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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與梨 木子花蘭 17730 2025-03-04 17:18

  (二十八)痛楚

  聽到她的要求,燕柏允喉結情不自禁地滾動了一下。

  他看到主動湊到他面前的茶梨親昵地用手捧起了他的臉,撒嬌似的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像是想磨著他就這麼答應下來。

  他微微抬起下巴,還是沒忍住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她皺了皺鼻子,倒是沒躲開,任由他咬著那濕潤的衣物貼在她的唇上輕蹭。

  那衣服里全是汗液的咸味和血液的腥甜夾在一起的怪異味道。

  他似乎覺得她會不喜歡,才張開嘴與她的舌頭接觸了幾下,就往後退開了一點,接著用他濕潤的唇瓣去蹭她的唇。

  輕柔地,緩慢地相貼,偶爾纏著她狎昵廝磨,或是就那麼微微抿著……

  那動作太輕了,癢得茶梨壓不住唇角直笑。

  她雙手向下輕輕掐住他的脖頸,將他往外推了些。

  燕柏允順從地後仰,伸出手替她去擦唇上剛剛被他蹭過去的津液。

  他的眼睫不長,但比較濃密,低下眸子看她時正好將自己一半的眼睛遮擋。

  茶梨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緒,只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像是要用手仔細描摹她的臉龐。

  因為他不自制而親腫的濕漉漉的唇,像施了粉黛般殷紅的小巧挺翹的鼻,那雙仿佛蒙上了一層輕紗般朦朧的如畫的眼眸,微微蹙起的惹人憐愛的細眉……

  他都一一溫柔地摸了個遍,眼底似乎還泛起了些許蕩漾的微光。

  像是要用那只手,代替他吻過她的臉。

  也像是想要將時間停留在此刻,讓他完完整整地記住她乖乖等待他答復時,她羞澀的,眼睫不停顫動的可愛模樣。

  茶梨被摸得十分害羞,坐在他的身上一時有些不敢動彈。

  她穴里的東西不知為何開始越來越燙,重重地抖動了幾下後,頂端還往里死死擠壓著宮口的軟肉,堵得她有些喘不過來氣。

  就在她忐忑地以為他不會答應,有些泄氣的時候,燕柏允抵上她的額頭,用拇指輕輕蹭了蹭她緋紅的臉頰,低聲說了句“好”。

  低沉的嗓音被浸了水的衣料悶著,聽起來還有幾分性感的沙啞。

  距離過於近了,他鼻息間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引得茶梨面色更加羞紅,趕緊用頭撞了撞他,兩手並用地將他的臉推開。

  她低眸錯開他直勾勾的視线,又抬手拍了拍她滾燙的臉頰,捂著臉緩了好一會兒,才試著伸出手撐住他的肩膀,將屁股慢慢往上抬起。

  窄小的甬道死死咬住他胯下的陰莖不放,她艱難地向上才抬了一點,就感受到那物的棱角隨著她的動作狠狠地刮磨她穴里層迭的媚肉,鼻尖不由得泛上了些許酸意。

  她軟著腰接著往下一坐,帶著燙意的陰莖又研磨著她穴壁上凸起的地方往里推進,蹭過她所有的敏感點,讓她不受控制地快速吸夾了幾下。

  耳邊燕柏允急促的喘息讓她面紅耳赤得更加厲害。

  她再往里含得深一些,甚至能感受到那整根沒入的肉莖上,盤踞的青筋在凶戾地暴起著,更在興奮地,無法忽視地彈跳搏動。

  才這麼動了幾下,小穴里就酥酥麻麻的,淫水不停地往外冒……

  但是,但是……

  這也太羞恥了吧……

  燕柏允還在她動作的時候把她的裙子都掀了起來,溫涼的手掌壓在她細軟小腹處微微突起的地方,就那樣低眸靜靜地看著那艷紅穴口緩慢地上下吞吃他胯下腫脹的陽物。

  她的小穴在他毫不掩飾的目光下又哆哆嗦嗦地夾了夾還有一半露在外頭,被淫液潤得水淋淋的肉棒。

  燕柏允眼睫顫了顫,輕輕壓著她下腹處的軟肉往上提了提,像是在催促她動快點,又像是想要把他們交合處的風景看得再仔細一些。

  不行,被他一直注視,真的有一種她正在放蕩地勾引自己眼前這個名義上的大哥,試圖用騷得流了好多水的小穴將他發硬的肉棒磨軟磨化的錯覺。

  茶梨羞得直接抬手遮住他的眼睛,毫無震懾力地命令道:“不……不許看。”

  注意到燕柏允唇瓣微抿,有小幅度後仰和抬起下巴的趨勢,她忍著強烈的快意直接往下一坐,趕緊伸手摟緊他的脖子,靠上他的肩膀將自己完全送進了他的懷中。

  “嗯呢……”

  除了他還用手壓著的小腹,她前半個身子都壓在他敞開的胸膛上,被布料包裹的綿軟隨著她撞上來的力道更是貼著他敏感的乳粒狠狠往上一蹭。

  他從鼻腔里發出一聲重重的悶哼,拿開手將她往懷里摟得更緊,閉上眼睛稍稍克制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埋頭去嗅她頸間隱隱散發出來的清香。

  嘴里咬著的衣服有些礙事,空氣中飄散的血腥味將她身上本就不多的香味幾乎掩蓋了大半,他還沒聞上幾下就消失得無影……

  燕柏允抿著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松開牙關將口里的東西吐掉,隨後貼著她脖頸一路慢慢向上親舔,去嘗她身上清淺的味道。

  她那樣死死抱緊他跪坐著接納他的姿勢,讓粗碩的龜頭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茶梨才夾著柱身挺腰擺了幾下,身體就酸軟得厲害。

  “嗯……唔……啊哈……”

  她試著左邊輕輕磨一磨,右邊慢慢動一動,偶爾吸緊他的陰莖收縮穴壁,生澀地探索著讓他快點射出來的方法。

  但當那細密的快感像溫水般慢慢襲來,將她輕柔地包裹住時,她又只顧著壓著那個粗大的燙物去尋找她的敏感點,將自己磨得腿根發顫,身體也戰栗般抖得厲害。

  “嗯……嗯哼……嗯哈……”

  好舒服……

  茶梨的眼里含上些許淚光,小幅度地加快了吞吐陰莖的速度。

  她的體力算不上好,扭著腰在他身上沒快速地騎上多久,就要嬌氣地嗚咽兩聲,停下來抱著他細細地喘息。

  休息完後,才繼續吞咬著肉棒往她身體里輕輕攪弄,舒服了再快速擺著腰有規律地套弄幾下。

  在她第二次將自己差點磨上高潮,又在小穴收縮得最厲害的當口害怕地停下時,燕柏允的後背幾乎全都被汗浸濕了,真的快要發瘋。

  他在她的耳邊劇烈地喘了一聲,雙手用力將她抱緊,挺腰狠狠地往她剛剛磨了許多下的地方衝撞。

  茶梨本就臨在那個界點上,沒被頂上幾下,就緊緊絞著他的肉棒徹底泄了出來。

  “……哼嗯……嗯啊……”

  男人被她撩撥得太狠,不等她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直接將她整個人都撲到蒲團上。

  他冷著臉脫下她腳上的兩雙鞋子,扯過他早就看不順眼的長襪將其撕毀,隨意丟棄在一旁,然後用力掰開她的雙腿讓她將瑟縮得厲害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下,對准它就是一陣發狠地操干。

  “嗯嗯……停下……嗚……不是……嗯哈……不是答應了……嗚嗯……讓我自己……嗯啊啊……不要……啊啊啊……嗯哼……不要這麼重……”

  她的小穴還在劇烈地抽搐著,就被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貫入,頂塞。

  過於刺激的快感讓茶梨忍不住蹬腿掙扎,燕柏允伸手握住她的膝蓋直接往下壓去,不顧她的喊叫和呻吟,一言不發地持續肏弄那艷麗紅腫的穴口。

  他的腰胯挺動得太過迅猛,肉莖根部連著的囊袋持續不斷地拍打著她的肉唇和會陰,啪啪的激烈響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相互交錯。

  茶梨被逼得直接大聲呻吟了起來,伸手抓住蒲團的邊緣,腳尖反復地蜷緊又繃直。

  她嗚咽著想向他求饒,又被他猛烈的撞擊將話語全部衝碎,開口便是壓不住哭腔的嬌哼和媚喊。

  他不過深深地頂上她幾回,過電般顫栗的快感就讓她立刻忘記自己想要說什麼,眼神迷離地承受著他一發不可收拾的,勃然的性欲。

  她的肉穴簡直濕軟得不像話,頂弄到某些地方時還會猛地顫上一顫,咬著他就是一陣不舍地吸絞纏裹。

  那兩片陰唇也被穴里流出的愛液泡得熟軟,在他的眼下透著水淋淋的嫩紅光澤。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摁住揉上幾下,然後壓著它們往兩側撥開,露出里面紅艷得奪目的花芯,認真地觀看她的小穴是如何被他撞得汁水四濺,怎麼努力收縮都合不攏,只能被他一次次無情地撞開和搗弄。

  他深深地喘上幾聲,拉著她被松開就一直隨著他們交合的動作不停晃動的腿,像是不把她完全操軟在他的身下不罷休般,急切地,凶戾地狠貫。

  她身下的蒲團被那猛烈的撞擊帶得在地上反復拖拽,發出“吱吱”的悶悶響聲。

  茶梨被他撞得整個人早就跟著搖晃了起來,快意的浪潮從下體性器粘連的地方一波接著一波往脊柱上躥去,將她的整個後背都淹得酥麻難耐。

  她雙腿痙攣般直顫,纖細的腰身忍不住向上弓起,一股滾燙的淫水便往四處噴射開來。

  “嗯哼……啊哈……哼……”

  她渾身在顫栗中發抖,酸軟的腰身未從那綿延的余韻中抽離,還在輕微地左右扭動著,貪婪地吞吃穴內突然停下來不動的肉棒。

  但她還沒咬著那物動上幾下,就被人掐著大腿往外拔出。

  剛經歷過高潮的肉穴十分敏感,碩大的龜頭抽離時捱著她嬌嫩的軟肉就是一陣粗暴地拉扯,她下腹猛地抽了抽,哭叫著將他絞緊。

  “嗚……別走……嗯哈……太刺激了……嗯啊……哥哥……嗚嗚……不要走……”

  燕柏允眉心狠狠一跳,倒底還是心軟地停了下來,但壓在她大腿內側一個模糊印記上的手指還是不斷地收緊著。

  那是她剛剛抬起胯部潮噴時,他低眸偶然看見的。

  祠堂里的光源僅僅靠角落里的兩排白蠟維持著,大多數已經燒完了一半。

  他挺身操弄時,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燭光下晃動得十分厲害,他剛剛又只顧著欣賞她小穴可憐兮兮的慘態,沒注意到她的腿上還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字。

  現在將陰莖抽出來些,拉開了一點他們的距離仔細觀察,才發現上面是毛筆的筆觸。

  那兩個被暈得看不清的字就寫在她那麼隱秘的腿根。

  上面還濺著一滴又一滴她的淫水,匯聚著往下流去。

  特別的醒目和刺眼。

  他雙目赤紅,幾乎要壓不住身上的戾氣。

  怪不得她今天要穿那麼長的白襪,怪不得她在馬車上死活不願意他將襪子脫下。

  上面寫得是什麼?

  名字?

  某個有特殊意義的詞語?

  還是什麼特別珍貴的東西?

  誰又能讓她毫不設防地敞開她的大腿,用那麼細軟的毛筆在她的腿間寫下這麼一兩個像是宣示自己所有權的漢字呢?

  他們很親密嗎?比他與她現在做的這樣的事還要讓人感到親密嗎?

  是燕府里的人?

  還是她不知何時招惹來的雜碎?

  又或是“她”心心念念想見的……趙謙禹?

  畢竟在風將馬車的簾子撩起一角,她被趙謙禹緊緊摟抱住時,他不見她有半點抗拒。

  ……

  燕柏允俯下身死死掐住她的脖頸,又在對上她含著淚意的雙眼時如夢初醒般猛地松開,想要問的話卡在喉間,卻怎麼也不敢說出口。

  她被他用槍指著都能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會因為性命的要挾認真回答他的質問嗎?

  就算真的說了,他能保證他在聽完答案後不會徹底發瘋,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傷害她的事嗎?

  那答案一定是不能。

  他確信自己什麼都做得出來。

  因為他現在就想這麼不管不顧地直接挺腰操干她,最好把她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咿咿呀呀地呻吟著喊他的名字,只能感受到他身下那根下賤得一看見她就發情的棒子在她體內來回地,激烈地,不知疲倦地抽插著……

  最好把她操得再也下不來床,成為他一生的禁臠……

  但他卻在這一陣強烈的渴望中恍惚地記起,這場性愛始於他帶著強迫性質的逼奸。

  燕柏允面上遲來地泛上了些傷口被不斷崩開滲血的痛意,將上衣完全脫下來後,又自虐地往繃帶上抓撓,試圖用疼痛將他搖搖欲墜的理智拉回,也試圖用其掩蓋胸口處涌上來的窒息般的酸澀。

  茶梨遲鈍地反應過來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什麼不對時,他已經被鮮血浸滿了上半身。

  她害怕地想要開口阻止他幾乎自殘般的行為,卻被他一個晦澀的眼神嚇得身體直哆嗦。

  男人此刻正壓著躁郁的心情,敏感地看向她時,又恰恰看清了她眼底的懼意和退縮,氣得不由冷笑一聲。

  埋在她穴中的凶悍巨物威壓感十足地抖了抖,壓著她直接就是一記狠狠的重頂。

  茶梨哼叫一聲,咬緊牙關的同時眯起眼睛溢出些許淚珠,迷蒙間還是努力想要看清他此刻的模樣。

  他冷硬的眉峰,死死抿緊的唇,劇烈起伏著的飽滿的胸肌,還有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又懊惱地閉起的眼……

  都無一不散發著一種讓人色膽包天的澀氣。

  注意到他還要用手指隔著繃帶繼續扣挖傷口,茶梨撐著蒲團起身,將他的手慢慢拉到自己眼前,隨即,低下頭輕輕舔舐他的掌心。

  那血液嘗起來太腥了,散發出來的血味也漸漸將她的鼻息盈滿,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但仍然緩緩地,溫柔地舔吻著。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莫名其妙生了氣,但看在他之前安撫過她的份上,她也不計前嫌地幫他降降火吧。

  絕對不是因為他壓著怒火的樣子簡直性感得要命。

  嗯。

  絕對不是。

  燕柏允是在感受到自己手上的刀疤被她舔得發癢的時候睜開眼的,垂眸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腦袋低低埋在他的手心里動作。

  她在乖巧地,生澀地討好他……

  茶梨被剛剛還任由她舔弄的手掌一把掐住了臉,她抬起頭不解地看向它的主人,就聽他冷冷地命令道:“躺下。”

  “但……但你要先把手……唔唔……”

  他收緊手將她的臉掐得更緊,堵住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她眨了眨眼睛,識趣地往後仰了仰,感受到他的手順著她的動作滑到了她繃緊的脖頸處,輕輕掐著摩挲了兩下。

  她再接著往後躺時,那只手的手指就向下勾進她的衣領死死攥緊上面的布料,另一只手也蠢蠢欲動的,似乎是想把這件白裙也撕毀了去。

  電光火石間,茶梨終於記起來她身上的這一整套衣服都是燕微州送給她的。

  前些天他拿來的料子被不小心糟蹋了,他就一直自責自己沒能讓她穿上好看的新衣,今日晌午還在她面前哭著說他沒用。

  如今這衣服好好地穿在她身上,要是真的被撕爛了,燕微州知道它在她這里的遭遇不會傷心到哭昏過去?

  倒時候她還要耐心下來哄他,想想就心累……

  她趕緊伸手握住燕柏允伸來的手腕,敏感地察覺到他不喜歡她的拒絕,就拉著那只手放在她豐腴的胸上。

  想起他之前也做過同樣的舉動,她羞得整個人都要冒煙,立馬將手松開了去,錯開他低眸看來的探究視线。

  成功轉移他注意力的後果,就是一邊被褻玩揉捏著胸部,一邊受著他按耐不住地,霸占似的,粗暴搗干。

  他這一次干得比之前任意一次交合都更凶更狠,兩個碩大的囊袋不停地撞擊她的穴口,像是恨不得跟著那抽送得越來越猛烈的肉棒一同擠塞進去。

  “嗚……嗯啊……嗯哼……太……嗚嗯……太快了……嗯嗯啊……”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拖著往蒲團上重重摩擦,洶涌泛濫的水液將她的屁股以及屁股下的裙擺浸得十分濕滑黏膩。

  但只要她稍微不適地扭動一下她的臀部,她就會被他掐著乳挺腰往穴里更加凶猛地貫進。

  剛勁的腰身帶動那根肉莖狠狠往深處聳頂,對准她的花心就是一頓啪啪地不停狂肏,迅猛地抽出又癲狂般地搗進。

  她就像暴雨天里被滂沱密集的雨滴反復擊砸的花骨朵,只會一味顫顫巍巍地抖動身子,脆弱得仿佛要下一刻就要被徹底砸死,又頑強地挨過了那幾記最猛烈的拍打。

  “啊哈……嗚……嗯哼……嗯嗯……輕……嗯啊啊……輕點……哼啊……啊啊啊……”

  她被操得狠了,如絲的媚眼含著晶瑩的眼淚往下直流,嘴巴合不攏般張開著,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發出的細哼像調皮的小貓般直直往他心上抓撓。

  燕柏允煩躁地皺緊了眉,面上更加冷冽。

  茶梨緊緊盯著他的表情,沒忍住雙手交叉放置在眼前,將發燙的臉頰完全遮擋。

  她抿緊唇死死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只留下劇烈的喘息和從喉腔里壓出的輕哼。

  是她叫得太淫蕩了嗎?

  為什麼看起來更生氣了?

  嗚,好凶……

  “不准擋。”

  燕柏允伏在她的身上,強硬地將她雙手手腕交迭在一起,用一只手握緊後牢牢地壓在她的頭頂。

  他低頭,粗魯地咬上她的唇,堵住她貓叫似的哼唧。

  “唔……啊哈……”

  他纏著她的唇舌激烈地吸卷重咬,將她吮得舌頭發痛發麻,小臉都緊緊皺成一團也不願放過她,強迫她吞咽下他們唇舌相纏間相互交融的津液。

  小穴已經被他攪弄得十分泥濘濕黏,他還弓起背沉腰不斷加快著身下的動作。

  穴里的水液幾乎快要泛濫成災,一部分隨著他們激烈的交合被噴濺出去,一部分浸過她的裙擺將她身下的蒲團洇濕大半,還有一部分,沒來得及流出就接著被擠得往里狠狠灌進。

  粗硬的肉棒在甬道的深處搗出了些細密的泡泡,將其撞破後又攪得里面咕嘰咕嘰悶悶直響。

  茶梨被弄得十分不舒服,但他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死死禁錮著,她近一分是他,退一分也是他,怎麼也不好掙扎。

  他還霸道地將她的呼吸全部汲取了去,讓她只能可憐地嗚咽幾聲,隨後全身心地投入這場潮悶的,濕熱的,幾乎快要窒息的性愛。

  燕柏允終於大發慈悲將她放開時,她已經不知道哆哆嗦嗦地泄了幾回,雙腿死死夾緊他腰身,顫著身子控制不住地主動扭腰吞吃胯下含著的陰莖,爽得只翻白眼。

  她大腦里一片接著一片空白,連帶著耳鳴得十分厲害。

  迷蒙間只聽到幾聲悶悶的呻吟和喊話,她掙扎著從朦朧的意識里抽離出來,才在一陣強烈的淚意里漸漸反應過來,是燕柏允在她耳邊粗喘著講話。

  “喊我,喊我的名字……”

  那聲音太沙啞了,並不怎麼好聽。

  但它卻是虔誠的,懇切的,動情到幾乎猙獰的。

  茶梨從那尖銳的快感里醒神,看清了他歡愉到極致的面上帶著隱隱的痛意。

  她在此刻突然很想伸出一只手來,替他輕輕將那緊皺在一起的眉頭撫平,或是去摸一摸他那雙一眨不眨盯著她的,像是在隱忍某種強烈痛苦的眼眸。

  但她兩只手都被他壓制在頭頂上,根本動彈不得,她抬首將自己的吻送過去時,他又恰恰好側了一下臉頰。

  最後那個清淺的吻落在他眼角處的傷疤上,她眼中蓄滿的淚水也正好從她的眼角邊往下滾落。

  她聽到自己喟嘆一聲,唇瓣貼在那處輕輕地道:

  “唔……柏允啊……”

  她說完這句話後,燕柏允猛地抖了一下,迅速抬起手摸上她的臉頰將她眼睛遮住。

  他揚起脖頸繃緊了他的下顎,咬著牙極快地挺腰做了幾下最後的衝刺,就悶哼著射了出來。

  但是就在此刻,祠堂門外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嗓音,那個人也在試探地喊著他的名字:“燕柏允?”

  他們的身體同時猛地一僵。

  是林向雅。

  她身上這個男人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茶梨被驚得下意識夾住燕柏允的腰死死纏緊,還在射精的肉棒因為她的動作戳到了穴內最深的地方,噴出的滾燙液體將茶梨又送上了一波滅頂的高潮,爽得差點就直接尖叫了起來。

  “唔……嗯哼……”

  她及時抬頭咬住燕柏允的肩膀,還是忍不住呻吟出了聲。

  那股衝勁擊打著她不斷收縮的嬌嫩軟肉,穴里噴出的水液淅淅瀝瀝的,像是被操失了禁。

  她被那一下弄得有些神志不清,太過刺激的性愛和場景讓她一時半會兒都沒能緩過勁來,以至於她被燕柏允摟抱著坐起來時,還在哀哀切切地小聲抽泣和挽留。

  “嗚……嗯……柏允……哥哥……嗯啊啊……好哥哥……嗯哼……不要……嗚嗚……不要抽出去……嗯哼……”

  (二十九)事急

  林向雅下了馬車後便直接大步往燕府里趕,還沒走上幾步,就被一旁坐在輪椅上的燕微州叫住了腳。

  “嫂嫂。”

  她聞聲側目,視线先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又抬眸看了看他身後推著輪椅,神態略顯不安的婢女。

  她不禁挑眉心想:

  原來這燕家宅院里,除了還未嫁進來的她,一共有叁個女人:

  一個千金大小姐,兩個婢女。

  這麼算的話,往後加上她這個掛名的大少奶奶,四個人將將夠湊成一桌麻將……

  林向雅壓住自己的唇角輕咳兩聲,隨後端出一副長輩作態,柔下聲音同他道:“我與你大哥還未成禮,這聲嫂子倒是叫早了。”

  她想起剛剛聽燕微州喊她嫂嫂時,自己身上起的一層雞皮疙瘩,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開口補了一句:

  “你若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我,喊我林姐,或是向雅姐,都行。”

  燕微州本就展顏微微笑著,聞言臉上笑意更濃了些:“既是遲早的事,自然無需拘著那點禮數。”

  “不過嫂嫂才剛著家就如此匆忙,可是有什麼急事?”

  他那雙原本上挑的狐狸眼下垂了些,抬眸看向她時,還小幅度地歪了歪頭,像是真的在好奇她為何行事匆匆。

  但他漫不經心翻轉手里一條湘妃色布料的動作,和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態,又像在告訴面前的人,他只是隨口一問。

  林向雅轉了轉手里剛才匆忙趕回時忘記收的短刃,一邊將其利落地插回腰間,一邊收斂了些打量他的視线。

  她也不同他多講,表明自己確實有件事急著要去辦,便直接轉身打算離開。

  “若是要尋大哥,可去燕家祠堂走一趟。”

  聽到他慢吞吞補上來的話,林向雅腳步一頓,回眸看向他時,不由微微眯起了眼。

  燕微州眼睫微顫,像是被她防備的神情傷到了般,眼尾完全耷拉了下來,他抿了抿唇,還是接著說道:“我出來散心時正好見著大哥往祠堂那邊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般猜測,也是見嫂嫂的面容實在太過嚴肅,怕你真的有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要去處理……燕家能當家做主的,除了大哥也沒別人了……”

  他的眼眸瞬間就濕潤了起來,垂下眼睫心煩意亂地絞了絞手里的條狀布料,像克制不住了般,委委屈屈地開口問道:

  “嫂嫂這是在怪我隨意揣測你的心思嗎?”

  林向雅頓時汗顏,眼前這幅像是她把燕微州欺負哭了的場景讓她更有些束手無策。

  她身邊的幾個大男人,燕柏允那個心思捉摸不定的懶得跟她計較;陸祁明知書達理,從來沒有對她生過氣;而齊瑞則和她互嗆慣了,惹惱了冷戰幾天後他們就又會和好如初……

  她長這麼大,還真的從來沒有怎麼哄過,或是安慰過什麼人……

  林向雅干巴巴地說了一句自己沒有那個意思,

  就見燕微州眼角掛上了些許淚珠,蹙起眉可憐兮兮地看向她。

  他放輕了聲音,求證似的問她道:“真的嗎?”

  她趕緊點了點頭。

  燕微州面上猶豫了下,似乎在仔細打量她的臉色。

  半晌,確定她說的是真心話後,他又有些扭捏地開口道:“想來嫂嫂對燕府還不怎麼熟悉,若是不介意的話,可願讓我帶你一同前去?”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邊的淚水,撐著輪椅上的扶手往前坐了些,像是害怕她不同意般,小聲懇切地說道:

  “再過幾日便是我阿娘的忌日,若是你找大哥到別處商議,我想進去……同她說說話……”

  林向雅一聽這話,眉頭下意識死死皺緊。

  可是她聽齊瑞說起過……

  燕微州的母親正好死在燕家大禍那天的前幾日,死狀離奇慘烈,但燕家人還沒來得及查清她的死因,屍首就不翼而飛。

  他們四處搜尋無果,一時間鬧得人心惶惶,竟然連她的葬禮都不記得操辦。

  又因為她是燕柏允母親出嫁時帶來的……婢女,出身低微,死後牌位不得入燕家祠堂,那場災禍過後,所有人都只顧著哀悼燕家死去的老老少少,更無人再去管她的喪事。

  只有燕微州抱著一堆她的破爛衣物,跑過去苦苦哀求當時正需要獨擋一面的燕柏允給他的阿娘立一個像樣的衣冠冢。

  燕柏允答應了,但也只是下了命令要仆人們去做。

  至於他們會做成什麼樣,會不會用心對待,他一概不管,全看燕微州自己的造化。

  嘶……

  她記得自己當時好奇地問齊瑞,燕柏允那個家伙明知道他叁弟在燕家是怎麼樣的處境,為什麼還要如此行事。

  齊瑞摸了摸下巴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要她自己去問燕柏允。

  那是燕柏允的家事,她自然不好直接過問本人,就把吊自己胃口的人給狠狠“揍”了一頓,最後還是陸祁明把他從她手里“拯救”出去的……

  咳咳,想遠了想遠了……

  不過,燕微州母親的牌位都不在那兒,為什麼他還會向她提這樣的要求?

  “不行嗎?”

  燕微州的追問打斷了林向雅的思路,她回神看見他眼中又蓄起了淚,現下正一顆一顆往下落著:“我……不求多的,也可以只點一盞長明燈就走。”

  “這樣也不可以嗎?”

  林向雅語塞了半晌,最後還是在他的軟磨硬泡下,頭疼地答應了下來。

  燕微州讓安喜推著他往前帶路,林向雅則在他們身後慢慢跟著。

  他收回了面上的表情,伸手將臉上沾著的淚水拭個干淨,便拿著手里的布條仔細地去擦手指上沾著的液體。

  一路上,他在前面安靜地把玩著那個布條,偶爾回眸看看林向雅有沒有跟上,或是同她再寒暄幾句。

  幾乎是一到祠堂門口,林向雅就聞到了空氣中隱隱飄散的血腥味,確定了燕柏允真的在里面。

  昨天他受了那麼嚴重的傷,要她給攙扶著才勉強能走,沒想到包扎好後一天都還沒過個齊全,又大費周章地跑去和那兩個人參加什麼生日宴,真是該的他……

  也不知道只是去外面吃點東西喝喝酒,他是怎麼把自己傷到在門口就能讓她聞到血味的程度。

  林向雅皺了皺眉,抬手敲了幾次門都不見里面的人有回應,便試探地開口喊了一聲:“燕柏允?”

  還是無人應答。

  不會暈死在里面吧?

  她焦急地拍了拍門,趕緊又喊了兩聲他的名字。

  燕微州靠坐在輪椅上輕輕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手里捏著的布條,視线則慢慢悠悠地落到她敲動門板時,門框與門越來越大的縫隙間。

  都是要做夫妻的人了,擔心之余還這麼有分寸?

  既有力氣,一腳踹開不直接了當得多?

  還真是無趣……

  燕微州動了一下輪椅上的機關,讓自己的身體隨著輪椅往那扇門的方向靠近,他一邊將手輕輕搭在了那個門板上暗暗使力,一邊適時疑惑道:

  “我確實親眼見到大哥進了祠堂,怎麼這會兒一點動靜都沒有?會不會是……出了什麼……”

  隨著林向雅最後一下重重的拍擊,門里本就松動的木鎖“嘎吱嘎嘣”地響了響,那扇門便顫顫巍巍地往里打開了去。

  就在屋外的燈光匯聚成一條長线落進祠堂的地面,且面積即將越擴越大時,祠堂里的燭火在那一瞬間全都滅了下來。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那扇門不知被何物猛地砸回了原地。

  燕微州下意識將手收回,感受到自己的虎口被震得發麻,他眼尾微挑,眸中隱隱帶上了些許興奮的微光。

  但林向雅就沒那麼幸運了,那砸來的力道正好完全衝擊在她的掌心,如隔山打牛般,震得她整個手臂都又痛又麻的。

  她整個面部幾乎要完全扭曲了,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罵了燕柏允幾句。

  自己不出聲,在這里遷怒個毛线?

  還不想讓人看見自己受傷的樣子?!

  他最好在里面悄無聲息地疼死,失血過多死,或是傷口潰爛,感染而死,倒時候她保准帶著齊瑞他們走得遠遠的,走之前她還得先去掘了他的墳……

  雖然腦海里是這麼氣憤地想著,但感受到他還有力氣給門來上如此重的一擊,她還是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氣。

  “嫂嫂?”

  聽到燕微州怯生生地喊了她一句,林向雅下意識垂眸,就見他十分擔憂地看著她,眼底還夾雜著些許不安:“你怎麼樣?”

  她搖了搖頭表明自己並無大礙,又聽他忐忑地小聲說道:“因為一些陳年舊事,大哥應該……不怎麼想在這里看到我……”

  “原想著等嫂嫂將大哥叫走後,微州再悄悄進去給我阿娘點上一盞長明燈,替她將回家的路照得亮一些……”

  他將袖中藏著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捏著一根火柴在盒身上隨意劃拉了幾下,擦出火花後便直接將手里握住的那盞燈點燃。

  “現下看來,倒是我奢望了。”

  他面上帶著幾分沮喪,抬眸重新看向她時,熊熊燃燒的焰火將他的那雙狐狸眼照得詭異般透亮,連帶著他眼下的那顆淚痣都十分地醒目。

  燕微州雙手輕輕捧住那盞搖曳著金黃火焰的長明燈,小心翼翼地將它遞到她的面前。

  “你可願意……幫幫我?”

  他垂下的眼尾勾著些似泣似悲的弧度,眸光濕潤瀲灩,就那麼眼巴巴地,可憐又乞求地看著她。

  林向雅鬼使神差地將那盞燈接過後,他才重新舒展開眉眼,道了聲謝後便表示自己不在這多留,將站得離他遠遠的安喜叫到他的面前就打算讓她推著他離開。

  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那個怯弱的婢女跑來時不小心被燕微州的輪椅絆住了腳,直直地往祠堂那扇門的方向栽去。

  林向雅下意識伸手攬住她的腰,但由於手上的麻勁還未過去,她沒敢使多大的力氣,便被她帶得一起摔進了祠堂內。

  “啊!”

  “誒呦……”

  兩聲痛呼過後,那盞長明燈從林向雅的手中脫落,慢慢悠悠地滾到了一人的腳邊,將四周照得稍微亮堂了些。

  燕微州的視线在祠堂門口那道尚未拆除的門檻上停留了一下,又支著頭,抬眸直直往那人的身後看去。

  ……

  這邊,幾乎是林向雅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茶梨用腿將他的腰夾緊的當口,燕柏允就將躺在蒲團上的茶梨向上托起一點,用雙手將她死死摟緊。

  她咬住他的肩膀想要忍下那股衝勁帶來的強烈快意,而他,則用身體將她整個人包圍了起來。

  甚至一手摁在她的後腦,一手壓著她的腰身,要她完全感受他極致的情動和歡愉。

  耳邊的喊聲開始焦急了起來,陸祁明他們叁人里,林向雅鼻子最靈,許是在門口聞到了些許血腥味,現下正十分擔心他出了什麼事。

  但他此刻卻無暇顧及其他,茶梨帶著哭腔的細弱呻吟,像她咬住他的肩膀用堅硬的貝齒死死嵌進她牙下咬著的血肉那般,直直往他的心口處鑽去,引得那處也悶悶直疼。

  她哭得實在太狠了,氣都快喘不勻,哼唧聲聽著也十分難受。

  燕柏允將她摟抱著坐了起來,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想給她緩緩,發現沒有用後又試著將還在射精的肉棒從她的穴里抽出來。

  但茶梨卻抽抽噎噎得更加厲害,哭著喊著讓他不要出去,又是撒嬌又是哀求的,聲音可憐得緊。

  燕柏允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還是堅持扶住她的腰將自己的陰莖完完全全拔了出來。

  門口處,拍門聲和木鎖被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他垂眸,伸手握住還在顫顫抖出些乳白色液體的柱身,將其隨意地塞進褲中,便順手扣了扣褲頭上的紐扣。

  來不及給褲子系上皮帶,他拿起地上的外套和槍直接起身,趕在木鎖松動前,將房間里的蠟燭都滅個干淨。

  同時,他一邊把外套丟到茶梨身上將她一把照住,一邊借力狠狠地將槍甩到祠堂的門板上。

  茶梨被那聲巨響嚇得一哆嗦,終於清醒了過來。

  穴里被淫水和精液填得滿滿當當,她抖著腿站起身來時,混合在一起的濕黏液體就慢慢從她的大腿流下。

  她覺得很不舒服,不由得將小穴夾緊了些。

  隱隱約約聽到門外有人在和林向雅對話,她抬眸就見燕柏允擋在了她的身前,低著頭似乎正在思考些什麼。

  也就是他側身往旁邊讓開一步,即將要回頭的那一刻,茶梨立馬意識到他最後的決定。

  該死,他沒想藏著掖著!!!

  燕柏允倒是無所謂,但她一點也不行啊!

  燕夢婉這個身份她都還沒完全搞明白,再被林向雅抓到自己和她的未婚夫廝混在一起,到時候一陣雞飛狗跳的,她在燕家就更不受人待見了!!!

  那個時候就是她想解釋有一百張口也解釋不清?!

  她不安地後退幾步,在腦海里迅速思考對策。

  好在門口似乎有什麼動靜將燕柏允的注意力又吸引了過去。

  她記得之前將燕柏允壓在身下計劃著怎麼從他身邊逃走時,注意到過牆邊放置貢品的櫃子上方有一扇窗戶打開了。

  那牆上的窗簾簡直和牆一個顏色,將窗戶完全蓋住時幾乎要和這陰森森的環境融為一體,要不是當時她打量這個祠堂時正好起了一陣風,那邊透出了些許微光,她還發現不了那里有個窗子。

  茶梨走之前只來得及把自己的內褲拿到手里,跑路時注意到四處擺得亂七八糟的鞋子和襪子,她趕緊將能用腳碰到的都踢到不容易看到的地方。

  她四肢並用地爬上那個櫃子,在門板再一次被撞開的前一秒,撐著窗台直接一躍而下。

  (三十)受驚

  茶梨著實沒想到,在她跳下來後,還能看到前方燕府的圍牆邊,一時驚訝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手里不知道捏著什麼的燕臨川。

  在他要開口出聲前,她趕緊邁開腿向他奔跑過去。

  到了他身邊,她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往下帶,就直接把自己手里的東西全部塞進他的口中,還順手將他的嘴捂得死死的。

  “唔唔……”

  她緊張地左顧右盼,眼角余光注意到福來在祠堂附近徘徊,趕緊拉著不明所以的燕臨川往一旁黑暗的角落里躲去。

  燕臨川被她擠得挨牆站著,與她腳尖對著腳尖。

  茶梨緊緊貼著他的身子,一只手像尋求庇護般下意識攥住他的衣角尋找安全感,另一只手卻在這焦灼的氛圍下帶上了幾分不容忽視的狠勁——她的手指深深陷進他的臉頰肉里,掌心也毫不客氣地重重壓在他柔軟的唇瓣上。

  她抬眸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現在最好安分點。

  見燕臨川只是盯著她眨了眨眼,並沒有什麼反抗的征兆,茶梨才放下心來,睜大眼睛探頭悄悄地向她的側邊看去。

  空氣中莫名彌漫著一股甜香和腥膻交織在一起的味道,耳邊微弱的蟲鳴聲不住地響著,下巴處隱隱傳來些被發絲勾纏的癢意。

  燕柏允本就遲鈍的思維更是在意識到自己只要稍稍一低頭,便正好能把下巴抵在她頭頂的這一事實時,變得更加迷迷糊糊。

  她怎麼……老喜歡捂我的嘴?

  她這個身形,好像我一伸手就能完全抱在懷里,好瘦,腰還沒我一半粗……

  他不合時宜地想著兩件牛頭不對馬嘴的事,那只在她用手覆到他唇上時就下意識握緊她手腕的手,也在不由自主地輕輕摩挲手下滑膩的肌膚。

  直到茶梨無意識地將他的臉捏得越來越緊,他感受到了些許痛意,才回過神來低眸。

  看到她壓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樣子,燕臨川在心里“嘿”了一聲,眉挑得老高。

  但就在他反應過來要把她拉開時,茶梨正好發現福來壓著身子似乎在地上嗅著什麼。

  它雖然瘸了一條腿,但腳步邁得很快,看那樣子,貌似下一刻就要找到他們的方向抬頭看來。

  她顧不了那麼多,拉著燕臨川垂在腰側的那只手,猛地往牆邊的一條小道上跑去。

  燕臨川再一次懵了下,傻愣愣地跟著她一起往前跑。

  跑著跑著突然意識到有哪里不對,他還沒來得及止住步子將她扯停下來,就又被茶梨拉進了一個放置雜物的房間。

  她急得有些腳步不穩,踩到門邊蒙住箱子那塊布的一角,腳底一滑,身體直接向後栽去。

  “啊!”

  他下意識握緊她的手想拉她一把,結果也跟著被那塊布給絆住了腳,與她一同摔到了地上。

  兩聲悶哼隨著肉體落地的聲音一前一後地交錯響起,地面堆積的灰塵往四處濺開,一時將他們的視线都模糊了去。

  茶梨呼吸十分急促,張嘴喘氣時吸入了過多空氣中飄散的灰塵,被嗆得忍不住弓起背連連咳嗽。

  她鼻尖泛酸,眼尾更是紅得厲害,睫毛也早就因為之前不曾停歇的哭泣黏成一簇又一簇,此刻被涌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浸得更加濕潤透亮。

  每一聲有力的嗆咳過後,她的眼角都不自覺地往外沁出些許豆大的淚珠。

  淚水順著她的太陽穴向下劃成一道晶亮的濕痕,咸澀的液體最終還是沒入了那似鴉羽色綢緞般絲滑披散的青絲里。

  燕臨川的鼻梁將將摔抵在她頸部纏繞的發間,清甜濃郁的香氣瞬間盈滿了他的鼻息,她散亂的發絲還微微顫動著摩挲他的臉頰,勾得他心里不住地癢。

  他屈起手臂撐在地面上,從她身上起來些。

  原想著快些抽身遠離讓他心里怪異酸軟的源頭,卻在低眸不經意向下看去時,被眼前的場景蠱惑得怔愣在了原地。

  茶梨臉上因為經歷了一場激烈性事而展現出來的媚態還未消散,剛才那一場劇烈的奔跑和嗆咳更是讓她的臉頰泛著病態充血的潮紅,像一顆嬌艷欲滴的櫻桃般誘人采擷。

  她此刻稍稍止住了咳,躺在他身下微蹙起眉頭,正抓緊他的肩膀仰起頭虛弱地喘著氣,艷麗腫脹的唇瓣微微張開著,時不時露出她一喘一息間悄悄探頭又膽怯縮回的粉嫩小舌。

  她耳邊的鬢發幾乎被淚水都打濕了去,幾縷發絲黏在她有些紅腫的眼角,頸部凸起的青色脈絡,以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鎖骨上……肩胛也如被折斷翅翼瀕死掙扎的蝴蝶般在空中微微顫動著,整個人透著幾分糜艷的脆弱感。

  他的呼吸不自覺放輕了些,直到耳邊傳來一陣又一陣像是被悶在水里的嗡鳴,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胸腔里鼓動的心跳有多麼緊湊。

  茶梨慢慢將那口氣喘勻後,抬眸發現身上的人像石化了般身體僵硬得厲害,一張臉連帶著整個脖子都紅透了,鼻尖還沾上了不少他們摔下來時被揚起的灰塵。

  她剛想笑他比她還狼狽,注意到自己兩只手都落在燕臨川的肩膀上緊緊地抓著,一時也跟石化了般,有些不太敢動彈。

  她一點一點慢慢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嘴里含著的那塊白色布料。

  看清了他嘴角邊露出的一點蕾絲後,她簡直痛心疾首,悔不當初。

  她怎麼就那麼手快又手賤呢?!

  但就在她顫顫巍巍伸出手想要將他口里的東西給扯出來時,燕臨川眨了眨眼睛,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了般,面紅耳赤地快速起身。

  甚至還因為起得過於急,他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後背猛地往身後堆迭的箱子上一撞。

  箱子最頂端敞開的木盒被震得差點往下傾倒,好在最後還是慢慢地穩在了箱子的邊緣。

  茶梨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她的手和她心愛的褲褲擦肩而過……

  痛,實在是太痛了。

  燕臨川羞紅著臉不敢抬頭看她,垂下眸子時,視线又正好觸及到她側攏在一起的雙腿,除了膝蓋上有些許髒汙和淤青外,其他地方都白皙透亮的,有些莫名地晃人眼。

  他還隱隱約約注意到她腿間沾了些被透明液體稀釋的乳白色物質,當茶梨扶著頭從地上坐起來時,那液體還順著她的小腿內側緩緩往下流落。

  他側過頭,下意識咬緊了嘴里的東西,總感覺胸口悶悶的,有些喘不過來氣。

  偏偏茶梨還一邊盯著他,一邊伸手撐在地板上慢慢向他爬來。

  眼角余光里,全是她順滑白嫩的腿部肌膚。

  他不由得將手伸到身後死死抓緊遮蓋箱子的白布,心里瘋狂地想逃,身體卻如被霜雪覆蓋的枝椏般僵硬得動彈不得,一點也不聽他的使喚。

  她……她她她要做……做什麼?

  為什麼要靠我這麼近???

  茶梨伸手輕柔地捧起他的臉,在心里默默說了一句罪過後,她伸出一根手指擠進他的口腔,試探地往更深的地方勾進,想要把那個布料從他的嘴里慢慢取出來。

  燕臨川眼睫撲閃撲閃的,像不把自己扇感冒不罷休般,眨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他看著茶梨在他面前放大的毫無瑕疵,光滑細膩的臉,面色爬上了更多的紅暈,耳朵幾乎也全紅透了。

  他本就因為她挨得很近而十分緊張,茶梨還不小心用手指在他的舌面上搜刮了一圈。

  從口腔里傳來的快意瞬間往全身都蔓延了過去,引得他頭皮一緊,整個人在那股奇怪的酥麻感中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栗。

  她還一無所知地往里探了探,似乎要將他後齒緊緊咬住的布料也給扯出來,手指指節正好又蹭過了他的舌尖。

  “唔……”

  燕臨川確定自己再受不了那個刺激,直接將茶梨往一旁推開。

  她懵懵地跌坐在他的身邊,垂眸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發現手里還是空落落的,一時不願意接受現實地閉了閉眼。

  可惡啊,就差那麼一點!!!

  完了完了,這下簡直徹底完蛋……

  要是他知道自己嘴里咬的是什麼,反應過來後會不會氣得隨便拎個什麼東西,殺過來不計後果地找她算賬???

  茶梨趕緊睜開眼去觀察他的情況,手撐著地面往後挪了挪,打算一見勢頭不對,就直接起身跑路。

  結果發現燕臨川小臉紅撲撲的,眼睫一直在不停地顫動眨弄,一副比她還慌亂的樣子,見她看來後立馬將自己的視线移開。

  “燕臨川?”

  她試探地喊了他一句,他應激似的顫了顫肩膀,曲起腿就想撐著箱子直接從地上爬起來。

  茶梨怕他真的就那麼走了,將身子湊過去伸手想要拉住他,卻不想他像池塘里濕滑的魚一般快速掙扎著從她手里溜走,只讓她順手扯下來一個條狀的布料。

  她低眸一看,發現手里捏著的是原先她大腿上的白色蕾絲綁帶。

  茶梨面色古怪地抬眸看向燕臨川,剛想開口詢問綁帶怎麼會在他手里,就發現他站直身子打算往外走去時,腳上纏住的白布正拉著箱子頂端的一個盒子往下掉。

  “小心!”

  她臉色一變,迅速起身將他往旁邊撲去。

  “轟隆”的幾聲巨響過後,他們身後較輕的箱子都被撞得倒了地,那個木制的盒子被猛地砸落到地面四分五裂,里面的東西也跟著撒了一地。

  燕臨川的後腰磕在一旁尖銳的箱子棱角,疼得額間冷汗直冒,掐著茶梨腰身的手忍不住死死收緊。

  茶梨的手撐在他腰的兩側,情急之下光著腳踩在他的鞋面上,整個人完全陷進了他的懷里,被擠得扁圓的乳貼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下,也受驚般微微顫著。

  除了她的小腿被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帶著被木屑刺進的疼意和麻癢,好在他們都沒受什麼嚴重的傷。

  茶梨弓起單薄的脊背,低頭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口,摟緊他的腰後怕地急喘。

  那盒子可是正對著燕臨川的腦袋直直往下砸的,此處又剛好只有他們兩人在場,要是他被砸傷了或者砸殘了,不說燕家人都會來找她算賬,燕遲江那個護弟狂魔就能讓她活活脫掉一層皮。

  燕臨川皺緊眉頭緩過那陣疼意後,就感受到茶梨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身。

  指腹傳來的溫熱慢慢滲進他單薄的衣料里,落在他緊緊繃著的肌肉上,明明力道很輕,他後腰被撞到的地方卻幻視一般泛著更尖銳的疼意。

  擾人的發絲這回鑽進了他的衣領,搭在他的鎖骨勾勾纏纏的,還是十分地癢。

  他抬起放置在她肩上的手,像是生怕驚擾到她般,低頭小心地將那些發絲從他的衣領里拿出來。

  她的呼吸好熱,藏在發間的耳朵好像也很紅。

  ……

  身體怎麼還在顫?

  剛才那麼勇敢地把他推開,現在……才慢一拍地感到害怕嗎?

  燕臨川忍不住伸手勾了勾她小巧飽滿的耳垂,茶梨敏感地又是一顫,將頭往他的左胸口移了移,臉往里埋得更深。

  她嬌軟的聲音悶在他的懷里,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啞意,撒嬌般柔柔地道:

  “剛剛我都快要嚇死了,先讓我緩一緩。”

  她今天晚上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擔驚受怕,燕柏允還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操弄了幾輪,剛才那個盒子倒下來的時候她被嚇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身體實在是有些難受和疲憊。

  還有一點就是,燕臨川的身體剛好夠嵌進一個她,她也剛好能伸手將他的腰身完全環抱住……埋在他懷里很安心,也十分地溫暖。

  至於要不要將他嘴里的東西給取出來,綁帶又為什麼會在他手里,還有福來會不會嗅著他們的味道追來的這些問題,她現在一概不想考慮。

  感受到茶梨無意識地用臉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燕臨川的喉結在這寂靜的夜中倉皇地滾動著,懸在空中的手指也跟著蜷縮了下。

  但就在他扭扭捏捏,猶豫著要不要也伸手將她抱緊時,耳邊傳來一句熟悉的、不著調的話,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揶揄:“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

  他遲鈍地抬眸往敞開的門外看去,發現秋錦之將手肘搭在他五哥的肩頭,正盯著他們欠欠地笑著。

  而他的五哥哥面色隱在那如墨的黑夜里,雖然有些看不太真切,但燕臨川還是莫名察覺到了他身邊散發的冷意。

  他心里有些發怵,低眸正打算拍拍茶梨的肩膀讓她從他的懷里退出來些,就感覺自己腳上一輕,懷里頓時空落了去。

  燕臨川咬了咬嘴里的布料,眼神迷蒙地追著她離開的身影看去,下意識伸出的手指卻沒能將她的衣角勾住。

  他一時有些委屈地垂下了眼,片刻後,又因為她挨著他的身子將他往前推了下,依賴似的躲在他身後的舉動,心里止不住地涌上了些許隱秘的歡欣。

  雖然他也很害怕哥哥現在這樣默不作聲看著他和茶梨,像他們犯了天大的錯一般冷漠的模樣。

  不過,想起門外的兩個人這兩天合起伙來對他做了什麼,燕臨川皺緊眉頭,又抬眸理直氣狀地瞪了回去。

  尤其是那個是秋錦之。

  他簡直恨得牙癢癢。

  茶梨被這一波叁折的變故折磨得已經有些生無可戀,恨不得直接搬來一具棺材原地躺倒,順手將那棺材蓋蓋也給合上……最好讓她在里面自生自滅,誰也不要管她。

  裙擺下腫脹的穴口一直泛著被操狠了的疼意,濕滑粘膩的精液還蓄積了許多在穴內,順著她漂亮腿线向下流去的那些又蹭過她小腿被劃到的那道口子往里滲進,一時讓她的身心都十分地煎熬難受。

  原本不該躲在燕臨川的身後,但她從他懷里退出來轉身往門外看去時,實在是被燕遲江敏銳投來的視线嚇得不輕。

  當時她也顧不了那麼多,掩耳盜鈴似的想將自己完全藏進燕臨川的身後,讓他用他比她高大的身體給她擋著。

  她龜縮起來之前,還注意到燕遲江的身邊站著一個她不怎麼認識的外男。

  世人總愛給女人立一些貞節牌坊, 只要她們有一點不符合他們心目中的樣子,便會辱罵唾棄,嚴重時還會拳打腳踢。

  作為戲子時她不屑理會,甚至有些嗤之以鼻,但目前她用得是燕夢婉這個大家閨秀的身份,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身上的狼藉自是不能讓那人瞧見了去。

  秋錦之看著他們像即將要被長輩拆散的小情侶般黏糊不舍的樣子,右邊的眉忍不住往上高高揚起。

  在心里嘀咕了下,他微眯起眼正打算開口調笑他們幾句,燕遲江那個不講義氣的,直接丟下他邁步往前走,害得他差點沒站穩要向前栽倒。

  好在他身體平衡性能較好,一會兒又讓他自己給穩住了身子。

  他摸了摸下巴抬腳跟上去湊熱鬧,燕遲江走到半路時突然站定,回眸給了他一個眼神。

  他唇角微勾,眼底的興味濃了些。

  秋錦之看著燕遲江收回視线接著往前走的背影,落在他身後慢慢跟著,邁出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茶梨攥著燕臨川的衣角悄悄探出頭,發現燕遲江正一步步往他們的方向逼近,抬眸間,她又正好看進他那雙帶著銳利棱角的丹鳳眸里。

  他眼底沒什麼情緒,連一點怒意都不曾沾染,不緊不慢的步伐和從容的姿態卻給人帶來十分強烈的壓迫感。

  燕遲江蹭亮的皮鞋無聲地碾過門邊亂長的雜草,踏進灰塵布滿的室內,每一步都精確踩在她緊張得出奇的心跳間隙。

  身後的箱子零零散散地倒了一地,將她的後路幾乎完全給堵住了去,那個笑眯眯的男人還走到門口好整以暇地靠著,視线也悠哉悠哉地慢慢落到她的身上。

  燕遲江在離燕臨川還有十五公分的地方停下了腳步,視线落到茶梨緊緊抓住燕臨川腰間布料的手指上,只停留了那麼一瞬,便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問燕臨川道:

  “嘴里含著什麼?”

  茶梨心中的警鈴乍響,終於想起來自己還忘了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早知道燕遲江會來,她就是撒潑打滾也要把燕臨川嘴里的東西給拿出來啊!!

  啊啊啊啊……怎麼辦怎麼辦……

  她要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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