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心很快便意識到一個問題,雖說她好幾個情人都在這兒,但其中大部分白天都要去參加秋獵,條件便利的,其實只有魏威和良安。
行宮周圍守備非常森嚴,想要偷溜出去不被發現根本不可能,風險也太大,因而,白天寧月心只能待在行宮里。而在狩獵中的男人們幾乎也不可能半途回來,除非受傷或者出了意外,因而白日里幾乎沒有其他人可以來與寧月心又會。
這一次占盡天時地利人和的魏威倒是好好把握了這機會,幾乎每日都要准時過來與寧月心翻雲覆雨,盡情享受歡好之樂。之前沒嘗試過的許多姿勢,也都大膽嘗試了個遍,歡好的時間更是充裕至極,可是讓他徹底將之前比別人少的一下子都給找補了回來。
魏威非但將自己的醫術技巧靈活運用在歡好之中,每次結束之後,還都為寧月心稍微按摩一番以緩解疲勞、舒緩神經,並且還能促進血液循環和新陳代謝,聽起來貌似是還有增加懷孕幾率的功效,但在這寧月心這兒自然不會奏效。
但體驗倒是極好的,他的技巧也相當厲害,做愛時的體驗也很特別,感覺跟其他人都不一樣,且每次按摩也都很舒服,令寧月心大感愉悅歡喜。
晚上男人們狩獵回來後,便會有人伺機而動。酆元啟常常是一回來便教程漣將寧月心給接去,有時會共進晚膳,有時直接寵幸。但他畢竟還帶了其他人,多少也要寵幸一下,只是明顯不如寧月心受寵這麼頻繁。
而酆元啟不寵幸寧月心時,便會有人找准時機,偷溜進寧月心的房中與她共度良宵。但由於男人們不可能會提前商量好,因而良安便不得不辛苦一點,一直守在門前仔細盯著,如果她房里已經有了人,卻又有人過來,他便要將後來者給請走。
但通常他也不需要多說什麼,只需要一句“娘娘已經睡下了”,男人們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們自然不會強行闖入,更不會多問,自然也不知道捷足先登的人是誰。
然而,如此持續了數日,秋獵將近過去了一半的時候,酆元啟果然又有些不甘寂寞了,即便是在喜歡的人,即便天天都玩點花樣,卻也會有膩的時候,而這種時候,他便會進行一些大膽的突破性的嘗試。
寧月心也一早就覺得,酆元啟必定在暗中物色能加入他們之中的“男寵”,或許直接說成是“男寵”並不恰當,“男伴”才更為恰當,可他畢竟是皇上,而這人終究也是要供他隨意玩弄取樂的,即便是在上位,本質上依然是“男寵”。
想來他應當已經有了目標,只是處於種種原因,他並沒有邁出那一步,皇上找男寵,雖然必定極為私密,卻也是大事,當然要慎重再慎重。
因此,當酆元啟忽然將一個陌生的男人帶到寢宮之中時,寧月心其實不怎麼意外。但寧月心還是表現出些許驚惶和緊張,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他看起來很年輕,約莫才過弱冠之年,樣貌十分清秀,並不是那種樣貌驚艷的大帥哥,可越是細看,越是覺得親近、教人喜歡,他長著一張頗為善良純良的臉,看起來就像是很好說話、性格也很好的老好人,可能還帶著點愚笨的書生氣。
他對寧月心拱手道:“微臣百里淳義,見過歆嬪娘娘。”
就連名字都是寧月心料想的風格,也是那麼純良。
寧月心並沒有回應他,而是用懵懂中帶著困惑的目光看向酆元啟。酆元啟滿眼笑意地望著寧月心,他很快在她身邊坐下,拉起她的手,低聲問了句:“你看他可好?”
“皇上……”寧月心這一句中也滿是困惑和疑問。她當然不是朕不知道酆元啟的意思,只是酆元啟並在此之前都沒提起過叁人行的事,也沒說出找這麼個俊秀男人過來是做什麼的,她當然也得謹慎些。
可還弓身拱手的百里淳義卻是瞬間面頰通紅,顯然,他知道酆元啟是什麼意思。
酆元啟的目光不再掩飾,欲望和曖昧之意已經滿溢出來,他曖昧地笑笑,又低聲問寧月心:“你可願意要他?”
“哎?”這一句可是讓寧月心意外極了,甚至讓她不禁有些懷疑酆元啟的用意。
以前的叁人行,玩了那麼多次,卻也一直都是酆元啟在中間,酆元澈可從來沒有在叁人行中明目張膽地跟寧月心歡好過,即便偶爾對寧月心的觸碰,也都是明顯得到了酆元啟允許的。難道……他忽然想玩點更刺激的?甚至想嘗試一下……NTR??
也來不及太仔細的思考,寧月心很快紅著臉說了句:“……這可不能問我,只要皇上自己喜歡便好。”
酆元啟卻撫著她的長發,笑著說道:“那可不成,若是心兒不喜歡,那便不成。”緊接著他便扭過頭對百里淳義說:“淳義,過來,讓心兒看得仔細些。”
“是。”應聲之後,百里淳義便邁開步子走到寧月心面前,卻依然是畢恭畢敬的模樣,倒是也看不出他和酆元啟之間有什麼不一樣的關系。
但到寧月心面前時,他便半蹲下去,揚起頭,似乎是特地讓寧月心來細看他這張臉。看他這動作的熟練模樣,不像是第一次,難道酆元啟還訓練過他不成?
寧月心又看向了酆元啟,在他目光的鼓勵和慫恿之下,她才轉過頭看向百里淳義的那張臉。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能從目光和微表情中看出明顯的謹慎和幾分謙恭,並沒有一絲取悅和討好。可這張臉果然是耐看型,越看越覺得順眼好看。
可寧月心沒看一會兒便很快將頭埋入酆元啟懷中:“……還是皇上看吧,只好皇上覺得好便是好,心兒絕不會有怨言。”
酆元啟抱著寧月心笑道:“心兒居然害羞了?淳義,趕緊先起來吧。”
百里淳義很快起身,但他並沒有後退,而依然站在床邊。正常的君臣之間,不會是這樣的距離,哪怕是面對最近親、最信任的大臣。
酆元啟很快又說道:“淳義,還不快讓心兒看得更仔細些?”
這個命令聽起來跟剛才好像沒什麼區別,但顯然酆元啟意有所指,而百里淳義也立即會意,臉頰上好不容易有些褪去的紅暈又爬了上來,還變得更紅,他也明顯變得有些緊張,但他應了一聲後,卻立馬低下頭,開始寬衣解帶。他明顯很緊張,平常再熟悉不過的動作都變得不那麼流暢,似乎也因為緊張和羞澀,而不敢抬頭看向寧月心。
寧月心則一臉吃驚和困惑地看著酆元啟,酆元啟依然將她攬在懷中,撫著她的長發對她說著:“心兒,再看得更仔細些吧。”
雖然酆元啟到目前為止對百里淳義沒有任何一句評價,但寧月心倒是能確定了,他很喜歡他。
寧月心扭過頭重新看向百里淳義,這會兒他正在脫去褲子,起身時目光不小心抬起一點正對上了寧月心的目光,他瞬間更緊張了,臉色也更紅,但他還是很快脫去了身上最後的一件衣物,渾身赤裸地站在寧月心面前。
看他這身材,就知道他肯定是個讀書人,雖然說不上多瘦弱,但也不像酆元啟那樣有著一身线條清晰分明的肌肉,但好在看起來還是順眼的。但他身前那一對乳頭實在是有些惹眼——也不知為何,他那里粉嫩異常,簡直比寧月心看到的任何一對乳頭都更加粉嫩,可當真別致。至於他身下那最重要的部位……它現在還只是垂在他身下,這狀態,根本看不出什麼,寧月心沒法從疲軟狀態來判斷他勃起之後究竟會是什麼尺寸。
而這時酆元啟又對寧月心說:“心兒,去吧,去看的更仔細些。”
似是怕寧月心有所顧慮,他還特地湊近,在寧月心耳邊說:“方才教他來時,已經讓讓人為他沐浴了。”
原來還是洗干淨了才帶上來的,寧月心稍微安心一些,至少說明酆元啟還是為她著想的。她望著酆元啟,片刻後,還是壯著膽子挪了挪身子,湊到百里淳義身前,對上他那一臉緊張害羞的模樣,寧月心很快抬起纖纖玉手,觸碰著他的身體。
一瞬間,百里淳義因為緊張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時寧月心說了句:“你是擔心我是妖怪,會吃了你嗎?”
百里淳義長大雙眼愣住,酆元啟瞬間哈哈大笑,百里淳義趕忙說:“怎、怎會?只是、只是……只是第一次見姑娘,禁不住有些緊張……”
他不覺間自動將原本的“娘娘”改稱為“姑娘”了。顯然,他一早就知道酆元啟帶他來要做什麼,而寧月心又會對他做什麼。原來只有寧月心自己不知道。
寧月心抬手撫過他的腹部,又撫摸著他的背,順勢向下,撫摸著他的臀。他這一對屁股倒是生得圓潤翹挺,看起來相當誘人,寧月心試探著摸了幾下,手感也是相當不錯。再轉回到正面時,他垂在身前那男根竟已經有點抬頭了。寧月心以指尖撩撥著他那還垂著的前端,似逗弄似的撥弄了幾下,他的呼吸便禁不住粗重起來。眼看著他那副純良模樣,八成還沒什麼經驗,這身體也果然稚嫩敏感得不行。才被寧月心撩撥了兩下,就已經有些勃起。
寧月心輕輕撫摸著他那肉莖,故意不用力,可他粗重的喘息卻沒能停下來,下腹也開始劇烈地起伏著。這時,寧月心才稍稍捏住他那肉莖前端,小幅度地擼弄起來,他竟禁不住立馬咬住了唇,可還是泄出斷斷續續的喘息,還真有點又嬌又蘇的感覺。而他肉棒的反應也很快,一眨眼的工夫便挺立起來。寧月心捏著龜頭的部分繼續擼弄,他的肉棒變得邦邦硬,看樣子應該是已經完全勃起了。
他這尺寸不算太出眾,但倒也算是在平均水平中,自然是比良安大了不少,但卻跟酆元啟沒法比。想來,酆元啟應當是為自己精心挑選了一根好肉棒,如果是寧遠濤那個尺寸,怕是他根本就受不住。他好歹是皇上,場面上必須要維持自己的顏面,要是因為夜里的房事而造成肛裂、脫肛之類的,可當真是有損顏面……
如此說來,可能百里淳義這根肉棒,對酆元啟來說,才是絕佳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而且他的形狀也的確漂亮傘狀的柱頭看起來就很完美,而身下那兩顆垂墜的陰囊,這會兒已經繃緊,剛才寧月心看著就覺得很不錯,這會兒看起來更是緊致翹挺,分外誘人。
寧月心試探著捏了捏他的龜頭,果然堅挺而富有彈性;又用手試探著順著他的肉棒一路揉捏下去,硬度果然也很不錯,手感也是極好的;而後又落在他那一對緊致的蛋蛋上,果然非常緊致彈性,而且相當敏感,好看又好用。
百里淳義的身體簡直就是個大寫的“純欲”,看起來稚嫩青澀、純真無邪,可卻敏感無比、色氣難耐,十分誘人,只是淺淺的碰幾下,就讓他忍不住連連泄出嘶嘶哈哈的難耐聲音,寧月心到目前為止都還只是試探性的觸碰、撫摸和揉捏而已,都還沒開始正式給他手交,甚至一點技巧都沒用上呢,他的反應就已經這麼強,馬眼處更是已經溢出水來,眼看著一副已經逼近高潮的模樣。
而這時靠在床頭等待了半天的酆元啟忽然開口了:“心兒,如何?這一次看得可夠仔細?覺得淳義如何?”
寧月心很快回到酆元啟身旁,羞澀地對他說:“既然是皇上看中的人,自然是極好的。”
酆元啟的臉上又露出一個笑容,他將寧月心攬入懷中,用一個占有欲頗為強烈的熱吻封住了她的嘴。
不遠處的百里淳義望著這一幕,竟又是臉紅不已。此前的他倒是不知道,原來僅僅是一個吻竟也能讓人如此心動,甚至有些血脈賁張,而且他還只是個看客,只是這麼看著,便仿佛已經被二人之間那濃烈炙熱的情欲給卷入進去,自覺有些欲罷不能,身下的肉棒也不知為何而瞬間變得又熱又脹、又癢又疼,他不知所措,可心底卻禁不住想著讓剛才那雙纖纖玉手趕緊再回來將他給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