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雖然說,李旭並不准備跟未來的第一女兒只打一炮,但那是氣氛沒到,伊萬卡明顯想要爽夠之後跟他不在聯系,所以他才選擇後退了一步,繼續吊著對方。
而現在氣氛到了,以伊萬卡表現出來的放蕩,再多打兩炮,只會讓她想要更多,於是他就順勢進了一步。
“別太過分,混蛋先生,我已經在為今晚的衝動後悔了,”伊萬卡挑眉說道,“我可是有丈夫的。”
說最後這句的時候,鮮紅的舌頭又一次在嘴角上轉了圈,顯得異常誘惑。
李旭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這樣吧,公主殿下,在他們將衣服送過來之前,如果你能給我吹出來,我就不再打攪你,不能的話,你就要陪我一晚上。”
“這可不公平,”伊萬卡哼著說道,“你那玩意兒那麼持久,稍微收斂一點。”
話雖如此,眼睛里卻充滿了躍躍欲試。
“我不做動作,允許你用各種手段。”李旭當即說道。
伊萬卡再次哼了一聲,撩了撩耳際的發絲,在他面前蹲了下來——這點讓李旭稍微有些不滿意,不過沒關系,讓她跪下是遲早的事情。
很快,他的肉棒就被溫潤的口腔所包裹,一吸一吸的很是帶勁,再加上那跟靈活的小舌頭,的確格外的舒服。
伊萬卡的口交技巧很棒,不僅會含著肉棒吞吐,握著卵囊的手指也是異常的活潑,指尖在皺褶上的劃來弄去,讓李旭很是吸了幾口冷氣。
除此之外,當她繼續放低身體,含住卵囊舔弄時,碩大雞巴貼在她臉蛋上並蹭來蹭去的模樣,也是異常的淫靡。
如果不是有言在先,他很想按住伊萬卡的腦袋,給她來個深喉抽插,讓她好好嘗嘗自己大雞巴的滋味。
可惜現在只能被動防守,這金發蕩婦又是個喜歡出奇招的,眼見僅憑嘴巴和舌頭沒法讓他射出來,當即解開他的皮帶將褲子拉到大腿上面,一邊進一步的舔弄一邊用雙手摩挲他大腿內側和屁股。
但那雙手的真正目的,卻是股溝中間那處褐色的菊花,李旭完全沒想到伊萬卡還有這樣一招,以至於對方指尖按進去的時候,他結結實實地吸了口涼氣,被溫潤口腔包裹的肉棒更是一跳一跳的,差點就射出去了。
覺察到這點的伊萬卡,當即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後面那根手指也在皺褶上面用各種方式撫弄起來。
然而反應過來的李旭,又怎麼可能讓她輕易得逞,盡管肉棒在強烈的刺激下,時不時要跳動兩下,卻始終沒有射出來。
被激發了好勝心的伊萬卡,吮吸舔弄得更加厲害,最後,她干脆的跪趴在地上,將腦袋往後仰得幾乎成90度,主動的做起了深喉口交。
李旭在這種刺激下也是格外舒爽,剛才還說遲早要讓她跪在自己面前,這會兒對方就主動這麼做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不是在五年後,不是在白宮的洗手間。
隨著她的深喉擠壓,即便以他的耐性,也開始有些受不住,肉棒跳個不停。
李旭不由有些後悔,如果之前多射兩發,雞巴沒那麼敏感的話,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要射不射的地步。
還好,就在此刻,敲門聲響了起來,李旭猛地吸了口氣,終於將幾乎要到馬眼的那股精液給憋了回去,並滋的一下將肉棒抽了出來。
被嗆到的伊萬卡,趴在地上連咳了好幾聲,才氣呼呼地站了起來。
但是,在看到李旭躲在門後,從打開的門縫里接過裝在袋子里的莫蘭迪色系的連衣裙跟鞋子時,她那已經到嘴邊的話就又吞了回去。
“換上吧,公主殿下。”男人笑嘻嘻的將衣服遞到伊萬卡的面前,還欠身做了個請的動作,就是雞巴還露在外面,有些不倫不類。
伊萬卡哼了一聲,飛快的換起了衣服,她沒有穿文胸,丁字褲也直接不要了,幾分鍾就搞定一切,並將換下來的丟進袋子里。
然後,她什麼話都沒多說,從手袋里拿出電話打了出去:“嗨,文迪,是我。”
“嗨,伊妮,我在酒會上沒看到你,你已經……離開了嗎?”
“我出來找了點樂子,你知道的,我現在要去59街的小公寓,記得幫我……嗯?”
“現……現在就去?你不……你不……那個……”
“文迪!”
“……好吧,我知道了。”
通話到這里就結束了,伊萬卡特意按了免提,聽了個清楚的李旭,完全可以在心中勾勒出鄧文迪那懵逼的模樣。
沒等他調侃,伊萬卡旋即撥出了第二個電話,這次沒有按免提:“嗨,親愛的,是我,今晚我要在文迪那邊留宿,不回來了……好的,親愛的,你也是,愛你……”
打發了那邊庫什納,伊萬卡才又轉過身來,對李旭揚了揚手中的電話:“好了,我們現在走吧,讓我……看看你的厲害!”
那鮮紅的小舌頭,再一次舔過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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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的門鈴響了起來,鄧文迪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看上去跟平時沒有區別。
“嗨,文迪。”伊萬卡打開房門,笑容很是燦爛。
“嗨,伊妮……”鄧文迪本想給對方一個擁抱的,但在看清楚她的模樣後,卻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就穿著一件襯衣,而且還是男式的,下面只有一條內褲,兩條長腿暴露在外面,再加上頭發散亂的披在肩膀上,一看就知道早上起來做過什麼。
“哦,抱歉,我還沒穿衣服。”伊萬卡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旋即進了臥室,很快里面就傳出各種響動。
有喘息聲,有親吻聲,有抱怨聲,也有嬉笑聲。
豎起耳朵的鄧文迪差點就要從這里逃出去了,她本以為那個男人應該離開了,沒想到不僅沒走,甚至還在里面跟伊萬卡纏綿。
雖然她聽到了伊萬卡在抱怨,但伴隨著嬉笑,顯然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沒等鄧文迪做出決定,伊萬卡已經換上睡衣地走了出來:“抱歉,昨晚,嗯,還有今天早上,稍微有些狂野。”
“沒什麼,我來得大概……有些早。”鄧文迪尷尬地笑著,看了眼掛在牆壁上的時鍾,已經過10點了。
“你那邊,沒什麼吧?”坐下的伊萬卡又問,“我的意思是……”
“沒什麼,”鄧文迪自然不會讓她說出來,“接到你的電話後,我就跟你家里打了個電話,你……他說你已經告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