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階,都是一次折磨……
“啊……啊……太脹了……”
“嗚嗚……蹭到了……啊哈……”
才下了幾個台階,她便忍不住淫叫出聲。
“嗚嗚季學長……啊哈……不行、我不行了……”她軟倒在他身上。
她的身體根本無法抵抗這樣的快感,握著他的手臂不住地輕顫。
“寶貝,忍一忍,你可以的。”他當然不會心軟,拉著她繼續下樓,她不得不拖著酸軟的腿,夾緊了騷逼,一步一步往下。
“啊啊啊……騷逼好癢……”
“嗯哈……好爽……唔……脹死了……”
淫叫聲越來越響,等到站在客廳里的時候,她的內褲早就已經濕透,軟倒在他懷里,根本一步都動不了了。
站著緩了好一會兒,她慢慢有了一點兒的力氣。
“季學長……”她哀求看著他,“我真的不行,嗚嗚……我、我……”
她覺得,要是夾著跳蛋出門,她一定會在外面高潮的。
季郴不想放棄出去玩弄她的打算,但也沒打算讓別人真的知道她被淫玩的事情——
讓她保持著可能會被人發現的恐懼和羞恥玩弄她,是情趣,但真的被人發現,他自己都無法接受。
但若真的塞著跳蛋出去,怕是這小騷貨走不了兩步就又要浪叫了。
沉吟片刻,低笑著說道:“想把跳蛋取出來?”
取出來,就沒有這麼爽了……
她反射性地這麼想著,繼而因為自己的淫蕩想法羞愧不已,紅著臉應聲:“想、想取出來。”
“取出跳蛋也可以,但是寶貝……”他低笑著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沉雪驚訝瞪大杏眸看著他。
他的話那麼的羞人,她震驚又慌亂,臉燙得厲害,羞澀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側開臉不敢看他,伸手慢慢脫下自己的內褲,遞到他面前。
他只是含笑溫柔看著她,又有些詫異,似乎是不理解她為什麼要脫了內褲,還把內褲送到他面前。
但沉雪知道,這都是假象。
明明,都是他要求的呀……
“季學長,這、這……這是……是騷貨的內褲……”說出這樣的話,她羞恥至極,騷逼急速張合著,“騷貨想……想……”
剩下的話,她說不出口,咬著唇看他,一雙迷蒙大眼里滿是哀求:“季學長……”
“這麼濕了啊……”他接過內褲感嘆了一聲,又含笑問她:“寶貝想要做什麼?”
“……”她唇蠕動了兩下,羞恥讓那些話語像是堵在了喉頭。
對著她,季郴有著無盡的耐心,他輕輕抱住他的小姑娘,吻著她的臉頰:“寶貝,放松一些……”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仰著頭乖乖讓他親,緊張、羞恥與害怕,漸漸被他很好地安撫住……
季學長……好喜歡季學長……
溫柔喜歡,強硬也喜歡……
“想和我說什麼?”看她意亂情迷,他輕笑著追問。
明明是他要求的,才不是她想要的……心底腹誹了一句,可沉雪最後還是順了他的意。
“我、騷貨……”她羞得閉上眼,鼓起了勇氣,說出他教的下流話:“騷貨、騷貨想露著、露著逼出門……求、求求季學長允許……”
“啊……”那麼羞恥的話說出口,她根本不敢看他,閉緊的雙眼睫毛劇烈顫動著,騷逼里也被刺激著蠕動不止。
他說,想要不夾著跳蛋出門,就連內褲也不許穿。
還說,要求他,求他讓她這個騷貨,露著逼出門……
他真的好壞呀,可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臣服順從的心,也不想控制。
跟著他,即便是沉淪,她也願意的……
季郴眸色暗沉,欲望在其中流淌。
真的想立即扒光了她,操爛、灌滿……
他克制住了,牽著臉色潮紅的小姑娘出了門。
不急,她又逃不掉,等待後的果實才更甜美……
外面景色很美,在其中散步,本該是很愜意很放松的事情。
可沉雪走得並不輕松。
她昨天就已經體會過帶著乳夾走路的感覺,那種不算很強烈、但綿綿不絕的快感,實在是折磨人;更何況比起昨天,今天她的奶頭還是又腫又疼,感覺比昨天強烈許多,但又不足以讓她高潮。
空虛和瘙癢折磨著她的身體,也折磨著她的心。
好難受啊……
即便是去掉了跳蛋,可濕漉漉的騷逼泛著涼意,奶頭上是折磨人的快感,沒走多久,她便腿軟不已,騷逼里滿是瘙癢空虛……
已經嘗過被操透感覺的騷逼,比平常人更難忍受身體的飢渴和空虛。
何況,他還時不時地似有意似無意,撞一下她的奶頭,輕扯一下項鏈……
她哀怨看他,他卻只溫柔含笑問她怎麼了,但下一刻,手卻又有了小動作……
她的情欲被牽動,被掌控……讓她身體更加灼燙,騷逼更加空虛。
啊……騷逼里好癢……好想要呀……
想要滾燙的大肉棒操進來……
她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季學長,目光里滿是欲望和渴求。
季郴被她懵懂又充滿魅惑的目光挑動,身下肉棒微微一跳。
“寶貝,怎麼了?”他裝作不懂她的渴求,輕聲詢問。
“季學長……”她忍不住握緊了他的胳膊,哀哀看著他,“季學長,我、我想回去了……”
再走下去,她怕她會忍不住……忍不住想要……
不敢再想下去,她幾乎是屏住呼吸,等著他回答。
季郴低低一笑:“寶貝,玫瑰不好看麼?”
他們住著的別墅附近有一片玫瑰花海,是因為她喜歡,他特意選了品種,讓人種下的。
現在他們就走在玫瑰花海間、供人漫步的石子路上。
“好、好看……”剛出來走在石子路上,知道這花海是特意為她種下的時候,她是歡喜甜蜜的,可是現在她真的沒有心思去看什麼花……
“那多看一會兒好不好?”他聲音溫柔,手卻已經勾住了項鏈……
“啊!”項鏈猛然被扯動,掛在上面的鏈條帶動乳夾,乳夾便開始凌虐一直紅腫挺立的奶頭,激烈快感猛然涌現,刺激著她淫叫出聲。
“寶貝,小聲點,那邊有人呢。”他點了點右邊。
有人?
她驚了一下,急忙抬頭才發現之前在遠處做事的園藝工,現在已經到了離別墅更近一些的地方。
雖然離她還很遠,彼此只能看到對方的身影,其他的都看不太清楚,說話聲也是聽不見。
可她要是叫得太大聲,還是會引起他們注意的。
剛剛她叫得很大聲的,會不會已經被聽到了……
他們會怎麼看她?
她嚇壞了,羞恥地快要哭出來。
“寶貝放心,他們沒聽見,要是聽見了肯定會回頭看的。”他似乎在好意安慰她,可是拉扯項鏈的動作非但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
“啊哈!”盡管她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他真的太過分,總是輕輕的拉幾下,在她略微放松心情的時候,就會猛地一扯,讓她控制不住地淫叫……
反反復復幾次之後,她本就空虛的騷逼癢到了極致,讓她忍不住夾緊了腿開始磨蹭了起來,一波波涌出的淫水沒有內褲的遮擋,已經順著腿流到了鞋子里……
這幅樣子……像個騷賤的妓女,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就忍不住開始發騷……
越是這麼想,她便越是癢……
啊……好癢……好想要……
不、不可以……會被看到的……
身體的渴求和僅存的理智在打架,她想要求饒,可是又怕自己一松開手,淫叫聲便控制不止,只能一邊接受他的淫玩,一邊顫抖著、用滿含淚珠的眼睛去哀求他。
“寶貝……”他終於停了手,拂去她眼中淚水,“這麼爽麼?都爽哭了。”
“季學長,不要在外面……”她急忙喘息著求他,“不要在外面呀……太羞人了。”
她知道的,她這淫蕩的身體,在他的手里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只要他想,幾分鍾的時間,她就會被淫玩到失去神智只想求操……
若是在屋里,她可以為了讓他高興,怎麼樣被玩都可以的,但外邊有人的呀……
不可以的……
她羞恥地腳趾都蜷縮起來,心底溢滿了害怕……
“季學長,我、我不想被人看見,我只想給季學長看……”她討好地去親他的臉,向他撒嬌,“季學長,我們回去好不好?”
季郴很是受用,可享受完了她的主動,他的手卻在她纖細腰肢上輕輕撫觸,笑著道:“可是,寶貝的身體喜歡的,不是麼?”
*
104花海中被指奸到高潮
他的話讓她無地自容,羞慚閉上眼睛,無法否認在恐懼和羞恥之外,她的身體還隱隱興奮著……
無論是帶著乳夾走在外面,還是不穿內褲出門,她總會有一種,別人透過了她的衣物,看清楚了她淫蕩行為的感覺。
啊哈……他們會發現,她不但帶著乳夾沒穿內褲,甚至騷逼里淫水都泛濫了……
他們會怎麼想她……會不會罵她騷、看不起她、甚至意淫想扒光了她的衣服在外面操她……
這些都讓她在羞恥和害怕之外,淫欲也無法控制地高漲起來。
“騷貨,睜眼看著他們。”她羞恥難堪的時候,他卻沉了聲音命令,逼迫她一邊看著遠處的園藝工,一邊接受他的淫弄。
就像是……他在淫玩她,給別人看……
他們知道她帶著乳夾,也知道她看起來正常的裙子下,裸露的騷逼正下賤地流著淫水……
她的騷賤和淫蕩,全都被人知曉……
一瞬間,巨大的羞恥感讓她難堪到顫抖,可騷逼卻也猛然吐出一波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
“騷貨這樣就泄了?”他在嘲諷,“這麼喜歡在外面被玩?”
怎麼會這樣……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麼高潮了,可是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季學長……”她忍不住哭了起來,可騷逼卻還在不停蠕動著,她越發覺得難堪,不敢轉開目光也不敢閉上眼睛,依然依照他的命令看著遠處的園藝工,但淚水卻越流越多。
不要這樣玩她啊……太超過了……
“騷逼是不是很癢?用手指操你好不好?”他詢問,她渴望卻又羞恥,恐懼促使她急忙搖頭:“不、不要……不要在外面……”
不要在別人面前……
“可是,你已經這麼興奮了?真的不要麼?”他輕揪了一下她奶頭,惹得她低叫一聲後,又說,“想不想高潮?想不想噴出來?昨天騷逼噴水的時候,可真美……”
身體被他引導著,回憶著高潮時候那幾乎讓她癲狂的快感,本就滾燙的身體越來越興奮,讓她控制不住地急促喘息著……
想的……騷逼想要被操,想要高潮……想要……
可理智卻在尖叫著不可以,她喘息著哀求他:“季學長……不、不要……我不想要……我們回去……啊、不不不、不要!不要啊!”
她哭著喘息著哀求的時候,他的手已經從後面拉起了裙擺,她驚恐萬分,急忙去搶裙子。
又是一場他戲謔之下的拉鋸——就像是昨天他明明可以一把拉下她的文胸一樣,他今天也可以一把拉起她的裙擺,把手指插入她的騷逼里恣意抽插,可是他也像是昨天一樣,只用了一部分的力道去拉裙擺,任由她驚慌地把裙擺壓下去後,他又再次拉起……
她驚慌失措,他卻眸色暗沉。
一次次的拉鋸戰中,他的手有意無意地去蹭她一直流著水的騷逼,讓她時不時發出一聲即便是努力壓抑也依然壓抑不住的淫叫。
季郴也很興奮,呼吸都急促了許多,覺得玩得差不多了,便用力拉起裙擺,手伸進了她的雙腿間,快速摩擦起來。
“啊啊啊啊啊……”本就已經敏感到極點的騷逼被快速摩擦著,她驚叫著無力倒在他身上,全靠他的手臂支撐,才沒有委頓在地。
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道,被他擺出後背靠在他身前、頭枕在他肩頭、面對著遠處園藝工的模樣,一邊被命令睜著眼看著遠處的園藝工,一邊岔開腿,被迫承受著他的玩弄。
“啊哈……啊……好麻……啊……”即便是咬緊了下唇,可是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還是無法完全咽下去。
“唔……好深、好深啊……啊……戳到了……”
“要到了……啊哈!”當他的手指插入她騷逼里開始律動的時候,她更是身子一顫,被撐開的飢渴騷逼只被插了兩三下,便抽搐著噴出水來。
噴濺的淫水一部分落在地上,一部分打濕了裙子,淺色的裙子沾上淫水,變成了半透明的形狀,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线,把她隆起的饅頭樣騷逼勾勒的一清二楚。
“騷貨,你是真的喜歡在外面挨操啊。”他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