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琪琪的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把頭扭向一邊,側過身子,背對著葉傾城,蜷縮著繼續睡覺。
葉傾城輕輕的吐出一口氣,決定拋開雜亂的思緒,繼續干“正事”。身子往前挪了挪,緊緊的貼著周琪琪。一只手又摸索著伸進了周琪琪的睡衣底下。
“嘖嘖,這個小妮子,竟然穿的還是鏤空的內褲。”這一發現讓葉傾城更為興奮了。開始用手指當作磨豆腐的磨盤,不厭其煩的磨啊磨……
葉傾城忽然想起了在老家的時候看到過的古老的磨豆汁的磨盤。記得小時候還總喜歡跟一幫小子興致盎然的轉動磨盤。
還有一首磨豆腐的歌,怎麼唱的來著?葉傾城想不起來了。
“嗯……”周琪琪忽然輕哼了一聲,雙腿下意識的輕輕分開了一些。
葉傾城仿佛得到了鼓勵一般,更加興奮而大膽的把手指伸進了周琪琪的內褲里,周琪琪的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雙腿緊緊夾在一起。
葉傾城趕緊停下了動作,停了一會兒,待周琪琪再度沉沉睡下,才又大著膽子把手伸了過去。
十分鍾後。
葉傾城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乏。起初犯罪一般的快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手腕酸痛。
一直那麼不輕不重的提著胳膊,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力又想要探索的活動手指——太累了。
不知不覺間,葉傾城手指活動的頻率小了許多。
周琪琪忽然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又平躺下來。
葉傾城吃了一驚,精神又提了起來。
周琪琪再次翻身,面朝著葉傾城,一只手也落在葉傾城腰間,抱住了她。
葉傾城愣了一下,輕聲叫道:“琪琪?”
周琪琪沒有出聲,好像睡得很熟。
葉傾城見她睡得香甜,膽氣也就壯了許多,把手抽出來,准備活動一下手腕繼續。看到手指上粘兮兮的東西,不禁咂著嘴低聲說道:“好多豆汁。”
“叱……”周琪琪忽然抿著嘴發出了聲音。
葉傾城愣了。
周琪琪睜開眼,看著葉傾城驚異的眼神,忽然抓起枕頭蒙住了臉,甕聲甕氣地說道:“什麼豆汁啊!討厭!”
“呃……”葉傾城心下興奮的難以自制,一把抱住周琪琪,鬼笑著問道:“不是豆汁是什麼?”說著又把手伸到了周琪琪雙腿之間。
周琪琪拿開枕頭,一只手伸到下面,抓住葉傾城的手腕,紅著臉說道:“不要啦。”
“真的?”
“哼……你這個小色鬼……唔。”周琪琪話說一半,嘴巴便被葉傾城的嘴唇壓住。用力推開葉傾城,周琪琪雙頰緋紅地說道:“不要!我們……我們都是女孩子啊。”
“我是男人。”葉傾城又親了過去。
周琪琪又把她推開,“瞎說。你明明是……”周琪琪愣了一下,“難道你……你是T嗎?”
“什麼T?”
“就是LES里的攻。”
“呃,你知道的還真多。”葉傾城不想再廢話,她現在只想抱著周琪琪狠狠的親一口。
窗外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房間里忽明忽暗,兩個女孩兒的相互纏綿在一起的身體若隱若現。周琪琪掙扎了一會兒,便徹底放棄了抵抗。兩人任由對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追尋著對方的舌,感受那異樣的溫存……
激情與放縱,還是愛情和纏綿?
是對?抑或是錯?
周琪琪在心底問著自己,卻又不想去追尋答案。葉傾城的熱吻,讓她迷失在了欲海之中。
翌日清晨。
雨還在下,空氣中彌漫著雨的潮濕和清涼。
周琪琪穿著睡衣站在衛生間里洗面台的鏡子前,臉上掛著水珠。使勁抓了抓凌亂的頭發,周琪琪痛苦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怎麼可以這樣,她是弟弟的女朋友啊!
兩個女孩子怎麼可以……
天呐,自己怎麼那麼糊塗啊……
使勁往臉上潑著冷水,周琪琪希望自己能夠清醒清醒。
一陣冷風透過窗口的縫隙吹來,周琪琪哆嗦了一下,用毛巾擦了一把臉,回到房間。看著熟睡的葉傾城的漂亮臉蛋兒和床上的一片狼藉,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輕手輕腳的坐在床上,抱著雙腿,愣了一會兒,鼻子一酸,嚶嚶抽泣起來。
葉傾城的鼻翼鼓了兩下,眼瞼輕輕的跳了跳,睜開了眼睛。輕手輕腳的坐起來,攬住周琪琪的肩膀,說道:“怎麼了?”
周琪琪打開葉傾城的手,哽咽道:“別碰我!”
葉傾城一怔,猜想周琪琪可能是後悔了,想安慰她一下,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說辭。
周琪琪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淚眼汪汪的看著葉傾城,又主動把她抱住,自責地說道:“唉,是我不對,你還小,什麼都不懂。兩個女孩子,是不能……不能那樣的。唉……你把我害慘了!我們……我們怎麼對得起我弟。”
原來她真正在乎的是對不起自己的親弟弟啊……葉傾城啞然無語。她可沒有這種心理負擔。猶豫了一下,又伸手抱住了周琪琪的肩膀,說道:“那有什麼,你又不是男人,同性之間嘛……他跟冉升之間有沒有什麼還說不准呢。”說到此,一個小謊言開始在葉傾城的腦海中醞釀。
“他們能有什麼。”周琪琪說道。
“誰知道呢,之前我看到他們倆在巴黎之光幽會呢。兩個大男人去巴黎之光,嘖嘖,你不覺得詭異嗎?”說著說著,葉傾城腦中的鬼點子愈發清晰起來。“你有沒有聽說過形式婚姻啊?”
“什麼意思?”
“就是男同和女同之間的婚姻。他們的婚姻,在外人看來,是很正常的。但實際上,他們就像相敬如賓的朋友,沒有夫妻的實質。婚姻不過是他們掩飾自己的性取向,敷衍家人的手段。”葉傾城開始對自己佩服的五體投地了。能把一個謊言說的看似天衣無縫,那是需要一定的實力的。“你不知道吧,其實你弟弟和冉升是基佬。”
“啊?”周琪琪呆若木雞,眨了兩下眼睛,說道:“不可能。小升可是個花花公子。”
“唉,傻丫頭。你怎麼可以被他們的表面現象所蒙蔽呢?就像我,看起來像個女人,其實我是個男人。冉升把自己偽裝成花花公子,其實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基佬屬性。你弟弟知道我是男人,所以就跟我立下了君子協定,讓我冒充他的女朋友,以免別人懷疑他是個基佬。要知道,像他這樣優秀的男生,一直不談戀愛,平時又跟冉升走的那麼近,會讓人起疑的。”
周琪琪主動把葉傾城說的“我是男人”理解為“我是T”,想了一下,仍舊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是個基佬,說道:“呃……那個……”
“你難道沒發現你弟弟特別不希望我來你們家嗎?主要就是因為我們之間沒有感情,只有協議。”葉傾城心里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琢磨著要不要去給自己弄個雕像,然後在雕像下面寫上“天下第一大騙子”,最後再對著自己的雕像頂禮膜拜。
(一遇到h情節,就會郁悶一回。當然,不是像某腐女說的咱經驗不足,主要是尺度的把握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