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遠去的腳步聲,酆初郢瞬間有些急了:“美人?美人你要去哪兒?美人……”
寧月心的腳步卻完全沒有慢下來的意思,她徑直走到門口,開門關門,動作干淨利落。酆初郢聽到開關門的聲音時,心便瞬間涼了下去,等待了許久,門也沒有被打開,他倒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惱怒憤懣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等待了不知多久,門終於再度被打開,酆初郢趕忙放下滿心的情緒並急忙開口:“美人,美人你終於回來了?快、快幫我……唔……”
可這一次進來的卻並不是方才那“美人”,而是給他喂飯的下人,從頭至尾,一言不發,他倒是能嘗出來被喂進口中的是什麼餐食,有魚有肉,吃食倒是不錯,可喂飯之人從頭至尾一言不發,他甚至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
又過了不知多久,酆初郢終於又等來了開門聲,他趕忙又開口:“美人,美人,是你嗎?”
“怎麼,王爺是等急了嗎?”
一聽這聲音,酆初郢的心瞬間飛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說道:“怎會不急?瞧瞧美人你做的好事,事情做了一半,就將我丟在這黑暗之中不理不睬,可教人……好生孤寂難受。美人怎可這般狠心?”
他言語間帶著責備,卻也是在撒嬌。
寧月心不禁暗笑,這男人可太會了,就連撒嬌技巧都如此高超,如果是普通的女人,恐怕會在叁言兩語之間就被他輕松拿捏。只可惜,他面對的是“身經百戰”、“後宮富饒”的寧月心,現在的她,可不再那麼容易對男人動心。即便是面對他這等長相和品相都極好的男人,她也依然能維持冷靜,這等定力,便是在這整個後宮中,怕是也沒幾個能和她相較的。
寧月心忽然將他眼前的黑布給拉了下來,酆初郢瞬間皺起眉頭,眼皮掙扎了幾下,才完全撐開,他也終於得以一窺美人容顏,原本心頭的那些怨念和憤懣瞬間一掃而空,甚至頓感雀躍——還好,他還當真沒白等,果真是個極品脫俗的美人。
寧月心牽動嘴角,臉上端起一抹微笑,果然,這整張臉看起來才更俊俏美麗些,可真是看一眼便令人賞心悅目。
不過,她取下他的眼罩到並不是單純為了更好地滿足自己、欣賞這張臉,他好歹也是酆元啟的親叔叔,若是一直蒙著他的雙眼、讓他見不到光,眼睛容易出問題,要是一不小心真將他給弄得傷殘了,那可不大好呢。知道在得到酆元啟的授意前,她害得盡量保證他的身體不出大問題才是。
寧月心很快抬起手,纖纖指尖落於他胸前粉紅處,那里原本粉嫩柔軟,她指尖輕輕一碰,便綿綿軟軟地陷入進去,可僅僅只是稍加撫弄,原本柔軟處便立即挺立起來,轉眼之間,就變得堅硬挺立,原本的粉紅也瞬間變得熟透一般的紅,色澤美艷誘人極了。
一顆乳頭,不過才被撥弄兩下,竟然就能變幻出如此妖冶誘人模樣,就連寧月心自己都自愧不如呢。
酆初郢的視线被寧月心的指尖牽引著,但轉瞬之間便從她的之間也牽引到自己那粉嫩之處,寧月心抬起視线時,卻發覺他那面頰上似乎也被他那嫖紅的乳尖染上了紅,竟也變得如此粉嫩誘人。當他視线與她相交時,他嘴角霎時間牽起一抹笑,不過是一記淺笑,卻媚而嬌,妖冶中又帶著些許桀驁,竟教寧月心不覺心頭一緊,暗暗驚嘆,這下可當真是遇到了高手,也遇到了對手。
雖然被束縛的人是他,主動撩撥調教的人是她,可她很清楚,這其實是一場兩個人之間的初次切磋過招。
她瞬間抬起手,他卻頓時泄出一聲輕微的驚呼:“呀,美人,為何要拿開?”這聲音中似是還帶著些許被冷落的不甘似的,話音落下,他還挺了下胸口,這便是明晃晃的引誘了。
寧月心勾起嘴角,眯起眸子,故意說道:“怎麼,王爺就這麼怕被冷落嗎?”
“那是自然,”他的回答相當快速果決,沒有半點思考和猶豫,“我可最怕被冷落了,美人可不許再冷落我。”
寧月心故意撅起嘴說道:“那便要看王爺的表現了。”
“美人要如何便如何,這次我一定遂你心意,只要你別再冷落我。”
他甚至都不再自稱“本王”了,可當真是急切難耐呢。
寧月心向下瞥了眼,果然,他原本垂在身下那肉莖,這會兒也已經悄然有了肉棒的模樣,只是還沒完全挺立,但比起上一次揉弄半天還不見半天成型的狀況可全然不同。
她不禁暗笑。雖說蒙眼play頗有情趣,可在沒有任何感情基礎之前,果然還是添上眼神溝通這一條,調情才算完整,也更容易,兩人之間才算是有完整的互動。
寧月心臉上端起微笑,指尖很快又落回到那粉紅處,捻住那小巧堅挺,輕柔地捻弄著,他臉頰也瞬間流露出一絲饜足的笑意,但這根本就不是愛撫,僅僅只是挑逗,因而他也很快便再度出聲:“不行,這可不夠呢,美人,再用力點,若是不肯用力,用你那櫻桃小口將我含住亦可。”
他言語間帶著氣,似是字句之間夾著喘息,就連說話都滿是引誘意味,這男人,可當真是天生的色坯媚骨,原本骨相就好,天資豐厚,偏偏又善於利用、懂賣弄,這等男人,只稍微使點手段,怕是大多女子都難以招架。若是剛穿越來時的祁灩,怕是也會被他給撩撥,輕易醉倒在他這桃花似得笑顏之中。
可此時的寧月心卻依然只是笑笑,指尖夾著他那乳尖,竟也不再揉捻,更不打算含住。
她可清楚得很,這男人的身體,很是不干淨,若是想讓她與他深入接觸,除非將這男人從內到外徹徹底底的“清洗”干淨不可。
他卻很快就等不及了,喘息愈發急促難耐,她的指尖卻干脆放開了他乳尖,而是順著他光潔如脂的身體滑落至他股間,卻也不去觸碰他那肉棒,而是在陰阜輕輕劃著,惹得他禁不住泄出輕微難耐的呻吟。
“王爺,我看見你這身子時,便覺得好奇,你這里,是一直如此光潔,還是……”
酆初郢雖然身體已經焦灼難耐,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起來:“呵,美人竟對我此處有興趣?對,我此處一直保持如此,陰毛長出來便剃干淨。”
“哦?為何如此?”
“哼,因為本王素來喜愛潔淨,陰毛卷曲難纏,不便清潔,看起來也不整潔,還是刮掉好些。”
寧月心不禁輕笑,卻也難說究竟是覺得好笑還是有趣。她倒是完全沒想過男人會以這種理由將陰毛給剃得干干淨淨。
可緊接著,這男人又補了句:“而且此處這般光潔,也便於美人以口舌侍弄,不是嗎?”話音落下,他的嘴角又勾起一抹撩撥意味十足的笑意。
寧月心也不禁翹起了嘴角,卻不知這嘴角是不是被他的笑給勾起來的,她旋即忽然伸手握住了他肉棒根部,這姿勢頗為獨特,連帶著他敏感的陰囊和肉棒根部一同拿捏在手中,酆初郢也頗感意外,身體不禁向前一挺,鼻腔里泄出一聲低聲的呻吟,不管他是否有意為之,都當真是騷氣外露、魅色側漏。
好在這一次他的表現在寧月心意料之中,因此心底也有了防備,才沒那麼容易被他勾引撩撥,但她故意沒有用力將他完全拿捏,而這會兒卻又感覺手中的皮膚在輕微地摩擦著她的掌心——也不知是不是他飢渴難耐,禁不住自己動著身子磨蹭著她。
酆初郢也沒等一會兒,便再度“發招”,他臉上端起魅惑笑意,眸子里也帶著明晃晃的鈎子,略顯沙啞的聲音更是盡顯飢渴難耐:“美人,過來,離我近點,快來親親我。”
寧月心也當真湊近了些,還故意踮起腳,像是要吻他,但她當然沒有吻他,只是以氣息撩撥,還故意留出了安全防備的一段距離。
酆初郢眼看沒能得逞,便很快再度開口:“美人,別冷著我,快摸摸我。”
寧月心端起微笑:“那不如,王爺你求求我?”
酆初郢又露出一個笑:“求你了,美人,別再冷著我,求你摸摸我。”這下他可當真是相當順從,再無半點倔強執拗。
寧月心也不禁笑了出來,馬上說道:“那好吧,看在王爺這麼配合的份上……”她手上稍微換了個手勢,握住了他半勃起的肉棒,輕輕擼弄著。
“唔、嗯……”酆初郢鼻息間吞吐著難耐而灼熱的喘息。
但這一次他果然沒再矜持,肉棒很快便在寧月心的手中完全勃起,甚至比上一次勃起的狀態看起來更佳些,她也故意蹲在他身前,仔細端詳了一番,他這尺寸、硬度、形狀果然都相當不錯,很符合她的心意和審美,這樣的肉棒,無論是看起來還是用起來,她都頗為喜歡。
可盡管如此,她短時間內也並不打算真正使用這肉棒。而她故意蹲下,當然也是為了玩弄撩撥他。
酆初郢果然中計,以為她要將他含入口中,可眼看著她只是看著,卻遲遲不將肉棒送入口中,他愈發焦急難耐,這一次,未等寧月心開口,他便又央求道:“美人,快將我含住,快將我送入你那櫻桃小口中,你看它早就已經飢渴難耐了,美人,求求你,別冷著它,也別難為我了,嗯,快些。”
寧月心臉上的笑容卻透著狡黠:“王爺別急啊,可要耐心些,等我循序漸進地好好疼愛你。”
說著,她一手握住他肉棒前半段,一手攤平,以掌心在他龜頭馬眼附近開始打圈磨蹭起來,磨蹭了幾圈,忽然加快速度用力摩擦,然後又忽然放慢,如此循環往復幾次,便惹得酆初郢呻吟不已,忍不住連連求饒。
“啊啊——慢點慢點!別那麼用力——唔唔!啊……嘶……哈……啊啊啊唔!太快了、太猛了唔……”
寧月心看起來手法很猛,但卻偏偏又將節奏和火力拿捏得極好,讓他感覺爽,卻又不會讓他射,而且,還有一件事,她一邊放緩力道和節奏,一邊在心里盤算著,感覺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果然,節奏放緩、快感減輕後,酆初郢也察覺了異樣,他下身感覺很緊迫,但最緊迫的卻並不是高潮感,而是另一種很相似的感覺方才被急不可耐的性趣吊著,緊接著又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壓制,他才沒有察覺,這會兒卻是想忽略也不可能了。
他皺起眉頭,隱忍地呻吟著,臉色明顯有些不對勁了。
寧月心立即發覺了這點細微的變化,立馬問道:“王爺,怎麼了?可是哪里感覺不適?”
他很快柔聲說道:“唔……美人,快去拿夜壺來……”
寧月心的嘴角卻壓不住了,呵呵,果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