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元啟還主動跟寧月心提起了之前藩王對酆元澈下手的事,盡管他並沒有說的很仔細,可寧月心聽得很明白。
簡單來說,事情的原委他都已經徹底明了,他知道這些藩王可能會有一些狗急跳牆的舉動,他們對酆元澈下藥這事,他甚至都並不驚訝,只是他原以為這些人會膽大包天到給自己下藥呢,但如今看來,貌似他們還沒有無法無天到那種程度。而他則打算先將這件事冷處理,佯裝什麼都不知道,酆元澈也假裝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完全不再提起這事,而酆元啟其實早有布局,這一次,干脆就從這個藩王下手,並且,他也已經將加急的書信偷偷寄出。只是眼下他們還得稍微委屈一下。
但說完了這些,酆元啟忽然略帶歉意地笑笑:“抱歉,這些很無聊、很枯燥吧?”
寧月心立馬搖搖頭:“心兒聽啟哥哥說什麼都覺得有意思,只可惜,心兒沒什麼見識,也沒讀過多少書,沒法為啟哥哥出謀劃策。”
寧月心身體里的祁灩是個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但她對什麼國家大事什麼的可是也不敢輕易開口胡說;至於原主,是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雖然寫的一手好字,但讀過的書也就只有女孩子要讀的那些“女書”,其他的書,基本都沒碰過。
酆元啟笑道:“害,你就當些個故事聽聽罷了,我可不會那麼為難一個女孩子。”
“只要啟哥哥不嫌棄心兒蠢笨就好。”
酆元啟撇嘴笑笑:“你哪里蠢笨了?分明是個小機靈鬼!”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在溫水里嬉鬧著。
酆元啟將寧月心攬在懷中,不禁感慨:“女子聰明伶俐本是好事,但若是太工於心計,可就不教人喜歡了。”
乍一聽,寧月心覺得這話像是在說閔雲靄,可兩個人好歹也相愛那麼多年了,如果他當真這麼評價她的話,恐怕兩人的關系就連現在這樣也很難維持吧?難道……是在說皇後韶音嗎?
寧月心很快故作乖巧地貌似在他面前施了一禮並說道:“是,謹遵聖上教誨!”
“又沒說你,你瞎起什麼哄!”酆元啟立馬又和寧月心在水中嬉鬧起來。
從溫泉里出來,酆元啟抱著寧月心回到了床上,泡在水中時倒是沒覺得,可出來之後,竟覺得彼此的裸體分外鮮嫩誘人,簡直秀色可餐。
酆元啟果然也有些忍不住了,他一邊撫摸著寧月心那如花似玉的嬌軀,一邊不禁低聲輕嘆:“果然至少還是要有一次才成。”
寧月心故意抱起他的脖頸問道:“嗯?怎麼了?啟哥哥要變卦嗎?”
酆元啟立馬故作正色道:“哎,我可沒說今日就一定不做!忽然來了性質,我就做個叁五次怎麼了?難道你,不願意嗎?”
寧月心撇嘴笑笑:“怎會?啟哥哥想要多少次都成。”
酆元啟親了下她臉頰,又故意說了句:“難道你不想要?”
寧月心又故意附和著他說道:“想要,當然想要,啟哥哥天天都有美人作陪,可心兒卻不能日日都有啟哥哥作陪,好不容易能見到啟哥哥,那自然是越親近越甜蜜越好。”
氣氛正好,兩人興致正濃,酆元啟也沒再多嬉鬧玩樂,直接便進入正題,開始親吻寧月心的身體,從唇舌,到脖頸,一路緩慢向下,細細親吻。這一次,他也不想要什麼刺激,不尋求什麼新奇,他追求只是一份純粹的溫暖和慰藉,以及一份獨屬於他們二人的甜蜜。
寧月心也不禁感嘆,這個男人一旦認真起來果然很要命,簡直是酆元澈都不及的,他能溫柔細膩到極致,讓人仿佛能從每個毛孔感受到他的溫柔、細膩以及那堪稱出神入化的技巧。
在後宮里,大部分時候都是其他人想盡辦法去討好他,倒是少有他要去用心討好別人的時候,雖說也有,但若是他想,那便是情趣;若是不想,便可冷言冷語甚至完全不予理會;至於發自真心要討好的女人,或許也只有那麼寥寥幾人而已。
寧月心也不想去計較他這會兒究竟是出於純粹心情好,還是發自真心,她只想與他好好享受今晚的這份甜蜜和歡愉。
他的舌尖緩緩劃過她的肌膚,撩撥著情欲,挑逗著快感,哪怕只是那些尋常的位置,寧月心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這男人身體里的蠱,今晚這身體怎麼好像……哪里只要隨便一碰都很興奮?簡直渾身上下都成了敏感帶。
而酆元啟也差不多,他明明正在用自己的手指和唇舌在討好著她,可他自己的身體卻興奮到難以自持,原本垂在身下的肉棒顯得有些沉重,明明只是在床榻上剮蹭了一下,甚至不是碰到寧月心,竟就禁不住抬了頭。可他故意壓低身體,不讓她發現,還佯裝游刃有余的模樣,繼續溫柔而細膩地舔舐著她的身體,用唇舌細細玩弄著她的綿乳和乳頭,可他竟也有些飢渴難耐,忍不住抬手去觸碰自己那胸前的凸起。但好在她今天並沒有特地去嘲笑他的余韻,她的胸口連帶著整個腹部都已經在劇烈地起伏著,她很興奮,很敏感……
他來到她股間、抬起她雙腿時,發現她的下身也因為敏感和興奮有些勃起了,看起來有些微微腫脹,讓他忍不住去撥弄那比平常看起來更明顯的花心,惹得她戰栗不已。
“呀!啟哥哥,你真壞!”
酆元啟一陣壞笑,又將頭埋在她股間,還故意先說了句:“嗯?壞嗎?我可還沒開始使壞呢!”
話音剛落,他便探出舌尖,開始撩撥她那秘密花園,那靈巧如蛇一般的舌頭在她的秘密花園里攪弄天地,將她那花心、花瓣、花穴都給攪弄地敏感不已、一片狼藉,看起來更是比方才更加粉嫩。寧月心也嬌喘連連、呻吟不已,甚至忍不住連聲求饒。可他還是用唇舌撩撥玩弄了許久,才終於重新撐起身子,打算將肉棒插入。
就在他即將插入之時,寧月心忽然問了句:“啟哥哥,難道,你就不想讓我也給你……舔一舔嗎?”
望著她那小臉紅撲撲的樣子,簡直誘人到恨不得讓他立即咬上一口,酆元啟也將他的肉棒頂在了她的蜜穴上:“不必了,我忍不住了,就姑且留到下次吧,唔!”
酆元啟一個用力,便將肉棒插入到那蜜穴之中,蜜穴很快被他拿壯碩的肉棒給完全撐開,在她身體里掀起一陣輕微的疼痛和酸脹,他那壯碩堅挺、滾燙如鐵的肉棒很快在她身體里抽插起來,她的身下也伴隨著他的抽插激起了陣陣酥麻。
他的抽插明明很溫柔,可她竟忍耐不住聲音,她的喘息和呻吟又媚又嬌,簡直如同誘人的媚藥,又惹得他更是情難自禁,盡管他興奮難耐,卻依舊克制著自己,他的動作溫柔依舊。
但這畢竟是與心愛之人相互取悅彼此的歡好,而不是公式化的臨幸或者帶有目的性的寵幸,想怎麼來,完全隨心所欲。高潮將至時,兩人也皆敞開身心來直接迎接,酆元啟沒有追求什麼延長,而是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射了,只是這一次的射精量,可是要比昨晚射在那些女人臉上和口中的多得多。
酆元啟也不禁在心中感嘆,果然還是這樣自然地射出來更舒服、更暢爽。
雖然那些女子每次事前時候都要付下避孕藥物,可為保萬無一失,酆元啟還是盡可能謹慎地不射在那些女人的身體里,即便自己不舒服,也要強忍著抽出來射在外面,以免有人可逮到任何機會就龍種龍嗣龍脈之事大做文章。
古代驗證血脈的手段實在是有限,一旦一個“流落在外的龍種”忽然出現,無論是想要驗證其真還是偽都很難,畢竟,現在的其中一個藩王,可就是這麼來的。這教訓實在是太過慘痛,也被先帝偷偷將這條教訓藏在了自家的祖訓中。也正是因為有這前車之鑒,酆元啟才不得慎之又慎。
事後,兩人便緊緊相依地靠在床頭,但還有些精神,,再考慮到明日便不能如此放肆相伴,兩人都很是不舍,便又依偎著彼此,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酆元啟甚至忍不住對寧月心吐露心聲:“其實,我也偷偷微服出行去過一趟妓院。”
“啊~~”寧月心立馬晃著手指一臉壞笑地指著他。
酆元啟立馬握住那根手指,笑著解釋道:“是出於好奇。”可他臉上的笑容很快就收斂了,“心兒,你知道嗎?望著席間被眾人盡情玩弄調戲的妓女,我竟覺得,那妓女,越看越像我自己,最後竟覺得……我與那妓女似乎並無分別,我簡直就是那妓女。”
寧月心不禁皺起眉頭:“啟哥哥為何會這麼想?”
酆元啟無奈地笑了笑:“帝王看似高高在上,可卻也總要為了權衡利益、平衡關系而與個中力量虛與委蛇,甚至不惜像妓女一樣賣笑,人不同,但境相似。嫖客們歡聲笑語,我卻實在是笑不出來,當晚我也沒有觸碰過任何一個女子,便自行離開了。”
可寧月心還是覺得她這比喻很奇怪,只能認為他天生共情能力很強吧。但眼看著他臉上流露出傷感悲戚之色,她也立馬靠在他胸口,輕撫著他的肩頭,稍微給他點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