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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皎皎 華闕闕 5000 2025-02-26 04:26

  也荒唐一次給她看,就當扯平了,他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蕭皎皎倚在榻上,圓圓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他。

   謝暄解開褻褲,把陽物掏了出來。

   他低頭,雙腿曲起跪坐在床上,脊背卻挺得筆直。

   雪白的衣,鴉黑的發,郎君眉目如遼闊遠山,下巴微抬,薄唇緊抿,清冷高遠姿態令人望而卻步,不忍褻瀆。

   可偏偏他又作出那樣欲的動作。衣褲半開,他修長的手握住下體那根腫脹凶物,來回抽動。

   他握得緊,好看的眉頭皺起,有汗順著額頭流下。似是不得章法,他總得不到暢快,陽具掙扎著越漲越大,莖口可憐地滴下一縷清液。

   蕭皎皎沒出息地看到腿心都濕了,穴里都發癢。

   這又清高又欲的郎君,多少世家貴女的春閨夢里人。多少女郎自薦枕席,想夾他的腰、吃他的欲,任由他縱情聲色。

   外人說他高不可攀,此刻他卻跪倒在自己面前,雙目微闔,自瀆著、抽動著。

   莖身都磨疼了,謝暄卻射不出來,他盼著蕭皎皎用女兒家的嬌嫩來憐惜他、包裹他。

   蕭皎皎分開雙腿,向謝暄露出那張粉粉的、艷艷的小穴,泛濫的春水流到大腿根。

   “公主若這會不給我,就別這樣勾我。”謝暄用眼角余光瞟見她一汪水穴,他又抽動了兩下,聲音有點啞:“我還沒射。”

   蕭皎皎沒想到他竟這樣認真地取悅她,還說要射出來。

   她是有心想逗弄他,讓他看得著、吃不著。急死他。

   但想到生子大計,玩心消了些,還是讓他留著精水射給她吧。

   她右腿微抬,小巧的足尖點上他陽物下的兩團鼓鼓,嬌聲道:“郎君,夠了。要你入。”

   謝暄以為她還要多搓磨他一會兒,誰想她這麼快就軟了脾氣。他疑著,她是不是又想使什麼壞,還是有求於他。

   箭在弦上、蓄勢待發,嬌嬌公主又放了話,他也顧不得了。只想掰開她的雙腿,狠狠入個爽。

   這麼想著,他一把將人壓在身下,撈起她的腿,搭在他兩側肩上。粗長破開她的粉嫩穴口,他俯視她:“公主,我要進去了。”

   這樣的姿勢入得極深,他的堅硬撐滿她的柔軟。穴內細細的癢被滿足了,她暢快地叫:“郎君,好深、好舒服呀。”

   兩人是第一次用正面的姿勢交合。她仰望他,他俯看她,彼此的欲真真切切地映在對方眼眸。

   從前謝暄進入她,大都是各種各樣的後入,身體交融之時,她從未看過他的臉。

   他不給看,她也不要求。兩人心照不宣在歡愉的床事里沉迷。

   此刻他聳動腰身,大力操弄她,陰莖細細摩擦著內壁每一寸軟肉。

   蕭皎皎被干得渾身發軟,酥酥麻麻的快感一陣接一陣。兩腿搭在他肩上,腰臀動彈不得,她只能縮著穴去吸吮他。

   突然穴心迎來一記深深的頂弄,她頭腦中的煙花炸開,雙足向上猛烈蹬了幾下。她呻吟著、抽搐著攀上了高潮。

   在到達極致的瞬間,她看向他的臉,他的眼里那種明晃晃的占有之色,恨不得將她吞沒。

   蕭皎皎穴窄小,花心淺,隨便插弄一會就要丟,總不能盡興。

   趁她身子正軟,謝暄按住她的胯,在穴內來回衝刺了兩下,猛地一下入進胞宮小口。

   “啊……”蕭皎皎在極樂中受到刺激,長長地尖叫了一聲。小小的宮口被迫銜著他的陰莖頭小孔,她嗚嗚咽咽地哭:“郎君,別進去呀,皎皎剛高潮,受不住……”

   謝暄撫摸著她汗濕的額發,哄她:“乖,吃進去,會讓你更舒服。皎皎聽話。”

   聽到這種溫柔的語氣,蕭皎皎就怕,又逃不過了。她軟軟求:“嗚嗚……郎君,你輕點。我怕疼。”

   謝暄滿意地微笑。隨著他的深入,她細長的宮頸一點一點,被強硬地撐開,直至緊緊裹住他一整個龜頭。

   蕭皎皎被插得雙眼一下泛白,幾近窒息,張著嘴啊啊亂叫,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他碩大的龜頭抵進了她的胞宮口,她痛的痙攣收縮,卻把他吸的越來越深。

   蕭皎皎緩了一會兒回神,哭罵道:“你出去、出去。謝暄你這個騙子,太疼了,嗚嗚……我不要了。”

   謝暄看她慘白的臉,心里也暗恨自己太過衝動。他被她的宮頸內壁擠壓得發疼,可好不容易才入進胞宮,哪能輕易出去。這次若不能讓她爽到,他以後怕是再不能這樣深的插弄她了。

   他身下紋絲不動,又憐惜地哄她、誘她:“乖皎皎,放松、放松就不疼了。”

   見謝暄這樣,蕭皎皎知道再倔,吃苦頭的只能是自己。她呼出一口氣,努力放松著身子接納他。

   謝暄不敢用力,輕輕晃著龜頭磨著、蹭著她的宮壁。

   那樣柔弱嬌嫩地方,經不起一點點摩擦。疼痛過去,宮壁開始發酥、開始發燙,一抽一抽地吮著他。

   很快,宮口涌動出一股極致的快感,緩緩流入四肢百骸,那是從未有過的銷魂蝕骨。

   鋪天蓋地的泄意襲來,她再也憋不住,腰背弓起,雙腿亂蹬,瘋狂失聲大叫:“啊、啊……要來了,要來了。嗯啊……”

   謝暄按住她掙扎的手,與她十指緊扣:“皎皎,別怕,我在。這就射給你。”他快速用力頂動幾下,將所有的情和欲全部射給她。

   蕭皎皎哆哆嗦嗦、顫栗不已,哭叫著噴了謝暄一身的水。

   被識破

   蕭皎皎頭一回被肏得這麼透、操得這麼狠,爽得身子軟成了泥,癱成一片。

   入宮口是真的痛,但後來也真是有了從未有過的極致銷魂。她也不好再與謝暄計較。

   她撫上小腹的微鼓,漲漲的,滿滿都是他的精水。她在他懷里嬌笑:“郎君,你說我會不會懷上呀。”

   謝暄怔了下,摸她的額發,只淡淡道:“公主還小,不著急。”

   蕭皎皎心里一下就不高興了,明明就是他心有顧慮,卻還拿著她年紀小來說事。

   謝暄是謝家家主的嫡孫,雖不占長,但才名遠揚,極受看重。

   謝家嫡系主支這一脈,他上有一堂哥、下有一堂弟,娶得均是琅琊王氏、龍亢桓氏的嫡支貴女,也都有了孩子。

   謝暄年紀也滿雙十,怎會對子嗣不上心。

   謝夫人本是王家嫡女,心氣也高,她只育謝暄一子,看妯娌都抱了嫡孫,她怎會不羨慕、不嫉妒。

   不羨不妒,從不管兒媳回不回謝家,也從不問、不催促夫妻倆子嗣之事。

   看著是個極為寬厚的婆母,實則是看不上她罷了,恐怕心里嫌她身份低、不規矩,都不想讓她生下謝暄的嫡長子嗣。

   她與謝暄雖聚少離多,但床第之歡也是有的。每次他把精水射給她,她都要刻意留在體內多待一會兒,方便受孕。謝夫人就不怕自己哪天突然懷上了。

   謝暄也是,他是真憐她年幼,在子嗣上看得淡然,還是根本就不打算讓她生下嫡長。

   蕭皎皎心思百轉千回,面上不顯,作出恃寵而嬌之態,執拗道:“我就想要。”

   謝暄的神色仍是淡淡,道:“如今的時機,還不適合。”

   “怎麼不適合?”謝皎皎不開心地翹起小嘴,用手指著坦露在外的小腹,她軟軟的抱怨聲里盡是女兒家的嬌媚:“不適合,你還往我這里射這麼多?”

   謝暄望著她纖細、瑩白的腰身,本該平坦的小腹底下有一處微鼓,那是他動情縱欲時留下的。他沉默了。

   蕭皎皎不顧他冷下來的臉色,嘻笑著追問:“那我要懷上了呢?”

   謝暄很平靜,回:“不會。”

   “這可說不准,那萬一我要懷上了呢?”蕭皎皎還是固執問他,面上的嘻笑不變。

   謝暄知道她這是風雨欲來前的平靜,雖不願爭執,但也不願再瞞她:“你不會懷上。”

   蕭皎皎的神色一下冷了:“那說不准的事,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謝暄不回,反握住她的手,不想與她說破,問:“我們現在這樣相處不好嗎?”

   蕭皎皎掙著手一把將他推開,冷冷地笑:“別自欺欺人了。你我心知肚明,都是假相。”

   謝暄神色沉重,他質疑道:“在你眼里,都是假的?”

   蕭皎皎沒有回答他。

   兩個人方才的坦誠和溫存,如同曇花一現。他們又回到了劍拔弩張的原點。

   見她久久不說話,謝暄的心落了下去。他寧願兩人從未坦誠相待過,也好過這樣讓人歡喜過後的冷漠。

   蕭皎皎慢慢地起身、穿衣,一股股白濁混著水液從她身下淌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她神情冰冷、漠然。

   謝暄看著她,看得心都寒了。他第一次覺得,所謂水乳交融,根本就是個笑話。都是她嘴里的假相。

   蕭皎皎下了床,望著室內案上那盞白瓷香爐,其上繪有高山流水圖,風雅講究。

   誰能想到里頭藏著的,是世家隱秘卑劣的心思。她以為遠離扶風院,就能避開謝家的彎彎繞繞,卻是忘了,謝暄也是謝家的人,心思不比別人少。

   她還能躲了謝暄不成。當她察覺問起,謝暄還糊弄她是催情用的,真是當她頭腦簡單、色迷心竅。

   “香爐里熏的香料是不是有問題?”她背對著他,冷靜地問。

   謝暄沒有出聲。

   蕭皎皎轉過身來,繼續問:“是不是專為避子用的?”

   謝暄還是不作聲。

   “謝暄,你說話!”蕭皎皎怒了,聲音壓著哭腔。她眼里有淚,欲落不落。

   謝暄默然,過了一會兒才回:“是。”

   蕭皎皎聽到他肯定的回答,眼淚一下就掉下來。除了在床上情動而泣,她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她明明掉著眼淚,卻又放聲大笑了起來:“你們謝家真不愧能成為世家中的頂級門閥,你謝暄,也怪不得能如此被看重。”

   “拿了我蕭家的兵權,以後想過河拆橋,效仿龍亢桓氏,另娶世家貴女?”

   齊順帝以江東的兵權換一樁與陳郡謝氏的姻親,謝暄是娶了她,但這樁婚事能維持多久,是由謝家說了算。

   過往經歷的所有一切美好,此刻皆如鏡中花、水中月。虛幻無比。

   蕭皎皎走近他,哭著大聲質問他:“那我蕭皎皎的下場是什麼,到頭來,是被你們謝家對外宣稱病逝,還是被你謝暄無情休棄?”

   干死她

   謝暄知道蕭皎皎話里的意思。

   前朝始安長公主,嫁於龍亢桓氏桓二郎叁年,齊順帝臨朝後,桓家傳出公主病逝的消息。緊接著,公主曾經的駙馬就迎娶了潁川庚氏的貴女。

   誰心里不清楚,始安公主說是病逝,實則就是被桓家活活逼死。

   一個亡國公主,既無子嗣傍身,又無郎君恩寵。桓家不是不能護她,是不願護她。

   始安公主嫁入桓家,即是桓家人,齊順帝再怎麼要趕盡殺絕,也要顧著桓家的顏面。桓家若要護她,齊順帝也會睜只眼、閉只眼。

   可是桓家沒有,始安公主的駙馬桓二郎也沒有。甚至,當家族為了獲取更大的利益,需要桓二郎娶庚氏的嫡女時,桓二郎默認了家族的選擇,犧牲了公主。

   迎娶貴女,也可留始安公主一命,桓二郎只是不願為公主和家族抗爭罷了。

   又或者,是公主家破人亡,對桓家人失望,她對曾經讓她風光過的舊朝家國,選擇了以身相殉。

   謝暄想要上前拉住她,卻被蕭皎皎一把甩開。

   他被她哭得既心痛又無奈,勸慰道:“當下說這些為時過早。但我可以與你保證,無論日後朝局如何,我都會一直護著你。”

   蕭皎皎聽聞,又是笑著嘲弄:“怎麼護我,貶妻為妾?還是當個外室一樣放外面養著?”

   許是入戲太深,蕭皎皎忘了她的初衷並不是真想為謝暄生子,而是想借著生子的名義讓謝家及謝暄記她的功勞、苦勞。

   甚至於在將來山河破碎之際,拿嫡長子嗣作為和謝家談判的籌碼,逼他們能夠出面抗衡新帝,給到她及母後一處庇護。

   世家重利,不留無用之人。她得到了謝暄的承諾,但她卻不肯再信。

   她這一席話刺穿了兩人間所有的溫情。

   謝暄說出了心里話:“公主,若要人真心,必先付人真心。你問都不問,就給我判下了死刑。我不止有你,我還有家族有使命、有血有肉有感情,我也會遇到為難,也會心寒、心痛。還未發生的事,我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只能告訴你,我以後會如何,全都取決於你如何做、如何對我。”

   蕭皎皎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聽不到謝暄內心的真誠坦白,也聽不到他說的心寒心痛,只聽得他的意思,他就是要逼她一味向他低頭。

   她惡狠狠地笑罵他、嘲諷他:“謝暄,我不會再相信你這個騙子!你就是故作情深,可笑至極!”

   “蕭皎皎,你就是這樣看待我!”謝暄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只覺得一片好心都被她揉碎了,捏爛了,被她踐踏在腳下。他問她:“我是什麼心思對你,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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