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逗笑了,罵:“腦子有病。”
謝暄見人笑,得寸進尺親她一口:“腦子里都是皎皎,能不犯病嗎?”
蕭皎皎噘嘴輕哼:“歪理邪說。”
謝暄笑笑,不與她斗趣下去。日暮見晚,他整了整兩人的衣衫,抱著她欲出桃林乘車馬回去。
正要歸家的鄭菀恰好看見這一幕,鴉鬢簪花的粉衫女郎嬌嬌俏俏,在白衣風流的郎君懷里撒嬌嚶嚀。
她仰頭,他低首,此情此景,美不勝收。
她懷子
小夫妻倆回到建康,去謝家拜會完長輩,就一同住在了鄉君府。
謝暄別的都沒帶,獨獨是拉了一車書籍到鄉君府。
蕭皎皎吩咐下人收拾了半邊書房的畫本子,專給他這好學之人騰空裝書。
訟風在去交州之前就被打發出去了,就怕小心眼郎君回來看到,又要吃一陣漫天飛醋。
鄉君府的書房布置得簡潔隨意,如今兩人共用,一半放畫本子,一半放書籍。
惹得蕭皎皎不禁自嘲,自己是俗氣女郎。
倒是謝暄笑著打趣,生來無俗雅,緣聚自知音。
蕭皎皎喜笑顏開,會讀書的郎君,就是會說話。
只是回建康沒幾日,就有滎陽鄭氏派人來向陳郡謝家問詢謝家二郎可有納貴妾的意思。
謝夫人提及時,謝暄當場果斷拒絕,並放言,此生只要晉陵一妻,絕不納妾。
很快就有多嘴的人嚼了舌根,有流言從交州傳到建康。
只道是陳郡謝二去交州巡察辦差時,曾帶一傾城美婢,視如拱壁,居則以金屋藏其嬌,行則以白紗覆其面,極其珍之愛之。
謝暄不得不出來辟謠,傳聞中的傾城美婢,實則是晉陵鄉君所扮,嬌妻賢惠體貼,擔憂郎君奔波在外、衣食不妥,請求隨侍郎君身側。
郎情妾意,羨煞旁人,夫妻二人甜蜜如斯,一時之間在建康傳為美談。
春去也,匆匆。夏日的蟬在柳梢上吵得一日甚過一日,總讓人不得安生。
蕭皎皎近來心浮氣躁,人也倦倦的,打不起精神,有時在池塘邊支張小榻坐一會兒就要昏昏欲睡。
方才吃了碗冰鎮梅子湯,甜膩可口,她卻是連連作嘔,吐得厲害。
桃枝、春芽在一旁又驚又喜,蕭皎皎亦是露出訝然之色,並不聲張,只喚了郎中過來府里診脈。
結果不出所料,是為喜脈。
懷了身子的婦人總是嬌氣些,晚間謝暄辦公完回來一同用膳時,見她只吃清淡菜色,十分體貼地給她盛上一小碗鯉魚蓴菜羹。
蕭皎皎蹙起了眉頭,嬌軟軟地抱怨:“我吃不下,胃口不好。”
夏日時節,鯉魚肥美,蓴菜鮮嫩,燉出來的羹也最鮮香軟糯,往日里女郎都是吵著要吃的。
謝暄只當她是夏暑難耐,鬧了小脾氣,輕聲細語地哄道:“皎皎,乖,吃一點,我喂你。”說完就舀一勺魚蓴羹喂到她嘴邊。
還沒等蕭皎皎開口,只聞到那味道,她一陣惡心漫上來,轉身站起來,捂著嘴就要干嘔。
只是泛惡心,卻什麼也沒嘔出來,桃枝立時送上一盞清茶給女郎潤喉。
謝暄一下就愣住了,猛地站起來,滿臉欣喜之色,伸出手想要碰她,又頓住了,欲言又止地道:“皎皎,你……”
蕭皎皎挑眉,嬌嬌嗔他一眼:“你以前不是說讓我生個夠,怎麼這會兒我有了,你倒跟個傻子似的。”
“郎中可有來過?”謝暄扶她小心翼翼地坐下。
蕭皎皎享受著他殷勤的伺候,不緊不慢地回:“嗯,開了些安胎的方子,也才懷上一月,沒什麼大礙。”
謝暄抱住她,在她臉頰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歡喜道:“皎皎,我真的太開心了。”
他捧住她一只手,又在光潔的手背虔誠地落下一個吻,神情溫柔:“以後要辛苦皎皎寶貝了。”
蕭皎皎又是一聲笑罵:“傻子。”眸中卻隱約泛起了水光,這一瞬間她突然為曾經想要利用子嗣來桎梏謝家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幼子無辜,應是帶著美好與希望誕生,而不是成為父母之間用來互相博弈和牽制的工具。
見她眼中盈淚,謝暄一下慌了,小聲問:“皎皎,是不是想起過去不開心的事了?”攬她入懷里又絮絮地道歉:“皎皎,對不起,過去都是我不好,不該與你爭執,不該不讓著你。”
蕭皎皎搖頭,淺淺地笑了下:“沒有,只是覺得孩子這會來,才是好時候。”
“皎皎,你……”謝暄驚喜中帶著迷惑看她。
蕭皎皎回想著他曾說過的話:“你我政治聯姻,婚後能長久多久都不知道,那麼早要孩子,若將來兩人不睦分開,幼子何其無辜可憐。”
她衷心地發出贊嘆:“郎君這話說得很對。”
謝暄將人攬進懷里,寵溺又憐愛地夸:“皎皎,你怎麼這麼好。”
蕭皎皎回親了他一口,露出了小少女時期才有的嬌憨笑意:“因為如晦哥哥好,近朱者赤,皎皎才變得更好。”
謝暄不饜足,含住她的唇又深深索吻,兩人眉眼含笑抱成一團。
破菊穴(初次爆菊play)
今年的夏燥的厲害,蕭皎皎又是有了身子的婦人,最是怕悶、怕熱。
寢房里放了冰快消暑,她夜間歇息時還不願穿寢衣,身上僅著抱腹和小衣,裹住胸乳和雙腿之間那點銷魂處。
雪白的頸,圓潤的肩,筆直的腿,幼嫩的足,天天晚上在燈火下光裸裸的搖曳生姿。
兩人同榻共寢,謝暄受不住,每晚都是硬挺挺地捱過去。
女郎本就嬌氣,懷孕了脾氣更是見漲。從她有喜到這會都一個多月了,只給他口過一回,還是求了半天才給的。
偶爾想要的狠了,只能捏著她的手,或者捧著她的足,用身下硬物蹭著她柔嫩的肌膚才得以射出來。
這夜,兩人按例到點安歇。
謝暄從身後擁住蕭皎皎的身子,手指從脊背一路滑過股溝,再到下方那個充滿褶皺的緊閉小口。
他清澈的聲音在她耳邊壓得低低的:“皎皎,你就應了我吧,讓我入一回這里,好想要寶貝。”
蕭皎皎一巴掌打開他在身後蠢蠢欲動的手,不樂意地撇嘴道:“這里怎麼能入呢?你盡是老想著法的作弄我。”
“皎皎,女郎叁張口,你上面下面的都給我了,這後面的我也想要。”謝暄的手又不甘心地伸上去,在她白嫩的雙臀撫摸,輕聲道:“我想給皎皎再破個處。”
蕭皎皎往床里側躲了躲,小聲嘟囔:“我不要,會疼的呀,我怕疼……”
“寶貝乖,不會讓你疼,我會輕輕的,好不好?”
謝暄不依不饒地纏著她、誘哄她:“過幾天等我得了閒,帶你去莊子上住幾日散散心?”
蕭皎皎輕哼一聲,駁道:“哼,哪里需要你帶我去,我明明自己也可以過去。”
謝暄摟住她的腰身,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輕輕摸了下,道:“皎皎,你不在我身邊,我不放心。”
蕭皎皎偷偷露出一點滿意的笑,語氣驕矜傲慢:“你真這麼想要,那就試試吧。”
“寶貝真好。”謝暄細碎的吻落在她後頸,商量道:“皎皎跪在床上,把屁股撅起來,好不好?”
蕭皎皎聽言照做。
謝暄將她下體的小衣褪掉,小小的粉穴和菊穴都暴露在外。
他用手指先撫弄她的花唇、陰蒂,待穴口流出透明水液後,將中指的指尖在粘膩里潤得濕濕的,輕輕地捅進後面緊閉的菊穴里。
從未被造訪過的菊穴,一下就含緊了那根修長的手指。
“皎皎,放松,你夾得太緊了。”謝暄安撫道。
“嗚嗚,哥哥,好撐呀。”蕭皎皎柔柔地叫。
謝暄不給憐惜:“才進去一根手指,撐什麼,別嬌氣。”
他試探著一點點往前探,直到指根沒入菊穴,緩緩開始抽動起來。
柔嫩的腸壁受了刺激,分泌出潤滑的粘液,讓手指進出的更加暢快。
插弄了一會兒後,他退出菊穴,並起兩指旋轉而入。
蕭皎皎“啊”地一聲叫出來:“哥哥,漲死了……不要了……”
謝暄一手扶住她的腰身,一手在她菊穴里進出,菊穴比花穴干澀,但是更緊致,夾得他手指不用力都抽插不動。
被手指干著菊穴,花穴卻渴望地流出水來,滴滴答答順著穴口往大腿根淌。
“皎皎流了好多水。”謝暄拔出手指,用陽物在她腿心蹭了幾下,腫脹的莖身沾滿了淫液,龜頭抵上菊穴小口,慢慢往里送。
“啊,哥哥,太大了……”
蕭皎皎身子猛地弓起想要逃,卻被人緊緊掐著腰,動彈不得,無助地嬌泣叫嚷:“哥哥,進不去……撐死了……別進了呀……”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謝暄咬牙,挺腰而入,一下將她菊穴堵得滿滿的,肉柱下方的兩坨肉囊“啪”地一聲打在花唇上。
他用肉棒,將自己死死地釘在了他胯下。
蕭皎皎身子崩得緊緊的,菊穴的嫩肉將入侵者絞得越來越深。
謝暄看著身下人被迫撐開的小口褶皺,牢牢地箍在他的陰莖尾部,低低地發出喘息贊嘆:“皎皎緊得要命,干皎皎,好爽。”
蕭皎皎嗚嗚咽咽地求:“嗚嗚,哥哥,快點吧,皎皎受不住了……漲得好疼……”
謝暄彎腰親她後脊,輕聲哄:“乖,寶貝,忍一會,我很快。”
起初慢出慢入,待腸壁液體越來越多,進出越來越順滑,他抽送得也越來越快,身下人被干得搖搖晃晃,啊啊亂叫。
要被撞死了,龜頭拼命擠進菊穴深處搗弄,連同花心軟肉都一並撫慰了。
曠了許久的花穴好饞、好饞,隔著一層肉膜都叫囂著要被插入、被戳弄。
蕭皎皎的尖叫聲低了,慢慢轉為帶著媚意的呻吟。
謝暄聽著她的時高時低的叫聲,摸索著找到了她的敏感處。每次進入都頂在菊穴內壁的下方的位置,不斷輾磨。
“啊……哥哥丟了……要丟了……啊……”
不斷累積的快感在兩穴交接處如煙花般炸開,蕭皎皎顫巍巍地抓著青紗帳,仰著頸,抽搐著身子,媚叫連連攀上了高潮。
她上身軟軟地伏在枕上,高高翹起的花穴,有水一股股流淌下來。
謝暄從她菊穴抽出,一手握住陽物,用力抽動幾下,低喘著射在了她的腰背上。
蕭皎皎啞著嬌聲,趴在枕上抱怨:“我好累呀,往後沒滿叁個月之前,再別要我了。”
“聽皎皎的。”心里所盼已久的目的已經達到,謝暄心滿意足地應道,將人抱去浴室細細洗沐干淨,哄她入睡。
歲除夜
夏去秋來,冬雪紛紛,又是一年歲除將至。
歲除是新年舊歲交替更之時,需舉家祭祀先祖和百神,與親人共享天倫。
謝暄帶蕭皎皎在臘月中旬就回了扶風院,歲除夜與謝家上下一並吃宴過節。
蕭皎皎懷胎七月,依舊四肢纖細,只小腹凸起,一路被謝暄攙扶著走到宴會廳。
她出發遲、步伐慢,眾人差不多都到了,與一眾長輩見過禮後,在一旁小輩席里坐下。
在她兩側坐著的是謝大郎與謝叁郎夫妻。
待席間開宴後,謝暄在一旁溫柔小意地伺候她用膳,蕭皎皎也不避諱,惹得謝王氏、謝桓氏頻頻注目。
謝王氏不露聲色,但謝桓氏心中略不是滋味。
同嫁謝家嫡子,同懷孕生子,怎謝二就溫柔體貼,對婦人入微之至。反觀她家謝叁,看上去溫和端方,骨子里都刻著冷淡。
她無端羨慕起這一對自己曾經並不看好的小夫妻。
她曾在謝叁面前說過,公主於謝二,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馳,愛馳而恩絕。
但如今看來,謝二情真意切,並非只貪圖公主風流美貌。
謝家倒是難得出了個痴情郎。
蕭皎皎見謝桓氏朝她凝望良久,禮貌地回了謝桓氏一個淺淺的笑。
那笑容,既有少女的嬌俏天真,又帶婦人的妍麗嫵媚,眉梢眼角不自覺地流露出,被郎君捧在手心里的嬌縱和快活。
謝桓氏看得心里一酸,險些落淚,轉頭看向謝叁,謝叁與新納的貴妾吃酒吃得正酣。
貴妾是崔家送來的庶女,冬日里剛納的,謝叁顧著崔家兩分薄面,這頭一年帶貴妾來赴歲除家宴。
世家嫡女自小被教誨要端莊、要大度,要與郎君相敬如賓,要與妾室面和心平。
可褪去一身華服麗裳,卸下一頭珠翠衩環,誰不想如同小少女一般,倚在郎君懷里被寵惜、被憐愛。
操持不完的家中庶務,生不完的心中悶氣,剛與郎君成婚幾載,剛過雙十年歲正值青春,卻仿佛一眼就將這一生看到了盡頭。
謝桓氏再也忍不住,偷偷離了宴席,走在無人的檐下時,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隱沒在黑漆漆的夜色里。
蕭皎皎與謝暄用完歲除年夜飯,一同在庭院長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