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見,魔法師(9)——『節制』
回家路上,千花依然垂著頭,慢吞吞地跟在我身後幾步的距離。
她不像平時那樣活潑,顯得異常低落,一邊咽著鼻涕,一邊穿著跟我同款不同色的連帽粗呢大衣,戴著帽子,步伐搖搖欲墜,像只無依的小狗。
雖說冬天即將過去,春天不遠了,但此刻的寒冷仿佛不容春天的絲毫氣息。沿著帶有工廠氣息的河岸走時,小小的雪花輕輕落下,轉瞬即消。
灰蒙蒙的天空漸漸變得沉重。在夜色完全降臨之前,我們該回家,泡個澡了。
正當我這麼想時,我¦的大衣突然被人猛拉了一下。
千花用戴著手套的手抓住我的大衣。
“桐馬,我有問題要問你。”
“哦,什麼問題?”
“請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
千花用她那紅撲撲的臉頰和通紅的眼睛看著我。
¦我重復一次“什麼問題?”,回望著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殺了竹田?”
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和出人意料的問題,我不禁感到了些許驚訝。
千花的表情很認真,我忍不住反問她為什麼會這麼問。
“那天,從泳池出來時,竹田哭了,他說『我不想死』,全身發抖。可是為什麼後來會突然變成那樣,我一直想不通。”
“所以你懷疑是我殺了他?”
千花緊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這麼說很失禮,但我也不是完全不理解。畢竟我確實對竹田抱有不滿,而作為一個魔法師,想要偽裝成自殺來殺人並非完全不可能。
但是……
“不,那不是我做的。自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他,也沒去過醫院。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下定決心跳樓的。”
千花目不轉睛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說道:“對不起,我說」了奇怪的話。”
“你相信我?”
“嗯。我可以從桐馬的臉上看出你是否在說謊。”
認識久了也∫是個問題啊。
那語氣簡直就像我的妻子一般,我輕拍掉千花抓著的手,撓了撓頭。
“不過,我倒是覺得,那種家伙死了也好。”
竹田的死讓我感到如釋重負。
畢竟我也差點被他殺死,如果他還回到學校,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這麼說之後,千花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
“……請不要說那麼可怕的話。”
她的顫抖透過大衣傳了過來,風也似乎變得更冷了。
千花緊緊抓住我的手臂。
“桐馬,請不要變成那樣的人!”
她很少大聲說話,我被嚇了一跳,僵在原地。千花也垂下頭不再說話。
“……琉奈。”
最終,千花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喃喃說道:
“琉奈說她要留下自己曾經活過的證據,說她就算只有一個人也要活下去。我做不到那樣的生活。”
千花被我變成“空氣”,已經將近五年了。
縱然現在說起來似乎太遲,但千花很久沒有因為被忽略而表達不滿了。
“但是,正因為我是“空氣”,我才能做到一些事。”
說著,千花抬起頭,直視著我的臉。
“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大阪嗎?”
“大阪?為什麼?”
“我想讓你見一個人。”
要我?
會是誰啊,在那種地方。
千花說出了莫名其妙的話,但看起來不像在開玩笑,抓著我手臂的手也顯得十分認真。
沉默了一陣子之後,我終於想到她想說的人是誰,不禁倒抽了一口氣。
千花像是在等我反應般,開口說道:
“——是栗原繪梨。”
屋頂。
黃昏。
魔法師。
與繪梨的記憶如牌面翻轉般浮現,我的臉頰變得火熱。
繪梨在那里。
千花知道她的下落。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
“……繪梨現在在大阪嗎?”
“是的。”
“真的嗎?”
“是的。”
“為什麼……千花會知道這些?”
千花小聲地咽了一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回答:
“……因為我和繪梨是朋友。”
千花接二連三地說出這些讓人難以置信的話語,讓我感覺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混亂不已。
繪梨和千花是朋友。
這怎麼可能。簡直是荒唐至極。曾經讓繪梨哭泣、欺凌她的人怎麼可能……
千花從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機。
我第一次看到這種舊款手機,我連千花有手機這件事都是第一次知道。
“自從桐馬把我變成空氣之後,我立刻查出繪梨轉學的地點,一個人跑去了那里。繪梨雖然看不見我,但我還是去看了她好幾次,觀察她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千花偶爾會一個人出門旅行,但我從未詳細詢問過她的目的地。不過,她帶回來的零食確實經常是關西的。
“繪梨在那之後的遭遇,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繪梨在轉學之後,依然遭到霸凌,父親的虐待也持續著。
不過,她的父親有一天喝醉酒從樓梯摔下,不幸身亡。繪梨被托付給祖父母照顧,再次轉學。
祖父母雖然對繪梨不好,但沒有虐待她。
而在學校,繪梨用自己的方式避免了霸凌。
她通過與班上的頭目發生關系,成為他的女朋友,從而獲得了一種安全的地位。
之後,她平靜地度過了小學時代,並且慢慢地與最初討厭她的班上女生相處得不錯。
家庭恐懼減輕後,學校中繪梨受到的暴力行為也有所改善,與最初的男友分手後,她在學校中也不再被孤立。
她與朋友玩耍,談戀愛,像普通女孩一樣度過了初中時代,偶爾和祖父母起衝突,但還是建立了家庭關系。
她現在的男朋友是一名高中生。雖然看起來有些可怕,但據說是個好人。她參加女子足球隊擔任DF(後衛),暑假結束後退役,開始練習男友送她的吉他,希望成為一名音樂家。
高中決定就讀當地的公立高中,也決定在商店街的樂器行打工。老實說,她的歌喉不怎麼好,但她計劃和要好的朋友組成團體,在附近的路上出道。
據說繪梨已經變成了一個我們過去想象不到的積極向上的女孩。
並且,經歷了許多戀愛後變得更加美麗了。
“繪梨上初中時,我從奶奶那里拿到她的手機,查到了她的地址,還給她發了郵件。”
千花的那款舊手機,是我們小學時代的機型。厚重的翻蓋機,開合時發出不安的響聲。
“最初她對我很排斥,不相信我,甚至對我說了些難聽的話。但繪梨並不知道拒收郵件,我多次向她發送郵件。作為空氣,郵件是我唯一的溝通方式。漸漸地,她也相信了我就是鏑木千花。”
我愣愣地聽著千花說話。
我能夠想起的只有小時候的繪梨,她所說的話和那時候的繪梨完全搭不上邊。
“我不斷道歉,一直道歉,道歉了無數次。雖然也打了電話,但空氣的話語她聽不見,所以,我們一直通過郵件交流。我們每天互發郵件。漸漸地,繪梨也開始主動給我發郵件。她說她已經不再生我和琉奈的氣了。”
千花將手機屏幕對著我,那上面顯示著兩天前的一則信息。發件人是我們都熟悉的名字,還帶著閃亮的表情符號。
千花▏你現在也放假吧?
要不要來我這邊玩?
我帶你逛大阪~☆
“……我無法親自去見繪梨。但我們是朋友。繪梨會跟我分享一切。盡管我……說的都是些謊言。”
感到惡心。
那個愛生氣的繪梨,竟然和千花這麼要好,光是想象那個畫面,我就覺得好笑。
“為什麼?”
這些話不由自主地從我的嘴邊溢出,我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問題太多,我連思考的能力都感到不足。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我顫抖的嘴唇間泄露出的,是我那可悲的聲音。
耳朵嗡嗡作響。
“……起初,是為了復仇。”
合上手機,千花抬起頭。
她一如往常的面無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
“把桐馬做的事告訴繪梨,讓她後悔;或是讓繪梨變得更不幸,讓桐馬看她的慘狀。我一直在想這些。
“但是,看到繪梨在她家的生活,客觀地看待霸凌這件事,我開始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愧疚。
“我想幫助繪梨,嘗試干涉那些霸凌,甚至從打了她的父親一拳。
“但是,繪梨沒有向任何人求救。她獨自戰斗、動腦、忍耐。
“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對繪梨的觀察,我發現自己誤會了。
“被霸凌的她其實是個堅強的女生。只要和她聊天就會覺得很開心,她明媚得令人感到耀眼,而且是個能夠面對現實的女生。
“聽說繪梨在父親的遺照前祈禱哭泣。她至今還與她的母親通過信件保持聯系。也許是大阪的風土人情與她相契合,她現在有很多朋友。”
千花說,我們只知道她不穩定的一面,從未真正了解過真正的繪梨。
“我也覺得自己做了很丟臉的事,我認為自己理解了那時繪梨的感受和桐馬憤怒的原因。”
千花握住我的手。
我顫抖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所以,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樣就足夠了。即使成為空氣,我也打算留在桐馬身邊。請對我做任何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原諒其他所有人。畢竟繪梨已經不再怨恨任何人了。”
繪梨在屋頂上哭泣。
她每天、每天,直到天黑都在哭泣。
我知道。
繪梨恨著大家。
她恨家庭、學校、社會、世界,她那小小的身體在底心深處顫抖著,充滿了恨意。
“繪梨從不相信什麼魔法師,就像琉奈一樣。她在深深的黑暗中恐懼,卻也在自己尋找出口。她們比你想象的要強大得多。人們,即使沒有魔法,也能被拯救。比任何魔法都要強大得多。”
騙人,這都是騙人的。
我好想捂住耳朵尖叫。
“所以,請你也原諒自己吧。桐馬,你再也不需要自責了。繪梨並不希望你這麼做。肯定有別的方法。”
我是魔法師桐馬,是繪梨忠實的魔法仆人,要為繪梨重塑這個世界。
我曾向她做出承諾。
所以,我在這里等待著繪梨。
“……你害怕見到繪梨嗎?”
我的心髒猛然一震。
為什麼?我為什麼需要害怕繪梨?
魔法師是繪梨的仆人,我不可能害怕她,我從未害怕過。
怎麼可能會害怕……
“桐馬!”
千花突然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我這才回過神來。
她緊緊抓住我的胸口,將她柔軟的身體緊貼過來。我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支持你。去見繪梨,和她好好談談。盡情地和她交談吧。不用提起魔法。請你看清楚現在的她在想些什麼,做些什麼。然後,請你重新和現在的她成為朋友,而不是你心中原有的。”
我感到站立變得越來越困難。感覺血液正從我的腦尖流失。
千花搖晃著我的身體,緊緊抱著我。
“你聽不進我說的話,也聽不進琉奈說的話……!只有繪梨才能拯救你……所以,我們走吧。我會帶你去找她。我們一起去。繪梨,一定能拯救你!”
繪梨會拯救我?
這個女孩到底在說什麼?明明是我要拯救繪梨。
然而,在我的腦後響起了輕微的聲音。這或許是某種導火线,或許是巨大冰塊崩裂的聲音。
它正召喚著破壞。巨大的裂縫迅速追趕而來。
一旦被追上,我恐怕就完了。
“桐馬,我——”
我將手伸向千花的額頭。
撥開她的前發,將我的手掌貼在她光滑的額頭上。
通過冰冷的體溫感受到她的存在。只有我知道她的存在。她是空氣的千花,那個霸凌繪梨的罪魁禍首。
從我的表情中,千花似乎又自行解讀出了什麼,她的眼神悲傷而扭曲。
但僅此而已。
她是空氣。揮手一擺就能輕易消失的空氣。
就像千花過去對繪梨做的那樣。
“……千花,你是『空氣』。”
千花輕輕地落下了淚珠,閉上眼睛。
“空氣是看不見的。不會留在任何人的記憶中。你的聲音、你的眼神會發出魔法操縱他人的認知……也會從我的記憶和認知中消失。”
眼淚不斷地滑落,但魔法被溫柔地接受了。
她緊閉的嘴唇輕輕松開,千花微微抬頭,兩臂下垂。
無論我做什麼,她總是不會抵抗。
“你會從世界上消失,從所有人的視线中消失。你將持續發出這魔法,持續消失。你是空氣,空氣的千花,持續消失,不斷地消失。從世界上,從我的世界中消失。”
千花的身影逐漸變得透明。
從我的視线中、我的認知中、我的記憶中,鏑木千花這個人就這樣消失了。
千花睜開雙眼。
她的表情一如往常,面無表情,仿佛不帶任何感情。
她總是用這張臉看著我身後的什麼。
始終如一。絕不移開目光,雙手緊握成拳。
她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這麼做。
她與我的魔法同在。
“——再見了,千花。”
一陣風吹過,帶走了她的影子。
接觸過的她的溫暖、她留下的最後一瞥都消失了。
我看著自己舉在半空中的手背,從指縫間看見工廠煙囪吐出的煙霧,也被北風吹得凍結。
我將凍僵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卷曲,然後又展開。
我毫無意義地重復這個動作好幾次,然後感到一陣錯愕。
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這里。
我在這里做什麼?
剛才我跟琉奈一起吃了漢堡,聽她說要進入演藝圈,然後在回家的路上,我獨自一人站在空無一人的河岸,不知為何。
黃昏匆匆帶著夜色趕來。背後的北風讓我不禁顫抖。難道我打算在這兒像個笨蛋一樣等著感冒嗎?
“唔唔,好冷。”
早點回家,泡個熱水澡吧。
在平凡日常的延續中,畢業典禮也以無聊的氣氛落下帷幕。
我回想起這三年來的記憶。
魔法支配之日。成立只有王族和貴族的特殊班級。
先一步畢業的前輩們。現在仍以炮友關系維持著的幾名前輩們。
鈴木老師的個人課程提升了我的性技。跟琉奈的性愛也讓我獲益良多。還有很多事情想教給一年級生。
穿著內衣褲游泳的游泳課很有趣。有時候,課後在淋浴間玩得太過火,導致下一堂課被迫取消的情況也時有發生。
在文化祭舉辦的鬼屋,我用魔法裝飾教室,扮演鬼怪,把來參觀的外校學生吃掉。
運動會和合唱演出。在眾多學校活動中,利用魔法控制父母和其他相關人士。與王族們的家庭輪流過夜,與美麗的媽媽、姐姐、妹妹們享受的家庭親密樂趣也令人懷念。
修學旅行時,我好像在浴室里讓眾人噴尿。半夜在房間里枕頭大戰,然後演變成內褲投擲大賽也很有趣。偷偷在被窩里互相告白自慰也是常有的事。完全沒想到萌美會用那種情節自慰。啊,還有在公交車上進行的肛門檢查也讓人捧腹。在那之後,學校掀起了一陣互相展示肛門的風潮。
認真上課的景象。翹課和女生們做愛。我喜歡掀裙子或強制自慰,但平凡的休息時間和放學後的閒聊,不知為何成為了鮮明的回憶。
作為魔法師的我,和作為中學生的我。這兩者永遠不可能融為一體,但都以同等重要的記憶留在我的心中。
但回首往事,我也感到有所不足。
我渴望的不是性愛或充實的學校生活,而是證明我是繪梨的魔法師。在我一個人享受的魔法世界中,總缺少她的笑容。
心中感到的不足,大概正是因為這個。
無論我在做什麼,我都是孤獨一人。
“城戶茱麗同學。”
“是……嗚嗚。”
畢業證書一份份發出,茱麗被叫到校長面前。
啪嗒。
鞠躬時,她白皙的屁股往我這邊突出了一下,讓我隱約能夠看到她的私處。
“琴原萌美同學。”
“是……嗚嗚……”
啪嗒。
總之,女生們都是光著下半身參加典禮的。
老師和家長當然也是,總之所有女性都是。
因為畢業典禮很無聊。
典禮結束後,是派對時間。
地點是預定的酒店套房。當然費用是用魔法支付的
參加者是我和王族的女生們,以及鈴木老師。我們計劃一起過夜,直到早晨。
會場那邊,應該有一二年級的女生們在幫忙准備,不過我計劃送制服的蝴蝶結給低年級生,當作驚喜的回禮。
當然,這不是我,而是某個人的提議,但領帶的背面繡有我的名字。雖然有點難為情,但大家都說這樣很開心,所以我也就答應了。
因此,在去會場的路上,我們會順道去商店。當大家在收銀台結賬時,我正看著男用襪子,久美悄悄靠近我。
“桐馬,可以打擾一下嗎?”
“嗯,可以啊。”
“呐,那個,就是……我有點事想拜托你……”
久美忸忸怩怩地低下頭,有些支支吾吾。
這不像平時活潑的她。那一對長長的雙馬尾,也顯得有些無力地搖擺著。
“那個,我……你知道的,我還……”
“還什麼?”
“處……我還是處女……”
“啊?”
“我,我是處女……所以,今天既然是畢業典禮,我在想,如果能讓桐馬成為我的第一個人就好了……”
“啊,是這樣啊?”
久美到現在還保持著處女之身,只進行過肛交。
從一年級開始後,她對後門的喜愛持續至今,就這樣以這樣的性格特點持續下去。
我並不是特別在意處女的事情,但我認為我的後宮中有此類女孩的存在是件有趣的事情。
其實,這正是久美最吸引人的地方。一個喜歡肛交的處女,這是多麼獨特的魅力啊。
“久美保持現狀就好了吧。你要好好珍惜處女哦。”
我這麼說,久美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
但她馬上又傻笑起來。
“說、說的也是!處女很重要呢!”
“嗯,久美這樣比較好。”
“哎呀,我也得去拿東西才行。失陪了!嘭!”
久美很有精神地跑開了。
然後就這樣直接撞到了茱麗身上。
“嘭——!”
“好痛!?你在做什麼啦,笨蛋久美!你還是小孩子嗎……”
“我才不是小孩子!不准叫我小孩子,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好痛,真是的,搞什麼啊……發生了什麼事嗎?”
“吵死了……笨蛋……”
她們的感情還是一樣,讓人搞不懂到底算好還是不好。或者該說,茱麗意外地很會照顧人,有很多女生都很親近她。
我們就這樣一邊閒逛一邊順利買完東西,抵達會場的飯店。
“恭喜畢業!”
隨著禮炮拉響的聲音,我們受到了一群歡樂的女生們的熱烈歡迎。
特大的蛋糕,還有香檳。飯店的豪華料理,以及廉價的披薩、寶特瓶裝的果汁和零食。和洋、高級、B級料理混在一起的桌子周圍裝飾著漂亮的花朵,甚至還掛著寫有“慶祝畢業”的可愛橫幅。
低年級的後輩們一定很努力地准備了這一切吧。
以南洋度假村為概念打造的套房,有著寬敞的空間和舒適的氣氛,陽台上甚至還有露天浴池。
我們已經做好徹夜狂歡的准備。接下來才是派對的重頭戲。
“桐馬前輩,請代表畢業生收下花束。”
在大家的掌聲中,我有些不好意思。
遞給我花束的是一年級的月浦未萌。
“恭喜畢業……桐馬前輩。”
美麗的女孩,搖曳著長及臉頰的艷麗長發。
她是三年級以外的王族中,地位最高的人。
剛入學時,她只是個男女生氣(應該說比男生還像男生)的女孩,但在這一年中,她迅速地學會了女性的溫柔,取得了驚人的成長。
和當時的照片相比,應該沒有人看得出是同一個人吧。端莊的微笑和筆直的黑發,就像洋娃娃一樣漂亮,以及充滿女人味的舉止和魅力,讓人難以想象她才初中一年級。
從王族中最低位一躍而起,沒想到她一年內能有這樣的成長。當初公布王族排名時,她還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我以為她會很快就被淘汰。但實際上,那時她無法忍受自己的不堪,暗自下定決心成為最適合我的女人。
從那以後,她努力提升女性魅力和外表,學習性愛,不僅超越了一年級,甚至是二、三年級,成為了集美麗和性感於一身的女孩。
真不愧是少林寺拳法全國第二名的擁有堅強意志的強者。盡管她在我面前從不表現出來,但現在看來,她在背後仍不懈努力著。
我也很喜歡和她做愛。她是個畢業後也直到擁抱(做愛)的女孩。
遞出花束時,她的指尖輕輕地纏繞在我的手上。
“我會很寂寞的,桐馬前輩……未萌也一定會在兩年後追上前輩。”
現在一二年級的王族和貴族之間,正在流行“學習”。
因為我決定去一所著名的私立高中,為了進入同一所高中,提升學力成為了她們的目標。之前幾乎都只專注於打扮的她們,現在在我不在的時候,似乎要開始努力地補習了。
“為了再次被學長選為王族,我會努力的。”
我其實並沒有打算到了高中再建立類似的階級體系。
不過,想到未來可以隨時和未萌做愛,還是有點期待的。
“我也是!我要和桐馬前輩上同一所高中!”
“我也是——!我正在努力學習呢,現在!”
“我們明年就會去!請多關照!”
和未萌同一年級的椎名和心春如此宣言,接著二年級的女生們也舉起手。
“啊,我們也應該好好學習的。”
“萌美真好啊,可以一直和桐馬在一起。”
“嗯、嗯……對不起哦?”
“切——,算了,反正我打算經常去找你,所以無所謂啦。”
“你們還算好的啦……我這個情況,沒法離開學校……”
茱麗、久美、真奈、千奈她們紛紛和我道別,當然也包括鈴木老師。
王族之中,只有萌美跟我進了同一所高中。感覺突然和大家間隔好遠。
我三年的魔法初中生活將在今天結束,春天開始將在新的地方展開學校生活。
當然,我會繼續使用魔法,但已經打算放棄那些無意義的階級制度了。我預定只把能用來做愛的女生留在身邊,盡可能以平凡學生的身份生活。
我也差不多該成熟一點了。
“前輩們,干杯吧。”
二年級的學生們把玻璃杯發給大家。
雖然鈴木老師也在,但我已經提前用魔法對她施加了“里面沒有酒精”的暗示。
香檳的泡沫非常漂亮
“畢業快樂——!”
玻璃杯發出輕快的聲響。女孩們互相擁抱。我也回應了那些想親吻我的女孩,然後終於開始享用美食了。
“好吃!”
剛才看起來不太對勁的久美,肚子里裝了食物後也變得心情大好,津津有味地吃著飯店的高級料理。
四周回響著笑聲,大家的用餐進行得很順利。有人帶來的電視游戲引發了一番熱鬧,圍繞畢業典禮的回憶而感動落淚的萌美成了大家的笑料,有的女孩已經跳進室外浴池,我想我也少見地如此開懷大笑了。
這種氣氛,加上酒精的作用。就連鈴木老師也紅著臉說“這汽水真好喝”,把玻璃杯里的飲料喝光了。
突然間。
我感覺到腿間有一股溫暖而柔軟的觸感。我們圍坐在一張龐大的低矮桌子周圍,背靠著沙發。在桌子下,某人正在摸向我的胯間。
我探頭一看,發現椎名和心春這對一年級生搭檔,小小的腦袋正並排靠在一起。
“噓~!”
兩人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接著她們拉下我的拉鏈,一起親吻軟趴趴垂下的肉棒。
“嗯……啾……”
“舔舔……呵呵呵……”
像雙胞胎小貓般可愛的女孩們,將舌頭纏繞在我身上,隨著甜蜜的愛撫,我的那里逐漸膨脹起來。椎名和心春露出陶醉的眼神,更加賣力地蠕動舌頭。
她們都情欲高漲,顯然是酒精的原因。
“啊~!你們在做什麼啊!”
“哈啊~!”
茱麗發現桌子底下正在進行的惡作劇,驚聲叫起。椎名和心春則笑嘻嘻地緊緊抓住我的肉棒。
“這種事不是說好了等晚上再做的嗎?桐馬,這樣不公平!”
“怎麼了怎麼了——!一年級的,不要擅自開始啦!”
“對啊對啊!桐馬前輩,我們也要參加——!”
我盡力安撫著開始吵鬧的女孩們,“好好好,知道了”,於是畢業派對就提前變成了亂交派對。
我讓眼睛閃爍著的女孩們排成一排,下達指示。
“那麼,先從一年級開始。”
“太好了——!”
“……這不公平……桐馬前輩總是偏心一年級……”
從二年級那邊偷偷傳來抱怨的聲音。
這也是我們學校的一個不成文規則——“三年級和一年級關系好,二年級總是格格不入”,被稱為“三明治法則”。
據說這在許多中學都是普遍現象。即使是像我這樣的魔法師,在二年級時也切實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該怎麼說呢,確實,與二年級相比,一年級的女生們顯得更加可愛。雖然只差一年。不過,這也無所謂了。
“總之,一年級的三位排成一行站到陽台上去。”
“是——!”
椎名、未萌、心春排好隊。
然後我下達下一個指示。
“把裙子掀起來。”
“是——”
三人齊聲應答,輕松地將自己的裙子掀起。
二年級和三年級的女孩們發出歡呼聲。
“出現了,一年級的兜襠布!”
“好可愛~”
今年一年級的官方內褲是“兜襠布(褌褲)”。
她們穿的是其中被稱為“六尺褌”的款式,是那種布料會緊緊嵌進屁股的類型。
這個“官方”並不是強制要求穿著,而是我一時的想法,並且以展現她們幼小而有形的屁股為名義下達的命令。不過,她們靈活而好奇心旺盛,欣然接受了兜襠布,一年級女生很快便全都養成每天穿的習慣。
越中或六尺之類的,我不是很清楚,但似乎有各種各樣的種類。其中她們喜歡穿的是“前開”的款式,好像還很流行從裙子底下稍微露出兜襠布。
今年的一年級生大多都穿著稍微露出兜襠布的款式,走在走廊上。而且,些裁縫技能高超的女孩甚至創造出了用手巾自制兜襠布的技術,連原創兜襠布都開始流傳了。
她們今天穿的兜襠布,椎名是粉紅與白色的格紋。心春是紫色布料上畫了48手的情趣兜襠布。未萌則是藍色帶滿月和兔子的款式。
“其實我今天也穿了兜襠布~是椎名幫我做的哦。”
“真好啊~”
“我也穿兜襠布~而且今天是第四十八代橫綱大鵬的決勝兜襠布呢!”
“哇,好帥哦!”
不知道是否真有美臀效果,但二年級和三年級中也有少數女孩偶爾穿兜襠布。茱麗那件據說是椎名做的兜襠布,上面甚至還寫著“Hello Kitty”。
習慣之後,似乎意外地舒服。其實我也有點興趣。
不過,對著已經演化成女性專用的文化出手,身為男生的我還是會有所顧慮的。只能在內心想著“真好”,側目觀望她們為兜襠布興奮的樣子。
“算了,先不管這個,你們三個把屁股朝向這邊吧。”
“是!”
屁股翹起,三人緊緊挨在一起,露出燦爛的笑容。
“請享用吧,前輩!”
三個緊繃在兜襠布下的小巧可愛的桃子。
制服配兜襠布這種超現實的打扮,不管多少次都讓人心情愉悅啊。
而今年的一年級生真的很可愛。這三個女孩,偶爾召喚出來疼愛一下也是不錯的。
我先拉開椎名的兜襠布,露出她的屁股和小穴。看來剛才的口交已經讓她興奮起來,那可愛的兜襠布已經濕了。
“要進去了哦。”
“嗯…嗯嗯嗯!”
我深深進入椎名的體內。抱著個子嬌小的她,保持這樣的姿勢有點難受,不過把女孩的臉壓在高級酒店的窗戶上做立式後入,感覺就像特命系長一樣,很有趣。
“喵嗚,啊,好爽。前輩!前輩!我愛你,前輩!愛死了!請更愛我一點,啊!啊嗯!”
我聞著她那兩個丸子頭散發的香氣,用力挺腰。她的內部依然緊致。這就是一年級生的好處。年輕的反差讓性愛的愉悅感更上一層樓。
她們的小穴,作為工具而言可謂上等。
“有點緊”是我喜歡的尺寸。
“喜歡!喜歡!”
在帶有鼻音的娃娃音中,她輕輕搖動著小巧的屁股。
天真無邪的稚嫩臉龐變得淫蕩,露出屬於女人的表情。
“最喜歡你了……大哥哥!桐馬大哥哥!”
椎名以號稱無敵的妹妹屬性為武器,發出更加嬌媚的聲音。
我確實有個妹妹,但並沒有那種癖好。不過,被她用可愛的聲音喊著“哥哥”時,還是讓我感受到一種在做壞事的刺激與興奮。
椎名的膝蓋開始顫抖,身體變得難以支撐。看起來她快到極限了。我加快速度,一舉將她帶向高潮。
“啊、啊,不行,我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噗嗤一聲,一股液體從小穴中噴出,椎名達到了頂點。
我將癱在窗戶上的她留在一邊,接著進入心春體內。
“啊啊~,前、前輩!我…啊啊啊!”
心春很容易高潮,僅僅進入就讓她達到了頂點。
當然,我不會因為這樣就手下留情,而是讓她趴著,繼續挺進。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前輩,不行!太過頭了,要瘋掉了~!”
心春以狗的姿勢享受著快感,用不成體統的聲音讓所有人聽見。
像狗一樣趴著的心春,放縱地呻吟著,向所有人分享她體內奔涌的快感。
人稱琉奈二世的她,不僅外表成熟,做愛時的放蕩也相當驚人。
我也不討厭這樣的女孩。我希望讓她更加哭泣,於是進一步加快了動作。
“前輩,我的小穴……已經壞掉了!沒有前輩大的肉棒,我就活不下去了!請帶我去高中!請在前輩的桌子底下,讓大肉棒一直插在里面!啊啊!啊啊!討厭……要飛走了!我好不容易才學會的東西,全部都要飛走了!我要變成笨蛋了~!”
今年的一年級生真的都是太出色了。
將心春引導至高潮之後,我終於轉向未萌。
未萌迅速解開兜襠布,主動將屁股朝向我,雙手撐在窗戶上。
“請來吧……主人。”
她會配合當下的氣氛,不斷變換對我的稱呼。
有時會叫我哥哥,有時會叫我親愛的。有時會為了“只要能讓前輩的性愛更舒服”,像娼婦一樣誘惑我,有時又會像楚楚可憐的娃娃一樣,任我擺布。
未萌是個聰明的女孩。這所學校里,沒有一個女生能像她這樣,理解到女生的存在就是為了我的性愛。
她是個努力、認真且淫蕩的優等生。
“嗯嗯嗯嗯嗯!主、主人!”
她發出嬌媚的聲音,將我的分身完全納入體內。
抵達最深處時,她用力夾緊了我。
用她嬌小的身體,緊緊抱住了我的一切。
“哈、啊、啊、啊!”
甜美的吐息讓窗戶蒙上了一層霧氣。為了配合我的腰高,她踮起腳尖,屁股上緊繃著擠出一個酒窩。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兜襠布的效果,她的屁股渾圓又形狀姣好,眼眸濕潤,發出“主人”的哀求聲。
美麗的側臉在快感中融化、扭曲。這激發了我的征服欲望。
“主、主人……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嗯。”
“嗯!”
“唔!”
她的肉壁牢牢繃緊,讓我不禁從齒縫間發出聲音。
“嗯!嗯嗯!”
這是未萌的得意招式。
她記住了我的節奏,配合我插入腰部的時機,像要把肉棒拉進去般緊緊夾住。用少林寺拳法錘煉出來的身體,控制著陰道深處的壓力,創造出深刻的快感。
用如此契合的動作做愛,讓我感覺仿佛整個人都要被吞沒在未萌的體內,非常舒服。
她在發現這技巧的那一天對我說:“將對方的距離變成自己的,這就是性愛的真諦。”
如同鑽研格斗技一般,她的眼睛閃著光,讓我也不禁笑了出來。
“……未萌真是個好女生。”
我撫摸她的下巴,將嘴唇貼在她的臉頰上低語。
接著我撫摸她的胸部,未萌的臉頰染上紅暈,“我只是想讓前輩開心而已。”她害羞地微笑著。
“要射了,未萌。椎名和心春也蹲下,我要射在你們臉上。”
“是!”
一年級的三個女生並排站好。我向她們的方向射出了全部精液。
美少女們閉上眼睛,伸出舌頭。白濁的液體玷汙著她們的臉龐,向下緩緩滴落。
“謝謝您,前輩…能得到這麼多,我很開心。”
未萌雙手合十輕叩。
“椎名最喜歡前輩的精液了!”
“我也是,最喜歡了!”
椎名和心春也做出同樣的動作。這是一年級三人組的傳統。她們曾在桃樹下發誓:“雖然出身和成長環境不同,但要永遠在一起”。
雖然對二年級的女生們有些不公,但在這樣的角色設定之下,一年級的這三人組恐怕很難被超越吧。我會偏愛她們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好,接下來換二年級生。”
“太棒了!”
即便如此,我還是一個公平的魔法師。
我翻滾在地毯上侵犯了四名二年級的王族成員。
三年級的女生也不例外。茱麗在沙發上趴著被我侵犯,真奈和千奈則是一如往常地雙胞胎合體被我輪流侵犯。萌美被我用游戲手柄的吊飾綁住手腕侵犯,最後則是侵犯了久美的肛門。
然後我在床上侵犯了鈴木老師。
“啊啊!桐馬!我可愛的桐馬!”
老師雙臂環住我的頭部,胸部緊貼著我,雙腿也纏繞在我的背上,激烈地擺動腰身。
“不要拋棄老師!老師愛你!啊啊!我想做你的女人!”
她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香氣,同時像個孩子一樣哭泣,貪婪地索取著性愛。
從春天開始上高中的我,與她之間的距離將會越來越遠。
遺憾的是,我沒有理由留戀她。我的初中時代在今天結束。雖然和這位美麗的女教師的體驗讓人難忘,但這種樂趣也僅因為我們在同一個學校才得以發生。
我粗暴地抓住她的胸部,鈴木老師發出了低沉的叫聲。我將嘴湊到越來越興奮、搖晃著腰部的她耳邊。
“我是魔法師桐馬。我要停止你的時間。”
“啊!?”
鈴木老師尖叫一聲,就這樣僵住了。
腰身的擺動發出像攪動湯鍋一樣的聲音。但老師還是張著嘴僵硬著。
在我的魔法停止的時間中。
“從後天開始,老師將恢復普通的教師生活。忘記與我做愛的事情,只記得作為老師的事務。”
我對其他老師和學生也施加了相同的魔法。對之前的畢業生,除了王族的女生,也使用了相同的魔法。
我的初中時代結束了。剩下的只是那些我希望繼續交往的王族女生,其他人關於這場魔法游戲的記憶將被忘卻。
盡管會出現一些記憶上的偏差,但我也施加了魔法,讓他們在產生疑問的同時會快速忘記疑問。我即將畢業。這是這場聚會的最後了。
“我也很喜歡你的課哦。”
咕啾、咕啾,成熟女性的小穴發出深沉的水聲。我抓住她豐滿的屁股,更加激烈地搖晃。老師的臀肉幾乎從我的指縫中溢出。
“但是,從這里開始,我要畢業了。”
啾噗、啾噗,充滿回憶的小穴,無力地釋放著愛液。
這胸部、這屁股、這小穴,教會了我成熟女性的一切。
“當這場派對結束,下一個早晨來臨的時候,身為魔法師的桐馬將會回歸成普通的學生。魔法之夜結束了,老師。這是我們最後的夜晚。你我之間的愛情將化作泡影。你將回到僅是一個教師的身份。”
是時候從這個身體中畢業了。記住作為我尊敬的老師她帶給我的恩惠,但也是時候在見證她衰老之前和她告別。
緊緊握住她豐滿的胸部。
攪動那濕潤的深處。
盡管她還有大把的樂趣可以給予。
“你愛我這件事只是謊言,到後天早上就會消失。好了,你的時間將再次流動。用你的身體計算剩下的魔法時間..……睜開你的眼睛。”
鈴木老師的臉頰抽動了一下。
然後,她瞪大眼睛尖叫道:
“啊啊~!好舒服!我喜歡你,桐馬,最喜歡你了!讓我繼續這樣下去!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你愛我!要我當奴隸還是什麼都行,讓我當你的寵物吧!”
我的手指緊緊握住她的胸部,盡管痛苦扭曲著臉,老師卻說:“再握緊一些。”
當我伸出舌頭滴下口水時,鈴木老師大張嘴巴接住,並大口吞下,“給我更多。”
之後,我們一起在露天浴池里放松。
我坐在浴池邊緣,只把腳泡進去,真奈和千奈姐妹把臉埋進我的雙腿之間,以往常的默契配合著為我口交。
“嗯、嗯……啾、啾。”
“舔、舔……嗯、舔。”
我用手指挑弄她們濕漉漉的發絲,她們集中攻擊著我的根部、睾丸,還有靠近肛門的地方。這引起了一陣酥麻的快感,真是太舒服了。
她們兩個確定要入學同一所女子高中。先不說真奈,千奈的成績比我或萌美都好,要進我們決定的學校也能輕松合格,但她最終還是和真奈選了同一所學校。
真奈好像也意識到自己給她造成了一些壓力,一直很在意這件事。
“不過,啾,我們的高中,嗯,也離桐馬的學校很近嘛。”
“是啊,舔。”
兩人一邊交織著舌頭一邊還能繼續對話。
我一邊揉著她們形狀相同的胸部,也參與了談話:
“那所高中的籃球很有名,真奈選擇那里是因為喜歡籃球吧?”
“可是,啾,沒想到連千奈都選了同一所學校,嗯,我還以為她會和桐馬選同一所……”
“所以,嗯,沒關系。那是,啾,我的計劃。”
“計劃?”
“呵呵,沒錯。因為,嗯,是女校嘛。一定,有很多,可愛的女生。”
確實,那所學校也以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而著名。
我將要就讀的學校和她們經常舉辦聯誼活動。
“只要把桐馬引到這里來就好了。會聚集很多,嗯,可愛的女生。”
“原、原來如此~千奈果然是天才……”
原來如此。讓男生進入女校啊。
這確實很有趣。
“啊,可能會經常泡在那兒呢。”
“呵呵,請盡情泡在那里。”
“說好了哦!”
我撫摸著雙胞胎勤快吸吮著的頭部。看來高中生活也會很有趣。
沉浸在這種淫穢幻想中時,我注意到茱麗她們正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正當我想知道她們在謀劃什麼時,茱麗突然舉起手大叫。她那豐滿的胸部隨之晃動。
“好,那麼現在開始『被誰干了~?』游戲!鼓掌~!”
“耶~!”
女生們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氣氛突然變得熱烈,讓人摸不著頭腦。
茱麗發揮主持人的本領,把所有的女生召集起來,開始解釋規則。
“規則超簡單的。桐馬遮住眼睛坐下,然後女生們輪流和他那粗壯的勃起肉棒做愛。如果十秒內桐馬能猜出是誰,就算桐馬贏,如果猜不出來,就算女生隊贏,OK嗎?”
“OK~!”
太無聊了吧……
不過女生們已經完全嗨起來,吵著要決定順序。潑她們冷水也不太好,所以我只好乖乖用毛巾遮住眼睛。
我覺得這畫面有點傻。
“那麼,第一個女生,要上咯~”
有人跨坐在我身上。我聽到她屏息的聲音。
女生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然後噗滋一聲,我的那肉棒被她緊緊包裹住。
微微的甜美氣息拂過我的臉。
“來來來,猜猜看是誰呀~?”
熟悉的感觸,但我猜不出是誰。大概是三年級生吧。
是茱麗嗎?還是真奈、千奈或是萌美?
“……我可以動嗎?”
“可以哦~還剩五秒!”
現在才意識到,十秒實在太短了。
不過,這樣就能馬上知道答案了。我的性愛會給女孩們帶來強烈的快感。
“啊!?啊啊!不要!”
沒有一個女孩能忍住不發出聲音。
我馬上就知道答案了。
“是萌美。”
“啊~!萌美,你要更努力啦——!”
“可、可是!”
“唔唔——那,下一個試試看吧!”
過了一會兒,下一個女孩跨坐到我身上。
我感受到緊繃的觸感,然後馬上聽見可愛的聲音。
“呀……呀啊啊!”
“椎名。”
“喂,椎名,你是笨蛋嗎!”
“可是、可是,桐馬前輩實在是太舒服了嘛——!”
雖然很蠢,但還挺有趣的。
下一個女孩跨坐到我身上時,我帶著有點期待的心情,擺好肉棒。
滋。
一種非常緊密的觸感碰到了我的頂端。
滋、滋。
“……唔!”
一瞬間,我聽到了像是打嗝一樣的聲音。但不知道是誰。
感覺非常緊繃,緊繃到我差點忍不住叫出聲。
噗滋、噗滋。
簡直就像是處女般的插入感。當深深到達她的內部時,她又像是打嗝一樣,發出了細小的、幾乎像是尖叫的呼吸聲。
究竟是誰?我不認識這種觸感。
我試著搖動腰身。
“嗯!...嗯!”
我不停地搖晃。
“嗯嗯嗯!?嗯嗯!”
女孩沒有發出聲音。更確切地說,她看起來像是在拼命忍住尖叫。
是誰?明明剛剛才跟所有人做過愛,我卻完全猜不出來。
“……剩下五秒。”
茱麗靜靜地宣告時間。她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也很緊張。
我像是催促般搖動腰部。在我身上的女孩卻只是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
她的身體很輕,但是,和未萌不同。
到底是誰?
“桐馬,時間到咯!”
朱莉的宣布意味著我的失敗成為了定局。
上面的女孩松了一口氣。我感覺到某種東西緩緩從我的股間流出。
“……可以拿掉毛巾咯。看看你擁抱的是誰吧。”
我按照茱麗所說,拿掉毛巾,看向坐在我身上的女孩。
久美用虛弱的笑容向我比了個V字手勢。
“嘿嘿……你以為是哪個可愛的女孩嗎?真遺憾,是久美哦。”
從我們結合的地方,流出紅色的血液。
處女的象征通過被破壞來證明了她的存在。模仿VOCALOID的雙馬尾貼在她蒼白的臉上,她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別生氣哦,桐馬?是我主動提出的。那個,想給你一個驚喜!”
原來如此。
這確實是如游戲名所示的『被誰干了~?』。看來被搞的只有我一個。
嘛,我被擺了一道。
我認輸。
“那麼懲罰呢?”
“……誒?”
“我輸了,所以應該有懲罰吧?”
茱麗和久美面面相覷。
然後,兩人一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當然,懲罰就是要好好地疼愛我們~!”
“了解。”
我將久美推倒,開始有力地動起腰來。
“啊!?嗚、嗚、嗚!”
非常緊,感覺很難動彈。而且她似乎還很痛,看起來很痛苦。
所以,我為了讓她容易被疼愛,施加了改變的魔法。
“我是魔法師桐馬。所有人聽好了。”
停住。
一切靜止了,就像時間停止了一樣。
我打了個魔法的響指。啪。
“現在,我向這個房間釋放了氣體。是費洛蒙氣體。只要吸進體內就會充滿愛,只要四目相對就會產生愛,身體也會被愛的快感填滿。非常舒服,光是被別人碰觸就很舒服。讓我們彼此相愛吧……像野獸一樣。”
啪。
我再次彈響手指。
時間融化並開始流動。
“……桐馬!”
久美尖叫著,緊緊抱住我。“好舒服,好舒服”。她不停地喊著,扭動著腰身。
“啊啊!討厭,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萌美,我最喜歡你了!”
“茱麗,我也是!再抱緊一點!”
“鈴木老師,那里,好舒服!再多摸一點!”
“這是怎麼回事……女孩子之間竟然能這麼舒服!快吸!老師的胸部,再多吸一點!”
“桐馬!我也要做愛!”
“桐馬前輩,我也要!”
女生們緊緊抱住我,輕易達到了高潮。
椎名被未萌舔著下面,噴潮了;心春和二年級生深吻,全身痙攣。
萌美和茱麗用69式一起高潮;真奈和千奈各自舔著後輩的小穴,然後讓不同的後輩舔自己的小穴。
女孩們亂七八糟地交纏在一起,互相愛撫。即使如此,她們還是自然而然地聚集到同一個地方,代替已經失去意識的久美獻出自己的屁股。
連自己在跟誰做愛都不知道的亂交。只是被我觸碰,女孩們就因為高潮而顫抖,然後將高潮的感覺傳播給其他人。
在這個充滿魔法氣體的世界里無處可逃。女孩們的小穴中不斷噴出潮水,或是小便,持續高潮著。
“要死了!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啊啊啊!”
被我侵犯屁股的茱麗發出尖叫。
“唔咕……嗯唔……呼嚕嚕……”
被我通過嘴巴高潮的真奈翻著白眼,流下凌亂的口水。
“啊哈……啊哈……”
我慢慢地在露出痴傻笑容失去意識的鈴木老師體內來回抽動。
“前輩……前……輩……”
忘記平常那種犧牲奉獻般的做愛方式的未萌,發出如同被玩壞的人偶般的聲音。
“啊啊……哈啊……”
“不行……真的要死掉了……”
“桐馬……再多……一點……我的處女……”
“桐馬……”
在堆積如山的女體中,我尋找可以插入的地方,隨意地插入進去。
我似乎也被氣體影響了。她們的快感傳播開來,讓我也暈頭轉向。
持續飲入的酒精。
滿溢的女生和氨水的氣味。
淫亂的聲音。
淫亂的肌膚。
淫亂的愛。
我們就像吸了藥一樣沉溺其中。
“要死了……要死了……再來……”
我好像在搖晃茱麗的屁股。
她的聲音聽起來好遙遠。我在朦朧的意識中,看見了繪梨。
在平常的屋頂。
“我想見魔法師。”
繪梨如此說道。
“那我就成為魔法師。”
我如此回答道。
“約好了哦?”
繪梨向我發出約定。
我約定要成為魔法師,拯救繪梨。
她應該也是如此希望著的。
所以,我們約好了。
我們確實——
“騙子去死吧。”
繪梨一臉無趣地背對我。
“要去了~~!?”
茱麗突然這麼叫道,身體開始抽搐。
我想起自己正在和她做愛,慌忙抽出肉棒射精。
茱麗的背部被噴上精子,身體抽搐了好幾次,翻著白眼昏倒過去。
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感到不安,不顧一切地抱緊了女孩們。
不知不覺間,我睡著了,躺在床上。
周圍躺著赤裸的女孩們,大家都睡著了。
我沒有最後的記憶,我們都喝醉了,完全沉迷於做愛中。
房間里充斥著性、酒精和氨水的氣味,之後旅館的人應該會感到不適吧。
我也受不了自己手指的味道,那是插入各種女孩各種地方的味道。
趁著小便的工夫,我在洗手台仔細清洗手和臉,雖然也想衝個澡,但一會兒去露天浴池也可以。
畢業派對也結束了,無聊的初中三年生活即將完全結束。
雖然,最終,繪梨沒有回來,但我今後也會繼續等她吧。我會為了將世界塑造成正確的形式,一直存在著。
所以我總是想著繪梨,只想著繪梨,想著那個受傷的小女孩,想著那個可憐的女生。
“……那個?”
我想擦濕掉的臉,但手邊沒有毛巾,可能是有人先用了。
“誰幫我拿條毛巾來——”
大家還沒起床嗎?即使我叫了也沒有回應。
沒有眼鏡的我搖搖晃晃地伸出手。
“誰幫我拿條毛巾——”
沾濕的手指觸碰到鏡中的我。
此時,我的腦海突然掠過某個畫面。有個女孩將毛巾遞給我,她的身影模糊地浮現在我的腦海。
似曾相識的感覺。本不該有的記憶試圖成形,卻又立刻消失。
鏡子里只有傻乎乎皺著眉頭的我,那股難以捉摸的感情隨著水滴一起從我的臉上滑落。
無聲的浴室,以及孤單的我。
因為疲勞而凹陷的眼睛,以及像漿糊一樣的蒼白皮膚。
不知怎的,我想起了竹田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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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時期的故事到此結束。
沒有什麼需要特別補充的。
當然也沒有什麼可辯解的。
只要找到一個可以告一段落的地方,就翻開下一頁。
四月,我成為了高中生。
然後和在那里遇見的一位女性墜入愛河。