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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皎皎 華闕闕 5000 2025-02-26 04:26

  抱怨:“只會和我說,你自己做不到。”

   “我不管,我不准皎皎傷害自己。”謝暄抱緊了她的腰身,將臉埋在她發間,悶悶的聲音帶了點委屈:“那會等好久你都不來看我。”

   蕭皎皎的語氣也軟了:“我想著,你自己動手,肯定有分寸,不會有大礙。”

   “若我要熬不住,死了呢?”謝暄問。

   蕭皎皎一怔,生氣地推了他一下:“你瞎說什麼。”轉而又低下頭慢慢道:“你若死了我也不會與你殉情,我只會找個相貌好、學識好的郎君嫁了,過我自個的日子。”

   謝暄不高興了:“你這麼狠心。”

   嫁也不是,死也不是,他這別扭性子最難搞。

   蕭皎皎不悅了,反詰道:“方才不是你說寧願我嫁人,也不要我為你赴死嗎?”

   謝暄撫平她蹙起的小小眉頭,小聲道:“我心里是這樣想,可還是想聽你嘴上說好聽的話哄哄我呀。”

   “不哄。”蕭皎皎別過臉,眼里卻一下涌出了水波,搖搖晃晃,如同要凝成淚珠子落下來:“你那會害我掉了不少眼淚,你怎麼不哄我呀?我不傷心、不難過嗎?”

   謝暄見女郎眼里蓄滿了淚,心里軟得不像話,溫聲細語哄著她:“寶貝別哭,哭花了妝,就不好看了。”又低聲安慰道:“乖啊,沒等到你回心轉意,我怎麼會舍得死?”

   蕭皎皎努力將眼淚憋回去,柔柔地說:“你那會病得挺重。”

   謝暄回:“心病,皎皎來了就會好。”

   “你就是賭我會心軟?”蕭皎皎輕哼,翹起了嘴角。

   謝暄解釋:“也是向家族表示不再另娶的決心,當然也有在賭,我在皎皎心中的位置。”

   蕭皎皎嬌嗔他一眼:“你知道你會贏。”

   “不。”謝暄搖頭,自嘲地嘆道:“在那一年歲除夜去找你時,我就說過,謝如晦這輩子都敗給你了,愛慘你了。”

   蕭皎皎破涕為笑:“原來你那會就想著用苦肉計呀,既絕了謝家心思,也博取我的憐憫之心,一石二鳥,好計策?”

   “也不能說用計。”謝暄駁她的話,輕柔的話語里帶了些與她撒嬌的意思:“刀尖入骨,血流滿衣,我很疼的。”

   蕭皎皎嬌笑調侃:“傷口現在還疼嗎,要不要晚上回去再給你吹吹?”

   謝暄得寸進尺:“吹其他地方可以嗎?”

   他回憶著,眨著一雙清澈明透的眼,低低笑道:“還想要皎皎像上次那樣幫我含,不用吞精也可以。”

   色胚郎君食髓知味,蕭皎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想得挺美。”

   她輕輕巧巧一挑眉,慢悠悠地道:“我不是出了月子麼,晚上你先伺候我呀。我要是舒服了,就再考慮要不要幫你吹一吹、含一含、吞一吞?”

   謝暄笑得有些輕佻,問:“怎麼伺候,用我一流的口技,再讓皎皎噴我一臉?還是插進去,讓皎皎受不住地高潮噴水直到失禁?”

   論說葷話調戲她,謝暄最在行。

   “你就不會溫柔點的。”蕭皎皎瞥他一眼,邊引誘、邊鼓勵道:“像去年那個歲除夜,你表現多好呀,我雖懷著身子,但魂都被你搞沒了。”

   “太輕、太慢了,不盡興。”謝暄對她的引誘不上鈎,堅持己見道:“我就想重重地操皎皎。”

   蕭皎皎佯裝生氣,噘起嘴:“操什麼操,你都學壞了,虧得還說以後什麼都滿足我,連床上的溫柔都做不到。”

   謝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哄道:“不管怎麼插,讓皎皎爽到了不就好了。”

   蕭皎皎不滿意,提議著:“兩種插法,我晚上都要。”

   謝暄就喜歡她的直率,欣喜回:“好,一定滿足皎皎。”

   兩人離宴,並肩漫步在九曲回廊,蕭皎皎突地停下腳步,莫名地朝身邊人問一句:“我有沒有滿足你?”

   謝暄不知她什麼意思,迷惑地“嗯?”了一聲。

   蕭皎皎將在宴席上無意得知的消息說與他聽:“聽說崔瑗懷了身子,主動給桓七納了兩個貴妾。”

   謝暄:“哦。”

   蕭皎皎問:“你不羨慕嗎?”

   謝暄不屑:“有什麼可羨慕的?”

   蕭皎皎拉長了聲調,文縐縐地說出當下文人雅士最愛的風花雪月、浪漫事:“如花美妾,紅袖添香,握雲攜雨,被翻紅浪。”

   “你覺得我需要?”謝暄抬眼,是絲毫不感興趣的模樣,認真地笑道:“皎皎如果哪天要給我納妾,那一定是不愛我了。不愛郎君的妻子,才會舍得把郎君推給別人。”

   “也是呀。”蕭皎皎也不再打趣他,反而用贊嘆的語氣稱頌道:“不過崔瑗是真的想得開。她知道自個需要什麼,不依附郎君,只為自己而活,清醒又通透。”

   謝暄攬住她的肩頭,音色纏綿:“我只喜歡皎皎,想皎皎依附我一輩子。”

   “依附你做什麼,萬一哪天你不要我了,我活不了怎麼辦?”

   蕭皎皎垂眼,羽睫纖長,在瑩白的肌膚上投下一抹淡淡的影子,如蝶翩躚、又如蝶脆弱,婉轉的清音輕輕地逝在風里:“說不定,以後我就成為了那種離了郎君就活不了的女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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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出,謝暄知道她又胡思亂想了,疏解道:“我之前說那句話的意思是告誡你,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一個人去做傻事,不能如始安一般做傻女郎,知不知道?”怕說得不夠,又撫慰道:“皎皎是我的命,我離了皎皎也活不了。”

   “你又哄我。”蕭皎皎軟軟地抱怨:“叫我不要傻,那你自己還不是犯傻?”

   謝暄風清雲靜地笑:“我說了,我為公主做傻子,心甘情願。皎皎不用以同等的感情回報我,你心里有我就夠了。”

   他垂眸,眼底流過萬千柔情,俯在她鬢發間幽幽地道:“皎皎寶貝,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愛你。”

   蕭皎皎面上露出一點自得的笑:“怎麼不知道,若不知道,怎麼敢在你面前一直恃寵生嬌。”

   謝暄捏她柔嫩臉頰,微微一笑:“你還知道你恃寵生嬌,嬌氣得不得了。”

   蕭皎皎不客氣地回:“嬌氣也是你慣的呀。”又小小的疑惑了:“難道你覺得我不夠愛你嗎?”

   謝暄點頭,溺愛地看著她:“夠了,皎皎舍去半條命為我生下寶寶,皎皎受苦了。”

   “且不說孩子。”蕭皎皎一臉正經,思索道:“我方才說看不上你為女郎叛出家族這種行為,可那一年吵架分開後又希望你會失去理智與我不管不顧廝守,我這樣矛盾,是不是很可笑?”

   執拗的女郎就是容易鑽牛角尖。謝暄又耐心、又語重心長道:“我懂你,皎皎。即使你沉迷兒女情長,但仍保留幾分清醒,你再不喜謝家,也不想我為了你做出不孝事。若我真巴巴地跑過去找你,估計你只會將我攆回去謝家認罪。”

   “如我說寧可你另嫁他人,也不要為我赴死,又何嘗不是違心之言。我怎麼舍得你嫁給別人,只是我愛你,我更希望你健康、平安、快樂。”

   謝暄對兩人的相處關系作出總結給她聽:“皎皎,愛是自私,也是無私。我不管旁的夫妻如何相處,可對於我們倆,我懂你的口是心非,你懂我的調侃玩笑,這就夠了。”

   蕭皎皎恍然,如醍醐灌頂,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如晦哥哥說得對。”

   她一下歡喜了,嬌嬌俏俏,掩嘴“咯咯”的笑:“哎呀,我們鄉下有句俗話,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愛。”

   謝暄從身後撈住她的腰,胯下隔著衣衫頂她的臀,清悅的聲帶著一絲啞:“好想立時就回去愛一愛皎皎。”

   見四處無人,他偷偷在她胸前摸了兩把,輕笑:“皎皎的乳又變大了,漲不漲,要不要我幫你吸一吸?”

   剛滿月的嬰兒胃口小,奶水總是吃不完,雙乳漲得疼時,謝暄總會含住她的櫻紅尖尖,把她多余的奶水吸吮出來喝掉。

   甚至有一回,女兒吃左邊,他吃右邊……

   蕭皎皎面若桃紅,嬌羞地笑罵:“如晦哥哥不害臊,老和女兒搶奶水,有什麼好吃的。”

   謝暄舔了下她雪白小巧的耳垂,用下身那根已經腫脹起來的陽物在她臀上頂了幾下,笑道:“皎皎的奶水又香又甜,我最喜歡。寶寶有乳母,皎皎今日的奶水多給我吃一些,嗯?”

   還在外邊呢,他就想著吃奶,還用胯下硬物隔著衣衫插她。

   蕭皎皎聲軟如水地埋怨:“啊,你真是壞死了。”

   謝暄在她耳邊喘了幾聲,輕聲誘惑道:“吃完皎皎上面的奶水,再吃下面的淫水,好不好?”

   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頸項上,他還用這樣曖昧的喘息聲勾她。

   蕭皎皎只覺得下身酥麻,穴口也似乎吐出一抹粘膩,她顫了聲求:“如晦,別說了,我、我濕了……”

   “只是濕了嗎?里面癢不癢?”

   謝暄卻不肯放過她,繼續引誘,要她說出心里話:“想不想我插進去,一下滿足你?”

   太渴望了,穴里空虛,花心騷癢,想被他填滿充實。

   蕭皎皎受不住,掩口嗚咽兩聲:“嗚嗚,癢了,想被哥哥插……”

   “淫蕩公主。”謝暄低笑,又輕聲問:“想被哥哥怎麼插,是慢慢干進去摩擦,還是要狠狠操到底一下就到高潮?”

   蕭皎皎幻想著他的話,空虛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填得滿滿,柔嫩的花心緊緊裹住飽滿的龜頭,從身到心地被他占有。隨著疾速的凶猛抽插,她可以飛到天上、飛到雲端,好爽、好爽呀。

   華服金釵的女郎倚在白衣郎君懷里,兩腿並攏夾起,在裙衫下不住地扭動,雙頰被情欲熏得酡紅,眸中浮起迷蒙的霧氣。

   她咬著唇,說出身體的渴望:“要哥哥狠狠操……要一下就高潮……”

   謝暄滿意地微笑:“寶貝,就知道你最貪,溫柔的插弄哪能滿足得了你,還說兩種都要。”

   他在她屁股上打了兩巴掌,低低笑罵:“這麼浪的寶貝,就該狠狠挨操。”

   雙臀受了刺激,逼得穴肉連連收縮幾下,空空的,卻什麼也夾不到,腿心更濕了。

   蕭皎皎咬著唇,在他胯下拱臀求歡:“嗚嗚,想要……想挨哥哥操……難受……”

   謝暄被她撩人的媚態也勾得硬邦邦,可這在府里,也不能胡來。

   他安撫道:“乖,還在外邊呢,怎麼操你。”看了看漸晚的天色,哄道:“這個時候也該結宴了,讓桃枝去與母親遞個話,我們先回扶風院,路上你忍一會兒,回去就給你,好不好?”

   蕭皎皎點頭,整個人都縮在他懷里,嬌聲如鶯啼:“腿軟了,嗚嗚……走不動,要哥哥抱……”

   謝暄邊抱起她、邊小聲笑她:“嬌氣。”

   正文完結:長相守(高h,吃奶強制play)

   兩人剛入房,謝暄就把人扔在床榻上,立時欺身壓了上去。

   他要得急,扯開她的衣衫抱腹,一頭湊上她因奶水漲得飽滿圓潤的雙乳里,含住她一側的嫣紅乳尖,開始大口、大口吸吮、吞咽她的乳汁。

   “啊……如晦……”蕭皎皎婉轉呻吟,雙腿夾住了他的手臂,磨著、蹭著要讓他插進來。

   謝暄會意,嘴上也不松口,一手拉掉她的褻褲,摸到腿心,都濕透了。他不與她客氣,並起叁指,一下盡根沒入正緊縮吐水的穴口。

   剛進去,細細密密的軟肉就纏了上來,歡快地吸附著手指。

   指尖戳到花心的嫩肉,戳得身下女郎柔媚地叫:“哥哥,好漲……叁根手指吃不下……”

   謝暄放開那點乳尖,一縷淡白的乳汁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他連連用力抽動幾下,笑了:“皎皎咬得這麼緊,還說吃不下,這麼浪的穴,我只怕你嫌不夠。”

   說完他起身撈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女郎看著手指是如何進出她的腿心。

   粘膩的水液將他白皙修長的叁指潤得晶亮,就那樣在她的穴里疾速抽插,飛濺的淫液濺在了他的臉上、發間。

   蕭皎皎受不住這視覺衝擊,也受不住他的插弄速度,張著小嘴,無助媚叫:“啊啊啊……哥哥……不要……太快了……受不了了……”

   謝暄手上卻越來越用力,次次插在她不斷緊縮的花心,指尖再微微彎曲,深深摳弄那處的敏感嫩肉。

   快感累積越來越多,一下在花心炸開,蕭皎皎眼前閃過一道道白光,爽到落淚哭泣:“啊……到了啊……要噴了……如晦……”

   一股股水流向上噴起,謝暄拔出手指,架著她的雙腿,一下低頭含住那方正在噴水的粉嫩小口。

   幾個月沒經歡愛,蕭皎皎水噴得格外多,他如同吸吮乳汁一般,將她泄出的春水全部舔舐吞咽干淨。

   郎君還不滿足,在她高潮時還把舌頭伸進去,又繼續勾著她流出更多的愛液。

   穴肉還在收縮,他的舌頭一進入,就被死死地夾住了。

   靈活的舌尖繞到陰壁上方的凸起處頂弄,時不時又伸進攣動的花心處流連忘返。

   蕭皎皎經不住,很快迎來了第二波高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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