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歷史 五魁

第九章

五魁 孑立 3065 2025-02-28 21:34

  女人是穿著紅衣紅褲,戴著紅蓋頭堵著嘴,裸著足,被繩子捆綁在背褡上,由五魁一步步背回白風寨的,就像她第一次出嫁一般。

  在將女人抱上背褡的時候,五魁輕聲說:”是我親自背你來的,也要親自背你離開。”

  雖然此時的女人依然是被嚴厲地繩捆索綁,但她的心卻是快樂的。同樣是捆綁,相同的她,被前夫緊縛凌辱的時候是痛苦的,而現在的她卻感到了幸福。想到這里,女人在紅蓋頭下無聲地笑了。

  留在他們的身後,是一具熊熊燃燒的木頭人和一堆繩索、鐐銬、角先生之類的淫具。

  另一邊,柳太太從無夢的睡眠中悠悠醒來,詫異地發現自己並沒有死,但赤身裸體又被勒頸五花大綁,還堵著嘴。周圍黑黢黢的頗為氣悶,像是被裝進了一口厚實麻袋中,僅有一雙腳兒露在外面被風吹的冰涼。同時,自己是臉朝下趴在一匹走馬或者騾子的背上,身體不停地小幅上下顛簸。

  柳太太想要掙扎,就算是從馬背上滾下去也行,被馬踏死了才好呢。她守了20年的貞潔可不能就這樣丟了!

  但她被綁的太緊了,首先是入肉的勒頸五花大綁,其次是幾乎要將她劈成兩半的股繩和三條深深插入體內的下流東西,再次是大腿、膝蓋、腳踝等處的細繩緊縛,最後就連兩只大腳趾都被從根部並排緊緊綁在一起。

  她奮力掙扎,由於姿勢的問題,她幾乎只有下體挨在馬背上,每次扭動都會換來三條孽物不停地體內亂擠,弄的她渾身酸軟幾乎使不出力氣。但她還是在竭力掙扎——總不能就這樣認命當土匪的玩物吧?

  下一瞬間,她的屁股受到一記大力的衝擊,疼的她連眼淚都濺了出來。

  她氣的銀牙緊咬,又立刻被嘴里不知道誰的臭襪子熏到頭疼。十年了,自從婆婆去世,她便一直是雞公寨柳家高高在上的當家人,何曾受到過這般羞辱?

  於是她掙扎的更用力了——有本事你們就打死我吧!

  然而,土匪的下手也更狠了,每一下都有幾十斤的力道,片刻後,柳太太感覺自己屁股上像是有火在燒,難以忍受的疼煎熬著她。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她本能地想要用手護住臀部,但高高反吊在腦後的雙手又被不知什麼布料包裹成兩只小球,就連伸展下手指都做不到。她想要蜷起雙腳遮擋屁股,但有繩索將她的腳踝連在馬兒的腹部,根本無計可施。

  於是,她只能蛄蛹著,哼唧著,承受著這份無法反抗的折磨。幾十下後,她投降了,不再胡亂掙扎,渾身大汗淋漓,滿臉淚水橫流,幾乎要嗆死在自己的眼淚和鼻涕中。

  此時此刻,她唯有用放棄掙扎來祈求對方能停手——求求你別打了,我再也不敢反抗了……

  她知道了土匪的毒辣手段,也明白了自己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堅強。

  騎在馬上的小頭目見女人停止了掙扎,便不再責打,畢竟自己的手也蠻疼的。他用右手輕挑開包裹的尾端,從里面露出一雙女人的秀美白腳來。

  不愧是16歲嫁入柳家便沒干過活的地主婆,雖然年紀大了些,但這雙腳保養得底平趾斂、肉豐骨柔。圓盈的腳腕上被烏黑的皮繩深深勒入,可能是緊張和痛苦的緣故,其腳背正盡力繃直,五趾向腳心齊攢。特別是兩只被並排用細线綁緊的大腳趾,珠圓玉潤煞是好看,就是已然呈現了紫黑色。

  小頭目忍不住用食指的指甲,在這腳心輕輕刮一條线。蜷縮起來避風的腳掌立刻向反方向繃緊,同時包裹內一陣哆嗦。

  呵呵,回去的路上有這對美腳玩,是不會無聊了。

  回到白風寨,見過大當家,江湖好漢不在乎太多俗禮,簡單布置了一下,當天傍晚五魁便跟姚蘭拜了堂。

  按照原上的風俗,自有婆子將拜堂後姚蘭捆綁妥當,光溜溜地裹在被子里等五魁進房。她的雙腳被分開拉向床尾,雙手被嚴厲反吊在腦後,脖頸處的寬項圈拉向床頭,嘴巴也被堵住,頭被蒙住,全身上下幾乎一動也不能動,唯有期盼著五魁能帶給她快樂和解脫。

  夜深了,喝到九分醉的五魁鼓起勇氣,挑起了心愛女人頭上的蓋頭,看到的是一張如花似玉的臉。

  在女人嬌羞的笑容鼓勵下,他顫抖地爬上了自己心中像觀音一般不可褻瀆的玉人。看著面前美麗的可人兒,忍不住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很快,黑黢黢且巨大的陽具抵住了濕漉漉的秘洞,下一刻深深地貫穿了女人。“嗯~啊~”兩人同時發出舒服的呻吟。

  隨著五魁有力地快速的抽送,女人開始痙攣,陰道強烈地收縮,反復夾緊對方的大肉棒。若不是被堵著嘴,她幾乎要浪叫出聲。

  漸漸地,女人被送上快感的巔峰,幾乎要透不過氣來。她只覺自己眼前發黑,快感和窒息感讓她近乎瘋狂,反吊在背後的雙手十指極力地張開又蜷縮,想要舒緩一二,可惜並沒有用。

  片刻後,女人感覺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整個人像是在雲層中一層層地往下墜落,她看不清也感受不確切周圍的情況,只覺有一股邪火在體內燃燒!

  終於,在她半昏迷之際,隨著五魁一聲怒吼,一股濃濃的灼熱液體灌入了她的體內……

  屋內唯有兩人的喘息聲,五魁歪躺在床上,汗水沾濕了床單,女人的小穴像魚嘴一樣一開一闔地吐著白沫。半晌後,五魁才有力氣側過身撫摸著女人的嬌嫩肌膚。

  又過了一會兒,他解開女人的封嘴布,取出里面的的堵口物,然後親了上去,好一陣子才分開。

  看著對方被汗水弄花的美顏,五魁喃喃道:“少奶奶,我好喜歡你…”

  女人睜開眼睛,柔情似水地看著這個有情有義的男人,她掙扎著擡起頭,艱難地扭動著身體,把火熱的紅唇湊到五魁面前,深情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說道∶“五魁,我愛你,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的哩!”

  在這濃濃的深情中,五魁發覺自己的小弟弟又膨脹起來了,女人也感覺到了,只是吃吃地笑,並在繩索的限制內不知廉恥地晃動著自己的奶子以及小穴,肆意地挑逗著他。直到五魁虎吼一聲,提槍上馬!

  今夜的第二場開始了……

  第二天早上,五魁跟女人又膩歪了一陣,然後商量起如何處置柳太太。

  女人告訴了他一個大秘密——柳太太竟然跟兒子亂倫!

  原來自從柳家少爺斷腿後,性格乖戾無常,柳太太心疼兒子,對他是百依百順,任由他打罵砸東西來發泄心中怨氣。可謂是逆來順受,比自己這個真媳婦還更像是個受委屈的小媳婦。

  由於柳少爺身體虛弱怕冷,加之姚蘭逃跑失敗後被穿了腳心失了體面。入秋後母子二人脫光了衣服在一個被窩中取暖以及“吃奶”也是常事。反正家里的貼己下人根本不敢出去亂說。

  終於有一天,在柳少爺的以死相逼下,竟跟母親突破了最後一層關系,實在是禽獸不如!可惜當時姚蘭連炕都下不去,自然無法出去揭發這對不要臉的母子。

  雖然柳少爺受到腿傷拖累,那玩意不太行,但柳太太守寡二十年,要求並不高,給根角先生都可以滿足,兩人從此樂在其中。在母親的縱容下,柳少爺於屋內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竟將性子中喜歡淫虐折磨女人的一面給開發到了極致。

  對母親,他還是不太下得去狠手,於是姚蘭便成了他的人形玩具。將種種奇思妙想出來的淫具肆意地在她身上使用,只考慮自己玩的爽不爽,根本不考慮姚蘭是否能承受得了以及生理上是否滿足。

  同時,柳太太對兒子也產生了某種畸形的愛戀,甚至嫉妒起了姚蘭。她為虎作倀,幫助兒子想出種種非人的淫具用來玩弄兒媳,幾乎要將姚蘭折磨成瘋子!

  這便是為什麼一見到五魁,女人會大罵他們母子不是人!

  聽完女人的控訴,五魁決心為她復仇,他提出用最狠的方法調教折磨柳太太,將對方打落成山寨中最低賤的公共性奴。

  姚蘭雖略有猶豫,但一想到柳家母子完全不將自己當人看,是如何無底线的折磨自己,便氣到銀牙緊咬,於是半推半就下默許了五魁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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