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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皎皎 華闕闕 5000 2025-02-26 04:26

  你心里一點沒數?”

   蕭皎皎擦干了眼淚,別開臉,下巴微抬,不屑道:“沒有。”

   謝暄被她這種姿態氣得發怒,也譏笑她:“若沒有,若你真覺得我故作情深,那你在我面前哭,對著我大喊大叫,作出一副受了情傷要和我決裂的樣子,是干什麼呢?”

   他說穿她的心思:“你就是在恃寵生嬌,不想努力,等著我去妥協你、憐惜你罷了!”

   婦人想勾著自家郎君成事,哪有做不成的。謝家不行,不代表別的地兒也不行,只要有心,翻雲覆雨,總能懷上。

   如今朝堂時局未定,早早和謝家撕破臉皮對她有什麼好。

   蕭皎皎這邊被他捅破了心思,一點臉面沒有,窘迫之余更是氣得火大。

   他與謝家聯合瞞她,給她避子,他還有理,他還想要她努力去勾他。真是無恥之極!

   蕭皎皎又羞又惱,想不出什麼話來駁他,她拿出幼時看潑婦罵街的架勢,唾罵他:“謝暄你就是個禽獸不如,喪盡天良的無賴、豎子、奸徒、渣滓!”

   謝暄被她這一連串罵人的話給罵懵了、愣了。

   他生於高門士族,自小結識的都是端方有度的郎君貴女,從未接觸過庶族形容粗鄙的平民百姓。成人後更是受盡追捧,名滿江左,往來有鴻儒,談笑無白丁,皆是風儀有度。

   他年少也曾有放浪形骸之時,和一眾好友在外服寒石散失智。舒衣解帶,放肆清談,眾人形容癲狂時候也有爭執,但從未聽過有人用這樣粗露下作的言辭侮辱過他人,更別說直接辱罵的是他謝暄自己。

   他知道蕭皎皎是從庶族升於皇族,也知道她出生鄉野沒有規矩,但是她居然這樣不堪地辱他、罵他。

   禽獸不如、喪盡天良,無賴、豎子、奸徒、渣滓,哪一個不是極致鄙俗下賤。

   謝暄氣得臉都發白了,世家公子骨子里的涵養要他克制,他沒罵過人,也不會罵人,只厲聲斥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蕭皎皎,你這個言行粗鄙的村婦!”

   蕭皎皎卻是瞪著圓圓的眼珠,指著他冷冷笑罵:“謝暄,你終於說出來了。你心里就是瞧不上我!”她又向他啐了一口:“你就是把我當作你胯下的玩物!”

   謝暄真沒見過這麼又潑又橫的女郎,一聽玩物二字更是怒了,怒自己,也怒她:“對,你說的對。我忍著欲,把胯下的玩物一次次送上高潮。我簡直就是有病!”

   蕭皎皎重重地哼了一聲:“你不過是為了達到征服我的目的!”

   謝暄不願再和她吵,苦笑自嘲:“對,你說得對。看到胯下的玩物高潮比我自己爽了還滿足!我大概,就是真的昏了頭吧!”

   蕭皎皎撇嘴:“少惺惺作態。你若真昏了頭,就不會由著謝家讓我避子。”

   又提起這事,謝暄真的無奈,坦言道:“你覺得連個影都沒有的子嗣會比你重要,你就這麼不相信我會護你?”

   蕭皎皎撩了下散亂的發,慢慢地道:“比起你謝郎君的寵愛,我更相信嫡支的血脈!”

   “好。讓你生,給你生!”她這樣的不信任把謝暄氣瘋了。

   謝暄人生第一次在人前失了禮儀風度,也是頭一回對女郎爆了粗口:“干死你,讓你生個夠!”

   給她口(h)600珠加更

   謝暄走過去把那盞白玉香爐一腳踢飛,抱著蕭皎皎就上了床,扯了腰帶將她雙手並起綁在床頭。

   “謝暄,你這個禽獸!你放開我!”蕭皎皎掙扎著罵他。

   謝暄不理會她。下床端了壺茶,扒開她的褻褲,露出她還紅艷艷的一張花穴。

   茶水已經溫涼,他分開她的雙腿,潑一點上去,小穴受到刺激,微微顫動。

   蕭皎皎雙手被縛,她扭動著腰肢亂叫:“謝暄,你干什麼!你又想怎麼作弄我?”

   “不干什麼,就是想在干死你之前,給你洗干淨穴。”謝暄冷冷道。

   他拿著壺身,將長長的壺嘴塞進去穴內一點,抬起她的臀,將茶水咕嚕咕嚕灌進小穴。

   穴里被水漲得滿滿,感覺還要往胞宮流入,蕭皎皎一下就受不住了,難耐呻吟:“謝暄,你別這樣……”

   謝暄聽她這樣柔柔的叫,也冷不下臉了,軟了語氣哄了下:“聽話,馬上就好。”

   他見壺里茶水灌得差不多了,抽出壺嘴,將她身子放平,一手按在她的小腹底下,道:“公主,別忍著,快泄出來。”

   蕭皎皎原以為他是要折磨她,見他真的就只是洗穴,也乖乖照做,身子一松讓水全部流出來。

   花穴被衝洗的干干淨淨,兩片粉肉微張,像兩片剛歷春雨的桃花瓣,艷色動人。那方能容巨物的銷魂小口,因方才壺嘴插入受了撩撥,還不自覺地收縮,似是在誘人深入。

   謝暄盯著那兩片桃花瓣良久。蕭皎皎被他盯得有點怕,剛想並攏雙腿,只見他低下平日里高貴的頭顱,將她的穴狠狠銜入口中。

   她受不住,“啊”地一聲驚呼,她驚訝地看著謝暄在她兩腿間動作。她想到了他會用各種言語、方法折辱她,卻唯獨沒想到他會一言不發這樣親她。

   他的唇溫溫的、熱熱的,滾燙的呼吸打在她的陰戶。嬌嫩的粉肉被他舌頭一一舔過,滑到了中間的小小花核。

   啊,那小小的核,突然被他吸住了。蕭皎皎顫著身子從穴中流出一股清液。

   謝暄嘴巴一吸,將她的晶瑩咽下。舌尖抵入緊閉的穴口,慢慢探進去,內壁的嫩肉歡快地擠壓著他。

   蕭皎皎不由地拱起了腰,似是想避開他的舔弄、又似想他舔得更深,嬌聲呻吟:“啊啊……進來了……”

   謝暄的舌頭來回抽動,模仿著陽物進出,舌尖次次頂過她穴內上壁的凸起,更多動情的水液源源不絕涌出。

   蕭皎皎被舔得全身發顫,只覺得要被弄死在他的唇舌之下。

   謝暄給她口,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事,畢竟他清高挑剔,還有潔癖。

   但此刻他卻趴在她的股間,如品嘗珍饈美味般吞吃她的穴,似是要飲盡她一汪春水。

   他舔的她好舒服,她迷失在欲中,穴肉開始收縮,快感如潮水般向她涌來,緩緩漫入四肢百骸。

   到了、要到了,她仰著雪白的頸,尖叫一聲,顫抖著泄在了他的口中。

   謝暄抬起頭,擦了下唇角的水漬,微微地笑:“公主好敏感,好多水。”

   蕭皎皎等情欲漸退,緩了一會兒,問:“你這樣又是什麼意思?”

   謝暄苦笑了下:“公主看不出來麼,我只是想讓你不生氣。”

   蕭皎皎扭開臉,不想看他,聲音冷冷:“我不需要這樣的彌補。”身子是舒服了,她的心里過不去。

   謝暄上前擁住她的肩,低眉斂目:“可我願意為了公主低頭。”

   兩人離得近,蕭皎皎聞到他身上還有她的味道,又甜又腥的女兒香。她並不想理他。

   謝暄在她身側細細地道:“我知公主心中怪我瞞你,怪我先為謝家的郎君,而後才為公主的夫君,怪我的心不偏向你。可情孝難兩全,我不是愚忠愚孝之人,只是我同公主,從前還沒有這般……親密。”

   他說的親密是指兩人心意上的相通。蕭皎皎看他一眼,小聲嘟囔一句:“現在也沒有。”

   謝暄摸她額發,溫聲又說:“起初我也曾人雲亦雲,錯把公主這顆明珠當魚目,也是後來才發現公主坦率純真,是我見過活得最靈透的女郎。”

   蕭皎皎聽他恭維她,心里舒服了些,但口里還是輕哼一聲:“你是變著法的說我傻。”

   謝暄知她氣消了些,大著膽子捏了她左頰一下,溫溫柔柔地道:“不傻,謝暄心悅公主。”

   謝暄生於世家貴族,又年少成名,修養身性,言行舉止皆有一派名士風流。如煙雲水氣,有風流自賞之態,也有簡約雲澹、超然絕俗的風骨。

   哪怕他心儀一個女郎,也不屑與她說破心意,只憑平常的只言片語任她揣度。

   之前他都只是隱晦暗示蕭皎皎,會忍她一世,會一直護她,卻從未這樣大大方方道出自己的心意。

   揣度是揣度,可哪個女郎不想聽心上人明明白白地說出來。蕭皎皎也是。

   她心里不由歡喜,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輕易就消了氣。她還佯裝生著氣:“假的。我就是個粗鄙村婦,可入不了你謝郎君的眼。”

   真是個小心眼的女郎,斥她一句,她還記恨上了。謝暄俯她耳側,輕聲調笑:“村婦比貴女放浪,玩起來更舒爽,再粗鄙我也不嫌。”

   “你!”蕭皎皎瞪著他。男人真是無師自通,論說葷話,她還真不如他。

   “我什麼,公主想玩我?”謝暄拉她的手,放在心口處,笑:“求之不得。”

   蕭皎皎掙了一下手沒掙開,抬著小巧下巴驕傲道:“你想得美!我要養十個八個面首輪流換著玩。”

   謝暄捏住她的下巴,笑著威脅道:“公主敢養,我就把公主干死在床上。”說完,他一口咬上她紅紅的小嘴,讓她再也說不出頂他的話。

   可誰也沒料,經久之後,當滿江左都傳言晉陵公主不守婦道、蓄養男寵,為江左風華第一人抱不平之時。唯有這江左第一人,拜倒在公主裙下,低低地求,請公主幸我。

   玩乳交(h)

   雨後初晴,荷香氤氳。有美人在湖中小船尾處臨水而立,衣帶當風。

   這是謝暄在郊外的一處莊子,依湖而建,堤邊栽柳,水中植荷,其中更有魚蝦肥美,景色幽雅別有趣味。每到夏日時節,他也常邀叁五友人過來游玩,吟詩作對,飲酒清談。

   蕭皎皎倒沒什麼心思欣賞這景,她默默在心中感嘆,同樣是莊子,謝暄這里一看就是吟風弄月的好地方。而自己名下空著的幾處莊子,里面都是栽著瓜果,養著雞鴨。

   還是世家公子會享受生活,自己這泥腿子出身的真比不得。

   謝暄將小船停在湖心深處,四下無人。風過,碧葉粉荷,搖曳婆娑。

   見蕭皎皎還愣在船尾不動,他開口戲謔道:“公主,你站了這麼久,可是心中點墨,可要抒情寫意,作詩一首?”

   蕭皎皎聽此言一下轉身,瞪著他立刻還嘴道:“我就是個鄉下村姑,可比不得你謝二公子,賣弄風雅、裝模作樣還能混個江左一流。”誰不知道她是學識平平,偏他還這般故意說她。

   謝暄一下被她的話逗笑了:“那你是不想作詩,想我做你?”

   蕭皎皎回得極快:“不想。”

   謝暄道又笑道:“不想我做你麼,那換你做我,你想怎麼坐都可以。”

   蕭皎皎怎麼聽都覺得他是在占自己便宜。讀書多的郎君就是在咬文爵字方面厲害。

   她輕哼一聲:“你不怕我沒經驗,坐斷你?”

   “一回生,二回熟。”謝暄調笑她:“多坐幾次,說不定你肚子里就有了。”

   蕭皎皎斜他一眼,嬌嗔道:“我才不想給你生。”

   謝暄打趣道:“你不是說只信嫡支的血脈,不信郎君的寵愛。”

   謝暄拿她說過的話來堵他,蕭皎皎不理會,小嘴一翹,嬌嬌氣氣地抱怨道:“你哪里是寵愛我,天天就會換著法子作弄我。”

   謝暄上前一把攬住她的肩,把她反抱在懷里,往她耳邊吹了口氣:“弄你還不是愛你嗎,我就只想弄你。”說著就要把手往她衣衫里探,握住她的一只乳,輕聲問:“公主喜不喜歡我這樣弄你?”

   自然是喜歡的,蕭皎皎沒那麼厚的臉皮說出來,只假意地掙了兩下,聲軟如水:“不喜歡……嗯……”

   “公主說謊,明明就喜歡。”謝暄揉著她的乳,用指尖捏住乳上的櫻紅一點,搓了兩下,輕笑:“它都立起來了。”

   蕭皎皎有點羞,嗔怪道:“不准說。”

   “好,不說。”謝暄一邊應著她,一邊將她放倒壓在身下,解開她的衣衫,臉就要往她胸上湊:“讓它堵住我的嘴,好不好?”

   謝暄本就打著主意在這荷塘行風月之事,早命人在船板上鋪了層厚綢緞,蕭皎皎躺在上面也不會被磨到。

   見他想得周全卻是早有色心,偏這會還急急地尋她的乳吃,她佯作不甘推了兩下,嗔罵道:“色胚!”

   “只做公主的色胚。”謝暄頭也不抬,只回了這麼一句,張口含住了她一側的乳尖。

   “啊……”蕭皎皎輕呼一聲,小小的櫻紅點點被他含在嘴里咬弄、吸吮,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乳尖穿透花心。下身輕輕抽了兩下,她濕了。

   謝暄親完她左乳,又舔弄右乳,直到兩團雪白都是吻痕,兩點櫻紅吮的通紅方才放開。

   蕭皎皎額發盡濕,香汗淋漓,紅紅的小嘴張開,嬌嬌地喘氣。她的雙腿不自覺合攏又松開,是渴望被人掰開插入的模樣。

   謝暄只是盯著她的唇瓣,小小的、紅紅的兩片,嬌艷誘人。他不由身下一動。

   蕭皎皎見他看著自己的臉,眸色深沉。他該不會是想讓自己幫他口吧,她一下用手捂住嘴,含糊道:“不行,你不用想。”

   謝暄笑了,他是很懷念之前插弄她小嘴的感覺,見她這樣不情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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