槐鞍這個新人相伴,她依然很想念程漣,這幾個男人可都不一樣,都是她的心頭好。

   久別重逢,孤寂的身體緊貼著彼此,如同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火,兩人怎可能把持得住?不過是片刻的寒暄問候後,兩人便纏綿擁吻,手也不安分地撫摸著彼此的身體。屋子里面實在太黑,冷宮里也不便見光亮,兩人干脆就在院子里,借著皎白的月色盡情歡好,順便還能欣賞一下彼此的身體。

   程漣早已飢渴難耐,足足一個月的時間,他被迫禁欲,偏偏幾乎得聽著皇上與寵妃佳人們夜夜歡好交媾的淫聲蜜語,實在是折磨人。他很快便將寧月心身上的衣物悉數除去,寧月心也主動將程漣的衣服拉開,月光下,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相擁,這也是兩人第一次以如此“坦誠”的模樣彼此相對。

   程漣興奮之極,再也等不了一刻,便直接將寧月心抱起,將早已腫脹不堪的碩大肉棒挺到她身下,猛烈快速的抽插磨蹭著,簡直如同野獸一般。

   寧月心的身體一日未經疼愛便飢渴難受,這會兒她也是飢渴難耐,主動用身前那對渾圓的酥胸蹭著程漣壯碩堅挺的胸膛,兩人乳頭相挨時,不禁瞬間渾身戰栗,程漣甚至險些就那麼泄了,但他好歹是咬著牙給忍住了,不禁輕嗔了句:“心兒,別胡鬧,差點就泄了。”

   寧月心輕笑:“哼哼,泄了就泄了嘛,漣哥哥,你都已經那麼久沒發泄了,該好好發泄一下,別忍著~啊!”

   程漣很快換了個姿勢,將寧月心的身體給轉了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這樣一來,她便不方便挑逗他了,可卻剛好方便他一邊在她身下馳騁,一邊用手把玩她的雙乳。程漣粗糲的大手總是能將她那對酥胸玩弄得快感迭起,惹得她浪叫連連。可在這院子里她可不敢發出太明顯的聲音,生怕被隔壁宮室里的其他人聽到,只要咬著唇盡力忍耐著,僅能在鼻腔里泄出陣陣輕微的呻吟聲。

   程漣一邊雙手握住她一對綿乳盡情揉捏玩弄,一邊在她身下用肉棒猛衝,他分明能感覺到她身下已經淫水泛濫,將他肉棒完全給浸潤,卻仍有淫水順著兩人的大腿和他的肉棒往下流淌,她的蜜唇又將他的肉棒包裹摩擦得舒服之極,程漣很快便忍不住在一陣猛衝後一瀉千里。

   “噗嗤”的一聲後,又伴隨著一傳水聲,程漣的濁液射在了地上的石磚上,在月光之下看得清清楚楚。他緊緊抱著她的腰,在她背後粗重地喘息著,寧月心也癱軟在他懷中喘息了一會兒。

   可她卻比他更快從高潮中抽身,回過神來,看著身前地面上那一大片白濁,她故意在他耳邊調笑道:“呵呵,漣哥哥,你居然一下子射了那麼多呀,看來~你這段時間真是守身如玉呢,一次都沒泄過。”

   程漣不禁臉上一陣發燙,但事情還真教她說中了,他非但沒碰過女人,甚至未曾泄過一次。他在皇上身邊,想要女人其實並非全無可能,總有人抓住各種機會將美人送到皇上面前,皇上自己一個人可無法消受那麼多美人,便經常直接賞賜給其他人。他也幾次三番賞賜過程漣,但均被他給拒絕,這一次也是。他心里只想著寧月心,其他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他也不是沒嘗試過自慰,可他本就不擅長這個,對自己的手更是毫無感覺,嘗試了兩下便干脆作罷。

   程漣吻著她的背,輕嗔道:“還不都是你這狐媚子害的!”

   他剛泄過的肉棒都還沒來得及軟下去,就又邦邦硬,他干脆又將肉棒抵在她身下蜜唇之間,又開始抽插摩擦著。

   “唔,漣哥哥才更誘人呢!”寧月心這也是真心話。月光下,他赤裸的身體壯碩堅挺,肌肉緊致、线條清晰,這身材簡直如同藝術品一般教人賞心悅目,就連那肉棒也如同鍍了層銀光似的,簡直不要太誘人!但這副身體不光好看,更是好用。寧月心不禁一再暗暗感嘆,可真不愧是武將的身子,太香了!

   盡管這樣也很爽,可做的越多,程漣就越是隱約覺得差點什麼,好像每次感覺都很爽但好像又不夠爽。原因他大體是知道的,那便是源自他身為男人的本能——他想要進入她的身體,徹底占有她。可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進入她的身體呢?

   這麼想著,程漣身下的抽插也愈發激烈,碩大的肉在她蜜唇之間劇烈的磨蹭著,弄得她嬌嫩的蜜唇和蜜豆都有點疼,可偏偏又很爽,可當真是痛並著快樂,無論程漣做的多猛,寧月心也未曾抱怨過半句,只是咬著唇、皺著眉忍耐著,也暗自享受著這份激烈疼痛的快感。

   兩人在月光下激烈地歡好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寧月心幾乎筋疲力竭,連戰斗站不穩,程漣才肯罷休。他赤裸著身體,將癱軟的寧月心抱起,送她回到房間,將她放在床榻上,又她好被子,他卻仍是久久不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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