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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皎皎 華闕闕 5000 2025-02-26 04:26

  她再一次軟在他身下:“啊,到了、又到了……皎皎又高潮了。”

   謝暄精關一開,全部射進她的小小胞宮。

   他沒有拔出,很快又在她體內堅挺,沉迷她、疼愛她。

   蕭皎皎耳邊傳來他帶著欲色的低啞聲:“皎皎乖得讓人想把你玩壞。”

   他們從歲除的深夜做到元辰的天明,蕭皎皎的水把床鋪都澆得濕透,最後體力不支昏倒在謝暄懷里。

   清眉俊目的郎君細細給她洗干淨身子,心滿意足地抱著她沉沉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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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血誓

   因著是元辰佳節,要與長輩慶賀新歲。謝暄陪懷中女郎眯了一會兒,就回謝家准備事宜了。

   等拜會完家里的長輩、平輩,已經月上晚天。謝暄剛回來,還在書房小憩,聽小婢稟謝夫人領著一行人來到扶風院,面上隱有不愉之色。

   還未等出門相迎,謝夫人顧自推門走了進來。

   “母親。”謝暄起身扶她坐下,奉熱茶一盞。

   謝夫人接過了茶,重重往案上一放,帶著怒氣的意思:“如晦,你眼里可還有謝家,可還有我這個母親?”

   謝暄在她跟前跪下:“母親言重了。”

   謝夫人微微抿茶一口,肅聲道:“昨晚歲除之夜,依照規矩,郎君都應留在家里守歲。你是做什麼去了,一宿沒回來?”

   謝暄低頭,不答。

   謝夫人見他眼瞼下有淡淡青色,無奈暗罵少年人荒唐。她聲音軟了些:“是不是找晉陵去了?”

   謝暄本也沒想瞞過,照實點頭。

   謝夫人有些不滿:“晉陵應過我,不會再與你生糾纏。”

   謝暄仍低眉垂眼:“是如晦強迫她的。”

   謝夫人是過來人,也知男女歡情就那麼點事,更不好置喙兒子與女郎的房中事,隨意道:“你既喜歡,那就留著吧。”

   她似是想到什麼,又道:“元月屬一年好時節,各世家會互相拜會、來往走動,到時你再見見王家、桓家幾個已及笄的女郎。”

   謝暄坦言拒絕:“我有公主就夠了,如晦不會與她和離,更不會另娶新婦。”

   謝夫人長眉微挑,帶了點怒氣罵:“如晦,那晉陵有什麼好,就能讓你如此執迷不悟!”

   謝暄磕了個頭,懇求道:“還請母親成全。”

   “若謝家一直不同意,你是不是就打算這樣不明不白地與她過一輩子?”

   謝夫人反問,又與他再次明示:“我與你父親說得很明白了,百年公卿的謝家,絕不會讓晉陵這種無才德、無規矩的婦人執掌中饋。”

   謝暄固執道:“母親,如晦也說過,我只要晉陵。”

   他與謝夫人細細辯駁:“如晦受家族供養恩惠,將來理應出仕,為家族興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但我的婦人,她的志向不在郎君後院,我也不需要她為謝家奉獻自己。”

   “母親心里也清楚,大哥、叁弟已經娶了王桓兩家的貴女,如晦娶不娶,對家族來說沒有那麼重要。”

   話雖如此,可謝夫人不想比妯娌矮了一頭,更不想有個聲名狼藉的兒婦,淪為世家人茶余飯後的笑談。

   她苦口婆心地勸道:“如晦,我與父親生養你,教你成人,只想你賢妻美妾,平步青雲,做世家中最受人景仰的高才郎君。”

   謝暄搖了搖頭,神情認真:“母親說得在理,可那不是我想要的,謝如晦更想按照自己的意願過一生。”

   見他執意,謝夫人怒了,聲音冷冷:“身為世家子弟,你自小就知,不能率性而為,再有諸多不願不滿,也必須謹遵孝道!”

   她警告道:“桓二郎是,如晦你也做不了例外。”

   燈火昏昏中,謝暄的臉忽暗忽明,他以頭觸地,伏在謝夫人腳下,靜靜地道:“謝家供養我,我不能不孝家族。公主與我好,我亦不能負了公主。”

   他抬起頭,肩背挺得筆直,不動聲色地從袖中反手拔出一把存許長的匕首。

   鋒利的刀刃寒光一閃,轉眼便刺破胸膛的血肉,刀尖卡在胸腔的骨頭上,再往里也推不動,謝暄停了手。濃濃的血色一下就染透了素白的衣。

   在謝夫人驚愣的目光下,他強忍著咽間漫上來的血腥氣,淡淡地微笑:“母親,如晦不能愚孝,可也不能薄情。我唯有以血起誓,即便孤寡終老,此生也絕不停妻再娶。”

   一縷血絲順著嘴角流下,他咬牙忍痛拔出匕首,血濺一地,胸口傷處的血水還在源源不斷往外涌出。

   他臉色蒼白,蜷縮著身體倒在地上,呼吸微弱如同下一刻就要死去,可神色間卻是無怨無悔:“母親,這是……如晦的決心,望母親與家族成全。”

   謝夫人見他無畏至此,便知他是心中早有這打算。她氣得趴在地上,按著他胸口的傷口,痛心疾首大哭大罵:“謝如晦,你這個不孝子……”

   慌亂中,她再顧不得端莊儀態,衝到門口高聲哭叫:“快來人,來人呀,叫郎中……”

   他郁結(女主名場面)

   新年初始,謝府人來人往,觥籌交錯,華燈美婢如雲,每每喧鬧至子夜才休。

   扶風院里卻是一派冷清,年幼的小婢跪在檐下的紅泥小爐前,仔細地煨著黑陶罐里的藥湯,六味芷草的清苦味道飄了滿院。

   謝夫人面帶倦色,在門前與布衣霜鬢的老郎中輕聲交談。

   謝夫人長長地嘆息:“這都幾日了,為何還不見清醒?說是沒傷及心脈,但高熱不退,人昏昏沉沉的,灌了湯藥也無濟於事。”

   老郎中回想方才那一幕,清瘦的白衣郎君躺在榻上,神智昏迷,可偶爾驚厥中嘴唇嚅囁,模模糊糊地喚著一個女郎閨名,似乎是什麼嬌嬌。

   年紀大了,他耳朵不好使,也聽不大清。可高門大戶里,總有些見不得人的隱私。

   老郎中不敢直言,只隱晦地道:“傷處可治,高熱易退,可小郎君心思郁結,才致使肝氣疏泄,病情加重。”

   謝夫人眉目低垂,沒有答話,只命貼身嬤嬤將老郎中送出了府。

   折回去,她坐在榻邊,凝望著面容日漸消瘦的郎君良久。

   想到他剛出生時的玉雪可愛,少年時的早慧乖巧,到如今嘗了情愛滋味,為心愛女郎如飛蛾撲火般的決然姿態。

   為人母,還能怎麼樣,還能看著兒子郁郁消沉去死不成。她終是選擇了無奈妥協。

   謝夫人再次光臨了鄉君府。

   她來時,蕭皎皎正懶在榻上在院子里曬太陽,一旁的訟風為她誦讀著風月畫本子。

   謝夫人遠遠望見這一幕,氣得想直接轉頭就走。

   兒子不知死活在床上躺了幾日,心心念念的女郎倒好,不但從不去探望,還有閒情逸致在自家府里與男寵一道耍樂。

   蕭皎皎見謝夫人來,起身整了整儀態,摒退訟風。

   桃枝搬來小榻、案幾,侍奉來人坐候。兩人就著薄薄的日光,在院里吃起了茶。

   謝夫人自年後就沒閒下來過,必要時作為當家主母參宴赴宴,料理府中人情往來,得了閒就往扶風院去,親力親為照料重傷的郎君。

   此時已有春意,日曦明媚,微風輕拂,偶有乳燕在院里枝頭上輕輕呢喃。

   細細品了一口茶,有淡淡梅香,謝夫人嘆道:“鄉君真是灑脫人。”

   蕭皎皎雲淡風輕地笑:“晉陵自幼生於鄉野,不過是分得清什麼該要,什麼不該要罷了。”

   謝夫人不露聲色地問:“那依鄉君說,什麼該要,什麼不該要?”

   蕭皎皎仍是淡笑:“能得到的就要,不一定能得到的就不要。”

   見她話說得含含糊糊,謝夫人索性挑明白道:“你是說如晦嗎?這就是你不去看他的理由?”

   蕭皎皎坦然自若地回:“夫人覺得是,那就當作是。”

   她的坦然讓謝夫人心里不舒服了,嘆了口氣:“如晦傷得很重。”

   蕭皎皎不以為然:“他自己下的手,總會有分寸。”

   她用眼角余光瞟向謝夫人,不置可否地笑:“受再重的傷,相信謝家也能找人將他醫好。”

   這模棱兩可的態度,看不出是在乎還是不在乎。謝夫人坦白道:“郎中說如晦是郁結於心,肝氣疏泄,以至昏迷不醒,病情加重。”

   蕭皎皎不吃賣慘這一套,冷笑嘲諷:“夫人教的兒子,他什麼性子,您還不清楚嗎?”

   她站起身,冷冷淡淡作出要趕人的架勢:“夫人若是只來與我探討郎君病情,還恕晉陵不懂醫學,夫人請回吧。”

   謝夫人知她不懂禮數,可還是被氣得臉色發白,埋怨道:“如晦與你夫妻一場,你怎麼就如此狠心?他生死不明,昏迷時忘了父母,都還念著你……”

   蕭皎皎打斷謝夫人的話,揪出過往一筆筆帳,細細與她提醒道:“夫人錯了,是謝家先對晉陵狠心。謝家娶了新婦任其在府里被受嘲落,還在嫡公子房里偷置避子香,我與他夫妻還沒和離,你們就打著如意算盤讓他另娶貴女。”

   她覺得有些好笑,問道:“夫人這會還來責怪我這個落魄兒婦心狠,你們謝家可對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公主做過一回好人?”

   雖然事出有因,但謝家畢竟做法不光彩,謝夫人啞口無聲。

   蕭皎皎顧自回憶道:“對,謝家也做過好人好事。在我答應與如晦和離後,謝家倒是幫了不少忙,也給了不少錢財布帛,田園莊產。對此,晉陵心中非常感激。”

   她語氣一轉,直直看向謝夫人,將關系撇得清清楚楚:“夫人,但一碼歸一碼。謝家幫我,是我拿條件交換既得的利益,不是夫人想來逼我挾恩圖報的理由!”

   她說出心里話:“如晦的病情,請恕我無能為力。”

   這是一點都不在乎的意思了。

   謝夫人想著還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郎君,氣罵道:“晉陵,你難道心里就一點沒他嗎?”

   蕭皎皎不甘示弱地反駁:“我心里有他,就要為他委屈求全嗎?憑什麼?”

   她冷漠地笑:“為愛委屈求全,這不是我晉陵為人處世的作風。我自小愛恨分明,向來奉行一報還一報。”

   謝夫人見她執拗,態度軟和下來,放寬了條件限制,勸道:“謝家允你生子,待誕下子嗣,許你做平妻。”

   但蕭皎皎聽到只想哈哈大笑,世家還真是狂妄自大,以為是個女郎都巴巴地想往他們府里跳,往他們郎君身上貼。

   若是沒見識的女郎聽謝夫人這話肯定會被唬住了,可惜,謝如晦許的嫡妻她都不想要,更別說平妻了。

   蕭皎皎實在很想滅滅謝家的威風,她嬌嬌俏俏地笑:“謝夫人怕是不知道,我倆剛成婚不久,我就發現了房里的熏香有問題。你那好兒子經不住我又哭又鬧,早答應了要讓我生孩子。”

   見謝夫人驚愕,她作訝然狀,嬌聲道:“怎麼,夫人不知情?莫非如晦一直瞞著你?”

   謝夫人氣得說不出話來,謝暄的確沒有與家里長輩提過。她在扶風院放了那麼多貼心下人,居然還被瞞得毫不知情。

   她細細打量著蕭皎皎的腰身,纖細如柳,不盈一握。

   蕭皎皎捅破她的心思:“我猜夫人在想,那麼久了,我為什麼沒有懷上?”

   謝家允(女主名場面)

   她眼波如水,嫵媚至極:“嗯,因為我改主意了,不想給謝家生子。”

   她假假嘆息一聲,又佯作嬌憨之態抱怨:“哎,如晦纏我纏得緊,害得我在私底下喝了不少避子湯。”

   謝夫人被她這一連串沒臉沒皮的行為氣到無語,只覺得心口都堵得慌,說話也不利索了:“謝家虧欠你,但晉陵,你、你待如晦真的無情無義。”

   蕭皎皎見目的達到,她收回笑意,神色冷淡道:“有沒有情義,我心里比夫人清楚,如晦心里也清楚,就不勞夫人做長輩的操心了。”

   謝夫人就沒見過這麼鐵石心腸的女郎,但是又拿她沒辦法,坦言問:“晉陵,你到底想怎麼樣?”

   蕭皎皎也火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怪不得把謝暄養得也一副清高樣,求人還作出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態,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她不客氣地回道:“這話應該是我問夫人才對,您來鄉君府是為給晉陵說教的嗎?如果是,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很受教,您請回吧。”

   謝夫人兩次被她催趕,面子上很掛不住,站在那里,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為了兒子,她無可奈何地低下頭道:“晉陵,雖然謝家看不上你,覺得你不堪為謝家婦,可誰讓謝家出了個不愛貴女愛公主的郎君。如晦如今很牽掛你,你若是對他有心,就回謝家看看他吧。”

   蕭皎皎不答,繼續聽她說完。

   “你們不必和離了,謝家也不會再逼如晦另娶貴女。往後你們住謝家也好,住鄉君府也罷,或者另辟宅院都隨你們。”

   謝夫人說完,又正色道:“但逢年過節必須回去拜會長輩,生下子嗣也要帶回謝家教養。”

   說完,她輕聲詢問:“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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