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散步消食。
天寒,無風,月如煙紗月如水。
蕭皎皎望著在月色下眉清目明的郎君,突然笑了起來,問:“如晦,你還記得去年的歲除夜嗎?”
謝暄溫和地笑,回憶道:“去年的歲除夜我吃了不少屠蘇酒,去公主府門前等了好久,你才歸來。”
他攬住她的腰身,面對面與她直視道:“那會皎皎好壞呀,勾著我,命我給你下跪求幸。但是那晚的皎皎又好熱情,令我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蕭皎皎假意地推了推:“沒正形。”轉而又問:“你還記得我那晚說過什麼話不?”
謝暄輕笑道:“皎皎說了很多,第一次在我面前那麼奔放。皎皎說想被哥哥干死,想被送上高潮,水都只噴給哥哥。”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皎皎還說想我,真的只想我。”
蕭皎皎嬌羞地瞥一眼過去:“我又不用你說前面的,多此一舉。”
謝暄笑,小聲道:“那晚我更明確了皎皎的心意。皎皎上面的嘴會騙人,可下面的嘴不會,每次都咬得緊緊的,恨不得把我榨干。”
他凝望她:“你那會就是喜歡我、渴望我、想要我,對不對?”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呀。”蕭皎皎被他說得臉紅,軟著聲撒嬌。
謝暄笑道:“我只知道皎皎喜歡口不對心,嘴上越硬,心里越軟。”
他又補了一句:“身子更軟。”
蕭皎皎故作矜持地問:“你在我面前說這麼多葷話,是想干嘛?”
“自然是想干你呀。”謝暄戲謔地笑,捏她柔軟雙頰:“皎皎,往後就快到八個月了,不能要你了,最後再給我嘗一回吧。”
蕭皎皎下頜抬得高高的,嬌懶又倨傲:“按去年歲除夜老規矩,你求我呀。求我,我就給你。”
“別說求你,只要皎皎想,舔你都可以。”謝暄在她耳邊輕輕吹口氣。
“你……”蕭皎皎圓而媚的眼瞪他。
謝暄摸她的手,有些微涼,一把橫抱起她,哄道:“乖寶貝,回去再說,回去我求你,跪下求你,都聽你的,好吧?”
蕭皎皎縮在他懷里,偷偷地笑:“這還差不多。”
銷魂時(懷孕大肚溫柔play)
紅燭搖曳,交纏的影子從芙蓉錦帳里模模糊糊地透出來。
女郎雙腿大開,跨騎在郎君身上,嫵媚的紅唇吸吮他胸膛上的一點茱萸,長長的發散下來,將他纏在身下。
謝暄的陽物硬得發脹、發燙,啞著聲喘息:“皎皎,別親了,我受不了了……寶貝,快讓我進去……”
蕭皎皎起身,抓緊了謝暄的雙手,她的穴口對准他的陰莖,慢慢往下坐。
碩大的龜頭撐開粉嫩的小口,穴口的嫩肉被撐得薄薄一層,近乎透明,緊緊貼在紅腫的肉莖上。
陽物還在往里入,捅開內壁層層褶皺軟肉,一直頂到花心都緊縮了才肯罷休。
“如晦,好深呀,插得皎皎好深……我怕……”女郎的叫聲嬌嬌的。
謝暄柔聲哄慰,給她指示:“乖,是好久沒進去了,皎皎坐著自己動,輕輕的,不怕。”
蕭皎皎借著他的手使力,雙臀起伏,淺出淺入,讓肉棒止住穴心細細的癢。
好久沒要他了,她也好饞,好想念這種欲生欲死的快樂。
花心的軟肉隨著抽插進出,一下一下咬住龜頭上面的小孔,謝暄也是爽得快慰無比,只想按住蕭皎皎的腰,用力往上狂搗一番,干得她吱哇亂叫,淫液飛濺。
看著她鼓得高高的肚子,他忍下躁動的欲念,扶著她輕輕動作。
懷孕後的身子敏感至極,蕭皎皎在他肉棒上坐了一會兒,水就流個不停,兩人的交合處打得濕濕的,隨著抽動,還不時泛起細碎的白沫。
眼眸微眯,她張著小嘴,吐出柔媚的呻吟聲:“如晦……啊啊……好舒服……皎皎被哥哥插得好滿足……”
謝暄被她歡愉中的媚態取悅了,夸:“皎皎好淫蕩,我好喜歡,皎皎動快點,送你到高潮。”
細密的酥麻感一點點累積,蕭皎皎也想趕緊奔赴衝天雲霄,起伏的力度大了些,每一下都讓龜頭用力頂在穴心最騷癢的那塊軟肉上,快感如水傾泄而出,一圈圈的在體內蕩漾開來。
她爽得忘乎自我地叫:“如晦,好快樂……皎皎好快樂……”
“啊啊”兩聲大叫,她急急地催使:“皎皎要高潮了,哥哥快頂我……快呀……我快到了,給我高潮……”
得她指令,謝暄挺動腰臀,連連給她幾記深頂,將女郎送上了極致的高峰。
蕭皎皎仰頭媚叫著噴出一汪水,淅淅瀝瀝打在被褥上。
謝暄感受著她高潮時緊窒的收縮,笑道:“皎皎還是這麼敏感多水。”
待美好的余韻過去,花心又是空虛的癢,想要被再次被快樂充實。
蕭皎皎媚著聲求:“哥哥,不夠,皎皎還想要……”
謝暄笑罵:“淫蕩公主,就愛貪歡。”
可身體上還是給她滿足,他小心翼翼扶著她腰身兩側,控著力度往上頂弄,來回抽插幾十下,又將她送上另一波極樂的狂潮。
“不夠,不夠呀,皎皎還要……”身上女郎被他這種溫柔的插弄上了癮,又是不依不饒地求歡。
“乖,再給一次,就不准要了。”謝暄受不住她撒嬌,輕聲哄:“等生完,我再好好滿足你。”
蕭皎皎頂著一張在情欲中酡紅的臉,乖巧點頭。
謝暄雙手捧著她的臀緩緩進出,每一次都戳到花心,頂得嫩肉凹陷下去,緊緊地嘬吸住入侵的龜頭。
神沒了,魂也銷了,五髒六腑都隨著他的操干興奮不已。
蕭皎皎抓著自己的雙乳,在他胯上搖搖晃晃地擺動,面上有欲仙欲死之態,淫詞浪語又來了:“哥哥好會插,操得皎皎好爽……只想被如晦哥哥一個人操,把皎皎操壞……”
有了身子還這麼浪,謝暄在她臀上打了一巴掌,笑罵:“寶貝,別勾我。”
他是不敢由著性子凶狠干她的,只能輕輕插,慢慢干,讓她的快感不斷聚集,直至送她到最高點。
“啊啊啊……哥哥……到了、到了啊……”蕭皎皎仰起雪白的頸,身子接連幾個痙攣,達到了情欲的最巔峰。
這次的高潮來得凶而猛,她在雲端漂浮久久才慢慢往下跌落,潮吹的水一股接一股不住地往外噴涌,將被褥半邊都浸得濕透。
謝暄將積攢已久的白濁泄在她疾速縮動的花心里,與她一起感受這滅頂的極樂。
雲雨過後,謝暄抱著大肚娘子去清洗沐浴,蕭皎皎眯起眼,捧著他的臉感嘆:“謝郎身下死,做鬼也風流。”
謝暄笑:“你第一次說這話的時候,還沒在我身下死過幾回。”
“你是說我第一次主動勾你,光著下身坐你手上那次?”
蕭皎皎掩口咯咯地笑起來,聲如銀鈴:“那會是哄你的呀,你那麼難搞,當時我可頭疼了。”
她親了他一口:“後來可不是就要死在你身下了,如晦哥哥太會玩了,把皎皎都玩壞了。”
謝暄不贊同笑道:“什麼玩壞,明明是玩爽了才對。”
蕭皎皎盯著他清澈好看的眼睛,又親上去:“哥哥只能給皎皎一個人爽,你是我的。”
謝暄回吻她,許以承諾:“嗯,謝如晦一輩子為皎皎公主守身如玉。”
她產子
建康的春總是來得特別的早,兩叁點微雪剛過,院里的枝梢上就有幾只乳燕呢喃。
蕭皎皎在叁月末的一日發動了,謝暄得到消息,立刻扔下公務,駕馬狂奔回鄉君府。
因不放心蕭皎皎白日里一人在府中,謝暄早早就把曾經的陳皇後、齊陳氏接到府里一同住,陪皎皎一並待產。
他趕回去時,被人攔在門外,只聽得房中有女郎從嗓子里擠出的咿咿呀呀的痛叫聲,嗚嗚咽咽的哭泣聲。
謝暄聽得心都要揪起來了,眼圈立時紅了,不安地在外面踱了幾圈,焦躁地一腳踹開門,就要往房里闖。
有接生的婆子在簾外細聲細氣地勸:“郎君莫進,婦人生產乃是汙穢之事……”
謝暄眼神凜冽暴戾:“滾!”
婆子悻悻退下。
謝暄大步走入寢房,只見女郎平日里總是嬌俏靈動的小臉上滿滿都是淚,嘴里咬著一塊厚實的緞布,眼睛都哭腫了。
見他來,蕭皎皎吐出嘴里的緞布,哇地一聲委屈大哭:“如晦哥哥,嗚嗚,皎皎生不出來,好疼啊……”
謝暄跪在床頭緊緊握住她的手,目露痛色,恨不得能以身代之:“寶貝乖乖,我們就生這一個,以後再也不生了。”
頭胎生子艱難,蕭皎皎哭叫掙扎費了太多氣力,此刻臉色慘白如紙,被接生婆子又強硬灌下一碗催生湯。
她斷斷續續地哭叫,聲音漸弱:“嗚嗚,如晦……太痛了啊……我怕我真的生不出來……”
兒奔生來、娘奔死,生死只隔一層紙。
謝暄捧著她的手貼在臉側,他的淚落在她的手背,是低低的哽咽聲:“我知道皎皎受苦了,可這次我不准你嬌氣,寶貝要乖,以後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這會我陪著你一起迎接我們的孩子出生,別嬌氣,千萬別丟下我,好不好?”
最後幾字已是苦苦哀求的氣音。
蕭皎皎又心疼、又感動,用手背抹去他的淚:“哥哥的人是我的,淚也是我的……不要給人看到……”
她拉住了他的手,一邊痛得流淚、一邊佯作堅強:“有哥哥陪我,皎皎不怕。”
謝暄低頭親吻她的手背、手腕,喃喃道:“我相信我的皎皎……”
兩人一直一手十指相扣,蕭皎皎痛極時,薄薄的指甲抓破了他手上的皮膚,鮮血橫流。
謝暄無論如何也不肯放開,一直在她耳邊溫柔地哄慰她、鼓鼓她。
就這樣折騰了一夜,待天色朧明時,蕭皎皎終於受盡煎熬痛苦,順利誕下一女。
她聽到小小嬰兒響亮的啼哭聲,松了口氣,在昏迷前扯出一點蒼白無力的笑:“如晦,我沒有負你……”
謝暄憐愛地親上她額頭,絮絮道:“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她嬌氣,更知道她堅強,知道她不負他所望,女郎為母則剛。
蕭皎皎昏昏睡去,齊陳氏抱來小嬰兒走到謝暄跟前,慈和地道:“如晦,初為人父,來抱抱,看看小寶寶,跟皎皎生下來時一個樣。”
謝暄輕輕地將嬰兒接過來,小小的東西落在手中,是軟軟糯糯的感覺。嬰兒眯著眼,打了個呵欠,極為可愛。
他的心都要化了。
齊陳氏回想這一夜他與女兒兩人難舍難分的情形,心中感動,緩聲說:“皎皎此生有你做夫君,是她的福氣,我和她父……她父親沒有看錯人。”
謝暄將小嬰兒交給乳母喂奶,朝齊陳氏作一揖見禮,恭謹道:“感謝母親與父親,能將皎皎這麼心思靈透的女郎嫁於謝家,如晦此生必定感恩於心,回報於行。”
齊陳氏贊賞頷首:“你與皎皎都是性情真摯的好孩子,能敞開心扉在一起,會比世間大多數夫妻都過得自在快活。”
謝暄回想起兩人一路走來的遇到的爭執和矛盾,皆是因為各有心結,道:“母親慧眼如炬。”
齊陳氏似想起什麼,提醒道:“你母親也來了,在門外候了大半宿,你去看看她吧。”
謝暄聽言出門,見謝夫人門外一人孤坐在檐下的小榻上,他走過去,遲疑地喚了聲:“母親。”
婦人生子,一為血光之災,二為汙穢之事,哪有郎君進去陪同的。偏偏生得兒子不爭氣,在世家里破了這個先例。
謝夫人又氣憤又擔憂,但見謝暄衣發散亂,面色憔悴,一只衣袖的袖口也染了血跡,她滿腹教誨抱怨的話咽在了喉間,再也說不出來。
謝夫人別過臉,移了話題道:“如晦,孩子呢?帶我去看看。”
謝暄帶謝夫人去房里看小嬰兒。
小小的寶寶躺在搖籃里,睡得香香的,似是在做夢,嘴巴還吧唧吧唧的。
謝夫人一下眉開眼笑,顧不上維持貴婦人端莊的儀態,咧開了嘴與謝暄歡喜道:“真可愛,這眼睛,這嘴巴,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謝暄只是淺笑,或許長輩看隔代小輩,總有種特別的情懷。
謝夫人欣喜地瞧著沉睡中的嬰兒,問候道:“晉陵身體怎麼樣了?”轉而又囑咐:“孩子的滿月酒,待晉陵出了月子,來謝家辦吧。”
“母女平安,一切都好。”謝暄應道,亦與謝夫人表態:“等皎皎身子好些了,我與她會帶孩子回扶風院住段時間。”
謝夫人點點頭,看看兒子,又看看搖籃里的寶寶,露出一絲欣慰的笑。
各有命(一)
五月初五,宜祭祀,宜舉宴,諸事大吉,是為黃道。
樂師在一旁奏起了笙簫絲竹,悠揚的樂聲籠徹宴會大廳。
酒斛闌珊,觥籌交錯,謝暄帶蕭皎皎穿梭在宴席,與來往賓客招呼敬酒。
走到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