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同樣的贊嘆,聲音就在她耳邊,“這麼敏感,手指才插了兩三下就高潮了。”
“下次把你扒光了在人前操,會不會不停高潮?”
她被羞辱地嗚嗚直哭,可即便高潮後依然飢渴不已的騷逼卻緊緊咬著他的手指,片刻不舍得放開……
淫水也片刻沒有斷過……
“怎麼不說話?”他一邊曲起手指,用指骨頂著她的G點連續戳刺,一邊逼迫她,要她開口說淫浪的話。
驚惶、羞恥和興奮的表情在她潮紅的面容上交替出現,騷逼被操與G點被連續戳刺的快感,光天化日之下被淫玩的羞恥和興奮,隨時可能被人看見的驚恐和慌亂……
全都轉化為了激烈的快感在全身游走,若不是還有一點理智殘存,她是真的會控制不住地高聲浪叫的……
可即便是理智尚存,身體和心理上的羞恥與快感,依然讓她止不住地浪叫不止,只是聲音,是壓低了的。
但是越是壓低聲音,越是壓抑想要放聲淫叫的欲望,身體便越發的敏感,騷逼也越發瘙癢,剛剛才高潮過沒多久,就又被他的手指淫玩到又一次高潮。
她根本不敢開口回答,怕一張嘴,浪叫聲衝破寂靜。
“在外面挨操是不是比在屋里爽?”他換了一句話提問,她短時間被玩到兩次高潮,僅存的理智此刻也已經不在,急促喘息著回答他:“都爽……啊哈……騷逼被操都、都爽的……”
他嗤笑出聲:“小婊子只要騷逼能挨操就高興是吧?”
她沒有心力再去回答他,因為他手指根本沒有停,還不停地在她騷逼里抽插摳挖,高潮兩次的媚肉敏感至極,每一次手指的進出,都會打來激烈快感,讓她渾身顫抖。
若不是潛意識里還知道不能叫太大聲,她早就被操得不管不顧大叫起來了。
啊啊啊啊啊……手指好硬……啊……好快……麻死了……
戳到G點了……啊……要到了……
啊哈……
她忍不住把肉臀往後送,想要讓他的手指操得更深一些……
可手指卻在這時候停止了抽送,只停留在了穴口,她只覺得不滿足,難耐地扭著腰,撅起肉臀想要把手指吞得更深。
“啊、啊……嗯哈……”
吃到了……啊……吃到手指了……
騷逼把手指吞下,但是手指卻一動不動,雖然騷逼塞著手指,蠕動的時候也有快感,可是怎麼能比得上手指快速進出時候摩擦碾壓敏感騷逼產生的快感呢……
他不肯動,她便自己扭腰擺臀開始把手指吞掉又吐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伴隨著她的動作,淫糜無比。
季郴欣賞了一會兒她在外面發騷的樣子,笑罵了一聲騷婊子後,說道:“我們去椅子上。”
他說得是不遠處供人休息的長椅。
她低哼著,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就被他一邊用手指奸著濕漉漉的騷逼,一邊被他擁著朝前走。
每走一步,手指便抽出又插入,讓她忍不住因為舒服而淚水漣漣、淫水四溢。
她被他擺成了跪在長椅上的姿勢,依然讓她正面對著遠處的園藝工,而他則坐在她的身邊,之前從後面奸弄她騷逼的手指改為從前面裙底探入,開始溫柔在她腹部和陰蒂、逼口慢慢撫摸。
剛剛被手指激烈抽插過的騷逼還在空虛著,渴望著被更粗暴、更用力的對待,可那手指卻只是挑逗著她的欲望,若即若離,讓她難受的要命。
“嗚……季學長……”她想張口求他快點插進來的,可是光天化日之下,遠處是陌生的人群,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心里委屈地直落淚,卻又被挑逗到興奮的喘息不止,兩只細白的腿忍不住夾緊了,想要蹭逼止癢。
卻把他的手夾在了中間。
他低笑了一聲,她羞慚不已,急忙把腿岔開,他便又若即若離逗弄著她。
沉雪面色潮紅,難耐到了極致,忍不住搖起了上身——奶球被壓在了椅背上,變成了一個肉餅一樣,每一次搖動身體,奶頭和奶球都會被摩擦到,帶來不小的快感……
“嗯……嗯……舒服……啊……”
在外面做這些,好羞人,可是她真的好舒服……
“騷貨,別磨你的騷奶球了,再晃下去,別人要發現了。”他低聲斥罵,“還是你故意想把人引過來,讓他們一起操爛你騷逼?”
“不……不是……啊……我沒有……”騷逼里像是又無數只螞蟻在爬行,癢到了極點,卻無法得到任何的撫慰,空虛和渴望讓她她根本停不下來,不停地晃動著身體,想要磨出更多的快感,好讓自己能夠高潮……
口中說著否認的話,可身體卻因為他的羞辱越發的興奮。
她知道,她現在的樣子,肯定是淫蕩極了的……
可她停不下來……
咬緊了唇,斷斷續續的呻吟還是不停的溢出,更是在他突然把手指刺入的時候,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過後依然亢奮的淫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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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回程
啊啊啊啊啊……手指插的騷逼好舒服……
啊……戳到G點了……好爽……好麻……
激烈的快感襲遍全身,她爽到雙目失神,騷逼的蠕動越來越劇烈、小腹也開始痙攣著即將高潮……
要到了……她挺起小腹,等待著滅頂的快感淹沒她的身心。
他的手指卻抽了出去。
“啊……不、不要走……插進來……嗚嗚……”從即將高潮的巔峰掉落的痛苦實在是太難熬了,她哭泣著轉頭哀求他,“季學長,插我啊,求你、求你了……”
“嗚嗚……騷貨想要……”
季郴低低笑了一聲,把手上的淫水抹在了她的臉上,說道:“騷貨,起來。”
她又哀求,可他不為所動,她只能含著淚慢慢從長椅上下來,哀怨看著她。
“看我做什麼。”他還是笑著的,“不該先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麼?”
他指的是已經被她的淫水打濕的長椅:“騷貨,一天天的就會給工作人員找麻煩。”
她本就已經被玩得春情滿面、臉色潮紅,再添一點羞愧的紅臉色也沒什麼變化,但是眼里的淚水卻因為羞恥,不住滾落了下來。
“騷貨,還有臉哭。”他低斥了一聲,“回去了。”
依靠著他的攙扶,她才回到了屋里。
洗漱換衣服,帶上書本上車時候,她的情欲已經壓制下去。
陳姐已經在等他們。
顯然,回程是陳姐開車。
她以為,回去的路上,也會像來的時候一樣,被他強迫著玩弄,可是陳姐在……
她心里滿是失望。
發現自己的這種情緒的時候,沉雪臉色一下子紅了,咬了咬唇不敢抬頭。
可當她被他略有些粗暴地推進後座的時候,她低呼一聲回頭,就看到他臉上又出現了那種她形容不出的表情。
只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她身體便忍不住開始發燙,騷逼也忍不住張合起來。
又要開始了麼?
她會被怎麼樣的玩弄?會不會被玩到瘋狂……
可是,陳姐在啊……
這可和之前在花海里不一樣,那時候,園藝工離他們那麼遠,只要她動作幅度和聲音別太大,園藝工是不會發現的。
可是陳姐,近在咫尺……
*
106羞恥的回程
身體因為可能要接受的淫玩而輕顫,是害怕也是興奮,但理智卻告訴她不可以……
她不想讓陳姐知道她是那樣的……
“季學長……”她紅著臉,小心握住了他的手,低叫了一聲,“不要好不好,我們能不能回去再——”
“不能。”話還沒說完,下一刻,就被他推了一把:“這輛商務車還要接送客戶呢,可不能讓騷貨的淫水把座位給打濕。”
拿出一條薄毯扔在過道,他直接吩咐:“鋪開躺上去。”
他的聲音一點都沒有壓低,她驚慌不已,急忙去看前面駕駛座的陳姐。
卻只看到了升起的擋板。
擋板既能隔絕視线,也能隔音……
她這才輕輕松了一口氣,心思又回到了他剛剛的話上。
臉一下子就紅了,身體也一瞬間,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熱了起來。
凌辱的意味太重,她有些羞恥,可身子卻被他輕鄙的言行刺激到發燙,騷逼發癢。
“可、可是……”可是陳姐還在呀,她害怕自己被玩弄的時候,弄出的動靜太大,擋板無法隔絕,會被陳姐發現。
“磨蹭什麼呢,快點!”他已經冷了臉,她不敢再多說,忍著羞恥把薄毯鋪開,躺了上去。
他的一只腳落在了她的奶球上。
這是她不曾想過的畫面……
是真的從沒有想過有那麼一天,她會被男人踩在腳下凌辱玩弄。
甚至他根本沒有脫鞋,是直接用鞋底踩著她的奶球的……
這樣……真的太超過了!
她有些震驚,睜圓了杏眼看他,卻只看到了他居高臨下、有些涼薄的眼神……
被這樣凌辱,被他有些譏誚的眼神看著,她心底難堪羞恥,身體卻興奮到發燙……
他的腳時輕時重地踩著她的奶球,有時候還會重重踩下來,把她的奶球壓成一塊肥膩的肉餅,然後他的腳,便會劃著圈晃動。
那堅硬的鞋底,與被他修長有力的手或者是粗碩滾燙的肉棒玩弄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更疼,也更有羞辱的意味。
疼痛和快感很快便襲遍了全身,她難耐地喘息著,剛洗干淨沒幾分鍾的騷逼里又一次開始滲出淫水。
“不要呀季學長……”她還想掙扎求饒。
“騷貨喜不喜歡這樣?”他垂眸,居高臨下詢問,“肯定是喜歡的吧,騷逼都開始濕了。”
他的另一只腳已經挑開了她的裙擺,撥開她閉合的雙腿,讓她露出了已經被淫水打濕的內褲。
那一塊的濕痕是那麼的明顯。
他低笑了一聲,一腳踩在了她的騷逼上,慢慢碾著。
“啊……痛,輕一些啊季學長……”鞋底和鞋幫都很硬,沒有半分柔軟之處,卻在凌虐著小姑娘最柔軟的地方,痛得她哀哀叫著,不住求饒。
季郴也興奮了起來。
她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聲音卻不敢提高,害怕讓前面的陳姐聽到。
他卻根本毫無顧忌,肆無忌憚在她身上點火。
疼痛催生快感,羞恥同樣催生快感,她的身體里被壓下去沒多久的欲望又升騰起來,甚至因為被壓抑過,再次涌來的時候,更加激烈、更加難以抵御。
“啊……啊……好痛……啊……”他每動一下,她便要淫叫好幾聲……
初時她還記得這是在車上,不到半米的地方,有另外的人在,因此淫叫和扭動都是克制著的,可是被他這樣凌辱玩弄了大半個小時,卻一直沒有被插入、被滿足之後,她已經什麼都忘了。
所有的心神,都被吸引到了欲望上。
明明疼著,她卻還忍不住挺起肉臀,卻迎接他皮鞋對她騷逼和飽滿奶球的踐踏,淫水也被踩著踩著,便一股股涌出。
“啊!不不不、不要踩陰蒂……好痛啊……”
他在用鞋尖碾壓陰蒂,她敏感的騷逼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淫叫聲和痛叫聲混雜,越來越大聲。
騷逼里流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身子自然也是越發的空虛、越發的想要被填滿、被狠狠操弄。
“季學長……啊……我想要……”她哭著喊出自己深切的渴望,卻被他無視。
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啊……好癢啊……季學長……求你,我受不了了……求你操操我……”他不理,她卻無法放棄,哭著撐起身體抱住他的腿,仰著滿含春意的小臉哀求他,“季學長……嗚嗚……我好難受呀……”
她的杏眼里,除了欲望和淚水,就只有他。
滿心滿眼依賴他的小姑娘,讓季郴心情很好,但卻並不打算現在就讓她滿足。
“誰讓你動的?躺好!”他冷笑,“騷肉墊子就該有騷肉墊子的自覺,癢也給我忍著。”
她被說得又哭,抱著他的腿不肯放開:“季學長……我難受……”
一邊說,一邊把臉在他腿上蹭。
像一只小貓咪在軟軟撒嬌。
季郴卻並不心軟,抬腿踩在她肩頭,把她踩著又躺下,並且警告她:“再敢起來,有你受的。”
她知道他是說真的,又驚又怕不敢再起來抱他,只能扭動著身體夾緊了雙腿蹭著瘙癢的逼,榨取一點點的快感。
他折磨了她一路。
有那麼幾次,她都要被踩到高潮了,可是他卻總是在關鍵時候停下來,讓她從快感的巔峰落下……
“不要……不要折磨我了……嗚嗚嗚……”她哭得傷心,“季學長,求你了,操我吧,我想挨操……”
“騷逼好癢啊……我想要呀……”騷浪扭動的腰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